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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为媒蹭的就从坐位上站起,第一次如此有领袖风范,指着众人踱着步:“我是希望你们能有个警惕意识,这半年来发生了多少事,你们还在这儿给我混吃等死,月钱是白领的?单说这杀手一拨拨的就快络绎不绝了,咱们只是家面馆,又不是客栈,还等着人家上门将店端了,你们才能知道防范于未然了是不是!”
声嘶力竭,估摸着她这段时间养尊处优惯了,哪懂得民生疾苦,再说她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喝,能让她警惕起来,除非是真的遇到大事了。
众人懒洋洋的齐声说道:“谨遵花娘娘教诲!”
这下花为媒本来苦口婆心的话,完全像个炮仗似的被点燃了,大吼:“你们还给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哈!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了!”
苏幕遮在心里嘀咕,没人把你当y,你也没那么可爱,就听她继续道:“以今晚为限,做不出五种不同种类的面,就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怒哼一声,双袖摆起,怒气冲冲的转身上楼,一步一个脚印,踩得楼梯吱呀乱叫。
(四十)研究新菜谱()
来明朝半年了,苏幕遮从内到外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古代人,说话做事的风格再没有现代那股子谨小慎微的劲头,但怎么说都是学考古的,很多时候还是会盯着黄花梨半天挪不动步子,眼睛放光。
胆大包天最大的好处就是开始学会跟花为媒顶嘴了,这一点慕容剑也掺合了些,好的不教竟教坏的,长此以往,当大家都对花为媒说的话一筹莫展之际,苏幕遮倒是挺身而出。
“不就是五种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天你们听我的,绝对可以安全过关!”
慕容剑撇嘴道:“丫头,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会做什么?小孩过家家?”
苏幕遮白他一眼,趾高气扬:“如果没什么好方法,就请给我闭上你那老生常谈的嘴!”
反正博他的面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慕容剑也对这小妮子是只有言语上的讽刺而无实际上的对付,因此只能玩玩嘴皮子功夫。
再者苏幕遮也只是在花为媒面前表现的十分安静内敛,其实私底下做过不少次面,尤其是当洛正昇忙着照看顾桑辉的那段时间,她偷摸也做过,手艺嘛有待进步,但心思奇绝,总能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点子,所以在创新这个问题上,她是绝对有发言权的。
苏幕遮像个战时统领万军的少帅,吩咐众人:“洛正昇今天负责和面擀面,记住一定要比平时花更多的功夫,植草负责烧水打水,顺便闲来无事陪花姐聊天解闷,再无聊就去把我教给你的表格研究清楚。而慕容剑嘛……”
盯着他看了半晌,从内到外,从骨到皮,这才慢悠悠的说:“负责陪我买菜。”
刚说完慕容剑就不乐意了大吼:“肖锻可呢,你怎么不找他?”
苏幕遮将手放在下巴处细细研究才说:“他不是店里人,死也轮不到他头上,而你……此时不出苦力更待何时!”不由分说,直接看向其他人“我说的都听清楚了,散了散了!”
慕容剑黑着脸要对她的惨绝人寰进行控诉,然而苏幕遮连给他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将两个筐放在他手上严肃道:“你以为自己的任务很轻松?其实非常艰巨,如果做不好这五道面,我相信花姐真的有可能将我们抽筋扒皮,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你就牺牲一下吧!感激不尽!”
被她这一番话说得,他也不好发作,铁青着脸捧着两个筐无奈的出发了,一路上苏幕遮像极了被放出牢笼的小鸟一般,开心的左跳跳右蹦蹦,毕竟这也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逛菜市场,琳琅满目的蔬菜水果,让她的好奇心一下子飞奔至顶点。
既然要创新,她一个现代人可说的那就太多太多了,什么炸酱面、担担面、重庆小面,简直可以排出整条街去,奈何怕的就是说三道四,这个问一句那个怀疑一嘴,恐怕她就要成为众矢之的。
这次设定好的是伊府面、打卤面、焖面和炒面,另一种她想的是用意大利面的方法,来做一种彻底创新的面,奈何食材怎么凑都凑不齐,毕竟番茄这个东西在明朝还不是很普及,根本见不到。
焦头烂额时,偏巧看到从远洋进京的商队,都是清一色高鼻梁棕色眼睛的外国人,惹得整条街上的人就像看动物似的围得水泄不通,苏幕遮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蹭的就飞奔出去。
慕容剑彻底傻眼了,一路上她不断买一些在明朝平常很少吃的东西,什么茄子、韭菜、豌豆、甚至还有叫不上名字的野菜~浩浩荡荡的铺了一篮子,他以为就快好了,却偏偏搞成这样。
慕容剑决定誓死都不过去了,凭她在那儿被人刁难也好,被人调戏也好,自己就安心坐在这边的台阶上看热闹,省的再被人当簸箕扫了,得不偿失。
然而坐了能有一盏茶时间,都不见她回来,慕容剑也有些着急,站起身四下观望,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前一刻只记得她拽住了一个男人的袖子,而今居然连人都不见了,万一……不敢再想下去,慕容剑焦急万分,上去寻找。
(四十一)终于见番茄()
苏幕遮在看到远洋商队第一想法就是,说不定他们手上会有番茄,届时说点好话,拿些不值钱的瓷瓶法器换,也不失为一种可能。
估摸着在明朝这样的商队非常稀有,装束颇有波西米亚风格,头上还缠着包头巾,马车上浩浩荡荡的铺陈了各种五颜六色的装饰品,这在古朴考究甚至有些封闭落后的国度,是极为好奇加稀有的。
苏幕遮像个动物园里祈求生还的小松鼠一般,四下观望,欣赏,外加寻找时机好让他们注意到自己,偏巧因为人多,队伍被一个看起来颇有领袖风格的男人喊停了下来,与手下低语了几句,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满。
从他的言语上分析,说的应该是英语没错,仗着在高中是英语课代表的胆子,拽了拽衣袖,深吸口气,大摇大摆走了上去。
还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苏幕遮抬手大声说了句:“howareyou!”
一句英语让刚刚怒目而视的男人很是诧异,却觉得颇为有趣,下马上下打量着她,微笑着回:“howareyou!很高兴在这里听到我们的语言,你很棒!”男人笑起来时胡子乱颤,苏幕遮倒是对他一口流利的中文赞不绝口,又用英语说了几句见面打招呼的常用语之后,回归正题。
“我这次冒昧的上前询问,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些番茄,我可以用等值物品交换!”男人有些诧异,叫来一旁的翻译官询问了几句,皆是一副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苏幕遮灵机一动,指着一旁穿红色衣服的人说道:“这样颜色的,too。”
男子哈哈大笑,叫一旁的随从拿来了些番茄,并说:“这个在中国并不常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能扯谎,苏幕遮想了想,接过红彤彤的蔬菜,看分量在十斤左右,笑着说:“以前师傅告诉的,谢谢你们能给我,不知价钱如何算?”
男人大气的摆手道:“中国人不都讲究”以物会友“,这就当做我送你的,交你这个朋友~”
苏幕遮乍听有些奇怪,仔细一想,他说的可能是以武会友,也没拆穿他,只将自己身上的最值钱的绣着云纹的荷包送给他笑说:“礼尚往来。”
离开后的苏幕遮满心欢喜,握着番茄的手不自觉的颤抖,半年没见过这种红的发紫的蔬菜,亲切的让人感动,果然在这个世上,得到的东西永远都不是最好的。
抱着菜往回走时,才想起来慕容剑被自己扔了,正盘算着回去后他会怎样喋喋不休啰嗦个没完,只见不远处正坐在台阶上枕着手臂的不是他还能是谁,满心欢喜的跑过去大叫道:“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
慕容剑微微睁开眼瞪着她,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担心,夹杂着无可奈何,起身拍拍土,抱着筐淡淡说道:“走吧!”竟连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
苏幕遮惊呆了,换做平时的他早就吼过来,更可怕的或许还会把自己手边的砖头拿起来对付自己,然而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却是惨无人道的温柔体贴,苏幕遮狠狠的揉着眼睛在心里郑重的对自己说:我今天绝对是没睡醒,回去好好睡一觉。
笑嘻嘻殷勤的跑上去夺下慕容剑手里的一只筐抱在怀中,慕容剑停住脚步,看了看两人的筐,将她里面的几个芋头扔进自己这里,才面无表情的朝前走着。
只这单纯的一个举动,苏幕遮却突然红了脸,她不是骄矜造作的人,可此时此刻,她却真的怔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面前那算不上伟岸的背影,如此高大。
揉了揉眼睛,傻傻的跑上前,走在他左边,开心的大笑。慕容剑一愣,莫名其妙的问:“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笑成这样?有好事?”
苏幕遮拿出自己刚刚放在筐中的番茄伸向他问:“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见惯大风大浪的男人只是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尴尬的摇头,苏幕遮得意洋洋的解释道:“这叫番茄,是西域特产,味道很好,而且很稀有!我是出卖了这色相才换来这几个,有多不容易。”
话刚说完,慕容剑哈哈大笑,微扬的唇角和弯成月牙形状的眼眸,那一瞬间,却是动人的。
(四十二)普通而美味()
苏幕遮愣住了,缠着他不住的问:“你笑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慕容剑忍住眼角的泪痕,保持镇定的说:“原来你的色相只值几斤菜,看来平日里我说你东施效颦岂不是抬举你了!”话刚说完,苏幕遮一个倒头铲便冲了上去,势要和他同归于尽,慕容剑岂是一般小罗罗,随随便便一躲便过了,站在一边扮鬼脸,苏幕遮气不打一处来叫嚣道:“有本事你站那儿别动,老娘不活扒了你的皮!”
慕容剑是何等人物,灵巧的身手即便苏幕遮都冲到眼前一个甩身也就过了,站在一边扇风点火:“如此粗鲁,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和花为媒一样,变成残花一只!”
苏幕遮哪听得这些,气喘吁吁的就扑了过去,一路上二人就用这样的方式冲回了面馆,跨进店门的那一刹那,苏幕遮就再也跑不动,瘫倒在椅子上,植草慌慌张张的给她倒水,连灌了三杯之后,才稍微喘匀了些,小声问:“花姐今天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
植草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回:“举动倒是没有,像平常一样,逛逛街,吃吃饭,再有就是和隔壁银掌柜的吵架~哦,她倒是问了咱们为何还不行动。”
听及此话,苏幕遮大手一挥:“好,这就让她看看我苏幕遮的厉害!”
有了番茄的她就像刘邦有了萧何,得心应手。苏幕遮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吃番茄,炒着吃炖着吃煮着吃凉拌着吃,反正只要是番茄,她就能连饭都不管不顾了,为这母亲常常指责她,却仍旧改不了这打小的喜好。
后来身体渐渐发福,听人说番茄能减肥,这就像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成日里猛灌番茄汁,体重没减下去,身体倒是越来越好,整日里红扑扑的,苏幕遮记得自己的挖坑老师就常说:“你再胖下去,就没有考古的地方能容得下你了!”
当时苏幕遮不以为然,心里嘀咕,我又不是盗墓的,还能卡死不成,可越来越胖之后,她才意识到,就算不是盗墓的,万一哪天掉水里被救生圈卡死,也是件要命的事。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见到了正在水井边练肌肉的洛正昇,一手三个砖头满身是汗,苏幕遮小心翼翼的过去问道:“大厨累不累,歇会儿喝杯茶先!”
洛正昇瞥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面我和好了,应该够你折腾一阵子!”
苏幕遮连连点头表示感谢,一门心思的推开了厨房的大门,瞬间呆住,这洛正昇应该是把面团当成了仇人,浩浩荡荡的摆了足有两个案板,不但有已经削好待用的,还有光滑的放佛月光渗透进来都能毫不留情的反射出光芒,让人不得不佩服。
惊讶之余,苏幕遮决定大显身手,叫来其他人边解说边让他们打下手,别说见过了,他们可能连听都没听过,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幕遮果真没给现代人丢脸,即便没有辣椒,用简单的食材,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做出一份不差毫厘的尖椒肉丁打卤面和豆角焖面。
苏幕遮深喑此道,自己做菜上差的很多,做面还是可以的,毕竟这么多年因为喜欢,也和北方的师傅学过一些,创意上自然不会比自己年长500岁的古代人逊色。
最后两道堪称她的绝活,伊府面和意大利面,伊府面相对来说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是她心目中的意大利面还是以失败告终,毕竟这里没有那么好的原材料,即便很用心的在擀在切在拧,口味上虽然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在自己这一关,还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苏幕遮做了六道面,呈在了花为媒面前,她慢慢的嗅着面前的味道,这不同于以往清汤寡水,更增条了食材和面的交相辉映,但从卖相上来看,也是绝对不输给京中最好的酒楼——醉仙楼里的招牌菜。
花为媒细细看着,慢慢挑起一根晶莹剔透的面条放在嘴中,那会融化自己的味道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吃完还想吃的感觉在四周盘旋,这就是普通的味道,不失为美味。
(四十三)赶快去救火()
举着筷子的花为媒登时愣住,坐在那儿似想起了很多往事,久久不能平静。
苏幕遮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似笑非笑的凑上前道:“不知味道如何?能否让花姐满意?”
向来死鸭子嘴硬惯了,花为媒拢拢掉落的发丝,趾高气扬:“味道也就一般般,拿不出别的特色了?”
了解她的慕容剑和洛正昇只是站在后面不出声,一时陷入沉默,半晌慕容剑鬼主意突发,指着花为媒后侧给植草使眼色,毕竟事情要是不收场自然没法进行下去,植草也是个聪明的,走到柜台拿了根蜡烛点燃,走了过去。
为不让花为媒起疑心,慕容剑突然扑了上去似太监一般殷勤道:“花姐,你看这都是她不好,等下我们会好好给她点儿颜色瞧瞧,您老先喝口茶润润。”说完就将茶杯放在自己嘴边吹吹递了上去。
而植草小心护着烛火走到花为媒身边,将一块干布扑在地上,随心所欲的点起,火焰慢慢燃起,苏幕遮惊呆了,指着那磕磕巴巴半天没出声,反倒是植草做了坏事还昂首挺胸大喊:“着火了!快救火!”
听到植草丧心病狂的呐喊,第一个冲出来的人永远是这小子,肖锻可衣衫不整的拿着满满一盆水就冲了进来,边跑边喊:“哪儿着火了?”
植草心虚的指了指花为媒,他也没考虑,从上到下浇了她一身,自认为做了对的事呲牙笑的好不畅快,花为媒紧紧攥着手掌,气不打一处来,怒吼:“肖锻可!你去死!”
浑身湿漉漉的花为媒三步并作两步向肖锻可追去,浑然不知所措的他只是向前跑,边跑边喊:“你追我干嘛!我又没做什么!”
一场本来挑三拣四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掉,慕容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原想着着大一点在泼水的,肖锻可是太着急了!”
苏幕遮黑着脸想,火大一点你是想把她烤成乳猪再救么?到时候她恐怕就不是追杀,而是直接杀了你喂狗!
后来花为媒才知道,他们本来就已经定好了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举动,活该她说了那么多废话,如果直接说好进行推广,哪会有这么多事。
不过事后花为媒还是松口,对于苏幕遮的努力勤奋提出表扬,其实当时苏幕遮是想给她两巴掌的,但碍于她是主自己是仆这一光荣传统,只是想到去买两包巴豆。
前脚刚迈出门,只见一穿着打扮非常年轻靓丽,粉红色娇俏欲滴,眉清目秀的姑娘后脚走进,然而眉眼间多了些伤感和悲情,苏幕遮回身细细看了眼,停住,走上前问:“姑娘可是外来的?独自一人么?我们大厨手艺好的很,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顺着店内的牌子望了一圈,她怯生生的说:“牛肉面吧。”
从始至终,她只是低着头攥着裙角半句话都不说,无论苏幕遮怎么想方设法讨她欢心,她仍然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看着桌子,看着筷笼,就是不看人。
苏幕遮急了,第一次看到这么闷油瓶的,又想说什么,慕容剑拽开她示意去取面,然后在她走的这段时间里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姑娘来,她眼角眉梢间依稀可见愁容,甚至还有泪痕从脸颊边扫过,便猜到她情况不对。
慕容剑小声在她耳边嘱咐道:“你忙你的去,我来盯着她。”
苏幕遮笑嘻嘻的看着她问:“是不是看中人家了?如果不好意思我帮你说,这姑娘挺不错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慕容剑瞪她一眼鄙夷道:“想当红娘啊?可我没那闲心~快走,别在这儿添乱。”
被他挤兑惯了,两人从来也没什么隔夜仇,好几天不说话的时候,苏幕遮在他身后做个鬼脸,只得乖乖走开,然而慕容剑却像将眼珠子缝在她身上似的,一步不离,一个眼神都不带跑偏的,就这样,等到了她吃完。
(四十四)自杀的女子()
女子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将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略略坐了坐结账走人,然而在她转身的刹那,慕容剑仍然从她恋恋不舍的情绪中,依稀察觉到她可能有事,跟了上去。
一路上,女子似坚定了信念一般,很少偏头去瞅这闹市,甚至有孩子将脏脏的手印不小心碰在了她崭新的裙角上,也未见她生气,微笑扶起摔倒的孩童,继续走着。
种种表象都过于奇怪,慕容剑拽了拽被踩住的鞋跟,猛抬头,女子却不见了。
能悄无声息在他面前消失的人,慕容剑一直觉得还未出生,如此堂而皇之的被羞辱,哪能忍得了这份气,快速奔了上去,四下观望,终于在结尾转角处,看到了那抹身影。
从始至终,慕容剑都觉得她或许就是哪个杀手,或者飞贼,更甚者会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然而直到她硬生生的站在湖边上准备向里跳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所想的都是错的。
瞎子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