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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开面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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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花为媒按住还要说话的慕容剑,笑嘻嘻的说:“你住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几个要求。”

    肖段可为了能留在面馆可谓是下足了血本,跟小鸡捣米似的不停点头称好,而花为媒提出的第一条就是:“从你住下开始,所有的跑腿活都要你干!而且店里的采购,这段时间也要交给你!”

    在他的眼里心里,只要能见到植草别说跑腿了,就是把腿跑断了也在所不惜,直接答应。

    肖段可这边很好的解决之后,重点落在了江俞则那里,对付他这种人,越胡搅蛮缠就越会吸引他强烈的好奇心,而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是他的软肋。

    花为媒将视线落在慕容剑身上,眼神飘忽,好像在说:“赶紧把他打发走,事儿多的烦死了。”

    慕容剑本来就懒得管九爷的闲事,如果江俞则掺和进来,就更没清闲的时候了,抬手说道:“小江,我们知道了,会防范的,还有事没?”

    肖段可在一边儿整理行装,提溜转的眼睛四下打量着众人,后堂是没地方了,他就选了大堂中央的几张桌子凑合凑合。而江俞则在看到慕容剑这么跟自己说话,脸不自觉的又绯红一片,结巴道:“我……我这不是……你们小心啊~”撒腿就跑。

    这已经是苏幕遮第二次看他这样,难掩好奇,凑上前问道:“他为什么看见你就跑啊?难不成你有他的把柄?还是说……”人妖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就看一边儿花为媒乐的钻到了柜台下面,不住的晃着,就跟地震了似的。

    慕容剑懒得回答她这么没营养的话题,坐在桌边喝茶,此时洛正昇才想起来什么,疑惑道:“桑辉来之前也说过,他是被杀手伤的,莫不是……”

    众人手心一凉,小厮吓得脸色惨白,晕了过去,被慕容剑两个巴掌打醒,颤颤巍巍担惊受怕的说道:“我们爷……那个杀手……求求你们!”

    声泪俱下,古代的男人怎么都这么爱哭,真是对传说中的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古话颇多非议,苏幕遮刚想过去扇他两巴掌,花为媒说道:“既然你如此着急,那大家就出去看看,万一找到了……也算是积德积福。”

    苏幕遮摆手:“不行,咱们这么出去,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如果真是杀手所为,现在恐怕勒索信应该是到了。”转身冲着小厮道“你先回去等着看看,如果有消息就通知我们。”

    将他支走之后,苏幕遮坐下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人,都像他似的慌成这样还活不活了。”

    花为媒早看出她的想法,无所谓道:“有什么话就快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故意将他遣走的?”

    “知我者还是花姐,上次去他府邸他说过,他身上有一种能让人昏迷的药物,如果猜测那个人就是杀手的话,这么长时间他必定会送信过来,如果没有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九爷已经死了,第二就是他不能送信!”

    “让九爷死这一点我觉得不太可能,他骗了九爷那么久,要是和他有仇或者想杀了他早应该动手,再者他武功那么高,无非是想将他手下骗走从而骗的一笔钱后再动手。”慕容剑微笑着分析,二人对视一眼。

    苏幕遮继续道:“说的没错,所以我断定九爷现在还活着,而且从刚刚小厮口里得知,这个人带着不会武功的九爷必定走不远,咱们兵分几路从他最后消失的地点找找看,如果没有……就没有好了。”

    反正这个人是死是活,当真没有那么重要,苏幕遮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把握还不是万全,众人点头,关了店门,共分四路,搜寻开来。

(三十六)聪明不太好() 
苏幕遮和植草被分在了一起,本来将两个不会武功的姑娘放在一路,众人都心有余悸,可后来想想,店里起码应该放个人来接应,花为媒理所应当的留下,而另外三个大男人将植草放在谁的手上苏幕遮都觉得不太安全,就自告奋勇的揽下了保护她的工作。

    临走时,慕容剑极为不放心的将一只哨子放在了苏幕遮手里,冷笑道:“若是害怕,我可以勉为其难救你一命。”

    苏幕遮怒视他:“哼,本姑娘福大命大,你小心自己才是真的。”

    慕容剑闷哼一声,愤愤不平的冲着一旁的肖锻可吼道:“还不快走,赶一会儿天亮再走是不是?”又转向洛正昇:“快点!”

    这小暴脾气,苏幕遮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也没怎么顺心的冲着他背影就是一记倒挂金钩,奈何踢出去的石子力道不大,只轻微的撞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为了壮胆,苏幕遮紧紧攥着植草的手腕说道:“我们唱歌吧,不如……我教你唱歌吧。”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手机里放着的那些歌曲,苏幕遮凭借着自己记忆力还不错的这点来看,断断续续的唱着前段时间颇火的哪首《最炫民族风》,边唱边跳好不自在。

    植草拽着她的衣袖怯生生的说:“这是什么歌曲啊?听着怪怪的……”

    “这你就不懂了,异域风情的歌曲总是有些奇怪的感觉,多听听就好了,来跟我一起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切克闹~”

    整条街空空荡荡,别说人,连只老鼠都看不到,蝉鸣听着格外清晰,树叶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月亮被乌云遮盖,只能隐约看到丝丝月光投射过来,胆子越来越小,连歌声也慢慢止住,不再出现。

    苏幕遮说自己是胆大包天,其实早就已经双唇打颤,植草轻轻的问:“万一咱们没有找到九爷,他死了的话,岂不是会良心过不去~~”

    苏幕遮白她一眼:“你还真是史上无敌大好人,又不是咱们害死他的,他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来向咱们索命吧,在者我苏幕遮肯大半夜来找他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死了也不能怪我吧~”

    二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助长志气时,从一个破烂房子中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乍听起来有点儿像怪兽,可是仔细寻过去,好像是呼噜声。

    被花为媒和植草相继折磨的她也慢慢有了自己分辨事情的准确性,尤其是大晚上的这些动静,她已经慢慢被磨练成了金刚不破之身,随随便便一听,就有了决断。

    “别怕,咱们先去看看,反正我这儿有出来时候拿的绳子。”苏幕遮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破房子的门一碰就掉,灰尘顺着上面倾泻而下,一看便是很久没有人住,四处都是蜘蛛网和破败的家具,惨不忍睹。

    植草不住的在门外说道:“这里不会有人的,咱们快走吧,好可怕。”

    苏幕遮冲她摆摆手,亦步亦趋的走上前,慢慢接近声音发出的地方,被稻草覆盖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用尽力气将稻草一推,呈现在眼前的是睡得极其安逸的那个叫做吕景央的年轻人,正欲将他推醒,植草大吼一声:“快来看。”

    不远处正是九爷,睡得跟死猪似的,四仰八叉仿佛回到了家中,苏幕遮正想上去将他踹醒,吕景央所在的位置突然有一阵骚动,她刚想过去看个清楚,一只短剑便伸到了面前,握刀男子邪魅的说道:“没引来他,倒引来你,也行。”

    苏幕遮脖颈被抵住毫无反手之力,听他如此说倒是放松了警惕,好奇而淡然的问:“你是装的?你要引谁?”

    “我这辈子,最讨厌聪明的女人,警告你一句,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没想到我这场计谋,最先看透的居然是你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真是造化弄人!”

    从他的脸上,只能看到失望的神色,换做一般人此时早就慌张乱跳了,而她却冷静的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静静等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百转千回。

(三十七)一定会救你() 
苏幕遮面色惨白,手却攥的紧紧的,她低头看了眼脖颈处那把锋利的短剑,明明是在害怕,言语上却不容自己有半点落于人后,淡然道:“多谢夸奖,我只不过是比某些人强了几分罢了,没什么值得称道的。”

    吕景央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手上的力道加大威胁道:“如此不知好歹,信不信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哼,你没那么笨,刚刚不还在说,是为了引某人前来,某人未到,你就如此迫不及待了?”苏幕遮总是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不敢杀了自己。

    吕景央大笑,随后咬牙切齿:“就说,最讨厌如你一般聪明的女人。”

    植草并未慌乱,找准时机想要来个瓮中捉鳖,然而二人离得实在太近,她几次想要行动都被吕景央有意识的环住手臂,只听他无所谓道:“我这个人呢其实挺没耐性的,而有些人却一直考验我的耐性,就算我杀不了你,也可以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耳边传来低低的嗓音,呼出的气体搅得耳边瘙痒,苏幕遮下意识的想要蹭蹭,就在这时,她只感觉到颈前的剑稍稍远离自己半公分,便被一个力道十足的手臂圈在怀中,前后不过转瞬,带动着风和汗,从空中缓缓落下。

    那一瞬间的确是此生刻骨,苏幕遮看着他俊朗的侧面,眼眸直视前方,不知为何,心中一直在说,怪不得英雄救美是亘古不变的谈资,这种安全感是什么都无法代替的强大。

    慕容剑是第一次在苏幕遮面前展露自己真正的实力,在她犯花痴的那短短空当里没有语气的说道:“把血止了,离远点儿。”

    苏幕遮这才发现自己脖颈处已经是鲜血直流,如果真的再前进半寸,估摸着小命也就彻底玩完。

    撇下苏幕遮,慕容剑前进一步笑着说:“你这方式方法真是幼稚的不行,引我前来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况且我也不屑。”

    “哈哈,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朱家人会不会为了其他人而使自己陷入危机,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吕景央得意的眸子极为刺眼,而话中所带的那句朱家更是让其他人俱为一惊。

    慕容剑面色一冷大吼:“住口,我叫慕容剑,而且我来也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女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不要装了,这种说辞根本毫无意义,我只是让你知道,你以为一切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去走么?你大错特错了,只要她还活着,你就永远完不成你的伟业,这是一定的!”还未说完话,吕景央开始七巧流血,血流如注,想必毒药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无力回天。

    慕容剑从始至终只是冷冷的面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回身看了眼苏幕遮,竟下意识的觉得只要她平安无事,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而从前,他所想的只是,自己还活着,就高于一切。

    植草在一旁踹了九爷两脚,他闷哼着迟迟不肯起来,植草便使出杀手锏,对着他的耳边就是一阵敲敲打打,而另一侧,得救了的苏幕遮在用身上撕下来的布条为自己疗伤,对于刚刚吕景央说的话百分之八十都弄不清楚,却也从来没考虑过要去问清楚。

    慕容剑坚定自若的走过来蹲下身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模样,没有说话将手伸了过去为她止血包扎,动作娴熟,表情凝重,而苏幕遮却像个傻瓜一样不停的呲牙咧嘴,喊疼之声不绝于耳。

    慕容剑也没道烦,只是责怪的语气问:“我不是给你哨子了么,不会吹?还是太笨喜欢逞能,干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用过来救你,你自己应付算了。”

    苏幕遮伸长脖子瞪着他:“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句句带刺我不也活的好好的,而且……我也不用你救,这个哨子还是还给你吧。”最后两句说的有些力不从心,态度也明显软了下去,颤巍巍的伸出手,将哨子递给他。

    慕容剑看了眼没有接,说道:“你拿着,以后有事一样可以吹,只要我没死……一定会救你。”

    这是苏幕遮这么久以来,觉得他说的最有男子气概的一句话。

(三十八)尴尬的二人() 
在被植草踢了第八脚之后,九爷终于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揉着疼痛的脑袋看着众人。

    直到将视线落在苏幕遮那边,见她缠着厚厚的止血布,瞬间忘记了疼痛奔袭而来大喊道:“小心肝,你这是怎么了,看的人家好心疼啊~”

    苏幕遮当时就觉得,这兄弟不去做太监真是太屈才了,这一颦一笑,典型的人间极品。

    默默的向后退着,慕容剑冷静的揽过她的肩膀看着九爷道:“你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解决!”说完拽着其他两个女人准备离开。

    苏幕遮松开他的手问九爷:“你为何会昏倒?难不成药没用?”

    “我九爷的药会没用?只是……拿出来使得时候自己好奇闻了闻,这药还真给劲儿!”

    众人脸顿时黑成了蜈蚣,就差纷纷给他一记北斗神拳,将他这股子不要命给彻底纠正回来,毕竟就算是他想死,也不要给这些无辜的人带来什么无法预知的后果才好。

    回到店里的时候花为媒正兴致勃勃的和一盘大骨头较劲儿,肖锻可殷勤的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见植草回来笑嘻嘻的冲上前谄媚的问道:“怎么样,九爷找到了么?”

    三个人纷纷坐在桌边,竟无一人回答,临睡前慕容剑凑在花为媒耳边小声说:“九爷已经送回去了,还有……给她找点药。”

    花为媒邪笑着说:“这就看心情,我心情要是好呢……”

    白她一眼,径直走回自己房间,苏幕遮在和肖锻可打过招呼后就回房了,她不想打扰这两个人难得的机会,对着铜镜默默的摘下草草包好的布条,血已经止住,只是因为没有好好清理,从而都是血迹。

    看着那团已经浸满血迹的布条,她却突然安静下来,想象着刚刚慕容剑触碰到自己肌肤时的那股子冰冷,拿着盆出门便在想,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拥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还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想着想着,就被一边的椅子给绊个正着。

    抬头,慕容剑正无所事事的坐在那儿喝茶,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苏幕遮努力让自己变得和之前一样淡然,走到水井边打水清洗淤血,估摸着慕容剑也是不知该说什么,一时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各怀心事。

    半晌,慕容剑问:“伤口还疼么?”

    “不疼了,谢谢你今天救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正当苏幕遮要回房的时候,他喊道:“等等。”

    站起身走过去,将手心里的白瓷瓶递给她:“这个你先敷着,一天两次,如果用完再跟我说。”

    苏幕遮攥在手里本来挺高兴,然而另一个灵魂在跟自己说着:“傻瓜,他可是慕容剑啊!面馆里最有心计的慕容剑啊!”

    然后她叫住他问:“这是什么?会不会……趁机毒死我?”

    慕容剑回头嫣然一笑:“你觉得……那就很有可能哦。”转身关门,留下在风中凌乱的苏幕遮,不知所措。

    不过她还是用了,植草细细的为她上药,说着:“你就是太冲动了,这性子啥时候能改改。”

    苏幕遮向来没心没肺,仰着头:“改就算了,我以后会小心的,争取不这么冲动!”

    “这次对亏了慕容剑,万一他不在,你就是不把人吓出毛病就浑身不自在!”植草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很快为她处理完。

    苏幕遮无所事事的擦着手说:“哎呀,你能不能不像个弥勒佛似的啰嗦个没完,慕容剑……他终究还是……会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提到这个名字,莫名觉得感伤,这几日发生的种种让苏幕遮一下子觉得,大概不用很久,他就会离开了吧。

    这种感觉就很像当时花为媒潜意识里的洛正昇好像很快会走一样,苏幕遮真的也是如此想的。

(三十九)凡事有新() 
敷好药,凉凉的感觉传来,再无睡意。

    穿上衣服,苏幕遮决定去外面走走,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发生了以前一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情,顿感深深的无力感,月光洒下,星星点点,古代的空气格外新鲜,让呼吸惯了雾霾天气的她觉得异常舒畅。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洛正昇出来喝水,见她正愣神,便想着过去问两句,结果才走了半步,只见苏幕遮突然将头抬起,直勾勾的看着他,态度坚决的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走而留下来?”

    这个问题当时花为媒是心知肚明,并没有过多的询问,而苏幕遮不一样,她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什么事情不挖个底朝天就觉得对不起自己。

    洛正昇低着头想了半晌,两只手互相搓着,低低道:“为了一个人而已。”

    苏幕遮淡淡一笑,将袖口中的那枚白玉佩放在摊开的手掌上递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吧?前些日子太忙一时忘了。”

    他极为珍视的将玉佩拿起放在手中摩挲着,片刻后揣进怀中道:“无名无姓,你怎么知道此物是我的?”

    “感觉……玉佩周身已经没了棱角,估摸着你应该经常抚摸,环顾整个客栈,能将一个东西宝贝至此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洛正昇没有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反而一转:“果然聪明,我总觉得你并非池中之物,看来倒也有几分真实。”

    苏幕遮微笑道:“我想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不是普通人,比如你,我希望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那件不能说的宫中秘事。”

    任务完成,她也觉得有些困倦,摆摆手转身回房倒头便睡,而洛正昇,却仔仔细细的将玉佩看了许久,淡笑着回房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花为媒像打了鸡血似的召集众人去大堂开会,苏幕遮和植草睡得昏天暗地,本来起的就晚,如此一来只能随随便便将头发一拢,脸也没洗腰带也没系,呵欠连天的一字排开站好。

    反观花为媒,梳洗齐整画风独到,坐在御座上摇着扇子脸色铁青,喝了口茶漱漱嘴,不耐烦的说:“卯时三刻,你们居然还在睡,睡个大头啊!”一把筷子扔向了众人。

    眼疾手快的慕容剑一个闪身躲过,洋洋得意的看着因为还有着起床气的两个女人被扔了一身的筷子,其中有根还落在了头上,苏幕遮反手扯过,边系腰带边说:“花姐,平日里不都是辰时一刻才营业的,今儿您是发财了?还是寻着金矿了?”

    花为媒蹭的就从坐位上站起,第一次如此有领袖风范,指着众人踱着步:“我是希望你们能有个警惕意识,这半年来发生了多少事,你们还在这儿给我混吃等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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