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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陈隅顿时脑袋里闪过一丝灵光,拍着王九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干得不错,也不枉老子平日疼你一场。”说完又对着旁边的几个人吼道:“看,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找点工具来,把这个洞口给老子堵上。记好了,这事要是说出去,你们一个个都得和老子陪葬。嘴巴千万得把严实了,明白吗?”
“明白。”这十来个人都知道,皇陵被盗的事要是传扬出去,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陈隅问完了,都齐声回答。
“小声点。”陈隅急忙让这些大头兵安静下来,便又开始指挥他们去找工具来填坑。这些士兵都知道太祖陵寝被盗,他们虽然不是主将,但也难逃罪责,所以填坑的时候都十分卖力,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热火朝天。还好盗墓贼选的地方比较隐僻,任他们在这里折腾了大半夜,也没有惊动别的守陵士兵。
等这些人把坑填好了,老子总得找个由头,全部把他们灭口。至于王九么?陈隅瞟了正在远处挖土的王九,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这小子虽然很忠心,不过太祖陵寝被盗罪名太大,老子可不放心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中。还是死人的嘴巴牢靠一些,兄弟们啦,老子可就对不住你们了。
陈隅正盘算着如何将这些部下灭口,又见王九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道:“将军,小的不怎么识数。你数数,是不是好像少了个人?”
“啊?”陈隅顿时吓了一大跳,指着正在忙碌的部下,开始数:“一个,两个……老子操你妈。真的少了一个,是哪个混蛋跑了?快,给老子追回来。”
王九哭丧着一张脸道:“北征失利,各营禁军都刚刚大换血。小的带的这几个兄弟,都是新招来的。只记得人数,具体的名字都不十分清楚。小的也不知道谁刚才乘机跑了……将军,你看这事究竟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陈隅这次真的是瘫软在地上,喃喃道:“完啦,老子这次真的是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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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侯叶璇虽然不常住京城,但在京城还是有一处大宅子,这是原来齐王李吉孝敬他这个恩师的。书房内,叶璇正坐在椅子上,听着爱子叶嘉向他报告:“父亲,上个月蜀国公世子和南蛮王孟鸠之女定亲,成都到处张灯结彩,南中各部蛮王洞主都赶来道贺,十分的热闹。蜀国公本人却还是重病不起,据说这次定亲就是为了给蜀国公冲冲喜。”
“冲喜?”叶璇冷笑一声,道:“为父看他得的是心病吧?以为陛下被困北疆,突然发兵夺占汉中。现在陛下平安返京,桓帆就吓得只知道装病了?和南蛮王结亲,虽然是他蜀国公家为了安抚南中各部的祖训,但这样一来桓帆与南中各蛮的关系就更加密切,陛下想要动他,也不得不有所顾忌啊。”
“父亲说的是。”叶嘉也接着道:“蜀国公镇守成都,与南蛮各部交往十分密切。以至各部酋长、洞主只知有蜀国公,而不知有陛下。蜀国公若是图谋不轨,南中各蛮则将是他有力的后援。”
叶璇微微一叹,摇头道:“四姓国公尾大不掉,特别是蜀国公桓帆,其志不在小。夺取汉中,反迹已露,只是碍于现在国中形势,陛下也拿他无可奈何。而桓帆也素来忌惮陛下天威,否则也不会听到陛下返京的消息,就装病不起。现在陛下和桓帆都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四川蜀中,始终是朝廷的一块心病啊。果然印证了那句老话‘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定而蜀未定’。呵呵,雍国公可有什么动静?”
叶嘉又急忙答道:“雍国公虽然对爱女远嫁之事不满,但也只是偶尔发发牢骚而已,倒没有什么别的迹象。”
“那就好。”叶璇似乎松了口气,道:“安国公主代嫁之事,陛下一直担心雍国公会心生不满。看来陛下的威望尤在,郭援虽然不高兴,也不敢有什么异动。只是……”叶璇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若是陛下不在了,谁又能弹压得住这几位国公千岁?陛下可比他们的年纪都大,又加上最近发生的事,身体也差了很多啊。”
“父亲何必担忧?”叶嘉忙着宽慰道:“陛下乃雄才大略之主,焉能不知道四姓国公之害?况且陛下春秋正盛,还有时间施行削藩大计。”
“我叶氏家训,世代守护大充江山。”叶璇揉了揉额头,道:“为父若是不多费些心思,怎么去见祖宗?呃,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叶嘉刚准备离开,却又听父亲问道:“灵儿还在生气?”忙又转身答道:“小妹就是那个脾气,父亲不让她出门,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肯见。”
“不是为父不肯让她出门。”叶璇又叹了一声,道:“可是秦舒此人为父总觉得有些不放心,灵儿却总是爱往他那里跑。知女莫若父,她那点心思,为父还不清楚么?趁着现在还早,为父必须让她死了那份心思,若是再陷下去,可就危险了。你们兄妹关系一直很好,有空你也帮为父多劝劝他。”
“孩儿知道。”叶嘉看了看父亲,终于鼓起勇气,道:“不过孩儿倒是觉得秦舒此人,能文能武,就算功利心强些,但男人谁又不图个建功立业,也不算什么大错。妹妹的脾气父亲还不知道么?您越是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反而越非要去做。或者妹妹本来还无此意,父亲却将她关在房中,禁止与秦舒来往,只怕反而适得其反。”
“你就知道帮她说话。”叶璇微微一笑,道:“不过你说的也在理,为父也是过来人。少男少女的心思,又岂是房门所能关住的?罢了,放她出去吧。不过你身为兄长,也该随时提醒妹妹才是。”
“孩儿明白。”叶嘉见父亲同意让妹妹出门,顿时心中大喜,便赶着出门,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叶璇看着叶嘉兴冲冲的跑开,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国事、家事,当真是事事烦心啊。秦舒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叶璇还没有看明白,可是白天在禁军营中以箭术、枪法连挫禁军两员虎将的消息,却很让他吃惊。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也难怪平日眼高于顶的灵儿,也会对他动心。如果秦舒当真只是功利心强些,也还算是个难得的好女婿,可是就怕这人心术不正,那可就会误了女儿的一生。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再见见这个秦舒。叶璇打定主意后,便准备回房休息。可是又见叶嘉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不由眉头微皱,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叶嘉小心翼翼地答道:“太祖陵寝那边传来消息,皇陵被盗了。”
“什么?”叶璇猛然起身,喝道:“果然有人胆敢打皇陵的主意,哼,这些混蛋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情况怎么样,人抓住了,还是跑了?”
叶嘉答道:“据说只一个跑了,其余的都被机关所杀。守陵校尉陈隅本打算隐瞒不报,但是我们的刚才在知情人之中,所以抽空逃了出来。太祖陵寝,一般人是不能进的,所以我们的人也不知道那伙盗墓贼究竟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是陈隅的亲兵,在禁军至少已经有两年了。”
“两年了?”叶璇冷笑道:“为了太祖宝藏,这些人还真能隐忍。滋事体大,你现在马上赶去皇陵,若陈隅有什么异动,就地斩杀。为父现在就进宫面圣,请圣上定夺。”
“就地斩杀?”叶嘉有些迟疑地道:“陈隅毕竟是禁军校尉,虽说有失职之罪,孩儿却怎能擅自将他斩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叶璇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道:“陈隅本打算隐瞒,但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个人,难保他不会畏罪潜逃。这样一来,太祖宝藏的消息更会四处传扬,又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贼人。反正就凭失职、欺君两条大罪,他也活不了,有什么可手软的?”
“是,孩儿知道了。”叶嘉见父亲发怒,也不敢多说,急忙告退。
叶璇马上跟着出门,让下人备好车驾,连夜前往皇宫求见。一路上都不停地再想,盗墓究竟是哪一伙人。蜀国公的部下?伪魏的残部?刘汉的宗亲?还是,还是那个神秘的人物?大充天下看似平静,但也只有掌握着大充最大情报机构的武陵侯叶璇,才真正的知道,在这表面的平静下,其实有很多股势力蠢蠢欲动,只要稍微不慎,便会天下大乱……
→第二章←
大充皇宫御书房内,李疆还在秉烛看书,虽然早已经传来了三更的锣响,可他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林甫不仅要负责皇帝的饮食,还要负责他的起居。“陛下,已经很晚了,是不是该休息了?”林甫小声地提醒。
“啊?”李疆茫然地抬起头,手上的书其实并没有看几页。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心思看书,但也没有一丝睡意,只好借着这本书来消磨时间。“已经很晚了吗?”李疆看周围的内侍,似乎脸上都有些倦容,便道:“这样吧,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皇帝还没有睡觉,这些内侍怎敢休息?林甫急忙道:“老奴不敢。”
“朕知道你们平时睡的就很少。”李疆微微一笑,道:“再说朕今晚就在此休息,也不需要人伺候,都下去吧。”
林甫眼珠一转,道:“陛下能体谅老奴等下人,老奴深为感动。不过老奴已经习惯伺候陛下,就让老奴一个人留下吧。”
“好。”李疆点了点头,又拿起书来,翻了一页。林甫便挥手让别的内侍退下,自己却还是站在李疆的身边,像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只是眼角隐隐有些笑意。
又过了不久,一名内侍走入书房,禀道:“陛下,永宁公主求见。”
“叫她进来。”李疆再次把书放下,有些奇怪地道:“永宁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觉?”
片刻之后,一名宫装少女缓步走入殿内,体态轻盈,气质高雅,只可惜脸上蒙着一方丝巾,看不清面貌。“永宁拜见父皇。”永宁公主走到御案跟前,盈盈下拜,声音却十分沙哑难听。
看着女儿脸上蒙的面巾,李疆的心脏又有些抽搐。上次的大火虽然没有要了永宁公主的性命,但却毁了她的容貌,在脸上留下了一块难以磨灭的疤痕;而且浓烟还熏伤了她的声带,以至原本百灵鸟般的声音,变得如此沙哑难听。“起来吧。”李疆示意女儿起身,注意到她两眼微红,显然刚刚哭过,不禁问道:“宁儿,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伤心了?”
永宁公主低着脑袋,答道:“父皇,永宁刚才梦到母后了。”
“哦。”李疆的声音也有些沙哑起来,桓皇后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极重。虽然她已经去世多日,但只要一提到她,李疆的心就隐隐作痛。
“父皇,永宁有个请求。”永宁公主再次跪下,道:“希望父皇能恩准永宁前往孝陵,为母后守陵。”
“守陵?”李疆吃了一惊,急忙问道:“你想搬出皇宫?”
永宁公主点了点头,道:“永宁只想陪在母后的身边。”
“可是……”李疆看着女儿目光中的冷漠,不禁问道:“你,你还在怪父皇么?”
“永宁不敢。”永宁公主并不敢直视皇帝的目光,只是再将头埋下,道:“请父皇成全永宁的一点孝心。”
“朕……”李疆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中发凉。自从永宁公主被大火烧伤后,对他这个父皇,就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亲昵,又加皇后病逝,永宁公主就完全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李疆都是礼数周全,必恭必敬,可李疆却更愿意她还是以前那副不知礼数,调皮精灵的宁儿。但毁去的容貌不能再长回来,病逝的皇后也不能再活过来,自己如何才能再挽回女儿的爱呢?李疆无力地靠在龙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陛下,依老奴看,既然公主殿下有这份孝心,您就不妨成全她吧。”林甫又小声地靠在皇帝的耳边,道:“公主也是伤心过度,闷在皇宫内,只会越加悲伤。还不如让公主殿下出去散散心,孝陵那边山清水秀,或者能让公主殿下的心情好转。”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李疆赞许地看了林甫一眼,便道:“好吧,父皇准了。明日父皇就安排禁军,护送你到孝陵,给你母后守陵半,呃,三个月吧。”
“谢父皇恩典。”永宁公主再拜起身,道:“那永宁就先告退了。”然后转身离去。
“唉。”等女儿走远后,李疆才重重地叹息一声,苦笑道:“儿子背叛朕,女儿怨恨朕,朕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千万别这么说。”林甫急忙跪下,磕头道:“都是奴才等无能,让陛下伤心了。”
“这关你什么事?”李疆微微一笑,道:“起来吧。这都是朕的家事,看来能当个好皇帝,却不能当个好父亲,呵呵。”
“公主殿下只是伤心过度,等过些日子心情恢复了,就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敬爱陛下的。”林甫急忙安慰道:“陛下素来宠爱公主殿下,殿下又怎么会记恨陛下呢?再说天下也没有那个儿女,会当真记父母一辈子仇的。”
“话是这样说。”李疆长叹道:“可如果不是当初朕狠心,将她许配给鲜卑人,又怎么弄到现在这步田地。唉,朕真的好后悔。”
“陛下也是为了我大充数十万将士着想,公主殿下深明大义,是不会因此而怪陛下的。”林甫眼珠一转,突然道:“老奴斗胆有个主意,或者能让公主殿下开心,只是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讲。”李疆听说能有办法让女儿开始,顿时来了精神,急切地道:“快讲,不管什么办法,朕都不会怪罪你。”
“老奴斗胆。”林甫略一思索,便道:“公主殿下已经年满十六,不算小姑娘了。若是搁在百姓家里,这个年纪,说不定都是娃儿他妈了。既然公主殿下是因为和亲之事,对陛下不满。那么陛下何不给公主殿下挑个才貌双全的如意驸马,算是给她的补偿呢?”
“这样啊?”李疆眯着眼睛,想了片刻,突然一拍林甫的肩膀,笑道:“你这老小子,还真有点鬼主意。不过得让朕好好想想,朝中那个少年才俊能配得上朕的女儿……”
“陛下要是有此心意,老奴倒是想到一个人选。”说着林甫又凑到李疆耳边低语了几句。
“好。”李疆又笑了出来,对着他道:“这事要是成了,让永宁回到以前那么开心,朕一定重重赏你。”
“多谢陛下。”林甫得到皇帝的赞许,也显得十分高兴,又道:“那老奴现在就去找萧将军商量,让他明日安排。”
“去吧。”为了能让女儿开心,李疆比他还着急,笑道:“朕这里不要人伺候,你跟他商量好了再回来。”
“是。”林甫答应一声,便兴冲冲地离开御书房。
给女儿找个好驸马,想不到林甫这个阉人,还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不过永宁现在破了相,不知道那倔强小子会不会嫌弃她。想到这里,李疆又不禁有些泄气,就算永宁是天家骨血,公主之尊。但所谓郎才女貌,女子若是没有了相貌,那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若是那小子不愿意,或者迫于皇威,勉强答应,婚后又对永宁不好,那可怎么办?
李疆又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心道:他敢!要是他敢对永宁不好,看朕不把他剥皮抽筋。
“陛下,武陵侯求见。”又走进来一个内侍,终于把李疆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叶璇这么晚了还来皇宫干什么?李疆又是一惊,最近叶璇带来的可全是坏消息,不知道今天又是哪里出了问题。李疆轻叹口气,便道:“宣他进来。”
叶璇进殿不久,门口的内侍便听到皇帝大声吼道:“来人,给朕宣禁军都督萧刚。”听到皇帝动了雷霆之怒,负责传令的内示远远的在门口应了声是,便连滚带爬得跑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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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又起了个大早,昨天挑选好的士兵,今天就打算开始训练了。虽然暂时还没有想到乘心的营地,只好先在禁军营中将就着。半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如今禁军的将领,算是已经被自己得罪了,如果练兵没有效果,龙颜震怒之下,再加上这些人落井下石,秦舒想要再留在军中建功,肯定是门都没有。
芹儿亲手制作的糕点,十分可口。秦舒匆匆吃完早餐,便又全副披挂的出门,上次忘了带兵器,今天却连破军枪都带在身边。虽说昨天凭着出色的箭术、武艺,将三大校尉震慑住,但也不能保证今天新选的那帮兵痞子会不会为难自己。三大校尉好歹是世家子弟,要是这些小兵也敢狐假虎威,给自己添乱。秦舒可就没有打算手下留情,没有铁的纪律,怎么能训练出一支铁军?秦舒嘿嘿一阵冷笑,今天应该免不了要动点真格的才行。
“兄长慢走。”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秦舒不用回头,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傅羽。
傅羽打马赶到秦舒身边,道:“兄长今日便要开始训练士卒了?”
秦舒点了点头,道:“陛下只给了为兄半年时间,时不我待啊。”
“本来小弟是打算给兄长帮些忙的。”傅羽摇了摇头,有点可惜地道:“但现在恐怕是不能了。”
“为什么?”秦舒虽然没有打算要他帮什么帮,但还是追问了一句。
“昨晚萧将军派人通知小弟,让小弟作好准备,今天护送公主殿下,前往孝陵为皇后守陵。”傅羽耸了耸肩膀,显得很无奈地道:“这一去至少也得三五个月,想不到小弟到了禁军,第一个任务却是护卫皇陵,真是……唉!”
秦舒也不解地望着他,道:“守护皇陵虽然也是禁军的职责,但守陵的将官,多半是犯错遭贬之人,贤弟刚入禁军,又是燕国公之侄,怎么也被安排去守陵?”
“小弟怎么知道?”傅羽苦笑道:“既然是萧将军将令,小弟又怎敢违背。反正最迟今日下去小弟便要离京前往孝陵,原本想向兄长道个别,也只能乘着这会儿时间了。到了军营,小弟就要开始准备了。”
“孝陵?”秦舒不由心中一动,问道:“为兄没有去过孝陵那边,皇后下葬之时,贤弟想必去过。那里可否能让为兄训练士兵?”
“兄长是想去孝陵练兵?”傅羽拍掌道:“妙啊。那边地势开阔,别说一千兵马,便是一万人也能驻扎得下。”傅羽接到守卫皇陵的任务,本来心里不十分乐意,如果能和义兄一起比邻而居,那可真是再不好过。兴高采烈地道:“等会儿见了萧将军,大哥一定要尽力争取。守陵是相当无聊的,小弟还想帮你训练军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