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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难道不会引起陛下的疑心么?属下觉得殿下非但不能有所行动,反而还要比以前更加恩宠赵乾,既然他是陛下的耳目,殿下何不加以利用,让他替殿下说话呢?”
李昌也不是蠢人,经秦舒这样的一提醒,脸上也顿时浮出微笑,道:“好吧,既然赵乾想当父皇的耳目,那孤就让他给孤传话。呵呵……子逸还没吃饭吧?就在府中和孤一起吃吧?”说完便高声道:“来人。”
外面的护卫急忙入内,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准备桌酒菜,孤要与秦校尉喝几杯。”李昌想了想,又道:“去把赵总管叫来,喝酒嘛,就得人多才热闹。”
王府厨房的效率,可比秦舒家里的一个芹儿快多了,不过片刻时间,就张罗好了一大桌子酒菜。
“来,都坐下。”李昌指着凳子道。秦舒和赵乾互相望了一眼,便行礼坐下,模样十分的拘谨。李昌呵呵一笑,道:“二位与孤也算是患难之交,若没有你们,孤怕不早就葬身塞外?今日饮酒,只叙交情,不谈身位,千万不要拘束。”说完便拿起酒壶,准备给两人斟酒。
“殿下,还是属下来吧。”赵乾见李昌要给自己斟酒,急忙站起身来,伸手要去抢酒壶。
“坐下。”李昌故意把脸一沉,喝道:“孤刚说的话,你就不忘了?”
“是。”赵乾又只好乖乖的坐下,任凭李昌把他面前的酒杯斟满。秦舒却比他表现的平静些,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来,孤先敬子逸一杯。”李昌端起酒杯,道:“今天是子逸荣任禁军的日子,按照大充体制,亲王不能参与禁军事务。孤虽然与子逸私交甚厚,但以后只怕也不能时常来往,望子逸能在禁军好生努力,报效朝廷。”
“下官定不负殿下重托。”秦舒急忙举杯相谢,一饮而尽。
这次赵乾却抢到了酒壶,适时地给李昌和秦舒把酒满上。李昌再次端起酒杯,道:“赵总管在我府上已经有五年了吧?”
“是的。”赵乾刚要站起来,却被李昌按住肩膀,只好坐着回答道:“殿下开府的时候,属下就奉命担任侍卫。三年前,承蒙殿下厚爱,得任总管一职。”
“赵总管一身武艺,却只在孤王府中担任侍卫,有些屈才啊。”李昌突然道:“不如孤也去向父皇举荐,让赵总管也去军中建功立业如何?”
啊?赵乾心中暗自一惊,偷偷瞟了李昌一眼,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道:“属下只愿跟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从来没有奢求过。”
“你别急嘛。”李昌呵呵笑道:“孤也只是随口一说,真要让你去军中效力,孤还真有些舍不得呢。至少也得等孤再找到个合适的总管人选才行啊,呵呵……来,孤也敬你一杯。跟孤这么多年,鞍前马后;鲜卑一行,又救过孤的性命,这些事情孤都记在心里,日后定会加倍报答。”
“属下不敢当。”赵乾急忙说道,但见李昌已经把酒喝了,也只好跟着陪了一杯。
“这酒还真没有鲜卑的‘醉杀狼’烈。”李昌说完后,又抢着酒壶,给两个下属酌酒。杯盏交错的时候,无意望了秦舒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隐有笑意。一顿饭吃得十分融洽,三个人都喝的七八分醉意,才兴尽而散。
在三人饮酒的同时,隔着几条街的尚书府内,褚良也正和夫人一起用饭。“老爷,吃菜。”褚夫人看着又无缘无故走神的丈夫,问道:“可是饭菜不合胃口?要不要妾身亲自下厨,给大人弄几样酒菜?”
“啊?”褚良被夫人打断思绪,回过神来,急忙道:“不用,不用。吃菜,吃菜。”说着又机械地扒了几口饭。
“老爷。”褚夫人有些担心地看着丈夫,终于鼓足勇气问道:“自您从鲜卑回来,总是满腹心事的样子。你我夫妻近二十年,有什么烦心之事,老爷何不说出来,让切身为老爷分担一些呢?”
“没,没有什么。”褚良急忙摇了摇头,笑道:“只是我刚从鲜卑回来,又升任礼部尚书,很多公务处理起来不是那么顺手,再过段时间就好了。有劳夫人担心了,都是为夫之过。”
褚夫人看得出丈夫笑得有些勉强,但夫为妻纲,既然丈夫不愿意说,她又怎么能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呢?只好夹菜到丈夫的碗中,道:“公务上的事,妾身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老爷常常这样食不知味,却是有伤身体。饭菜若是不合老爷胃口,或者老爷想吃什么,一定要给妾身说,让妾身去准备就是了。”
“真的没有。”褚良看着贤惠的妻子,默默一叹,心里纵有千万的苦恼,却怎么能说出来?只能继续笑道:“云儿呢,这两日公务繁忙,都没有见过她。女孩子家虽然文静些,但这丫头总是把自己关在阁楼内,失了生气也不好。”
“是。”褚夫人点了点头,突然记起一事,道:“前两日兵部句大人的夫人过府拜访,曾见过云儿一面,十分中意,似乎想为他儿子说亲。不过妾身知道老爷素来不喜欢与武将来往,所以没有当场答应。老爷,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置?”
“唔。”褚良脑袋顿时闪过不少念头。兵部尚书句郗可是皇帝的爱将,又是新任的兵部尚书,掌管一国兵事。若是与他结成亲家,再加上楚王李昌的说合,自己想要登上尚书仆射的位置,可就易如反掌了。但朝中两个一品大员结成亲家,皇帝会不会因此有所顾虑呢?
“老爷……”见到褚良又开始走神,褚夫人不由喊道:“这事原不该让老爷费心,但毕竟云儿已经十六了,算是大姑娘啦,也该说个婆家了。据说句尚书的公子文武双全,算是难得是少年俊秀。老爷,你说这事……”
“婚姻之事,非同儿戏。”褚良一时也拿捏不定,只好道:“再容我想想……”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管家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道:“老爷,有圣旨……”
“圣旨?”褚良立马站了起来,心中大为欢喜。昨天晚上去见了楚王,今天晚上就来了圣旨,看来自己的选择还是没有错,楚王确实很受皇帝的器重。想到马上就能荣升尚书左仆射,褚良连日紧张的心情,也终于得到缓解,笑着对夫人道:“我去接旨,云儿的事,回来再商量。”
褚夫人见丈夫终于真心实意的笑了出来,也不禁愣了愣: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老爷烦恼了这么多日子?
褚良着急忙慌地赶到大厅,见内宫总管太监林甫正捧着圣旨,似笑非笑地等着。“原来是林公公。”林甫现在也是皇帝身边最受宠信的人之一,褚良可不敢有稍微的失礼。
“褚良接旨。”林甫突然面色一寒。褚良看得心中既惊且怒,以他的秉性,就连那些当兵的莽汉也不愿意折节下交,何况是林甫这样的阉人。不想林甫倒还给他使起颜色了,褚良可是堂堂的一品大员,礼部尚书,而且马上要荣升尚书仆射,怎么能不恼怒?不过林甫手中毕竟拿的是皇帝的圣旨,褚良再怎么生气,也只能马上下拜,道:“吾皇万岁。”
林甫看了他一眼,展开圣旨,缓缓念道:“诏曰:查礼部尚书褚良,深受朕恩,却不思报效,专营奸巧之事,结营朋党,欲谋高位,大失朕望。着即削去礼部尚书一职,三日内离京返乡,朝廷永不录用。”
褚良本是满怀希望地来接升任尚书仆射的圣旨,却哪知道会是这样的旨意?削职为民,哪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褚良想着这些严重的后果,不禁冷汗直下,竟忘了接旨。
“褚大人,接旨吧。”林甫又换上了副笑脸,但却是皮笑肉不笑,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臣领旨谢恩。”褚良双手过顶,将圣旨接了过来。林甫暗暗冷笑,虽然褚良最近一改常态,但以前却是从来不拿正眼看林甫。现在看到褚良的惨样子,林甫心里当然有股报复的快感。
褚良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还打算作最后的尝试,低声问道:“林公公,不知下官还能不能面见陛下……”
“哼。”林甫冷哼一声,道:“褚良,你现在只是一介草民,还有什么资格面君?咱家劝你还是赶快收拾东西,早点离京吧。若是三日后还在京城,免不得要用禁军给你送行了。”说完也不再多言,大袖一挥,便转身离开。
“是,公公慢走。”看着林甫略显臃肿的背影,褚良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站立不稳,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老爷。”“爹爹。”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条人影也同时从后面抢了出来,七手八脚地扶着褚良。原来褚夫人对丈夫这几天的反常很是担心,所以赶到后堂来,想听听皇帝究竟是什么旨意。恰巧这个时候女儿褚云也有事找母亲,母女两就一起藏身在大厅后面,听林甫传旨。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皇帝会是这样的旨意。丢官罢职在两个女人的心目中,也还不算太在意,但褚良突然晕倒,就让两人心急如焚,一起跑了出来。
林甫听到背后的两声惊呼,也下意识地回了头,刚好看到正梨花带雨的褚家小姐褚云,顿时一呆。
“林公公,该走了。”身后的侍卫见林甫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只在别人小姐脸上打转,不由暗笑:都已经是太监了,还不忘了还女人。
林甫的心里却是另外的一番心思,也不管侍卫说的话,又转身走到褚良一家三口之前。褚良已经被那母女两人给折腾醒了,见林甫去而复返,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急忙翻着身子,跪在地上,哀求道:“林公公,下官冤枉啊。请公公在陛下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
尽管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林甫却根本没有正眼看他一眼,而是紧盯着褚云道:“褚大人,这是你的闺女?”
褚良见林甫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先是一惊,而后又想起此人只是个阉人,不禁答道:“正是小女。”
“好,很好。”林甫的脸上又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褚小姐,请抬起头来,让咱家看看清楚。”
褚云听了他这话,只觉得浑身全是鸡皮疙瘩,将原本埋着的脑袋,垂得更低了。褚良在心中权衡一番,终于还是咬了咬牙,道:“云儿,把头抬起来,让公公看看。”
褚云虽然可以不听林甫的话,但父亲的话却不能不听,只好羞羞涩涩地将头抬了起来。果然生得极为俊俏,而且刚刚哭过,梨花带雨,更显得几分我见有怜的感觉。林甫眯着一双绿豆眼,在褚云的脸庞上来回打量,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像,真的太像了。”说完后便又亲自伸手去搀扶褚良,笑问道:“褚大人,令爱可许了人家?”
褚良不知林甫究竟安的什么心思,正在踌躇该如何回答。旁边的褚夫人却抢先答道:“回禀公公,小女已经许配给了兵部尚书句大人的公子。”虽然这件事只是两个夫人口头上说了一下,但褚夫人着实担心林甫的笑容下,究竟安着颗什么样的心思,所以干脆开口说出来。一则不让他打什么歪主意,二来也乘机扛出兵部尚书这杆大旗,给自己家壮壮门面。
“已经许了?”林甫显得颇为失望,但看了看褚云,似乎又十分不舍得。犹豫片刻,终于道:“褚大人,咱家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让你官复原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当真?”褚良正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浮木一般,急忙拉着林甫的手,道:“若是公公真能保下官官复原职,下官一定尽心图报,为公公……”
褚夫人见丈夫居然如此向个宦官示好,不仅觉得心中厌恶,却又无可奈何。好还林甫打断了褚良后面的话,笑道:“那就请大人带路,找个地方跟咱家单独谈谈吧?”
“好,好,请公公到书房一叙。”褚良急忙转头对着女儿道:“云儿,快去泡茶。”其实府上有的是丫鬟,泡茶这样的活计怎么也轮不到褚云来做。但褚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能否保住官职,全都着落在女儿身上,所以便指明让她给林甫泡茶。
“不敢有劳小姐。”林甫的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褚云的脸蛋,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奸笑。这笑容让褚云母女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
→第一章←
在李疆修筑的孝陵东南,乃是大充太祖皇帝的陵寝。皇家陵园,都有军队护卫,虽说为天子守陵,是件十分光彩的事情,但也有人并不乐意。太祖陵寝的护卫军帐内,校尉陈隅就正红着脸,对手下的亲兵发牢骚:“老子当年在禁军,也算是一员能征惯战的猛将。只不过因为喜欢喝酒,犯了点小差错,就被萧刚发到这里给太祖皇帝守陵。别人都看着我表面风光,其实只有老子心里明白,是萧刚那斯嫉贤妒能,担心老子在禁军里建功立业,夺了他的风头。所以才找个由头,把老子贬斥到这里来。三年啦,老子当年的一些部下,大都升了校尉,少数两个还外放了将军,就老子现在还是个守陵校尉,嘿嘿,以后要是见面,老子还要尊称他们一声将军。你说,老子冤不冤,窝心不窝心?”说着又大大的打了个酒嗝。
旁边的亲兵虽然被他口中的臭气熏了个半死,但却不敢丝毫的不悦,忙着又给他添了碗酒,笑道:“将军神勇,小的们都知道。只是现在时运不佳,被小人排挤,等陛下想起将军的时候,自会有将军建功立业的时候。”
“那是。”陈隅又把手中的酒一口干掉,然后道:“想老子当年带着五千兄弟,就剿平三万山贼,陛下都亲自下诏嘉奖。萧刚算什么东西?乳臭未干,还不就是仗着先人的功绩,顶着个世袭的侯爵,才当上禁军都督。其实他能有什么真本事?若是北征的时候,老子跟在陛下身边护驾,又怎么会一败涂地,被鲜卑人打得满地找牙?”
“是,是。”那亲兵笑了笑,却并不斟酒,而是指着陈隅手上的空碗,道:“将军喝多了,小的看今晚就不喝了吧?”
“屁话,谁说老子醉了?把坛子给我。”陈隅不容分说,就从亲兵的手中把酒坛子抢了过去,也不再费事,直接就往嘴巴里灌。那亲兵看着他这副喝相,心里暗暗冷笑,这蠢猪打仗的本事没看见,喝酒的本事倒还真是非同一般。
陈隅本来已经喝了不少,再加上这大半坛子灌下去,顿时醉得不醒人事,斜歪歪地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嘴巴里还兀自打着酒嗝。
“将军,将军。”那亲兵推了推陈隅,确定他已经烂醉如泥,才哼道:“每天就他妈知道喝,老子这两年在你身上花费的酒钱都不下一千两。”说着又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道:“不过今晚老子就能把本全部捞回来,嘿嘿,太祖宝藏……”说完便走出打帐。
“将军,快醒醒……”陈隅正梦见自己重返禁军,带着人马犁庭扫穴,直杀到鲜卑龙城。皇帝不仅亲自给下诏奖励他,还亲自给他牵马拽镫,那滋味,真是不用说了。可惜就被人给吵醒了,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陈隅揉了揉眼睛,满腔的怒气正打算找个人发泄,却又听那人道:“将军,太祖陵寝被盗了……”
这句话可比任何的醒酒汤还管用,陈隅立刻跳了起来,问道:“你说什么?咦,王九,怎么是你,刘三呢?”
王九苦着一张脸道:“刘三不见了,不过他那几个兄弟都死在里面。将军,刘三多半就是那盗墓的人。”他原本是陈隅帐下最受器重的亲兵,可自从刘三来后,天天花钱给陈隅买酒喝,立刻就把比他了下去。王九倒是也想买酒来讨好陈隅,可是他一个穷当兵的,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哪里能有那么多银子来填陈隅这个大酒缸?还好现在刘三是最大的嫌疑犯,王九便打算乘这个机会,把失去的宠信找补回来,又急忙说道:“小的早就觉得刘三不对劲,他刻意讨好将军,果然是别有图谋……”
“住口。”陈隅被他乱七八糟说了一通,还是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气得大吼一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谁盗墓,谁他妈的又死了?”
“这个,刘三……,那个……”王九本来大字不识几个,又被陈隅这声大喝,更是吓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看陈隅的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只好结结巴巴地道:“还是小的带将军过去看看吧,兄弟们都在那等着呢。”
“好,快点。”陈隅听了“盗墓”两个字,早就五内如焚,急忙让王九带路出帐。虽然号称“猛将”的陈大校尉,脚下还有些轻飘飘的,但速度却丝毫不慢。
虽说皇陵占地极广,可皇帝也是人啊,埋下他也用不了多大的地。而且太祖李兰并未称帝,死时以王公之礼安葬,还遗命一切从简,修建的陵墓并不大。不过就算并不大,陈隅跑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周围还有几个士兵在警戒,见陈隅跑来,都急忙过来行礼。
“都给老子闪开。”当陈隅分开众人,看到那个黑黝黝的洞口的时候,不仅脸上通红,就连那一双虎目也都全变成了赤红色。他身为守陵校尉,是专门负责保护皇陵的,可贼人就在他眼皮底下盗掘坟墓,这罪名可真是大了去了。再说当今皇上虽然自幼父母双亡,可那个对从来没有尽过父亲责任的太祖老子,却十分的孝敬得很。现在太祖的安息之地被人惊扰,守陵的士兵或者还能免于一死,但身为主将的陈隅肯定没有活命的希望,更别说什么建功立业的屁话了。想到自己壮志未酬,就马上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惨淡下场,陈隅只觉得两腿发软,一下子又跌坐在地上了。
“将军。”王九急忙把陈隅搀扶起来,低声道:“将军宽心,小的刚才已经先下去打探过。这些盗贼虽然已经挖到地宫外围,但却被机关暗器所伤,根本没有能够闯入地宫,惊扰太祖皇帝。”
“真的?”陈隅似乎抓到了根救命的稻草,急忙拉着王九问道:“你确定太祖皇帝的地宫没有被破坏?”
“没有。”王九十分肯定地答道:“小的怎么敢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小的今晚负责巡逻,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洞口。便亲自下去打探了一下,只看到了几具尸体,都是刘三平日要好的那几个弟兄,却没有刘三。小的猜想一定是他们想要盗墓,却被机关所伤。小的一则怕冒犯了太祖皇帝,二来又害怕里面的机关,三来想早点把这件大事禀报给将军。所以再没有向里走,便退了出来,赶着向将军禀报了。而且小的已经吩咐他们在这看管,应该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此事。”
“你的意思是……”陈隅顿时脑袋里闪过一丝灵光,拍着王九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干得不错,也不枉老子平日疼你一场。”说完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