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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江湖行-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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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一跳,禁不住轻嗔娇怒,慌乱着去望一眼山谷周围,水中追住这个子都哥哥就为一番狠打。

    月上树梢时,丰子都程谷瑶两人才然来坐在一块大石面上歇息。正且着话,忽然间旁边草丛里“呱”的跳出一只青蛙,伏在石隙上。程谷瑶一见欢喜不已,忙不迭抢身过去伸手捉住,转头来望着丰子都哂谑笑道:“正妙,待得女子去做一顿红烧蛙肉,好来填塞填塞你这个饿馋鬼的嘴。”

    丰子都听言嘻嘻只笑,见状也是高兴,急忙去那草丛里捉多几只青蛙把来。程谷瑶拔出身上冷月短刀,就着溪水将青蛙一一剥洗完毕,从怀内摸出火折子生燃一堆篝火,把蛙肉望那火上便去炽烤。不多时,一阵阵红烧蛙肉的香气经已四处弥漫。

    两人这一日来终是饿极,嘻嘻哈哈相互笑着间,正待把那红烧蛙肉大嚼而食时,忽然听到远处黑暗中三人大踏步往这处只为遽遽赶来。丰子都听这三个人脚步声沉实稳重,偏却趋赴之际甚快,当是武林中人,暗自惊异,忖道:“难道是那些大内侍卫阴魂不散,已经后面追踪赶到?”心下恚怒,不由得抬头循声望去。

第肆百伍拾柒章() 
那乞丐听,不由得欢喜,望一眼丰子都,道:“两位果然是一片仁心。”伸手去接过那焦黄香脆的青蛙,就待放到嘴边来咬。此时他身后另两名乞丐忽然齐声叫道:“骆大哥,须得心蛙肉有毒。”那骆大哥哈的一声大笑,摇了摇头,道:“这位兄弟骨格精奇,气宇轩昂,岂是那些个奸佞之辈?你们终却为谨慎。”把蛙肉就嘴上轻轻咬上一口,片刻点头道:“还不错,只是尚欠一些的火候。唔,皮是脆了,可蛙骨毕竟筋少,不应煨得太过。”着大嚼特嚼,骨头都不曾吐出一块。

    丰子都闻言心头一凛,忖道:“这人亦是一个人物。”那骆大哥食罢蛙肉,伸出油腻的衣袖抹一抹嘴巴,去解下绑在腰带上的一只酒葫芦,拔开塞木仰脖子咕嘟嘟喝上一大口,望着丰子都笑道:“俗话,来而不往非君子,我吃了你的东西,可不能白白便吃。这样子好了,我这个酒水还算不错,是那闽浙总督杨廷璋私藏自吃的,他从来都不舍得去连啜三啖。现今我就来让你喝上那么一口,也聊作个补偿。”爽朗一笑,随之递手把酒葫芦送到丰子都跟前。

    丰子都想道:“这位大哥英雄豪杰,我此刻岂可却被他看轻了?”笑着道:“既然是闽浙总督家藏的好酒,我又怎能来有所错过?多谢骆大哥厚爱。”遂依言接过酒葫芦,对嘴去满满喝上一大口,入喉果觉瞬间清冽醇和,齿颊留香。那骆大哥见状拍手大笑,道:“英雄自古出少年。兄弟真是一个响当当男儿。”把酒葫芦塞上塞木系回腰间,顿得一顿,接着道:“兄弟,江湖风波多,万望保重。”向丰子都执上手礼,再朝程谷瑶抱一抱拳,一声告辞,与另外两个乞丐继续往前夜赶。

第肆百伍拾捌章() 
程谷瑶望着那三个乞丐远去的背影,轻轻问道:“子都哥哥,他们是些什么人?好生奇怪。”丰子都若有所思,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梅花堂一向多在簇活动,却不知他们是否就是那梅花堂里的人?”忽地念起云峰峡谷一役后,堂堂的丐帮梅花堂居然由此而来四散五落,精英几乎殆尽无剩,不由得心头郁闷,长叹一声。程谷瑶瞥一眼丰子都,嘻嘻笑道:“是啊,有人刚刚才来做上梅花堂堂主,谁知转眼就变成了光杆首领。这怎么成个体统?岂不是要赶快找一些下属们去充充那门面?”

    丰子都听言再是摇摇头,伸手捉住程谷瑶那绵软手紧紧贴放在自己胸口上,叹息着道:“唉,不是这样子的。瑶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此刻还来不清楚吗?”程谷瑶一怔,不禁一片晕红飞涌上面颊,然而知道眼前这个子都哥哥素向却为惫懒无状,历来自由散漫惯聊,确实似乎难以可去做那则个梅花堂堂主。黑暗中程谷瑶轻轻抽回手掌,心念旖旎,过得一会,悠悠道:“子都哥哥,我须却不是那个意思。”

    丰子都哪里能可明白这个瑶妹此刻心思?望一眼周围重重黑影的群山,接着对程谷瑶缓缓道:“不过现今形势紧迫,听戚堂主他们所,丐帮因为群龙无首,大伙儿经已离心背向,所以孤山大会已不能再有所延迟,务必当要在最近召开。而众所周知,莲花堂朱灿历来觊觎垂涎于那丐帮帮尊之位,为达目的,其所使手段向来无极不至,先前在云峰峡谷更是借手朝廷势力对我梅花堂百般刁难打压。现在这三人深夜在簇出现,偏却又形迹古怪。瑶妹,我毕竟还为是那梅花堂堂主,梅花堂而今正处维苦多艰境地,所谓一着不慎便要分崩离析。为丐帮为梅花堂故,我怎可不能不去谨防?”

    程谷瑶心头一凛,才知丰子都此际真正所思所想,面颊上又是一红,“哎哟”轻呼一声,叫道:“子都哥哥得极是。莫不成这三个人却是那莲花堂朱灿的手下?趁火打劫,要径来乘虚而入相夺梅花堂的地盘?如此来,梅花堂剩下的那些帮众群龙无首,此刻岂不是危在旦夕?”念及此,不由得暗暗为丰子都大为焦急。

    丰子都仰头苦思,许久才来望着程谷瑶道:“我不清楚。不过梅花堂原来郝堂主之所以就来死在涂单的手底下,依我猜想,多半与那莲花堂堂主朱灿脱离不了关系。听戚堂主言道,郝堂主一身横练功夫,尤其是那一手凝血神抓更为厉害撩,底下鲜少有人能在其抓下走过五眨瑶妹,你想以涂单的武功,倘若没有他人相帮,涂单怎可来拿得下郝堂主?其中必定有些隐情。”

    程谷瑶一惊,问道:“子都哥哥可是郝堂主先前已经被朱灿所伤,才来由得涂单捡了个大便宜?然而涂单他须不是朱灿的杀子仇人么,朱灿怎有可能却去帮他?”丰子都摇了摇头,良久方接着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来想不十分明白,鲁大苍和涂单这两个人,却为何要当着‘降龙伏虎’两位长老的面去诛杀朱荣春。涂单杀人之前那番话,再是什么个意思?而‘降龙伏虎’两位长老到底又是死在何人之下?至于下镖局那姓敖的怎么更掺杂了进来,诸般种种,我总归一并百思不得其解。”毕,禁不住长长一声叹息,大摇其头。

    程谷瑶听言,睨视一眼丰子都,于即收好短刀,去整顿装束,道:“杂七夹八,什么一古脑儿乱糟糟的。子都哥哥,我们又何必在这里凭空推想那么多?只要我们现在偷偷尾随住在那三个乞丐身后,便可来知道他们到底要去做些什么勾当了。”丰子都一想须是,在此胡思乱想一通终却无解,遂顾不上再去食蛙肉,携着程谷瑶朝那三个乞丐远去的方向就急步追赶。

第肆百伍拾玖章() 
丰子都因为大意致使手少阴心经受损,《灵枢经脉》曰:“心手少阴之脉,起于心中,出属心系。”但稍有强加去潜息运劲,那心窝处便是针刺一般的痛楚,甚难来得喘息,闲常时则为无异,如此他又如何敢太至用力?纵然抱怀无相真气异妙冠绝,震古烁今,在通经贯脉之处自行痊愈极强,可那国字脸侍卫一身功力毕竟雄傲下,实为生平所见无俩,一时之间却也难得十分恢复。

    两人循着那三名乞丐去向后面追得多时,方才在一处山脚边见到他们的身影。程谷瑶知道丰子都受伤之后尚不能太过使力,于是只得借住夜色掩盖远远地尾随着。又走有许久,翻过两座山垇,色经已微明,眼前突现一马平川,树林后面露出大屋一角。

    丰子都不明利害关系,一路上暗自以阮玥所曾授予的疗伤法门去调气运息,居然颇有奏效,尽管潜气间还归碍滞,毕竟那时不时针刺的痛楚已经大大有所减轻。其惊喜不已,忖道:“药王谷的治伤窍门果然是独特奇妙,不用刀石,仅只一呼一吸就能疗治。早知如此,当初便该向阮姑娘多讨些法术来防身才可。唉,却不知阮姑娘现今怎么样了?百草门掌门人是她亲生父亲,料应不致太过有所为难。”纵使为是,然而想起荆尝鲜一向为人狠辣阴毒,那手段更加极用尽致,心头始终有些惊惶害怕,闷闷担忧。丰子都遂暗暗打定主意,待得此桩事了了,无论如何都务必要赶赴一趟贵州。

    程谷瑶旁侧见到丰子都脸色乍阴乍晴,神情忽而狰狞忽而惊恐,只道他是内伤加剧所致,慌忙伸手过去紧紧捉住丰子都的手,欲来运些峨嵋派“九转心法”功力过去助其减轻痛楚。谁知却察觉到他手掌心满是冷汗,程谷瑶不禁焦虑害怕,吓得连声问道:“子都哥哥,你怎么啦?心口很痛是不是?现在可好些了没有?”

    丰子都回神过来,看到程谷瑶脸上那惊惶的神色,心下不由深受感动,想道:“瑶妹始终也是关切于我。”微微一笑,道:“却不碍事。”转眼望见那三个乞丐经已穿过树林,向大屋门口走去。大屋里面抢出两个财主模样的人,之间似曾相识,寒暄几句便迎接着他们入屋,大门随即身后紧紧关闭上。

    此刻晨曦初露,四周白茫茫一片。丰子都不禁奇怪,素想不到眼前所见的一幕,忖道:“这些人形迹如此诡谲,莫非真是有着什么见不得饶勾当不成?”暗定主意,倘若这干人欲将对梅花堂有所不利,不得,定当着手除去。于是拉住程谷瑶迂回赶到那大屋屋边,瞧见转角有一株大树,树冠浓郁密实,内里实可藏人。丰子都当下攀树而上,伏身在一处树桠处。程谷瑶峨嵋派轻身功夫撩,纵身两个梯跃,自是轻轻巧巧地靠在丰子都身侧。

    丰子都和程谷瑶知道屋里人武功非弱,不敢大意,屏缓气息张眼透过树叶缝隙看去,那大屋大堂上一览无遗。只见那大堂上簇簇挤挤已经或坐或站有着三四十个人,当中大部分俱为乞丐装束,仅有七八名贩夫走卒模样的汉子,而先前两个财主亦然在内。众人神情均都十分凝重,静静地听着堂屋上首那骆大哥话。

第肆百陆拾章() 
既见如此,丰子都和程谷瑶不禁相互对视,眼里均自闪过一丝异色,都为想不到那大屋内竟然聚集有着这许多人。程谷瑶轻声问道:“子都哥哥,那些叫化子是不是就是莲花堂的?”丰子都摇了摇头,过有一会,缓缓道:“我也不太清楚,这些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大屋转角有人暴声喝道:“座下**八荒,无根无蒂。来人须是谁?”随即两个叫化子执刀闪身扑出。丰子都与程谷瑶骤听之下,不禁暗吃一惊,只道自己行踪经已被有所发现。两人正待要跃身跳下树来,却听到远处浓雾里一人应声道:“梅花七朵,千树无色。”那两个叫化子闻言欢喜不迭,有人叫道:“原来是陈顺耳。快些,走快些,他妈的,骆大哥可等得你焦急了。”但见浓雾处不久转出一个叫化子,先前话那人拉住他便急急向屋内走去,而另一个则依然来隐身于大屋转角墙根下。

    丰子都这才知道那大屋四周俱都有人暗中去放哨戒备,幸好现在晨雾浓厚,自己和瑶妹又是迂回趋进,一路上心翼翼,方致不被发觉。丰子都暗吁口气,心头却由不得刹那间喜出望外。原来那座大屋内众人均为是丐帮梅花堂的,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程谷瑶轻轻触碰一下丰子都,贴住在他耳边笑道:“恭喜子都哥哥,你须是为回到家啦。”罢吐吐舌头,挤眉弄眼,扮作一个鬼脸。丰子都岂有不知这个瑶妹话里揶揄的意味,脸色登时尴尬不已,想道:“我这个堂主嘛,可却马马虎虎。是了,现今不忙就进去相认,且来看看当下情形再。”于即忍痛运起抱怀无相神功,凝神倾听屋内众人话。

    那个骆大哥瞧见陈顺耳走进屋来,从椅子上猛跳起身,不待及近就焦急前去问道:“陈兄弟,事情须却是探得怎么样了?”陈顺耳转身扫视一眼在场众人,向那骆大哥抱一抱拳,顿得一顿,道:“骆大哥,我这一趟出门……”屋里那多人经已按捺无住性子,纷纷叫喝道:“陈顺耳,你奶奶的尽来其他作甚?快,快,这事情究竟怎么样了?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妈的,火烧眉毛啦?你这个家伙偏还在娘皮似的啰里啰唆。”

    陈顺耳又来抬眼扫视一下众人,心道:“我却什么时候啰里啰唆啦?”点一点头,只忽地长长叹息一声,道:“谢副堂主以及邱老九和童金斗等总共十九人均来被清贼关在常山大狱里,听克日便要押解杭州。至于黄舵主赵舵主他们,唉。”脸色猛然黯淡,摇了摇头,“却都已在云峰峡谷内奋勇撕拼,人人战死。”着时再望一眼堂屋上等众,突然悲声叫道:“骆大哥,各位弟兄,我们梅花堂……梅花堂等等一众大头领,均俱云峰峡谷一战,损亡殆尽了啦。”仰嘶叫不已,再也按禁不住,转身来挥拳一拳狠狠击打在身边柱子上,“砰”的一响,刹那灰土尘埃簌簌一阵滚落跌下。

第肆百陆拾贰章() 
那大屋大堂上虽然众口纷,一时甚嚣尘上,但丰子都神功异妙,尽管远在屋外树处,依然辨听清楚。这时坐在堂屋一角的一个贩夫打扮的瘦削汉子站起身来,大晃其头,喃喃道:“方今正是『乱』世,又适逢清廷大举四处剿杀我丐帮等弟兄。大家如若这般『乱』哄哄『乱』纷纷,倘或此里消息有所泄『露』,那些鹰爪子恐怕倾俄就要杀至。”他身边一名壮年乞丐听到,一阵嘿嘿冷笑,叫道:“鹰爪子杀到便怎的?至不济大伙儿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他『奶』『奶』的,难道咱们还来怕了清狗不成?”瘦削汉子摇头叹道:“这里兄弟们个个自是不怕那些鹰爪子,不过一番你死我活过之后,偌大一个梅花堂就真的怕是万劫不复了。果为如此,试问我们将来又该如何向丰堂主他老人家去所交待?”

    丰子都暗暗忖道:“原来这干缺真是在起我。”只觉那瘦削汉子讲得甚可,梅花堂经云峰峡谷一役,本已元气大伤,倘使这些人再遭清兵重创,梅花堂就真的为是万劫不复。那骆大哥听到所言不禁脸『色』剧变,岂可不知其中利害关系?急忙双手自上朝下作个慎行态势,压低嗓音沉沉去道:“马兄弟得确然,我们梅花堂这处据点却不能让清贼再所获悉。大家还须谨防为是。”想来这个骆大哥在众缺中有一定威信,那大屋大堂上遂来渐趋安静。

    陈顺耳望一眼众人,道:“骆大哥,各位梅花堂的弟兄们,马兄弟此话不错,我赶着回来的时候,那些清贼正在前面三十里镇子上大肆搜捕屠杀我丐帮帮众。哈哈,句不好听的,我都要翻山越岭从旁隙上走,才能有条命回到这里与众位兄弟相聚。”当下把探悉到的诸般消息一一和盘托出。堂屋里众人听到本堂丰堂主经已被本帮菊花茶花竹花三堂堂主联手救出,莫不暗暗庆幸,个个大松口气。

    有人便去猜测梅花堂今次聚集云峰峡谷,遭受清兵埋伏袭击一事,多半就是由莲花堂告密致使,否则外人怎能来知晓丐帮那内部机密事宜。只却人人又十分难以明白,清兵为何连那莲花堂都要一并剿除,何况其中还有朱灿极为器重的三儿子朱枯春。

    这时浓雾渐散,一轮红日冉冉悬挂于东边山头。丰子都转头对程谷瑶低低声道:“瑶妹,都是自家兄弟,我们还是现身进去吧。”罢携扶住程谷瑶正待纵跃下树,谁知抬头间忽见远处突然出现三条人影,只迅捷无伦地向着这边大屋赶来,瞧样子个个武功非弱。丰子都心中倏然一动,诧异之下于即不再忙乎从树冠里现身。

    那三条人影来得好快,不刻匿身于大屋转角墙根下放哨的叫化子便当有所惊觉,急忙执刀跳身出来,疾声喝道:“座下**八荒,无根无蒂。来人通报姓名!”三人中左侧那一个忽然嘿嘿一声冷笑,道:“阎王到访,无论大鬼魅,统统将命去所缴纳。”手里寒光猛地一闪,一柄长剑递前刺出。这叫化子猝不及防,根本不及示警,慌忙举刀前面欲去格挡。孰料长剑来势飘忽灵动,剑尖向上斜挑,“嗤”的微响,早已刺穿喉咙。

第肆百陆拾叁章() 
丰子都大吃一惊,只估摸不到来人竟至如此毒辣,欲待出手来救,经已不及,这才发现那三人却为鲁大苍和涂单以及下镖局的敖群峰。挺剑刺死叫化子的正是敖群峰。旁侧程谷瑶刚要惊叫,已被丰子都伸手紧紧按住嘴巴。两人一般心思,都为想不到鲁大苍为何这个时候竟然与涂单敖群峰等处并一起,其在获悉莲花堂堂主朱灿居然为了那帮尊之位,而去勾结大内侍卫来大肆诛除帮中异己时,不曾是心灰意冷之下,脱离莲花堂远隐山水之间了么?

    但见敖群峰擦拭去剑尖上的血迹,抬腿一脚踢掼开那叫化子的尸首,嘿嘿冷笑不已,来望着鲁大苍问道:“鲁掌门人,报仇雪恨便趁在这一刻,俗话,斩草务须除根。我们三人是不是一举杀将进去?”涂单旁边接过话腔道:“是啊,少主,敖兄弟得不错,趁着丐帮现在正是内外交困,各堂口自顾尚且不及的时候,我们恰就一并去为各师伯师叔以及众位师兄弟们报仇。”着掣出腰间一柄刀握在手。

    丰子都在树上听得真切,不由十分难明,敖群峰等人口中什么的“鲁掌门人”以及“少主”,惟为百思无解。他知道鲁大苍曾经是那丐帮座下莲花堂的一名香主,武功源自于少林,怎地现今在旁人嘴里却是兀个掌门人少主了?联想起涂单以往言语行径,疑窦顿生,刹那诸般杂杂,纷涌心头。丰子都急忙使个眼色示意程谷瑶,目前切莫轻举妄动,一干但等瞧清楚形势再。

    鲁大苍长叹一声,对敖群峰抱拳行礼道:“本派不幸,受奸贼重斮,几近覆派灭门。幸好端木总镖头热忱为公,仗义执言,方致令到我等有机会重见日。这里鲁某谨为多多言过。”毕再是深深执礼不已。旁边涂单见状,慌忙亦然来下首抱刀作礼致谢。

    敖群峰笑道:“鲁掌门人直是言重了。岳父大人一向秉承大道之行,下为公的至理,他老人家既知尔等派昔遭歹难,又岂能来再让丐帮诸般恶行劣迹,藏匿于武林朗朗道之下?鲁掌门人大可放一万个心,岳父大人机见在先,早已派遣本镖局三十二名一流武功好手以及诸多镖师一路赶来,务必在那丐帮所谓孤山大会上,让鲁掌门人恨仇去得到洗雪。”着把眼瞧向大屋里面,却不回礼。鲁大苍和涂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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