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江湖行-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横!”他虽然挺剑刺中丰子都肋部,但右臂也是被其身上随出的护体真气震得隐约发麻作痛,惊异之下暗嘿一声,急忙默潜内息运转数周,化解去虞。

    丰子都但觉右肋阵阵刺痛麻痹,几欲不能呼吸,想道那天下镖局的人果然好不蛮横,先前那个敖群峰和端木宛是这般,连眼前这个青衣人也为同样,数言不合,动辄便杀。闻言怒道:“你那管什么龙象天罡?要杀动手就是了。哼,你们天下镖局不就是想要来兼并我们的雄威镖局吗?现今不怕告诉你,我们便死也是不从,趁早息了这条心罢。”

    那青衣汉子睨眼望着丰子都良久,慢慢举起手里长剑,但见那剑尖吧吧直往下滴着血水,缓缓指向丰子都的鼻尖。丰子都心想既然难免一死,反而毫无惧色,哈哈只是大笑。那青衣汉子忽地嘿嘿冷笑数声,说道:“小子,你当真是不怕死么?”暗暗诧异,忖道:“这个小子年纪轻轻,如何却能练到天罡无极气功第八层及以上?真是天下奇闻,不可思议。”

    武林中据传衡山无极门的“天罡无极气功”,上下共分为十一个层次,每练就多一层,功力便倍增,当练至第八层以上,气功甫经催动,方圆丈余内无隙不至,无坚不摧。可是这“天罡无极气功”极是难练,要上更高一个层次,越到后面,所付精力时间就越长,每每上一层比低一层耗损的也为倍增,须得尽弃前功,方可容纳后续,过程殊为凶险,是以无极门历代门下,甚少有人能够修炼到气功第六层以上。

    总算那青衣汉子以为丰子都体内的那道霸道内劲,就是衡山无极门的“天罡无极气功”,心里先存丝丝顾虑,实在是甚忌惮他气功中所谓的“无隙不至,无坚不摧”的骇人传闻,不敢剑招使老使尽,甫将刺实,便即抽剑游身避走,潜运真气遍布全身上下,提防那天罡无极气从旁寻隙袭至,反而不知不觉中倒着蛊害。否则以青衣汉子剑术之精,内力之深,贯注于刃上的剑气,丰子都纵然修成金刚不坏身体,亦为难以避免要遭到重创。

第九章 渡口风波(十七)() 
丰子都只觉体内一股气息甫要到达右肋处,便是退将回腹内,根本连贯不起来,才知这一剑其实伤得颇重。刹那间自小遭受过的各种不平和折辱心头连帧闪过,由不得郁怒勃发,哈哈大笑,叫道:“谁人不怕死?不过你试试看把那柄烂剑挺直刺将入来,倒瞧瞧上老子的眉头皱是不皱?”说着时突然猛地一阵咳嗽,双眼却是睁得大大的,瞬也不眨地紧紧盯着鼻尖前闪烁一点寒芒的长剑剑尖。

    那青衣汉子嘿的赞道:“小子果然是个人物,倒不亏那程老儿重本下这番心血。嘿嘿,所谓虎毒不吃子,程老儿居然舍得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推出来放饵垂钩,厉害,厉害。”微微摇摇头,轻叹一声,接着道:“小子,你若果不是那雄威镖局里的人,我今天反可要饶过你一条性命。可惜啊,可惜,如今你只好埋怨自己生不逢时,进错了门。”又是摇着头,手中长剑随即稍稍压下,便欲挺前刺入丰子都的喉咙里去。

    程谷瑶虽然一招间就被那青衣汉子封住肋下穴道,身子不能动弹,眼睛嘴巴却可见可说。她甚为恼恨天下镖局这许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所为,自从听到爷爷已经被大内侍卫捉进官府死牢里,心中便一直是担忧他的安危。程谷瑶素来知道爷爷武功高强,人又机警,岂能轻易受到那些鹰爪子挫创?当是眼前这青衣汉子他们的天下镖局欲要来抢夺兼并雄威镖局,暗里从中作梗,说不定更且动手助力,那些鹰爪子方能阴谋得逞,否则他如何便能知晓爷爷现今投身于南昌州府的大牢里?

    听到丰子都咳嗽得厉害,程谷瑶明白他肋下剑伤当为严重,不禁忧心忡忡,暗道:“大哥毕竟一根筋的脾性又是发作了。”眼见那青衣汉子挺剑欲刺,急忙叫道:“大哥,他们天下镖局要侵吞雄威镖局,此事路人皆知。如此说来,爷爷之所以落入那些大内侍卫的手里,恐怕就是这个人暗中捣鬼所致。为了爷爷,我们切切不能轻易的饶过他。”

    那青衣汉子冷哼一声,转眼瞧向程谷瑶,抬剑缓缓移过去指住她苍白了无人色的脸容,只淡淡道:“小姑娘倒是一张嘴逞能胡诌得很。你便来说说看,倘若你这张脸皮被胡乱斩上十几剑,到时眼斜鼻歪的,那可要是个什么样的吓人尊容?”

    程谷瑶听言大吃一惊,脸色猛变,顿即住口不敢多说。就在这时,丰子都突然一个侧滚出去,已经拾起程谷瑶脚边的短刀,也不待爬起身,懒驴打滚贴近那青衣汉子脚下,举刀便乱斫,只往他一双大腿腿上去胡砍。此刻丰子都哪里知道自己所使的究竟是“冷月刀法”还是从应家口集偷瞧来的那地堂刀法?但见刀光闪闪,刀声霍霍,招招间趋紧逼迫,一刀接着一刀。

    那青衣汉子骤然见到丰子都毫无顾命地贴身挥刀就劈砍,自己虽能反手一剑便可将他刺杀,但是惟恐这小子那般野蛮打法,内力强劲之下刀锋异常锐利,万一给他临死又未死断,把刀来在腿脚处顺带上一下,岂不是一世英名尽毁?冤哉哉枉?急忙退开两步,喝道:“你所学甚杂,非门非派,偏生半桶水都不到。莫不成你就是那个江湖上人人欲寻而不可得的丰子都?”

    丰子都叫道:“你且管我姓丰姓刘!若依程姑娘所言,你这人甚是不正道,今日我要为程总镖头讨回一个公道。”爬起身来,强忍住右肋和右臂两剑伤处阵阵的抽痛,施展开一十九招“冷月刀法”,排山倒海般向那青衣汉子猛砍。既然手里有刀,丰子都心头大定,尽管仅为跟随程谷瑶粗略学过一套刀法,所使招式似是而非,不过因为任督两脉贯通,识见大有异同,倒能从里去繁为简,芜杂取朴,刀招间另有一番化境。

第九章 渡口风波(十八)() 
那青衣汉子忽地“咦”的一声,又是飘身退开数步,盯着丰子都手中急砍疾劈的短刀,颇为感到诧异,喝道:“这可不是峨嵋派的‘清风明月刀’,全然没有朗朗飘逸的潇洒,只懂得蛮缠野打,不成章法。却是什么古怪刀法?”

    丰子都哈哈一笑,也是惊异,这人果然厉害,竟能凭此认出自己这套“冷月刀法”的渊源,由此却知道自己所学芜杂,在行家眼里根本就是乱章变理,不成刀法。微感羞赧,叫道:“这是老子自创专门用来杀猪劏狗的刀法,已经刀下宰杀了不少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可曾有见过么?”然而方自急舞短刀间,忽觉肋下万针攒刺般剧痛,一口气突然堵住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禁不住猛地就是一阵剧烈咳嗽,汹涌澎湃的刀势顿即缓得一缓,身前门户洞开。

    那青衣汉子哼的一下,暗道:“这小子狡诈得很,不知后面可还有什么离奇古怪的招数使将出来?”既怕他真的就是那个人人欲得而唯一知道前朝宝藏下落的丰子都,倒不敢贸然便递剑上前击杀,喝道:“好,我当要来瞧瞧,到底是你的刀猛,还是我的剑快?”长剑斜摆,剑上光芒骤然暴盛,嗤嗤声直响。

    丰子都稍待咳嗽罢,但见到肋下衣衫已经殷红一片,而那伤口处兀自血水汩汩流出,半身渐来渐是麻痹,益加慌急,心知眼前若不能击退这青衣人,自己和程姑娘都得命丧于他的剑下,哪敢怠慢?咬紧牙关,举刀呼的就是一刀劈出。程谷瑶旁边瞧着,大为焦虑慌措,咽声急叫道:“大哥,快逃啊!你经已受伤,可不是他的对手。”丰子都摇头道:“我不走,我怎能撇下你不理?”一刀将毕,又是两刀疾砍。

    那青衣汉子冷笑道:“瞧不出你倒是一个情种,宁肯把命赔在这里,也不愿苟且偷生。”迎刀挥剑,化作幻幻寒芒,只在丰子都身周飘忽散荡,一面仔细去看他使刀的招式。忖道:“听江湖上所言,那丰子都仅得殷在野内力所传,其他武功一概不会。眼前这小子的刀法乱七八糟,不循刀理,偏生为内力浑厚无比,甚有殷在野的遗风,难道真的就是他?”转念又想道:“是了,丰子都自从百草门逃脱后,便一直销声匿迹杳无音讯,自该是他偷偷遁进了雄威镖局里,作个帮杂下手来掩饰身份,所以至今无人能发觉。”

    念及此,那青衣汉子暗暗打定主意,目前暂且不必去理会这小子到底是谁,为防微杜渐,消息泄露,只待了帐那少女以及相关饭馆里那个苍发老人等人的性命,再把他带回去慢慢查明便可,不过带走之前却是须得先要废黜其武功,断其经脉。主意既定,青衣汉子当即长剑一指,剑芒疾吐,电光石火间,招招都为进逼路数。

    饭馆里于是一时刀剑并举,劲气纵横四溢。墙壁处那昏黄的灯火随风摇曳无定,桌倒凳歪之际,但听乒哩乓啷打碎碗碟的声音不绝于耳,堂上瞬间狼藉一片。

第十章 牢狱内外(一)() 
那个青衣汉子运剑如风,剑式间转换极快,一招往往只使到一半,未待剑招用老便变为另外一招,仿若狂风暴雨一般,刹那接连击出十数剑。

    丰子都于那漫天剑雨下只是眼花缭乱,瞠目结舌之际哪辨东南西北?然而想到此刻断断不能退后,否则难保程姑娘的性命,这数月来她跟随自己历尽艰辛,共赴生死,岂能让她现在有虞?索性把心一横,不去理会对方来剑如何,大声吆喝,惟是自顾自地挥刀将那练熟的“冷月刀法”一十九招,一口气从头至尾尽数打出。

    那青衣汉子只觉一股锐利的刀气自丰子都那短刀上透出,源源不断,汹涌奔近,刀招虽算拙劣,漏洞百出,内力却不容轻窥,倒想去瞧瞧他内功到底霸道强悍至何种程度。于是运劲于臂,剑附真气,洒洒布匹一般挥剑直削出去。刀气剑气两股劲力相触,登即噼里啪啦一阵暴声闷响。

    丰子都突见眼前剑光暴盛,漫漫只是当头罩近,密密层层,层层密密,几不可透风,以往哪里曾有遇过这等情形?不禁大为吃惊。又斗得四五招,但觉自己再这般挥刀直出猛劈疾砍,恐怕最后连刀带臂都要被那青衣人剑刃绞断斫碎,气馁之下不由得甚是有些犹豫,锐劲顿时象泄了气的皮囊一样,执刀间便迟疑不前。

    屋顶上灰尘簌簌不停地跌落,墙壁那两盏油灯明暗着交替闪烁,终于摇曳跳动一下,“啪”的轻爆,全都熄灭下来。饭馆里骤然漆黑一团,除却刀剑划拉间嗤嗤声响外,只剩窗外惨淡淡的月色在江面上溶溶地洒照。

    那青衣汉子数剑使出,暗自骇异,此刻方知丰子都内力真正世所罕见,想不到他轻轻年纪,竟然练就如此震古烁今的内气神功,要不是先前已经刺伤他肋下和右臂,恐怕此际自身数十年修为的内劲尚非其敌手。始终执剑不去与丰子都短刀相接触,仗着神妙招数,那青衣汉子剑锋陡转,低喝一声,手中长剑倏地从不可思议的方位递进。

    丰子都黑暗中但听到剑风飒然,右手腕处猛地一凉,瞬间刺痛不已,再也是拿捏不住,短刀顿即脱手掉出。只道自己右掌经已被那青衣人剑刃齐腕切断,又怕既惧,一颗心登时直沉沉地跌落腔底,由不得长叹一口气,惟有坐以待毙。

第十章 牢狱内外(二)() 
那青衣汉子虽然一剑卸下丰子都手里的短刀,可是剑刃无意中相触他腕背横纹的“阳池”穴,这阳池穴归属手少阳三焦经,天部内息经此化为阳热之气,并别走厥阴心包经,为生发所池,奔泄之始。尽管长剑一触即离,丰子都体内的汹涌阳劲毕竟已经透过长剑剑身瞬息传递过,那青衣汉子只觉执剑那手臂猛然剧震,就若有被雷轰电击中一般,霎时间竟是几欲要弃剑而丢。

    咋舌之际那青衣汉子急潜内力凝住长剑,长吁口气,暗暗倒有些庆幸,想道这小子终究经验尚是为浅,一身傲世神功到底还不能够运用自如,倘若他现在趁机暴起反击,遭受重创的可能却是自己。戾念顿起,为将来大局计,当前更加万万不可让其有所完人,青衣汉子于是冷笑一声,挺剑嗤嗤嗤嗤刺出四剑,便要待把丰子都双手双脚经脉都截断,以绝后患。

    谁知就在这时,那青衣汉子猛地觉得有一股极柔极韧而又绵绵无穷的力道突然从侧奔胸袭来,那股力道尚未击到,自己体内汹汹气息已便隐隐受其束缚,运转间甚有碍滞。懔异之下急凝内息丹田内蓄势,横向缓缓削出一剑,殷殷风雷声中挡住那袭近的古怪力道,张眼四顾,疾声喝道:“哪位高人在此?”

    黑暗里但听得轻轻一声咳嗽,只见里墙桌子下一条影影绰绰的身影颤巍巍地站起来,又是咳嗽数声,啧啧的嗒着嘴皮子摇晃着脑袋说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青衣汉子已经瞧出这身影就是先前那趴在桌子上写字的苍发老人,然而却见他身子左右摇摆,双臂软软垂膝,一副酒醉未醒的样子,要他站稳妥当都是艰难,岂能瞬息挥掌发力?可饭馆里除了四个人之外再无旁人,兼且两个此刻还倒身在脚下。那么身前这股怪异力道到底是从何处而来?何人所发?

    那青衣汉子暗暗满腹惊疑,长笑一声,说道:“原来是老夫看走眼了,真正高人却是在此。”说着间剑上催劲,“嗤”的一下急响,剑气锐不可当,疾指向苍发老人。那个苍发老人似乎突然有口浓痰堵在喉咙处,直喘不过气来,猛地弯下腰去大咳,剑气飒然,便即从他头顶上险险掠过。

    那青衣汉子冷笑道:“既然到了,何不现形出来?”接连催动丹田劲力,一剑剑只是刺出。谁知甫出三剑,忽觉长剑周围仿佛便然笼罩着一堵无形的厚厚气墙,竟是瞬间不能再前刺半寸。这等无解状况,那可是前所未有过的事,简直为天方夜谭,不可思议。那青衣汉子禁不住大为吃惊,突然间灵光脑海里闪过,想起武林中一个前辈来,当即手心里满满都是汗水,倏地长啸一声,叫道:“青山常在,绿水还流,我等后会有期。”身影晃动,须臾间已经没入饭馆外浓浓夜色中去。

第十章 牢狱内外(三)() 
丰子都知道那青衣人内力强劲,剑术高超,自己可远远非其对手,满拟今次和程谷瑶已是在劫难逃,悲苦之下闭眼只等剑刃及身。转念想道:“按说我能够活到今日还不死,确系已经奢望。倒是想不到最终却能和程姑娘死在一起。”内心深处反而感到莫名的丝丝欢喜。

    那知那青衣人的长剑始终是没有刺将入来。黑暗里又等得片刻,丰子都觉得有些奇怪,睁开双眼却隐约见到先前那个苍发老人坐在地板上,兀自不停地咳嗽,眼前可哪里还有青衣人的身影?不禁骤然大喜,暗道:“他不来要杀我两人最是好不过。”转头瞧到程谷瑶便倒身在门边,无暇思索,急忙爬起来过去抱住程谷瑶,头也不回地就向门外疾奔。

    黑夜里难以辨别方向,丰子都心中又是狂喜又是害怕,抱着程谷瑶抢出门外,见路就跑。如此慌慌乱地一脚高一脚低跑得许久,待回头看到渡口已经远远抛在身后,方自松了一口气,低头对怀抱内程谷瑶咧嘴笑道:“好险,好险,幸亏我们跑得快,否则现在可哪里还有命在?”说着间身子却由不得一软,登时坐倒于地上。

    程谷瑶穴道被那青衣汉子重手点封,身不由己,“嘤咛”一声,随势摔倒在丰子都怀内,然而丝毫动弹不得,脸上只是阵阵发烫发热。幸好夜色昏暗,双方瞧不见彼此的尴尬神情。程谷瑶嗔怪着怒道:“你还不赶快来帮我解穴?”丰子都“哎哟”大叫,回神过来,慌忙说道:“是,是,适才只顾着逃命,倒是忘记了这个。”急忙腾出右手去寻经觅脉来解穴。

    昏黄月色下却看到右手五指根根俱在。丰子都这才发现原来那青衣人并没有挥剑削去自己的右掌,剑锋只是在手腕上拖开一条长长的血口,这下不由得甚为高兴,按捺不住那激动心情,登即跳起身来挥舞着手掌呵呵大笑。

    程谷瑶被封穴道得解,忙急脱离丰子都的怀抱,月下瞧见他手舞足蹈,又叫又笑,不禁莞尔,想道:“也难怪大哥这般欢喜,此次居然能够逃得脱那人的魔掌,可说得上是万分侥幸。”心中兀为难解,那个青衣人明明可以一剑杀死自己和大哥两人,最后却为何反而是慌慌张张地遁去无踪?看到丰子都身上三处伤口兀为汩汩流血,心头惊恐,嗔怒道:“大哥,你已经受伤啦,伤口可还在流着血呢,尚不快坐下来,好让我给你包扎包扎。”

    丰子都这才察觉剑伤处火辣辣地阵痛,尤其是那右肋,总为气息不能到达,经已渐失知觉。摇头苦笑道:“想不到那厮剑招如此厉害,差点倒让他取了老命去。”言犹未尽,猛地一阵咳嗽,身子晃荡几下,一跤又是坐倒在地。

    右肋近血海华盖,只要那青衣汉子剑锋再深入数分,便有大罗金仙,丰子都纵然内力浑厚,亦为难救。他先前情急势危之下,惟顾抱着程谷瑶夭夭逃命,全凭心头一股狠劲,此刻得脱困境,松劲泄气,于是骤觉难以支撑,顿时萎靡倒地,一口气不上不下,就一阵猛然大咳。

    程谷瑶大惊,急忙扯来布条为丰子都包扎,身上没有带有药物止血,只得就近取些粘泥敷用,哭道:“大哥,你可不能就此死了啊,你曾经说过的,还要带我去救爷爷呢。”然而看到丰子都脸色越来越是苍白,神情萎顿,益为手足无措,情莫难禁,便只哭得更加凄切。

    丰子都但觉自己出气多入气少,也是惊惧,想道:“莫不成我真要死在那厮的剑下?”待得重重咳毕数声,勉力抬头笑着说道:“程姑娘尽可放心,阎罗王一时还不想要我这条烂命下去陪他。”程谷瑶哭着摇头道:“大哥是一个好人,阎罗王自然不会要你下去陪他的,就怕黑白无常两人误拘错索了命,反而来害死大哥。”

第十章 牢狱内外(四)() 
丰子都闻言摇头微笑,轻轻说道:“程姑娘有所不知,我和黑白无常是拜把子的过命交情,他们岂能来害我拘索我命?”程谷瑶“哗”地更是大声哭出来,哽咽着道:“大哥却是说笑来着,那黑白无常非我族类,你怎能和他们是拜把子兄弟?这可不是胡说了么?”丰子都咧嘴想笑,那知一口气上不来,猛地一阵剧烈咳嗽,竟尔双眼骤然上翻,昏厥过去。

    程谷瑶见状大惊失色,吓得尖声叫道:“大哥,你怎么啦?大哥,你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