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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娘娘误会。老奴猜测皇上的意思是,想让娘娘抚养这孩子。若是皇上知道小郡主来了府里,娘娘抱都没抱过就说养不好孩子。恐怕不妥吧。”李嬷嬷到是蛮喜欢小郡主的,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血脉。比阿弃那个奴隶孩子,身份更尊贵一些。这样说也是留个退路,如果傅云萝真的无法平息孩子的情绪的话,只能说和小郡主没有缘分。
傅云萝挠着太阳穴,在小郡主和李嬷嬷之间来回的看。
果断一闭眼,伸手盲目的说:“好啦,好啦,我试试看。”
一团沉重又软软的东西放在手臂上,重量不重,但让人觉得沉甸甸又轻飘飘的。小郡主怕是骨头都没长硬,被单下肯定依照陋习给缠腿什么的。随后傅云萝又想到非常多关于养育孩子的陋习,有的人会在女孩子生下来后掐挤……咪咪……
全身僵硬的站在房门口和啜泣的小郡主大眼瞪小眼。
这一抱啊,就别想放手了。特别是小郡主伸手抓住了傅云萝的衣衫,然后困顿的开始点头。
“都是缘分啊,小郡主与娘娘有缘。”李嬷嬷兴高采烈的拍拍手,乐呵呵的说:“今后啊,娘娘多费心照顾,将来小郡主不会让娘娘失望的。一定会尽心回报娘娘,将娘娘视为亲娘的。”
傅云萝勉强的笑笑,让李嬷嬷赶紧去睡觉。既然小郡主不哭了,就让她在这房间里待着吧。随后一想,也许是房间里有暖炉,所以她就不哭了。关上门,将小郡主放到床上,房间内温度比较高,怕她会热。打开毯子,将厚厚的衣服脱下来。用小被子和毯子在床上给小郡主开辟了一个地方,将小郡主放上去。
等忙的差不多,傅云萝可怜巴巴看了看自己迅速缩小的睡的地方。大家好像,都很可怜。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当傅云萝在潮湿的环境和震天响的哭声中起身的时候,哀怨的看着一团糟的床铺。
“小郡主的名字起好了,皇家姓萧,按字辈是亦字,小郡主就叫萧亦凡吧,平凡的凡。小名就叫小麻烦。”比较中性的名儿,希望她将来能巾帼不让须眉。
第一百零一章:燃眉之急()
顺便也给阿弃想了个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叫萧亦轩,是我们忠烈亲王府的义子,明白了吗?”傅云萝抱着小郡主对阿弃说,这就是他的大名。反正王府里有一个小奴隶当公子哥养着,也不是什么秘密,如今正好沾沾小郡主的光,把名也给取了。
名正言顺的小公子。
当然,无论怎样,阿弃恐怕是当不了世子的。
可也无所谓,亲王府有没有世子都没关系。
“多谢公主娘亲,那小郡主以后就是阿弃的妹妹了?”阿弃懵懂的看着傅云萝怀抱里的婴儿问:“小郡主以后会可以跟阿弃一起读书写字、练武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小郡主还太小,恐怕还要等个三五年。到时候,阿弃就大了。可不要嫌弃妹妹是个拖油瓶。”
“公主娘亲可以放心,这是绝对不会的。”
阿弃踮起脚尖想看小郡主的模样,傅云萝顺从的抱着萧亦凡蹲下来,将裹着小郡主的被褥掀开一角让他看个仔细。
可惜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小郡主就哭了起来。怕是饿了,傅云萝赶紧将孩子抱给珠儿,让她带去找奶娘。而自己则让人备马,进宫一趟。得了个孩子,自然是要感谢皇恩的。
“朕知道,让你养育一个没有关系的孩子是为难你了。倘若睿王妃生的是个世子的话,恐怕会好一些。”如果是世子,都是皇家血脉,也许……
“回禀父皇,是女儿是儿子都无所谓。儿臣只怕照顾不好小郡主,像是昨夜,她就哭闹了很久。”刚出生的孩子,这般折腾,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
“只要安抚下来就好,孩子嘛,是不记事的。王妃可以放心,这件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忘记。就算是被人提起也无所谓,小郡主也的确是皇家血脉,睿王谋反,孩子让他人抚养也是情理之中。眼下的皇室中,没有比王妃更适合的人选了。”
忠烈亲王府需要后继有人,也需要有人来填补傅云萝的空虚。
“多谢父皇。”傅云萝乖顺的说。
“还有一事想征求一下王妃的意见。”萧定江有些迟疑的说:“此前荣王三番四次请婚,想要与王妃结百年之好合。甚至愿意,将来的子嗣都归于忠烈亲王一脉,不知道王妃有什么想法?”
萧辰卫请婚的确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只不过此此都别拖延。傅云萝拒绝的再果断,也无法撼动他的心思。而此前,傅云萝在萧定江的眼里远没有现在这么有用,赐婚也就随口一说的事。可现在对于江山社稷和黎明百姓来说,傅云萝都是举足轻重的。
一个又谋虑又有勇气的女子,轻易是动不得的。
“儿臣以为,如今忠烈亲王府已有后嗣。儿臣倒是愿意尽力辅佐荣王,但若论及婚假,恐怕儿臣不适合担当此重任。”
萧定江听出来了,这是变相的拒绝而已。
况且荣王很有可能是太子,是未来的帝王。就算傅云萝再有谋虑和勇气,也没有那个立场去当太子妃、皇后。
势必会被人取笑。
“那就容朕再想想,王妃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
顺道去看了一趟静妃,从白兰姑姑的口中得知,如今太后病重。静妃整日都在身边伺候,没多少时间回来休息,而今已经睡下。傅云萝不忍心打扰静妃,就没让白兰姑姑去请,独自回了王府。
然而一进王府就头疼的很。
小郡主在李嬷嬷和珠儿的怀抱中来来回回,不停的啼哭。李嬷嬷说吃饱了就一直哭,本来寻思着让奶娘长期带的,可奶娘也只有有奶的时候才能哄一会儿。吃饱了,不饿了,就开始哭。
“娘娘,要不您来抱一会儿吧。昨夜也是小郡主跟着您就不哭了。”
傅云萝无奈,僵硬的伸出手臂将孩子给接过来。抱孩子是个技术活儿,特别是骨头都没长硬的孩子,生怕不小心给摔了,抱得紧一些也害怕她会骨折。然而神奇的是,她倒是真的像是认识人似的,抽泣两下子真的不哭了,然后睡了过去。
“老奴说什么来着,娘娘和小郡主有缘分。”
看着高兴的李嬷嬷,傅云萝头都大了。
有的时候纯粹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可转眼怀抱里已经抱着一个孩子。萧亦凡的名字里有一个凡字,人也是称职的烦,离了傅云萝就不停的哭。放任吧,有些于心不忍,不放任吧,就是越来越高调,连去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不给。有次进宫,不得不让李嬷嬷和珠儿跟着在宫门口哄。
亲王府到真是热闹了起来,白管家说有了小郡主怕是会有人眼红惦记,趁着机会多找了些人手到府上。说小郡主将来能跑能跳,也需要人照顾,又多找了几个年岁小的婢女丫头。不止是热闹,人员也越来越庞大。
加上皇上应允招兵后,亲王府增添了七百个亲兵。目前是有长孙晨羽带着训练。这么些人,花销可不小,于是又得请账房来置办家产,计算开支用度。
“娘娘最近疲劳很多。”柳七颇有些忧虑的说。
“缺钱。”傅云萝短短两个字说明近况,相信柳七也会懂得。
“若是如此的话,属下的用度可以暂时不从王府的账房支出,希望能解娘娘的燃眉之急。”
“柳先生啊,根本就没有什么燃眉之急,有的都是填不上的窟窿。府外有那么多亲兵,每天吃吃喝喝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傅云萝翻个白眼感慨的想,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根本就养不起兵,还非要浪费个恩典组建亲兵。
简直就是有点找死的意思。
“娘娘莫急,属下会帮娘娘想办法的。”
说完柳七就告退了,没等得及傅云萝开口让他去看看莺莺姑娘。可这么久以来,莺莺姑娘的事也说了不少,都算是老生常谈的。而柳七明显的做出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傅云萝也摸不清他的用意是什么。
两人的确有情没错,但欢场上的情是变换的。恐怕除了当事人,没人会拿来当一回事。而别人自然也不清楚他们的想法,除了能说点皮毛话根本无从开口询问。
第一百零二章:红颜祸水()
傅云萝狠心出钱在东城盘下了一条新街,地皮连带商铺都给买下来。
这一笔交易后,基本上就亲王府只能吃土一个月。
按照现代化的经营模式,这里完全可以成为商业街。而且做的是女人的生意,衣服、包包、化妆品一条街。顺带在街头开了个玩具店,让木匠打造了几个游玩设施,来逛街的女人可以将孩子寄放在这里,自己安安心心去逛街买东西。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就算是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总该会派人来买化妆品的吧。
与每个租户都签订好契约的经营范围,然后去印刷局印刷传单在街头巷尾发放。下了血本的要将女人街给打造起来,往后就收租金,就能养活亲王府的人。
提议这些商铺也最好是雇佣女性做工,女性嘴甜,而且女人最了解女人。胭脂面粉什么的,参考价值比男人说出来要可靠的多。
不出一个月,女人街的名气就打出去了,店面也租的七七八八。第一个月的租金已经收拢,挺圆满的双赢局面。只不过有小郡主在,傅云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但大家都已经习惯,她去哪儿都把小郡主带上。有的时候,小公子也会跟着四处逛逛。
烨城中在百姓里最露脸的贵族,就莫非忠烈亲王妃莫属。
从盘下这条街开始,几乎天天都会到街上走一走。拉着账房和管家,而白管家则要拉着至少四个家丁。原则上长孙晨羽在的话,就他一个人就行,可现在长孙晨羽是亲兵统领,忙。
“思宁给娘娘请安。”这天正在忙活着布置街道的时候,张思宁身穿一身朴素淡雅的走过来给傅云萝行礼。
“别那么客气,我就知道你会来。看到中间那个店面了吗?两层的,有客房有大堂有后院有厨房,还布置好了桌椅。牌匾还是白的,就等你来给客栈取名字。”傅云萝见张思宁有些惊讶才笑笑说:“本宫可是一直记得,思宁想开个茶馆请说书先生每天说书给你听。这地方不错吧?男人若是不想逛,自然就会找地方坐下来等。女人若是逛街累了,也有个地方坐下来歇脚。你就算是不来,本宫也会让人去找你的。”
张思宁眼眶红红的低着头,与傅云萝相识本就是意外。由好奇变成敬佩,敌对变成朋友。没成想过友谊可以走的如此长远。她昔日是个落难的和亲公主,被人白眼指点。而今,张思宁是个落魄的小姐,也被人白眼指点。转换立场,才方知对方受过的苦多么难过。也才知道,如此境地还能做朋友是多么的可贵。
“思宁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娘娘。”张思宁哽咽了半天才说。
“没有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大不了赚了我们五五分。你若是想六四的话,恐怕不成。为了这条街,本宫可是倾家荡产,如果不尽快回本的话,只怕亲王府就要成别人家的了。”
“思宁一定好好经营,努力赚钱,不让娘娘失望。”
傅云萝笑笑从李嬷嬷的手里接过熟睡的小郡主,得意的对张思宁说:“只要你好好的,本宫就不会失望。来看本宫的女儿,萧亦凡小郡主,皇上说等郡主满周岁才给封号,现在啊,整个王府都叫她小麻烦。你若是愿意,让小郡主喊你一声干娘可好?”
怕就怕别人嗤笑,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居然当干娘。
反正傅云萝是无所谓。
“可是,而今的思宁……”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你这个干娘,可要经常来看小麻烦。”傅云萝心情很好的抱着萧亦凡卖萌,绝对不给张思宁拒绝的机会。
这些古人啊,脑子里就是迂腐陈旧。张思宁也算是跟了很久,比较通达的人。可奈何环境所限,只能说还不够激进。听说在某个年代提出妇女解放的,女人们能立刻占领宗祠。坐在里面喝酒吃肉,看着那些所谓的乡绅宗族痛心疾首而猖狂大笑。
人各有命,到了如今的地步,张思宁能走多远,还是要看她的命和领悟。
一番卖萌总算是不让她那么拘谨,和傅云萝恢复到从前欢声笑语的状态。一番谈话后,傅云萝才得知,其实她是鼓起勇气来借钱的。丞相府上上下下十几口人等着吃的,大家都在指望着她。从前与丞相府有往来的人现在都避之不及,他们只能求助眼下还有口碑的傅云萝。
没成想,一来就有一份大礼。
其实这样也正好,客栈的后院应该能安顿下张思宁的家人。
有客栈这个营生,他们也能安身立命。
只是要委屈张思宁这个官家小姐,以后要混于市井了。
正当聊的畅快的时候,萧辰卫骑着骏马飞奔而来。提缰停在傅云萝的面前,面色难看的说:“公主,父皇急事召见。”
“所为何事?”傅云萝不解的问。
“是太后。”
傅云萝紧皱眉头,一瞬间面容变得严肃。李嬷嬷识趣的将萧亦凡给抱了过去,赶紧去叫车夫将马车给弄过来。
一只手映入傅云萝的眼帘,是萧辰卫在邀请傅云萝上马。马车的确太慢,恐怕还没进皇城,萧定江那边已经火烧眉毛了。太后如今病重,也不知道她是熬不过去,还是只剩下一口气。
如果是痊愈的话,萧辰卫不至于面色如此。
傅云萝毅然决然的上了马。萧辰卫一只手搂着傅云萝的腰肢,另一只手抓住缰绳,马儿迅速飞奔起来。
“太后如今危在旦夕,现在住所发火,要父皇杀了你。”萧辰卫贴在傅云萝的耳边轻轻的说。
“为何要杀了我?我与太后并无什么交集。”最大的交集还是在去年的寿宴上,但那事早就已经翻篇了吧。
“太后听信谗言,说你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眼下又是太后的生辰,倘若父皇不依着她的话,太后很有可能就此睡过去。然后父皇就会背上不孝的罪名。父皇肯定是不会杀你的,可也没有办法让太后改变心意。”萧辰卫惋惜的语气表明他显然已经去劝过了。
肯定是没什么效果,以性命要挟。就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改变心意的。
第一百零三章:太后()
太后神情哀弱的躺在病床上,面前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和太医。
萧辰卫拉着傅云萝跪下来:“拜见皇太后。”
“你们都下去吧,忠烈亲王妃留下。”
太后在青烟姑姑的帮助下,靠着枕头勉强的坐着。青烟带着众人下去,萧辰卫看了看傅云萝,傅云萝给了他一个无碍的眼神,萧辰卫也就走了。
“荣王殿下请随奴婢来,几位皇子在偏殿等候。”青烟站在门口指引着萧辰卫。
看来太后强撑着一口气为的就是见见傅云萝。
想必萧定江也已经来过了。
如果是达成协议的话,太后不会这么执着的想见傅云萝。
“王妃最近可好啊?”太后摆出一副要唠家常的姿态问道。
“回禀太后,儿臣一切安好。”傅云萝不卑不吭的等着下文。
“听说皇上准了亲王府要建私兵的事?”
“回太后,既然是皇上恩准,那士兵就不是私兵,是亲王府的家臣佣兵,是安王军。”
傅云萝这软硬不吃的架势,让太后有点儿生气,但她又不想那么快大动肝火。光是一点点小小的生意,就已经让她咳嗽不止,发怒对她的神奇没有好处。
“王妃可知,自古以来后宫干政,对江山社稷,对黎明百姓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太后压制着怒气想要以理服人。
“那在凤阳宫的时候,父皇命儿臣率军抵挡谋反的叛军之时,太后为何不劝阻?”
分明就是过河拆桥,何必搬出规矩来。在傅云萝看来,无非就是别人做到了她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眼红、嫉妒而已。
“混账,你什么意思?是在质疑哀家吗?”太后愤怒的质问道。
“太后何必动怒,是非曲直,要用什么人,不用什么人。父皇日理万机,阅人无数,父皇会比太后还拎不清吗?父皇当初本可以让荣王来对抗睿王的,可为什么不用呢?而是要让荣王去搬救兵。为的不就是能让荣王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父皇已经做好了和所有人一起殉国的准备。太后如此质问儿臣,怕是是对父皇的决定有所揣测吧?”
傅云萝见太后无言以对,于是再次开口说:“满朝文武都对我有意见,即便是父皇和太后不说,儿臣也想得到有多少弹劾儿臣的奏折在父皇的案台上。可父皇更明智一些,他知道而今除了儿臣一个女流之辈,父皇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皇子间的争斗势必会越来越白热化,倘若父皇不树立一个可供对抗的典型,恐怕安王、睿王会是皇子们之间落得最好的下场的人。”
讲道理,枪打出头鸟的事,傅云萝比谁都有经验。她可不是自己邀功,而是时势造英雄,她不得不上。
朝中没有几个中立的臣子,连丞相都要跟着皇子造反,萧定江他能信任谁?
满朝文武,姻亲裙带关系数不胜数,家家户户都有牵连。他能用谁?
“诡辩,依哀家看来,皇帝定是被你的伶牙俐齿迷惑了心智。”太后不甘心的说道。
“太后不过是想说儿臣是牝鸡司晨,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那么儿臣试问太后,当今齐国横扫景国五座城池。鲜罗军队眼看就要卷土重来,辛国皇帝杀了摄政王蠢蠢欲动。眼下的景国,可以说是四面楚歌,一不小心就是要亡国的。太后以为,当今朝廷还有谁能真心实意为景国着想,为皇上分忧呢?”
除了她傅云萝,再无别人。一来她是女流之辈,二来是个寡妇,三来和各路争夺都没有交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就凭萧定江的心高气傲会选一个女人来辅佐他?别开玩笑了,连柳七这等人才,萧定江都看不上眼。
“王妃的嘴巴实在是让人辩驳不得,那么哀家也想问王妃一句。你如此卖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太后舍不得挪开半点目光,她就想再次将傅云萝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