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剥皮:民间奇技淫巧-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太听闻像是早已知晓狼三的这股怪脾气,不再理会,转朝我道,“我与你爷爷是多年朋友了,事隔多年,想不到物是人非,我再没能有机会会他一面。”她的口气徒然悲伤起来。

我心里一惊,眼前这位老太太难道真和我爷爷有关系不成?狼三说她和爷爷曾跟随过烽火连城的组织一段时间,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相互认识的。但是这间屋子的布置却又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词,狼三让我不要胡乱说话,弄得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随口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老太太还请节哀才是。”

说完我就后悔了,老太太分明什么都没问,我无端回答这样一句作甚?

老太太呵呵一笑,再问道:“金斗去世的时候是否留下了什么东西?”

我不经意间发现身旁的狼三身体微微一颤。

老太太目光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盯着狼三看了一会儿,又转向我道:“他的天纹玉佩现在是否在你手中?”

我想起狼三的话,连连摇头,说爷爷去世之后并没有留下什么名贵的东西,天纹玉佩之说我并不知晓。

老太太如刀的眼神一下子看得我手心里沁满了汗。爷爷去世之后所有随身的物品都一并被埋在了土下,想那玉佩也一定随埋了,狼三不让我提及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开始有些信任眼前这个高龄狼脸女人。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转向狼三道:“三娘,这小子不肯说实话,老金和我交情善深,但我烽火连城极不情愿得别人欺骗,想来你找到这小子也没什么用,我且先清了他倒也干净。”

老太太翻脸得如此之快,我万分没有料到。“清”便是黑话“杀”的意思,我吃了一惊,身旁的狼三听罢突然猛地抬起头来,刚要说些什么,只见那老太太满是皱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支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的小刀,用力一挥,听得“咻”一声,我的头脑很快像被抽光了一般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团黑物从我眼前一闪而过。危急时刻,狼三掷出草帽,挡住了飞刀。我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被甩飞出去的草帽,双脚竟有些发软。

老太太怒不可遏,用力一拍木椅,怒喝道:“找死!”说着又甩手直朝我扔出两枚飞刀,说时迟那时快,狼三一下子闪到我前面在我吃惊之余竟徒手接住了飞刀。

“总瓢把子,先别忙动手,这小子大有用处。”说着狼三把飞刀扔到了地上。

烽火连城听罢狞笑起来,“说来听听。”

狼三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慢慢走到烽火连城旁边低声说起话来。

我基本上已经被那三枚飞刀给吓傻了,好久没有缓过神。这烽火连城表面好似一副六畜无害的慈祥样,背地里却是如此心狠手辣之徒,如果没有狼三只怕我现在已经到了地府见爷爷去了。

狼三同她细语了好大一会儿,声音太小,又隔着一段距离,什么也听不见。只见烽火连城的表情慢慢恢复过来,而后突然吃惊问道:“什么,总共有两块天纹?那另外一枚现在何处?”

狼三慢慢挪回到我身边,接道:“据我所知月孤氏的徒弟得了他师父的真传学了奇技,下山之后入朝做了几年官,后来被人揭发使用巫术蛊惑人心治罪,并发配往西南大荒大野之中,永不得再入中原。”

烽火连城一时急躁,忙问道在西南的什么地方?

狼三摇摇头道:“西南自古便是一个人迹罕至之地,我并不确切知晓他那徒弟究竟被发往了何处。”

“三娘,这百年来我听说你始终在挖掘这件事的始末,如今你却说并不知晓,这不是在耍弄于我?既然这样休怪我手下无情。”说着,烽火连城又是一副凶样,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早已汗流浃背,被她这么一盯汗毛都立了起来。紧盯着她那只干皱皱的手,心想要是她再拿飞刀,我一定得先发制人逃离这个地方才行。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烽火连城这么好的身手会不会在我逃跑的瞬间就把我给钉死了?

“消息传得真快”,狼三弯腰捡回草帽,重新戴回了头上,“应该就在西南大雨林中。”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9、禁术

坐在去云南的长途汽车上,我开始思考区区几天降临到我身上的莫名其妙的事情。

先是狼三找上门来,同我讲了一个如同神话传说般的故事,并给我看了一块同爷爷收藏的一模一样的玉佩。随后在我睡着觉的时候她破门而入,将我绑架,还给我讲了一件令我摸不着头脑的往事。最后则是去见了那个差点让我小命不保的老太太,心狠手辣的烽火连城。而现在,我正他娘的坐在一辆高速飞驶的长途汽车上赶往云南。就因为狼三的一句:玉佩在云南雨林中。

最主要的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云南。也不知道那玉佩究竟有何神通,竟然让狼三苦苦找了这么多年。

我把头转朝手捧纸袋呕吐得脸色铁青的狼三,这女人和爷爷理应是同一代人,但是爷爷都已经过世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她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她究竟是不是爷爷口中的狼三?

我把头重新扭了回来,闭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恁是睡不着,心里越想越气,索性睁开眼睛小声问道:“这件事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找?为什么偏偏要拉上我?”

狼三许是吐累了,用草帽盖住脸仰靠在位置上,说:“要不是我你现在只怕已经死在烽火的飞刀之下。”

我一想也对,莫名其妙说了句“谢谢”,随后再仔细一想,不对,要不是狼三把我牵扯进来,我根本就不会去见什么烽火连城,兴许现在正坐在古董店,上着网,品着茶,说不定兴致来来还玩玩游戏什么的。

我急了说这他娘的根本就是两回事儿,要不是你我能遭这罪?还有,那时候你和那老太婆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就改变主意,还火急火燎地让我们去云南一趟?

上车之前我就想要问她,只不过那会儿被孟南刀一直押着上了车,想不到那孟南刀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听说我不愿意去,支住我的胳膊就往车里塞。

“小爷,先前多有得罪,要不喝口水?”孟南刀从背后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心里有气没去接。

狼三没有答话,我轻轻摇了一下,她挪了挪身体道:“我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难道不想知道金斗在你身上设下了什么局?”

我听得不耐烦了,说你直接告诉我不就成了。

狼三把草帽支起来一小截,露出一只修长的眼睛道:“天机不可泄露”,说完盖上帽子把脸转朝另外一边不再理会我。

我真他奶奶的想骂人。

去云南的途中,没日没夜的不知换了几趟长途汽车,我屁股上的老茧都要坐起来了,狼三则是吐了睡睡了吐,话也不说,从上车到现在脸色铁青。孟南刀则一直在睡觉,他旁坐的位置始终都是空着的。人家一看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静悄悄地躲一边去了,孟南刀却也不以为然,只顾睡自己的大觉。这可苦了全车人,如雷的鼾声从没断过,旁人不敢去说他,他便更是放肆,自顾自地大说梦话,“三娘三娘”喊个不停。

我只感觉好笑,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

三天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云南的西双版纳,狼三下车之后头不晕了,也不吐了,让我去买了份当地地图,手里拿着张不知从哪儿来的破破烂烂的老地图对比来对比去,最终确定了我们的目的地,西双版纳的一个边境小县城。

之后便又是一阵颠簸的车程,狼三又开始吐了,孟南刀又开始睡觉了。我以前便想到过要来这里旅游,苦于一直抽不开身,这行程也就只能一拖再拖。车外的风景漂亮无比,放眼望去一片绿色。心想这次既然来了,就当作是来完成一件未了心愿好了。

可谁能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我的这次“旅行”变得凶险异常。

据狼三说我们要深入雨林寻找一座古城,玉佩极有可能就在古城之中。

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我们一行三人穿着古怪的黑色中山装搭三轮车赶到雨林边沿时天已经全黑,找了家小饭馆准备休息上一夜,隔天再进去。

吃完饭狼三回屋休息去了,孟南刀则在饭馆烧烤架旁边跟当地人探讨烧烤的做法。西双版纳的傣味堪称一绝,今天这么一试果真如此,只不过除了烧烤,其他叫不上名的菜肴很不和我的胃口,几乎所有的蔬菜都是半生不熟的,还得去蘸些辣椒酱来吃。

我想着也还早,就坐在一旁喝着当地烈得一塌糊涂的烧酒,直喝得头有些犯晕。

光着膀子,身上纹身的饭馆老板见我一人在喝闷酒,打烊后搬了个凳子坐过来同我一块喝酒,用十分拗口的普通话问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一家三口趁着春节来这儿旅游。

老板一脸疑惑,指着在一旁尝试烧烤的孟南刀道:“那个是你爸爸嘎?刚刚上克楼上的那个是你妈?”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在烧烤的那个是我儿子。心想难不成说我是给他们绑来的?

饭馆老板听完一脸狐疑,瞪着眼睛看看孟南刀又看看我,很快岔开了话题。他是当地人,很是殷勤,问我要去什么地方,还给我介绍了很多当地的景点,说他们这儿的风景很漂亮,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上几天。

一听说我们要去雨林深处,老板一下子就急了,说这几天去雨林里要不得,天气变化太快,地潮的很,小害虫什么的也很多,去了不安全。

我说我们只不过去随便看一下,照几张相就回来了。

老板听完舒了口气,说:“这种要得,只要不要进去最里里头就可以了。”

孟南刀捣鼓了一阵子,等到他们把烧烤架收起来之后也坐了过来同我们一起喝酒。他许是想起押我上车的情景过意不去,连连向我敬酒。我们三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也不知喝到了什么时候,就在我准备提议上楼睡觉时老板突然红着脸道:“我还是要提醒哈你们,在雨林外面照几张相就回来算咯嘎,雨林最里头的东西不干净。”

我一听来了兴趣,问他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也许是喝多了,滔滔不绝地说雨林深处生活着巫公,他们会放鬼害人。接着他给我们讲了个故事。

一九七几年那会儿,几十万热血知识青年响应号召奔赴云南边疆。红土地、流沙河、橡胶林构成的边疆生活成了他们一生中不可能磨灭的一段难忘岁月。

西双版纳在那儿之前早已解放,因此这个神秘富饶的地方也成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目的地之一。

许多戴着大边框眼镜的知识分子就这样涌向了当时还依旧欠发展的西双版纳,进入当地少数民族村寨,同当地人民一起耕作、割胶,接受劳动教育。

饭馆老板当时还很年幼,在一个知识青年开办的学习班里曾经学过一段时间,但是到后来学习班解散了。

那位老师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身的文化气息,惊为天人,不仅让村寨里的孩子仰慕无比,也让寨子里的小姑娘爱慕非常。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受人欢迎的老师,在一天夜里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疯了。

寨子里的有些人说他这是惹到了巫公,被他放了鬼,才变成这副模样。

在一些只言片语中,饭馆老板也渐渐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那位曾经被自己视为偶像的老师喜欢上了寨子里的一个小姑娘。两人情同意合,不久后便悄悄发生了关系。

纸里包不住火,小姑娘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大光其火,他认为这些从远方大城市里来的知识青年都是些不怀好意的伪君子,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本该属于他们呆的地方去,便要女儿离开那个老师。

小姑娘假意同意,暗地里却偷偷和心上人定下私奔的日期。

姑娘的父亲知道女儿的脾性,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妥协。便跋山涉水,深入热带雨林找来一个巫公,告诉他事情的原委,还给了他许多食物、钱财。巫公见有利可图,施起妖术,在老师身上放了鬼。

隔天,那位老师便疯了。

寨子里的人看他头发蓬乱、口水乱流的样子,经过调查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小姑娘伤心欲绝,与家人决裂,独自一人走进雨林深处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而小姑娘的父亲因为涉及使用失传已久的禁术,在寨子里得到排挤,最终被驱除出了寨子,至于到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饭馆老板红着眼睛继续说前几天他刚刚回到村寨里,又见到了那位老师。七六年之后大返城的汹涌狂潮把大量的知识分子重新卷回大城市,除了那位至今依旧疯癫的老师。村寨里头谁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当时也没有知识青年认识他,因此他就被这样留了下来。

他总是蓬头垢面,一身邋遢的在村寨里跑来跑去,嘴里还嚷着“有鬼追我,有鬼追我”的胡话,村寨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每每看到他都会默默的抹眼泪,大方的给他一些食物来吃。当年多好的一位老师,竟然就成了这样。饭馆老板叹了口气说道。

我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这个故事完全就是天方夜谭,哪里有人可能施个法术就让别人发疯,肯定是小姑娘的父亲给那个倒霉的知识青年放了药或者用了什么暴力让他发疯。

孟南刀听罢竟流下一行清泪道:“真他老娘的感人,这些个稀奇古怪的民间秘术我倒也见识过不少,不过现在再能见到的机会说来也不多了。”

正待这时,饭馆早已关上的门传来一阵敲击声,老板放下酒瓶子急忙赶上去开了门吱吱唔唔同门外的人说话,我摇了摇孟南刀告诉他我先上楼睡去了。

就在我站起身的时候,饭馆老板突然指着我和孟南刀对门外的人说:“你打听呢给是这两个?”

我正奇怪,从门里进来三五个人,仔细一看,为首一人正是在烽火连城门口替我和狼三开门的女子。

她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10、消失的古城

孟南刀醉眼惺忪地抬头望了一眼,急忙站起身道:“红小姐,你怎么来了?”

孟南刀口中的红小姐一身迷彩装,宽大的衣服丝毫掩盖不了她曼妙的身姿,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女特种兵。她身后站着三个同样装备的男子,年龄却不一,其中一老者满头银发,想来肯定也有七十多岁。精神抖擞的大块头男子看上去则更像一个威风凛凛的黑拳选手。另外一个小瘦子没有引起我太大的注意,他站在最后,神情凝重。

他们和孟南刀说了会儿话,我在旁边听着,听说是烽火连城派来协助我们的。孟南刀在红小姐旁一脸谦卑的样子让我很是好奇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

他们就这样同我们住在了一起,因为房间有限,几个大男人挤在一间,红小姐和狼三各自一间。

回房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虽然是半夜,房间里却如同一个全封闭的大蒸笼,我出了一身汗,翻来覆去难受得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就酒精的麻痹下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摇我的肩膀,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是那个老头。

“准备出发了,快起来准备一下。”老头早已穿好衣服,稀疏的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们给我和孟南刀也准备了迷彩服,换下中山装我感觉整个人顿时间有精神了许多。大块头给我们各分发了手机和一个大旅行包,里面都是些食物、手电、便携式帐篷之类的登山用品。

狼三和红小姐已经在饭馆里吃着早餐等我们,两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互不言语。看到我们出来红小姐忙招呼我们过去吃早饭,吃完就上路。

早饭是当地的主食糯米饭,拌上各种特殊烹调的肉丝、蔬菜,味道好得没话说。饭馆老板可能是昨晚喝多了,一早上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退了房,我们开始赶往入林的地点,红小姐他们开来了吉普车,在狼三的带领下车子绕进一个村寨中,开到尽头正好是一大片热带雨林的入口。

翠绿辽阔的大森林层层叠叠地往后延伸,不见边际,宛若一个张牙舞爪的绿色怪兽,站立在它面前你将会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我们一行七人就这样进了雨林。森林里满是高耸入云的怪异树木,叫不出名字。苔藓则像一块望不到边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森林。虽然天气大好,阳光沿着树叶的缝隙还会照射进来,但是空气依旧潮湿得异常,脚下如果稍不注意便会滑倒在地。

不知是不是互不认识的缘故,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话说,沉寂的森林往往会传来一两声虫鸣鸟叫,回荡在这片大森林中。

将近中午狼三提议先行休息上一会儿,她穿着迷彩服,头上依旧扣着那只将面貌紧紧盖住的大草帽。我累得够呛,一个劲地坐在地上喘粗气。孟南刀让我把背包给他,我看了看精神抖擞的老头,咬咬牙拒绝了。

红小姐也是累得脸色发白,她坐了一会儿慢慢走到狼三面前问她目的地在什么地方,多久能到。

狼三从包里拿出地图看了看说我们大概还得走上一两天,才能到达雨林中部。

一两天这个数字吓了我一跳,忙问她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狼三抬头望了我一眼接道:“一座消失的古城。”

我吃了一惊,这座大森林中也曾经存在过城市?我拿出那天在市集买的地图,对照着看了一下,我们现在正身处西双版纳西部丛林中,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到对于古城的一丁点消息。我看了看正仰头喝水的狼三,怀疑她究竟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入了雨林深处还不知会有什么危险,这一行只怕凶多吉少。”狼三道。

红小姐眉头微微一蹙道:“前辈,古城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我看了地图……”

没等她说完,狼三把地图递给了她,说这座古城的来历有些奇怪,古时候很多人划地为王,做着远离人世的土皇帝,这座古城亦是如此。奇怪的是古城的消亡竟无迹可寻,历史上并没有过多记录,有头无尾,就好像是凭空消失的。

古城的建筑者名叫李剑藏,据传这人原是山野一农夫,在一次上山砍柴时突然遇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徐徐往山上而来,奇怪的是老人的身子虽然在往前移动,但双脚竟是一动不动,仿佛飘在空中。李剑藏心中惊讶,暗道怕是见着了神仙,偷偷跟着老人走了很长时间,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完全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