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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影绰绰,身法曼妙,一时间,诸人都看得呆了。
而女舞者身上的衣物少的可怜,上半身只有一袭草绿色的抹胸,下面则剩下一截短小得类似于亵裤一样的东西,将紧致的下面裹得紧紧的,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除此之外,女舞者身上只剩下一张处于半透明的丝质披风。却无法遮掩住若有若无的扁平小腹,以及修长有力的****。
身为轮回者的低级忍者们也就罢了,毕竟,在他们的年代,这种程度的穿着最多也就和沙滩美女和内衣秀的感觉差不多。
只是鹈殿丈助可还没见过如此暴露的穿着,更何况女舞者那傲人曲线和那张迷倒雄性的面孔了。
本就好色成性的丈助。一下子扫去而来脸上的阴霾,把酒言欢,还不住随着曲子的音律,手舞足蹈。
死气沉沉的宴会,终于有了点起色。
不过,身为轮回者的诸人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们可是知道,两族的不战之约已经解除,更糟糕的是,伊贺一族已经先一步得知这一消息。
看着女舞者手中舞动的利剑。以及冷寒的剑光在大厅烛光的映照下,斑驳闪耀出无数炫目的剑光,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们尽管做好随时与伊贺一族撕破脸的准备,可真的要是在对方的大本营里动武,其结果只有全军覆没一途,至于临死前能拉多少垫背的,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他们唯一可依仗的,就是伊贺一族对于弦之介“破邪返瞳”的顾虑。
可是。真正了解破邪返瞳的人屈指可数,大概也就是活了数百年之久的药师天膳才真正知道破邪返瞳的恐怖之处。
可现在。替代死去阿幻婆的药师天膳,已经不在这里。
虽然按照原著剧情,伊贺不会在宴席上动武,可那不代表不会有意外发生。
“蝴蝶效应”模式的开启,就是将原著剧情的轨迹不断扭曲改变,随便一个细小的改变。都有可能颠覆已知的情节。
这也是轮回者们最担心的地方。
果不其然,女舞者的出现,就是打破了原有剧情的最佳佐证。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剧了人们对伊贺们的担忧。
女舞者忽然剑锋,剑和身法徒然加快了一倍。令原本炫目的刀光剑影,愈加的诡异多变,并且在一招一式间暗藏无尽的杀机。
平添了几分森然寒意
甚至因为宴会厅并不大的缘故,在座诸人甚至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波动变得清晰、明显,甚至当女舞者靠近的时候,从时不时在眼前掠过的剑锋上,感受到杀人兵器特有的锐利。
而从剑锋上传出的剑气,像一条准备缠向自己脖颈的毒蛇,时不时吐出血红的信子,做出随时都要咬上一口的准备。
这种感觉,就好像头顶挂了一把利剑一般,如履薄冰。
果然是鸿门宴!
轮回者一个个身体紧绷起来,原本端酒夹菜的双手,其中一只已经悄然暗抚在纹章处,做好随时拔出武器战斗的准备。
坐在云琦身旁的海伦娜也如临大敌,那女舞者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能够将轻便灵动的剑,舞动出凌厉的剑气,说明对方在剑法造诣上有着过人的地方。
只怕她真正的身份是伊贺忍者,甚至都可能是上忍级别。
海伦娜趁着给云琦敬酒的机会,用眼神传递信息:怎么办?
这时,灵犀心决的效果已经消失,无法和云琦作心灵层面的交流,只能通过彼此的默契,来传递信息。
云琦微微摇头,那意思说:先不要动手,静观其变。
云琦一边饮酒,一边观察着席间诸人的动作。
在场伊贺族人对他们的敌意一看便知,而那位召唤女舞者进场的长老,也对甲贺一众人的临危表现非常满意。
这种反应,显然是落了甲贺一族的脸面。
如果说唯一让长老不满意的,就是甲贺弦之介仍慢条斯理的端起杯品酒,还时不时和对面就坐的胧小姐眉目传情。
伊贺长老使了个脸色,女舞者心领神会的轻挪莲步,几个剑舞便到了弦之介面前,打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直接在距离弦之介不到有吃的距离舞动开来。
这一下,显然是使用了高超的剑技,连旁观者都能感受到剑锋****出来的凌厉剑气。
若是这一剑落在身上,哪怕以弦之介精英上忍的体质,都要被一剑两洞。
可是,弦之介却依然自顾自的喝着清酒,夹着一筷子的纳豆,优雅的送入口中。
这一下,不仅将丈助等甲贺一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始作俑者的女舞者也被弦之介不动如山的稳重、定力给折服。
不过,彼此之间的宿仇化解不过,女舞者佩服归佩服,她出现的目的可不是仅仅让甲贺的混账们见识一下她这位上忍剑术的精妙。
想到这里,女舞者持剑的纤手猛地向前一送!凌厉的剑锋如潮般喷薄而出!(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舞剑
这一下来的实在太快,在座诸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剑锋距离弦之介不到一尺距离。
诸人欲要出手相救,肯定是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那荡漾着切割劲气的利剑刺向弦之介。
弦之介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然我行我素的端杯喝酒,那扬脖的举动,根本没有把刺来利剑放在眼里。
“弦之介少爷!”鹈殿丈助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也随之如气球般鼓胀起来。
可丈助并不是以速度为长,根本来不及上前阻止。
噌的一声,弦之介手中的瓷杯被剑气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只是弦之介却分毫未伤的坐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云琦看向弦之介,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一动:莫非,是伊贺胧用破幻之瞳破解了女舞者的凌厉剑气。
想到这里,云琦的目光投向胧,却发现胧的脸色没有一丝的紧张和担忧,心平气静的抿着清酒。
仔细观察,能从胧的细微处发现一丝得意、倾慕之情。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女舞者见在弦之介身上找不到便宜,于是莲步一转,转向一旁的云琦。
剑气肆意回荡在女舞者周身三尺范围之内,一旦被剑气近身,云琦有种身体随时被剑气撕裂的错觉。
女舞者分明不是等闲之辈,莫非是伊贺高阶忍者之一?
随着心念一转,云琦对女舞者发动洞察,可惜反馈来的信息却是“你的忍者等级比对方低,无法洞察她任何相关信息”的提示。
自从进入《甲贺忍法帖》的世界,忍者等级一直将云琦的洞察天赋压制得死死的。
不论是之前的名誉上忍,还是之后的精英上忍。都无法用洞察感知到他们的任何资料。
这应该和云琦的忍者等级比对方低造成的等级压制吧。
而从女舞者身上同样无法洞察的结果来看,女舞者至少是上忍等级(此刻云琦已经晋升为甲贺的中忍)。
“该死的等级压制!”愤恨归愤恨,云琦现在面临两个抉择:一是站起来逃离剑气的包裹的范围,二是直接撕破脸和伊贺忍者干上。
选择一,看起来最适合,可是一旦自己起身离座。意味着甲贺的脸面被他丢尽。
选择二的话,完蛋的肯定是甲贺,毕竟自己身在伊贺的老巢中,就算弦之介的破邪返瞳变态到秒杀全部伊贺忍者的地步,别忘了,弦之介真的这样做的话,作为未来首领的伊贺胧肯定会出手,她的破幻之瞳正是破邪返瞳的最大克星。
之所以左右为难之际,最大的原因在于云琦吃不准刚才攻向弦之介的剑气突然凝止不动。是处于女舞者的刻意为之,还是对面的胧小姐用破幻之瞳破去了女舞者的剑气。
如果是前者,不但说明女舞者对剑气的收发自如到了极致的地步,同时也说明对方并没有伤害己方的意思。
可如果是胧小姐阻止剑气伤人的话,那问题就大了。如果自己不去躲闪或者直接撕破脸的话,结果只有被剑气洞穿的结果。毕竟,胧小姐可以为了保护爱郎而对自己人使用破幻之瞳,不代表她会为了毫不相干的甲贺忍者和自己人翻脸。
可是。留给云琦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剑气已经随着女舞者的身姿。近在咫尺。
是战是避?
云琦眼中精芒一现,他选择了第三条路——岿然不动。
剑气再次喷薄而出,在视觉天赋的凝视下,云琦可以看到被剑气激荡的空气如出膛的子弹,****出来,以及尽在咫尺。
身旁的海伦娜和铁锋紧张的站起来。做好随时撕破脸的准备。
可就在大战在即,那如潮般的剑气突然戛然而止,好像全部的力量随之消失殆尽。
云琦这时注意到,女舞者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反而望向云琦的眼睛充满了敬佩。
没错。是敬佩。
云琦放下手中的酒杯,果然这一次又被他赌对了。
伊贺一族对甲贺的宿仇不是靠一场还未完全定下来的婚姻能够抹除的,这次宴会,显然对方是要对甲贺一方的人来个下马威。
只是没想到一连试了两个人,都没能令甲贺一族蒙上羞辱。
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停手的意思,继续对剩下的甲贺族人进行剑舞的挑衅。
如果任意起发展下去的话,指不定那个受不住剑气压力的家伙把事情搞砸。
云琦对着旁边的海伦娜使了个眼神,海伦娜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拔出手中的岚影之剑:“一个人舞剑多没意思,在下不才,愿为大家助兴一把。”
说着,海伦娜挺剑而出,和伊贺的女舞者战在一处。
被海伦娜这么一搅合,伊贺的“阴谋”就此落败。
直到宴会结束,他们也未能让甲贺的人当众出丑。
七人分别被漂亮的侍女请入专门为他们设置的小屋休息。
值得一提的是,七人居住的位置并不在一个位置,也就是说,对方有意将他们分散安置。
云琦满脸通红的在漂亮侍女的搀扶下,进入靠南边的一处木屋,侍女正要将他放到床铺躺下时,云琦冷不防在侍女的臀部处抹了一把。
侍女惊叫着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她愤恨的看了一眼已经倒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的云琦,连给他盖被都没做,就转身离去。
等到门栓上后,云琦一个轱辘成榻榻米上爬起来,眼中的迷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喝惯现代高度酒精的轮回者而言,宴席上的那点低度清酒,和清水差不多,喝再多也不会醉,只是奇怪的是一众轮回者都不约而同的醉倒,显然他们都和云琦一样,抱着扮猪吃老虎的打算。
云琦查看房间四周,借着铁窗外的月华之光,可以看到这里的摆设非常的简谱,简单的几个家具算是房间里摆设外,再无其他东西。
云琦漫步在房间里走了一周,确定没有通向这里的暗格或者密道。
不过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侍女封死,当然,以云琦的能力,要破开一个洞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样做只会拉来伊贺更多的仇恨,成为众矢之的。
到底该如何在不破坏房门、不被伊贺众发现自己离开的情况下,离开呢?
就在这时,一阵心灵波动传来:“云琦,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酒后
那是海伦娜传来的心灵波动,在宴会临别之时,云琦特意给海伦娜释放了一个。
他早就料到伊贺一族不会让他们待在一起,一定是想方设法的分而治之。
云琦:“好好休息,明日再战!”
“就这些?”
“怎么了?”云琦问。
“不像你的风格。”海伦娜传来的感应明显带着质疑。
“这里是伊贺的主战场,有时候静观其变比主动出击来的有利。”
“是吗?”海伦娜依旧保持怀疑态度,不过既然云琦这么说,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你刚才在宴会上的表现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实在是太冒险了。”海伦娜担忧的说道。
“一点都不冒险。”云琦淡淡的回道。
“怎么可能!如果那个女舞者对你突然发难的话,岂不是命丧于此?”海伦娜到现在还有些后怕,锷隐村可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将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显然不是身为轮回者应该持有的想法。
“我早已料到伊贺不会对我们下手,至少在宴会上不会发难。”
“何以见得?”海伦娜的口吻依然带着怀疑。
自从她跟随云琦进入锷隐村,他们一行人都处于被伊贺一族随时随地被监控的状态,这种状态,对于身处敌营中的人们在无形中造成很大的压力。
要不是海伦娜对云琦有足够的信心,她绝对不会将自己安置于危墙之下。
云琦也感受到海伦娜此时心中的没底,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清楚的好,至少能释怀海伦娜心中的疑惑。
至于铁锋,这位耿直的大汉倒是不喜欢自己动脑子,反而在被伊贺侍女抬入房间后蒙头大睡。
“据我观察。关于‘不战之约’解除的事情,伊贺高层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全村的人,即便是像伊贺长老这种层次的高层,也鉴于向热恋中的胧小姐隐瞒,肯定不会透露给他们。所以,伊贺长老派出女舞者在宴会上挑衅。目的并不会为了刺杀我们,而是向甲贺示威。如果我们一个应对不好,等于在他们面前失了面子。”
“你这个推理,听上去很有道理,可其中的马后炮因素居多,无法服众。”海伦娜依然觉得云琦随弦之介进入伊贺老巢,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举措。
“不是马后炮,而是细致观察后的推论。”云琦继续分析道:“还记得我们是随着伊贺的谁一起进入锷隐村的吗?”
“胧、雨夜阵五郎,还有朱绢。”海伦娜边回忆边说。
“没错。而且他们一直随我们进入锷隐乡,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将‘不战之约’解除的信息传递给其他人。”云琦分析道。
“但是,忍者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比如你现在的灵犀心决,就跨越空间的束缚,直接进行心灵层面的对话,说不定伊贺也有类似的秘法。将‘不战之约’信息传递给其他人也说不定。”海伦娜表示反对。
“这种情况也并不是没有,不过。我可不是仅靠这个推测就无视女舞者的攻击。别忘了,我并不是第一个收到女舞者挑衅的人。弦之介可是直接无视她的剑,在宴会上的那一剑几近触及的弦之介,最后还是在关键时刻收住了凌厉剑气。”
“这个嘛,我也想过,可我不能确定那是女舞者存心收剑。还是胧用破幻之瞳破除女舞者的剑气。”海伦娜的想法和当时身临其境的云琦想法一致。
“不,如果是女舞者心存攻击而被胧用破幻之瞳破解的话,胧在宴会上应该表示愤怒才对,按照原有剧情,胧对弦之介的爱情是真真切切的。如果是她破除剑气的话,那她绝不会露出倾慕和敬仰的表情。”
海伦娜当时只是留意到弦之介和女舞者的一举一动,没有注意到胧在当时的表情。
海伦娜叹了口气,心道:还是自己在观察上逊对方一筹。
正如云琦所说的,那么伊贺在宴会上的挑衅,那是对宿仇的一种手段,而不是刻意摆出鸿门宴。
“那么说,现在,伊贺不会对我们下手吧。”
“休息归休息,毕竟我们还在敌人的主场,万事小心为上,但不要刻意去惹事,那只会招致伊贺一族的仇恨。”
说完最后一句,双方的心灵交流也到此为止,只是云琦一脸严肃,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轻松。
透过铁窗,云琦最后叹了口气:“主意是我出的,冒险的事情总归由我来完成。”
他来到靠近铁窗的地方,取出一个银晃晃、宛如金属手臂般的东西,给自己的手臂套上,然后触发里面的机关,从金属手臂中弹出两道带着银色美感弧线的腕刃,对准硬木材质的屋墙捅去……
几分钟后,云琦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在他眼前,一个半人多高的空洞在铁血护臂的腕刃切割下完成。
爬出监狱般的小屋,云琦取过切割下来的木板,发动还原术,一阵淡淡的光晕过后,木屋的缺口自动恢复。
这样一来,云琦逃出木屋的线索就被抹除干净,然后确定方向后,朝着月亮升起的位置走去……
……
在锷隐乡的另一处,胧小姐恋恋不舍的从弦之介的房间退出。
在将弦之介引入这间宽敞的房屋后,胧和弦之介有在里面说笑了一阵儿。
再多的话语,也有说尽的一刻,当月亮高挂在锷隐乡山头上后,这对璧人不得不分离。
对于宴会上缺席五位精英上忍的事情,胧曾经询问过朱绢,朱绢也含糊其辞的说他们却给客人打猎,一时间回不了。
不过,宴席中许多应该出席的伊贺上忍都没有出现,以各种诸如“身体不适”等蹩脚的借口推辞出席,这也是双方毕竟宿仇依旧,主战派依然为主流的缘故。
就算那些勉强出席的人,也对弦之介等人抱着毫不掩饰的敌视。
因此,胧只当天膳等人也是不想参加欢迎甲贺的宴席,找个借口搪塞,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当她正要离开弦之介下榻的居所时,眼中却闪过一道银色的光弧,这点小小的动静,对于旁人或许视若等闲,可在瞳术惊人的伊贺胧眼里,却分明看出那是刀光剑影的痕迹!
“不好,有人在锷隐乡捣乱!”胧马上意识到不对!(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战朱绢
胧急忙奔向事发地点,却没有注意到在她奔走相反方向的拐角处,有一抹散发着荧光色泽的粘液状物体,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十分的诡异。
当胧消失在黑夜中后,屋檐上的暗角出探出一张非人的脸。
那是一张难以形容的扭曲变形脸,好像被快要被融化的冰一般。
乍一看去,那脸和雨夜阵五郎那副猥琐难看的样貌有些类似,但又有些不同。
“还好没有被胧小姐发现,否则……”那人发生的声音和阵五郎一样的声音,只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