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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这样看着他的侧脸,茹萱也是醉了。
接着是略微颤抖的一双唇附了上来,湿热、柔软,微微带了点酒的辛辣味,轻轻地触碰到她的双唇,在那一瞬间,似有一道电流从身上闪过,令她觉得全身麻木,无法动弹。
两世为人,接吻却还是头一次。
茹萱羞红了脸,却是沉醉其中,无可自拔。
能感受到自己的小心脏正如揣了一只小兔子一般,砰砰跳个不停,茹萱再也无法屏住呼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你醒了?”世其喜出望外,忙扶着茹萱起来,问道:“可感觉好些了?”
看世其神色,似乎对方才的接吻事件毫不在意。
果然是个呆子,心里估计也是一心想着如何救人吧,茹萱有些懊恼世其的不解风情,可再仔细一想,世其不过是一个太监,自然是不会在意什么男女之事的,也就略微有些心安。
“恩,感觉好些了。”茹萱有些不自在,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初吻就这么白白没了,却也不能追责,又不能让世其这个太监来负责,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一开始出“馊主意”的是她自己呢?
“方才,真是吓到我了。”世其完全没有察觉到茹萱的局促不安,依旧是兴高采烈地扬了眉,自顾自地说道:“幸好你没事。”
“恩。”茹萱讪讪地回答着,局促地盯着世其看,见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这才收拾起自己的小心思,淡淡地说道:“还好你救了我。”
世其怔住,看着茹萱略带狡黠、似笑非笑地双眸以及微微上翘的嘴角,眨了眨眼睛,笑道:“那你拿什么谢我?”
第025章 秋风词
更新时间2015…3…21 10:57:36 字数:2081
茹萱刚刚只是想奚落世其一番,却没想到反而助长了他的傲气,立刻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还恬不知耻地要起了“谢礼”,当真是气死人了。
“要谢礼可是没有,茹萱穷宫女一个,要钱没有,要命倒是一条!”茹萱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却是话刚出口,便立刻后悔。总感觉刚刚说的话,似乎太过于**的一些。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不是在暗示世其么?
茹萱有些尴尬,怯怯地抬起眼皮偷偷地去看世其的脸色,生怕他当了真。可转念一想,世其可是个不完整的男人,就算给了他身子,他也无福享用吧?想到这层,茹萱倒是越发狡黠地笑了一笑。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
“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的,又怎会要你性命?”世其笑道:“我想要的,是……”说道这里,世其估计拖长了语调,引发茹萱的无限担忧与遐想。
世其却是不慌不忙地指了指石桌上的那堆纸笔,幽幽地说道:“那你就抄首诗当做谢礼如何?”
“抄首诗?”茹萱再次惊讶,不知道这世其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我见你刚刚在写杜甫的《望岳》,想来,你也是读过一些书,识得一些字的,这抄写诗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世其见茹萱神色异常,以为她是不情愿,忙解释了一番,来说明自己是无意为难与她。
“这抄写诗句倒是没问题,只是,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这个?”茹萱不解的是一个太监,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粗俗人一个,喜爱的应该是真金白银外加权势,怎地会风雅起来?就算之前略微了解一些世其的为人,知晓他为人和善,气度不凡,不似其他俗人,却还是不明白世其的用意。
世其算是听明白了茹萱的疑惑,也就解释道:“我父亲是私塾的教书先生,从小我就喜欢读书写字,立志今后能博览群书成为一代文豪,只是后来家境败落,父亲母亲早早离开人世,我这才入了宫。”说着,脸上便浮出一层深深的哀愁之意。
平白无故提及别人的伤心事,茹萱也觉得有些内疚,又觉得自己笨嘴拙舌的不会安慰人,怕又惹得他不高兴,忙提了笔问道:“你想要哪首诗?”试图分散世其的注意力。
世其思索片刻,才缓缓说道:“惠太妃离世时,皇帝经常默念‘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就写这首吧。”
这两句是取自《秋风词》,是唐朝大诗人李白所著,字里行间无不是表达对已故佳人的思念与作诗之人的哀愁。虽说现下是初夏,时令上并不对,但今日是惠太妃初入皇宫之日,用这首诗来表达对惠太妃的思念,也算是合适。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茹萱一字一句的写完,满眼已是含了泪花。
以诗抒情,以词感慨,当时的皇帝念叨这首词之时,恐怕也如词中所描述是一个秋风凛冽的深秋,望着空中圆月,望着满院的落叶,想起曾经为自己披上外衣,对他关切照顾的惠太妃。
偷偷用袖子擦去眼角处的泪水,茹萱稳了稳情绪,看了看自己比较刚刚虽然大有长进,但依然犹如涂鸦一般的书法,以及好几个不确定是不是繁体的字,只能懊恼地叹了口气。
看来,语言的听与说跟写真的是两码事啊!茹萱看着那些笔画繁多冗长的繁体字,无线感慨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同样的字,居然还能有多样的字形。
“喏,写好了。”茹萱抖了抖纸张,又吹了吹还未干透的墨渍,平端着送至世其的手中,笑道:“这可是我第一次送给别人字,你可要好好保管才是。”
“这是自然。”世其笑着答应,细细地将每个字都审视了一番,又确定墨已干透,才小心地卷成筒状收了起来。
“下次再让我帮你抄诗,可是要工钱的。”见世其小心对待她的字,茹萱很是高兴,却还是不忘随口调侃了他一番。
“应该的,应该的。”世其见茹萱满是孩童一般调皮的神色,笑容越发灿烂地说道:“看你学识也算宽广,方才不过是提了其中的诗句而已,你也能全部默写出来,看来以后还要多多向你讨教讨教才是!”
一句话说的茹萱笑容僵在了脸上。
此时的女子讲究的是无才便是德,即便是豪门大院的千金,也不过是请了先生到家中,略认得一些字而已,不做睁眼的瞎子罢了。并且,即便是读,也是读什么女训一类的,没有几个是读什么四书五经、唐诗宋词的。
“我可是自小在书院中长大的,每天跟着先生读书识字,自然是学识宽广。”茹萱索性高傲地扬了头洋洋得意地说道:“只是,我爹爹只是在学院帮忙侍弄花草的,家中贫寒,没钱买笔纸让我写字罢了。”
“原来如此。”世其这才明白,茹萱不过是耳濡目染,而书院的先生或许是见她聪明伶俐,得闲时给她一些书读罢了。而她虽说书看的不少,看家中贫寒无钱让她一个女孩子去读书练字的,所以字才写的如此生疏。
“幸好春晖殿的尚美人愿意借书给我,又送了些笔墨纸砚,我才想着得空多读读书,写写字,也算是遂了儿时的心愿。”茹萱笑道,看世其神色如常,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而世其,也是以笑容回应,笑而不语。
两人也就这么静静地立着,半晌,茹萱才看了看渐渐西沉的日头,意识到天色不早。
“天色不早了。”世其顺着茹萱的目光看过去,见西方的天空已腾起了几缕红霞,笑道:“不自觉间,已出来这么久了?”
第026章 用药
更新时间2015…3…22 9:54:08 字数:2130
“是啊,该回去用晚饭了。”茹萱应和道,也感慨时间过的有些快,今天一下午的时间,才练了两张字而已。
世其的双唇抽动了几下,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恩,我也该回去了,出来太久,要被骂的。”一边说着,一边讲还未喝完的酒小心地装回到了食盒中,而茹萱的字,则是被贴身收了起来。
“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练字。”世其说着,嘴角处勾起一个弯弯的弧度。
“恩。”茹萱点头,目送世其离去。
得此朋友,也算足矣。
望着世其渐渐消失的背影,茹萱浅浅一笑。
至始至终,茹萱没有说脸上的伤是因何而来,而至始至终,世其也没有再追问过究竟是因为何事。
她不说,他便不问。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好奇心,而是他应该知道,若是她想说,自然会对他说,若是不说,是没有想好如何去说吧。
茹萱再次浅浅一笑,提笔在一张崭新的纸上,重重地写上了两个大字:“世其。”而在名字的旁边,则是写着:“有此知己,此生足矣”八个小字。
写毕,茹萱捧着宣纸,吃吃的笑。
夜晚,巧慧正将过了水的冰毛巾帮茹萱擦拭伤处,清洗过后,再将药粉厚厚地涂上了一层。鹅黄色的药粉遇到伤处迅速地凝固,结成一块一块的,如干涸许久开裂的天地一般。
“这药用了好几天了,怎地也不见效?”巧慧看着那堆气味难闻的药粉,忿忿不平地说道:“定是太医院的人不肯拿好的药给我们。”
“这也难怪,**这么大,人数众多,用药的地方也多。”茹萱笑着辩解,却是因为敷了药粉不敢大声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
“姐姐就是心地太善了,才会被红裳姐姐欺负的!”巧慧虽然认为茹萱哪里都好,但偏偏就是这善良软弱,是她最看不过去的,撇了撇嘴说道。
茹萱微微笑了一笑,说道:“且由着她去吧,嘴和手脚都长在她身上,我又管不到她的。”
“姐姐!”巧慧跺了跺脚,还想再劝劝茹萱,让她今后找机会好好教训红裳,但见她皱起了眉,显然是不愿意再听她说,也就只能住口。
冤冤相报何时了,古话从不会出错。
并且,对于红裳这种人,也只能是提防罢了,还能如何?
茹萱没有害人之心,自然是不会想着如何将红裳从自己的视线中清除掉,只是想着如何平安度过宫中时光,早日出宫自谋生路。
人生道路长之又长,重要的是以后,何必又如此注重眼前这分毫的得失?茹萱看的开,自然是不愿意与旁人多做计较。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茹萱用清水将药粉洗掉,对着铜镜看了许久,仍然未发现有何起色,只能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涂上了一层乳白色膏状的药品。
看来,得花点银钱从太医院那里买点好药用了,脸面对于此时的女人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茹萱暗自思量着,可每月的月钱大部分都托人捎回老家补贴家用,哪里还有钱再去打点太医院的人?
思来想去,茹萱仍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只愁得皱眉,可夜色渐深,周边也都是此起彼伏的鼾声,没过多久,茹萱也渐进进入了梦乡。
早上,茹萱如往常一般醒来,洗漱收拾,吃早饭,一切都如平常一般的单调和无趣。也正是出于打破这种无聊生活模式的想法,茹萱趁着长假还在,早早地收拾了书本和纸笔,准备出门。
“哟,这不是茹萱吗?怎么,又要出门啊?”还未等茹萱出了大院,尖尖细细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上扬的音调,语气轻蔑,在这安静的大院中,显得尤为刺耳。
不用想,就知道是红裳又在作怪了,茹萱没心思理会,只是低了头,自顾自地走路。
“怎么?脸伤了而已,不是没脸了,怎地走路连头都不敢抬,莫非是地上有金子,巴巴地等着去捡?”红裳见茹萱不理会于她,却是也没有罢休,反而说话更难听了:“不过,若是捡着什么好东西,可要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才是!”
红裳指桑骂槐的,言语中全是影射茹萱上次捡到香粉的事情,听得巧慧都黑了脸,将牙咬的咯吱咯吱想。
茹萱却是一脸的坦然,依旧没有理会于她,只是冲着巧慧说道:“我午饭时回来,记得帮我留些饭菜吧。”
“知道了,茹萱姐。”巧慧见茹萱这般,知道她这是故意不理会红裳,让她难堪,也就故意扯了嗓子,干脆地答应道:“那你要早些回来,晚了饭菜可就凉了。”
“恩。”茹萱笑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浣衣局的大门。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把方才红裳的挑衅与嚣张跋扈放在眼里,红裳吃瘪,又看周围许多人窃窃私语,时不时地还捂嘴偷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追了茹萱去,撕烂那小蹄子的嘴才觉得解气。可现在却也只能把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到盆中的那堆衣服上,将木槌敲得咚咚响。
撇开了找茬的红裳,茹萱倒是一身的轻松,又因为刚刚让她下不来台而觉得心中有些小得意,一路哼着小曲儿地到了慧明湖边。
偷偷地另一条小路过去,站在大柳树根儿那瞄了瞄,想看看世其那家伙在不在,若是在,定要好好吓他一跳才是,以报昨日之仇才好。
只是,空荡荡的湖边如往常一样,不见半个人影子,而石桌旁也是空空如也,没有看到世其。
还没来么?
茹萱有些失落,顿时没有刚刚的神气劲儿,恹恹地走到石凳前,正准备坐下,却见石桌上端端正正地放了一个棕黑色的小木匣,底下还压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隐约间,可看到点点的墨渍。
这是什么?信吗?
茹萱对小木匣不是很感兴趣,随手放在了一边,首先拆开了那张纸,看看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这一看,竟是呆在了那里。
第027章 登门致谢
更新时间2015…3…23 10:02:01 字数:2216
果然是一封信,用苍劲却不失娟秀的端庄宋体所写的一封长长的书信。
信中大多用当时的繁体字,有许多字茹萱也不认得,只能跳过,大致意思是讲,没想到上次赠与你的香粉给你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对此深表歉意等等此类的话。最后,还说道为表达歉意特此找寻了几瓶专治外伤的药,希望茹萱能够收下。
而落款处,则是端端正正地两个字:世其。
看来,即便是她不说,他也是知道事情原委了。
茹萱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惊奇,后·宫之人大多是闲人,没事儿喜欢嚼些舌根,像这样的事情恐怕浣衣局上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略略一打听想来也能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
不过,对世其送了东西还要背负上歉意的事情,茹萱还是略有些羞愧,只想着如何得了机会该好好谢谢世其才是。
打开那只应该是装了药的木匣,茹萱再次惊讶到捂住了嘴巴。
数十个的瓶瓶罐罐,颜色不一,形状各异,瓶身上贴着各种拗口的名字,什么消肿止痛膏,什么玉肌祛疤散等等,内服的,外用的,一应俱全。更为奇特的是,每一个瓷瓶身上都用细细的麻绳绕了一圈,绑上了一枚小小的纸条。
拆开其中的一个看个究竟,茹萱这才发现,纸条上所写的都是药品的名称及使用方法以及一些需要忌口的食物。
这个世其,当真是好朋友,贴心的很。
茹萱内心腾起一阵浓浓的暖意,对世其所做感动不已,只想着若是世其是纯正男儿身就好了,可又一想觉得世其若是男儿身,以他的相貌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女子上杆子的追呢,也就觉得就算世其只是身边一个嘘寒问暖的挚友,也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茹萱事及其容易得到满足的,掩嘴笑了好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木匣,开始今天的“功课”。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转瞬即逝,茹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因为握笔用力过猛而导致酸楚的手腕,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升到了正空中。
该回去用午饭了呢!茹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时迟疑了一下,想着过了许久的时间,也没有去到尚美人那里道谢,盘算着下午去春晖殿走上一遭,却又怕世其下午来了找到不到她,便留下了一张写着“多谢你的药,改日再向你道谢。”的字条,放那之后又怕纸条被风吹走,找了一枚干净的小石头压上,这才放心地离去。
浣衣局,茹萱涂上了世其送来的消肿膏,只觉得冰冰凉的,脸顿时舒服了不少,又照了照镜子,果然是立竿见影,泛红处也好似轻了一些。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
茹萱感慨了一番,将其他的药膏都小心地收了起来,放入匣中,又怕磕了碰了的,拿布包了好几层才放心。
“茹萱姐,这是什么?”恰逢巧慧端了饭菜进来,见茹萱正收拾一个精致的木匣,问道。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巧慧还是有些后怕,见了这情形,免不了有些担心,人也慌张起来。
“治伤的药啊!”茹萱知道巧慧是担心,为使她心安,随口说道:“今天外出路过春晖殿附近碰到了盼夏姐姐,是她特地给我的,说是专治外伤。”
“额。”巧慧这才安心,想到盼夏当时极力救茹萱的情景,料定她们之间交情不浅,给点药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就相信了茹萱所说。同时又为刚刚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讪讪地笑道:“快来吃饭吧,今天有姐姐最爱吃的白菜豆腐汤呢。”
茹萱对巧慧的过分担心感觉到好笑,却又理解巧慧的小心翼翼,也就淡淡地笑道:“恩,经你这么一说才觉得有些饿了。”
说罢,从巧慧那里接过碗盘,两人面对面地开始吃饭。
因为有了刚刚的小插曲,茹萱与巧慧两人均是觉得有些尴尬,吃饭时也没有太多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闲话内容也无外乎是谁谁今儿个得了什么赏,谁谁昨儿个被罚了,再者就是宫中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此云云。
茹萱习惯食不言寝不语,只是偶尔答上一两句,反而是巧慧一直在唱独角戏,时间久了也觉得有些烦闷,索性快速地吃完了饭,简单收拾收拾便去午休了。
因心里惦记着去春晖殿,茹萱到没有做过多的休息,简单拾掇了拾掇便出了浣衣局的大门。
反而是巧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都是方才茹萱放东西的情景,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茹萱真是的,每天都是神神秘秘的,也不爱与自己多说话,不知是不是仍旧在意上次的事。
巧慧思来想去,瞪大了眼睛望屋顶,呆呆地出神。
趁着中午路人人少,茹萱又走的飞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春晖殿的门口,见这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