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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慧思来想去,瞪大了眼睛望屋顶,呆呆地出神。
趁着中午路人人少,茹萱又走的飞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春晖殿的门口,见这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重重地敲了敲大门上的铜环,很快便听到了盼夏在里面的询问声音:“谁?”
“盼夏姐姐,是我,茹萱。”茹萱笑着回答。
朱漆木门“吱呀”一声的打开,盼夏从里面露出了半个脑袋来查看情况,见果然是茹萱,高兴地握住她的手说道:“这会子怎么来了。”说着,又去看茹萱脸上的伤势,问道:“脸上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茹萱也是满脸的笑容,回答道:“前些日子承蒙美人与姐姐搭救,茹萱才得以保全性命,今天,茹萱是特地来道谢的。”
“说这话,就是见外了。”盼夏知道茹萱是知恩图报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忙拉着茹萱朝里走:“来来来,快进来说话。”
“恩,那就打扰了。”茹萱不是第一次进来,也就不再过多推辞,跟着盼夏进了院子里。
“这个时候来,不会打扰到美人午休吧?”茹萱跟着盼夏在偏厅落座,怕惊扰了尚美人,慌忙问道。
盼夏则是一边倒茶,一边回道:“美人近日来总说身体不适,整日恹恹的,今儿个也是只吃了一些莲叶羹便睡下了。”说着朝里面瞧了一瞧:“这会子已经睡熟了,不妨事的。”
第028章 谁送的?
更新时间2015…3…24 10:38:17 字数:2118
“身体不适,可要及早去瞧瞧才是。”茹萱微微抿了一口茶,关切地说道:“天气越来越热,美人也要多保重身子”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以前落下的病根儿,不碍事的。”盼夏笑着应道,不想再过多谈论尚美人的事情,也就转了话题:“你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又找太医院要了些药来用,想来再过几日便可痊愈了。”茹萱抚摸了一下脸庞,歉意地说道:“劳烦盼夏姐姐记挂着。”
“你我都身为宫中人,互相帮衬着,也是应该的。”盼夏笑道,一双美目却是一直往里面瞧,似心不在焉一般。
茹萱以为盼夏是恐怕惊扰了美人,对她的中午造访不满,忙出言解释:“茹萱本来想着下午来向美人道谢的,只是茹萱此时这般模样出现在春晖殿这里,怕被那些好事之人拿来嚼舌根,让美人平白惹上什么事端,想着趁正午时间路上没什么人,这才来的。”
盼夏听茹萱如此说,知道自己所为让她不安,忙安慰道:“我是怕美人突然醒来要茶吃。”说着,又给茹萱的茶杯添满了水:“对茹萱妹妹,我可是随时欢迎的,只是侍奉美人是盼夏的职责所在,万万不可马虎的。”
茹萱这才稍微有些心安,想着盼夏是尚美人的贴身宫女,自然是不能跟她们这些粗使的宫女比的,讲究的就是眼睛活泛。
盼夏见茹萱并未生出恼意,也就更亲热地拉着她说话儿,不过说来说去也都是些琐碎的事情,无关紧要。
只是聊来聊去的,又说起前几天浣衣局茹萱的事情上来了。
“茹萱妹妹,在宫里的日子还长,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免得平白受人欺负。”聊起来了此事,盼夏免不了想多嘴提醒茹萱一句。
“多谢盼夏姐姐提醒,茹萱今后定会小心做事。”茹萱知道盼夏还是为上次的事情未能释怀,连忙回道。
而盼夏却还是对上次红裳跋扈的神情以及崔掌事含糊其辞的态度耿耿于怀,不禁愤愤地说道:“你呀,就是太过于老实了!小心做事有什么用?旁人若是想害你,可不是你自己清白就能躲过的!”
见盼夏厉一脸厉色,茹萱反倒是被唬了一跳,但心里也是明白盼夏是为她着想,也就满脸的堆笑,算作是讨好,也算是化解目前的尴尬。
盼夏倒是不理会茹萱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絮叨:“你看,就像你这次,不就着了那个什么红裳的道儿?若不是她从中作梗,你又怎会平白无故挨罚?”
“这事,也是怪我……”茹萱怕继续说下去盼夏情绪会越来越激动,想出言制止,却是再次被盼夏打断。
“怎地就怪你了?平白无故就能捡到名贵无比的紫叶桃花粉?说不准就是那红裳故意陷害你,偷偷放在那里,等着你上钩呢!”盼夏越说越气,神色更是着急,胸口处的不断起伏,似强压了内心的愤怒。
“这……”茹萱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应答,思索片刻之后才淡淡地说道:“其实这紫叶桃花粉,不是捡的……”
“不是捡的?”这下轮到盼夏讶异了,顿时呆在了那里,却又转而问道:“难不成,是旁人偷偷放于你柜中,要陷害与你的?”
眼看盼夏的想法越来越偏离大路,茹萱忙挥手说道:“不是不是……”
本不想说出实情,可看盼夏这般的胡思乱想,茹萱也就索性一咬牙,说道:“这紫叶桃花粉,其实是旁人赠与茹萱的。”
盼夏的眼睛睁的越发大了,红唇也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随后,则是伸手掩住了差点失声喊叫的嘴巴。
紫叶桃花粉,虽不是什么绝无仅有的珍贵物品,却也是极其难得的,连尚美人入宫之后都不曾有过的东西,却有人轻轻松松地送给了一个浣衣局的粗使宫女!
是谁呢?是哪个宫中的妃嫔么?还是皇帝本人?
如此珍贵的东西谅哪个妃嫔也不舍得白白赏了下人,再者说了,茹萱虽比一般的粗使宫女要好上一些,可相貌实在说不上美,皮肤又黑,定然不会入了皇帝的眼……多种念头在盼夏的脑中转了又转,却又被盼夏一一否定。
只是有一点盼夏可以肯定,茹萱肯定跟宫中的某个大人物脱不了干系……
“盼夏姐姐?盼夏姐姐!”茹萱见盼夏双目呆滞,只是愣愣地出神,忙推了推她的肩膀。
“啊?哦!”盼夏回过神来,对刚刚自己的失态略感尴尬,讪讪地笑道:“我没事,没事。”
茹萱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茹萱妹妹,姐姐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盼夏撩了一下散落下来的衣袖,盯着茹萱,幽幽地问道。
“盼夏姐姐有话请讲。”茹萱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挪动了一下身子。
盼夏笑了一笑,说道:“我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话也都是真来直去的,若是说了什么妹妹不爱听的,妹妹也别恼就是了。”
茹萱笑道:“盼夏姐姐这话就说重了,姐姐愿意与妹妹说上一说,是看得起妹妹。”话虽如此说,但茹萱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生怕盼夏是问紫叶桃花粉的来源。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姐姐只是想问问,你这紫叶桃花粉,究竟是谁送的?”盼夏说着,收回了一直盯着的目光,拾了手边的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茹萱的神色顿时不自在了起来。
虽然她心里也是明白,春晖殿的主仆二人即便是救了她的性命,但原委她们也是要了解清楚的,若是真救了一个作奸犯科的,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即便是明白盼夏的用意,茹萱还是不愿将自己与世其相识的事情公诸于世,以免惹来众多的非议,也怕万一哪天生了什么事端,连累了旁人。
“不过是一个在宫中认识的朋友罢了,交情也不算深。”茹萱强压了杂乱的心绪,将洒落在脸边的发丝拢到耳后,淡淡地回了一句。
第029章 家传噩耗
更新时间2015…3…25 9:56:03 字数:2298
“额,这样啊。”盼夏对这样的回答明显很失望,顿时有气无力起来,整个人都恹恹的。
茹萱倒是没有过大的反应,将手边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茶泡的久了,有些苦涩的味道,惹得她微微皱了皱眉。
一时间,两人相视无言,没了话题,气氛也尴尬了起来。
突然,内室两声低低的咳嗽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慵懒而柔弱的声音:“盼夏……”
应该是尚美人醒了吧,茹萱猜想。
“应该是美人醒了,我去瞧瞧,妹妹先坐会儿。”盼夏说着,一阵风似得跑进了内室,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像是起床收拾的声音。
“美人,茹萱来了,要来向美人致谢,您要不要见见?”盼夏低低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茹萱打起了精神,将身上上上下下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准备见尚美人。
“咳咳……”又是咳声,却是没有说话的声音。
茹萱竖起了耳朵去听,却只听到内室里倒茶之时,水流发出的哗哗声响,接着盼夏带着一脸的歉意出现在她的面前。
“美人身子可还好?”未等盼夏开口,茹萱先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还好,老毛病了,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盼夏说着,绞了绞手中的帕子,歉意地说道:“美人身子不适,怕是不能见妹妹了……”
茹萱倒是能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倒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一笑道:“美人身子不适,自然是要多多休息的,那茹萱也就改日再来道谢了。”
盼夏有些惭愧,却也没有过多挽留:“那姐姐就不留茹萱妹妹了,美人的药还在炉子上熬着,要过去瞧瞧才好。”
“那姐姐您忙,茹萱先行告辞。”茹萱知道盼夏不过是随意寻了个由头罢了,可既然尚美人病了,没什么精神见人,也就作罢。
“恩,等美人好些了,我再请妹妹来。”盼夏话虽这么说,却先行茹萱一步到了院中,准备给茹萱引路。
茹萱会意,随着盼夏出了春晖殿。
简单告别,盼夏送走了茹萱,将那扇朱漆木门,轻轻关上。
回到内室,却是看到尚美人倚在床边,黯然失神,不施粉黛的脸显得越发憔悴,而脸颊之上,则是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
“美人,您可要保重身子!”这一幕看的盼夏心里一酸,险些也随着哭了起来。
“虽身在宫中,却不能为母家谋前程,你说,要着身子又有何用?”尚美人言语悲切,泪却是跟着簌簌地落了下来。
“美人……”盼夏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悲痛,拿帕子捂了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信是昨天送到了,是尚美人母家送来的。
信的内容盼夏没有亲眼看,只知道美人读了信之后脸色苍白,差点就晕厥了过去,接着就是失声痛哭。
后来,在盼夏的苦苦追问之下,盼夏才知道,信是尚美人的母亲亲笔写的,内容大致是美人任职上蔡县长史的父亲被同僚诬陷贪污受贿,现在已被下了狱,虽还未开堂审问,却只恐凶多吉少。
信中尚美人的母亲恳求尚美人能在皇帝面前说明此事,不求偏袒,但求能秉公执法,查清其中曲折,还其清白即可。
盼夏虽是尚美人入宫之后给侍奉她的,不是尚美人母家的陪嫁丫头,可盼夏却从美人那里听过许多关于她父亲的一些事迹,多半是秉公办事、为民着想的事迹,想来美人父亲也是一名正直的好官。再加上美人不爱奢华,为人和善,又饱读诗书,才情甚佳,可见尚家是书本网,断断不会做那污名之事。
可即便是尚美人得了这个消息,却是无能为力,只能哭干了眼泪。
尚美人自进宫之后身体便一直抱恙,并未侍过寝,时间久了,皇帝自然是想不起来有尚美人这号人存在。虽说,今天盼夏也瞧瞧地拿了几枚银锞子去朝阳殿,看看能不能让门口的小太监通报一声,说尚美人病重,看皇帝能不能来瞧上一瞧。
在盼夏看来,只要皇帝能看尚美人一眼,定然会被她绝世的美貌及才情所吸引,受宠也是指日可待。可银锞子散出去之后,那些千杀的居然只是冷冷地说皇帝政务繁忙,近日不进**!
气的盼夏走远之后,对着朝阳殿狠狠地啐了一口,又将那帮捧高踩低的太监们在心里骂了个遍,才觉得解气。
方才茹萱一来,盼夏心里还盘算着能不能从茹萱那里打开缺口,能知道点皇帝的行踪,哪怕刻意地安排尚美人与皇帝见上一面,也是好的。可偏偏茹萱口严的很,无论如何也是不肯透漏半分的,这更让盼夏觉得懊恼万分。
“这个茹萱,也真是的,口风这样的紧,是怕咱们沾了她什么便宜吗?”盼夏心里有事藏不住,愤愤地跺了跺脚。
尚美人此时倒是止了眼泪,只是整个人如大病了一场一般,毫无精神可言,双目更是呆滞无神,满脸的哀愁伤感,快要溢出来了一样。
“想来,她不过是怕招惹事端罢了。”尚美人声音低沉,音调也略显的沙哑:“能赠与她紫叶桃花粉的,想来不是简单角色,她怎么能轻易透漏出身份呢?”
“也是……”盼夏想想,赞同地点了点头。
轻易透漏了身份,若是被一些不想干的人求着帮忙事小,若是那人觉得茹萱是个爱慕虚荣,到处张扬的人才是事大。
或许,茹萱也是吃不准那人的脾气性格,怕出了什么岔子担待不起吧。
如此这样想,盼夏倒是略微心安了一些,认为茹萱应当是小心谨慎罢了。心里却是盘算着何时找个机会将此事跟她说上一说,也好能棒棒美人。
“盼夏,你再去朝阳殿看看吧。”尚美人勉强直起了身子,从枕边摸索出来几支镀金的发簪耳环一类的饰品出来,塞进盼夏的手中。
尚家并不是显赫的大家,家中自然不算富有,而入宫之后的赏赐更是少的可怜,平时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现在能用的也只有带来的陪嫁首饰了。
盼夏心中一酸,却还是接了过来,揣入怀中,叮嘱了尚美人几句,匆匆地向朝阳殿的方向去了。
本以为可以躲过此劫,哪怕是青灯影只,了此残生,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一个答复,可偏偏事不如人愿。
要拿这身体与尊严,去讨好皇帝,去救父亲,去尽身为女儿应有的孝道。
如此,也算缘分彻底尽了!
尚美人的指尖深深地刺入肌肤却浑然不知疼痛,而泪水,已悄无声息地落下。
第030章 现实很骨感
更新时间2015…3…26 10:44:53 字数:2127
从春晖殿出来,茹萱有点闷闷的,整个人也不似平时有精神,只觉得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
方才盼夏的盘问,心不在焉的神态,以及尚美人的拒绝相见都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引起浮想联翩,思绪也如乱麻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是她们真想探探虚实,摸清底细么?
茹萱宁愿她们只是想确认自己是一个本性端庄之人,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管她呢!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一个浣衣局的宫女,平平安安地度过宫中五年的时光,出宫之后好好生存而已,能派上什么用场?
这样想来,茹萱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连蹦带跳地向慧明湖的方向去了。
老地方,依旧沐浴在一片阴凉之下,那枚压着纸条的小石头还在,只是纸条已经不见了踪影。
茹萱突然觉得这样传信息的方式很有趣,像曾经学生时代的笔友一般,不见面却将信息如数的传送出去,好玩的很。
不过,将附近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世其的回信之后,茹萱倒是颇为泄气。
或许,只是将纸条拿走,还未来得及回复吧。毕竟都是做下人的,随时都可能被差遣,自然是没有什么太多的空闲时间来偷懒的。
如此想,倒是让茹萱心中略微释然。
此时,一阵轻风拂面而来,带着清凉与微微的莲花清香,沁人心脾,让人神清气爽。茹萱放眼望去,却是发现不知何时岸边又冒出了一丛睡莲花,生的极为茂盛,蔓延了大片。甚至有几朵莲花已微微盛开,花瓣半开半合之间,实在是美不胜收。
话说回来,到这里之后,还真是没有好好欣赏过这里的花花草草呢!
茹萱自嘲自己不过欣赏美景,不过享受人生,俯下身子去闻那浓浓的花香。粉嫩的花瓣,青翠的莲叶,清澈的湖水,偶尔还会有一两个蜻蜓来点点水,几只蝴蝶来传传粉,真是美极了。
果然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啊,茹萱感叹美景的同时,又惋惜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不然可以将这些美景全部拍成照片保存起来才好。
不过,就算不可以拍照,还可以作画啊!脸上停留片刻的失望,瞬间就又被欣喜所替代。
说干就干,茹萱在这点上可不含糊,立马铺平了一张纸,准备照着眼前的景致作画。
可刚一提笔,茹萱立刻就犯了愁。
手中握着的,可是写字的毛笔啊!这中国画,她可是不会的,什么泼墨、什么勾勒……完全不懂!要知道,作为一个纯纯种种的穿越者,她从小所学的可都是简笔画、水彩、素描和一些油画……
怎么办,怎么办?
撅了嘴,皱了眉,想了半天茹萱也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试着尝试一下,可笔尖刚落在纸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去画,白白让墨汁浸透了一大片的纸张,形成一个显眼的大墨点。
看来,还真是不能无师自通。
茹萱懊恼的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放下了笔,托着下巴想了许久,才猛地一拍脑袋笑了起来。
毛笔也好,铅笔也罢,不都是笔么?铅笔可以画简笔画,毛笔也可以啊!
茹萱想着,卷起袖子,拿着毛笔试着画了起来。
她打算画的,是记忆中的机器猫,圆脑袋、圆身子,连手都是圆的,比较容易画一些。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往往很骨感。茹萱费了半天劲,最终得到的,依然是一个“四不像”的图案。虽然整张画的大体结构是没问题,可毛笔毕竟不如铅笔一样拿捏的准力道,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线条有粗有细,本来卡哇伊的机器猫,瞬间成了暗黑版机器猫,令人不忍直视。
看来,这中国画,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呢!
茹萱感慨,将丑到极致的机器猫揉成了一团,放在了一边。
“这是字写错了么?”世其的声音在一旁幽幽的响起,顺手拿起了那张纸团说道:“还是写的字不满意?”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茹萱一怔,笔又差点掉在了地上,幸好眼疾手快捉住了笔,可笔尖的墨还是洒了出来,染脏了一张新纸。茹萱故作生气,在他胸前轻轻地打了一拳,佯装怒喝:“每次都来吓唬人!”
世其倒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茹萱生气的样子毫不做作,孩童姿态甚浓,有种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