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就见她提着个塑料袋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气喘吁吁的,满脸不悦。“我去找你,朗结说你洗澡来了,也不叫我一声!”
“我晚饭后上来的,不知道你要来嘛!快过来,水可舒服了。”我拍打着水面,很高兴这么美好的夜晚有人分享。
她几下子就把自己扒得溜光,跳进池子来。“真舒服啊!舒服死了!”她一边嗯嗯着,一边在对面找了个石头坐下,水深及胸,她拿起一个小塑料壶,往头上一下一下地浇着。
我挪过去帮她洗头,抓了一把洗衣粉抹在她头上。洁白的泡沫一团团掉在水面上,随水波流走。
“我订婚了!”她把头发清洗干净后,理到一边,猛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尽管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但猛然听到,仍觉吃惊。“你怎么知道的?何时结婚?”
“昨天晚上,我上厕所时,偷偷听到爸啦和阿妈啦在说话,就是说这件事,对方好像还是你老家的。”她低垂着头,手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画着,语气有些伤感。
“琼宗……”我不知怎么安慰她才好。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她此时的心情,我刚经历过,那时的惶惑和慌乱,是语言安抚不了的。
“你说是……是我老家吗?”我有些迟疑。
“是。”琼宗点了点头。“就是你老家的,兄弟三个!”
那会是谁?我脑海里一一浮过认识的还没结婚却又是三兄弟的家庭,实在是把他们跟美丽秀气的琼宗画不上等号。
“我不想嫁人,不想嫁给三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琼宗抬起头,脸上有些无奈。“卓嘎啦,难道我们就非得听从父母的安排,一点都不能自己作主吗?”
“自古不都是这样吗?你、我们、我们的父母兄弟,哪一个的婚姻是自己作主的?”看到她的样子,我突然间就伤感起来了。
“是我们去过日子,不是父母去过日子啊?至少我们应该知道一点吧,哪怕知道对方是谁,认识一下也好啊。像这样子,说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订婚了,而且马上就要结婚。所有的一切都瞒着我们,还说什么那些糖果衣服都是亲戚送的,骗人的鬼话。”琼宗越说越气愤,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变得又尖又脆,在这个安静的地方,显得那么突兀。
我才经历不久的事,这么快就在另一个女孩子身上重演了。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某个时期的自己。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同样的开始,同样的结局,过程呢?过程也会如我这般吗?
藏婚(42)
“谁知道那是些什么样的男人,我受不了这个!”琼宗低下头,用力拍打了一下池水,溅起满池水花,也唤醒了我的思绪。
“受不了还得受啊,这就是我们的命。”我浇水洗脸,也洗去溢出的眼泪。这样的夜,总是让人伤感!一切不都过去了吗?我还想那些干什么呢?空伤悲而已!“他们让你什么时候结婚?”
“望果节过完就结。”琼宗蜷起腿,抱住双膝,萧瑟而落寞!
“还好,你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作好心理准备。琼宗,这是没办法的事,别想那么多了,你想得越多越难受。”我也低头看着水面,一轮圆月轻轻晃着,明亮而圣洁!不是都说女儿如月亮吗?难道这月亮注定一辈子不能拥有自己的光华,永远要借助太阳的光辉?
“我不想接受他们的安排,我想好了,我要去拉萨!今晚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事,我想趁明天上山放牧时偷偷逃跑!”她抬起头来,干干脆脆地说,脸上掠过一丝决绝的神情!
“你要逃婚!?”我吃惊地看着她,离开家乡,一个人?“不行啊,琼宗,离开家,你怎么生活?你父母又咋办呢?”
“为什么不行?我只要找到工作,自己就能养活自己。听说现在拉萨工作很好找的。至于父母,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你决定了?万一他们把你抓回来咋办?”
()
“不会的,等他们明天晚上发现时,我早走远了。他们抓不到我。到了拉萨,我会改个名字,暂时不跟老家的人见面就行!”
“琼宗……”我抓着她的手,一听说她要逃婚,自己也感觉有些害怕。“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能逃跑吗?再想想,能不能退婚呢?”我苦笑了下,为那个根本不可能的结果。“不可能的,是吧?订了婚他们怎么可能退呢?”我有些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想到她孤孤单单地逃往拉萨,心就“咚咚”地狂跳不停。那么遥远的地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生活啊?再说,万一被抓回来呢?那可怎么办啊?一个逃过婚的姑娘,今后谁还敢娶她?再说就算逃婚成功,她的父母怎么办?特别是她父亲,一个家长啊,如果让自己女儿逃婚了,将来是要被村人耻笑的。还有跟她订婚的男方,将脸面尽失,无论是男孩还是父母,今后在村中都再难抬起头来!
“我想好了。在拉萨,我可以去给人家当保姆,或者去建筑工地打小工。总之,比这样等着被人安排要强吧!卓嘎啦,我们就是太软弱了,一辈子都走不出大山,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对我们来说就是个谜。你看你家嘉措,不是在拉萨生活得也很好吗?”
“他……”他当然生活很好了,否则也不至于连家都不回。“可是你跟他不一样啊,你是女人啊,女人就该待在家里侍候老人,照顾孩子的。”我有些迷茫,对于她的说法不知是对是错。
“谁说女人就应该侍候老人、照顾孩子?”琼宗反驳。“女人不是人吗?女人不是父母养的孩子吗?再说,就算要我们侍候老人、照顾孩子,那也要我们愿意才行啊?那三个男人我都不认识,突然就要成为我的丈夫,要我照顾他和他们,凭什么?”
……
在那个月光如水的晚上,我们俩争论着、讨论着;讨论着、争论着,最后琼宗还是说服了我支持她的逃跑计划,答应在她走后,帮她照顾父母。其实也谈不上是说服我,她的想法我也曾经有过,可能很多姐妹都有过吧?只不过,我们都没勇气去实践它,我们顾虑太多,不敢打破现有的生活格局。无论我们多么不情愿,最终仍然踩着长辈的脚印,重复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生活。现在琼宗要改变它,不管未来是怎么样的,至少她有这份勇气去尝试。私心里,我还是为她感到欣慰。
藏婚(43)
第二天一大早,在雾气还笼罩着小村子的时候,我就上山了。在一个约好的地方,见到了背着包袱的琼宗。我把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塞在琼宗怀里。“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了,去找嘉措,都是乡里乡亲的,他不会不管你!”
“我会的,你也要保重!”琼宗一把抱住我,我俩哭成了一团。
好不容易,我推开了琼宗,抹了把眼泪,说:“你走吧,快些走吧!等会儿人多了,被发现就麻烦了!”
她抬起头,泪水纵横。“我走后,你经常去看看我阿妈,劝她想开些,别太伤心了,她身体不太好……”山下就是家乡,如不是万不得已,哪个女儿愿意离开故乡去流浪啊?
“你放心吧,我会的。你记着,在外面别太逞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方便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联系!”我帮她抹着泪,自己也哭得一塌糊涂。
她再一次抱紧我,哽咽着:“阿佳阿佳……”最终还是毅然转身,飞快地沿着山边的小道走远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泪眼模糊。在快要翻过山际时,琼宗转过身来,看看我,再看看小山村,最终还是消失在白云深处!
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到公路边要走一个小时,去拉萨要坐三天汽车。很多老辈人,终身就在这片大山里,山外是什么样子,只听过,没见过。
平时没什么娱乐的村人,哪家哪户要是稍有点出格的事,无疑是最具有爆炸性的新闻,会调动起所有人兴奋的神经。村中无论老幼,无一例外都在关注着、谈论着,直到找到新的话题为止。所以琼宗逃跑的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全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拥到她家院子,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相互打听着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琼宗的父亲则像疯了一样,大声叫骂着,命令两个儿子都出去找,上山去找,到镇上去找。又命令媳妇去公路边等。回头看见琼宗的母亲在一边流泪,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把东西摔得噼里啪啦的……如此折腾到天亮,儿子媳妇都回来了。当然,所有的安排都是徒劳的。然后,她父母又把我一遍遍叫去,问昨晚琼宗都跟我说了什么?有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踪迹?我告诉他们琼宗什么都没说,我们只是一起洗了澡,然后就回来了。最后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琼宗为什么要逃跑呢?你们不是对她很好吗?家里生活也这么富裕。她的母亲想说什么,但最终在她父亲愤怒的眼神下,还是什么都没敢说。
逃婚,在我们这种封闭的大山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朗结回来说,久美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了村,径直去了琼宗家,村人又是闻风而动,一齐涌进了她家院子。
我知道,琼宗家最麻烦的事情来了。我没见到那个男人,也没去琼宗家凑热闹,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织布机前,把捻好的毛线按经纬的根数,仔细地搭在织布机上,开始织明年用的氆氇。
晚上朗结说,琼宗家里闹翻了天。那个男人就是琼宗订婚对象家的“家长”,听久美说姑娘逃跑了,便赶了过来,大吵大闹的,还打了琼宗的父亲,要琼宗家赔偿损失,否则就要带儿子们到琼宗家吃住。
“怎么会这么不讲道理?”我吃惊地看着朗结,“女孩子不愿意嫁人,逃跑了,退婚不就得了?还打什么人呀?”
“唉,你说得倒是轻松。可那个家长说了,琼宗丢了他家的人,让他们一家子都没了脸面。这事不给个说法,绝不罢休!”朗结*了衣服,涎着脸拉我的手。
“去你的。”我一把打开他的手。“那怎么办?琼宗已经不在了,难道还要杀人不成?”
“杀人倒不至于,赔损失是肯定的。你说琼宗也真是的,她这一跑不要紧,把她家人却害惨了。你不知道,她嫂嫂去劝时,被那人一脚踢在肚子上,孩子都踢没了!”
“混蛋,这种人家,幸好琼宗没嫁,否则将来有她受罪的!”我生气地说。“还赔他家什么,应该找他们赔损失才是,她嫂子肚里的孩子都六个月了!”
“女人掉个娃娃有什么奇怪的?人家说了,没了还可以再怀一个。他家的面子没了,那可是找不回来的。现在那个人还在琼宗家闹呢,说是明天还不给个说法,就回去把儿子们叫来搬东西!”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琼宗曾经说订婚对象是我老家的,可我实在想不出老家的哪个“家长”会如此不讲道理。“我去看看!”
“别去别去,这么晚了你去干啥呀?再说琼宗的父亲现在还怀疑你跟他女儿逃婚的事有关呢!你要一去,那个男人万一把气撒在你身上咋办?再说久美在那儿,他是媒人,这事他会处理好的!”
想想朗结的话不无道理。两边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帮哪边都不是。再说,久美是有名的能说会道,这方圆百里的人家,哪家没有他保的媒、他缝的衣,无论多大的事,只要他出面,总是要给点面子吧?
果然,第二天朗结回来说,那个人已经走了。说是经过久美的调停,琼宗家退回了所有的订婚物品,另外还给了一头牦牛,五十斤青稞,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琼宗的嫂子却因此流产了。在我们这儿,女人生娃被认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不会当多大的事来处理。很多女人第二天生产,头一天还下地干活呢。
然而,我还是心疼她嫂嫂,看她背水时,提好几次都提不起来,便过去帮她把水背回去了。下午拔草时,便多拔了一筐倒在她家院子里,我答应过琼宗要帮她照顾父母的。
出了这事,村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她家人出入都是低垂着头,特别是她父亲,好像突然老了十来岁,腰也驼了,头发也白了不少!
每次看到他的父亲,我都提前避开。我很难过,既同情琼宗,也可怜她父亲。一家之长在我们这里,是多么骄傲的男人,却因了女儿逃婚,在全村人眼里变成了怪物,走到哪都有异样的眼光看着,都有人在背后唧唧喳喳,议论不休!
书包网
藏婚(1)
好好
那天在大昭寺广场,我依偎在狼哥的怀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猜天上的白云像什么动物时,嘉措突然出现,一把把狼哥搂着我的手臂扭到身后,狼哥立即龇牙咧嘴地大叫,我的手臂我的手臂!其他人都站了起来,看着一脸狠劲的嘉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赶紧拉住嘉措,让他放手。嘉措看了我一眼,放开了狼哥,却一拳挥了过去,打得狼哥后退了好远,嘴角也流血了。嘉措还想扑上去,我赶紧冲到他们中间,大喊别打了,嘉措你有病呀,一上来就打人!
嘉措恨恨地看了那几个“藏漂”一眼,拖着我就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大伙儿傻呆呆地看着我们,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嘉措拽着我穿过无数的小巷,进了一间藏式院落,上到二楼,开门,然后“砰”的一声关门。燕子,我才走几天,你就找了新男人?为什么?
是啊,我找了新男人,关你屁事?我倔强地站在屋中间,挑衅地看他。
你不守妇道,你“水稻扬花”。他骂,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词。
我笑。那叫水性杨花,不是“水稻扬花”,你应该学好汉语再来找我,野蛮人。
不准骂我野蛮人。他两手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臂,不断地乱摇着,似乎想把它捏断一般。
野蛮人野蛮人,我就骂了,怎么着?你不是失踪了吗?你不是滚蛋了吗?我就不能找个男人安慰一下,难道要让我对你守身如玉从一而终?你以为你是谁?王子啊……
我口不择言地骂着,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外面有人敲门,他转身用藏话骂了一句,门外便再也没了声息。
他松开双手,猛然把我一把扯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我,舌头霸道地钻进我嘴里。我一边推着他一边大叫救命啊,野蛮人啊,有人要*我啊!
他一把把我推到小茶几上,几下就解开了我的裤扣和拉链,扯掉了我的*,就着室内昏暗的光线和淡淡的酥油香,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毫不怜惜地享受,震得茶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这不是*,*是要有前奏的,和风细雨循序渐进,最后让身体和心灵都完美合一。为什么我们每次在一起,总是如此不羁如此*,撕扯着呐喊着,仿如两个仇视了几辈子的人,恨不得吃了对方杀了对方再把血喝干一样?
嘉措如野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我,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胡乱抓着,然后就猛然俯下头,咬在那一点嫣红上,嘴里发出粗壮的喘息,眼神却慢慢温柔了下来。
燕子,燕子,跟了我吧……他无力地求我,然后紧紧搂住我,让我更紧地贴着他。
我也伸出手,抚摸着他那张黑红的脸庞,泪水顿时溢出了眼眶。嘉措,你何苦回来?何苦找我啊?
嘉措抱起我,为我穿上裤子。又一遍遍吻我的唇,说燕子,等我,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我含泪点着头,泪痕未干,却忘了所有的痛,所有的苦,只要这个男人还回来,只要他还要我,为他沉沦百次又何妨。
他拉着我的手,过去打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黑脸的男人和一个小姑娘。黑脸男人指着我,用藏话跟嘉措喊着什么,嘉措什么都没说,拉着我就要离开,却没提防那个男人一拳打来,正中嘉措的鼻子。嘉措立即放开我,还了一记重拳,打在黑脸男人的手臂上。小姑娘哇哇哭着,抱住了嘉措的腿。嘉措边用藏话骂着,边扯了傻站着的我迅速下楼飞快离去。
()免费电子书下载
藏婚(2)
路上我告诉他我已退了房,暂时住在一个女性朋友那里。我强调着“女性”两字,自己为自己悲哀,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小心翼翼了?这个男人,真的改变了我很多。
嘉措在东郊安居院借了一套房子,我们住了进去。被褥等物都是现成的,他等我睡下后,又出去采购回日常用品,甚至睡衣、小裤都一一买了回来,然后又烧了热水,让我洗了个“热水澡”。看着那些齿痕,嘉措说,燕子,还疼吗?
喜欢你咬我。我娇笑,还撒着娇要他抱,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样子。
他说燕子,你这样好乖好听话就如一个孩子。然后为我擦干身上,把我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转身去厨房端了一杯牛奶,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我。
这个男人,温柔起来也是很感人的。
晚上,莲打来电话,说好好你在哪儿?卓一航到处找你,你那帮“藏漂”朋友到处说你被一个藏族男人在大昭寺广场抢走了。
我看了嘉措一眼,走到露台上,说我很好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回去了。
好好,你真的很好吗?你到底跟谁在一起?
我真的很好,你放心吧。说完就挂了电话,想了想,又关了手机。
是那个搂你的男人吗?嘉措的眼神又凌厉地点射过来。
那个我爱的女人。我笑着说,走过去踮起脚尖吻了他紧闭的唇。别多心了,真是一个女人。
他的眉心这才舒展一些。
后来,我曾问过打他的黑脸男人和小姑娘是什么人。他说是他的弟弟和妹妹。
为什么要打你?
不喜欢你。在我们那儿,婚姻是要父母作主的,孩子不能自己选择。他说。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包办婚姻啊?歪头看他,不像撒谎的样子啊。
我的老家,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他说着,叹了口气。
哦,我可怜的嘉措。我抚摸着他的脸,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被人包办婚姻,简直不可思议。咱们不急,慢慢来。啊?
燕子,我……
以为他要给我解释暂时不能带我回家不能拜见公婆,便将食指竖起放在他的唇上。嘘,别说了。我懂的。后来我才知道,嘉措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他要说的话远比这个吓人得多。真后悔那次阻止了他,否则,自己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