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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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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知道,今时今日的此时此刻,老人看似疯癫的三言两语,却道尽了如今天下全部的因果轮回。

    更没有人知道,原来世间事的始终,早已写在这一日,被老人所看破说破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属于新一代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今日探雪城的天空,格外湛蓝。

    当昙花一现般涌现又消亡的探雪气运全部湮灭在天南广阔的万里山脉中时,扫雪客心情沉重,登上竖剑峰,在竖剑阁前停了停。

    若有人问,你赵疏离早已位于天下之首,要亲有亲,要名有名,要财有财,为何会愁容不展,病态满面?

    扫雪客一定会淡淡的回上一句。

    “因为探雪的天,不会再蓝了。屹立千载的白帝树,也将倒在我赵疏离的手中。”

    世间有一种消之不去的愁,名为责任。

    世间还有一种无法为外人道的苦,那就是明知肩抗何等重责,却无能为力。

第174章 世子提亲() 
探雪城,竖剑峰。

    白雾尽去,立于峰顶的楼宇重现,扫雪客停了一步,内气无声漾出,阁门轻启。

    他迈步进入,阁门又无声紧闭。

    不知过了多久,其间传来一声惨嚎,其声悲恸,令人闻之如坠深渊。

    哭声啜泣,时缓时歇。

    秋承浩身子软倒在羊皮毡毯,涕泗横流。

    他今年,才不过十四岁啊!

    哭到嗓音沙哑,哭到身上没有半分气力,哭到眼前金星乱冒,他精神一阵恍惚,昏倒在毯上。

    扫雪客面上不知是何表情,看了眼前的孩子一阵,轻轻地将之抱起,平放在床榻上,抄起一袭被褥盖在孩子身上,掖了掖被角,低声吩咐道。

    “卫礼,沂叔不在,这孩子的起居生活就由你来照顾。少时他神智恢复些,你到北公丹房取一颗护心丹给他服下。待他完全清醒时,你到城主府中唤我,我另有吩咐。”

    正在他说话时,原本空荡荡的阁中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挺拔的青年人,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一身专属于探雪城的莹白色劲装穿在他的身上,不显英气,反衬憨傻之态。

    在左沂为数不多的亲传弟子中,最为出色的当属赵卫辞,而最为稳重也最令长辈放心的,便是这个探雪守城甲甲三卫的卫队长赵卫礼了。

    探雪城的情信枢纽赵勉曾数十次向左沂和扫雪客要求希望叫赵卫礼做自己的帮手,主管探雪一切情信的分类转运,这个职务对探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身份也不知比一个小小的卫队长要高上多少。

    但赵卫礼始终要求守护在探雪的城头城街,从不怠慢身上的岗位。

    左沂也不舍得把这么一个得力帮手放离开去,故而一直没有答应赵勉的要求,只是把赵卫辞给配了出去算是帮助赵勉做一些应尽之事。

    城主府。

    将一切处理停当后,扫雪客脸色依然十分难看,一路默然地走至府门前。

    他抬头看了看朱漆大门,望了望楼廊顶端,匾额侧畔,那当年由白帝亲手所书的一行蝇头小字。

    “剑中道,万兵之首,剑中法,难得自由。”

    他低低念了一句,“剑中法,难得自由。我也只因握了这许久的剑而难求一自由吧。白帝,原来我到今日,方读懂了你,可惜,太晚太晚。”

    他从来不是一个悲观之人,嗟叹出口,便复安然浅笑之态。

    仰首再望那插遍五城头,象征着探雪城天下剑统地位的八十一剑旗,心中一松,轻轻抬手推开了府门,步入了寿宴堂中。

    这位寿宴的真正主角,终于步入府中,只一露面,各方瞩目聚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那惊艳群伦的雪意长催还萦绕在府内每一个江湖人的心头。

    扫雪客眼睫轻动,他察觉到府内的氛围并不是意料之中的和风细雨,安泰祥和,反而是剑拔弩张,如火如荼。

    直眸盯视大厅正中心,盯视在那个除他以外唯一一个站立在府内的青年身上。

    宇车敬杰!

    根本不用猜,他也知道为何气氛如此紧张。

    神情速转凝重低沉,眼神寒彻如刀,他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面含疑惑不解的爱女,这才朗声道。

    “诸位今日能自八方来为殊离贺生辰,殊离倍感荣幸,方才琐事耽搁,而今方来,实感歉然,不知诸君吃的可好?若探雪有半点招待不周之处,倒令殊离惶恐了。”

    赵疏离浅笑致礼,顾盼四周,却少有应声者。

    凡是看向他的人,眼神中都带着如视仙人的敬畏与尊崇,似乎无人有资格能够与他对答一句。

    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此次探雪城头一剑压七子的立威之的算是达成了,一旦五峰开关,这伙江湖豪杰重归八方,定会将此事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传遍江湖。

    莫说他们,单论他一剑之威下并未身陨却也身受难解之伤,再难独掌一方的七子,一旦各归各处,不用多言,其伤势便足以说明一切。

    他如此一剑,至少可保探雪一时无虞太平。

    与众宾客言道几句略作寒暄过后,他好似故意没有看到宇车敬杰般,自宇车敬杰身边擦肩而过。

    只是在二人擦肩那一瞬,宇车敬杰顿觉一只大手生生的遏制住了自己的咽喉,无法呼吸,胸前如同撞上了一座巨钟,滞闷不堪。

    喉内腥甜险些一口喷出,面色刹那涨得通红。

    扫雪客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时,宇车敬杰已根本无法抗拒对方身上无声无息散发出的剑意,身体如同断线的纸鸳般倒飞了出去。

    “轰”然声响中,他撞碎后首一张宴桌,身子软倒在木茬废墟之中。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他所撞向的那张桌子正是李长情杨煦平等一干夜间听扫雪客授剑的剑客所在的宴桌。、

    “敬杰哥哥!”赵雪贞一声惊呼,想要起身相援,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李杨诸高手看出这是扫雪客出手,故无一人出手搀扶,反而在宴桌击碎一刻纷纷起身退离几步,避开飞溅的断木碎渣中心。

    李长情和杨煦平安安交换了一个眼色,均不明白一向巧笑嫣然谦谦有礼的扫雪客为何对一个青年人发难。

    不过又一想起方才雨仪的激烈神态,心中不免一颤。

    宇车敬杰也不气馁,调匀错乱的气息,面不改色的站起身,笑意盈盈然全无事态之意。

    他早就料到了扫雪客夫妇会是这样一个态度,但无论如何,他也绝不能退后一步!

    “谢姑丈赐教,敬杰受此无形一剑,倍感剑意了然,心畅神清!”

    他不顾四周异样的眼神目光,只是心潮灼热似火的盯视前方,用衣袖蹭了蹭嘴角溢出的血渍。

    而后一抖那沾着鲜血分外刺目的袍袖,更露出了袖尾那引人注意的赤龙托天纹,深深一揖。

    不顾雨仪呼之欲出的怒火,不顾赵疏离格外严寒的眉峰。

    他朗声又道。

    “宇内太尹王宇车珏嫡长子,宇车敬杰,今日拜求姑丈将令女嫁与敬杰,敬杰愿以半壁宇内江山为聘,借探雪八十一剑旗为媒,娶贞儿过门!”

    挺剑峰。

    寒波雪风中,一道身穿莹白色劲甲的人影慌忙登上峰顶,三步并作两步,速度可谓快到了极致。

    还未敲门,其间已传来赵卫晗不知喜悲的声音。

    “赵展,你二上峰阁,又为何事?”

    这位在探雪八千守城甲中籍籍无名的城门卫乙七队卫队长赵展气喘吁吁地扶着阁门喘了几口夹杂着寒意的空气,这才道。

    “禀卫晗师兄,宇车王世子在寿宴上,公然开口向主公和夫人提亲”

    话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响,挺剑阁的偌大阁门因发力过猛而碎开数道裂痕,阁门应声而开。

    赵展呆了一呆,悄悄抬眼看了斜插在阁门上深入其内足有一尺的宝剑纯泸一眼。

    赵卫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站在门槛之内,他拔下纯泸剑,冷冷道。

    “你再说一遍。”

第175章 一步道中道【天南道完】() 
“你再说一遍。”

    赵卫晗神情淡漠,无喜无悲,只是那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眼神,冷若枯冢坚冰,望之心颤。

    赵展毕竟也是左沂当年亲手调教出来的,论胆色,绝对是一顶一千里挑一的。

    可当他瞧见赵卫晗此刻的姿态,顿觉心胆俱寒,腿脚发软。

    他有些唯唯诺诺的回应道,“宇车王世子当众提亲。”

    赵卫晗牙根微微咬紧,却强自镇定地恢复常态,淡淡的点点头。

    “下去吧。这是最后一次。”

    赵展愣了愣,眼底的失望相比上次来时更深,欠身行礼,转身欲走。

    “你到北公府汇报一声,自即日起,你便是我内府甲一队的人了。下去吧。”

    这名小卒脸上的神情登时转为了不可遏制的狂喜,几乎手舞足蹈的再次向着赵卫晗施了一礼,转身大踏步而去,眉飞色舞,嘴角上扬。

    内府甲一队啊!

    那可是整个探雪城八千守城甲士都在向往的探雪城真正中坚力量!

    虽然不过三十余人,但每一个人无论内气,胆识,剑道,资质在守城甲中都是排在最前列的。

    平时无数的甲士挤破脑袋都挤不进去!

    单论身份地位,就比他如今这一个小小的守城乙队的一个小小的卫队长简直要高上太多太多。

    赵卫晗这短短的一句话无异于平步青云之路!

    焉能不喜?

    眼看赵展快步离去,赵卫晗轻轻掩上阁门,盘膝坐于阁心,五心朝天,剑置膝上。

    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他忽然道。

    “这个赵展,好大的本事啊。区区一个守城甲士,竟能第一时间获得寿宴上的消息,这不奇怪吗?卫礼,你去查查。”

    一脸憨笑的赵卫礼神出鬼没般的出现在赵卫晗身侧,没有人看到他究竟是如何进入阁中的。

    “他第一次来时,便查过了。”

    “哦?干净吗?”

    “干净,很干净。只是他有一个姊姊在城主府做庖厨,听到些风声不足为怪。”

    “那他们姐弟平素用何联络消息?”

    “经师父的手调教出来的,是谍子的可能微乎其微,至少在我近期观察看来,他只是想要攀附权势受人尊崇而已,不足多虑。至于你所问的这个倒是有一些意思,赵展的姊姊养有一只金丝锦鸽,上次的消息还有此次寿宴上的消息,都是通过这一只小小的信鸽传递的。”

    “金丝锦鸽?那女丁还有这等养宠南周的生灵,不应当出现在这寂寥北地吧?”

    “你怀疑他们姐弟是南周来的?那属实多虑了,据我所知,那金丝锦鸽,是当年主夫人赠的。”

    “好啊,一名女丁,竟敢用主夫人的锦鸽传信。城主府内,是越来越无规矩了!”赵卫晗冷言道。

    赵卫礼却是低低偷笑,道。

    “你小子若是心中有气,可别拿女丁撒气,主夫人既然将锦鸽相赠,那便是女丁之物,用之传信无可厚非。”

    “是啊,我气的紧呢。”赵卫晗突然抬起了头,双手倏然紧紧攥住纯泸剑。

    “卫礼,你可见过有人二十四岁,一步登天?”

    赵卫礼还真是揉着下巴细细想了一阵,摇了摇头。

    “莫说二十四岁,三十岁都少有。若我未曾记错的话,当年的老城主在二十四岁时都还在四重第一步踌躇困顿,你而今已是四重第三步,还如此年轻,虽然未必能在三十岁前登天,但也足以傲人了。”

    赵卫晗笑了笑,只是这一刻的笑容,看起来竟像极了扫雪客,浅浅淡淡,盈盈脉脉。

    “是吗?”

    下一瞬,他掌中剑悍然飞出,悬在天灵之上。

    周身一缕气旋带动盘膝而坐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衣袂鼓荡飘扬,发丝随之十分规律的舞动跳跃。

    夹杂着一缕璀璨金光的内气仿佛佛光普照下举世朝拜,一而万千。

    古语有云,大道至简。

    可任他赵卫礼百思万想也实在费解,眼前这个人竟然真的如此简单就登上了天端!

    自立己道!

    “探雪的历代老城主啊,你们可看到了?探雪,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

    赵卫晗闷哼一声,狂喷出一口暗紫色的鲜血,眸带倔强,强忍住体内的气血翻腾,迈出了刚刚跨过门槛的那一步。

    恍若虚空中洞穿了一道浩瀚巨门,一旦进入其间,所要面对的将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广阔天地。

    他用手掌抚了抚暗暗有些发虚的肺腑五内,可能普天之下除了他再没另外一个人知道,今时今日,他强行立道登天,却折损了整整四十年的阳寿。

    而这一切,仅是为了能够在那场注定风起云涌的寿宴上,尽显绝代风华。

    仅是为了那张红颜俏脸,二破挺剑峰!

    仅是为了告诉扫雪客,他宇车敬杰配不上探雪的大小姐!

    值吗?

    没有人问他,更不需要问他。

    因为问题的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男儿若心寄红颜,又何惜弃命自今时。

    “我之道,不应天之道!”

    被宇车敬杰一席话惊呆的赵雪贞没来由的望向原本波澜不惊的城主府门外,只这一看,眼前顿时换了颜色。

    天雷浩荡,挺剑峰轰然震动,天地苍穹失色,乾坤因此暗淡。

    大张的樱唇再度扩张,她愕然的瞪视挺剑峰方向。

    臭护卫!

    扫雪客甚是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喟然一叹,眼光射向宇车敬杰,却什么都没说。

    雨仪同样什么都没说,整个城主府内一时鸦雀无声。

    当挺剑峰气出鬼神惊的动静传至耳畔时,众宾客才缓过神来,看了看赵雪贞又看了看宇车敬杰,不知心中作何想法。

    宇车敬杰一礼过后始终弓着身,插手前伸,尽显谦卑之态,似乎只要扫雪客夫妇没有答应,他便不会直起腰来。

    可事到此时,他也不可能毫无动容。

    他不知道挺剑峰的滚滚气浪意味着什么,但心中的直觉却告诉他这对自己并不利。

    未及深思,一言不发的扫雪客忽然一挑眉。

    “诸位,今日探雪双喜临门,殊离之徒,幸而一步登天,自立己道,内家造诣直追殊离,不日之后,天下剑道的巅峰将被赋予另外一个名字,不再是扫雪客,而将是赵卫晗。”

    恰此时,一身探雪城专属莹白色劲装的赵卫晗,出手推开府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赵卫晗已挺剑走至躬身俯首施礼的宇车敬杰身后,抬起一脚跨到这位宇内青年一辈领军人物身前,深施一礼。

    “师父,按照江湖求亲规矩,欲娶师妹,当过师哥一关。”

    “根据师门规矩,弟子更是首当其冲。”

    “弟子区区拙劣,剑法虽不及师父之万一,但也愿为师父择婿尽一份力,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探雪城,主峰,立剑阁。

    周倾蓦地里睁开双眼,擦了擦嘴角的涎水,伸了个懒腰,顿觉浑身分外舒畅。

    内气在体内流过一周天,他深呼吸一下,喃喃自语。

    “睡得好香啊。”

第三卷:出山【前文总结,新篇章介绍及开卷词,建议一读】() 
备注:本书所有诗词均为原创,少部分取摘自前人圣手肆妄再行加工,有些则是通篇自行以薄弱笔力所写,可能有青涩甚至不够畅通之处,希望各位书友多多包涵。

    总结一下刚刚写完的第二卷:天南道。

    卷名中的这个“道”所指有三。

    第一,周倾的万般剑道起了一个头。

    第二,老人口中交代出的天下大道。

    第三,赵卫晗为红颜一步登天,立下不应道赵卫晗所立天之道的名字(扫雪客是安济道,前文有提到过),其中暗有所指,对赵卫晗的结局有一些伏笔(每一个人所立的道都暗喻对应人物的结局,各位看官可以自行猜测),二破挺剑峰。

    到了今天,第二卷我想表达出来的东西都表达出来了,其间有感动有伤怀有快乐亦有热血,无论拓跋无涯死前一句“师父,徒儿可以出师了吗”,还是龙洐意救弟丧命,亦或是金刀王承弟子之志弃刀修兵,扫雪客城头一剑压七子,自己写后读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第二卷天南道,合共一百四十三章,近三十三万字。

    接下来,为避免有些书友看的不太明白,梳理一下前文剧情。

    主线

    是以周患父子的经历为脉络根基铺展开的故事。

    周倾一剧情线

    从幼子出玫州,经历关帝山杀局,周倾未补四虚升一重,过洗花海后入探雪城,五峰合关,苦悟万般剑。

    探雪城头扫雪客一剑压七子,再立威江湖,寿宴上宇车王世子宇车敬杰当众提亲,赵卫晗因此二破挺剑峰。

    周患一剧情线

    从三城交锋,到拓跋无涯借水破局,经历四侠山一役,和承田谷大决胜,歼敌十数万。斩敌帅拓跋无涯,万夫长拓跋越。草原鹰神元莫直被一剑刺瞎双眼,身受重伤被金刀王救走不知去向。周军折将龙洐意。

    后周患带孔卓二人赴宴野望城,满城敌甲弱势遭擒,卓幼安胡乱救帅同被擒。

    另有剧情分支若干

    其一孤帝管叶之线,小皇帝与太上相密谋一夜,御驾亲征,半路遭镇天府小王爷之袭,被立誓山庄庄主秋靖手下留情所救,后伙同太上相之徒姜补天,京刑司叶司丞,儒祖公管随卿共入昶州与苏瑾妾云冲诸将汇合。

    其二,燕赵之线,赵梦缺与燕杵兴二人听闻故乡天灾,分兵回乡,途径云东庶州,险遭云东军与曲晋军合围,被送剑谱而来的赵卫辞所救,引入莫须山。赵梦缺看透云东军暗有所谋,独自带信回赶。

    其三,帝都之线,镇天府小王爷姜硕趁着帝都无主之时,私以假信将群臣安置于一殿,屡屡出手,冤杀忠臣。并暗中与那些听信镇天王的权臣进行多方联络,待云东兵悄然入京时即刻发动兵变。文中没有明显提到,但从镇天王等人密谋的口中透露过相关计划。

    其四,立誓山庄一线。秋靖为救帝接下弑帝之任为山庄惹来灭顶之灾,秋幼萱携幼弟秋承浩上探雪城,扫雪客因冰池海大潮一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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