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刀横十三州-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洞内传来赵广勋的声音:“放他们走!”

    话音落下,那岳阳楼的中年剑客与吕婉茹才骑马珊珊赶来。

    杨铁嘴望着才到的中年剑客,幽幽道:“齐恒,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了赵家小娃儿,莫要再纠缠我了,在我这里你什么也得不到。”

    阴郁的天空下,吹起风,被唤作齐恒的中年剑客翻身下马,身上的衣袍被吹得窸窣作响,仿佛在述说一些关于愁苦和悲哀的旧事。

    他开口道:“四百三十九口人悉数被砍头……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个都对我闭口不谈,为什么?”

    杨铁嘴叹了口气,向着小路走去,无奈道:“世间的事,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答案还得自己找!”

    不等齐恒再说话,他转移话题道:“这乘龙山是个好地方,赵家小娃他爹被救性命于此,暮雨山庄出逃的百来人被捕于此……”

    说着他看向树上站着的司空鸣,继续道:“这儿和你也有些渊源。”

    看见司空鸣准备开口问,他摇摇头,继续道:“别问,自己找!”说着就带着小乞丐往山间的小路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密林中。

    听了这话司空鸣仔细打量起乘龙山与洞窟,整座山可以清晰的看见有一道整齐的缝隙,从山顶而下,到洞口顶戛然而止。

    缝隙不宽,一尺之距。

    司空鸣脚下一蹬,整颗树是猛烈一颤,他纵身飘向洞口。洞口里是一段甬道,有一人多高的距离,大概五六步距离的长度,进去后整个洞顶忽然高起来,其内有石桌、石椅、石床。

    赵广勋坐在进洞右手边的石凳上,手里摩挲着半块令牌,表情不是很好,见到司空鸣进来,二人四目相对微微颔首。

    与他相对的石壁旁躺着陈康,司空鸣放下肩头上被丝线裹得如个蛹一般的张疾城,走到陈康身旁,撩开他胸口的衣袍,黑色手印已经褪去,看他的面色已经好转不少,只是还没有醒过来而已。

    洞口正对的位置是一面整齐的墙壁,缝隙也从这里开始,贯穿半座山,至洞口而止。刚刚看到这块石壁,司空鸣就愣住了,石壁上有一行字“一者,阶于道,几于神”。

    这是王丹霄的字迹。

    望着这几个字愣愣出神,司空鸣走到旁边轻轻摸了摸这个字,千云山十年记忆不可阻挡的涌进司空鸣脑海,他不曾听闻过师父在这洞庭乘龙山还有过修行。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仰头而观一线天。

    难不成这是真是人力砍出的缝隙?

    他颤抖着拔出刀,探入石壁中,反向挥手一拉,刚好是这一线天的缝隙轨迹。

    惊讶的望着这几乎断山的缝隙,司空鸣皱眉,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那位道人所致。

    望见纳闷的司空鸣,周正阳走到他身边同他一起观摩这缝隙,他说道:“我曾经在一本典籍上看到过关于这道士的记载,后人称之为截剑。”

第106章 豫章() 
司空鸣恍然大悟,喃喃道:“截剑这个名字我倒是听师父提过一句,他本名叫什么?”

    周正阳在一旁继续道:“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如何乘龙上天的。《梦泽佛道志》如此记载,‘不向仙宫问业缘,独从梦泽悟龙泉;孤云缥缈登虚道,仗剑扶摇上九天;避世前人成羽化,入山后辈恨长年;应知最苦无穷路,逆旅空悲第一先。’可大多数道门正统都不相信这个山野道士羽化登仙了,认为这个人是民间杜撰的,毕竟已经有两千多年没有人造化飞升过了。”

    司空鸣指了指头顶上那条缝隙道:“也是他们没亲眼看看这一道天堑,世人愚木,难怪两千多年无人再问鼎苍天。”

    周正阳长出一口气,仰面而观,从缝隙的起始,望向洞口的缝隙末,问道:“王丹霄能做到一半?”

    司空鸣摇摇头,毋庸置疑道:“肯定不行。”

    周正阳深吸一口气,手一抬,飞剑嗡鸣着刺出,刺进石壁六寸厚的距离便动不了了,他摇摇头一脸的叹为观止。

    这时,赵广勋的一句话打断了交谈着的二人,“你别问,我无可奉告!”

    二人回过头去,看见赵广勋与齐恒四目相对。

    齐恒面色难看,满脸都是硬梆梆的胡子根,整张脸的颓然感表露无疑,因为常年练剑,眼神倒是锋利,虽然明亮,但却少了几分力量。

    他紧了紧拳头,皱纹密布的脑门露出凶相,周正阳望着他的表情拔出石壁上的剑,警惕着这家伙会突然发难。

    却不想他扑腾给赵广勋跪下了,声音沉沉道:“还愿王上收下我。”

    赵广勋摩挲着手中的半块令牌,沉默半晌,把它递给齐恒,并说道:“跟着来吧,这本就是你暮雨山庄的令牌。”

    齐恒看见那半块令牌目光骤然一缩,曾经的光景闪现在脑海里,曾经峥嵘岁月里的酸甜苦辣、嬉笑怒骂,都被赵广勋递来的令牌给送了过来,齐恒双手颤动着接过,声音更沉了一分,他道:“谢,我王!”

    周正阳叹了一口气,感叹道:“人生一世,无外乎人情、事理、道法,人情确实最为困人的。”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想摘下葫芦喝酒,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他这才想起,葫芦被他放在船上了。

    他悠悠的走到陈康身边,从他身上摘下葫芦,满足的喝了一口,又看向司空鸣,乐呵道:“你在哪里找的这么个命大的家伙?怎么死都死不透!”

    “前辈若是喜欢,就收个记名弟子,咋样?”

    紧紧的看着躺地上的陈康,周正阳笑道:“有我几分年轻时的风范,可惜他不会剑,现在再学,晚了!”

    似乎是闻到了酒味,在司空鸣二人交谈的时候,陈康鼻子抽了抽,猛然的坐起身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就去摸自己腰上的酒葫芦,却没有摸到,连忙站起身来,在地上寻找起来。

    司空鸣被他滑稽样子逗得一笑,周正阳摇了摇头,把酒葫芦塞入他的怀中,向着洞外而去。

    一行人回到洞庭的船上,经过了这么一场风波,就在这里原地整顿了三天,因为当夜造成的声势太大,荆州水师也介入了进来,后来在赵广勋表明身份后,一切又复归于平静。

    沿着长江抵达江夏郡,众人转水路为陆路一路往东南而行,其间没有再发生什么令人不快的事,很快就到了豫章郡郡城。

    豫章郡城在鄱阳湖与赣江交汇处,是赣江上最重要的城池,是扬州内数一数二的繁华大城,自古名士风流之地。

    众人从西门进城,远远的就能看见南边松阳门内的大樟树,这颗樟树可谓是豫章郡的地标。它枝繁叶茂、欣欣向荣,树荫囊括上百户人家,树干巨大,要二十五个精壮大汉展臂,才能将其围住,可见是何等的参天。

    它能长得如此高大,穿城而过的赣江功不可没,赣江离这棵树仅仅几十步远,提供给了它生长所需的足够水分。而且江里的渔夫每年春分之时,都会挖出许多水底的淤泥垒积在树根旁,以求一年的风调雨顺。

    豫章郡人,几百年来不曾出过名侠悍将,却出了不少的文坛巨擘与庙算菁华,如今的庙堂之上,不算各王府,在天子手下当差的九卿就独占三人,太常、太御、大鸿胪皆是这豫章人士,再加上扬州建安郡前些年又出了一位宗正,扬州士子才可谓真正占据了这天子麾下文人的半壁江山。

    所谓前人开路后人行,大树底下好乘凉,这扬州士子入朝做官也就比其他州郡要简单许多,虽说抱团而宦,人数众多,但目前还未有士子能位列三公,所以常年来还是要被三公党压上一头,这未尝不是是天子庙堂制衡的一种手段。

    豫州书卷气重,与这座郡城世俗的风气有关,此地民风重文轻武,随处可见士子书生出口成章,就连江边的渔夫没事都能瞎诌出两句打油诗,就不可避免的形成了八百里江赣,处处读书声的局面。

    赣江一江把郡城分作东西两城,也造就了无可比拟的江岸繁华,西城有南方地区会试总考场的赣江贡院,东城则是教坊名妓聚集之地,有青楼八座,是士子书生们吟诗作对的地方,几百年来出过琅琅上口的名篇无数。

    而那簪花楼则位于西城,名为簪花楼实际上是一阁楼群,有大小楼阁二十八座,几乎囊括了西城的三成之地。当家人姓花,名为花长春,是荆地人士,江湖传言有一子一女,大儿子名为花羽辉,小女儿名为花羽静。

    花羽辉号称诗词双绝,在这扬州名声很噪,整个扬州,大大小小的青楼几乎都被他以游学为借口走了个遍,几乎每个青楼都有他亲笔留下的诗篇。而花羽静,养在深闺人未识,极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只传言她长得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第107章 簪花楼() 
刚刚踏进簪花楼大门,许多来往的侠客纷纷望向司空鸣,唐明贞给他的痣,只能乱人耳目,在这种地方已然无用,他就顺手扣了下来。

    不愧是即将五年一届的盛会,北到幽州的大派高手,南到海外的仙山道人,都能在这里看见。只是在暗花上的人,就只有司空鸣来了,不禁让在场的众人都抛来略带讶异的目光。

    这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进了大门走了大概五步距离,一抹寒光夺人眼眸,一个五十来岁儒生装扮的家伙,一剑刺向司空鸣,没人看到司空鸣是如何出刀的,只是在吵闹的环境中若有若无的听见出刀收刀的声音,然后司空鸣继续向前走,而那位儒生愣在了原地。

    刺向司空鸣的剑,剑尖嘡的一声,外人没看清楚,这儒生可是切实感受到了一切,他面目慢慢的由狰狞变为痛苦,然后撕心的叫唤出来。众人只见由剑尖开始一分为二,然后到剑柄,摧枯拉朽到手腕,过手肘,最后整条手臂分崩开来。

    血溅了一地,半边手臂落在地上,骨头、肌肉、肥肉都被血液侵染,清晰可见,

    儒生的嘶吼伴随残肢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嘈杂的环境安静下来,整个过道只留下了司空鸣等人的脚步声。

    没有直接杀了他,司空鸣已然是仁至义尽,算给了在场的人一个下马威。

    进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雕花壁影,雕的是九十九朵仙客来,工艺一流,杂而不乱,特别是上色不禁让人拍案叫绝,大有羞红侧掩头,琶音半遮面的意味在其中。

    绕过壁影,在会客的大厅提交请帖后,前来接待司空鸣等人的是花家当家的花长春,陪在花长春身边的是小女花羽静,足以见簪花楼对王府一行人的重视。

    花长春年近五十,身穿褐色华服,腰板仍挺得笔直,头发不多,青丝中却显缕缕白发,没留胡子,腮帮子刮得十分的干净,要是没有年岁留下的皱纹,活脱脱就像两块斑鸠豆腐一般茶色剔透。

    扬州自古出美人,在花长春身旁的花羽静,身着浅色彩霓,身上挂着琳琅满目的饰物,她确实生得很漂亮,娥眉横翠、粉面生春,水汪汪的眸子间有一种生机勃勃的傲气美,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的多余,反而搅起让人馋涎欲滴的兰麝香味,潇洒出尘宛如天上的仙子遗落凡尘。

    连赵广勋这样见惯佳丽的王爷,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花长春与众人寒暄一番后,亲自带着他们上了一座名为牡丹的楼阁,这簪花二十八楼取名考究,以二十八种花命名,用以接待各种不同的人物,或者划分不同的功能。

    比如接待王侯,就在花中之王的牡丹楼;接待文坛巨擘,就在有东篱高士之称的菊花楼;接待武林宗师大家,就在花中之魁的梅花楼。

    见到楼主与小姐亲自带着几人上了牡丹楼,许多新来簪花楼的弟子们不由得咂舌,以为这牡丹楼只是空悬用作撑门面的摆设,不想还真能用上,簪花楼还真能请来王侯之流!这楼有四层,花长春带着众人上了最顶层,直言不知道另外几位王爷来与不来,这全当是先来后到了,若是后来的王爷迁怒与他,让赵广勋多帮衬帮衬。

    顶楼的梯廊处的对联可谓狂狷,赵广勋也赞叹不已,上联是:五千年史鉴翻新人物衣冠大半是经文纬武,下联是:九万里梯航并集楼台歌舞此中有舜日尧天。

    听见赵广勋的赞叹,花长春露出骄傲的神色,解释道:“此对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所著,能入王爷的法眼,也算他上辈子积德了。”

    司空鸣在一旁道:“世人都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在下有一点不明,公子既有这等才学就没有想过去庙堂一展拳脚?凭借一身簪花楼的功夫,也能为扬州打开武职上无人的尴尬境地。”

    花长春看向司空鸣,饶有兴致的回答道:“犬子在他母亲去世死就曾立下毒誓,此生绝不踏入官场半步,再则,这簪花楼以后也得交由他来打理,也就没有委身庙堂的意愿了。”

    赵广勋附和道:“可惜了这满腔才学了。”

    而此时的陈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花羽静,简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花羽静对于这样的场景似乎早已习惯了,她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是灵活自如的展露着她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

    吕婉茹自然是不能放过这种收拾陈康的时机,没有丝毫犹豫的一把掐在他腰上,陈康连忙叫唤一声,吓了众人一跳,司空鸣白了一眼陈康,沉声一呵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陈康连忙看向吕婉茹,他有些嗔怒的小声道:“诶,我说女人,听见没有,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你这是在烧火自焚!”

    听着陈康的言语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走了几步他觉得似乎不对,眉目微皱,不确定的补充道:“点火自焚?”

    别说其他人,就连花羽静都轻轻抿嘴偷笑了。

    看着众人的模样,陈康抓了抓头,脸上有一抹红晕,他又道:“放火?”

    这胸无点墨的模样就连唐明贞的看不过去了,她没好气道:“那叫玩火自焚!没两斤墨水就别说这些文绉绉的字眼。”

    陈康恍然大悟,干笑了两声,才缓和下来尴尬。

    自始自终只有那齐恒保持着安静,表现出来的模样根本不是强忍着不笑,而是似乎压根就没去听陈康在说些什么。

    这让花羽静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一手提着一把老旧的剑,一手下垂,脸色肃穆,双眸深邃,一脸的忧郁压抑。

    与一行人在一起在顶楼坐了会儿,花长春就带着花羽静离开了这牡丹楼,与之一起离开的还有司空鸣,他得去处理自己关于那暗花的事,并且还暗怀着赵广勋交给自己的任务。

第108章 飞花厅() 
出了牡丹楼,得知司空鸣要入花栽巷,花长春让女儿亲自带司空鸣去安排事宜,而他自己则去接待其他贵宾了。

    一男一女,穿人群而过,一路无言。

    花羽静对司空鸣提出的要去折暗花的要求,没有太多期待,只当做了无知少年的一腔意气。倒不是看不起,因为就凭司空鸣杀了张鸿,就足以在江湖上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小觑。

    只是要穿过花摘巷去折暗花,以杀了张鸿的造诣,似乎还差点斤两,毕竟从簪花楼立楼至今,经过几代人的经营,折去暗花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很自然的就当他是自以为是的莽夫了,对于即将变成尸体的家伙,她也就没有了与之交谈的兴趣。

    穿过林立的楼阁,花羽静把司空鸣带到一座名为飞花厅的地方。

    这里明显比其其他厅堂大出了数倍,四处都弥漫着各种花的味道,却不让人闻到气味感到杂乱心烦,反而令人心神安宁。四周的陈设可谓是花团锦簇,大理石上嵌着石雕的花,墙边瓷罐里插的是花,墙上挂的画卷是花,木制桌椅上镌刻的饰纹也是花,就连喝茶的茶碗、茶壶也免不了绘有青花。

    这里围绕着中间的暗花榜摆着九十九张桌子,外围的桌上人烟较为稀少,每张桌子只坐了一到三个人,而暗花榜周围的桌子旁,少则坐有八九人,多则十来人,他们的话语间都是最近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见到司空鸣与花羽静走进来,从最外层一层一层的向内安静下来,大多都对二人注目而视,抛来好奇的目光。司空鸣的画像连袍哥会这种偏远的地方都有,这些人又如何没见到过。他们除了惊叹花家小姐的倾城容颜,更多赞叹这司空鸣确实是个如画上般年纪的少年,眉目清秀,脚步间尽是他这个年纪不曾有的稳重。

    见他二人往暗花榜而去,大厅里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有花羽静亲自带路,这个阵势,总不会只为一观有天下玉刻之王称号的暗花榜吧?

    中央暗花榜垂直而立,最顶上的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润白琉璃吊兰花灯,把整个榜单照耀得熠熠生辉。

    暗花榜说是个榜单,实则是一块红绿双色的巨大玉石,整块玉石被人顺势而雕,惊艳出一朵巨大曼珠沙华的模样。整块玉坐落在一山泉中,中央围起来的小池中锦鲤游曳,更显得这朵曼珠沙华栩栩如生。

    这个玉雕上挂着一块块的金镶玉的挂牌,每块玉牌上都有一个名字,数量约有四千块左右,能上这个暗花榜的都是五流以上的武夫。五流及其五流以下的,就在不远处柜台的册子上记录着。

    这个榜从上而下按照挂牌的地方分等级,大致有柱头、花蕊、花瓣、花枝之分,柱头上只有三块,他们是罗波那寺的恶僧释屠、武当山的天玄子吕忘行、凉地独行客凶刀圣牟阳,他们无一不是超一流的宗师级人物,单个赏金都在千万两以上。

    花蕊上有十七人,个个都是一流的大师,但大多因为身陷暗花后不知所踪蛰伏了起来,比如蜀中唐家堡的五方鬼帝之一的唐云风,少林藏经阁十二少字辈大师的沈少事,西湖子母剑昆舞衣等等。

    但也有天不怕地不怕,该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的人,比如说花蕊上挂得最高的那块,上面写着青州狂儒生闻君语,此人号称九流之内无敌手,目前依旧过着招摇过市、吃嘛嘛香的日子,视暗花为无物。

    挂在花瓣上的就相对多许多了,有八十来块,因为发暗花之时他还是个二流武夫,所以司空鸣的名字也在其中。司空鸣在榜单上找了找,自己的名字还是很靠前,在二流之中的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