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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正阳翻身后站在船头的尖沿上,他掐指一算笑道:“是有好几十年了,当年的小伙子都能和老夫叫板了!后生可畏啊!”
周正阳不禁咂舌,试探性的一问,不料还真是当年那人,别看自己虽是一头黑发,可都已经是接近五十岁的人了,这老头恐怕都快一百岁了吧?还能出来活动,简直人间太岁神一般的人物了。
赵广勋听着这二人的对话脑瓜直发懵,插话道:“那个,这位前辈,你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不成吗?”
杨铁嘴回答道:“你觉得呢?”
周正阳余光看了一眼赵广勋,冷不丁向前踏出一步,双手交叉合在一起,左手拇指在上,中指伸出指尖相合,食指分开,呈召罪印气势浑雄道:“庚辛金!”
这一招阴阳金合一,飞剑划出个半圆,剑外一层层内力裹挟,最后竟让人感觉它被一把丈许的透明剑包裹其中,整把剑有劈山之势向着杨铁嘴砍去,杨铁嘴双手探过头顶,空手接白刃,双手夹住时隐时现的透明大剑。
他整身形微微一沉,连带着船也向下沉了沉,旋即以杨铁嘴为圆心,他身后的湖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悬而不坠,并不断向外翻滚。杨铁嘴老头内息卸力有如此声势,他体内内力充沛到何种程度也就可见一斑。
杨铁嘴老头笑骂道:“好小子,我问你要人,你不给就不给,一言不合就砍人了。”
周正阳面目绷紧,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道:“再谈下去我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大家这样耗着,等三十六天罡回来,才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赵广勋看了看衣袍轻舞,面色悠然的杨铁嘴,他双手举着那柄透明大剑,他背后数丈高的浪不断向外翻滚,就像一人倒立与瀑布之前,声势骇人。
又看了看浑身肌肉都崩得跟弓弦似的周正阳,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结印,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看得出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透明大剑却不能动得分毫。
望着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的一幕,赵广勋心中暗叫不好,这次怕是要载在这儿。
这时,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小孩的念叨声:“一天只有十二时,一时只走两三间,一间只有一文钱,苍天苍天真可怜!”
因为他们大开大阖的动作,这方圆二十丈内的雾都被驱散了,赵广勋连忙转眼望向离船十来丈外的街道。只见一乞丐小童一手悠闲的挥动着竹制鞭杆,一手提着个灯笼顺着街道而来。
忽然,他望到了湖面上的场景,突然在湖边怔住了,极目的向着这边仔细观瞧。
第103章 声东击西()
这小乞丐探着自己的小脑袋,努力的伸长脖子,似乎想把船上的人看真切咯。
赵广勋认出他来了,他就是白天自称是君山小白龙的那个小乞丐,接着小乞丐的动作差点没把赵广勋眼珠子都瞪出来。
只见那小乞丐,提着灯笼一步步的向着船走来了,他踩在湖面上如屡平地,赵广勋心中大骂不止,合着这洞庭湖真是天上瑶池不成,就没一个正常人了?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船边,挥舞手中的竹竿将船边的青色鬼火打出一个缺口,一跃就跳上了船,他走到赵广勋身边,仰着头出神的望着那几丈高的水帘。
向着赵广勋问道:“这老头是神仙吗?”
赵广勋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这时的心境已经是一团纠葛不清的乱麻,感觉除了自己个儿,其他人都是神仙。
周正阳看出了这孩子功夫不俗,连忙道:“你叫君山小白龙是吧?”
小乞丐收回目光,望向周正阳笑道:“对!”
这一扭头就看到了船舱口的陈康,他连忙继续道:“我勒个操,这傻大个死了?果然是好人命不长啊!”
周正阳接着道:“帮我一把,打晕对面的老头,你要啥我都给你!”
小乞丐晃动着手里的竹竿来到周正阳旁边,看着周正阳一副快撑不住了的样子,一脸的狐疑,讥笑道:“看你这邋遢模样,能给我啥,难不成教我剑术?我又不学剑!”
赵广勋顺着周正阳的话道:“他给不了的我给你!”
小乞丐在船上渡步,向着杨铁嘴走去,三步开外就已被他庞大的内力给吹得睁不开眼了,小乞丐的衣襟是啪啪作响,他眯着眼睛望着杨铁嘴,坏笑道:“老头,你可听到了,我要啥他们给啥,要不你也表示表示?”
杨铁嘴胡须随风飞舞,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小乞丐,他笑着道:“你看我这功夫,和他孰强孰弱就不用多说了吧?我答应你一件事怎么样?只要不伤天害理,这天下的事,我几乎都能办到!”
听了这话,赵广勋与周正阳面露焦急。
小乞丐笑道:“那,我想要早上的太阳,你帮我摘来,我拿回君山,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同袍冻死了。”
杨铁嘴没好气道:“那是天上的事,换一个,换一个。”
赵广勋闻言,接过话茬子:“我可以让人每个冬天都往君山运上好的木炭,一个人头五十斤咋样?”
小乞丐摇摇头,嫌弃道:“再好的木炭也呛鼻子,不要!你还不如直接给我银子!”
“给银子也行啊,”赵广勋连忙道,“你想要多少?”
被问到要多少,小乞丐心里没个大概,在一旁愣愣的板着手指头,直转悠眼珠子。
赵广勋继续道:“要不,我给你个官当当,你每月啥都不用做,都可以有钱领!”
小乞丐嘲讽道:“你说给就给?你有不是皇帝老子!”
“那闫远航是我好兄弟,他的名字你总该听说过吧?”
在这洞庭湖,不知道闫家,就好像在益州不知道他赵家一般。
小乞丐挑了挑眉头,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周正阳哄道:“让他给你个君山白龙将军,喝!你听听多威武大气!”
赵广勋顺着周正阳的话捋道:“再让他给你配几百个手下,以后你天天在君山翘着腿玩儿,让他们那些当差的出去给你要钱去,你想想多自在逍遥,无拘无束!”
杨铁嘴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俩人,越说越没脸没皮,眼里直冒绿光,都恨不得把这小乞丐捧到三清殿上去供着了,杨铁嘴砸砸嘴道:“你俩忒不是东西了吧,一个剑仙,一个王爷,说话跟放屁似的,还真张嘴就来!”
赵广勋争辩道:“怎的,不服气啊,你行你也来啊!”
“老夫没你们这么下作!”
小乞丐被捧得两眼放光,他窃喜道:“你是王爷?!”
赵广勋点点头道:“我就是那铁帽子益州王,你总归听说过吧?我说话可是金口玉言,保管说话算数!”
“那您瞧好咯!”
小乞丐这辈子都没被人捧这么高过,一想到那“君山白龙将军”就忍不住脸上发笑,他手中的鞭杆在船边一搅。
湖面骤然波涛汹涌,一条脸盆粗细的水龙,飞卷破水而出。
随着小乞丐手中的鞭杆挥舞,水龙是张牙舞爪活灵活现,这可是君山丐帮的正统上乘功夫。
这水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身上的每片鳞片都活灵活现,两根龙须随风飞舞,在船四周的湖面穿行腾挪。赵广勋下巴都要惊掉了,传说中的真龙现世,大概也就这摸样了。
忽然,水龙面目狰狞,猛然向着杨铁嘴扑杀而去。
周正阳虽然料到这小孩儿功夫不差,却也没料到有这等手段,惊讶的望着腾越的水龙,期待着这一击打晕杨铁嘴。
这时,一声竹鞭杆清脆的声音传来,水龙节节崩散成水花,赵广勋惊异的扭头看向小乞丐。只见他的竹竿在周正阳的后脑勺上,周正阳身子骨一瘫软,双眼一翻白就晕死过去。
小乞丐望着赵广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乐呵呵的道:“怎的,还真当我是小孩儿不成?”
杨铁嘴从船头的边沿上走到小乞丐身边,捋了捋胡须,边走边道:“船舱里的那位凉州姑娘,麻烦你给老夫捎句话儿,想救人,就让司空鸣那小子把人带到东北方向的乘龙山来。”
说着杨铁嘴往着小乞丐来时的街道望去,一间破旧的瓦房里,白日岳阳楼里的那位中年剑客浑身炸毛,感觉身上从腿到头顶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他立马离开窗沿,紧贴在旁边的墙上。
他刚刚在纸窗的小缝隙里偷看,与杨铁嘴四眼相对,杨铁嘴的眼神凌厉,仿佛在警告他——你可不要跟来!
这中年剑客深呼吸一口气,平稳住心绪,从怀中掏出了半块断口整齐的金质令牌,令牌上赫然有半个“益”字!
第104章 追逐()
鬼夜斋是一个由鬼王统治的纵向神秘组织,有着严格的等级体系,有三大等九小等之别。三大等级从高到低分为:多财鬼、少财鬼、无财鬼。
多财鬼分:大势鬼、希弃鬼、希祀鬼。
少财鬼分:瘿鬼、臭毛鬼、针毛鬼。
无财鬼分:臭口鬼、针口鬼、炬口鬼。
被招揽进鬼夜斋,也就叫“请入坟”。
每种鬼都有不同的字辈,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辈分。字辈按照“天魔遁六道,客疾哀三更”来排列。鬼王是天字辈,排列下来炬口鬼也就是更字辈了。
所拥有的权利也是从炬口鬼向上排列,到鬼王而止,鬼王的权利最大,要你活你就活,要你死你得死。
想要更大的权利,谋求更好的福利,就得多完成生死簿上安排的任务以积累“业障”,每年七月半中元节这天,按照这一年完成的“业障”数,来对斋内的成员进行字辈的提升与降谪。
和隐门一样,他们也是隐藏在江湖之下的组织,不同点是,隐门背后的种种行为,目的是将整个天下十三州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而鬼夜斋的行事就毫无章法了,随心所欲,但有一点可以摸索到,他们很热衷于破坏隐门背地里的计划。
这个在幕后装神弄鬼的人,是“疾”字辈的,名为张疾城,本身实力不弱,有准一流的水准。他这次任务是想在生死簿上做一单大的“业障”,争取在今年跻身入多财鬼之列,以谋求鬼夜斋上乘的心法口诀。
司空鸣一刀撩出,张疾城后跳躲避开来,贴身在身后的墙上,在旁边桌子上油灯的照耀下。张疾城诡异一笑,面容就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从一个正常农夫的模样,变为一干瘪老头的样子。
他头发一撮撮掉落下来,最后变成了个秃顶,其他没掉落的头发迅速的枯萎变白,整张脸在灯火的跳动下显得是黯淡难看。手臂与脖颈干瘪下去,皮肤也随之变得松弛,就像是干枯的老树皮,胸部也凹陷进去,宽阔的背部变得狭窄,他原本的肌肉好像都不翼而飞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皱巴巴的,就像搓揉过的草纸。
这一切都在两个呼吸内完成,司空鸣虽感惊骇,可手中的刀却未停,上前一步由右上往左下砍去,刀锋刺入墙中也没有丝毫减速的样子,撕拉着本来就满目疮痍的墙面,摧枯拉朽而下。
张疾城身躯弓起,上半身向前移动半步距离,低下脑袋让刀刃从自己颈上一寸处划过,躲过刀刃,顿时这屋子内阴风骤起,油灯也随之熄灭。
光明瞬间消失,司空鸣眼前一黑,就感到杀气从前方直取自己喉咙而来,凭借着对危险的感知,司空鸣本能偏头,瞬间一阵风从脸颊旁划过。
不等他再有动作,司空鸣抬腿一脚踹出,却踹了个空,刚猛的力道把一小面墙直接踹倒了下去,张疾城就顺着窟窿腾挪到屋后。刚刚出去,手持虎头双钩的天杀从埋伏的树后面出来,双钩同向横拉,直取张疾城的喉咙与胸膛。
从黑影上来看,的确命中了张疾城,实际上却是砍上了一件空衣袍。
望到这一幕的司空鸣,连忙回身,只见张疾城已经溜出了正门,流利的躲过了唐明贞射出了两弩。
他起身就往林中扑去,司空鸣身形暴起,拖刀跟上,刀上的妖晶在司空鸣内力在刀身流转之时,好似微微放出光亮,杀气腾腾。
在密黑的林子里乱窜,这张疾城也纳闷起来,就好像有人一直盯着自己似的,不论自己藏在哪里,都会被一弩暴露位置,然后那提刀的小子就跟疯狗似的扑过来,一人合抱的大树都挡不住他一刀,几次藏匿身形失败,他右臂的衣袖已然被鲜血浸透。
司空鸣又如何不纳闷这张疾城,这老家伙精通旁门左道,遁走逃命的方法层出不穷,要按照杨铁嘴老头的吩咐逮住他,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一追一逃之间,那个杨铁嘴老头调虎离山的想法又出现在了司空鸣的头脑中,不禁让他表现得焦躁起来。
接下来一个时辰中,司空鸣五次成功靠近这老家伙的背影,可都让他从指缝间溜掉了,其中一次这老不死的家伙竟然犹如分身一般,反而给唐明贞来个伏击。他整个枯蒿的身躯如一张纸贴在地面上,而前方出现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跃动着藏匿在树后。
唐明贞朝树干射出弩箭之后,差点就被地面上突然蹦起的张疾城给手撕了,好在有司空鸣及时的帮衬,唐明贞才得以全身而退。
又耗了小半时辰,张疾城奔逃间,三十六天罡突然分六批出现,司空鸣这才放下心来,总算把这家伙逼进了三十六天罡的天罗阵中了。
这天罗阵,就如同一张大网,此阵以天牢为阵眼,纵横方圆两里的范围内,四处密布天牢的天蚕丝。只要目标踏入,在其余天罡的配合下,目标就如同飞蛾扑进了一张大网,是越想挣脱受缚越重。
与天罡们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张疾城的身上就被缠缚上了数十根天蚕丝。司空鸣抓住机会,从树枝上贯射而出,手臂轻扬,一刀撩下去,刀背不偏不倚的砍向张疾城的胸膛。这张疾城还不愿放弃,竭力挣扎,他大喝一声,抬起两条枯蒿的手臂,手指张开猛然合十。
只见他手指间流出数条丝状物,犹如织布一般,瞬间即在他身体外织出一个淡薄的血色球体,将他整个人护入其中。司空鸣没有丝毫停滞,一刀背砍在血球上,整个血球如同铜钟,发出一声低沉巨大的声音,地上的腐叶被这一击给扬起了一大片。
司空鸣瞬间松开手中的刀,刀被弹起,司空鸣再握,刀锋向着血球。
一刀斜劈而下,大风来,血球周围的树木也被伐倒数棵,绷紧的天蚕丝一片一片的断裂,发出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的声音,而这个血球,也骤然碎裂成两瓣。司空鸣把握住了角度,这一刀剁下去,恰好砍去了这老头膝盖以下的位置。黑夜的密林里,老头的声音古怪渗人,长啸不止,几个呼吸后,他便晕死了过去。
在场的三十六天罡,望着这一刀造成的狼藉之势,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第105章 乘龙山()
乘龙山,名字取自《易经》乾卦“时承六龙以御天”。这座山不算高,在周围的群山中甚至显得有些颓矮。但是这座山为什么能用乘龙二字命名呢?
这还得从几百年前说起,乘龙山的山腹有一天然山洞,山洞曾经是某位脾气古怪,而且武功高强的野道士的道场。他从不让周围的村民靠近这个山洞,若有人叨扰,打搅他的清修,他便会飞剑取之头颅,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不愿意靠近了。
就在村民与道人相安无事的某一天,一个无星的夜里,此山突然金光大作,山背上犹如一条金龙悬而升天,一连好几个周围的村子都被惊动了。村民开始传言道士在与恶蛟相斗,毕竟任谁都没有见过那等声势吓人的场面,只得从那些没见过的东西上猜测。
过了许多年,才有胆子大的年轻人去了乘龙山中一探,到洞窟之后才发现,那个道士已经不在这里了,而山洞内,出现了好大一道口子,从山洞内仰头可观一线之天。从那以后,这附近的村民们都说那山洞里的道人,在那天夜里乘龙飞升了,所以这座山也被叫做了乘龙山。
此时的山洞内,陈康躺在靠山壁的地方,赵广勋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仰头观看这一尺宽的缝隙,这才是真正的一线天啊,除了一线天空,什么多余的东西也看不到。
那小乞丐悠闲的坐在洞口,看着窗外的景色,手里拿着一枝新摘的山莓。看山莓的颜色,还没有熟透,显得青嫩生涩。小乞丐每栽下一颗丢入嘴里,面部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一番,眼睛随着脸部的抽搐后眯成一条线,然后砸砸嘴,过滤一番嘴里的酸味,又丢一颗进嘴。
杨铁嘴背对着赵广勋,看着地上躺着的陈康,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了好大半天,他才微微扭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赵广勋,旋而问道:“这就是全部了,悲吗?”
赵广勋收回观天的目光,往杨铁嘴的背影望去,扯了扯苦涩的嘴角道:“古往今来死了那么多人,有什么好悲的,不悲!”
说完这句话,他紧了紧手中的半块金制令牌,这块令牌是在这洞中泥土里刨出来的,缝隙里尽是泥土。
过了一两个呼吸,似乎赵广勋又对刚刚的话自我审问了一番,不确定道:“可能,还是悲吧!我将来应该能……”
杨铁嘴拿起靠在洞壁上“铁口直断”的幌子,打断道:“将来事将来说,眼下事还得靠人为啊!”
见到杨铁嘴要走,赵广勋连忙问道:“你不等司空鸣来了?”
杨铁嘴向着洞外边走边道:“不等了,他来了你让他把鬼夜斋那人丢在这洞中即可,自有人来收,我得回鸣城了,还有事儿没做完!”
刚刚走到洞口,一把飞剑从天而来,插在杨铁嘴与小乞丐的面前。紧接着三十六天罡落在门口铺开,摆出待战的姿态。
司空鸣扛着张疾城落在不远处的树上,俯视他们二人,喃喃道:“前辈,这人,你也不要了?”
杨铁嘴表现出微微的惊讶,显然他没料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丢到洞中,过后自有人来取。”
周正阳落于飞剑旁,拔出地上的飞剑道:“截王杀驾可是大罪,前辈!”
忽然,洞内传来赵广勋的声音:“放他们走!”
话音落下,那岳阳楼的中年剑客与吕婉茹才骑马珊珊赶来。
杨铁嘴望着才到的中年剑客,幽幽道:“齐恒,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我全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