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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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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皓钰原本跟我一样,只是趁空瞥了这金属球一样,但随后他惊喜的嘘了一声。

    他也不跟胡子勾肩搭背了,独自嗖嗖的往这雕塑前跑过去。

    我和胡子慢了半拍,紧随着他。

    他打量着整个雕塑,脸上又流露出邪笑来。

    我和胡子都皱着眉,不知道这兔崽子笑个什么劲儿。

    胡子还因此问了一句,但方皓钰笑而不答。他又四下看了看,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水池。估计白天这水池还能喷喷水啥的,现在夜深人静,这水池静静的。

    方皓钰指着水池,跟我俩说,“走了这么久,累了,咱们去那里歇歇吧。”

    我和胡子一脸蒙圈样,但也妥协了。

    我们仨坐在水池边。我俩是背对着水池,而方皓钰呢,他直接把鞋脱了,正对着水池坐着,还把双脚放在水池里泡着。

    我和胡子都知道他双脚上的伤势,我处于好意,提醒了几句。

    方皓钰摇摇头,还特意把左脚举起来,给我看。

    现在环境暗,但我有招,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光仔细打量了几眼。

    我很诧异,方皓钰左脚的刀口,现在已经干皱了,这是好现象,也间接说明,这伤口恢复的不错。

    我心说这才隔了多久,难道说方皓钰是天赋异禀?身体恢复速度奇怪?

    胡子这时也留意到这个怪现象,他连续啧啧两声。

    方皓钰接话说,“咱们小看了那个藏僧,也绝对是那几个毒虫,它们对我伤口的恢复,起到了很积极的作用。”

    胡子顺带着也感慨了几句。方皓钰又特意对我俩强调,“改天咱们再去拜访这秃驴一下,要我说,跟他处好关系,或许对咱们的任务能有帮助。”

    我特想吐槽,心说早知道如此,我们当初就不该跟这藏僧翻脸了,结果现在都有间隙了,再想弥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设难度了么?

    但我们也没太说这事,很快就把它掀篇了。

    方皓钰并没泡太久,他最后又盘坐在水池片,拿出打坐的架势。

    我心说一般人都爱在很敞亮的地方打坐,又或者是有山有水的地方,至于方皓钰,他在黑夜中打坐,到底是要参悟什么?

    我怀疑这跟他心中的邪恶念头有关,我因此还留意上了。

    至于胡子,他坐了一会后,身上有些难受,想想也是,这里的潮气更重。

    胡子犹豫着,想跳到水池里洗一个澡,让自己清爽一夏,问题是,这水池内刚被方皓钰泡过脚,他最后无奈的对方皓钰吐槽几句。

    方皓钰原本拿出不理不睬的架势,专心打着坐,但在胡子说完没多久,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对我和胡子嘘了一声,又悄声说,“听听,感觉到了么?嘿嘿,钱来了……”

第七章 猎“鬼”(二)

    我和胡子根本不明白方皓钰的意思,顺带着,我俩还四下看了看,但哪有什么“钱”?

    我拿出怪表情盯着方皓钰,胡子更是摸了摸他的脑门,接话说,“也没烧啊?”

    方皓钰稍微往后退了退身子,他似乎不太喜欢胡子这种举动。

    随后他摸着衣兜,把弹弓拿了出来。他不再多说,反倒举起弹弓,上了一粒石头子后,他又把弹弓拉的满满的。

    我突然有个猜测,心说难不成方皓钰指的钱,其实是什么鸟么?但夜里出没的鸟,要么是乌鸦,要么在狠点,也就是猫头鹰之类的,他别说杀个鸟卖钱,那能值多少钱?

    另外我发现方皓钰有极佳的夜视能力,他能看清远处的情景。

    他稍微瞄准后,嘴角一上翘,微微邪笑着,他又把石头子射了出去。

    我听到嗖的一声响,但很快的,那个广场雕塑的方向,还传来扑通一声,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被打下来了。

    方皓钰轻轻吹了声哨,他还站起来,屁颠屁颠的往那边跑了过去。

    我和胡子紧紧跟着他,等这么离近了,我看到雕塑的下方,确实躺着一只鸟,这鸟并不是乌鸦,尤其脖颈上还又五颜六色的鸟毛,我因此认出来,这是一只鸽子,而且还是品种不错的信鸽。

    方皓钰问我和胡子,“有照亮的没?快拿出来。”

    我和胡子没带手电筒,我俩索性都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光晃了晃。

    这鸽子的脖子上有一个洞,现在正呼呼往外冒血呢,它也没死透,正无助的哆嗦着呢,而最让我诧异的,是它的后背。

    它小小的身体,后背上却背着一个小布袋,这布袋鼓鼓囊囊,像极了一个迷你的炸药包。

    方皓钰赞了句,说跟他猜测的一样,他还把鸽子拎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要把布袋拿起来。

    胡子咦了一声,本想帮忙,但方皓钰把他拦住了,那意思,解布袋可是个技术活。

    这么忙活了小半分钟,方皓钰把小布袋捧在手里,而且他依旧小心翼翼的,把布袋上的扣子解开了。

    我和胡子这时都把光亮照在这布袋上,我看的清清楚楚,这布袋里装着一个个亮晶晶的糖块。

    我和胡子也不是菜鸟,尤其当了这么多年的线人,对这种东西,最熟悉不过。

    胡子先骂了句娘,他又凑近一些,等仔细观察一番后,他念叨说,“半透明、跟冰糖一样,这很纯啊。”

    方皓钰赞同的点点头,他又问我俩,“怎么样?这一小袋能多少钱?”

    我突然表情怪怪的,胡子倒是顺着往下想了想,回答说,“换算成卢比的话,再怎么也得二三十万。”

    方皓钰拿着小布袋,站起来又跳了几下舞,他那种舞,有股子僵尸的味道。

    胡子怕方皓钰这么跳下去,别把这一小袋冰糖弄洒了。他又急忙提醒几句。

    方皓钰连说不能。我倒是有个疑问,还问他,“你怎么知道这广场有运货的信鸽的?”

    方皓钰不屑一顾的嘘了一声,说这套路,都是我们玩剩下的,而且这广场雕塑上挂着鸟屎呢,向我这种老司机,一看当然就明白了。

    胡子眯了下眼睛,又问方皓钰,“怎么着,这么说你跟邓武斌混时,你们还弄过这种货?”

    方皓钰知道说多失言了,他又立马改口,那意思,他以前只是听别人说过,他可没弄着这东西。

    我和胡子没想跟他翻旧账,也就点到即止了。

    方皓钰捧着这小布袋,又跟我俩一起,退回到水池边。

    胡子特意把小布袋抢过来,那意思,他来保管。方皓钰有点依依不舍,却也没争执。

    之后我们又默默等了半个钟头,我们仨的态度很明显,接着熬,看能不能还有啥收获。

    但方皓钰掐着时间呢,最后他拿出不耐烦的架势,跟我俩说,“换个地方,再品品。”

    他还这就起身。胡子一把将他拉住。

    胡子的意思,既然已经在这广场猎到信鸽了,那就再等等,实在不行,明天再来。

    方皓钰依旧摇着头,而且这人有股子犟劲儿。

    最后我和胡子继续留守,他自行去别的地方转悠一番,他还约定,两个钟头后,他会回到广场跟我们汇合。

    另外让我没想到的是,方皓钰还从兜里又拿出一个弹弓,这个弹弓做的有些粗糙,不过也能凑合用,他把这弹弓留给我和胡子了。

    其实我本来想跟着方皓钰的,但后来又一想,方皓钰不至于逃走,我和胡子也该给这个同伴足够的信任才对。我因此也就没拦着了。

    接下来的两个钟头,我和胡子倒是挺无聊的,但也有了一次收获,大约在一个半钟头时,雕塑上又落下一只鸽子。

    我和胡子费了不少力气,也绝对是运气不错,最终把这信鸽射了下来。

    但这信鸽的背上,背着的不是糖块了,反倒灰突突的,像是墙土。胡子很失望的骂咧句,说是马非啊?这玩意不咋值钱!

    我之前就有过怪怪的感觉,这次胡子一念叨,我这股怪感觉又来了。但我没急着说什么。

    等两个钟头后,方皓钰倒是挺守约,准时跟我们汇合了。

    胡子领着那个装着墙土的小布袋,跟方皓钰强调说,“怎么样?我说了,守在这里是对的,看看,又有收获了吧?”

    方皓钰让胡子把小布袋打开看了看,他不以为意的嘘了一声,随后他又掏出另一个小布袋。

    这小布袋内,除了亮晶晶的糖块外,还有三个小石块。

    这石块跟绿豆粒大小差不多,而且被光线一照,特别的艳丽。

    胡子冷不丁眼睛都直了,他念叨说,“这他娘的是小钻,狗艹的,老方,你今晚上人品大爆发。”

    我留意到,方皓钰浑身脏兮兮的,甚至衣服上还有几个碎口子。

    我怀疑这小布袋不是从信鸽上射下来的,更像是从哪个地方挖出来的。

    我打心里信了方皓钰那句话,套路,都是套路。他这个曾经的匪首,现在从良后,绝对是那些“货”贩子的噩梦。

    胡子跟方皓钰又你一言我一句的商量起来,按他俩的意思,这三个小布袋的货,找地方都卖了吧,哪怕便宜点卖呢,那也能弄很可能的一笔钱的。

    我突然插句话,提醒他俩说,“咱们毕竟是组织上的人,虽说现在身处嗒旺这种特殊地,但咱们靠卖这种东西弄钱,是不是坏规矩?”

    胡子拿出一副沉思的架势,至于方皓钰,他很厌恶的一摆手,接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组织什么都不给咱们,咱们又想培养势力,这钱怎么弄?”

    随后方皓钰干笑起来,接着说,“要是把这货交给组织,顶多是五百大洋加一面锦旗。知道么?这就是让老子最蛋疼的地方,自古以来,很多狠角色被招安后,都变得很平庸,这还不是因为这些狠角色儿在各种规矩下,没办法施展么?”

    胡子连连点头,说老方这话有道理。

    但我坚持着这个底线。最后讨论后,我们各自妥协半步,那些糖块之类的货,先不动,等以后上交吧,至于那三个小钻,我们倒是可以处理下。

    我们也没耽误,这就离开广场,而且我们仨又跟个游魂似的,在嗒旺市内瞎转悠起来。

    这时的嗒旺,基本上没什么人,但我们就挑各种偏僻的巷子往里钻。

    相比之下,我有些外行了,胡子跟方皓钰都是老手,尤其在处理某些货这方面。

    大约一个钟头后,我们来到一个门市前。

    这门市亮着灯,并没挂什么牌匾,尤其大门口的玻璃门上还糊着各种报纸,让我们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门市的门口还蹲着两名男子,他俩无聊的吸着烟呢,在我们仨出现时,他们也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我猜这是个赌场,尤其在嗒旺这里,天竺恶三并不管赌。

    我们仨互相看了看,交流下眼睛。方皓钰偷偷指了指自己,跟我俩强调说,“一会配合我,听我的。”

    我和胡子应了一声。

    我们仨一同往门口走去。

    那俩男子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还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话。

    我们仨没带斗鸡眼,也就是没有翻译,我头疼怎么跟这男子沟通呢,谁知道方皓钰拿出生涩的语气,也叽里咕噜几番。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我以为方皓钰不懂天竺语呢,谁知道这么一看,他明显是深藏不露。

    方皓钰随后拍了拍兜,看着我和胡子。我和胡子明白他啥意思,我俩把兜里钱都拿了出来。

    我们仨现在加一块能有个几千卢比吧。这两个男子瞥眼看着我们的钱,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拿出嘲笑的架势,就好像说,带这么点钱来,好像赌?

    但他们并没拒绝,最后一打手势,让我们进去了。

    其实我明白,我们仨哪是来赌钱的?方皓钰十有**是想借着赌场这个平台,把三颗小钻卖了。

    我这次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拿出打下手的架势。

    我们进了赌场后,方皓钰挂着坏笑,先打量了一遍。这赌场内倒是什么都有,牌九、麻将、纸牌、骰子等等。

    方皓钰带头,我们仨拿出瞎逛的架势,逐一在各个局前走了一趟,最后方皓钰对纸牌很感兴趣,他还一屁股坐在一个桌前。这桌正在赌21点。

    我和胡子都没参加,反倒跟保镖似的,站在方皓钰身后。

    我心说,好戏马上开场了。

第八章 以输为赢

    我和胡子就这么看着方皓钰,尤其是他手里的牌。

    他一共玩了六把,这六把中,他要么弃牌,要么是输了。我原本对他的一次弃牌很不解,那一次,他拿到的是二十点。

    在21点这种牌局中,二十点算是很大的了,换作一般人,蛮可以跟着试试,但他竟然弃了……

    我带着一脑袋问号,但等其他赌客亮牌时,我发现有一人的牌正好是21点。

    方皓钰边玩边笑,面上看,他这种笑有点傻里傻气,而我觉得,这是他自信的一种体现。

    我趁空跟胡子互相看了看,光凭这六把牌,我对方皓钰有个猜测。

    这小子以前在江州时,一定参与过“赌”,甚至对其中的猫腻,尤其是做鬼啥的,非常的精通。

    我打心里又上来一种怪感觉,心说方皓钰无时无刻都有股子邪性劲儿。

    但等到第七把牌时,方皓钰突然扭头看了我和胡子一眼。这一次他拿的牌不是很好,只有十九点。他却拿出不放弃的架势不说,还对我和胡子做了一个快拿钱的手势。

    我们仨总共没多少卢比,但都被方皓钰压上了。

    说实话,我有些担心,怕我们这点钱,血本无归。但等开牌时,方皓钰侥幸的赢了。

    光这一把,我们不仅把之前输的全搂了回来,反倒还赢了不少。

    方皓钰从中拿出三千卢比来,又还给我和胡子,说白了,这就是本钱。

    接下来的一刻钟,方皓钰用着他特有的“先知先觉”,来了一出输多赢少,但有时候不能光看数据,方皓钰往往每次输的少,但一旦赢了,就大把大把的回本和搂钱。

    最后在方皓钰面前摆着的,是三沓子的票子,初步估计,我们赢了小三万的卢比。

    胡子凑到我耳边,悄声说,“这兔崽子,果然有两把刷子,在赌场能让他这种赢法的,也就是赌王级别的吧。”

    我赞同的微微点头。这时我还留意到,在远处一个角落里,有两个男子都扭头往这边看着。

    这俩人穿着保安服,带着无线耳机。就凭这种打扮,我知道他们是赌场的内部人员。

    他们离我们的牌桌很远,外加赌场内环境吵杂,按说他俩不该知道这里的事才对,而他俩之所以这么大有深意的看过来,我猜是庄家那边有什么动作了,尤其有什么人通过无线耳机,跟赌场内的其他内部人说了什么。

    我以前没怎么去过赌场,但我也听别人说过,在赌场内,要是冷不丁赢得太多的话,容易惹嗦,也很可能被庄家误以为是出老千呢。

    我搞不懂方皓钰的套路了,因为我们来这里,是想卖小钻的,但他竟然迟迟不出手,反倒真的赌上了。

    我突然有些担心。我也悄悄把手搭在方皓钰的肩上。

    方皓钰这时还挺能摆谱,拿一张卢比点起烟来。他还问我和胡子,那意思要不要一起来。

    胡子不管那些,也点了一根。等吸了两口后,胡子还念叨一句,说用票子点烟,这味道果然不一样。

    隔了这么一会,有两个看似赌客的男子,也凑了过来。

    他俩一个坐在赌桌上,一个站在我们的身后。

    我对这俩人很敏感,甚至笨寻思,这俩人的举动也不像一般人。

    方皓钰其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呢,但他拿出不在乎的架势。接下里这一局,方皓钰起牌就是21点。

    往简单了说,他这把牌,只要亮了就能收钱。

    胡子看到这,忍不住的嘿了一声。而方皓钰呢,一皱眉。

    他抬头看了看发牌员,又笑嘻嘻的扭头看了看我俩。

    我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呢。随后他的举动更出乎我俩的意料。

    方皓钰把赢得那三沓子钱全推了出去,那意思,他要多压注,甚至有股子全压的意思了。

    有那么一瞬间,发牌员的表情古里古怪的。而远在角落里的那两个保安,也有往这边走的架势了。

    我猜这帮王八犊子想出阴招了,估计是输不起了。

    我皱起眉头来。而方皓钰呢,悠闲的又吸了一口烟,之后他对发牌员说,加一张牌。

    我和胡子愣住了,胡子还喂了一声。

    至于发牌员和那两个新来的赌客,也都稍微愣了愣。

    发牌员反应很快,回过神后,他立刻给方皓钰一张新牌。

    方皓钰手里原本就已经到21点了,这一次多了一张,无疑是冒点了。

    方皓钰特意拿出一副懊悔的架势,他没亮牌,还把牌往桌子上一扣,表示自己这把输了。

    结果那三沓子票子,就在我和胡子眼睁睁的注视下,被庄家没收了。

    那两个保安,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他俩走近后,其中一个又拿出巡逻的架势,离我们远去。

    另外那个保安,他倒是客气的笑着,跟方皓钰说了一句话。

    我和胡子坏在听不懂上,方皓钰等目送这保安离开后,他还起身了。

    他告诉我俩,保安刚刚问他去不去厕所,而且也把厕所的具体位置说了出来。

    乍一听,这保安这么做有点莫名其妙,但我和胡子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方皓钰也不玩牌了,把牌局让给我和胡子。他拿出溜溜达达的样子,假意上厕所去了。

    我猜这小子是借机跟庄家的人见见面,而且他肯定借着这机会去卖小钻。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把玩牌的机会让给我了。

    等我坐上去后,胡子凑到我耳边,悄声说,“我不放心,怕老方被坑了,我去看看吧?”

    我摇摇头,又说着悄悄话,我的意思,方皓钰是老油条,这种事能处理好,我俩光等着就行,不然人多反倒容易添乱。

    胡子想了想,又拿出听我话的架势。

    我和胡子玩了有小半个钟头。我俩在赌牌上不怎么拿手。

    我每次都没下太多的注,但架不住玩的次数多,最后我哥俩兜里那点卢比,都输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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