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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晚晚本想先把字典送回去的,看见他们等着自己,只好先过去吃饭。
贺兰君问起那本字典,墨锐欢快地说:“奶奶,那本法语字典是妈妈拿过来的,是爸爸的。里面有爸爸和姑姑的照片呢,姑姑长得真好看!”
“哦?什么照片啊?”贺兰君好奇地问道。
“是岩廷和倩蓉的合照,年轻时候的。”莫晚晚正难受,敷衍地回答了贺兰君一句,心思明显不在餐厅了。
贺兰君眉头一皱,不知道莫晚晚怎么了,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心里更加不满。自己家对媳妇算是宽容的,可媳妇当着她的面不把她放在眼里,把这份宽容当成了纵容。
怎么,她没像别的豪门婆婆那样把儿媳妇当做丫头使唤,儿媳妇还不满了?
墨锐蹬蹬蹬跑到字典那儿,把照片拿了出来,献宝似的送到贺兰君面前。
“奶奶,你看姑姑,比你给我看过的照片还漂亮!”
“我看看。你姑姑啊,最爱臭美,幸亏她长得漂亮,不然真拿她爱美的性子没办法。”贺兰君打开那个信封,笑着和墨锐说道。
莫晚晚眉心颦起,有些不太高兴。
怎么说,这是墨岩廷的东西,她拿出字典是获得墨岩廷可以随便用他书房的承诺,但是墨锐不经她同意,就把字典里的东西拿出去给贺兰君看,实在不礼貌,也不尊重墨岩廷的**。
不过,贺兰君已经拿到手里了,她就算呵斥墨锐也没用。
——莫晚晚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其实墨锐做得不对,她根本不敢呵斥吧?
第219章 落荒而逃()
谁让她不是墨锐的亲妈,而墨锐是贺兰君的亲孙子。
这会儿她才真正体会到妈妈的话,做妈难,做后妈更难,做私生子的“嫡母”更是难上加难。
不知不觉,莫晚晚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宽和的婆婆不能再朋友般地相处、说知心话,乖巧懂事的“养子”偶尔出现不乖巧不懂事的情况,她无法像对待亲生孩子那样,随着自己心意去插嘴管教。
莫晚晚嘴角的苦涩,发酵成了心底的凄楚。
贺兰君看一张照片就点评一张:“……这一张笑得,呵呵,嘴巴咧到耳根子上去了……这张的衣裳颜色搭配不错……这一张……”
贺兰君的眉头拧起来,不由得朝莫晚晚看过去,眸含惊慌。
莫晚晚的目光与她对上,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起身说:“妈,我身体不舒服,我回去休息一下。不用给我留饭了。”
说罢,她抱起那本字典快步出了主楼,背影落荒而逃。
贺兰君眼里的惊慌,就变成了愠怒。
“奶奶,妈妈为什么不吃饭?不吃晚饭对身体不好。”墨锐担忧地问道。
“你妈妈啊,回去吃小灶了!”贺兰君重新笑起来,见饭菜碗筷都摆好了,便喊着墨锐和疑惑不解的墨卫东开饭。
夜深人静,墨卫东才问:“我看晚晚有心事,你们婆媳俩打什么哑谜呢?”
“你自己看吧。”贺兰君冷哼一声,把信封扔了过去,“虽说是我们岩廷不对,可她故意让锐锐看见这些照片,再拿给我看,这不是变相地质问我么?怪我教养出来的女儿在兄弟俩之间打转,是祸水?”
“你是不是想多了?晚晚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她真的有疑问,也该去问岩廷,而不是拐着弯儿地问你。”墨卫东推了推眼镜,看清照片上的人物后,眉头不自觉皱起,眼底闪过厌恶。
“你没听锐锐说么?是她自己拿来字典的!以前她监督锐锐学法语,怎么没想到字典?偏偏今天想到了。
而且,她中午出去时,匆匆忙忙的,下班接了锐锐回来,脸色也不好看,说明她早看见岩廷和倩蓉的合照,借着锐锐的手送到我面前!”
老公越是维护莫晚晚,贺兰君就越是生气,声音逐渐抬高。
墨卫东连忙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不该质疑你的判断。你看,这事怎么办?要不,咱们主动告诉晚晚?”
“平白无故的,我们跑她面前说什么?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墨卫东再次蹙眉,抬眼看看贺兰君怒气冲冲的脸,突然恍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妻对儿媳妇的芥蒂这么深了。
如果仅仅是今天的事,老妻怎么可能这么生气?当初儿媳妇闹离婚,儿子天天茶饭不思,跑去堵人,她都没说什么呀?
再想想最近老妻每次不满地提起莫晚晚时,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锐锐说什么什么”。
墨卫东心底的疑云一闪而过,息事宁人道:“行了,不管是不是晚晚故意的,看她样子挺难受。岩廷和她夫妻和美,岩青和倩蓉眼看也有好结果。
这时候如果晚晚想不开,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你和她的关系,是两对夫妻的关系。
还是跟她说说吧,始终瞒着,不是个事。事情都过去了,为以前的事打饥荒,得不偿失。”
贺兰君心中豁然开朗,羞赧地说:“老公,还是你看得明白。唉,我这脾气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墨卫东一笑,就想到莫晚晚曾经打趣墨岩廷的话,更年期到了。老妻可不是更年期到了么?
话是说开了,但是贺兰君拉不下脸主动跟莫晚晚开口,就一直把解释的时间拖着,每天都在想,过两天再说吧,反正早说晚说,结果都一样。
拖延的后果就是,莫晚晚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贺兰君那天的惊慌,说明墨岩廷和周倩蓉的关系绝不单纯!
晚上做噩梦,时不时梦见周倩蓉抢走墨岩廷,他们俩身后跟了个小屁虫墨锐,墨锐揪着周倩蓉的衣摆,欢快地说:“妈妈,你好漂亮!”
……
“妈妈,你的眼睛有黑眼圈,没睡好么?”早上,墨锐在车上问莫晚晚。
“嗯,这两天工作多,加班。”莫晚晚没精打采地回答,勉强拉起嘴角。
她怎么疑神疑鬼的,就因为墨锐没经过她同意拿了照片给贺兰君看,就在梦里把墨锐想象成自己痛苦的来源之一。
这也太小心眼了!
“是因为思念爸爸么?”墨锐贼兮兮地问,小眼睛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莫晚晚轻拍他脑袋:“你从哪儿听来的‘思念’?小鬼头!”
墨锐捂住嘴巴,偷笑,没有回答,拿出莫晚晚封的信封:“妈妈,奶奶看完了,让我把这个还给爸爸。”
莫晚晚手一颤,然后若无其事接了过来,放在包包里。
墨锐小小勾起唇角,依恋地靠在莫晚晚身上:“妈妈身上真好闻。”
莫晚晚轻笑,心情好了一点。
刚把墨锐送到,墨岩廷打了电话过来。
莫晚晚接起电话,脸色变得冷淡,口吻依旧温柔,不仔细体味就让人忽略了其中的凉意:“老公,早啊,我正送锐锐上学。你跟锐锐说两句吧。”
说完,她把电话递给了墨锐。
墨锐惊喜,小心翼翼握着手机,雀跃地喊了声:“爸爸!”
“锐锐?嗯,你好好学习,把电话给你妈妈吧。”墨岩廷淡淡地说道。
墨锐脸上的惊喜消失殆尽,灰头土脸把手机还给莫晚晚,失落地说:“妈妈,我进去了。”
他回头看了眼那支手机,飞快跑上楼梯。
莫晚晚微怔,目送着墨锐的背影,无奈道:“岩廷,锐锐喜欢你,你别这么对他,他还小,承受不起。”
“他应该习惯我的态度。他是记在我们名下的‘养子’,真正抚养他的是爸妈。我们对他来说不过是亲戚,再说,我们做的够多了,足够他在社会上立足。”墨岩廷一点没觉得自己不对。
莫晚晚不由得心中一寒,知道自己劝说无用,索性也不再做无用功。
第220章 和稀泥()
两人聊了聊日常小事,墨岩廷察觉到她心不在焉,又听见她打呵欠,戏谑地问:“你不会是想我想得睡不好吧?”
“美得你!”莫晚晚嗤笑。
她的确是想他睡不着,可她想的是,他和周倩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藏照片。
要不是墨岩廷出差,担心影响他工作,她早就问出口了。
——她从未想过拿这个事去质问贺兰君,问她养出的女儿为什么不检点,爱了哥哥,又爱弟弟。
这点尊重和脸面,她还是要给婆婆的。
“我记得我第一次出差,你在电话里哭,说想我。一年过去了,晚晚,你更爱我了,告诉我,你晚上哭了么?”
墨岩廷温凉的嗓音有种缠绵的味道,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他人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哄着她。
莫晚晚忍俊不禁,脸上绽开笑容:“自恋!”
挂了电话,笑容淡了下去,激荡的心情却平静多了,她叹了一声,又拆开那个信封看。
这一次,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她的冲击没那么大,就看出一些问题来。
周倩蓉笑得很漂亮,很灿烂,比贺兰君相册里的她美一百倍,甜丝丝的滋味似能透过照片传递到看照片的人的舌尖。
可是!
每一张合照中,墨岩廷都是面无表情,尤其是那张周倩蓉亲他脸的,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不禁又想起那个下午,周倩蓉扑进他怀里,而他厌恶地推开她……
莫晚晚这一瞬间,心思清明,堵着的胸口也顺了气,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
墨岩廷没有骗她,她是他唯一爱的女人。
周倩蓉恐怕是单相思吧,所以与墨岩廷合照时,笑得那么灿烂美丽。
不过,墨岩廷既然从未爱过周倩蓉,为什么把他们的合照藏在字典里?
莫晚晚脸蛋上的笑容又垮了下去,她拍拍脸,自言自语地说:“既然弄不懂,等他回来,我问问他,我自己在这儿猜来猜去,快变成怨妇了。”
扭头看看车窗外的少年宫大楼,莫晚晚眼前闪过墨锐那张天真伶俐的小脸,她蓦地下定决心:早点生个孩子吧!
那天事情发生,她才发现,她对墨锐只能疼爱,可以宠他,却不能管教他,有资格管教他的只有贺兰君、墨卫东和墨岩廷。
她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孩子不礼貌,她可以大声斥责他,教导他怎么做才叫做礼貌。
孩子上网玩游戏随便交陌生朋友,她可以不与任何人商量,直接断他网。
长辈们过分溺爱孩子,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做个严母,而非夹在孩子和婆婆之间两头不是人。
她的孩子,永远不用担心他会恨她,因为他一定会明白,妈妈这么做是爱他,而不是别有意图。
想到这里,莫晚晚这天晚上回家后,就和贺兰君、墨卫东说道:“爸,妈,半湾小区那边这几天该交物业费,房子要检修。
我打算过去住几天,跟物业们商量事情也方便。锐锐这几天,就辛苦你们接送他上下学了。”
贺兰君和墨卫东对视一眼,贺兰君眼中复杂,轻了声音说:“晚晚,你一个人住那儿,不害怕么?还是住家里吧,互相有个照顾。”
“妈,那房子是我和岩廷的婚房,我怎么会害怕。”莫晚晚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小女孩,不敢一个人住房子,“过去几天而已,等岩廷回来,差不多那边的事情也完结了。”
贺兰君劝说无果,心里不免嘀咕,难道是因为自己没解释,莫晚晚怨恨她,才会想到出去住的?
墨卫东见莫晚晚脸上没了前几天的强颜欢笑,以为贺兰君跟她说开了,便笑道:“那你去住吧,手机别关机,有事打给我们。锐锐我们接送。”
年轻人嘛,不喜欢天天在长辈眼皮子底下,是正常的。
之前莫晚晚和墨岩廷出去旅游,去半湾小区住几天,回娘家住,都是跟公婆交代一声的,根本不用征询他们的意见。
莫晚晚做的只是极为平常的事,墨卫东和莫晚晚都不觉得有什么,唯有贺兰君脸色不虞,因为她总觉得莫晚晚住到半湾小区,是在跟墨家人置气。
为什么置气?
自然是因为她隐瞒了养女和儿子之间的事。
晚上,墨卫东问起老妻,才知道贺兰君根本没跟莫晚晚解释过。
贺兰君头疼:“唉,肯定是去问了岩廷。儿媳妇真是太不懂体贴岩廷的辛苦了。”
“攘外必先安内,男人打拼事业,首先是要有个安稳的家庭做后盾,这是我一直告诉岩廷的。我倒认为,儿媳妇能直接问,说明她不是那种花花肠子的人,有事早点说开,早点打开心结。”墨卫东淡淡笑道。
贺兰君哼笑:“你啊你,就知道和稀泥!算了,岩廷是个好脾气的,对别人是铁石心肠,只有对晚晚是个软耳根子。就算晚晚闹一闹,出了气,这事也就完了。”
墨卫东摇头,叹口气:“不知道你怎么就对儿媳妇有了成见。岩廷是对晚晚百依百顺,可那是因为晚晚的要求在他原则里。一旦超出他原则,你看他有答应的么?”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赢了,行了么?”贺兰君赌气,背转身。
墨卫东又摇摇头,眼镜后的眸子不禁眯起,细细回忆妻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态度的。
应该是墨锐的私生子身份爆出来的时候,她有了亲孙子,对莫晚晚就没那么重视。
毕竟儿媳妇在家里的地位,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她会给墨家生下后代。
墨卫东揉揉额角,妻子的话有些耳熟。
是什么时候听过呢?
脑中灵光一闪,他不禁想起数次听墨锐提过,那孩子总说,“爸爸很听妈妈的话”,“爸爸最听妈妈的话”,“妈妈让爸爸去做什么,爸爸就去做了”。
墨卫东的眉头皱成“川”字。
难道是因为墨锐时不时这么说,老妻没当成笑话听,而是真的被洗脑了?
墨卫东好气又好笑,推推贺兰君的肩膀:“兰兰,你是不是因为锐锐常常说岩廷最听晚晚的话,觉得岩廷是个妻管严?
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尤其是他们带有主观判断的话,那更不能当成事实来听。”
第221章 我有个秘密()
“哦,你的意思是锐锐挑拨我和晚晚?”贺兰君更加愤怒。
老公百般维护莫晚晚就算了,还诬陷她孙子!
墨锐才八岁,怎么可能诬陷莫晚晚!他连什么是挑拨都不懂!
“我就事论事,锐锐眼睛看到的只是一部分,他说的话是从他看到的那一部分得出的结论,我可没说他挑拨。”墨卫东好声好语地解释道。
墨锐天天跟贺兰君在一起,祖孙俩感情越来越好,现在几乎就是贺兰君的逆鳞。
贺兰君白了他一眼,他敢说墨锐挑拨,她一定跟他没完!
墨卫东泄气,看来老婆对儿媳妇的成见,一时之间是难以改变的。
知夫莫若妻,贺兰君不用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口气缓和下来:“我不是针对晚晚,也不是因为锐锐的话,我有眼睛,自己能看。
我觉得吧,是岩廷宠的太过,晚晚那会儿闹离婚的时候,都是岩廷妥协,这才让晚晚骄纵起来。”
实际上,她对莫晚晚的态度转变,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莫晚晚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莫晚晚刚来墨家时,谨小慎微,言行严谨,后来却敢和步小涛、赵霖牵扯不清,不就是因为吃准了岩廷爱她,离不开她,骄纵起来了么?
至于儿子听儿媳妇的话,比着自己老公也听她的话,她倒不觉得是多大的毛病,心里会小小吃醋嫉妒,却不会真的因此跟儿媳妇离心。
莫晚晚好时,儿子听他话没什么,可莫晚晚不好了,儿子还稀里糊涂听她话,什么时候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墨卫东纳闷地问:“你从哪儿看出来晚晚骄纵了?”
贺兰君吞吞吐吐,哪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反正,你别管。我可从没给她脸色看过,以后也不会做个恶婆婆。
家和万事兴,这道理我明白,你放心就行了,我不会为难她。但让我跟她像从前那样亲母女一样相处,我是做不到了。”
墨卫东无奈,知道再劝下去,自己要得罪老婆了,便不再说话。
贺兰君郁闷得不行,明明知道媳妇不检点,却不能说出来,好像是自己蛮不讲理一样,憋屈死个人!
……
莫晚晚回到半湾小区之后,照常上下班,下班后就跟物业交涉,又把莫妈妈叫过来陪她住。
白天她上班去了,莫妈妈就在家盯着检修工程队,房子有漏水漏电、潮湿腐蚀的地方,都一一记下来。
好在这是新房子,检修出问题的地方只有两处,到周末,莫晚晚叫了施工队来,半天时间就搞定。
莫妈妈看看没她事了,就自己回家去,好几天没见莫爸爸,老担心他吃不好。
莫晚晚为此还嘲笑她一回,过后只剩她一个人,回想妈妈明埋怨、暗关心的话,嘴角不由得勾起。
夫妻就是这样吧,平常在一起时,磕磕盼盼,互相包容,也有埋怨的时候,可一日不见,明知道对方会好好的,仍旧会互相牵挂。
她扭头看床头的婚纱合影,那是他们在大沙漠中拍的,金黄色的背景,白色的婚纱和西装礼服,最重要的是,照片中的两个人笑容灿烂。
没错,这副婚纱照中的墨岩廷,的确笑容灿烂,男人的唇角只微微翘起,但眸子里全是她的倒影,眼角微弯,眸光如碎钻一般璀璨。
她看过的墨岩廷的所有照片中,只有在婚纱照中,他的嘴角和眼角是弯的。
莫晚晚的心就莫名安定下来,心底的牵挂却莫名变得浓烈,如打翻了白酒瓶,或者打翻了香水瓶,浓郁得她想找个出口逃出去!
她抓起手机,犹豫两秒,手指微动,就拨出了号码。
“喂?晚晚?老婆,早安。”墨岩廷的声音有一丝慵懒和沙哑。
“老公,我这边是晚上!”莫晚晚噗嗤一笑,问道,“我打扰你睡觉了?”
“老婆随时查勤,不敢说打扰。”墨岩廷调笑,声音已恢复如常却蕴含暧昧,嗓音变得低沉,“怎么,睡不着,想我了?”
莫晚晚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呸了一声,就跟他说起自己住在半湾小区,把房子打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