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罄沃刑婊怀隼慈绾危俊蹦抢钗嗲煲哺殖泼睿婕床钩涞溃骸按耸绿甯靡夭藕茫蝗缇褪平翘婊恢嗽谟猩彼溃凰嫡馕馑牡缎淄绮换接簧保婷糯成纤傅叮慈萌吮嫒喜磺耄掷此鏊牢薅灾ぃ癫皇呛茫 比司俦嗲欤氤仆椎薄V患薜杂每曜右磺米郎狭⒆诺囊豢谝樱芗掖薅Σ坏呐芰私矗┥淼酱薜愿埃谴薜缘蜕愿馈L眨芗掖薅阃饭蜃湃嘶刭鞯溃骸案魑恢髯泳闶歉:裰耍南胧鲁桑馊瞬槐赝庋埃殖傻木陀幸桓觯什判〉难步质辗眩幢桓雎舨竦囊昂鹤驳玫侣坷矗憬且昂捍馗蟹⒙洌仪普庖昂荷砹肯嗝踩春臀馑牡断嗖畈欢啵每梢杂盟锤髯影焓履亍!闭媸侵畎愦涨桑惺略蛩场H颂舜笙玻氖乱蚜耍还艹院刃欣郑鹊教旌诤米髂切┖γ曳ǖ亩袷隆�
我在旁边听得是心惊肉跳,这些个恶奴狗官,真是胆大包天,在饭局上推杯换盏之间,就把人给害了,还眉开眼笑,自以为妙计在胸,运筹帷幄呢,真是可恶。我心中偶像冯小刚说过的:“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说不得,我要救出刘二以后回来折腾折腾这几个狗贼。
我看着这几个恶人高谈阔论,把酒言欢,心中就有气,转身出来到了隔壁的那间房里,想寻个法整治他们一番。正巧,管家崔二用托盘端来一坛美酒,正打算进去给里间的主子送酒,我躲在后头轻轻的叫了一下:“崔二爷,夫人正在寻你问话。”那崔二把头一回,见后面无人,以为传话的人已经走了,也不知夫人要问些什么事,这崔老爷都害怕夫人,何况自己呢,赶紧随手把托盘放到旁边的几案上,嘴里一边说着:“这起懒贼,越来越没规矩了,话还没得说完就不见影了,待我用时间细细的收拾他们一番。”一边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我随即将管家崔二托盘里的那坛美酒捧了起来,从敞着的窗户运出,想找个地方将美酒换成臭水恶心他们一下,就捧着这坛酒,转过了两道门,进了一个僻静的院落,却看见院里靠墙建了一溜狗棚,一只只恶犬被铁链系着在棚前探爪摇尾或立或卧,这原来是个驯养护家恶犬的地方。这动物要比人的感觉灵验好多,虽然看不见,也似感觉有东西在靠近,有几只还竖耳呲牙,嘴里呜呜作声,我虽然心惊,却也不怕,正要举着酒坛砸向一只最大的恶犬,忽然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我想到这恶犬嗅觉灵敏,晚间要救刘二出逃,这看家恶犬倒是大敌,不如用酒将其弄醉。我将旁边大锅里的狗食倒上美酒,给那些恶犬每只舀了一份,那些个恶犬无不狼吞虎咽,啧啧有声吞吃起来。然后我捧着酒坛灌了些臭水进去,心中还嫌不足,便又将那新鲜的狗屎放了几块进去用棍搅开,随手从旁边的草地上做了些蚂蚱也一同丢在坛中,上面仍用酒封盖好绑牢,两手远远的端着,循着旧路回道原地,将酒坛放在托盘之中。刚布置停当,就见管家气急败坏的回来,即恼怒被骗上当,又怕耽搁给主子上酒,也不细查,端起托盘就进了里间,我赶紧跟了进去看热闹。
管家崔二小心的将酒坛放在桌旁,手脚麻利的将酒封一开,刚将酒坛捧起,只闻得臭气恶味冲天而起,一堆沾满臭汁粪水的蚂蚱也破坛而出四处乱蹦,管家崔二惊得手一松,酒坛落在桌上,打得粉碎,溅得普图哈,李梧庆,崔翟和管家崔二这四个人满身满脸的不明腌臜物。看到这四人目瞪口呆,臭气熏天的狼狈样,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一笑,赶紧跑出屋来。那崔翟还以为是管家崔二在偷笑嘲弄,回过神来,抢步上前恶狠狠打了管家崔二两个大嘴巴,狂叫着:“快来人哪,将这欺主犯上的奴才捆出去打死。”外面的众家奴和着传菜送酒的丫鬟小厮早听得里间屋一个破碎声响亮,正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那里是主人家和别人谈论机密要事的所在,未得召唤不敢进入,等听到里面狂呼,都一窝蜂的跑了进去,见到里面的情景都硬生生憋着笑,赶上来收拾,普图哈,李梧庆,崔翟这时却忍不住了,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随手捞着一人就扶着狂吐不止,一直吐到头昏眼花,一步一跌才算拉倒。我看得倒是眉开眼笑心情大好,心里说:“小损样,知道被人害的滋味啦吧,我不打你不骂你,我恶心死你。”等我笑够了四处一看,这屋里是人来人往乱作一团,兼而气味难闻恶气逼人,我就打算穿墙而出到外面去透透气,谁知我往这间宴客的房屋最里面的墙壁一走,发现外面虽看不出门在哪,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原来房屋的这一侧就是连着假山的那面墙壁,墙壁里面却另有空间,我知道这种墙壁称为夹壁墙,一般是大户人家建了藏匿金银财宝的地方,一般都不大,顶多有三尺来宽,太宽则会被人看出破绽,就失掉了隐密藏物的功能了。这间夹壁墙却甚是宽敞,能有三米多宽,都能成一个小房间了,我在夹壁墙里面转了转,猜想出这夹壁墙是嵌入在假山里面,所以才会建的如此宽敞,只是这夹壁墙里除了有些桌椅外,再没有其他别的什么物件,这真是奇怪,难道这里只是一间谈论机密大事的密室吗?我总觉得不对劲,在座椅旁的敞亮地儿走来走去,四处乱摸乱碰,忙活了半天也没发现啥异样来。我不耐烦的坐到墙角的一个圆凳子,明知到这凳子不能转动,却还是象坐转椅那样不安分的将身子扭来转去的,派遣心中的无聊。谁知这圆凳子后来真的象转椅一样转动了几圈,然后只听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桌椅旁的空地上有一块石板缓缓退去,现出个一米半宽两多米长的入口来,有一条石条砌就的阶梯通道通往地下,我先是吓了一跳,直眨巴眼睛,后来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夹壁墙中还建着地下室呢。就不知道这地下室里会藏些啥好玩意,这我可得下去探查探查,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宝贝呢!想到这,我兴高采烈地顺着通道的台阶往下走去,
第九章 仓库里有啥?
我顺着台阶往下行走,大约走下去十几米远、五米多深的样子,面前就出现了一道石门。我知道这种石门不会用锁头,而是用机械装置来控制它的开闭。在外面的时候我就看到,这上面的假山旁边围绕着一条湍急的溪流,溪水中架着一具大水车被水流带动着缓缓转动,当时我以为它只是放在那里的一道人工景观,现在想来应该是这地下暗室的机械开关的动力来源。但是这开关石门的机关设在那里呢?我现在并不知道。虽然我的眼睛黑暗中也能看到东西,但我在这地下通道里找了好一阵,也没发现正开门的机关到底藏在何处。有人会问,你不是能穿墙越壁、入地透石吗?还费什么劲取找什么石门的开关哪?直接穿过去不就完了吗!话虽如此,我的身体现在是一种生物信息能量场汇聚凝结而成的,就是俗话中所说的“鬼体”,可以不受各种物质的阻碍,但是我穿越或留存在各种物质中,还是有感觉的。对应于不同的物质,所体验的感觉还不是一样的呢。比如我在穿过金属性的物质时就会有发麻的感觉,好像是略微触电的感觉。穿越木质属性的物质时就会有种发酸的感觉,同样的是呢,呆在水里身体会发冷,留在土里身体会发涨,要是在火里穿行就会有很痛的感觉,不信你自己试试,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火里呆一会是不是感觉很痛啊?所以我尽量能不穿越物质,就不去穿越,而是走普通人走的正常通道,这样会舒服很多。
既然现在找不到开门的开关,那就只能穿越进去了。我聚气凝神往门里一闯,感觉一凉一涨之间,身体已经穿过石门进到了里面。这里面是相当的宽敞,我四处一看,正中是一条方砖铺成的甬道,两边立着两排粗大的石柱,石柱上面架着石梁,上下空间还挺高的呢,站在这里面一点也不感觉憋屈。这甬道两边的地方就着石柱被分隔成一个个的房间,满满当当的装着好些东西。我大喜过望,这准是崔翟替大阿哥保管的地下金库,这些要都是金银财宝那得值多少钱啊?即来了咱就不能客气了,这也不能叫偷,只是略微拿点,打点秋风而已,权当是崔翟这狗奴才替他主子打麻将净给别人给点炮输了吧。我一边在内心里安慰着那个即将破财的大阿哥,顺便为自己的行为找些理由,这样多少能减轻一点自己的负罪感,一边冲进房间里准备下手大发不义之财。
等我进到一个房间里一看,哈哈,几十口大木箱整整齐齐码着房间里面,我二话不说,手脚并用爬到最上面的箱子上,将箱子盖一揭,伸手就要捡钱啦。可等我看清箱子里装的东西后,真是大失所望啊,箱子里别说那光闪闪的金银元宝,连个康熙通宝的大钱都没有一个,却装了满满一箱子雕翎狼牙箭。我赶紧打开另一口箱子,还是雕翎箭,再打开下一口箱子,依然是雕翎箭。我心里这个气呀!我靠,这崔翟果然是个“贱人”,你就好好往箱子里装些财宝,让大仙我抽红发点小财得了,你非得“装箭”来糊弄我,你个能请神不能送神的玩意儿,既然找到你的“地下金库”了,我要不把你这个“小金库”翻个底朝天,算你没认识过我!
我气呼呼的将其余的房间翻个遍,那有金银财宝的影儿啊!这且不说,就在找钱的这空儿,还差点把我吓出毛病来,原来正当我急火火冲进一个大房间时,眼前一花,就见屋里黑压压一片人影,一个个支着胳膊挺着腿,动作僵硬的正向我扑过来,哎呀妈呀!了不得了!是僵尸呀!我转身就跑,随知竟然拿不动腿了,我低头一瞅耶,可坏了菜了,腿肚子都转到身子前面去了,这腿肚子立马吓转筋了,两条腿不会走道了,当我惊恐万状地回头看那僵尸的血盆大口要先啃我哪块肉时,才发现哪里有什么僵尸,原来这屋里装的全是盔甲,一套套的盔甲穿戴在人形架子齐刷刷的排在那儿,冷眼一瞅,可不象一群僵尸张着大嘴立在当地上吗,在这黑乎乎的地下室里,你说吓不吓人。在看清眼前的情况,我惊魂才定,但是当时也落下病根了,脑筋都不会急转弯了吗。
我几出几进,上窜下跳的忙活了半天,最终是弄清楚了,这些房间分门别类的装着箭支、雕弓、马鞍、刀剑、盔甲,还有火枪、火药,简直就是个地下军火库吗。莫非这崔翟是个军火贩子,专门倒腾这些军用兵器赚钱?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些军火器械足够装备三四千人的精锐骑兵。切!这买卖做的还挺大的呢,可这奸商挣得钱都藏哪去了呢?钱!银子!金子!我连连跺脚,给我,给我,人家要!人家要吗!我心中熊熊燃烧着贪欲的火焰,把眼睛都瞪的象探照灯似的,不甘心的搜寻这个超级地下仓库的每一个角落。著名搬运魔术表演艺术家盗圣白玉堂曾经就说过:“墙高一尺,盗高一丈,偷人东西也需要一点契而不舍的精神。”正是这种契而不舍的精神让我终有所获,我在这地下仓库最里面的空着的一个小房间里发现了另一处秘密所在。
再说崔翟和李梧庆以及普图哈他们三人,被我“加香加料”制成的一坛假酒搞得全身臭气熏天,恶心得搜肠倒胃的一阵狂吐,最后一看实在没啥吐的了,把多年喝酒淤积的胆结石都吐出来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反了去三人的病根。可怜我并不知情,没及时赶着他们要医药费,倒是便宜这三个家伙。不过我这治胆结石的偏方太霸道了点,普图哈这三人吐得是眼前发黑两脚发软,再也不想吃任何东西了,见啥都吐,各自被小厮扶到房中休息。那崔翟崔老爷刚刚被扶进夫人的房间,一瞅自己夫人那张肥腻腻的胖脸,又忍不住弯下腰去干呕,夫人一见大怒,伸手将崔翟一把揪起来,喝问道:“你这老货,到底是哪个贱货把你糟蹋成这个熊样子了?我知道心中你嫌我,可你也不至于这么夸张,一见我面就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我让你就那么恶心吗?马上给我滚到窗根底下跪着去!”崔翟心里这个冤哪,还是扶着他的小厮赶紧向夫人禀明情况,崔夫人听完,连忙两手一抄竟将崔翟抱将起来,放在床上,对着崔翟勒声腻调的说道:“老爷,只要你不去和别的贱货鬼混,人家一定会好好疼你耶。”崔翟又一阵反胃,硬生生压了回去,倒憋出一阵咳嗽来,崔夫人一边将崔翟扶起轻轻拍打着后背,一边吩咐下人赶紧准备些细粥小菜,让老爷醒酒暖胃。
崔翟躺在床上歇了一个多时辰,才缓过劲来,就在床头胡乱喝了些百合红枣粥,又吃了两颗壮脾荣养丸,这才缓缓起身,洗漱打点停当,走到前厅,命人去请普哈图和李梧庆议事。一见面,崔翟就作揖打躬向两人连连告罪,两人虽面带愠色,倒也不便再认真计较,普哈图扶住崔翟,又回顾李梧庆说道:“事出偶然,各位都不必太过在意,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还要商议一下这吴四刀的事体该如何善后,大家拿个具体章程才好。”崔翟和李梧庆都道:“还请普兄主持,在下听候吩咐。”普图哈也不再客套,让李梧庆即刻返回县衙,将牢房看守换上自己的心腹衙役,等到天黑用一乘小轿将吴四刀送到崔府,随即再将替换之人卖柴的刘二绑入轿中,急速送回县衙大牢,就在牢门外将刘二砍死,报称吴四刀越狱被杀,李梧庆升堂问事,填报尸格,结就文书,据情上报,最后将尸体急速火化了事。崔翟则在崔府策应,替换人犯,寻找下秘密住处隐匿吴四刀。
第十章 吴四刀其人
这三人商议一番,又确定了一些细节,然后各自分头行事。崔翟来到跨院,唤来执事的奴家,问道:“那个被崔二带回府中的卖柴人现在何处?”那家奴答道:“回老爷话,那人正在柴房关着呢。”崔翟一点手,吩咐道:“带我去看看。”家奴应声在前面引路,七扭八拐一路行来到了后面柴房。门环上一把黄铜大锁将门锁个结实,就听得里面呼哈酣睡之声响亮绵长,执事的家奴正待叫人开锁,崔翟摆了摆脑袋,用手掩着鼻子隔着门缝往里瞧了瞧,只见一个壮实的汉子正在柴草堆上仰头大睡,身量相貌和那吴四刀倒是有几分相似,旁边还乱七八糟的摆着几个空的菜盘酒坛。崔翟面色一寒,回头问道:“是哪个奴才给这厮送的酒菜?”身后那起在后院管柴管水的家奴都惊慌起来,面面相觑齐声答道:“老爷,小的们属实不知啊!”执事的家奴连声呼喝,还要寻东西打人讯问,崔翟摆摆手说道:“算啦,这本是个要死的货色,就算是送他的断头酒罢了,却是便宜这砍柴的夯货了,倒是受用的很!”
天黑时分,一顶蓝布小轿趁着夜色,行走如飞穿街过巷,从后门抬进了崔府,一直抬到翠峰堂,也就是白天崔翟宴客的那几间侧依假山的大房间。一个面目凶狠的锦衣大汉从轿子钻了出来,被带进了翠峰堂中,等来到最里面的房间后,几个引路的青衣家奴便退了出去。那锦衣大汉正是吴四刀,穿在身上一套锦衣已经沾满灰泥,被撕破了好几处,全身遍布厮打搏斗的痕迹。这吴四刀本是个江湖独行大盗,年月里四处流窜,白日里扮作行人寻些富户巨商,踩好盘子,夜里便穿好夜行衣裤,窜房越脊去偷那些人家的金银财宝,偷不成就亮出刀子开始明抢。这吴四刀本领倒也不错,行事诡秘,作案很少失手,便有些狂妄,有次竟打错了主意来偷盗崔府,正巧赶上大阿哥奉旨出京办皇差,秘密来到此地召见崔翟面授机宜,皇上他大儿子在这儿,这崔府自然是戒备森严,吴四刀撞上枪口,结果被普图哈将其擒住要杀掉,吴四刀却也不惧,先应景说些“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光棍话,然后闭目等死。大阿哥胤禔见吴四刀功夫不俗,能拼命斗狠,还算是一条汉子,就想利用他一段时日。所以胤禔饶了吴四刀的性命,让他可以继续当他的江湖大盗,不过得为自己打探各种消息,随时听自己的调遣,还规定吴四刀定期将所盗抢来的金银财宝送到崔府缴纳,缴够了规定的任务数,吴四刀才能使用余下的钱财。
吴四刀投靠了大阿哥胤禔以后更加胆大妄为,肆无忌惮,是又偷又抢疯狂作案,所获金银除交够给大阿哥的保护费外,便开始任意挥霍,狂赌滥嫖,有几回被官府拿到,都是大阿哥派人暗中疏通,将其从衙门里弄了出来。却说吴四刀站在房间内,拿眼四处偷看,四周空无一人,心里正在疑惑,忽听得有一阵轻微的响动,对面的墙上现出了一个暗门,就见普图哈面带冷笑,立在门里向他一招手,便转身离去。吴四刀有些心慌,急忙跟了进去,进到门里略一打量,确定这是一间夹壁墙中的密室,密室中并无旁人,只有普图哈端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吴四刀赶紧上前躬身行礼,说道:“在下吴四刀见过普军门;给大人请安。”普图哈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才言道:“吴四刀,你已是大爷的门下,咱们主子虽待下极宽,可你也得自重一些才好,以前犯些糊涂倒也罢了,如今又醉酒逞强,致人死命,要不是我和李大人,崔主事尽力周旋,你这条命也就此交代也就罢了,却不是坏了主子的大事!”
吴四刀本来匪性十足,天不怕地不怕,不过自己自从投靠大阿哥胤禔以后,感觉到了有人罩着的好处,作案更无后顾之忧,况且这普图哈武艺高强,胜过自己,不敢在他眼前逞强,只得垂首答话道:“在下知错,再不敢误事,谢普爷和另两位大人的再生之恩。”心里却是不服不忿,想到:“大阿哥胤禔坐地分赃,一年到头收老子了那么多的保护费,不就是袭个警出了两条人命么,老子以前杀的人多了,还在乎这几个,这等事体你们不罩着我谁罩着我,还装腔作势跟老子摆作大哥的谱,德行!我他妈的是走的黑道,你们更他妈的难道不是顶着红帽子的黑社会?谁比谁好哪去呀!”普图哈冷眼瞧着那吴四刀嘴上虽然服软,心里却是不忿,只得暗自咬牙,心里暗道:“吴四刀这狗奴才,凶顽难驯,做小弟太不合格,等他将这桩事办完,即刻为主子将他除去,免留后患!”
普哈图按下心中的怒气,面色略作和缓,对吴四刀问道:“那个人的下落可曾找到?”
吴四刀连忙答道:“那人的下落小人已打探清楚,在下正要飞鸽传书回禀普爷和主子,可巧普爷驾临此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