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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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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帮你推销!

       我一看这是个有钱人呀,这是潜在顾客群里的高价值目标啊。我赶紧迎上去,到了跟前想扯住驴的笼头,把驴带住停下来说话。谁知人看不见我,这畜生好象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晃驴脑袋,我一下没抓住驴笼头,却一把攥住了驴耳朵。我还不管不顾的冲老头喊了一嗓子;“爷们,买柴禾不?柴干捆大,价钱公道,走过路过不能错过,………”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呢,这驴先不干了,驴耳朵已被我扯出了一个新的海拔高度。这头驴一撂撅子,脑袋一卜愣,撒蹄子就顺街跑下去了。这刘二正愣呵呵站在街口等着顾客上门呢,结果一头驴撞到身上来了。刹那间是人仰驴翻,滚成一团。刘二到底是年轻力壮,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住叫苦:“哎呀,俺的那个娘亲亲哪,这是咋着了吗,俺这从早晨到晌午,担柴走了几十里的山路,一点点汤水莫得落肚,又被个驴蛋蛋撞个趴趴,俺今天真个被鬼缠缠的苦呦。”
跟着骑驴老头的那伙人跑过来一拥而上,有的人“崔爷,崔爷”的赶着叫着去搀扶那老头,有的人却抽出鞭子,喝骂着刘二道:“你个没长眼的混账王八,没交站街费就敢在街面上卖柴不说,竟然又撞翻了我们崔二爷,得把你绑了送到衙门去打板子!”话音未落,鞭子就已抽到刘二身上,刘二身上本来就没穿衣服,眼见着刘二那被太阳晒得黑红色的脊梁上出现了几条血淋淋的鞭印。刘二一头用手护着脸一头哀求:“各位爷,小的真没看见这位崔大老爷,惊了老爷们的驾,求各位老爷饶了小的吧!”当街随意殴打小商贩,这伙人是演城管还是演黑社会啊?下手可真够狠的,我眼瞅着那渗着血丝的鞭痕周围肿了起来,还带着青紫色。演戏可没有这么演的,能给多少钱,真是没有天理啊。我明知道这周围所有的人都看不见我,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隐形人,但我还是忍不住气愤,冲上去要和他们理论。
可还没等我说话呢,那个被手下马仔搀着的崔二爷发话了,这崔二爷摔得够瞧的,脸上划了几道血痕,吃了一嘴的土,即使这样,手中的算盘到底是没撒手。“啊,呸,呸,呸”崔二爷吐净了满嘴的泥;有气无力的说道:“罢了,罢了,叫那个不长眼的奴才进前说话。”立马就有几个家奴上前将刘二揪到崔二爷面前,那崔二爷在手下奴才从街旁店铺搬来的一把椅子上坐定,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刘二一番,就用手中的算盘劈头盖脸的朝刘二打了两下,然后才问道:“你个兔崽子,没给爷交站街费,就站在街上卖东西,还敢大声吆喝叫卖,惊了爷的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刘二哆哆嗦嗦的跪在街上,连连叩头,哀求道:“大老爷,小人实在是冤枉啊,以前也在这街上卖过柴,实在不知道现今个卖柴要收取站街费,是老爷的驴撞了小人,才将老爷跌下驴,只求老爷开恩,饶了小人吧。”那崔二爷微微冷笑了一下:“这么说,今儿这事倒是怨崔二爷我啦。”众家奴马仔在周围哄然作势,狐假虎威。刘二只能不断往地下碰头,苦苦哀求。崔二爷仰脸想了一下,忽然对刘二和颜悦色起来,用手点着刘二问道:“爷看你也怪可怜的,这样吧,你这担柴,爷买了,你给我担到镇东头崔府去吧。”说完,板着脸被众人扶上驴,扬长而去。刘二本不敢跟去,但被众豪奴威逼不过,只得哭哭啼啼的担着跟在后面。
我心里别提都懊悔了,这真是一添就乱,越帮越忙,给刘二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眼见得此前发生的一切都不象是作戏拍电视剧,地球我倒是回归了,可这显然不是回归到我离开的那个时代,竟然是回到了大清朝!我做人到做失败,做鬼却做回了祖宗那辈儿,悲哀呀,这真是悲哀!我想着这些事,虽然极其难过,但也不是象刚回地球时,一开始发现自己的变化如此变态,实在是难以接受的这种变化的那种悲痛欲绝、难以置信的那种心境了。当然这种变化,也有让我惊奇的好处,比如我发觉现在的我感官相当灵敏,包括视觉、听觉、触觉、味觉、直觉等五触六觉都比从前提高了很多。再有我现在能飞到空中,能入到地下,能穿墙而过,能钻到各种物体里躲藏,感觉象是神仙一样。唉!对啦,刘二那厮总说我是鬼,看看吧,失了口德,他自己倒了霉了不是?其实我是个仙耶儿,鬼有白天出来的吗?这是我是仙不是鬼的铁证,谁再说我是鬼我跟谁急!
我正在心里论证着自己是仙是鬼,到底是哪种身份的同时,围观的人们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个说:“今天,这催命鬼、崔二爷怎么良心发现,没把这卖柴的往死里整,还要买他的柴呢?”另一个撇撇嘴说:“这老鬼阴着呢,今天这是他把卖柴的撞了个筋斗,自己才从驴上掉下来的,怨不得人家卖柴的,他这是要闭众人的口,才要把这卖柴的带回崔府,不知要怎样整治呢!”还有人插言道:“这崔明只是崔府的一个管家,就这样狗仗人势起来,一般的也是个奴才,却拼了狗命的为他主子敛财,最近又想个站街费的名目,乡下人到集镇上卖个柴,卖个果,卖个蛋都要收钱,不给就往死里打,连累的我们这些过日子使小钱的人吃个菜用个柴都要比以前多些花费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恨恨之声不绝。
众人的言语我听得的明白,这崔二爷就是个帮凶恶霸呀,这才真正是个鬼呢,既然本小仙名分已定,那就少不得要替天行道,为民捉鬼了。我看到崔二爷和那伙豪奴夹裹着刘二去得很远了,赶紧追了上去,又怕自己撞倒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往起一跳,轻飘飘的落到刘二的柴担上,随即钻到他前面的柴捆中躲了起来。崔二爷带着这伙人走过了两道街,出了镇子,转过镇外的戏台,有大概走了一里多路,就见前面有一大片房宅院落。崔二爷来到一个红漆大门前,下了驴,门房迎了上来,打个千请了安,说道:“二爷,来贵客了,老爷正叫人找你呢。”崔二爷一听,急匆匆从侧门进去。有几个人牵着驴赶着担柴的刘二,又穿街走巷,绕了好大一圈,从后门进了崔府。走过马棚把驴牵进去了喂料饮水,却把刘二往柴房里一推,门一锁不管不问。可怜刘二担了二百来斤的柴担连走带吓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到口,还挨了几鞭子两算盘。我虽然再不会感觉饿,可看的出来,刘二倒是又渴又饿,这柴房离厨房甚近,正是中午时分,厨房正在蒸饭做菜,那饭菜的香味飘得过来,馋得刘二哈喇子一淌多老长,他又不知道崔二爷要怎样置办他,也不敢喊叫召唤,只是勒紧了裤带,在柴房里坐立不安。我看着心里真是不是滋味,更是觉得对不住人家,这次本仙该出手去认真帮帮他。我从柴捆中钻出来,将身一挺,直接穿墙而过,循着香味就进了厨房。厨房里可是忙的热火朝天,一溜七口大锅一字排开,一口大锅上蒸着饭,一口锅里烧着热水,其余五口大锅旁边都站着一位炒菜大师傅,手里挥舞着菜勺,口中还不住地吆喝着烧火的徒弟“加火”“撤火”,看到徒弟手慢些还要踹上一脚。我心里叹道:“这哪象话,怎么这么不尊重别人的权益呢?崔二爷当个管家就随便当街打人,这些厨子不过掌个勺就这样作贱徒弟,真是上梁不正底梁歪!”我看着一盘盘的菜肴已经码好在托盘里等着开席上菜,心里琢磨着给刘二端那盘菜好呢,这时门口呼啦啦来了一帮人,有青衣小帽的小厮,也有红衫环鬓的丫头,齐整整站了两排,那个崔二爷也从人群中闪了出来,厨房里那个捏着茶壶,正在桌旁眯着眼品茶的总厨老张赶紧蹿过去请安,口里道着乏:“哎呦,崔二爷,你老怎么亲自到这来了呢,这地方乱的狠,站没站的地方是坐没坐的地方,要说咱崔府中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里,最为主子尽心的就是您老了,最受累的也是您老了,您说这府里的大事小情你哪个你不得操心到哇,看把您累的,瘦得都快象只………”说道这儿,总厨老张赶紧一捂嘴,生生把那个“猴”字给堵在嗓子眼里了,心里一阵乱扑腾,拍马屁差点拍到猴腚上,这“猴”字要是一出口,还不得立马让这“猴”爷给废喽!



第七章 吃好喝好

        崔二爷心里有事,没理会总厨老张的未尽之言,站在那里,嘴里吩咐道:“老张啊,今儿可是京里来的贵客,陪客的又是县大老爷,你可得好好准备着,把你的拿手菜好好预备着,办砸了差事,可仔细你的皮。”总厨老张点头哈腰的应承:“您老就放心吧,我老张您还不放心吗?我干事那绝不含糊,可是敲真见响。”这“响”字还未落地,就听“轰”得一声,就见一口正炒菜的大锅从灶台上腾空而起,翻着跟头向着这面扣了过来。总厨老张手急眼快,一把把崔二爷扯开,那口锅忽的一下扣到了崔二爷的面前,崔二爷小脸吓得煞白,咋撒着手,目瞪口呆。就差那么一点,崔二爷就成了“扣闷猴头”了,即使如此,这锅一品豆腐还是有不少汤汤水水淋了崔二爷一身,脑袋上顶着鲜贝,鼻子上挂着虾仁,把崔二爷烫的“吱哇”乱叫。总厨老张一边帮崔二爷满身满脸的划拉,一边回头怒骂:“是哪个作死的杂种拎弄的大翻勺,快拿出去打死!”
这事其实不能怨我,刚才我正给那个傻刘二掂量着吃食呢,一看这厨房里外,炒菜的人上菜的人太多,一时半会没法下手。就想找个地儿先躲会儿再说吧,谁知我刚藏到灶前的柴堆里,那个作死的炒菜师傅就嚷着“加火添柴”,小徒弟自然不敢怠慢,抓起我藏身的柴棵就连我一块堆到灶火里去了,我虽然没了肉体,但冷热痛麻各种感觉还在呀,这架在火上烧我哪能受的了,我猛地往外长起身子,把锅‘嗖’的顶飞了,一下从灶火中蹿了出来,还好离开火焰后,“痛”的感觉就没有了。我一看,这厨房现在是人声鼎沸,有偷笑的,有乱骂的,有跑的,有跌的,乱作一团了,我赶紧趁乱偷了两盘肉菜,夹了几个馒头,嘴里还叼个酒坛,这是预备给刘二解渴的。我连跑带颠,穿屋过墙来到关刘二的柴房,看见刘二正在那蹲着垂泪呢,我把酒菜馒头放在身后,一拍他的肩膀。刘二一回头,看到了酒菜馒头,往地下一跪,磕头作揖道;“俺饿的要死,渴的要命,好象有人拍我肩膀一哈,回头又没的人,就有了吃食,我一定是遇见神仙啦,我刘二谢谢神仙老爷给我酒肉哇………。”我心里暗笑,早晨刘二还说我是鬼,中午我给这刘二弄点吃的,就把我当神仙了,这老百姓也太容易满足了。刘二磕完头,却不马上就吃,把盘里的菜分了又分,将好肉挑了出来,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讲:“一会将这些肉包起,回家给娃和娃的娘吃,一年啥没见肉星星,可不苦煞。”我听了大为感动,这汉子还真是有家庭观念,是个好老爷们,就忍不住应声道:“不用留啦,你先吃吧,酒肉有的是,一会我再给你弄去。”刘二又听到凭空有人说话,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面往地下大叩其头,一面四面作揖道:“神仙公公,可救救俺的命啥,俺心善性实,从没做过坏事体,求求神仙公公救得俺出去,俺在家立牌位供养着您老咧!”我怕他大声嚷嚷,让外面的人听见,赶紧对他说道:“你赶快吃饭,吃完饭睡觉,本仙自有安排,等晚上再送你出去。”刘二听了放下心来,先千恩万谢了一番,然后甩开腮帮子,连吃带喝,如风卷残云一般,转眼间酒菜馒头通通落肚。刘二吃饱喝足,困倦了起来,将身边的柴草略理了理,一头倒将下去便睡着了,只听得呼噜酒屁接二连三,此起彼伏。我苦笑了一声,这屋真不能呆了,我连忙穿墙而出,站到了外面。
我顺便走到柴房门口一看,门上已经上上锁了,我想了一下,还是趁着白天眼亮,先寻条路出来,等到天黑之后,才好将这刘二带出崔府。想是这样想,可这崔府实在太大,墙墙相环,院院相连,要平地寻出一条路来,还真是作难。我避着人乱走了一气,反而弄得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便如何是好,我闷闷的犯起愁来,末了,灵光一现,我一拍脑门暗自骂自己犯了傻,咱现在已是鬼仙之体,不但能穿墙踏水,还能飞天入地不是?我只要飞在空中,这崔府地形不就一目了然吗。想到此处,我聚气凝神,身形一飘便飞起在半空之中,四处一望,房屋、院落、甬道、窄巷各处门户所在历历在目,看的再清楚不过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盘算好了如何将刘二救出崔的路径。
观望好了进退之路,正待下去,忽然看见一对一对丫鬟小厮端着托盘穿梭往来,往一处高房敞厅的所在搬运酒菜果品。那几间房舍虽然建的也是高大宽敞,但和其他房屋相比也没啥出奇之处,唯一不同的是,房舍的一侧是连着一座假山,我心中一动,那管家崔明(崔二爷)说家中来了贵客,不知是什么来路,再说我也想看看真正的清朝官员是个啥模样,自己在影视剧里看到的知县啊巡抚啊的可都是赝品,这回可的开开眼见见真古董。我落到地面,知道没人能看的见我,便顺着人流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内。这房屋是一明两暗的大房间,进门是个宽阔的大厅,在大厅一角放着一桌酒席,管家崔明忙里忙外,一边招待几戈什哈侍卫模样的人喝酒,一边张罗着往里间送酒送菜。我避开几位垂手待立等待使唤的家奴,穿过关起的雕花镶丝的房门进到屋里。进来之后,才发现屋里没人,我正在奇怪,耳边听得里间象有人在说话,才知道要紧的人还都在里面呢。我轻飘飘的转过围屏,看见房间里正中放着一张花梨透雕红漆大圆桌,上面碗盏齐备,盘菜碗羹,满满一桌上好的席面。有三个人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正在寒暄。居中一个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连鬓胡须,面黑口阔,牛眼虎腮,目光到是很沉稳。右上手坐的是一位官员,体型细瘦,高个长脸,面色微黄,一双三角眼配合着讲话时眯时瞪,满面堆笑。左下手是一位矮胖子,富商装扮,两只圆鼠眼,一缕山羊胡,呲着满口的黑豆牙,端着两只短胳膊忙着斟酒布菜。这三位正是当今天子康熙爷的皇子大阿哥胤禔手下得用的家生奴才,中间那位粗壮汉子叫普图哈,是大阿哥胤禔的心腹侍卫,这右上手坐的知县名为李梧庆,是大阿哥新近才抬举做的官,左下手坐的是崔府的主人崔翟(zhai),原本是大阿哥府里的二管家,后来被派在此地另有布置。清朝年间,豪门大户家中所用仆人奴役有的从外面现卖来的,也有几辈人世代为奴的,尤其这些个几辈为奴,称为家生奴才的家奴,除非主人家赏还奴契,脱得奴籍,否则身家性命全要依附在主人家里,所以为主人家办事无不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背叛的念头。这大清康熙皇爷身强体健,宠幸的皇妃又多,皇帝那龙精矫健,入腹生根,皇妃则凤卵衔含,怀胎孕子,接二连三,生出52个皇子公主来,虽说其中12子9女幼殇,剩下这32子20女也可凑够两个排的兵力了。俗话说:“龙多旱,人多乱,老婆多了去偷汉。”这龙子多了,不光要“旱”,还互相“干”了起来,为争那九五之尊,龙椅之位,互相使坏拆台,明争暗斗。在这些个皇子中,大致分为三股势力,大阿哥胤禔和十四阿哥胤禵为核心是一派,已封为太子的二阿哥胤礽带着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是一路,而以八阿哥胤禩为首,领着九阿哥允禟和十阿哥胤誐聚成一伙。其他的阿哥或是年龄尚小,或是胸无大志,还有几个阿哥属于“墙头草,随风倒”,见哪方势大,就去依附哪方,整天介朝三暮四东投西靠,也不成气候。



第八章 大闹崔府

       话说这酒桌交贵人,饭局谈正事,就见崔翟布了一圈酒以后,将手一拱,对普图哈说道:“普兄,大爷那面又有何安排,还请普兄明示。”普图哈将嘴里的虾壳一吐,抹了抹嘴巴,说道:“那个送交财宝的吴四刀前几日可曾在此。”崔翟一听和李梧庆对视一眼,默然不语。这李梧庆满面堆笑,回应道:“下官正为此事烦恼,不得主意,来此和崔主事商议,恰逢上差普兄在此,正要请崔兄斟酌示下。”普图哈忙问:“莫非这吴四刀又喝酒闹事啦吗?”崔翟接口言道:“这吴四刀到在这里,交办完财宝,便告辞而去,我以为是主子另有差遣,也就没敢细问,谁知这厮因嫌在府中拘谨,只在外面喝的大醉,去会前几次来时交下的相好粉头,却不巧正撞见那暗娼正和别人苟合,一怒之下打死人命,这还罢了,万不该又和前去办差的衙役动手,将官差打死一人重伤二人,这苦主家属四处报官,已经惊动了府台衙门,大堂之上,李县台认出吴四刀是往来咱崔府,为大爷效命的人,这才将其暂时收监,到本府正在商议此事,不知普兄要此人可用处?”普图哈皱眉无言,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个吴四刀真是强盗之性不改,那知府张化宜出身于八阿哥门下,吴四刀近来参与了咱们的一些机密事,如果被知府张化宜将吴四刀得去,怕是坏了咱们主子的大事。”
李梧庆闻言谄媚向前道:“莫非普兄要将其除了,这等小事下官却可代劳。”普图哈哈哈一笑:“此人生死尽在掌握之中,却不忙在此时,主子还要用他办一件大事,待事成之后再料理他不迟,现在还得保全他下来,留有后用。”李梧庆和崔翟两人听了,不禁扶额窘眉苦思对策,末了,崔翟将手一拍,说道:“我看不如让我派人到附近寻一个和吴四刀相似的外乡人,将那吴四刀从县衙大牢中替换出来如何?”那李梧庆也抚手称妙,随即补充道:“此事体更得隐秘才好,不如就势将那替换之人在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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