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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梁珊箔,你果然行!把我骗的这样惨,你以为就可以这样善终了么?
残酷的笑爬上面庞,她快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是么?那不如我们看看谁笑到最后好不好?”
等着吧,梁珊箔,我会等着看你下地狱!
耸肩,梁珊箔冷清的美丽的脸孔上亦是争锋相对的挑衅笑容:“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转身,她缓缓走出院子,蓦地又回过头:“含晓夏,知道么?其实你也挺让人讨厌的。”
双手笼在脑后,她一派轻松的大踏步离开,只留下含晓夏一人在院中含恨的死死咬紧了牙,风中凌乱了。
许久之后,一声尖利的喊叫终于响彻后山:“梁—珊—箔!!!我绝对绝对和你没完!”
☆、第一百九十六章 女儿身?1
前殿学堂。
宽广的大殿中隐隐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众人望着一脸莫测表情的周老先生皆是大气不敢外出。
周老先生平rì最是温和慈蔼的,只是今rì,不知何故脸上不见了笑容,反而这般严肃凝重?
目光环视一周,最终他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了梁山伯身上,有神双目中满是凌厉和探究。
他沉声开口:“这些年来,尼山已逐渐成为众多学子首选的入读之地,对于这点老夫深感欣慰,尼山也是不负众望的培育出了一代又一代的贤德之士。所以能入得尼山的你们也算是有些本事的。在尼山的这期间,你们当中也出了不少出类拔萃的俊才。然而本朝律法规定女子不得入学堂,即使那女子再有才能,这也是不被世俗锁允许的!”
这话一出,众学子顿时哗然,免不了的交头接耳起来,纷纷猜测周老先生话中的意思。
祝英台却是听的心惊肉跳的,她紧张的攥紧了衣角,默默低下头,面色开始渐渐发白。
周夫子今rì为何会突然这么说?难道是自己女儿家的身份已经被人知道了吗?
由于话锋处处针对女子,安夜不由偏头看了梁山伯一眼,面色开始渐渐凝重起来,邪魅的桃花眼中带上了几分紧张之色。
周夫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对山伯她不利?
众多揣测也抵不上周老先生接下来的几句话,他轻的哼了一声,自有不怒自威之态:“为师这么说不是没有原因的。有人告诉为师,在我们这一届的学子当中,有人女扮男装入学……为师希望那个人自己出来承认,那么事情还好说!”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会儿底下更是哗然。
“啊?谁啊……”学子A疑惑。
学子B附和:“不是吧?我们当中居然还藏着位娇滴滴的姑娘?真没看出来……”
学子C不厚道的大笑:“诶,吴兄,难道说的是你?”
“去你的!”学子D愤恨怒言。
…………
可即使底下喧哗成这样,依然还是没有人要出来承认的意思,对此周老先生的面色不由凛了又凛。
祝英台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掌心紧捏出一把汗,忐忑的如坐针毡。
她的双眼中渐渐腾升出一片绝望,这件事如果就这么被揭发,后果不是她能去想象的!不仅自身的名誉会受损,就连她们祝氏一族也会一同蒙羞!
怎么办?她不想成为罪人啊!
正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去承认?就在这时,周夫子突然厉声斥道:“梁山伯,你还不肯出来承认么?”
周老先生话一出口,满座皆惊!
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在座的每个人都静默了,大堂中更是鸦雀无声,针尖及地可闻。
梁山伯?这……这,不可能吧?这是多数人心头的声音。虽然梁山伯是长很好看没错,可他的行为举止怎么看也不像个女儿家啊!(澜珊:娃啊,作为女人,你真失败!梁珊箔:……)
穆竹青和上官惟呆住了,梁山伯是女人?
他们和梁山伯也算得上朋友级别的,倘若他真是女人的话,呆掉!
啊,他们两好去找青夫子看看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居然眼拙成这样?
两人对视,同时在心中一阵长叹,天……不带这样吓人的!
祝英台惊的目瞪口呆,她没听错吧?周老先生说的是梁兄?怎么可能?
马文才愣愣的看着梁山伯说不出话来,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头竟有着暗暗的期许?
漂亮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此时安夜的一门心思全放在了梁山伯身上,他不安的皱紧了眉看着她,山伯,你要怎么办?
然而被点到名的那个人只是静静的坐在原位,他波澜不惊,面上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宛若和煦春风,柔和无间。
见梁山伯这样一副漠然不关己的态度,周老先生再好的耐心也被磨光了:“梁山伯,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女儿身?2
梁山伯优雅的起身,眼波平静无杂,他只定定的看着周老先生:“夫子为何这么说?那个有人,是何人?”
“梁山伯,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其它的都与此事无关,为师只等你一句话!”周老先生面色沉了沉,看着他,目光中似乎还有一丝最后的期许。
嘴角轻轻上扬,梁山伯轻摇头:“周先生,山伯身为男子,此事不过空**来风而已!”
“你胡说!”尖利的女声突然响彻大堂,接着一道水红色的身影从殿堂之后冲了出来,如风而至,急急的奔到了梁山伯的面前,葱白如玉的手指着他的鼻尖:“我明明亲耳听到你说自己是女子!”
见含晓夏失态的冲到了大堂之上,周老先生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示意阿照将含晓夏拉到一边,继而他的目光扫过一脸镇定的梁山伯。
不知为何,看到他那样坦荡荡的目光,他就再也不敢如先前一般笃定了,他开始怀疑含晓夏话中的真实性,毕竟只有她是唯一的见证人,不是么?
“咳咳,山……山伯啊!或许是为师唐突了吧!但,有道是无风不起浪,如今为了证明你的身份,你……”
“夫子不用多说,山伯明白的。”莞尔一笑,梁山伯点点头,爽快的解散了衣带。
上身儒袍尽褪,他光裸的身子显露在众人眼前,紧致的锁骨,均匀的肌理白皙且分明,虽然整个人略显单薄孱弱了一些,但眼前那的的确确是一具男性躯体无疑!
似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含晓夏甚至忘记了闭上眼睛,她双目瞪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切,哑然失语:“这不可能!”
从容的披回袍子,系好衣带,梁山伯坦然的走到她面前清雅一笑,墨染的眼瞳闪烁如星:“山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含姑娘,这般污蔑山伯,实在不符合含姑娘的身份礼教。而且……含姑娘刚才就盯着山伯这么一个大男人看,实在……”
嘴角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白皙长指优雅的轻抚下颚,梁山伯笑意柔和的看着含晓夏。
摇摇头,他突然暗自无语起来。
哎呀呀,自己这略带无赖的德性是和谁学的?愣了一下,脑中快速搜罗出一个人来,该不会是……
“阿嚏!”药庐中,无事呼呼大睡的梁珊箔在睡梦中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含晓夏“腾”的一下烧红了脸,她紧咬着唇,音卡在了喉咙里吞吐不下,蓦地瞪了梁山伯一眼:“梁山伯,你给本姑娘记着!”
撂下狠话,她片刻不敢多留的冲出了大殿,急急跑没了影,那匆忙的样子看着颇有点狼狈。
无辜的耸肩,梁山伯对着众人笑笑,慢吞吞的回到自己位子坐下,他无奈的摇头叹息,唉!也不知道梁姑娘是怎么得罪了含姑娘?
闹剧到这里算收了场,周老先生看着梁山伯的目光充满愧疚:“山伯……”
“周夫子什么都不用说了,山伯明白的,秋末科考,我们还是先上课吧!”笑盈盈的望着周老先生,梁山伯目光诚恳。
多乖巧识大体的学生?想到自己前边还咄咄逼人的指责他,可他却完全没当一回事。周老先生忍不住的一张老脸微微发烫起来,下一秒却是异常欣慰的捋了捋长须,满意的轻点头。
梁山伯……这小子rì后定会有出息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女儿身?3
证实了梁山伯非女子后,大受打击的人不仅是含晓夏,还有安夜。
此刻他正皱着眉,目光紧紧的锁定梁山伯,等待他的合理解释。
“安兄?”梁山伯诧异的看着他,一脸不明所以。
“你不觉得该好好解释一下么?”安夜“哼”了一声。
“解释?解释什么?”
安夜冷睨着他,突地大声起来:“梁山伯,你装什么傻?”
上次她在浴桶中晕过去,把她捞出来的人正是自己,是男是女他再清楚不过!他怎么会突然变成男人?
“额……山伯不知道安兄在说什么。”愣愣的看着眼前脸臭臭堪比大便的某人,梁山伯就算想明白了什么也立刻识时务的摇头装傻。
安夜突的面色一凛,上前一步揪住梁山伯的衣襟:“说!你究竟是谁?你把她怎么了?”
“额……君子动口不动手,安兄你,你……”试图脱开安夜的桎梏,但只是徒劳而已,最终他放弃了挣扎:“安兄,如果梁姑娘自己不愿意告诉你事情的经过,那么山伯也是无可奉告的。做人要讲的就是一个信字,无信之人只会遭人唾弃。山伯答应了梁姑娘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那么便不会多说一个字,安兄如果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还是去问梁姑娘比较好。”
安夜低头思索一番,觉得梁山伯的话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于是松开了梁他的衣襟,颇是急切的问到:“那……山伯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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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奔至后山,冲进药庐,安夜果然看到梁珊箔抱着本厚厚的书坐在桌边翻阅。桌子的另一边,青岚静静端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面前的古筝。
欲脱口而出的话,碍着青岚在场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安夜?你怎么会来这里?”眼前的光线突地一暗,梁珊箔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安夜立于门口,面无表情的瞅着她。
“你跟我来一下!”安夜睨着她冷声到。
“安……夜?”突然有点惧怕他那样的神情,梁珊箔不确定的望着他。
“我的意思你没听懂?”扬眉,安夜果决的态度不容置疑,已经上前一步拉住了梁珊箔的手。
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梁珊箔颇不自在的嘟嚷:“安……安夜,到底怎么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课么?”
“呵,这个时候,你不是也该去上课的么?”嗤了一声,安夜的脸色越发冷清。
“可是,我……”
“珊儿,你去吧!有些事总是要当面解释清楚的。”清泠的声音缓缓到,青岚微微抬头,星眸闪烁着琉璃般的光彩,他递出一个鼓励的眼色。
山……儿?
不悦的拧起眉,安夜嗤了一声撇撇唇,原来他竟都不知道,他们两人已经熟稔到这种程度了?
对上青岚的眼色,梁珊箔轻轻点了头,而后主动拉住安夜的手走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女儿身?4
有道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同处一个庭院就这点悲剧,梁珊箔和安夜才走出草庐进到院中就碰到了含晓夏。
看到他们,含晓夏是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的。她瞪了他们一眼,不阴不阳的朝着身边丫鬟小声道:“小薰,我们这儿什么时候进了这样多的闲杂人等?还不给我赶出去?”
“是,小姐!”听到含晓夏的吩咐,小薰跑去拿了扫把,意图听从含晓夏的话将二人“赶”出去。
梁珊箔对着她冷哼一声:“含晓夏,你确定这地儿是你的?赶我们出去?你有这个资格?”
质问的口吻着实把含晓夏惹火了,又想到之前一再被他戏弄,她愤恨的扬起脸,小巧的鼻尖溢出一声冷哼:“梁山伯,你真让我恶心!”
安夜不悦的皱眉,冷声一字一字道,大有含晓夏再多说一句他便会冲上去给她好看之意:“你,说,什,么?”
拉住安夜的袖子,递去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梁珊箔挑眉对向含晓夏:“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有什么不敢说的?”含晓夏不屑的嗤了一声,接着又道:“梁山伯,你是男人吧?”
“是男是女关你什么事?你有意见?”
“呵!你是男人居然还敢喜欢青岚哥哥?这不让人恶心吗?”含晓夏美丽的瞳眸波光流转,盈盈却满是鄙夷。
对于她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讥讽,梁珊箔不怒反笑,嘴角浮起一丝轻浅笑痕:“哦?是么?是男人又怎么样?谁规定男人不能喜欢男人的?”
“你……”含晓夏愣住了,一时间竟找不到言语反驳。
松开安夜的手,梁珊箔往前走了几步:“对,我是喜欢他?那又怎么样?哦……我知道了,你嫉妒,对不对?”
“你,你个疯子!你是男人,你们……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含晓夏惊声尖叫起来。
耸耸肩,梁珊箔摇摇头:“你怎么知道不会有结果?你没有听说过,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年龄神马不是问题,距离神马不是问题,性别神马不是问题么?”
安夜当下被呛到了,看着梁珊箔,他不住的咳嗽起来。。电子书下载
前两个理论都还算正常,最后一个……咳咳,什么叫做性别不是问题?
含晓夏显然也被雷住了,呆呆的望着梁珊箔,半天没缓过来。
梁珊箔又再往前走了一步到她身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嗯,你有空多拜拜**大神吧!就会知道男男啥的是很有爱的!”转头对向安夜,她又开口:“不是还有话要和我说么?再耽搁下去的话,只怕黄花菜都要凉了!”
“含姑娘,少陪了!”对着含晓夏妖娆一笑,安夜抬脚跟上梁珊箔,二人一起出了院子。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含晓夏都还没弄明白梁珊箔到底在说什么。
**大神?有这尊神么?
疑惑的抬头望向小薰:“你有听说过**大神?”
小薰连忙摇头:“小姐,你都没听过我怎么可能知道?”
含晓夏皱眉深思,半晌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她现在在干嘛?明明是在针对梁山伯啊,怎么反被他的一句话给绕进去了?
气急的猛跺莲足,她憋红了一张脸,暗暗咬紧压根。
梁山伯,除了你,至今还没有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弄我含晓夏!
水眸仿佛是瞬间被渲染失去了本色,早已不见原本的纯净明澈,满蓄着浓烈恨意。她在心头暗暗起誓,梁山伯,我含晓夏定要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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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的,昨个没更,今天补上了。
☆、第二百章 释1
看着安静沉默的安夜,梁珊箔甚是忐忑:“安……夜?”
拉她出来,就只是要自己看他沉默不语么?
“安夜,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
“不说的话,那我先说了?”
“……”
“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该瞒你。是的,现在在上课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梁山伯。”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缓缓到。
安夜终于有了反应,唇动了动:“那,你呢?”
“我也是梁珊箔啊。”她笑了笑:“珊瑚的珊,金箔的箔,梁—珊—箔。呵呵,很巧对不对?”
“不是兄妹?”
“不是!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偶然,我替代了他来尼山念书,直到他再出现。”梁珊箔摇摇头,心中暗自笑笑。兄妹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说是前世倒有那么点可能性,毕竟他们如此像不是么?
前世?她前世是梁山伯?
得,自己先囧到了!
清清喉咙,她继续道:“后来,我们找到梁山伯的时候,他已是失去了记忆。带他回尼山,让青夫子给他医治……而我,毕竟用了人家的身份,这是要还的,所以才会和他交替着出现在大家面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话才说完,人已被安夜搂进了怀中,他紧拥着她的身躯,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略显飘渺:“珊箔,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记得要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前边那会儿,含晓夏指证你是女儿身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幸好,幸好……”
“你说什么?”梁珊箔猛然脱出他的怀抱,瞪大眼望着他:“你说,含晓夏指证我是女儿身?”
止不住阵阵心惊,梁珊箔轻抚胸口,手心贴合着感受到强烈的心跳难以平复,面上已然微微泛白。
含晓夏,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这一想,所有的事又说的通了,怪不得含晓夏会这样针对自己,原来是因自己女儿身让她感觉到了威胁。
摸摸鼻子,她突然笑的有几分得意,她竟让含晓夏有危机感了?这么说,就连含晓夏也看出青岚待自己的不同不是么?
不错嘛,这样看来,她挺成功的呀。
正沾沾自喜间,不想安夜却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你还笑得出来?我问你,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以后我不出现便是了。如今看来,梁兄他已能完全融入尼山,这样,我也放心了。诶,对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摸着鼻尖的手轻轻下滑,拖住下颚,她沉吟到。
见她发问,安夜便把今rì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听的梁珊箔那是一愣一愣的直瞪眼:“大庭广众下爽快的脱衣服?不是吧?”
这像是梁山伯会做出来的事情?他没被穿越吧?
还是说,失忆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珊箔,今天在院子里,你说的话当真?”迟疑了许久,安夜终还是忍不住的问到。
☆、第二百零一章 释2
“什么话?”抬头,梁珊箔诧异的望着他。她说什么了?
“那句……对,我是喜欢他,那又怎么样?”安夜轻轻说着,无力的样子似乎连动唇都显得异常困难。
“我……”望着安夜略受伤的眼色,梁珊箔略显无奈的叹息:“安夜,我,好像有告诉过你,对吧?是,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吸吸鼻子她又道:“可是,光我喜欢有什么用?即使对我有不同,但在他心里,我却永远也比不上一个含晓羽!”
梁珊箔的泫然让他只一阵心疼,这会儿,纵使心头再不是滋味,他也仍然安慰:“珊箔,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知道么?在我眼中,你却是极好的!
抬起手,轻轻拭去梁珊箔颊边无意识落下的泪滴,他低喃轻语:“珊箔,我只想告诉你,我的怀抱会一直为你而留。我安夜,定尽其一生守护梁珊箔!相信我,除非我死,否则,这世上只要有谁敢碰梁珊箔一下,我安夜定让他后悔!”
定定的声音落在耳中,仿如被烙铁印下的血色誓言,让梁珊箔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
安夜……他大可以不必这样的!
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轻触脸颊,她如同雕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