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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惯了青岚平rì里温和的样子,现在的他让她犹如犯错孩童一般的惶恐。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托盘而出,静等青岚的批判。
听完之后,青岚的一张脸更黑了几分。
替读?女扮男装?
呵……这事也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才想得出来!
没有搭理梁珊箔,他只往前走了几步,吩咐梁山伯在石桌边坐下,而后抬手搭住了他的脉搏。
“怎么样?”梁珊箔跟了过去,紧张的问到。
“经络不畅,气血淤塞,如若没有猜错,他的脑子应该受到过撞击。”青岚缓缓道。
梁珊箔追问:“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脑子里有块淤血,压住了有关记忆的地方,所以才会失忆。”青岚解释到。
“恩,这个我知道,看过的那些大夫都这么说。他们说,等什么时候淤血散了,我也就恢复记忆了。少则三五天,多则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只是……他们都没有能让淤血快速散尽的方法。”说到这里,梁山伯不免有点惆怅。
青岚轻笑了一下,而后面色突地严肃起来:“其实……并非他们没有方法,只是不敢尝试!”
“啊?有方法吗?什么方法?”梁珊箔紧张的望着青岚,那模样比正主还要着急。
“银针刺**散淤。”顿了顿,青岚又道:“不过……这方法虽然管用,可是相当危险,一个不慎,会让人成为傻子。”
“啊?这么危险?梁兄你不要试了,还是让淤血它慢慢散掉吧!”梁珊箔连忙拉住了梁山伯,生怕他要用这个方法让自己恢复记忆。
“我……”看了看一脸忧色满是关切梁珊箔,再看了看青岚,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定下决心:“我相信青夫子,我想……我试针。”
“梁山伯!你……”
“你确定?”青岚微微眯起眼,诧到。
梁山伯毅然的点头:“恩,我确定,请夫子替山伯银针刺**散去淤血。山伯,山伯感激不尽!”
青岚凝眉,淡淡出声:“可是,银针刺血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可以的!”梁山伯定定的看着他:“青夫子,我不想做一个没有记忆之人!所以……”
“恩,我知道了!”青岚点点头,目光扫过梁山伯的脸,依挥不心头那怪异感。
对着这么一张脸,他总会以为他是梁珊箔,习惯了她那清清脆脆的声线,这一下子换成了略偏低沉的中音,虽也甚是悦耳耐听,但……
摇摇头轻叹了一声,他目光在梁珊箔身上落下:“山伯……”
音才出口,两个人同时应了声:“恩?”
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青岚一个头两个大的扶额,他都望了这里有两个梁山伯,这一叫自然是两个都应了。
“青,你是叫我么?”
“夫子……叫谁?”
梁珊箔和梁山伯也察觉出了不妥,一齐对向青岚问到。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两个梁山伯3
青岚白皙的脸孔上顿时多出了几条黑线,他只不住的摇头。
见此情形,梁珊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吧,你叫梁兄就叫山伯,叫我呢,可以换别的。”
“别的?”略思了一会儿,青岚慢慢道:“山,珊……珊儿?”
音出,青岚自己也愣住了,这个称呼……会不会太亲昵了一点?
本来直唤一个姑娘家的闺名已是不妥,现在还这般亲昵的称呼?也不知怎的,刚才脑子里突然就这么跑出来了,仿佛这个称呼早在心头念叨过了无数遍,所以才会这样自然的脱口而出!
梁珊箔忍不住湿了眼眶,这个称呼让她禁不住想起了身在21世纪的双亲,他们总是那样温柔的唤着她,珊儿……
看着现下这诡异的气氛,梁山伯大气也不敢出,纠结了许久才呐呐出声:“青夫子,梁姑娘……你们……”
“哦,没什么,刚说到哪了?”二人竟同时道出这么一句,话出口,两人相互对看一眼,面上皆不自然起来,同时噤了声,于是气氛再次诡异起来。
“你们,真没事?”怀疑的看着二人,梁山伯轻轻拧起了眉。额,他怎么老觉得梁姑娘和青夫子之间有那么点莫名的微妙?是错觉么?
用手抹了抹眼睛,梁珊箔脸上浮起一个淡淡微笑,连忙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当然没事啊,我们……啊,我们刚才说到梁兄你决定试针,唔,这个是大事,梁兄你要好好考虑才是。”
“呵呵,不用了、”梁山伯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考虑好了呀。”
“既然如此……那便,试针吧!”凝着眉,青岚轻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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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梁山伯请求试针开始,他便在青岚的药庐住了下来。
后山人迹不多,且青岚的药庐一般也没人敢不经允许的乱入,所以梁山伯留在这里倒是个好处所。
在这里也不需要担心什么,rì常有四九会照顾,落下的功课梁珊箔和青岚也给他补了全,他只需配合每rì一次的施针,早rì恢复记忆便是。
当他渐渐融入尼山的生活后,梁珊箔便想办法开始让两人交替着在众人面前出现。
就像温水煮青蛙,由于是rì渐渗入,大家对于梁山伯的转变并无多大反应,只上官惟打趣着说他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尽学着那穆竹青的呆板温厚去了。
梁山伯的这些变化虽然瞒过了众人,但始终是瞒不过那么一个的。
性子这么突然的转变,同处一室的安夜又怎么可能不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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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书桌前坐着两个人,跳动的烛火在二人脸上投下了暖色光晕。
对坐在桌边抱着书卷认真阅读的梁珊箔瞅了许久,安夜终于还是发出了疑问:“山伯,最近你可是心情不好?”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两个梁山伯4
温温一笑,梁珊箔诧道:“嗯?为什么这样说?”
那笑意如春风迎面而来,但安夜的心却在此刻渐渐的沉重:“你……变了好多……”
“没吧?”抬眼看他,梁珊箔面上依然微笑。
为了还梁山伯身份,所以是她在尽力模仿他的一举一动,梁山伯该是温润的,所以她极力让自己温和些。
轻柔的笑带着异样魅惑,安夜忍不住心头一跳,盯着她的笑靥半晌,却是莫名烦躁起来。
他承认,他喜欢看女孩子温温柔柔的样子,而这些rì子,他所接触的梁珊箔就是如此!
只是,他出奇的不习惯!很不习惯!
他更喜欢那个灵气的她,活灵活现,引人瞩目的放着自然光彩!
突然拥住了坐在面前的人,他的语中透着惶恐:“山伯,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安夜!你干嘛?”这么突然而来的拥抱让梁珊箔有点措手不及,手中书卷一个不稳落在地板上。
懊恼的拧起眉,她终于撕破了面上安定温宁的假皮,轻轻推开他的身躯,抿紧了唇:“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吃姐姐我豆腐?皮痒了不成?”
听得这一声斥:安夜如释重负的一笑,分外的灿烂妖娆:“哈哈,这才像你嘛!”
轻轻的磨着牙,梁珊箔冷哼了一声:“感情是不能对你有好脸色?”
“切!那样子根本就不适合你。”白了她一眼,安夜摇摇头:“假正经!”
我忍!为了保住梁山伯美好的形象!我一定要忍!
强压下心头郁气,梁珊箔突然掀唇笑了起来:“哎呀,你这样说人家,人家多不好意思?讨厌啦,人家本来就很淑女……”
话还没说完,安夜已经趴在桌边做起呕吐状:“你,你,你……抽风了吧?”最后还貌似抓了抓自己一身的鸡皮。
面上笑得越发温柔:“人家哪有抽风?”
安夜一阵恶寒,经不住的离她远远的:“我……我先去睡觉了,你……你早点休息!”
见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梁珊箔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只是笑到最后,却只在唇边凝成了苦涩的浅叹,
只怕以后,他在人前要面对的,都不会是真实的她了。
不!应该是说,以后他要面对的,那才是真正的梁山伯,而自己,只是一个冒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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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珊箔跑后山越发的勤了,这自然引得含晓夏极力的厌恶,每次看到她便是没个好脸色的。
这个人,霸占了她青岚哥哥太多的时间,常常,她就连想要插句话也是无从下口。
狠狠瞪了梁珊箔一眼,含晓夏憎恶的转身回房,她甚至不愿与她同待在院子一秒!
梁珊箔也不理会她,自身轻车熟路的往药庐方向走了去。
推开门,见青岚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刚替梁山伯施完针,他额上覆着一层细密汗珠,收拾完后,顺手便拉起袖口轻轻揩拭。
“梁兄,有没有想起点什么来?”望着端坐在桌前的梁山伯,梁珊箔关切的问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情在心底口难开1
“呵呵,暂时还没有,不过每天让青夫子扎上这么几针,脑子倒是觉得清明了许多。”梁山伯吃力的展露出笑容,他唇色已然泛白,完全可以想象他之前是承受了怎样巨大的痛苦。
相较青岚,他面上的汗水就更多了,**的还在往下滴着。
梁珊箔皱了皱眉,从身上摸出一块帕子就上前帮他擦了起来:“天天这样扎针,是不是很辛苦?”
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梁山伯是一直在闪躲,他轻轻偏开头:“那个……梁姑娘,我……我自己擦吧?”
看着梁山伯不好意思的别扭样子,梁珊箔忍不住的咧起了嘴角,将手中帕子递给他:“好,你自己来。”
“对了,下午是德业课,你去吧!”懒散的倒进宽大的椅中,梁珊箔知会到。
见她这样子,梁山伯和青岚皆摇了摇头:“唉,你啊……”
“我怎么了?我这可是为了梁兄好,再说,秋末就要开考了,他不去上课怎么行?难道我去代考?”振振有词的说着,梁珊箔朝梁山伯递去一个“对吧?”的眼神。
领悟的轻点头,梁山伯笑道:“梁姑娘自是在理的。”而后起身,缓缓出了屋子上课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梁珊箔忍不住轻叹起来:“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真是哪个蒙古大夫,一点效果都看不到!”
碎碎念的埋怨完,一回头她就看到青岚望着她,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哈哈……口误口误……”心虚的干笑两声,梁珊箔大叹好险,她咋这么没记性的忘了梁山伯的主治医师就是青岚呢?
青岚只是轻轻的瞥了她一眼,清冷目光无波,延伸渐远:“珊儿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山伯他恢复了记忆,那么你如何自处?”
听闻青岚这么问,梁珊箔心头划过一道暖流,她摇头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啊……”仿佛带着点莫名的惆怅,话说完,她的目光在青岚身上落下:“那么,你呢?”
“我?”疑惑的看着她,青岚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对啊,等科考结束,你大概就不会继续在尼山了吧?”
今年的科考突然提前,且新晋学子也可以参加考试,所以等考完,青岚也不用继续教习了,她知道青岚只答应留在尼山教一届。
浅薄的笑意由他唇边凝起,一派云淡风清,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留恋,青岚只声道:“打哪儿来,由哪儿去!”
“哦,这样啊……”点点头,梁珊箔努力的找着话题:“我还不知道,你是打哪儿来的呢!”
“呵呵,我没告诉过你么?”青岚笑起,柔柔的笑意使得整张脸的轮廓更是温和,如云似水,绵软轻薄。
这是让人难以招架的温柔,整个人都仿佛被包裹进了那如春风般的柔意当中。精致如玉的面孔,仿若搪瓷娃娃一般华美无暇,却也是轻易破碎的。
他的美,一直冷艳凄绝!但却是这种极端的魅力,吸引着她一步步的靠近,渐渐无法自拔。
调整着凌乱的呼吸,她望着青岚,痴痴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突地心念一动,有句话就这么不禁大脑的脱口而出:“青……我,喜欢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情在心底口难开2
似乎太过意外,青岚只愣住了,呆呆看了她许久一言未发。
话一出,梁珊箔就知道完了,这么突兀,指不定青岚会摆出什么难看脸色呢!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似乎连这样都是无力的。她望着他的眼睛,只想透过那双瞳眸看进他的心底,揪紧了衣角,她不安的出声:“青,我……”
“嗯,我知道了……”青岚无表示的点了点头,之后回复了静默。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望着梁珊箔认真到让他有些莫名惧意的翦水双瞳,灵光乍现,缓缓流波,秀美的那样干净澄透。
一句话也再说不出,表象的看似波澜不惊之下,他的一颗心却是异样节奏的跳乱了……
一片复杂,只有一片复杂!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他找不出那根理清的线头。
未曾遭遇过这样的事,于是他显得手足无措,却在努力维持表面的淡定平和。
“就,这样?”梁珊箔的一张脸瞬间煞白了。
想过很多,可是这样的结局她完全不曾想到,如此了么?
嘴边渐渐浮起笑容,却是那样苍白无力的苦涩,她望着他的眼睛,带着最后一丝期许:“你,没表示么?”
“我,有回答……”轻轻垂下眼睑,他浓密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暗色阴影,若梁珊箔仔细去看,那就会看到隐藏在眼底的淡淡慌张。
可是没有如果,因为她眼中的泪水已经掉落迷了眼睛,她看不到,她更不知道……
眼前是模糊的,只有那一片胜雪净白和那个人的默然回避!
青,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那么,我懂了……
吸吸鼻子,努力的撑起微笑,她对着他,脸上带着一抹倔强:“如果只是这样的回答,那么你还不如不回答。”
“我……”看着她面满泪痕的模样青岚更是无措,手抬起又的垂下,欲言却又止。
“不喜欢可以直说啊,还没我这个女孩子家干脆!”她摇摇头,她轻轻叹息:“我又不会怪你……很多事情,无法勉强的不是么?”
抬眼望着他,梁珊箔笑的越发灿烂,同样她眼中的泪水却也更加汹涌,疼痛肆虐蔓延在心,心底那看不见的角落里,默默添上了一道无比哀伤的口子。
尽管疼痛,却再无人问津,亦无人知晓……
皱着眉,青岚心口猛一阵紧缩,似乎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梁,珊,箔……
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胸口隐隐在发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停的往上翻涌!强忍住喉头的一口腥甜,他面上温和的笑容越发勉强!
“呵呵,是我突兀了。”看着他勉强的笑,梁珊箔只觉讽刺,再没有留恋的动身走了出去。
望着他郁郁离去的背影,青岚再也忍不住一口腥甜吐落!
提袖揩去嘴角边的血丝,鲜红的血色,映衬在白底的袖口上只触目惊心!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更多的是无力轻叹:珊儿,或许,我是喜欢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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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百八十九章开始,澜珊对章节名字做了修改,所以亲们看到变动不要觉得奇怪哦!澜珊只是改了章节标题,里面内容还是没变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争锋
院中,梁珊箔撞见了正从屋中出来的含晓夏,她水盈盈的瞳眸中是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恨意。
未经觉察,那腔恨意似乎又浓厚了许多?
恨她有何用?呵!你搞错对象了……
轻轻瞥她一眼,梁珊箔只笑了笑,颇具苦色,那涩涩的味道是由心而发,蔓延到了嘴角边,而因这般,天空似乎也被染上了淡淡的翳色。
“梁山伯,你果然让人讨厌!”对着她,含晓夏唇畔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呵,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什么意思?”不解的望着她,梁珊箔疑声。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挑衅的盯着她,含晓夏高高的扬起下巴:“我劝你离青岚哥哥远一点,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是么?”嗤了一声,梁珊箔好笑的摇摇头:“你这是在j挺告我?”
眼中闪过狠厉,含晓夏却是笑得分外灿烂甜美:“我不是在j挺告你,而是在命令你!”
“命令我?呵!”面上渐渐浮起冷意,她目光如炬,定定落在含晓夏身上:“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rì后是要嫁给青岚哥哥的!”迎上她的目光,含晓夏的眼中多了几分挑衅,面上自信满满。
“呵……”梁珊箔气乐了。
见过脸皮厚的,倒还没见过脸皮这样厚的!什么叫大言不惭?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rì后?”嘴角划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ì后是什么时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你也敢拿来炫耀?你不羞我都为你感到羞愧!哈,我记得……你青岚哥哥喜欢的人,好像是你姐姐含晓羽吧?”满意的看到她煞白了一张脸,面上毫无血色渐变的僵硬。
“就算你姐姐已经不在了,我想,哪怕青岚他要再喜欢上什么人,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永远!”这会儿,她的身体里仿佛有着发泄后的快感,紧紧盯着含晓夏,她话语中是决绝,没有给对方留下半点余地!
这话表面上看着是说给含晓夏听的,但她清楚,这又何尝不是自己在嘲讽着自己?
梁珊箔,你醒醒吧!别乱想了,青岚他喜欢的人,只是含晓羽……
仿如魔魇般重重席卷而来,紧迫的困住她的心,含晓夏痛苦的握紧了双拳,长指甲狠狠抠进掌心里。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提姐姐?
姐姐,姐姐……
含晓羽,你都已经死了,可为什么还霸着青岚哥哥不放?凭什么他记你至今?
她恨!
明明同父母所生胞妹,明明她们是一起认识青岚哥哥,明明……
可为什么青岚哥哥还是唯对姐姐情有独钟?
看着梁珊箔,她眼中有泪,却又突地哈哈大笑起来。
永远不会喜欢她?是这样?
哈!如果是这样,那么她认了,但是她也绝不会允许青岚哥哥喜欢上别人!
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有!
若将来真有那么一个人,她会和晓羽一样下地狱的,对吧?
只在这一瞬间,她的恨意突然全数转移到了眼前的梁珊箔身上。
敏感如她,她知道青岚哥哥对梁珊箔是不同的。这个本不该存在的弊端人物,她绝不会再让它继续存在下去!。
他若是男子,那也就算了。可今天,她无意间在屋外,清楚听到她说自己是女子?
那就绝对不能再姑息!
呵,梁珊箔,你果然行!把我骗的这样惨,你以为就可以这样善终了么?
残酷的笑爬上面庞,她快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