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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世间都是这样的么?程清河不由得一阵惆怅。
最终等到人烟散尽,日近黄昏,粉丝店老板最终拿到了这个姗姗来迟的碗。
程清河举着碗和卡道:“两碗,刷卡。”小脸辣得通红,呼着气,却是一脸平静。
老板哑然失笑,这小姑娘怕是连汤都喝完了吧!接过碗摆摆手:“去吧去吧,下回记得出门带现金。”
“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哭哭啼啼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干什么?点灯说话儿,吹灯做伴儿,到明儿早晨,梳小辫儿”一群小朋友从小巷子唱唱跳跳着,声儿渐远。
刘老四摇摇头:“我年轻那会儿不是这么说唱的,干什么?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小娇娘。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
程清河正靠着墙壁啜着烤串,听罢没体会出什么味儿来,晚霞映红了余镇的半边天,她靠着老宅的后屋墙壁,以前这边是一块种满了栗子林的后山,如今是一条小巷和居民区,如今刚好是夜市刚要起摊忙碌的时候,家家闭户。
“上去看看。”她放下烤串说道。
刘老四闻言半蹲,伸出结实的胳膊,在她踩上来的同时使力往上一抬,程清河就身姿轻盈地跃了上去,她扒住窗柩往里看了看,二楼的家具没怎么变,橘黄的霞光投照在地面上,腾着薄薄的灰尘,淡金色的墙壁上依旧挂着祖上时淘来的洋货,油画、洋装女人的泛黄相片等等,没有人,她翻了进去。
“呜呜呜汪”
什么声音?她皱着眉打量了一遭,后进来的刘老四指了指她脚下。
一看,是一只狮子狗一般大小的生物,白色的卷毛,长着短短的肉角,却有猪一般的鼻子,白毛黑底的小马蹄子,简直就是一个四不像。
她抬起脚,一截短卷尾巴被收了回去贴住肚皮,那东西原本就睡得天昏地暗,被踩着了也不醒,这会儿收了呜呜的声音,猫似的打着小呼噜。
这玩意儿她知道,有些人死了之后魂魄没有记忆也没有意识,久了之后就会渐渐失去原本人体的形状,散成混沌,但不是消失,经过漫长的岁月就会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最常见的就是落地魂,以空气中的粉尘微生物为生,简单来说,就是全自动智能大功率吸尘器。
在长时间无人居住的房屋里比较常见,它喜静,而且喜欢玩弹珠,有些人无端端经常听见无人居住的楼上有弹珠滚落的声音,又有谁知道楼上不是阴恻恻的恶鬼,而是一只在调皮玩耍的萌物
程清河揪着它的一撮毛拉起来,果见它臀部下面压着零零散散的小弹珠,她朝刘老四使了一个眼色,打包带走,这玩意儿很可能是孔老道派来监视的,不得不说她猜对了大半,孔老道在这穷乡僻壤窝了两三年就等着这丫头上门,左等不来终于耐心被磨了大半,扔了一只落地魂,派了几个外门弟子在外头守门就回了大城市。
刘老四知道她真正的意图,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孔老道会派一个连被踩到了尾巴也醒不来的蠢货监视老宅?但是又默默地对一个在地窖关了五年现在看到有什么用的东西就收集的小姑娘表示理解,毕竟是个危机四伏的年代!
程清河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踩着大理石楼梯下了楼,楼下空无一人,没什么家具,只有一把搁在墙角的老藤椅,她轻轻推开了程鸣的房门,里头一如她当时离开的模样,但是床上席子早已经发了霉,上头还搁着一把竹扇。
她父亲去了哪里?还是已经死了?她爷爷奶奶该是早已经下了葬,她走进老人的房间,果见里头摆着两个牌位,上头题着程鸣的字,她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红了眼眶。
接着她从自己房间翻出了鬼役,看到角落搁着的木剑,是当初她师兄白石送她的,这东西很有用,拿着肯定也能帮上不少忙,但是,她眯眼,一脚踩住剑尖,手上使劲,剑身应声而裂。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特产店里一个伙计打扮的男人贴着墙壁道。
“什么?”另一个人看他这般,神经病,一个星期要发几次疯?“你是不是想得老头子的青睐想疯了?”
外门弟子?不过好听,其实就是打杂跑腿的,他们原本就是混混,后来被孔老道收到手下接了这个差使。
那人撇撇嘴从椅子上下来:“你这么说师傅,我可要打小报告去!”
“去吧去吧!”没骨头的小人!
而刘老四等在墙下,咯吱窝里夹着那只一脸蒙比仿佛表情定格的落地魂,看着她利落的翻身跃下吹了个口哨。
那酸辣粉丝店的老板的小道消息果然没出错,第二天镇里电视台派人和跑女原班人马就进了余镇佛山脚下,在步行街下了塌。
余镇的游客又比往常多了一倍,而且高速上还有一大票正往这儿赶的,剧组紧赶紧忙提前了行程,争取这几天就录完,不然人多了更加不好做。
第二十三章 带我飞()
这一切还不是托了赵敏敏的福?要不是她提前露了风声,整个剧组也不会这般匆忙,原本订的几个实力嘉宾来不及空出档期,只好临时请了几个当红的校园偶像,也就是民选校花,剧组上下虽然多有不满,但是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不敢得罪这综艺一姐,当夜余镇上空直升机哗哗作响,运来了七架滑降机。
佛山上灯光大盛,下头排排拉起了警戒线,封了上下的路,而程清河早已埋伏上了山,头顶上直升机绕着高耸入云的佛像绕了一圈又一圈就是盘旋不下,那头剧组的导演气得摘下了脚上的鞋跃跃欲试准备扔过去,r你仙人板板,看得副驾驶座上的冷硢直乐。
不同于热热闹闹的前山,后山倒是一片寂静,得了上一次的教训,程清河特意视察了一圈见确定没人,才脱了衣裳下了水,刘老四蹲在一颗大树上给她望风,逗着怀里的安安静静的落地魂,它刚刚被程清河不假思索地赐了名小魂淡,一脸的心如死灰。
他心里直乐,听清河说它居然有三岁小孩的智商,揉了揉它的脸,却见它忽然焦躁起来,小蹄子乱蹬,呜呜呜个不停想要挣脱出去。
咋回事儿?却见远处绿光映入了眼帘。
是清河,犹如沧海一遗珠,漆黑的夜里,绵延一片的黑绿的湖水里小小的一团,纤弱的骨骼散着或白或蓝的光芒,照得她四周包裹着的湖水一片碧绿。
“真是太神奇了”他叹息。
“汪”
“铛铛铛起床了,起床了”才天蒙蒙亮,除了五位三男二女的明星帐篷,其他的都被摄影助理踢了个遍,赵敏敏最是敬业,早已经梳洗好等待化妆师化妆。
导演早已经踩过点,就等各组员化妆好就开机,这才想起来问:“那两个嘉宾到了没有?”
“一个昨晚就到了,在山下的酒店,另外一个昨天说是堵在了高速上,这会儿应该到了才对。哟,说曹操曹操就到,海青大学的张梦迪来了。”
身穿一身花裙的瓜子脸女孩一手提着裙摆边招手边跑过来,后头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男生。
“还有一个,那就等等吧!”
这方崖顶是一片平地,剧组就扎营在这里,这会儿收了营,就见山崖上排着一列七架淡黄色木制滑降机,机翼线条流畅,机身下方有一块机板供专人俯卧操作,再下方搭建着一只可供一人坐的编织的绿色摇篮,为了上镜,还特意在上头点缀着满天星花。
站在崖边望去,崖底是一条绵延环绕丝带一般的长河,将远处中间五座高耸的大山团团环住,山上建着隐没在山林和晨雾中的盘山公路和各式建筑,而五山中间坐落着一座参天大佛,宝相庄严,有云雾缭绕,有鹤清啼,佛脚下是密密麻麻的金字塔般的石阶。
好一片壮丽山河!
这时候太阳早已经爬上了山,各组员各就各位,导演下了一趟山设置好了机位,回到崖顶才见一女孩姗姗来迟。
“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大伙都在等你一个人吗?多大脸?”导演脸色有点难看。
这时摄影助理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个,好像不是”
导演一皱眉,看着手表,已经将近点八点了,山间晨雾已经散去,问来人:“启林大学的程佳佳?”
女孩自打上山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一列滑降机,闻言回神,看着他点点头,接着又确认地道:“我就是,程佳佳。”
“给她换上衣服。”
程清河羞涩般低了头,跟着去换了装。
“这一次走的仙侠s?”跑女组男星之一周曹撩了撩宽大的摆袖,包子脸,剧组萌物担当。
陈东坡揣着袖子看着远方的山,冷冷道:“待会儿还不是要套上安全防护,穿成这样有什么用处?”
“说得也是,不过剧组也是为了我们好。”赵敏敏轻声说了一句,众人回头一看,平常就艳杀四方的她今天一身烟青色古装,挽了一个流云髻,让人眼前一亮,倒是看得不太出众的二小花旦包丽琴一阵咬牙。
而程清河,咳,抱着长长的衣摆正蹲在滑降机下方专心致志地看技术师调试机子,兴起时还问上几个问题,可见极有兴趣,虽然预感这东西会飞,可她长这大还没见过这东西哩!
“所有组员集合。陈东坡,第一个。包丽琴,第二个。嘉宾程佳佳,第三个。赵敏敏第四个,嘉宾方蜜第五个,周曹第六个,李沐第七个。好了各就各位准备起飞,不要担心会有专业的驾驶人员保证飞行和你们的安全,这次是直播,上路的时候克制点可以尖叫但是,绝对不能呕吐!”导演加重了绝对两个字,却见造型师戳了戳他的手臂。
一脸害怕,小声道:“程佳佳,头发还没做”
其他组员显然对一个小角色并不关心,各自走向滑降机戴上了防护。
“什么?程佳佳她人呢?”他四下望去。
“在呢”听见有人喊她,程清河从底下钻了出来,一身白色的侠女装扮,但是瞧她长发如瀑,悄眼红唇软迷妹的模样,加上天鹅颈下俏白色旖旎的抹胸,分明就是一个清丽醒神的小娇娘。
要飞了?程清河见众人看着她不说话,额,这长发确实不太方便,四下一望,她伸手将造型师头上的橘色丝绸发带抽了下来将头发束到头顶绑了一个结,“借用,待会儿还”
接着顾自走到一架飞行器下的摇篮里坐下,看着头顶机板上的驾驶员挥挥手:“走!”
全副武装的驾驶员一愣,倒是没多想,往后身一招呼,众助手托起了滑降机,往后退了几步就向前助跑,这时候正好起了风,机身一阵颠簸,隐隐有起飞的征兆了。
“雅虎”
程清河一听这欢呼声音有点不对,往后一瞅,果见刘老四那厮正躺在机板隔间,一身肌肉塞得满满当当,一脸兴奋,再往下一看,机身已经离了地面,脚下腾了空。
原驾驶员站在崖边朝她挥手欢呼。。。
第二十四章 必死无疑()
她思筹到,这人倒是蛮热心热情,虽然是他的本职工作,也不妨回他一个再见,她充满敬意地朝他挥了挥手,接着回首盯着远方的佛像,眼神坚定,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佛山的秘密!
全组员全部出动,导演指挥起来:“快,无人摄影机都跟上。”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跟哪一个的?”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驾驶员一脸委屈:“宋佳佳的,我刚设置好方向舵,莫名其妙就被什么东西踹下去了,真的~是被踹下去的~”
“……”
滑降机往下降了一段时间后,呼啦啦飞翔直上,一人一鬼一魂上了天,被灌了通体凉爽的清风。
“咦,这不是我捡到的那只小妖精吗?”冷硢撑着下巴看着液晶屏幕上显示的小姑娘喊道,“白石?快来看。”
白石正在隔壁房间整理东西,闻言无奈摇头,家里还有事,不日就要离开这里,哪有时间陪他玩?
下方的绿水青山犹如一幅画在脚下展开,程清河坐在被固定在机板上的摇篮里摇摇荡荡,滑降机高飞了一段时间后渐渐降低,顺着气流飘向了一座高山,稳稳侧着顺进了盘山公路的上方前行,后头赵敏敏等人也追了上来,迎面是沁脾的风,程清河眯着眼,看着从另一座高山由远及近迎风匀速飞过来,以人字排列的蝙蝠似的东西。
那是什么?她听到一阵飞梭的嗡嗡声,看到那群东西迎面朝她飞来,并不是蝙蝠,而是黑色的飞蛾,亦或是没有生命体征的飞镖的头部,“翅膀”两端长着眼珠子似的红色花纹,嗖地不带拐弯地穿透了,她的身体,就像穿过一道水帘。
在那一瞬间,程清河看到一只黑蛾上的奇异花纹诡异地朝她“眨”了一下眼,接着她的身体被瞬间穿透,穿透的地方毫无伤痕,却像被冰刺穿一样,彻骨的冷意从一个一个的点及面逐渐扩散开来。
她打了一个哆嗦往稍后方看去,它们毫不停顿地同样穿透了赵敏敏,向后方掠去,而赵敏敏毫无知觉,竟是压根看不到“它们”。
“c370号驾驶员报告导演,c376号滑降机所载的程佳佳没有戴上防护安全带。”赵敏敏机上的驾驶员犹豫着按通了通话机,接着又神色微妙地继续,“并且c376号没有配置专业的驾驶员。over。”
什么?赵敏敏震惊,这女孩为了博眼球居然连命都不要了?这时刚好无人机嗡嗡着飞了过来,驾驶员稍稍开打了扰流板降低了速度,她立马对着镜头笑靥如花:“观众朋友们,很有幸我居然还能活着和大家见面……”
“现在命令c370,c371跟上程佳佳,随时进行危机处理,还有无人机1号,进行直播。”
不得不说,程佳佳这一大胆行为很可能成为本期节目的一大卖点,当然前提是不坠机。
待无人机加速飞近程清河,她正咬着指甲思索方才的事,又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不禁如临大敌,贴着篮背小脸冷然,戒备着问道:“你看到了吗?是什么东西?”
刘老四闻言伸出脑袋看了一会儿,接着对着下方的她纠结道:“嗯,貌似是一只,大蜜蜂?”
“啊是,本剧组下一期活动将会采用最新最顶尖的高科技拍摄无人机——大黄蜂进行跟拍……对,首次无剪辑现场直播……嗯,当然十分重视……”上一期记者招待会导演现场录音。……
坐在电视屏幕前的冷硢终于再一次等到了程清河出场的画面,但见她盯着镜头不说话,却是一副充满了敌意的模样,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道:“这小妖精该不会不知道无人机这东西吧?”转头却看见白石眸色幽深地看着荧幕中的主角。
“呐,我上回和你说的,就是她。”冷硢开口道,接着眼睁睁地看着白石捞上了沙发背上的外套开门出去……
眼见面前这东西显然和她形成了对峙,虽然分不清它为什么还不攻击她,但是~她摸了摸怀里的一直随身携带的,小时候市场十元三件里淘来的小军刀,犯了难,抬眼却瞧见正前方机身底下有一个圆乎乎闪着红光的东西,睨了“大蜜蜂”一眼,见它还是按兵不动,纵身一跃一手扒住细长的主翼将那圆形物体拔了下来,手上运气朝它抛摄了出去。
,不过眨眼间,噗~屏幕闪了一下,应声变成了灰白,那大黄蜂冒着黑烟从高空坠落,来不及骂娘,导演立时切换到3号播放嘉宾张梦迪的画面:“6号无人机赶紧跟上程佳佳,还有,离她远一点!”
c376号因为她的动作晃了一晃,眼瞧着方向开始不对,竟是冲着中间的大佛去了。
赵敏敏的滑降机即时赶了上去,直到和她齐头并进,上头的驾驶员急道:“快爬上机板握住方向舵往左掰15度,打着w小印的。”
这个角度刚好能从大佛和左边的山之间全须全尾地过去。
眼前的大佛越来越近,能看见巨大的佛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万字佛印“卍”的符号,这一幕十分的眼熟,待她分出余神听到驾驶员说的话,不禁一愣,犹犹豫豫地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是自动飞行的?”
“……”
程清河所在的滑降机速度堪比飞梭,她立时反应过来,站起来一脚踩在摇篮上,整个身体都落在了一侧,英姿飒爽却也摇摇欲坠,看得在电视机前围观的群众捏了一把巨汗,她一手伸进机板握住一只驾驶杆往左一掰,竟然纹丝不动!
c370的驾驶员简直想扶额:“那是升降舵,不是方向舵。方向舵是左侧那个。”原本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调开了扰流板,握住方向舵,滑降机吱地稍有滞缓,接着瞬间改了道,往左下方向俯冲过去。
这一耽搁,已经完全来不及了,在同样的情形下,即使以他的技术也救不了自己,必死无疑!
第二十五章 命债()
刘老四和小魂淡的尖叫声在耳朵炸开,程清河看着几十米外的参天巨壁,这样的距离,不消几秒她就得撞上,一个静态一个动态,对于大佛来说,即使撞上了也不过是身上多了一道蚊子血,但是她程家唯一的女儿身上,却因为孔老道和这座佛山而背负着三条血淋淋的命债!
可甘心?她翻身跃上了机板,和尖叫的一鬼一魂重叠,两手握住了升降舵,脚抵机壁,使出全身力气往后一扳,牙关咬紧,青筋暴突,滑降机吃不住重,随着机头的艰难上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还是不够,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机头逐渐上升,但是上升的速度远远还跟不上,电视机前的观众有不少已经闭上了眼,却也有人睁大了眼睛等待奇迹出现,导演流着汗紧紧盯着屏幕,摸着切换的按钮的手蓄势待发,却迟迟没有按下。
眼见着就要和佛身零距离接触,成败在此一举了,只见那看似软娇娇、纤细又精致的白衣女孩咬牙朝上看了一眼,当机立断瞬间一脚踹开头顶上方的扰流板,同时松开了手里的驾驶杆。
机翼上下气压陡然一变,机身一阵嗡鸣颤抖,机尾没有气流支持,随着上升的机头快速下沉嘭地一声狠狠撞向了佛壁,接着收势并没有停止,整个滑降机的腹部贴划着佛壁朝正上方冲了上去,直入云霄!
没有撞毁?!电视机前沉寂了一秒,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
有人诧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