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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在生儿育女方面,对方也确实有足够的发言权。肯尼迪夫人不仅一生孕育了四子五女,而且在身体恢复保养方面很有一套,后来一直健健康康地活到了1995年,足足104岁。
三来么,女主人丘吉尔夫人也饶有兴趣地参与了这个话题,约翰就更不好躲开了。不过约翰总觉得,丘吉尔夫人话里话外,都有点说给伦道夫和在一旁帮忙的帕梅拉听的意思。
他很“同情”地看了伦道夫一眼,看来作为家里的独子,伦道夫在这方面面临的压力也不小啊。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7点的时候,丘吉尔终于回来了。他一边用大手绢擦着脑袋上的汗,一边为自己的“迟到”向大家致歉。一阵寒暄过后,晚宴正式开始了。
当晚的菜色一般地很,罐头和腌制食品占了一多半,约翰甚至觉得还不如中午在库克老板家的店里吃得有特色。不过这种场合,吃只是一种形式,吃什么并不重要,为什么吃,和谁一起吃才是关键。
表面上看,这顿饭是丘吉尔夫人为了表达自己对约翰以及范德比尔特教育基金的感谢而举行的答谢宴,丘吉尔只不过是“陪客”而已。
席间,丘吉尔也确实没有喧宾夺主,把场面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自己的夫人。除了一开始他和丘吉尔夫人一起敬了约翰一杯酒,表达了他个人对约翰及其家族“伟大善行”的感谢外,丘吉尔就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吃东西。只有当女士们谈到最近政府开始对皮毛、真丝长袜和化妆品征收的24%奢侈品税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发表几句看法。
虽然当晚席间的整体气氛很像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朋友间的家庭聚会。但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丘吉尔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为了吃熏猪肉和酸黄瓜,或者听大家谈论奢侈品税和ENSA剧团(差不多相当于后世的部队文工团)最近演出的。
果然,晚餐结束后,正题终于来了。丘吉尔主动邀请约翰和肯尼迪大使和他们父子一起去图书室喝一杯。
第八十二章 丘吉尔“开价”()
“约翰,听说你今天去金斯兰大街了,那里的情况怎么样?我本来打算和国王陛下一起去慰问伤者的,结果给内阁会议耽误了。”在唐宁街10号的小图书室,丘吉尔一边看似随意地跟约翰聊着天,一边把自己胖胖的身体塞进了一张非常柔软的单人沙发。
约翰知道,威尔逊上尉肯定会向上面报告自己行踪的,他对丘吉尔知道自己去了金斯兰大街丝毫不感到吃惊。他把自己今天上午的见闻大致说了一遍,特别提到了库克老板和他的馅饼与土豆泥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约翰。”丘吉尔点起了一根雪茄:“伦道夫,你记得跟《泰晤士报》联系一下,我想他们会喜欢库克老板的故事的。”
“好的,父亲。我一会就给他们打电话。”在一旁为大家调制餐后鸡尾酒的伦道夫回答道。
“今天国王陛下找过我,提出想要设立一个乔治十字勋章,用以表彰在战时做出的英勇行为的平民男女。”丘吉尔继续说道:“新的勋章会跟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平级,要被佩带在所有其他勋章的前面。我想,那些参与救援的金斯兰大街居民理应第一批受到嘉奖。”
“那真是太好了。真希望我能够有荣幸,见证这一光荣的时刻。”肯尼迪大使的话让约翰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肯尼迪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还在盘算着怎么找机会往英国上流社会圈子里钻营(一般授勋仪式上都会名流云集)。这使他在约翰心目中的评价又降低了一个档次。
说起来,今晚肯尼迪的任务其实就是安安静静地一个见证者。要不是因为约翰有军职在身,面见外国政府首脑时必须要有本国外交人员在场,丘吉尔压根就不会邀请他。但是显然,肯尼迪并不大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
“那是当然的,大使先生。”丘吉尔虽然不喜欢肯尼迪,但也不会当面拒绝对方想要出席新勋章授予仪式的要求。“说到授勋,约翰,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国王陛下已经决定要在年底授予艾尔弗雷德先生KBE(骑士勋章)了。”(前文有误,美国公民不是不能接受KBE授勋,而是只能接受勋章,不能接受相应贵族头衔,即不能在名字前冠以爵士称号。)
约翰连忙站起身,替艾尔弗雷德向丘吉尔表示了感谢。
丘吉尔笑着接过伦道夫递过来的酒杯:“你不用谢我,这是国王陛下的决定。而且,我认为这是艾尔弗雷德先生应得的。英国人民会永远会记得范德比尔特家族和所有善良美国人对他们的帮助。这里面也包括你和阿黛尔,祝你们全家身体健康!cheers!”
“cheers!”在场的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向约翰表示感谢或者祝贺。
放下酒杯,觉得与有荣焉的肯尼迪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了美国近年来帮助他国的“善行”。吹就吹吧,可他举的又偏偏是前一段时间,美国帮助爱尔兰消除粮食危机的例子。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造成爱尔兰今年粮食紧缺的罪魁祸首,就是坐在你对面的丘吉尔吗?
没错,表面上看,爱尔兰今年农业和畜牧业大幅减产,是因为战争原因导致饲料和肥料进口大幅下降造成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其实是英国对爱尔兰政府多次拒绝他们使用其港口而采取的报复性措施。是丘吉尔本人下令取消了今年英联邦内部对爱尔兰的饲料和肥料供应,所谓战时运输困难只是个借口而已,肯尼迪不会信以为真了吧。
约翰在一旁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当肯尼迪大谈美国如何帮助那些饥饿的爱尔兰农民的时候,伦道夫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但丘吉尔却还是神色如常。真不愧为老牌政客,脸皮厚的可以,约翰暗自点头,所谓唾面自干也就差不多这个水准了吧。
只见丘吉尔抽了一口雪茄,面带笑容地对肯尼迪说了一句话:“大使先生,贵国的慷慨和仁慈是有口皆碑的。您看,下个月第一批赴美的儿童就要启程了,不知道贵国能否为孩子们的旅途安全提供一定的帮助,我想大家都不希望看到贝拿勒斯城号的悲剧再度上演。”
一个月前,满载难民的“贝拿勒斯城”号在大西洋上被德国潜艇击沉,船上325名遇难者中有77名是疏散到加拿大去的英国儿童。这77个孩子的死,在欧美各国都引起了渲染大波。就连德国方面也不得不让邓尼茨出面发声,辩解说他们之所以攻击“贝拿勒斯城”号,是因为情报显示英国政府在船上装载了大量运往加拿大的黄金。
丘吉尔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把肯尼迪顶到了墙角上。不答应吧,刚才肯尼迪还在大吹特吹美国的人道主义精神,调子拔得这么高,现在让他转脸表示这些孩子的安全与美国无关,实在有些说不出口。答应吧,肯尼迪又没这个胆量,因为这么做有违美国的中立原则。
两难之下,肯尼迪只能讪笑着表示自己会帮丘吉尔请示一下国务院,等待国内的决定。
现在肯尼迪乖乖闭了嘴,丘吉尔终于可以和约翰谈点正事了。“约翰,今天下午内阁会议结束后,欧内斯特专门找我,谈了些和你有关的事。”
“欧内斯特…贝文先生吗?”约翰并不觉得吃惊,伦道夫告诉过他,这位劳工和国民事务大臣对他的集装箱码头计划很感兴趣。最近,利斯的考察小祖几乎成了他的私人顾问团。
丘吉尔点了点头:“没错。欧内斯特上周提出了一个关于在菲利克斯托建设集装箱码头的方案,但是伍德爵士(财政大臣金斯利·伍德)认为前期投入太大,运输效果未知,并不值得这么做。欧内斯特今天又找我提了这件事。他说这个想法是你最先提出来的,而且你们已经在美国尝试使用这种新运输方式了是吗?”
“我们在上个月底刚把第一批货物从纽约运到休斯顿,采用的就是20英尺集装箱。原先散装运输需要17个运输环节,运输成本在每吨4美元左右,现在的环节只有7个,每吨的运输成本在25美分左右,运输时间也减少了1/3。”约翰还是习惯于用事实数据说话。
听了他的话,丘吉尔的反应还算正常,一旁的伦道夫和肯尼迪却被吓了一跳。再外行的人,也能看出集装箱在海运领域的巨大优势。
丘吉尔弹了弹手中的雪茄,若有所思地说道:“约翰,我想我们会需要这些大铁箱子的,不过还得拿出点过硬的东西才能说服伍德爵士。”
约翰明白了,丘吉尔压根一开始就是站在贝文大臣这边的。什么伍德爵士反对,不过是漫天要价的借口罢了。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如果想在菲利克斯托集装箱码头项目中分一杯羹,还得下点本钱。就是不知道,这次丘吉尔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第八十三章 丘吉尔的诱饵()
从唐宁街10号出来,已经快晚上10点了。约翰没有搭乘肯尼迪大使夫妇的车,而是选择让伦道夫两口子捎自己一程。
虽然他很确定,刚才和丘吉尔作“交易”的时候,一旁的肯尼迪并没有看出其中隐藏的“猫腻”。但一向谨慎的约翰,还是下意识的与肯尼迪拉开了距离,以免对方多想。
其实,约翰怎么做纯属多余。老谋深算的丘吉尔,岂是肯尼迪能够看得透的。别说肯尼迪了,就连伦道夫估计也不清楚自己老爸的真实目的。
从表面上看,今晚丘吉尔叫约翰来,纯粹是为了表达对约翰和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感谢。为了酬谢他们的“善举”,丘吉尔甚至慷慨地邀请联邦海运公司参与了新集装箱码头的建设与运营项目。等于把一只下金蛋的母鸡,送到了约翰的手里。
但实际上,丘吉尔把他的真实目的隐藏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要求上:在正式合作之前,英国政府需要委托一家独立的专业调查机构对约翰的公司和集装箱联运项目进行一次详细的调查。
看似很合理的要求,对不对。买家付钱之前,总得先验验货不是,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对此起疑心。要不是约翰从后世知道了那么点“政治秘闻”的话,他也会被丘吉尔蒙混过去了。
只不过现在,约翰心里清楚的很,丘吉尔所做的这一切,十有八九与那家叫做“市场分析师公司”独立调查机构有关。因为他知道,这家机构的老板,桑福德·格里菲斯其实是英国情报机构在美国的分支——“英国安全协调处”(BSC)的一员干将。历史上,就是他炮制了大量假民调、假新闻,帮助罗斯福赢得了第三个总统任期。
丘吉尔估计是想拿港口项目为诱饵,吸引范德比尔特家族与BSC展开合作,进而把他们的影响力扩展到威尔基的竞选团队中去。这一招并不新鲜,历史上,BSC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暗中笼络了一大批富商和媒体人,在大选期间充当了英国政府与白宫和威尔基竞选团队的中间人。
虽然明知道丘吉尔目的不纯,但约翰还是很欣然地吞下了这枚诱饵。没错,境外势力干预选举确实是一大政治禁忌。但也要看怎么操作。反正约翰记得很清楚,这件事民主和共和两党的顶级大佬们或多或少都有参与,不缺他一个小虾米。一直到90年代相关档案解密,也没见闹出什么大风波来。
况且,选举这套把戏,英国佬比美国人的经验还要丰富呢,知道怎么避嫌的。不像姓蒋的某个光头,傻乎乎地直接给候选人塞钱,还弄了出“抬象”助选的闹剧,笑掉了美国民众的大牙。(1948年美国大选时,蒋押宝共和党候选人杜威,送了400万美元,还让人在北京组织游行助威,抬着纸糊的大象(共和党标志)和杜威头像游街,在美国被传为笑柄。)
所以,约翰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丘吉尔送的大礼包。至于之后怎么跟BSC合作,那是威廉该操心的事。现在,他还是想想怎么找个借口,离开伦敦这个鬼地方要紧。
本来,根据原定计划,约翰还要在伦敦多待一阵子的,和政府部门打打交道,顺便对战时经济管理和民事动员组织的情况进行考察的。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傻子才会相信丘吉尔今晚迟到真的是和贝文大臣讨论集装箱港口建设问题去了。约翰心里明白,今天下午内阁紧急会议的主题,其实是对德国轰炸伦敦展开报复行动。就在他与丘吉尔聊天的时候,81架皇家空军轰炸机已经起飞前往柏林了。
虽然历史上,这次空袭的效果跟德国空军昨晚在伦敦取得的战果差不多,只有少数几家轰炸机准确地把炸弹投到了柏林市区里。但这次袭击狠狠地给了希特勒一记耳光,也把伦敦这座城市推到了战争的最前线。
在此之前,伦敦还是比较安全的。希特勒还梦想着能在一个未遭损坏的伦敦进行胜利游行,就如同他在巴黎做过的那样。但是这次皇家空军对柏林市区的轰炸,大大激怒了希特勒,因为他曾对国民许诺过“柏林永远不会感受到英国炸弹的重量”。
于是,恼羞成怒地元首命令德国轰炸机改换目标,把他们的炸弹倾泻到了伦敦的民用住宅和公共建筑物上。而刚刚成为帝国元帅的赫尔曼·戈林也很高兴这么做。因为在他看来,伦敦是英国空军力量唯一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卫的目标。他相信通过这样做,皇家空军必将被消灭。
但是戈林忘了一点,他的主力战斗机Bf109E虽然火力比它的两个主要竞争对手喷火和飓风更强大(Bf109E有3门20毫米机炮和2挺7。9毫米机枪),而且具有更高的机动性。但是它也有一个重大缺陷:航程有限。这意味着Bf109E只能在伦敦上空为轰炸机群提供20多分钟的保护。而航程足够的双发战斗机Bf110,又缺乏机动性,很容易在喷火和飓风面前吃亏。
历史会证明,德国人将攻击重点改到伦敦是一个重大失误。但约翰可没有留下来见证历史的兴趣。后世,英国政府对在轰炸中遭遇损失的外籍人士开出的最高赔偿金是2000英镑。约翰些小命可比这值钱得多了。
约翰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一方面是因为明天他还要去陆军的妇女辅助服务团(ATS)和商业与职业妇女联盟(FBPW),见见那些直接或间接为战争服务的“英格兰小姐”们。在未来,美国军队里也会有大量女性在辅助队或者医院、通信中心工作,英国人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有借鉴价值的。
另一方面,他已经约好和利斯率领的专家小组见上一面了。作为一个“好老板”,把下属扔在“战火纷飞”的国外几个月了,不见面慰劳一下说不过去。况且利斯也是他很看好的公司“后备力量”,不看紧点,万一被贝文拐走就不好了。
约翰可是听说了,贝文最近很看重利斯,几乎把他当私人幕僚来对待。要知道,贝文这个工党领袖,可是个搞罢工的老手,鼓动人心很有一套的。利斯又是涉世不深的个年轻人,要是脑袋一热,来个“士为知己者死”,约翰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第八十四章 战争让女人走开?()
说实话,约翰对他在陆军妇女辅助服务团和商业与职业妇女联盟看到的情况挺失望的。别看,英国人调门喊的挺高,大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架势,实际情况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英国海陆空三军全都有专门为女性成员建立的部门,但军队对女性的“歧视”还是挺明显的。至少,据约翰了解,无论在哪个军种,女性都被严格限制在辅助服务岗位上。
就连著名的女飞行家,拉夫特豪斯两姐妹在加入皇家空军后,也没有获得上战场的机会。当那些只有几十个小时喷火飞行经验的男性“菜鸟”们在天上与德国人战斗的时候,这对有数千小时飞行经验,驾机飞跃过大西洋的姐妹,每天的工作却是从英国各地的修理厂把修好的飞机飞回皇家空军基地去。
约翰不是不知道,这些限制措施的初衷是出于对女性的保护,但未免也太教条了点。在他看来,决定一个人的工作岗位的,应该是能力而不是性别。有些女性完全可以成为出色的战斗机飞行员,仅在战线后方做些辅助工作实在是太屈才了。
如果皇家空军能够抛弃某些偏见的话,说不定他们中也会出现几位像“斯大林格勒白玫瑰”(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女战斗机飞行员莉莉娅…利特瓦克,击落敌机12架)那样的女性传奇飞行员。
当然了,在某些英国军方高级将领眼中,出现女性战斗英雄并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反而是一种耻辱。毕竟在欧美传统文化里,除了荷马史诗中提到过的亚马逊女战士外,战争一直都是男人们的事。
现在,在雷达站协助标注敌军飞机移动,或者在防空哨所协助高射炮手追踪目标已经是普通妇女辅助服务团成员所能做的与战斗关系最紧密的工作了。
而绝大部分没有专业背景的女性助服务团成员,都被分配到了各级指挥部打杂。能像帕卡琳娜那样做文秘工作的都很少见,大部分人参与的都是最普通的做饭和打扫工作。
约翰在与一位年轻妇女辅助队中士交流的时候,发现这个响应爱国号召,跟自己心上人一起报名参军的姑娘正因为被要求去做仆人的工作而感到沮丧。
当她每天辛苦地清洁指挥部地板和窗子的时候,她那个与其同样学历背景的男友,已经成为了该指挥部的一名少尉副官。每天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和其她三名姐妹们提供的“保洁服务”。
而约翰从商业与职业妇女联盟了解到的情况更为糟糕。政府一方面正在极力鼓动女性走出家门就业,另一方面却没有为她们提供足够的工作岗位。
在媒体宣传和征兵海报上,英国妇女正在将男性们从工作岗位上替换下来,从而使更多的男人可以去直接参加战斗。
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现在不工作的英国妇女甚至比战前还多。在商业与职业妇女联盟注过册,明确有工作意愿的1万多名伦敦女性中,至少有7000人还处于失业状态。
造成这种局面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劳动雇佣双方还没有就这些职业女性的薪酬支付标准达成共识。一些雇主坚持认为女性的工作效率不如男性,只能支付给她们相当于普通男性雇员80%甚至更少的工资。
在约翰看来,所有这些都说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