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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全球速递-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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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所有以上这些欧洲封建君主们的新闻都没有英国王室的八卦来的吸引人。有消息称,英国国王乔治六世与王后伊丽莎白将于近期访问加拿大后造访美国。成为历史上首位访问美国的英国国君。

    这一消息已经在华盛顿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在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就连阿黛尔也在晚餐时忍不住跟约翰讨论起了这个话题。

    “约翰,乔治国王要来华盛顿的事是真的吗?我听说罗斯福夫人已经开始定制礼服了。”阿黛尔在苏珊奶奶的照料下已经顺利度过了最初的妊娠反应期,现在胃口好的不得了,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应该是真的吧,怎么你也想去见见这位国王陛下?”约翰对这位英国国王的记忆完全来自前世的一部电影《国王的演讲》。在他眼里,乔治六世就是个被自己哥哥坑了的倒霉蛋。

    “去见他干嘛,维多利亚的子孙没一个好东西!”一旁的苏珊奶奶突然冷着脸插了话。

    阿黛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岔开了话题。他们刚才都忘了,苏珊奶奶是爱尔兰人,天生对英国王室没有好感。

    目前,爱尔兰仍然是唯一没有加入到盟国事业中的英联邦国家。爱尔兰总理埃蒙·瓦勒拉对英国的冷淡态度以及他拒绝允许英国护航船队以爱尔兰港口为基地的行为激怒了许多英国政治家。

    最近关于英国将入侵都柏林的传言甚嚣尘上,这也加剧了苏珊奶奶这些美国爱尔兰裔对英国的不满。

    “放心吧苏珊奶奶,华盛顿不会允许英国佬对爱尔兰动手的。爱尔兰可以一直和平地中立下去。”约翰这可不是在哄苏珊奶奶开心,爱尔兰裔美国人在这个国家可是拥有相当雄厚的政治实力的。在目前的状况下,英国人根本不敢冒着得罪他们的危险对爱尔兰动手。

第四十一章 唐宁街的新主人() 
乔治六世访问加拿大和美国的行程并没有像人们预料的那样迅速开始。首先,国王陛下得先忙着安置好那些跑到英国来寻求帮助的“亲戚们”。越来越多的欧洲王室和大贵族拖家带口地跑到伦敦来“避难”,这些人绝大部分都与英国王室存在着血缘关系。

    那些王室成员和他们所谓的流亡政府可以交给内阁去处理,但数量更为庞大的大贵族们却是属于王室家族的私人客人。英国王室虽然有钱,那些亲戚们在“逃难”的时候也没少带金银珠宝,但要一下子为这么多人安排符合身份的居所,按照贵族礼仪妥善安置好他们的生活也是件颇费周折的事情。71岁高龄的王室总管胡德子爵累得连哮喘病都发作了。

    每天,乔治六世除了要和伊丽莎白王后一起接见和安抚各路“亲戚”们,还要为内阁与议会的纷争操心。虽然英国是君主立宪制国家,王室并不具备实质性权力。但乔治六世毕竟名义上还是英国的最高统治者和三军总司令。

    如今张伯伦的首相宝座已经摇摇欲坠,从捷克斯洛伐克到波兰、芬兰、丹麦、挪威、荷兰、比利时、卢森堡,这位首相犯下的一系列错误已经引起了议会的严重不满。如果乔治六世这时候出访,议会选出的新内阁由谁来签字生效呢。所以,国王陛下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等待下去。

    好在英国国会的议员并没有让乔治六世等太久。在威斯敏斯特宫里,一场罢免首相的政治风暴已经来临。这一次,吹响进攻号角的不是工党和自由党反对派,而恰恰是张伯伦所领导的保守党成员。

    一战英雄,海军元帅罗杰·凯斯爵士穿着整套制服并在胸前佩带了满满六排勋章绶带来到了议会,他猛烈地抨击了张伯伦的军事外交政策,并表示个人自愿率领海军前往挪威海域对德国人展开攻击。这位老资格保守党人的演说赢得了张伯伦反对派们的阵阵喝彩。

    这个时候,前来议会接受质询的张伯伦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了。一直以来,虽然反对党在议会对他多有抨击,但他作为保守党党魁,把党内基本盘守得还是很稳的,多次信任投票都是有惊无险。

    但是这一次,情况似乎不太妙。起来造反的都是他一度非常信赖的保守党议员。当议会辩论进行到第二天的时候,资格最老的保守党下议员利奥·艾默里(LeoAmery)甚至引用了17世纪克伦威尔对长期议会所说的那句名言来抨击张伯伦内阁:“你们在这里坐得太久了,再也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我说,你们走开!让我们和你们从此一刀两断。看在上帝的份上,走罢!”

    起初海军大臣丘吉尔还想挺身而出,宣布他对挪威战役的失败负全部责任。但上次世界大战时的首相劳合·乔治(保守党人)告诫他要看清形势,“不要让你自己变成一个防空掩体来为你的同事遮挡碎片。”

    这位前首相还以辛辣的语调嘲讽张伯伦:“首相曾经呼吁大家要作出牺牲,但是首相应该以身作则,首先作出牺牲。因为在这次战争中,没有比首相牺牲自己的职位,更能对胜利作出页献了。”

    在最终的投票中,张伯伦内阁的支持票从正常的超过200票下降到了81票。大约40名保守党员,包括一些前内阁成员,同反对党一起投票反对张伯伦首相,还有大量的保守党人故意弃权不参与投票。

    尽管张伯伦在下议院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他并非没有再次翻盘的机会。只要他能够做出一些让步争取到工党的支持,他还是有可能重新组建一个联合政府的。但是这次,丘吉尔的反映速度比他快多了。下议院信任投票的当天晚上,工党领袖艾德礼和副领袖格林伍德就出现在了海军部。

    晚了一步的张伯伦在得知工党全国执行委员会已经决定该党只在有一个新首相的情况下才参加联合政府后,不得不召集了一个内阁特别会议,表示考虑到德国入侵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致使战局进一步恶化,他决定立即辞职。

    张伯伦虽然丢掉了首相的位置,但他仍然是国会第一大党保守党的党魁。关于新一届政府的首相人选,他更倾向于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勋爵。但是他的提议再一次遭到了拒绝,艾德礼明确表示工党只愿意参加由丘吉尔领导的联合政府。

    两天后,张伯伦正式向乔治六世建议召唤温斯顿·丘吉尔组建新政府。已经成为战时内阁首相唯一候选人的丘吉尔被召到了王宫,向国王陛下报告了他的组阁计划。丘吉尔计划组建一个小规模的战时内阁,除了成为首相外,他本人还将接任国防大臣。工党领袖艾德礼和阿瑟·格林伍德以及一些商业联盟领导人将被吸纳进新一届政府。

    至于张伯伦本人,虽然工党和自由党都怂恿丘吉尔将其从政府中开除,但丘吉尔仍然请他留在战时内阁,任命他为枢密院议长,并掌管“重要”的枢密院议长委员会。

    有意思的是,丘吉尔这位保守党首相在议会里更受工党和自由党议员的拥护,大部份保守党议员则仍然团结在张伯伦身边。虽然,张伯伦在各种场合鼓励保守党议员支持丘吉尔,以免影响战事,但他也一直把丘吉尔内阁看做是战时临时政府,相信自己战后可以重新回来掌权。(可惜这位政治家“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刚卸任没过多久,就因为胃癌不得不辞去了保守党党魁和枢密院议长的职务,并很快就去世了。)

    5月13日,丘吉尔内阁正式上台的那天,约翰和很多关心欧洲政局的美国人一样,收听了他在议会施政演说的直播。丘吉尔告诉全世界,他将依照“议会和国家的期望和意愿”,在“最广泛的基础上”组建“一个五人战时内阁,同反对党自由党一起体现国家的团结”。

    虽然有成千上万的人同他一样收听了这次广播,但与他们只关心英国新一届政府的人选和对战争的态度不同,约翰是抱着见证历史的心态来听得。在后世,丘吉尔的这段经典演讲曾被人们反复引用,甚至写入了很多英文教课书。约翰前世在学习英语的时候还专门背诵过。

    “你们问:我们的政策是什么?我说:我们的政策就是用上帝所能给予我们的全部能力和全部力量在海上、陆地上和空中进行战争;同一个在邪恶悲惨的人类罪恶史上还从来没有见过的穷凶极恶的暴政进行战争。这就是我们的政策。”

    “你们问: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用一个词来答复: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胜利,无论多么恐怖也要去争取胜利;无论道路多么遥远和艰难,也要去争取胜利;因为没有胜利,就不能生存。”

    约翰在心里跟着丘吉尔默念着这段历史名篇,这一刻他突然发觉自己的内心与这个时代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情感共鸣。以前,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这出历史大戏的看客。现在,丘吉尔激昂慷慨的演说却让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冲动,想要投身到这股波澜壮阔的时代洪流中去的冲动。

第四十二章 郁闷的约翰() 
当德国人的装甲部队从“无法穿越”的阿登森林中冲出来,像撵兔子一样把英法联军驱赶到海边的时候,英国人选择了好斗的丘吉尔而不是文质彬彬的外交官哈利法克斯勋爵来作为国家领导人。

    这个选择是非常明智的,至少法国人在多年以后还一直将自己当年的失败归结为国家缺少一位伟大的战争领导人。

    优柔寡断的雷诺总理直到这个时候才鼓起勇气,以辞职为威胁罢免了他不喜欢也不信任的“无能的失败主义者甘末林”。但是他任命的法军最高统帅魏刚上将并不比甘末林高明到哪去。

    这位曾在一战中同福煦元帅一同服役的73岁老将刚刚从叙利亚回国,对欧洲的战局一无所知。更糟糕的是,他虽然从军几十年,但一直都是一名参谋军官,从来没在战场上指挥过军队。

    魏刚把自己上任初期的宝贵时间浪费在了于对法国总统、内阁各位部长以及法国、英国和比利时高级军事指挥官的仪式性拜访上。没有对古德里安、莱茵哈特和隆美尔率领的德国装甲师采取任何反制措施。

    到了5月底,约翰和所有陆军参谋部的同事都知道法国已经彻底输掉了法兰西战役。现在的悬念只有两个,一个是英国人的发电机计划能从敦刻尔克撤回多少英国远征军(BEF),另一个是82岁的贝当元帅(雷奥为了逃避战败的责任刚刚将其召回国出任副总理,并将自己的绝大部分权利转交给了他)将会选择投降还是依托广大的殖民地继续战斗。

    对于第一个问题,陆军参谋部的参谋们都普遍感到悲观。敦刻尔克不是加莱,港口条件并不怎么样,无法停靠太多的大型船只。

    虽然英国海军中将拉姆齐已经在多佛凑集了大批的小船,包括渔船、游船和伦敦消防队的小艇以及由皇家海军操纵的40艘荷兰近海贸易货船。

    但是,他们还需要先扫清自己和德国人布在海峡内的水雷,然后才能冒着炮击(德国人从法军那里获得了大量远程列车炮)、U型潜艇和斯图卡的轰炸才能把困在48公里长海岸线上的比利时残军、法国第1和第7集团军残部以及英国远征军(BEF)大部接回来。

    包括布尔少将在内的很多人都认为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随时可能发动毁灭性的一击,这支残军逃出生天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但是约翰知道,希特勒将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担心装甲部队战线拉得太长,他接受了冯·龙德施泰特上将的建议,让装甲部队停止前进,原地修整等待步兵支援的跟上。

    而喜欢夸夸其谈的戈林乘机把获取这一历史性胜利的机会抢到了空军手中。他向希特勒保证自己的空军足以“解决被包围的敌军”。就这样,英国远征军司令戈特勋爵奇迹般地从希特勒那里获得了一张至关重要的“缓刑”判决。

    与对“发电机”计划的悲观看法刚好相反,陆军参谋部的军官普遍认为法国人会继续战斗下去。尤其是马歇尔、布尔等一批参加过上次世界大战的“老兵”,都对“老而弥坚”的贝当元帅抱有信心。

    84岁的贝当元帅被认为是最坚强、最成功的法国军事指挥官。由于他在上次世界大战中成功地组织了凡尔登保卫战,这位老将已经成为法国勇气和爱国主义的象征。当年他那句“他们无法通过!”激励着法兰西民族最优秀的男人们沿着“圣路”走进人类战争史上最糟糕的“绞肉机”。

    马歇尔等人都对这位老将当年表现出来的无畏和勇气记忆犹新,坚信他不会就此屈服。况且法国人也并非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资本。在马奇诺防线后方和法国南部,他们还有100多个师的兵力,法国海军的主力也依然健在。法国遍布非洲、中东、远东的庞大殖民地体系还有强大的战争潜力可挖,光那些殖民地总督手中的部队加起来数量就相当可观。

    所以,就算这会约翰告诉他们贝当会投降,把包括巴黎在内的3/5法国领土交由德国占领,他们也不会相信。反正孔苏埃洛堂姐一家早就跑到苏黎世去了,岳父德加诺先生也已经回国了。那帮高卢雄鸡自己不争气,关他什么事。

    约翰现在最关心的是美国对外政策的变化。前几天,他在参加一个民主党人聚会的时候,听史汀生叔叔说起过:罗斯福总统已经计划在下个星期的美国参众两院特别联席会议上发出警告,德国在西欧的进击意味着大西洋将不再是美国的保护。德国人的轰炸机、潜艇、空降部队和“第五纵队”同样会也能威胁到美国的安全。

    据说,罗斯福总统已经对财政部长、陆军部长和海军部长提出要求,让他们拿出一个对美国现有武装部队进行扩充和现代化改造的规划,并对建立一支机动的远征军进行可行性研究。

    历史上,罗斯福就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提出要将美国军用飞机的生产数量提高到每年50000架的。为此,他专门要求议会授权增加额外的13亿美元防务支出,并请求议员们对向盟国输送武器的行为不要加以干涉,虽然这明显违背了现行的《中立法案》条款。

    约翰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即将来临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事实上,最近有两件事严重影响到了他现在的心情,让他根本顾不上为此感到高兴。

    首先,这50000架飞机的钱并不那么好挣。据说,财政部长摩根索已经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对这些拿到政府订单的飞机制造企业征收特别税了。虽然税率到底是多少还不得而知,但约翰估计肯定低不了。

    历史上,罗斯福总统在二战期间曾将个人所得税的最高上限提高了令人发指的94%(年收入在2000美元以上起征,税率为23%,年收入最高于20万美元以上的税率为94%)。要不是他们这些富豪家族有利用信托公司和家族基金会避税的传统,他基本就等于帮政府打工了。

    另一件烦心事,就是下个月共和党就要举行党代表大会,为年底的总统选举推选候选人了。本来约翰以为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能够让他远离这次注定要失败的总统选举的,结果还是没躲掉。

    前世,他只知道美国的现役军人有投票权,没想到根据《现役军队成员政治活动条例》,他们居然还可以公开表达政治见解(但不应给人以任何印象,好像这种见解和军方有关),可以出席(不是“参与”)政治集会(但不得穿军装),可以给政治组织和候选人捐款。

    最要命的就是最后这一条,没想到他都躲到军队里了,还是逃不掉每隔四年要大出血一次的命运。

第四十三章 哭泣的阿黛尔() 
等约翰开完会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约翰见到小艾拉一个人在那玩布娃娃,就问道:“艾拉,妈妈呢?”

    “妈妈在卧室。”艾拉精致的小脸眉头紧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约翰把女儿抱到了自己腿上,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妈妈刚才教我学法语的时候,突然哭了,然后就回卧室了。”小艾拉难过地说道:“我没有不听话啊,妈妈为什么要哭。她是不喜欢我了吗?”

    “怎么可能,我们艾拉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约翰一边安慰着女儿,一边拿起了扔在沙发上的那本法语书。

    这是一本法国作家阿尔丰斯·都德的短篇小说集,约翰前世曾经在语文课本里学过他的《最后一课》。从书的折页上看,阿黛尔之前给小艾拉念的是《柏林之围》。在这页书的最后,“广场上一片凄凉的寂静中,听见一声喊叫,一声惨厉的喊叫:快拿武器······快拿武器······普鲁士人来了”这段,有明显的被泪水打湿的痕迹。

    约翰知道,这是一部描写1870年普法战争的小说。阿黛尔这是触景生情了。最近报纸和广播里都是法国战败的消息,阿黛尔为了不让他担心,虽然嘴上一直不说,但心里一定很难受。法国毕竟是她的祖国,是她出生和度过整个童年时代的地方。

    安慰了小艾拉几句,让她在家乖乖地听妈妈和苏珊奶奶的话后,约翰起身去了卧室。推开房门,他看到阿黛尔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约翰走过去,轻轻地来揭开被子,把妻子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亲爱的,我们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是吗?”满脸泪痕的阿黛尔小声地问道。

    约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难道安慰她“英勇”的贝当元帅将再一次创造奇迹?恐怕过几天贝当宣布投降的消息传到华盛顿,阿黛会感到更加绝望吧。

    “亲爱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可能会失败,但是法兰西永远不会。我相信一定会有更多勇敢的人站出来,继续为它坚持战斗的。你们法兰西民族不是最崇尚自由吗,有什么能阻止他们为了自由而战呢?”

    “可是最近几年来,没有人能够阻挡希特勒那个恶魔。《华盛顿邮报》上说昨天德国人已经占领了里昂。”阿黛尔说着说着又哭了。

    约翰为妻子拭去了泪水,“想想吉罗将军(阿黛尔还不知道他已经进了德国人的战俘营)、还有戴高乐上校,他现在正指挥一个装甲师与德国人战斗。法国有很那么多像他们一样意志顽强的军人,是不会向德国人屈服的。罗斯福总统已经开始加大对欧洲的支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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