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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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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儿被摁在了专属的椅子上,稳稳当当地坐着,“妮儿别乱动啊!掉下来,可是会疼的。乖啊!”

    “好!”妮儿乖乖地做在圈椅上,靠着后背。

    “行了,咱家妮儿又不是调皮鬼,乖着呢!”姚长青推开她道。

    “俺们这么多人看着。放心摔不着你的宝贝女儿的。”姚奶奶笑道,“看看咱家妮儿靠在椅背上像个佛爷似的。”

    姚长海道,“娘,大嫂、三嫂、姐,幼梅,那我回堂屋了。你们可要看好……”

    “啰嗦!快走吧!”连幼梅起身向外推他道。

    连幼梅重新坐到椅子上不好意思笑道,“娘,他不知道咋了,变得婆婆妈妈的。”

    “小叔子,疼妮儿。才啰啰嗦嗦的。”三大娘打趣道。

    “好了,还不赶紧织布。”姚奶奶使了个眼色。

    三大娘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她手中的纺车“吱扭、吱扭” 开始运转起来。

    屋子里“唧唧复唧唧 木兰当户织”姚家的女人们在干什么,在大娘的屋里,纺花、织布。

    纺纱织布。可是这个时期农村中女人们的一项技术活,家庭允许的话,每个姑娘都应该会的。

    允许?这老式的织布机,可不是每家都有的。

    织布机可是姚爷爷手工打造出来的,纺车倒是家家户户都有。姚家女人有两台纺车,侧耳倾听,好像这村里的纺车都在吱扭、吱扭的转动。

    本来不该这时候纺花织布的。一般都在冬闲时节,今年情况特殊,一下子把做衣服的布,全部做了被罩了。

    所以要加班纺花织布,它不能占用白天上工的时间,只能晚上点着煤油灯。熬夜干。

    所以啊!有时候为了节省煤油灯,扎堆纺花。

    现如今国家是计划经济,且严重短缺,粮棉等物品实行统购统销。棉布凭票供应,政府按每人配给一丈六尺布票。这一丈六尺啥概念?如按1。65 高的身材者估算。可做一件长袖上衣与两条长裤;如用于被单布,就能购买一条被夹里或一条床单。

    为缓解穿衣及被单等用布之需,村民们可在秋后收获棉花时,按政府的规定每人分得一斤半皮棉。这皮棉,就是纺纱织布的主要原料。由此织出来的布意为家织布,成为当时农民穿衣、做鞋、被单等的布料了。

    自家织布,村民们习惯称之为老布、粗布。用其所做的衣服、鞋、被单等厚实,耐穿、耐用;且透气、吸水性好,对皮肤无刺激,100%的纯天然棉织品,按后世*称之为绿色产品,环保。

    这姑娘结婚时,父母都要为其备上好几段老布陪嫁。有印花的,有条子与格子的,有染成藏青色或毛蓝颜色的;在布段中要数芦菲花布与斜纹布最出采,诱人眼球。殷秀芹结婚时,姚家不仅年年积攒布票购买些被单布、绸被面,还多备了些老布衣段、被单与被面。为此,很是花费了一番心血。

    从棉花变成布,要经过近十道工序。在冬春时节,弹棉花、纺纱织布,则是农村中一群大妈与姑娘们的主要家务活。分到皮棉后,乡邻们就抽空背着皮棉去弹花机上加工,到家再用擀板、刹子擀成棉花条,即可在纺纱车上纺纱捻线了。而有弹花机与织布机的农户不多。从纺纱到织布所需的家什,大主件如纺纱车、织布机,小辅件如筒管壳、过线豁板等一整套。

    弹花机妮儿还没见过,今儿纺车和织布机倒是见全了,织布机今儿倒是安静了,因为织布时的光照面要大,煤油灯顾不周全。

    而纺纱车头边的小矮凳上点一盏煤油灯,就可以吱扭、吱扭的纺线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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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纺花() 
纺花是妇女们参加农田劳动以外的一项主要营生。晚饭后,能谈得来的小媳妇大姑娘便搬上纺花车凑在一起,“三个女人一台戏”,顿时,说笑声定会压住“吱扭、吱扭”的纺花声。

    “现如今这日子好了,还能点上煤油灯,以前那咱都是趁着月色纺花的。”姚奶奶心中是一片感慨。

    “是哟!第二天,左邻右舍之间见面后女人们常问的不是‘吃了吗?’而是‘昨晚你纺了几个疙瘩(线锭子)?’‘怎么到下半夜了,还能听到你家‘吱扭、吱扭’的响声,真能干啊!’”大娘上弯的嘴角带着一抹涩涩地笑容,“不是能干,而是被逼的,不这么干,难不成都光屁股不成。”

    妮儿点点头表示认同,用口号来说: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喊的响亮,却也是无奈之举啊!

    农民从头到脚的穿戴,都是纺车一条线一条线地纺出来的,经过复杂而繁琐的程序变成做衣服的布料,保证了冬能御寒,夏能遮体。

    “咱们村到如今形容阴历每月十七、十八月亮出来的晚,依然也用‘十七十八,月亮出来纺一个疙瘩’来形容。”三大娘用一根筷子粗的小木棍做轴,再把拧好的棉花缠绕在小棍子上,搓成一根一根大拇指粗的棉花捻子。

    连幼梅让她操作纺车可不在行,所以跟着三大娘拿着小木棍搓棉花捻子。

    纺车的构造并不复杂,由木架、绳轮、手柄、锭子四部分组成。除锭子是金属的外,其它部件全是木质材料。纺车的工作原理是典型的机械传动,姚奶奶的右手中指伸进纺车手柄上打磨好的窟窿里,转动手柄,绳轮通过做传动的细绳带动锭子旋转,左手捻着棉筒用土话叫布绩,胳膊慢慢上扬,线便连绵不断地延长,手伸展到不能再伸的高度,右手摇动手柄的速度慢下来,拉线的左手开始往回收缩,把拉出的线缠绕在锭子上的缠线筒上,这样周而复始地不断重复这种动作,锭子上的线团逐渐变大,等到不能再缠绕了,就卸下来,换上新的缠线筒,继续这些动作。

    这纺出来的线纺纱很有讲究,纱的粗细能直接影响布的优劣。若是纺得粗,织成的布显得粗糙,名副其实的“粗布、老布”;纱纺得细,织成的布平滑细腻,犹如小布。

    姚奶奶轻松自如地驾驭纺车,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好看。一手拿布绩一手转动纺车,两手配合的收放自如、天衣无缝。

    “娘,纺出来的纱真是好,又细又均匀,还有韧性。”连幼梅卸下线团子拽了拽线头道。

    “那当然了,咱娘纺出来的线,浆纱织布时很少断纱头;纱纺得细,同样重量的棉花出纱率高,就能相应的多产布。”大娘笑道,“解放前,咱娘经常纺线贴补家用。”

    姚长青心疼道,“纺线其实是个技术活,车摇慢了,线抽快了,线就断了;线抽慢了,棉条就拧巴了,线一打结又废了。纺一晚上,两只胳膊就累得抬不起来,更别说成年累月干这种活儿了。”

    “习惯了。”姚奶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别不相信真的,去岁纺线这胳膊还有些酸,今年好像没有了,真是让人想不通。”

    ‘那是当然的了,这空间泉水可不是白喝的。’妮儿心里腹诽道。

    “老三家的,赶紧搓棉条。”姚奶奶催促道。

    “是,娘。”三大娘笑着应道,加快了速度。

    “小姑子,唱支歌,也提提神,不然要睡着了。”三大娘笑道。

    “树上的鸟儿……你耕田来,我织布……”姚长青刚起了头儿,“不成,这个不能唱了。这个可以:小棉籽儿,圆又圆,水里浸,灰里拌,个个点到地里边。老天爷下场安乐雨,小苗棵棵出得全。横锄竖锄七八遍,打了花顶坐花盘。摘花的大姐提花篮,担了一担又一担。回家晒到箔帘上,棉花晒得崩崩干。铁轴对着木轴轧,枣木锤子旋得圆。买个纺车八根齿,旋个锭子两头尖。纺一纺,颤三颤,一纺纺个大鹅蛋。打车打,线轴穿,浆子浆,大椽穿。经线的大姐如穿梭,刷线的大姐站两边,织布的大姐上机山。一织织了三勾半,送到染坊染毛蓝。浆子浆,棒槌颠,剪子铰,钢针穿。做了一件大布衫,放到柜里舍不得穿。”

    真是乡土气息浓厚,把棉籽种成棉花、棉花织成布,布再到成衣,棉籽的一生融入这一支短短的歌谣中。

    让有些昏昏欲睡地妮儿精神为之一振。这嗡嗡的纺车声就像是一曲轻柔的催眠曲,催的她睡的那个香。

    月上中天,夜已深沉,连幼梅优雅地打了个哈气,“娘,呀!妮儿已经睡了。”

    “今儿就到这儿吧!”姚奶奶放下手中的家伙什,起身拿小褥子裹着妮儿,抱起来道,“今儿妮儿跟我们睡吧!”

    “呃……娘,这不好吧!我怕妮儿害得您二老休息不好。”连幼梅心下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没关系!俺才担心你们白天太累了,睡得太死,妮儿蹬被子都不晓得。”姚奶奶也不是笨人,哪会儿不知道小儿媳妇心中想什么,于是又道,“妮儿都睡着,这时候抱过去,冷风一吹,别着凉了。”

    一句话连幼梅偃旗息鼓了,“那娘,我去把妮儿的被子抱过来。”

    “说什么傻话呢!娘这里还没有给妮儿盖的被子不成。”姚奶奶哭笑不得道,说着把包裹的严实的妮儿抱进了堂屋。

    姚爷爷一看见他们进来,“散了吧!对了,长山别忘了。把家里的猪圈整整,过两天猪仔就抓来了。”

    “爹,忘不了。”姚长山笑道。

    “今年长海家终于可以喂头猪了,去年盖房子没赶上。”姚长山拍着他的肩膀道。

    “是啊!今年可以杀年猪了。”姚长海乐呵呵地说道。

    虽然养的猪都是‘官猪’,最终要上缴国家的,但生产队还是能留下几头给村民分的。

    这官猪国家给的价格是每斤猪五角到七角多钱,而黑市的价格是一元二到一元五之间,所以农民当然就不愿意交了。没有办法,又必须交,所以生产队就想了一个办法,交一头猪给农民三百多斤粮食,当然,这粮是秋天分粮时就从农民的口粮中扣除了,其实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姚爷爷起身拍拍身上的花生壳,“妮儿睡了先放在夏穗他们炕上,这收拾还得等一会儿呢!”

    紧随其后的大娘和连幼梅进来,一个扫地,一个整理炕,擦炕,铺炕,花生壳堆在灶台前,烧火用。

    姚长青和三大娘,则在收拾纺车。

    姚奶奶抱着妮儿进了西里间,把妮儿放在炕上,“夏穗去端点儿热水进来,给妮儿擦擦脸,洗洗手,洗洗脚,玩儿了一天了脏兮兮的。”

    “是!奶奶!”姚夏穗端了盆温水进来。

    “娘,你抱着妮儿就行,我来给她洗洗!”姚长海挑开帘子进来道。

    “你手洗了吗?一直剥花生。”姚奶奶抬眼问道,把妮儿的外罩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棉袄,卷起了她的袖子和裤腿。

    “洗了,洗了。”姚长海拿着热毛巾擦了擦妮儿肉呼呼的小脸蛋儿,睡的正香的小家伙当然不愿意,“乖,妮儿乖,马上就好,洗洗睡的舒服。”然后洗手、洗脚,擦干后才把她放回炕上。

    妮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起来。

    姚夏穗把水端出去,倒掉。

    “娘,妮儿跟你们睡。”姚长海迟疑地说道,“她妈同意了。”

    “同意了。”姚奶奶点头道,她也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得经过一番‘龙争虎斗’才行的。

    “对了,亲家姥爷不在,妮儿也不在,你们夫妻俩可给我悠着点,别仗着年轻不知节制。”姚奶奶挑眉上下打量着他警告道。

    “娘,您说什么呢?”姚长海哭笑不得道,“我去看看收拾好了没。”逃也似的跑到了东里间。

    转身又回来了,“娘,我抱妮儿过去。”姚长海裹着妮儿抱到了东里间。

    炕已经铺好了,连幼梅还是抱着被子过来了,连带着妮儿的换洗衣服,“爹,娘,这是手电筒,妮儿起夜比点煤油灯方便。”连幼梅把手电筒放在枕头旁道。

    “爹、娘,早些休息!”姚长海和连幼梅说道。

    “嗯!好!你们也是。”姚奶奶说道。

    走到院子外地姚长海说道,“大哥、大嫂,我们走了。”

    “哦!天不早了,你们也赶紧回去睡吧!”姚长山爬在窗户上回道。

    “小叔、小婶,慢走。”姚博远拿着马提灯跟在他们身后道。

    “行了,甭送了,这路还能看得见。”姚长海摆手道。

    姚博远看着他们进了大门才关上自家大门,又检查了一下前、后院,大家才洗洗睡了。

    夜半三更,姚奶奶摇晃着姚爷爷道,“老头子,你别打呼噜,吵着妮儿了。”

    “哦!我打呼噜了吗?”姚爷爷轻蹙着眉头道,“我尽量不打。”

    “什么叫尽量,是一定不打。”姚奶奶闷声说道。

    “这打呼噜是我能控制得住吗?你这老婆子,真是……”姚爷爷一翻身继续睡,嘴里却咕哝道,“妮儿睡的那么香,听不到啦!”

    妮儿抓着姚奶奶地手晃道,“奶奶,尿!”

    “老头子,别睡了。妮儿要尿呢!”姚奶奶摸着手电筒道,“给给,帮俺打开,俺不知道怎么用。”rs

第186章 热闹的清晨() 
姚爷爷一个激灵翻身起来,接过姚奶奶递过来的手电筒摸索了一会儿才打开,姚奶奶则抱着妮儿起夜。

    躺在炕上关了手电筒,黑暗中,姚奶奶轻笑道,“这么小就知道,倒是不会尿炕。”

    “是啊!想不疼妮儿都难。”姚爷爷伸出手掖了掖妮儿的被子道,“睡吧!”

    “你可别在打呼噜了。”姚奶奶再次警告道。

    “知道了!”姚爷爷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却道,这睡死了谁还知道啊!

    一夜无话,天不亮,老两口就起来了,“你小声点儿,别吵醒妮儿了。”

    姚爷爷嗯嗯两声,一阵细碎的窸窸窣窣穿衣声后,两口子摸黑穿上衣服,轻声轻脚地出了东里间。

    “爹、娘,你们起来了。”大娘刚想推门,门却自己开了。

    “嘘……小声点儿,让妮儿多睡会儿,昨儿跟咱们一起熬夜。”姚奶奶赶紧说道。

    大娘含笑摇头道,“知道了。”

    “博远娘,做饭的时候声音小点儿。”姚奶奶叮嘱道。

    “嗯!”大娘笑着点头应道。

    姚家陆陆续续地人都起来了,彼此道声,“起来了!”

    “昨儿睡的好嘛!”

    姚博远打开街门,“喝!”乌漆墨黑的,冷不丁被门前的一个起身的黑影吓了一跳,“蹬蹬……”倒退了几步。

    “哥,咋了。”姚清远扶着倒退的他道。

    “汪汪……”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听见是大黄地叫声,姚博远才松口气道。

    “大黄怎么在咱门口。”姚清远问道,提着马提灯的他上前,看见大门口前,不止有大黄还有大花,还有已经死翘翘的耗子。

    “噗嗤,早就听小叔说了,得!今儿可算是见识了。”姚清远摇头笑道,“我去挖坑。”在门后拿着铁锹在自家菜园子里,挖坑,准备毁尸灭迹。

    姚博远则拿着扁担挑水去,喂鸡的、做饭的……各有各得活干。

    姚清远把坑压平实了,就看见大黄和大花如哼哈二将似的,窝在堂屋门前,“这平常叫都叫不来,今儿奇了怪了。”

    “别瞎捉摸了,去挑水去。一会儿煮水,腌酸笋呢!今儿用水量大。”大娘催促道。

    “知道了,娘。”姚清远拿着另一个扁担和两个木桶出了家门。

    “呀!妮儿醒了。”姚爷爷洗漱赶紧再进来时,就看见妮儿坐了起来,“快躺下,快躺下,冷。”把妮儿摁进了被窝里。

    姚爷爷朝外喊道,“老婆子,妮儿醒了,快来给她穿衣服。”

    “来了,别叫了。”姚奶奶擦着手就进了东里间,“起来。”屁股一扭把姚爷爷挤到一边,坐在炕沿上,掀开压风被子,拿出里面热乎乎的棉袄,“妮儿穿衣服了,拽着袖子。”

    不用姚奶奶说,人家已经拽着内衣的袖子,麻溜的给她穿上,棉袄、棉裤,穿上外罩,套上兔毛袜子,穿上木鞋,拉着姚奶奶粗糙的手,“去后院。”

    “后院?”姚奶奶疑惑地看着她道,“去后院干什么?”

    “当然是上厕所了。”姚爷爷一副你咋脑袋变笨的样子。

    “俺这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吗?”姚奶奶咕哝道,拉着妮儿的小手朝外走去,过门槛时,提醒妮儿,“该跨门槛了。”

    走步时,妮儿数着数,姚奶奶心酸地一笑道,“妮儿真棒!”难怪亲家姥爷来家里时,带着妮儿走总喜欢数数,原来如此啊!

    从后院回来后,妮儿抬起脸,奶声奶气地又道,“奶奶,洗脸,漱口。”

    “好好……洗脸、漱口。”姚奶奶把妮儿摁到小凳子上,“妮儿坐好,俺给你端水。”

    “水来了。”姚爷爷端着温水走了过来,“来来,爷爷给妮儿洗脸。”

    “哟!稀罕了,都是别人给你端洗脸水,可从没见过你给人端水、洗脸的。”姚奶奶酸溜溜地说道。

    姚爷爷拧干毛巾,给妮儿擦脸道,“老婆子,吃醋了,改天我也……”

    “免了!”姚奶奶赶紧摆手道,转移话题道,“这亲家母可真是讲究,看着毛巾白的,是妮儿的专属毛巾。”

    “老头子,去搭在外面的绳子上。”姚奶奶拧干毛巾,递给了姚爷爷道。

    “这咱家妮儿一来,我的地位是直线下降。”姚爷爷‘吃味’道。

    “噗嗤……”坐在灶台前凳子上殷秀芹抿嘴偷笑道。

    “跟个孩子你计较什么?”姚奶奶笑骂道。

    “漱口!”妮儿赶紧说道。

    “好好,漱口。”姚奶奶拿碗端着温水走了过来。

    “盐……”妮儿奶声奶气地说道。

    “对对,盐水漱口。”姚奶奶转身走向灶台。

    “我来,我来。”姚爷爷打开盐罐子道。

    “老头子,你拿那么多盐干啥,炒菜呢!”姚奶奶看着勺子里面的盐哭笑不得道,“淡盐水,一粒儿就够了。”

    “哦!一粒啊!”姚爷爷回身把盐倒回去,重新弄来一粒盐放入温水中。

    这时的盐都是粗盐,颗粒状的,不是后世雪白雪白的细盐。

    妮儿漱完口,起身朝门外走。

    “等等,你上哪儿。”姚奶奶扯着她问道。

    “大黄、大花。”妮儿指着堂屋门口外的哼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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