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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姚奶奶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老婆子真是还没影儿的事呢!”姚爷爷起身,拿着锄头试了试,拍拍身上的木屑,“老婆子,把这儿收拾一下,该吃饭了。”
“知道了。”姚奶奶赶紧把炕飞快的擦了一遍,下炕,把地扫了一下,一会儿功夫就把家里的农具全都整了一下,不过也制造了这么多垃圾。
“农具都准备好了。”姚奶奶问道。
“还得去供销社看看,队里还得再添两把锄头。”姚爷爷说道。
“爷爷、奶奶,饭做好了。”姚夏穗在帘子外喊道。
“去喊你爹,你娘,还有小叔、小婶。”姚奶奶掀开帘子拿着簸箕和笤帚道。
“奶奶,我来吧!”姚夏穗伸手道。
“行了,去喊人吧!文远他们呢!”姚奶奶说着就踏过了门槛。
“爷爷、奶奶,爹、娘,小叔、小婶。我们回来了。”姚墨远和姚文远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奶奶,我来吧!”姚墨远直接接过姚奶奶手中的簸箕,往后院走去。
姚秋粟则用木盆端好水,让大家洗手。
姚夏穗则喊道,“爹。娘,饭做好了。”。…。
“小叔,小婶,饭做好了。”
姚博远和姚长海他们一家三口一起从西厢出来了。“傻小子,谢什么,谁让我是你叔呢!”
“走了,吃饭去。”姚长海拍着他的肩膀道,“她妈,把孩子给我,我抱进去,放炕上。”
连幼梅把孩子递给了他。
“妮儿,咱们去吃饭了啊!”姚长海抱着孩子,姚博远掀开了帘子。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东里间。
“来,先把孩子给俺。”姚爷爷伸手说道。
“妮儿,咱让爷爷抱抱。”姚长海说着把孩子递给了姚爷爷。
“这小家伙真乖。”姚爷爷抱着孩子道。“谁都让抱,咱们吃饭的时候也不闹。”
“爷爷,我也很乖的。”姚文远挺着胸说道。
“你呀!调皮着呢!”姚爷爷笑道。“你娘可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妮儿,才是真的乖呢!”姚爷爷说道。
“妹妹乖,才有糖吃啊!”姚文远奶声奶气地说道。…。
“噗嗤……我看是你想吃糖了吧!”姚长海点着他的小鼻子道,
“行了,赶紧出去,明儿给糖吃。”。…。
有了孩子可不就得轮流吃饭,像妮儿这么乖的还真少见。
姚长海俯下身。亲昵地蹭蹭妮儿的脸颊,“乖乖的,妈妈吃饱了,妮儿才有饭哦!”
“啪……”回应姚长海的是妮儿的一记铁拳。
姚长海的新发现,本文来源:,妮儿非常不习惯这种亲昵的举动,每次这样都会挨上这么一下子。
虽然知道这是小孩子的无意识举动。然而他就玩儿的更乐此不疲了。
妮儿躺在炕上,挥出软绵绵的一记铁拳,把脸侧到了一边。
“臭小子,别闹妮儿,哭了谁负责啊!”姚爷爷拽直了他。“赶紧吃饭,趁着天还亮着。”
“哦!”姚长海做好,饭已经摆好了。
姚爷爷发话道,“吃饭吧!”
炕桌上的碗筷才开始动起来,妮儿不用集中精神看,光是鼻子嗅嗅,就知道又是老三样儿,棒子面粥、玉米饼子、地瓜,外加咸菜疙瘩。
真是单一哟!这就是她未来要吃的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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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铁柱几次三番的上门找殷水生,希望趁着这次喜事能缓和父女俩的关系,结果不言而喻。。…。
这个就没必要告诉殷秀芹了,别在伤口上撒盐了。
唉……真没见过这么狠心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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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元宵节,姚爷爷领着家里的男人都去了县城,呼啦啦真是一大帮子。
“这老头子,天寒地冻的,你带着家里的男人们上县城干什么?”姚奶奶不解地问道。
姚爷爷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还有看看滚龙舞狮、踩高跷、划旱船……热闹着呢!文远他们也记事了,带他们去乐呵乐呵。”
“顺便走百病,求健康。”姚长山笑道。
元宵节除了庆祝活动外,还有信仰性的活动。那就是“走百病”,又称“烤百病”、“散百病”。
走百病是明清以来北方的风俗,有的在十五日,但多在十六日进行。
“你们走百病,我们女人呢!”姚奶奶质问道。
“哦!在村子里走走,不就成了,心意到了就好。”姚爷爷轻松地说道。
姚奶奶瞪大双眼,“老头子,真亏你说的出来。”
“行了,我们走了,你们在家看家吧!这不妮儿还要你们照顾呢!”姚爷爷说道,“这不是出行不方便嘛!”。…。
反正最终是家里的男人们都去县里看热闹了,而女人们被留在了家里。
ps:
稍后三更。
第62章 社火()
家里的男人都走了,
“娘,咱们怎么办。”大娘问道。
田姑爷也被姚爷爷拉走了,而姚长青因为在乡供销社上班,所以不放假。
“你爹他们都走了,咱还能干什么?也都别忙活了,咱上炕玩儿花牌吧!”
姚奶奶接着说道,“一年难得他们不在家,咱们也松快点儿。”
“听娘的。”大娘笑道。“俺去把炕烧热点儿,再去那点儿晒干的南瓜籽。咱们边嗑边玩儿。”
“还是大嫂最好了。”三大娘揽着大娘的肩膀说道。
“妮儿妈你留下来一起玩儿吧!”姚奶奶说道,本文来源:,“一个人在屋里太闷了。”
“娘,你们玩儿吧!这个花牌,我不太会。”连幼梅笑着摆手道,“我抱着孩子在一边看就成了。”
“那好吧!”姚奶奶点点头道,抱着孩子不方便,一会儿饿了,一会儿尿了。
当娘了就得以孩子为先,哪能只顾自个玩儿呢!所以姚奶奶对连幼梅的回答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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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长海推着自行车载着姚爷爷,振远坐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梁上。。…。
姚长山则推着独轮车,上面坐着文远和墨远。
而稍微大一点儿的,就只好乘11号车,步行了。虽然辛苦,却高兴着呢!尤其是小孩子。
出一趟远门是非常不容易的,这还只是到二十里外的县城。
不过这一路上,好多与他们同样的队伍,只不过独轮车较多,自行车则是凤毛麟角。
独轮车俗称“手推车”。在近现代交通运输工具普及之前,是一种轻便的运物、载人工具,特别在北方,几乎与毛驴起同样的作用。
由于车子只是凭一只单轮着地,不需要选择路面的宽度,所以窄路、巷道、田埂、木桥都能通过。
独轮车以只有一个车轮为标志。由于重心法则。极易倾覆,奇怪的是,人用它载重、载人,长途跋涉而平稳轻巧。因此,它的创制者和第一个驾驶者必定是有胆有识的机械工程师。至于独轮车的车辕,其长短、平斜,支杆高低、直斜及轮罩之方椭、几乎随地而异、随人而异。
所以就看到去县城的路上,都是载着家人去的独轮车。。…。
“大哥,我推一会儿。”田胜利说道。
“爸,还是我来推吧!”姚博远赶紧说道。“我年轻力壮的,我来吧!”
姚博远直接摁住了车辕,接替姚长山的位置,推着两个弟弟。
“秀芹。你怎么不让狗蛋儿跟着一起来啊!”田胜利问道。
“哦!他留在二狗叔家,看家呢!”殷秀芹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即将成为一家人,这以后的咱家的集体活动可不能缺席哦!”田胜利训道。
“是,姑父。”殷秀芹认真地点点头道。事实上狗蛋儿想来着,可是她总觉得不太好!所以就没让狗蛋儿来,正巧二狗叔一家出门,就留下狗蛋儿看家了。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县城,先把车子寄放在了刘姥爷家。
“亲家姥爷,不好意思,打扰了。”姚爷爷不好意思道。“咦!亲家母呢!”
“淑英上班去了。”刘姥爷回道。
“这十五呢。也这么忙!”姚爷爷问道。
“工作需要。”刘姥爷简单的回了一句,接着反问了一句,“咦!亲家母怎么没来。”他看着眼前的糙老爷们儿问道。。…。
“她们看家呢!”姚爷爷说道,“俺带着孩子们来逛逛。”…。
“县城热闹着呢!是该带着孩子们出来。你们快去吧,
晚了就没有好的位置了,看样子也快开始了。”刘姥爷笑道。
“亲家姥爷你不去。”姚爷爷问道。
“不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就不凑热闹了,万一在挤出个好歹来。”刘姥爷摆手道,他这么大年纪了。啥没看过,早就腻了。
“这位是……”刘姥爷看着在场的唯一一名女性问道,想必就是长海口中所说的侄媳妇了。
连幼梅出了月子,姚长海就蹬着自行车,跑了躺县城,说是要过了博远婚礼才回来。
殷秀芹紧张地躲在了姚博远的身后,本文来源:,姚博远则把她拉了出来,“没事,小婶的姥爷,人很好的。”
“呃……姥爷!”殷秀芹羞涩地说道。
“应该叫太姥爷。”姚爷爷说道。
殷秀芹也许是姚博远这一拉,也不紧张了,大方地叫道,“太姥爷。”
“好好……是个好孩子。”刘姥爷笑着说道,说着看向姚爷爷道,“亲家,这面相不错,不错。”。…。
殷秀芹面如满月,一字口,五官轮廓整洁干净,没有太凹或者太凸,不会落差太大。
相书有言:“丰颔重颐,旺夫兴家”。意即下巴丰满的女子,属帮夫运面相中的福相。下巴长得圆满的女子,容易相处,善解人意。标准的贤内助,相当体贴,开朗大方,温和敦厚,适合博远老实的性格,是可以信赖相守的终身伴侣。
眼睛有神彩,代表心灵手巧、善于思考,而眉毛代表为人处事。眼睛和眉毛搭配得好,会讨丈夫和婆家人的欢心,也注重相夫教子,持家有道。
且她田宅宫丰隆,这说明不仅会赚钱还守得住,这种人,即使不能大富大贵,也能衣食无忧。她鼻子挺直有肉,说明财运旺,鼻子为财帛宫,主财运。
“对哦!亲家姥爷他是博远媳妇儿,二月二就办事。”姚爷爷邀请道,“到时候亲家姥爷来吧!人多热闹。”
“哦!那博远恭喜了。”刘姥爷笑道,“这喜酒一定要喝。”
“呵呵……”姚博远挠了挠头,一脸的傻笑。
“长山、长海还有田姑爷,你们三人可是责任重大,既要照顾你爹,还要照顾小的哦!人多可别挤散了。”刘姥爷担心道,他又道,“不过挤丢了也没关系,记住我这儿地址,很好找的,让人送你们过来。”。…。
“不行,你们稍等!”刘姥爷进屋,少顷出来时,把记下地址的纸条,一一塞给孩子们,“都识字吧!”
“太姥爷,认识!”孩子们齐声回道。
“那就好,万一走丢了就告诉人家你们要来这儿,好心人会送你们过来的。”刘姥爷弯腰慈祥地说道。
“真是麻烦亲家姥爷了。”姚爷爷谢道。
“不麻烦,随手的事!”刘姥爷笑道。
“那咱们走吧!”姚爷爷一声令下率领小的们出了刘家。
刘姥爷拉住最后的姚长海,“妮儿和幼梅怎么样了。”
“姥爷,放心吧!好着呢!妮儿比您上一次去看,又胖了好多,漂亮着呢!”姚长海笑道。“过了二月二,我一定把幼梅和妮儿送来,住多少日子都没关系。”
接下来要忙春耕,还要盖房子,根本没时间照顾她们母女俩,不如送到刘家,清静,可以安心的甩开膀子,干!
“好好……”刘姥爷笑道,“去吧!”…。
社火表演在县城的主街,
姚家人来到时,马路两旁,等着观看表演的群众已将会场围个水泄不通,为了怕孩子们被挤着了,干脆,姚长海说道,“会爬树的,上树上得了。”。…。
得!小叔这一声令下,半大的小子们嗷嗷叫,本文来源:,一个个猴崽子似的,麻溜的蹿到了树上,稳稳的坐在树杈上。
平常爬个树,等着他们的也许是奶奶的笤帚疙瘩,今儿可是理直气壮地爬树。
这样站得高,看得远,也看得清。
至于最小的三个,由姚长海、田姑爷和姚博远,一人一个驮在肩上,驮着呗。
社火是民间一种庆祝春节的传统庆典狂欢活动。也是高台、高跷、旱船、舞狮、舞龙,秧歌等等的通称。火具有红火、热闹之意。
“来了……我听到锣鼓的声音了,都抓好了啊!”姚长海喊道,“大哥,你护着咱爹哦!”
“行了,俺晓得,你们也各自小心啊!”姚长山看着身边的几个大男人,嘱咐道。
喧天的锣鼓,震耳欲聋的鞭炮一响,瞬间敲碎了县城的宁静。社火表演队员们在锣鼓声、爆竹声、喧嚣声中的精彩表演引得引得群众在路旁驻足观看,喝彩声不断,显得十分热闹,让人们在欢歌笑语中尽情地享受着节日的欢乐。
来参加社火表演的都是各个乡村集结而来的,姚湾村组成的是腰鼓队。平时庆丰收时,村里的奶奶们,大妈们,自发的扭上一扭。。…。
不过来县城步行这么远,选的都是村里的年轻力状的小伙子,每家抽一个、两个,组成一个方阵,轮着来。
今年姚清远有幸参加,大小伙子打起腰鼓,那震天的鼓声好似春雷滚滚。鼓手们尽情击 打、跳跃,如疯似狂,扑面而来的是小伙子们刚劲豪放,粗狂奔放的正气与霸气,腰鼓打的是激情四射,热情似火。
小伙子通过豪迈粗犷的舞姿和刚劲有力的击鼓技巧,充分展现了糙老爷们的阳刚之美。
作为民间自发的活动,社火尽情地表现出人民群众的喜怒哀乐。社火中的人物都有一定的寓意,也体现了人民群众的许多愿望和祝福。
“小叔,我看见二哥了。”姚墨远坐在姚长海的肩头说道。
“嗯,我也看见了。”姚长海笑道,“小子跟清远摆摆手。”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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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
第63章 照相()
姚墨远从善如流地朝姚清远招招手,姚清远也看见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三人,微笑着点点头,手中的鼓点和脚下的步伐,一点儿都没有乱,打得更加响亮。
社会表演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满脸笑容的人群才渐渐散去,墨远依然骑在姚长海的肩上,这小脸激动地红扑扑的。
“小叔,放俺下来呗!”姚墨远说道。
“等会儿,人群还多,别走散了。”姚长海紧抓着他的两手说道。
走到马路旁的树下,才放下姚墨远,而树上的孩子们一个个出溜下来,围在一起,等着其他人。
姚长海点点数,“不少,爹就差清远了,不过清远应该跟着村里腰鼓队同行。”
田胜利笑道,“博远、秀芹你带着文远和振远去看电影吧!我们这就回去了。”
“不急,咱们等等清远,还有事呢!”姚爷爷说道,“博远电影几点开演啊!”
“两点。”姚博远说道。
“时间还够?”姚爷爷点点头道,“刚才清远过去时,他应该看见咱们了。咦……来了。”
抹着如猴屁股似的大红脸的姚清远跑了过来,“爷爷,爹,小叔,姑父。”
田姑爷抓破脑袋也想不出,留在县城还有什么事,他纳闷地问道,“爹,咱还有啥事啊!”
“这不博远和秀芹先去照相馆照一张结婚照,咱们也去照一张全家福。”姚爷爷笑道。
今儿因为出门所以穿的不管是不是新衣服,都非常的干净整洁。
“哇……爷爷,咱们真的去照相嘛!”小孩子惊呼声一片,长这么大头一次照相,一个个都高兴着呢!
“等等……爹,这全家福,少了俺娘她们怎么算呢!”田胜利赶紧说道,“这明显缺了半边天嘛!”
“娘。会不会生气啊!”姚长山迟疑道。
“呀!咱家人口多,分开就分开吧!大不了,最后装一个相框里。”姚爷爷随即说道,可见是早有准备。
老爷子在年三十接到长河不能回来的电报时。说不遗憾是假的。长河照相不太可能,那么只有他们一家子照相,把照片寄给他,聊胜于无吧!
“爹,你不怕把魂给牵走了。”姚长海打趣道。
这时候照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件稀罕事儿,不少人面对镜头时,会不由自主地紧张。有些老人不愿意照相,说照相“把人魂儿牵走了”,一辈子没留下影像,只能等到老人西去之后。照相师才在子女的请求下,上门服务,去家里给拍上一张遗照。
这可不是姚长海瞎说,是人们真的相信,前些年还流行拍‘倒霉照’。
原来照相馆在冲洗照片时。为了让人脸部阴暗的地方亮一点,在底片上抹红汞,结果相片洗出来后看上去脸部有些发红,不明就里的顾客以为那红色是血,疑心自己的精魄被照相机给摄走了,在这种认识下,有些人把照相当成了驱赶霉运气的方法。每当运气不好或心情不好时,就走进照相馆,照张照片希望消解霉运。
照完“倒霉照”,包袱卸下了,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有些顾客干脆也不来取洗好的照片了——抛掉过去。这算是一种心理暗示吧!可客人高兴了,照相馆可麻烦了!那时照相馆经营,是先冲洗后收钱,在约定的时间冲洗出照片等着顾客来拿,为此浪费了很多胶片和人工。
后来公私合营以后作出规定:顾客先交钱再拍照。一直沿袭至今。
“少废话!小五,带路,咱们去照相馆。”姚爷爷说道。“你爹我今天就照相。”
姚长海经常来县城,所以路很熟,“照相馆不远,浴池的对面就照相馆。而电影院也近的很,几步路就到了。”
浴池的前面就是理发店,这一片都属于国营饮食服务公司。
这个年代小县城里电影院、浴池和照相馆三足鼎立。照相馆很神秘的,也令人向往,因为它可以将一个人相貌的一瞬刹那间定格。
“爹,照相可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