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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儿打开天眼望去,祠堂的青石板铺就的空地上,打腰鼓的女人们多是奶奶级或者妈妈级的。
真如苏轼在诗中也说:“腰鼓百面如春雷。”
众鼓手在头路鼓子的指挥下,精神振奋,狂跳起舞。场中只见鼓槌挥舞,彩绸似虹,鼓声如雷,震撼大地。奔放的情绪,强烈的气氛,上百人齐齐挥舞,令人神情激动,赞叹不已。给以巨大的鼓舞和一股勇往直前的激励。
这时候温婉、慈爱的奶奶们,妈妈们,敲打出不输于男人的粗狂和豪迈。
奶奶们表演轻松愉快、潇洒活泼、动律较小、没有较大的跳跃动作,属于较为文气的一种腰鼓。
就算文气,可打腰鼓的花样,少说也有二十来种,如“仙鹤展翅”、“大海翻滚”、“金鸡独立”、“上山打虎”等等。
而这脸上喜悦的心情一点儿都不做假。
毕竟是奶奶级的,这要是跳跃,旋转闪着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鼓声停下,这祭祖仪式才算完毕。
行跪拜、颂祭文、放鞭炮,打腰鼓,仪式虽然简单;络绎不绝的人们却是一脸的虔诚;作为一种乡村的传统仪式;之所以一直传承下来;凸现的不正是传统文化本身包含的凝聚的功能。
不论是在家祭祖,还是祠堂祭祀目的都一样;就是要凝聚人心。国人通过祭祀活动,追忆先祖,传承孝道,涵养德性,在对生命表示敬畏的同时,表达报本感恩之情,抒发弘道扬善之志。
祭祀后马上举行分享祭品礼仪,每人就一口馒头,多了也没有。
从祠堂出来,年老的长辈们各自回家,等着晚辈们来拜年呢。
由于全村人同姓居多;一路上;见到的无非是叔伯兄弟嫂婶等等;笑语盈盈;招呼不停;见了老人孩子;赶紧递个利是送上几句祝福;互相问候一番。还有同学或友好年前建了新房的、刚结婚不久的、生了小孩的;都会在稍后去探访;问问近况;寒喧一番。
姚家在村里的人缘很好,所以这一出去,几乎是快到晌午了才陆陆续续地回来。
姚爷爷和姚奶奶早早的回来了,因为来拜年的人也不少。
也是快到中午了,才没有人来了。
一上午家里就热热闹闹的,喧嚣不止。
妮儿躺在炕上今儿总算把姚家人给认全了,人可真多。
由于用天眼过度,累的不轻,迷迷瞪瞪的。
不过这年味儿可带着浓郁地乡土气息。
早早回来的大娘和三大娘麻溜的做饭,主妇们也是挖空心思,用大白菜变出的花样差不多能摆一个白菜席:芥末白菜墩、菜心拌凉菜、五香辣白菜、腌白菜、醋熘白菜、炒酸菜或炖酸菜、油泼梅干菜等。
吃的是三合面的馒头,普通的白面、棒子面、小米面的一种混合所蒸的。
口感比纯面粉的要粗糙不少,但要比棒子大渣面,要细腻多,起码不拉嗓子。
吃完午餐,收拾停当后,长辈们都歇着,忙活了几天,就为了这两天。
第38章 妯娌闲聊()
吃完白菜席,年轻人精力旺盛,早就呼朋唤友出去玩儿了。
背上保护的锃亮的猎枪,去青兰山转转,说不定能逮到野鸡、野兔什么的,给家里人加餐,这其中就包括姚长海叔侄几个。
女孩子就简单了,凑到一起,盘腿坐在炕上,品评一下谁的衣服,说着家长里短,总之才不去户外,傻乎乎的挨冻。
长辈们或者睡觉,昨晚上熬了半夜,早就困了。这一睡就睡到半下午,陆陆续续地起来,连幼梅刚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香,看着放在樟木箱子上的摇篮,一脸的轻笑道,“你可真幸福,爷爷对你多好啊!还给你编了摇篮。”她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蛋儿温柔地说道,“妮儿,你可是生在福窝里了。”
“他小婶,他小婶……醒了么?”大娘在门前轻喊道。
“大嫂,进来吧!我起了。”连幼梅也喊道。
大娘推开半掩的房门,掀开帘子进了里间。
“大嫂也睡醒了。”连幼梅腾了一下炕,好让她坐上来。
“是啊!睡的都忘了时间了。”大娘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
大娘拿着放在炕尾的针线笸箩,看着纳的一半的鞋底儿,一看就是给小叔子做的,当即就纳了起来。
这手里没个东西,总觉得没着没落的,这活计简直就是长在身上似的,没事就纳鞋底。
她的手艺,没的说,所以连幼梅没有阻止,大嫂这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话说。
果然纳了两针后,大娘抬眼问道,“他小婶,秀芹那丫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连幼梅被她突入起来的问题,问的一愣,“是殷秀芹,是十里村的殷秀芹吗?”
“对,就是她。”大娘点点头道。
还挺知名的,一说秀芹,大家都说十里村的。只是这名声除了能干就……
“那姑娘很能干。”连幼梅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所以给了一个保守的答案,不过也是事实。“大嫂你问她干什么?咱们两家没什么来往吧!”
于是大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尤其是今儿早上博远说的那段让她震惊的话。
“呵呵……大嫂,你可真是幸福,博远真是个好儿子耶!能为你这么着想。”连幼梅笑弯了腰。
“你还笑,我都快愁死了。”大娘紧皱着双眉,“你说这孩子,咋有这荒唐的想法呢!俺没有流露出不满啊!”
“大嫂,这世上能有一个理解你的儿子,真好,是吧!这是替你抱屈呢!”连幼梅笑道。
大娘哂笑道,“这有啥好抱屈的,咱爹娘已经很开明了,你去看看同村的婆媳,有几个这样的。”她接着理所当然地说道,“再说了相夫教子,赡养老人本身不就是俺们的责任吗?把这个家变成温馨的鸟巢,让男人可以放心的在外干活。不就是儿媳妇该做的,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连幼梅倾身上前,手肘碰碰她的胳膊,朝她眨眨眼,小声嘀咕道:“大嫂,说真的听见博远这些话,你心里是不是特舒坦,如喝了酒一样,飘悠悠,醉醺醺的。”
大娘被她的媚色晃得一愣,难怪小叔子被她迷得三迷五道的,自己也被她晃了心神。
“他小婶,说什么呢你!”大娘嘴上说道。
“行了,从你的脸上我看出来了,眉眼都着笑意。”连幼梅又坐了回去道。“言归正传,秀芹那姑娘,不错,就是摊上那样的后妈,可惜了。这要是做亲家……”
言外之意很明白,“这结婚可不是两个人的事,结的是两姓之好……”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呢!这事事岂能尽如人意,要不是有这样的家庭,她也不会事事好强拔尖,跟个男人似的。”
“你说的也是!要说她个人条件真没得说,样样都拿的出手。”大娘叹了口气道,“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还有博远爹和咱爹呢!咱家长孙媳妇儿,他们也得满意才行。”
妮儿听着她们妯娌俩的对话,那个叫博远的家伙还真是以实际出发,娶媳妇儿就是要娶能干的。
唉……女人啊!多数女人婚后都被逼成带薪免费保姆了,没工作被人骂寄生虫,忙于工作无法相夫教子被骂不配做母亲,自古这女人就是个下人的命,除非你有钱家境好,家人能保护你不受这委曲,指望老公可能吗?除非你是娘娘命,老公真的看不得你受苦受累,找到这种男人真的和中奖差不多。一个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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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院子里传来姚夏穗的声音。
“俺在你小婶儿屋里呢!”大娘喊完话赶紧捂住了嘴,眼神飘向妮儿那边。
“没关系,她已经醒了。”连幼梅笑道。
她掀开被子,摸了下尿布还没有湿,迅速地抱起了孩子下了炕,坐在炕尾的小凳子上,让妮儿竖着半躺在她的双腿上,腿叉开一些。
“他小婶,你这是干啥?”大娘看着她奇怪的举动好奇地问道。
“把尿!”连幼梅头也不抬地回道。
“俺没听错吧!这么小的孩子把尿。”大娘掩嘴笑道,“俺们的孩子可都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哗哗的声音……“真的尿了。”
这句话说完,就听见噗噗……“这还又拉了。”
“今儿可算是长见识了。”大娘拍着膝盖说道,“不过这要是把不好,容易伤着孩子吧!这骨头多软啊!”她又担心地问道。
“所以啊!才这个架势,双腿托着她的小屁屁呢!”连幼梅笑道,“这样也能少洗一块儿尿布。”
自从发生上次事件后,连幼梅就琢磨着减轻她人的负担,那么自己和妮儿就得辛苦点儿了。
“俺说呢!白天的尿布渐少了。”大娘嘴里嘟囔道,“这屋里的味道也好了很多。”
以往去看月子里的小孩儿,家长再不勤快儿点儿,那屋里可真没法进!
不过自己的孩子,再臭也是香的。
“大嫂,帮我拿一下炕尾的纸。”连幼梅抬头说道。“这下子晚上不用担心你拉在被窝里了。”
大娘把炕尾的卫生纸递给了她,这用的草纸都比她们用的软和白了点儿。
她看着连幼梅麻利的给孩子擦了屁股,抱着孩子回到炕上,包好了抱在怀里,熟练的喂奶。
“这当娘快一个月现在可是各项业务都熟练了,不在手忙脚乱了。”大娘感慨道。
“夏穗进来的正好,先把尿盆倒了。”大娘看着姚夏穗说道。
姚夏穗端着尿盆就出去了。
“他小婶,你就把的这么准。”大娘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刚睡醒,才把的嘛!”连幼梅想了想又道,“妮儿要是吃了奶,再喝点儿水,基本上是一刻钟,一把,很准的。”
“他小婶,你这在屋子里,一个月就琢磨这个呢!”大娘笑着打趣道。
“妮儿她爹,啥也不让干,可不就琢磨这个小东西了。”连幼梅笑道。“不过晚上就不成了。”
“俺还当真成精了呢!”大娘终于找到了些安慰。
她们养孩子可都是散养,多大了还裹着尿布呢。
妯娌俩说话当中,姚夏穗去儿复返,把用水冲了冲的尿盆拿进来,出去洗洗手才又回来。
姚夏穗脱了鞋上了炕,“娘,小婶,你们聊什么呢!”
“聊你小妹妹,聪明着呢!”大娘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姚夏穗也从善如流的夸赞,“咱家妮儿就是好!不但长的漂亮,又乖还干净,看着就招人疼。如果不是太小,我都想抱抱。”
“你找俺干什么?你不去烧火做饭。”大娘说道。
“晚上饭,不就是棒子面粥啊!秋粟正在烧火呢!”姚夏穗也盘腿坐在炕上道。
“咦!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和继红玩儿的嘛!”大娘又问道。
“早就回来了,还睡了一小会儿呢!和她们没什么好玩儿的,净说些人家的是非,没意思!”姚夏穗把玩着手指道。“姚继红还一直打听清远哥的事,听着就烦所以就回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娘眉头轻挑,黑眸轻闪,记下心来。
“小婶、娘,这女人嫁错毁一生,我懂!不是有句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嘛!”姚夏穗接着又道,“可男人娶错毁三代,怎么是毁三代。”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连幼梅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爷爷早上说的嘛!”姚夏穗老实地说道。
“她小婶,你学文好,你给她说说吧!俺是明白,可就是说不出来。”大娘羞赧地一笑道。
“大嫂,咱家夏穗也是大姑娘了,在过几年也要嫁人了,开始关心这事了。”连幼梅笑着调侃道。
两个麻花辫,一身灰扑扑的服装也遮掩不住天生丽质。眉眼间透出少女的青春和朝气。
“小婶……”姚夏穗拉着她的衣摆拉长声音,羞涩地说道。
“好好,不逗你了。有些话,是该说,这有时候,女人不但该睁大眼睛看男人,也得睁大眼睛看婆婆,有时候跟婆婆相处的时间,比男人还多。”连幼梅说道。
“嗯!是这个理儿。”大娘附和地点头道。
第39章 兄弟闲话()
连幼梅捋了捋姚夏穗身前的麻花辫道,“有些事是该知道,夏穗言归正传,理性的说:选择伴侣不仅是选择一个人,更是选择一种生活方式,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女人决定了上一代的幸福,这一代的快乐,下一代的未来。
假如你是男人。若你的父亲娶错了女人,那么你的童年将会活在痛苦之中,若你再娶错了女人,那么你的中年也将生活在痛苦之中,万一你的儿子又娶错了女人,那么你将会在孤独中了此残生。
所以说一个男人决定了女人一生的命运,而一个女人决定了一个男人三代人的命运。”
窝在连幼梅怀里的妮儿腹诽道:难怪人家常说,三代才出一个贵族。
这么说要毁掉一个贵族,一个女人足矣!
果然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不管男人、女人,这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都怕嫁娶错了。
“你小婶说的文绉绉的,简单点儿,媳妇不贤惠就会对男人的长辈不孝敬,长辈晚年不幸福;更不会成为男人的贤内助,当家的就不会心无旁骛的种田下地。对于下一代的教育更是不行。”大娘很形象的比喻道。
“嗯!我看得出来,爹、娘尽可能的言传身教,父母的言谈举止对孩子都会有很深的影响,如果女人不贤,孩子很难有出息,甚至都会影响到孙辈的有样学样!当然就教不好了。”姚夏穗抬眼道,“不过娘,你放心,大哥不会那样的,你和俺爹可是最好的榜样。”
“贫嘴儿!娘可没你说的那么好,你爷爷、奶奶一辈子苦过来的,多享几年清福也是应该的。”大娘真诚地说道。“俺可等着享你们的福呢!”
“娘,你就等着吧!”姚夏穗撒娇地说道。
“咱们这个家,可真是辛苦大嫂了,长媳都是了不起的人。”连幼梅真心实意地说道。
“说啥子呢!”大娘显然不习惯被人这么夸赞,不好意思的羞涩地笑道。
“夏穗啊!鉴于此处对象,也得看看未来婆婆怎么样?”连幼梅说道。
“小婶?我还小呢!”姚夏穗羞红了脸道。
那女儿娇羞的一抹风情,最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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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老姚家个个都是大嗓门。
姚长海领着侄子们从山上下来了。
大娘和姚夏穗听见动静赶紧出去了,“大嫂来的正好,博远去把兔子收拾一下,晚上加餐。”
“好嘞!”姚博远屁颠屁颠去收拾兔子了。
“小子,兔毛剥完整了,加上秋天削好的那张兔子皮,回头给你爹整一副兔毛手套,这冬天赶大车,别冻着手了。”姚长海笑着在姚博远后面高喊道。
“还是他小叔子心细。”大娘听着眉开眼笑道,这心里可是比吃了蜜都甜。
“大嫂,兔子就和土豆、胡萝卜一起炖汤吧!兔肉留给爹、娘,咱们喝点儿汤得了。”姚长海随口就道。
“行,听他小叔子的。”大娘笑着说道。
姚长海先进堂屋,见过爹娘后,洗漱了一下,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咱家妮儿乖不乖啊!”姚长海热乎乎粗糙的大手,摸着她细嫩的脸颊。
“我们妮儿乖着呢!刚才还把尿来着。”连幼梅笑道。
“是嘛!这下子不用躺湿被窝了。”姚长海轻点她的鼻头道,“这小丫头,一点儿委屈是都不肯受。”
“哭的那个叫痛,听得人魂飞魄散的。”姚长海点着她的额头笑道。
“养孩子不都这样,这也是乐趣。”连幼梅抱着孩子道,“他爹,给孩子喂点儿水。水温差不多了。”
“嗯!”姚长海坐在炕沿上端着细瓷碗,拿着小勺子,慢慢的喂。
听见孩子吧唧吧唧的喝下一勺,一点儿没漏勺,这成就感别提多美了。
“瞧她喝的来劲儿的,水都喝的这么香,跟吃蜜似的。”姚长海笑道。
“山泉水清又甜!”连幼梅笑着道,“喝水好啊!不上火。”
转眼小半碗水就喂进了妮儿的小肚肚里。
“她爹,我给你说啊!”连幼梅用手绢擦了擦孩子的嘴,把她直接放到了炕上,自个玩儿去。
连幼梅把刚才和大嫂谈的关于博远的事说了一遍,“她爹,去十里村打听打听秀芹这姑娘的秉性,咱家长孙娶妻可得慎重。”
“行,这事我记下了。”姚长海说道,想着又笑着摇头,“转眼间博远也该娶亲了,他还真是实际耶!没啥要求,能干活就中。”
“他还真是老成啊!”姚长海纳闷道,“按说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谁不稀罕长的姑娘俏的,不憧憬一下未来的另一半。”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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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姚长海这个小叔子想不明白,和姚博远一起收拾兔子的姚清远问道,“哥,你怎么就相中的秀芹了,那整个一个假小子。要找也得找像小婶那样的,好看!”
“好看能当饭吃啊!”姚博远粗声粗气地说道。“俺娶她,可不是回来当奶奶供着的,就是回来你帮着咱娘干活和生孩子的。看上的就是她孝顺、勤快。”
兔子被吊在树杈上,姚博远熟练的开剥兔皮,从上到下,完整的剥下来。
“哥!咱俩说不到一块儿。”姚清远皱着眉头摇头道。
“你不是老大,不懂我的心思。”姚博远沉声说道。“大儿媳妇,不一定像三婶那样机灵、玲珑,或者像小婶那样好看。最重要的是心正、勤快,忠厚,能笼络着咱们整个家,会过日子。”他指指自己的心口。
姚清远吐吐舌头,嘴里嘀咕道:“幸亏我不是老大,辛苦你了大哥。”他拍拍姚博远的肩膀,这老大真不是一般人当的。
有些事他这个当弟弟的可以随心所欲,而大哥就不成。
姚博远顿了一下手里刀道,“清远,我也劝你一句,别净想些那不切实际的,那些个知青娇小姐就是娶进来,她能孝敬爹娘,还是能下地干活。”
“小婶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