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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麦场上不停歇,大豆、绿豆,往往把带豆荚的豆秆摊晒在晒场上。当豆荚被晒燥,发出“啪啪”的爆裂声,脚踏上豆秆,豆荚会“啪啪”地爆响,豆子自动从豆荚中蹦跳出来,这时就可以收拢豆秆一堆堆地敲打,然后去除豆秆、豆荚壳和杂碎,剩下的就是颗粒饱满的豆子了。
余下的豆杆要么沤肥,要么燃料,总之不能浪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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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卤水点豆腐()
刘淑英下乡支农的后果就是姚家人齐齐有了口福,以往两个月才轮到一次,解馋。现在秋收只要有新的农作物下来,她就能变着花样做出好吃的。
原来在他们眼里平平无奇的农作物,经刘淑英巧手烹调后,居然幻化出这么好吃的事物。
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做了这么多年的饭,才知道饭可以这样做。
拿到新分下来的黄豆,刘淑英憋了一年了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偷偷换上空间产出的大豆,昨儿晚上就泡上了。
青石磨盘不用借,家家都有只不过有大小之分,昨儿晚上钟小猫已经用井水里里外外,将磨盘上面残留的面粉清洗干净,直接用就行了。
天不亮刘淑英就起来了,看见姚长海也跟着起来,便道,“你起来干啥,再去睡会儿。”
“妈,不早了,我们也该起了。”连幼梅打着哈气出了房门。
“姥姥,我们来了。”门外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博远、致远你们咋都来了。”刘淑英掀开竹帘就看见姚家孩子是有一个算一个,都到齐了。
“姥姥不是要磨豆子,做好吃的,所以我们都来了。”姚致远笑道。
“我们来的不晚吧!”姚博远卷了下袖子道,“有什么要做的您吩咐。”
孩子们可以说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听到这么的动静,麻溜的就起身了。
“姥姥,我要吃豆腐脑。”妮儿揉着眼睛趿拉这草鞋就出了房间,睡意朦胧地叫道。
“看来,我来的刚刚好。”钟小猫卸下身上扛着的柴火,周身的寒气。也抵不过这脸上散发暖意的笑容。
“小猫也来了。”刘淑英看着他们彻底无语了。
可真是早啊!
一副对联,上联是:“二三四五,”下联“六七*。”横批:“南北”。正是这个时期的写照。
这是一副“歇后对”。像歇后语那样,话到口边留三分。字面上不明说,而是言外寓意,弦外有音,别具一番趣味。
上联只写“二三四五”,单缺“一”;下联“六七*”,偏缺“十”。“一”谐音为“衣”,“十”谐音为“食”,上下联的意思是“缺衣少食”。横批便是“没有东西”,连起来就是:缺衣少食,没有东西。短短一副10个字的对联,把这一时期贫苦处境写得惟妙惟肖。
所以对吃的执着,是吃饱了饭的人们无法理解的。就如这碗里添的比洗的都干净,何来剩饭一说。
“等我洗漱一下,看看豆子情况,咱就开始磨豆子。”刘淑英接着又道,“你们不用挑水,喂鸡啊!”
“水昨儿晚上就挑好了。”姚致远先说道。
“鸡。我们昨儿逮了不少的蚂蚱和蟋蟀。”姚墨远笑道,“今儿早上就是不喂都行。”
得!都干在前面了,刘淑英就不说啥了。蹲在水井边,用松脂与白茯苓粉末调匀后做的牙膏刷牙。
没法子拿脚踹的肥皂型牙膏也没了,刘姥爷只好自己制作牙膏了,制作好的白茯苓牙膏,就差发泡剂了。
固齿消炎还杀菌,纯天然的很好用的,姚家人无论大小,都用。
孩子们过年的时候吃过供销社卖的豆腐,?豆腐也是限量供应。每人每月4小块,大约有2斤重。还要一、两毛钱一斤,也属于‘奢侈’品了。还是不能随便吃的奢侈品。
妮儿到现在还没有吃过豆腐,一斤玉米面才一毛钱,豆腐是菜,不是粮食,对于还吃不饱的人们来说,宁可去买玉米面。
所以听说刘淑英自己磨豆子,做豆腐孩子们都稀罕的不得了。
这推磨就不用刘淑英亲自动手了,有姚致远他们五个‘大力士’在,即磨了豆子,又锻炼了身体。
他们可不会傻傻的使用蛮力,而是心中默念功法,这样做一举二得,推磨不再是枯燥乏味的活计,而是人人争相要干的。
豆子磨出来的豆浆又反复磨了三遍,这样做出来的无论是豆浆、豆腐脑或者豆腐会更加的细腻,要想东西好吃,功夫得下到了。
孩子们推磨期间,刘淑英去制作了吃豆腐脑所用的酱汁。
待刘淑英一声可以,姚致远他们才住手。然后用尖底木桶提到厨房,将磨好的豆浆煮上。
浓郁的香味直蹿入鼻翼,“好香啊!现在可以吃了吗?”姚振远眨黑葡萄似的眼睛,亟不可待的问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吃的在后面呢!”连幼梅捏捏姚振远娇俏的鼻尖道。
豆浆煮完后又过滤了一遍,只见刘淑英把一小勺卤水,点入豆浆中,奇迹发生了,豆浆慢慢凝成了块状,形成了豆腐脑。
“姥姥,这是不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姚文远眼巴巴地看着豆腐脑说道。
“聪明,说的不错。”刘姥爷抱着妮儿坐在长条板凳上。
豆浆凝结成了豆花,刘淑英把竹筛子放在一只大木桶的上边,又在竹筛子上铺上纱布,拿着大木勺子把那些豆花一勺一勺的舀进竹筛子里,豆花里的水分哗啦啦就渗出纱布顺着竹筛子流到了木桶里。
“幼梅,辣椒酱,葱花,香菜,准备好了吗?”刘淑英头也不回的问道。
“准备好了,放在桌子上了。”连幼梅紧接着又道,“这碗我们也拿过来了。”
“那好,过来盛豆腐脑吧!”刘淑英说道。
孩子们拿好了碗,排好了队,刘淑英拿着大木勺子舀了一勺热乎乎的豆腐脑,又从大铁锅里舀了半勺调好的酱汁,“至于葱花、香菜,辣椒,你们根据口味自己放。”
“太姥爷,只是您的。”
“爹、娘、这是您二位的。”
盛好的豆腐脑先端给了刘姥爷、姚爷爷、姚奶奶……一次顺下去的长辈。
“亲家母,让孩子们自己盛吧!您也过来先吃。忙活了一早上了。”姚奶奶招手道。
“是啊!姥姥,剩下的我们来吧!”姚夏穗说道。
“行,交给你们了。”刘淑英盛了两碗豆腐脑加上酱汁就走了过来。放在厨房的长条桌子上。
刘淑英分别往碗里加上香菜还有葱花,“这是妮儿的。”
“其实我也没忙什么。这磨豆子孩子们都做了,我就是在旁边指挥。”刘淑英笑道。
“这些孩子一说好吃的,就积极着呢!”
孩子们拿着碗,自己盛豆腐脑,加酱汁、葱花、香菜,辣椒酱。落座在厨房的长条桌上。
真是浓香无比,豆腐脑洁白软嫩,鲜香微辣。再配上刘淑英制作的酱汁还有辣椒酱,“味道好极了!”妮儿甭出来一句。
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那个……打扰了。”不请自来的牧广山和段弈琛站在厨房的门口有些局促道。
真是的一把年纪还这么贪吃,有些不好意思。
“是小牧和小段啊!进来吧!就说给你们送的,那正好坐下来吃吧!”刘姥爷招手道,“坐吧!”
“那我们不客气了。”
孩子们挪了挪位置,他们二人坐了下来。“嫂子,我来。”姚夏穗麻溜地给二位盛上,顺便再给自己盛上一碗。
现在想想真是有先见之明,厨房盖的够大,除了灶台、水缸、碗柜。就是一个大大的长条木桌,还有长条板凳,姚家的人全部坐下绰绰有余。
“段伯伯。你的胃不好,不能吃辣椒。”姚致远摁住了他的手道。
“那个小姚医生啊!我感觉现在好了,不能通融一下下。”段弈琛可怜兮兮地说道。
说真的如果没有闻到这辣椒酱的味道还不想,闻到了,还看见了,这馋虫被勾引了上来,压也压不住。
“不行。”姚致远坚决摇头道。
“小段啊!你就听致远的吧!不是这点都忍不了。”刘姥爷笑道,“你的胃真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那好吧!”段弈琛缩回了手。
“段伯伯,没有辣椒。这豆腐脑也很好吃的。”姚致远看着他一脸不满的样子,摇头轻笑道。
只是一个小插曲。一闪即逝,这些人西里呼噜的一通吃。前后又煮了两锅豆腐脑,才喂饱了大肚汉,全部吃光光,还说做豆腐呢!连豆渣都没剩。
“姥姥……”
孩子们眼巴巴地看着刘淑英,行了晚上咱们再吃。
“这分下来的黄豆还不够你们吃的,还怎么榨油。”姚奶奶立马说道,语气中很明显不赞成他们这么吃。
“亲家母不挨的,这豆子是好东西,粮本里的黄豆我都月月攒着的,我泡上黄豆,今儿就去都买回来。”刘淑英赶紧拍着她的手道。
别看刘淑英这么说,依然缺黄豆,能吃上三、五回就不错了。
没法子黄豆不是小麦、玉米量大,刘淑英和妮儿做些手脚看不出来。
黄豆就没办法了,一家才分到那么点儿,哪能吃不完啊!离敞开了吃,随便吃,依然是任重而道远。
吃完豆腐脑,各自上工,段弈琛趁着天还没有亮就摸回了家,他现在还是不能曝光的人士。
刘姥爷叫住了要回农场的钟小猫,“小猫,小段的胃溃疡基本上好了。你告诉小孟他们。人在这儿跟怀揣个炸弹似的,让人提心吊胆的。”
“行,我知道了。”钟小猫背上一大捆猪草道。
一大捆猪草几乎要埋住的钟小猫,只看见草垛子长了脚在移动,冷不丁的一看还真是吓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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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收玉米()
孩子们上学要晚些,所以就围着刘淑英,帮忙压水,接着泡豆子。
“姥姥,我昨儿傍晚打下来蛔虫了。”姚墨远小声地说道,“我刚才忍住没在饭桌上说。”
“你要是说了,我就一脚把你踹出去。”姚夏穗一脸恶心地说道。
“这下子知道要饭前便后,要洗手了吧!”刘淑英看向其他孩子道,“对了,你们呢!”
姚墨远看着姚夏穗一脸便秘的样子笑道,“啊哈……原来我姐也打下虫来了。”
“这我很讲卫生的,怎么也有虫啊!”姚夏穗不解地问道。
“这不奇怪,说不定我肚子里还有呢!蛔虫的感染率很高的。农村高于城市;儿童高于成人。目前,我国多数地区农村人群的感染率仍高达60%~90%。”刘姥爷说道,给了他们一个很正常的眼神又道,“所以打虫很有必要。”
“那姥爷可以具体说一下南瓜子怎么驱虫吗?。”田胜利没有急着上班,追问道,“这些偏方很有效的,昨儿墨远一惊一乍的,我去看过,蛔虫有十多厘米长。”
“咦……姑父,你能不能不说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姚秋粟撇着嘴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说了。”刘姥爷接着道,“田姑爷记好了,这南瓜子最主要的药用价值是驱虫,比如说蛔虫、绦虫、寄生虫。以生南瓜子适量,带壳嚼食,可驱蛔虫;以炒熟南瓜子研细,调入蜂蜜服食,可驱绦虫。用量上小孩服用一天不要超过10粒,一日两次、嚼吧两到三天。”
“我记住了。”田胜利点点头道。
有的南瓜还没摘。依旧长在南瓜秧上,所以不缺南瓜子。
不过不想妮儿家一次能摘了这么多,做南瓜干、炒南瓜子。
现如今这年月都是粮食不够瓜菜代。勤劳、善良、质朴的?人们发明一种吃蔬菜的方法,做菜团子。把蔬菜剁碎成为馅。加一些盐,或者大酱,自己做的酱油,没有其他的高级调料,也没有油。然后把菜馅做成团,放在玉米面里面滚动,菜团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玉米面。然后放在锅里蒸熟,沾着蒜泥吃。蛮不错的。
其实,大家都明白,粮食少了,就会吃不饱,血糖低,人营养不良,身体没有劲。有人想出好办法,可以用蔬菜,野菜代替粮食。人们不就吃饱了吗?蔬菜这个东西太奇妙,光吃饭。也吃不饱,光吃菜,还是吃不饱。必须饭菜结合。
可是没办法。总得往肚子里填些东西吧!
此后田胜利爬山涉水出诊时,走到哪儿就普及南瓜子打虫的方法,这种简单实用又省钱的办法自然大受欢迎,当然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起码吃到肚里的粮食不会再白白便宜了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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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猫扛着猪草回了农场,找了个机会溜进了场长办公室,表达一下刘姥爷的意思。
钟小猫走后,对于老首长病好,老孟自然高兴,随即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这半个多月。他忍住了没有去找老首长,因为不知道李丽红还有调查组是不是死心。是不是外松内紧,守株待兔的等着他自投罗网。自然要小心了。
没有万全的把握他可不敢拿老首长的命去赌!
目前他和老陶也没商量好老首长的去处,也许这得问问老首长的意思才成,躲到哪儿才安全。
不过现在没时间了,马上要收玉米,种麦子,根本无暇顾及。再说了老首长现在住在村里应该很安全。
最忙碌的时候,也是敌人最麻痹大意的时候,再等等……瞅着机会见一个面,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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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少闲月,秋收人倍忙。农家肩挑着夏秋两季,那是忙得脚不沾地。
俗话说:夏忙半个月,秋忙四十天。秋忙秋忙,绣女也要出闺房。
经过一个夏天雨水充足的滋润,绿油油的玉米苗疯狂的生长,比赛似的长个头、扎抱根、窜缨子、授粉……然后玉米由小变大,直到撑破了外衣、晒黑了红缨。
整整一个夏天的阳光,燃烧了玉米青翠的霓裳。秋风微凉,成熟无非人老珠黄。剥开泛黄的霓裳,是一粒粒金黄那是收获的梦想。
接下来主要的大秋作物是玉米。
农活儿不同于工厂做工,在工厂可以推诿,可以偷个懒、耍个滑头。
庄稼的事儿,来不得半点的虚假,说收,马上就得收。少收一棒玉米,粮仓里就少一捧粮食。
这个时候收玉米有两种方法:一是人们用镰刀一行行得将玉米秸割到,一排排放在地上,其余的人蹲在地上,将一颗颗的玉米棒子的皮剥掉,用筐背到马车上,或者是直接背打麦场上,这种方法由于在地里消耗时间太长,一天也收割不了多少。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将玉米棒子掰了连皮拉回家,有时间了在剥皮,再将玉米秸割到拉出来。这样节省了时间,但是也麻烦,人们要钻进玉米地里,玉米长的高度一般朝过了人的身高。
所以这玉米叶是最烦人的,叶边叶面都有一些小刺小毛,碰到皮肤就痒痒的,越挠越红,越挠越痒。再加上汗水和劳累,这样的辛苦,不经历难以体会。
将掰下来的玉米肩挑手提或者扛着抱着的送到地头路边,最后背到打麦场卸下来,干这样的农活依然费力,老弱病残不适合干这样的农活。
然而只有这两种人力,且费时又费力的收玉米的办法。在没有大型机械的年代,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劳力活。
姚湾村采取的是第一种的办法,社员们先用镰刀把满地的玉米放倒,弯着腰重复千百次的动作是累。
而其他的社员们在地头儿一穗儿一穗儿地把玉米棒子的皮扒光、掰下来,然后用马车或者筐背背到打麦场,别小看了扒皮,这活计一点儿也不轻松。
扒玉米是每位社员分一趟子,每趟子都是由几条垄的玉米割倒后堆成一堆一堆的。
扒玉米的时候,人的双腿就跪在这一堆堆的玉米前,拿起杆儿上的玉米棒子,用套在小指上的竹签儿和铁钎儿,把棒子顶端豁开两瓣儿,然后用双手扒着两瓣儿用力撕到底儿,使金灿灿的玉米棒子露出来,再从根部把棒子掰下来,堆成堆儿。
这样玉米棒子和玉米杆儿就彻底分家了,每扒完一堆,就用高粱杆儿把剩下的玉米杆儿捆成捆儿,以便最后运回,分到社员家。
看着金黄色的玉米棒子展现在众人面前,铺在大地上,社员们自然是高兴,因为这是勤劳的果实,忙碌了一年的收获。
可是扒玉米这活计不是一般的累,自有它辛苦之处,一方面,扒玉米是徒手劳动,磨手磨的厉害。扒玉米是秋收的一项大活儿,北方的秋天天高云淡,气候干燥,玉米干得风一吹哗啦啦的,抓一把都有扎手的感觉。
扒十个穗儿,二十个穗儿还不会觉得磨手,但是,扒上个一天、半天的,手感觉就不是自己的了,会有手皮被磨光的感觉。
当然手上戴不了手套,裹一层破布,也可以减少对手的损伤,但是这手套一会儿就磨破了,再说了也影响速度。
老社员们由于常年累月的磨,早就磨出来一双如铁钳的大手,双手长满了老茧,自然不怕了。干活又快,又好。
只有像姚晟睿和狗剩这样的新社员,未经磨练的手是扛不住这样打磨的。扒玉米头两天还行,第三天就撑不住了,没办法,戴上一副兔子皮手套,虽然慢点儿,热点儿,好歹能一直干下去。不然真磨破了,这活可就干不下去了。
扒玉米还特别磨裤子,主要磨的是膝盖和大腿部分,因为双腿大多数的时候是跪在玉米杆儿上自然磨膝盖。手每扒一穗儿玉米都要连杆儿一块儿拿过来,自然磨大腿部分了。
所以每到收玉米时,人们穿的比较破旧的粗布裤子,新裤子只有傻子才穿着干活。
破裤子穿着一天活干下来,裤子被磨了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裤子,所以每到晚上家家户户的女人们要给男人们补裤子,或者是补自己的裤子,否则第二天就没法穿了。
就这样补着裤子收玉米,仅仅是扒玉米一项活儿,全体社员就干了二十多天。从扒玉米开始到结束便宜老爹补了四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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