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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规模的袭击、劫掠与骚扰,更是连年累月,频繁爆发,从无断绝。
历史的车轮,就这样在游牧民与定居者的漫长交锋之中,缓慢地向前推进。
待到最近的两三百年,随着大航海时代的到来,以及近代化国家和热兵器军队的迅速崛起,游牧民骑士策马弯弓驰骋于天地之间的豪迈岁月,也就渐渐走到了尽头,但即便走到了临近终结的时代,在这片孕育英雄和暴徒的大草原上,还是有人不愿意沦为历史的陪衬,无法满足于弱势的安乐,一心要通过豪情万丈的恢弘远征,来建立自己征服四方的千秋霸业。
而基本统一了整个无尽荒野,攻破了周边诸多历史悠久的古老国度,并且自称“世界征服者”的帖木儿可汗,就是这样一位勇敢的挑战者。虽然明知对手的强大和先进,却依旧挥刀频频出击,直至亡国灭种。
距离现在并不遥远的十多年之前,正是这位自称“世界征服者”的帖木儿可汗,利用整个西方世界全面动乱的机会,率军发起了迄今为止的最后一次游牧潮——这是有史以来战争规模最大的一次游牧潮,又是图坎族游牧民们所获战果最为辉煌的一次游牧潮,更是对文明世界损害最严重的一次游牧潮……
然而,这也是草原游牧民的最后一曲血性战歌。从此之后,他们就彻底拜服在了文明国度的脚下。并且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之内,看不出有任何会发生反复的迹象。
虽然从历史的意头上来看,这是一股让时代倒退的逆流,但它确实是深刻地改变了我们的世界……
——摘自《光荣与毁灭、最后的游牧潮》
魔法女神选民菲里泰勒著,深水城终点书局dr2009年出版
,一、一分一割线一一
清爽而又绚丽的晨曦,一如往常地倾注入祥瑞号浮空战列舰的驾驶室。
明媚的晨光,隔着宽敝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让菲里泰勒元帅从柔软的折叠床上缓缓醒转,挣开了他那双依旧略显酸涩的眼眸,昏乐沉沉地打量着四周的景物风光。
——天色已经大亮的舷窗外,矗立着一座座白雪皑皑的冰峰,折射出棱镜般的刺眼光线。
望着眼前的冰雪风景,菲里的神志便从朦胧中逐渐恢复了清明,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这里已经是无尽荒野北方边缘,背后是枯黄色的沙漠戈壁,前面是极地的巍巍冰峰,而祥瑞号浮空战列舰则处于系泊状态,被缆绳和铁链临时栓在一块坚固的岩石上,在强烈的北风之中微微晃荡。
也许是感觉到了菲里的动作,躺在他身旁的蕾妮,突然翻了个身,也醒了过来。并且不顾徐徐滑落的宽松睡袍,慵懒地支起上半身,轻轻地给了菲里一个早安吻。
与当初刚认识时候的那个狂野女战士相比,如今的蕾妮已经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在清爽的黎明阳光之下,她那纤细的腰身,窈窕的曲线,修长的美腿,以及那浑圆翘挺的桃形臀部,全都充满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一身滑若凝脂的肌肤,也被晨曦仿佛染上了一层玫瑰色的光泽,而那如幽兰般馥郁的吐息,更是让菲里一时间心弛神荡,下半身都翘得几乎要一柱擎天了!
——面对这样诱人的旖旎美景,作为一名生理和心理都很健康的男人,你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很显然,真相只有一个,尤其是在菲里因为出使、作战和换班驾船的缘故,已经憋了好久的时候。
正所谓,“一日之勃在于晨”啊!
可惜,在菲里兴致大发地想要身体力行、履行这一“男人都知道的真相”之时,蕾妮却不动神色地挣扎了一下,娇声嗔道:“别闹了,我还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呢。”
喂喂,分明是你先来挑逗我的好不好?做事情要负责任啊!
菲里有些哀怨地望了女朋友一眼,意兴阑珊地从临时床铺上慢慢起身,“……说吧,有什么事?”
“是有关战舰的航向……”蕾妮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我们真的要从北极冰原上空飞过去吗?那边的气候条件可是很恶劣啊!为什么不能往繁华得多的南边走呢?”
自从离开了骊轩城之后,祥瑞号又在茫茫沙海之中继续向西飞行,但很快便遇到了一项大麻烦——前方的无尽荒野核心区域,方圆千里整个儿都变成了死魔法区,祥瑞号想要返回费伦大陆的话,就必须绕路。
而要绕路的话,也有着两个选择。一走向南进入无尽荒野南部边缘的几个沿海小国,那里也是东西方海上航线的必经之路:二走向北挺进更加荒芜的极地冰原,走冰天雪地的北极航线返回费伦大陆。
很显然,就算如今是夏天,也没什么人愿意到北极去“凉快凉快”。
但菲里在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让大家一起去北极挨冻。
“往南边走的话,虽然沿途气候条件比较良好,采办补给也比较方便,但路程就要被拉长至少两倍。”他如此解释说,“……我们已经在无尽荒野上耽搁了太长的时间,实在是不能继续拖延了……”
片刻之后,在一阵悠长军号声的伴奏之下,祥瑞号又一次解开了缆绳,向着北极拔销起航。
而即将永别大漠故土的克莱尔·贝尔蒙特女王,则是扶着船尾的栏杆,忧伤地唱起了缠绵的歌谣。
“……回忆,在月光中孤独徘徊,笑对过去的时光,那时的我是多么神气,那些得意洋洋的日子啊,回味至今……”
诱人遐思的苍凉歌词,字里行间仿佛都在回忆着,“沙漠新娘”骊轩城昔日炫目辉煌的荣光。然而令人无奈的是,盛极而衰总是亘古不变的绝对真理……
总之,伴随着这宛如天籁、荡气回肠的优美歌声,漫漫黄沙和灼热骄阳被众人逐渐抛在了身后。而这一段在大漠丝路上所发生的传奇故事,也就此进入了尾声。
一、一分一割线
六天之后,祥瑞号浮空战列舰顶着终年呼啸的寒冷暴风,通过冰天雪地的北极航线,绕开横亘于无尽荒野中部的死魔法区,终于抵达了费伦大陆的绝境东域,被塞尔联邦边防军控制的最东端边境据点,也是红袍法师的残余自治领之一,大冰海南岸的冬堡。
这是西方文明世界伸入无尽荒野最远的一根触角。
在如今的这今年代,如日中天的耐色瑞尔帝国,跟这些失势已久的塞尔红袍法师之间的关系,基本上是马马虎虎,谈不上敌对,但也没多少交情。不过,在对冬堡的守备司令官进行了一次客气而又冷淡的礼节性拜访之后,菲里还是从他这里得到了一条令人心情沉重的新闻消息:由于新一轮的首席执政官选举,耐色瑞尔帝国首都爆发大规模流血冲突,南北双方开始正式交火!
——代表了这个时代文明最高峰的耐色瑞尔第二帝国,此时终于走到了同室操戈的年头!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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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毁灭与重生——帝国内战之卷
第一章、红袍法师的野望(上)
在塞尔联邦的首都艾尔塔柏,今天又是一个沙尘暴肆虐的糟糕日子。
塞尔红袍法师的第十一任亡灵系首席导师韩达尔,也是全体红袍法师们如今的最高领袖,正神情落寞地坐在一张落满灰尘的陈旧长椅上,怔怔地望着窗外黄沙漫天的萧瑟街景。
一件刺绣着繁复花纹的血红色法师袍,轻飘飘地披在他那骨瘦如柴的干瘪躯体上,充满各种能量的魔法符号,在长袍的皱褶间闪闪发光。
透过七层法师塔顶的两扇镶金檀木边框落地窗,大半个艾尔塔柏城的景色一览无遗。
被风沙掩映的天空,看起来是如此的黯淡昏黄,太阳好像长了毛的蛋黄一样挂在空中,毫无半分光彩可言,就是用肉眼直盯着太阳看也不会感到难受。狂风中裹夹着细小的沙尘,不仅吹在每一个行人脸上,让他们隐隐作痛,而且还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噼里啪啦地直响。
今天光顾艾尔塔柏的风沙并不算大,但对于生活在沙漠地区以外的人们而言,就是这样的平常风沙也绝对是闻所未闻的——若是不幸撞上了风口,甚至能把沉重的马车给掀飞到沟里去!
所以,这些无孔不入的砂子,一向是居民们最为头疼的烦恼。每当刮风的时候,穷人的破旧住房就会变得极为悲剧。而富人则会为自己的宅邸弄上两道门,进入第一道之后马上关门,然后再开第二道……
从法师塔顶俯瞰下去,城内矗立着无数鳞次栉比的尖塔和楼宇,形成一片片灰黄色的人工森林,但却罕见一处绿色的树木草丛——因为艾尔塔柏及其近郊的原野,乃至于绝大部分的塞尔山脉地区,在很多年之前就早已被折腾成了什么都没法长的不毛之地。
——先是红袍法师们为了供养过剩的人口,不得不依靠地下渠道从远方引来淡水,又编构一系列大范围的气象法术,肆意改造环境气候,以此来强行获得非自然的丰收,几乎榨干了塞尔这片贫瘠土地的全部潜力;接下来,频繁的战乱,又彻底捣毁了红袍法师们在这片土地上辛苦构筑的气象魔法阵和灌溉系统,使得这片长年累月地过度开垦,已经被榨干肥力的土地惨遭抛弃,从而渐渐毁灭成一片死寂的荒漠。
可惜,战乱年代的塞尔联邦当权者们,根本无暇关心这种“小事”。他们不是在竭力保住自己的地位,就是在谋求更高的权位,不时把首都及其近郊化为一片战场……
自然没有人想要去搞什么民生建设的事业。
就算是斥责和愤恨着这一切灾难的红袍法师,也更乐衷于以此为借口攻击当政者,为自身争夺地位与权力,满足于在背后大放厥词,而不是踏踏实实地把崩溃的天气调节系统恢复起来。
——毕竟站着说话不腰疼,蹲下去做事可就难如登天了。
昏黄的天幕下,低沉的风声连绵响起,在这座破败的城市上空轻语呜咽。
此刻的亡灵系首席导师韩达尔,看起来完全是个和蔼的中年人,
黑色的短须修剪得十分整齐,鼻子微微有些鹰钩,眼光锐利。大多数得到接见的来访者,即使已经知道他其实是个巫妖,这幅样子不过是变形术的效果,也依旧很难把面前这个和善的中年人,跟一具眼眶里闪烁红光的骷髅骨架联系起来。
当然,坐在他对面的这位伛偻老者,同样也并非寻常之辈,眼中一样闪烁着巫妖特有的明亮红光。
整间书房内静谧无声,唯有在四壁排满了的卷册,偶尔会闪烁起几丝游移不定的细碎光芒——在这座法师塔内服务的仆人和学徒,刚刚都得到了嘱咐,绝对不能在此刻打扰了会客的亡灵系首席导师大人,无论是多么紧急的事情都不行!
沉默了半响之后,红袍法师的亡灵系首席导师韩达尔,自忖毕竟身为晚辈,还是率先开了口。
“萨玛斯特阁下,您此次不远率里奔波而来,实在是太辛苦了。这一路考察下来,对于我们这个已经沦为‘近东病夫’的衰败国度,不知您的观感究竟如何?”
他的声音低沉,并且嘶哑无比,听上去就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样。
“咳咳,一路所见,确实是破败的厉害啊!道路失修、田地荒芜、城镇萧条,堂堂联邦首都艾尔塔柏城,也衰败得只有十几万人口,到处都是无人居住的空房子,似乎还不如五百年前你们红袍法师主政的时候。但不管怎么说,你们毕竟也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光是能够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萨玛斯特微笑着低声安慰道,“塞尔这个国家,历经千年风霜依然存在,从来不曾象耐色瑞尔帝国那样灭亡过,甚至版图还有所扩张。而红袍法师也没有灭绝,依然在这个国家中代代传承!”
“但这个国家已经不是历史书上威震大陆的那个塞尔,甚至也不是属于我们红袍法师的塞尔了!现在掌权的都是些什么人呢?莱瑟曼的女巫、阿格拉隆的商人、穆尔霍兰德的贵族、恩瑟的祭司……还有就是盘踞各省地盘,彼此征战不休的几十家军阀!”
韩达尔首席异常悲愤地再次叹息,“从法统上讲,让莱瑟曼的女巫会在塞尔的中枢执政,倒是多少还有点道理,毕竟她们其中有不少人的先祖,最初就是从塞尔红袍法师协会里面叛逃出去的,如今也算是认祖归宗、落叶归根了——虽然她们干得很糟。可是那些穆尔霍兰德、恩瑟的腐朽贵族和堕落神官,又有什么资格对这片土地指手画脚?更别提近几年还来了一批肆无忌惮的异族殖民者!”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用极为憎恨和厌恶的目光,瞟了一眼飘扬在城市西南角落的金边绿叶旗——那里是精灵王国的租界和屯驻军兵营。
在这座黄沙弥天的干燥城市里,那一抹跳跃着魔法灵光的鲜艳绿色,看起来实在是显得分外刺眼。
很可惜,这并非是代表着生命的美丽绿色,反倒常常意味着杀戮与死亡。
更加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在这个精灵王国全球霸业正在土崩瓦解的年代里,哪怕精灵军在塞尔的正规驻军已经被基本抽空,只剩下一些“早上用竹枪钓鱼,中午用竹刀切菜,下午用竹枪训练”的老弱民兵:哪怕连蒸汽之湖的矮人城邦也都发动了独立起义,而远隔重洋的马兹卡大陆土著人更是已经取得独立战争的胜利,把精灵们彻底赶出了那片已经盘踞近三百年的殖民地,自诩为近东霸主的塞尔联邦政府,似乎却从未想过要废除昔年战败时签署的不平等条约,收回dr1965年让出的特权和土地。
实际上,由于费伦大陆南部各占领区的全面叛乱,在十五万精灵东方军撤回本土之后,精灵们在塞尔的控制区已经沦为飞地,跟本土彻底断绝了联系,留守人员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如果联邦政府有心收复失地的话,甚至根本就不必动兵,只要发一纸通牒过去,就保证能让这些仿佛惊弓之鸟的精灵侨民乖乖滚蛋。
遗憾的是,截止到目前为止,塞尔联邦政府似乎根本没有这样做的打算。
“这些年的灾难历史证明,无休止的内战和保守性的政策,已经毁灭了这个国家值得称赞的一切,而永远混乱和软弱的议会,既无法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和秩序,也无力抵御任何敌人的入侵!”
韩达尔首席导师提高了嗓门,愤恨地举起了拳头,“而我们这些红袍法师,明明生活在自己的国度,这些年里却被仿佛二等公民一样地对待!无论是哪个学派,哪个家族出身的红袍法师,几乎全都被打发到遥远的偏僻边境,为这个国家戍守边疆。并且还没有补给、没有军费、没有后援,简直是要将我们流放出去自生自灭!哼哼,若不是随着联邦内战和兵变越来越频繁,各路军阀都开始争取我们红袍法师的武力支援,我本人眼下恐怕也还被丢在无尽荒野上喝西北风呢!这群小心眼的该死臭女巫!”
在亡灵系首席导师的话语之中,充满了对眼下主导着联邦中央政府的莱瑟曼女巫会的强烈愤慨。
而对于这些指责,萨玛斯特则是矜持地露出一个“不出所料”的微笑。
——莱瑟曼女巫会与塞尔红袍法师协会之间的恩怨情仇,乃是可以写成一整套系列丛书的存在。
在费伦大陆的其他国度眼中,莱瑟曼是一个由藏在幕后的女巫们统治着众多狂战士的高山之国。
这里的土地常年透着严冬的气息,寒冷而又崎岖不平。很少有能够生长农作物的良田。在这片土地上唯一盛产的东西,就只有遮天蔽日的松木林,以及在冰雪中游荡的自然精灵——不光是有雪狼、雪猫这样的野性动物,还有固守在土地上的强大的自然之魂。
虽然莱瑟曼这个国家地形崎岖、气候寒冷、贫瘠得不能再贫瘠、又小又穷,并且与与塞尔山脉之间相隔甚远,兴师攻打这样没油水的地方,纯粹是在赔本烧钱。但却并不妨碍死心眼的红袍法师们,把莱瑟曼看成是生生世世的冤家死对头,哪怕为此赔掉最后一条裤子,也要置其于死地而后快。
因此,莱瑟曼与塞尔是世仇。准确的说,不知为何,塞尔的红袍法师发疯一般地想要占领这块严寒的不毛之地。在外国的不少政治家和国际观察家看来,这样荒唐的扩张战略,完全就是发疯了!
说起来,早在红袍法师会建立的时代,这两个国度就开始互为死敌了。
dr922年,红袍法师们发动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起义,从南方由神王统治的穆尔霍兰德帝国独立(之前的塞尔是穆尔霍兰德帝国的北方殖民地),从此独立建国。
随后,红袍法师们便开始四处征战,开疆拓土。而塞尔山脉的北方,当时文明还处于蛮荒状态,看起来甚是弱小的莱瑟曼地区,就成了红袍法师会的第一个征服对象。
然而,对莱瑟曼地区的征服战争斗不顺利,恶劣的气候和复杂的地形让进攻变得异常艰难,而在这块寒冷的土地上,还住着许多强悍的居民。不仅莱瑟曼的男人都是充满了热血和野性的狂热战士,莱瑟曼的女性中也有很多可以熟练使用法术的施法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莱瑟曼女巫的雏形。
更要命的是,当时的红袍法师会还是一个很松散的组织并且内斗极为激烈,没有一个能够镇得住大局的领袖人物。在发动对外征服战争的同时,内部也是一场接着一场地爆发政变和兵变。
许多政治斗争的失败者或者内部的异议者,在塞尔内部立足不住,索性就投靠了周边敌国,给它们带去了红袍法师苦心钻研的先进技术和文明,其中最主要的流亡地点就是莱瑟曼——于是,红袍法师的屡次入侵,反而促进了莱瑟曼的发展,让它真正摆脱蛮荒渐渐变成了一个文明国度,甚至仿效塞尔,建立起了由施法者(莱瑟曼女巫)主导的政体。
当然,对于用战争“帮助”自己进行文明升级的红袍法师,莱瑟曼人绝对不会有半点感恩之情。
所以,在几个世纪之前的第一次大陆战争中,当塞尔的红袍法师们瞬间扑街——被自己鼓捣出来的亡灵天灾折腾得频临亡国之后,莱瑟曼的女巫和阿格拉隆的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