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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先图如此紧张的表情,武士越开口说道:“既然贤弟都说巧合而已,那便是巧合,贤弟知晓古今之事,为兄定不会乱说的。”
还好,武士越这次没有再追根揭底的问下去,或许跟上次先图让他发的誓言有关,此时在武士越的内心,先图早已成了未卜的先知。
原来,这一切是这样的,那日大唐天子李世民平定北番,一路旌旗招展,凯歌阵阵,班师回到了长安。第二天早朝之时,满朝文武朝拜完毕后,只见徐茂公上前启奏道:“微臣启奏陛下,昨夜微臣夜观星象,只见正东方有一派红光冲起,少卿便又有一道黑光追寻,足有四五千里远,臣掐指一算,方知正东方有祸事发起。”
听闻军师徐茂公所言,李世民道:“爱卿神机妙算,寡人昨晚做得一梦,想起来很不吉利。”
“偶,皇上莫非也梦到此事?”徐茂公追问道。
“爱卿,寡人这梦说来也奇,朕梦到自己独自一人骑在马上出营游玩,只见外面桃红柳绿,风景甚好,唯独不见自己的营帐。此时正四处看时,后面来了一人,只见那人红盔铁甲,青面獠牙,手中拿着一把赤铜刀,骑着一匹汗血马,飞快的朝寡人杀了过来。寡人心中惊慌不已,鞭策着马儿向前逃命,可那山路却越来越崎岖,那人一直追着寡人到了一片大海前”。
李世民讲到此处,仍然心有余悸的打着颤,言语间便稍作停顿了片刻。
“然后呢皇上?那人仍就不放过你吗?”徐茂公像是听故事一样,好奇的继续追问道。
只听李世民继续说道:“当时朕已无路可逃,寡人便下马朝海边跑去,可此时却不小心陷入了泥潭,丝毫不得动弹,寡人想着这次定会死在此人手上。”
李世民说到这里,朝堂上大臣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好像在听一部惊悚的鬼怪故事一样,紧张感加上津津有味儿的样子足可以说明李世民讲的有多么逼真。
李世民继续说道:“忽然,就在朕以为死定了的时候,便闭上眼睛对天长叹道:‘谁来救我李世民,谁来救我李世民?’话音刚落,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句:‘陛下不用惊慌,我来救驾了。’只见那人身着白绫战袄,脚蹬坐下白马,手提一把方天画戟,飞一样的用方天画戟将青面獠牙杀死在马下,又一个纵身,便将寡人扯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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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神机妙算徐茂公()
听到皇上梦中被人救起,大臣们收紧的心猛然放了下来,只听到朝堂上不停的有人长出一口气,以表达放下了紧张的心情。
只听李世民继续讲道那个梦:“这时朕高兴不已,忙问道小王兄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愿不愿意随朕回营,也好封王拜侯。可小英雄却不留姓名,飞快的骑上了马,只见海内窜起一条青龙,那青龙张开龙口,这个穿白衣服的小将军便连人带马跳了进去,临走的时候念了一首诗,寡人至今还记忆犹深。”李世民说到此处,嘴角露出了笑容。
只听徐茂公问道:“不知那位身着白衣的小将军,留下什么诗句来?”
李世民不假思索的回道:“家住遥遥一点红,飘飘四下影无踪。三岁孩童千两价,保主跨海去征东。小将军说完,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朕觉得奇异,便哈哈大笑起来,醒来才知这是一梦,未知此梦是凶是吉,还望爱卿分解一下。”
只见徐茂公低头猛一阵掐指,惊慌失措的神情道:“皇上,据微臣看来,此梦乃是凶中带吉之兆。且说昨晚那道红光,乃是杀气,必有一番血战之灾,可我们这帮老幼大将,恐怕镇压不住那道凶气,还好此时皇上得一祥梦,那白袍小将定是上天派来替我大唐解围之人。”
听到徐茂公这般解释,程咬金有些不服,道:“徐哥严重了。想我们征战北番三年,可曾吃过一回败仗,这次不过又是一场普通的暴乱。我们这些老将怎么就镇压不住?”
徐茂公知道程咬金平日鲁莽,说话也是吹牛不打草稿之人,自是没有理会,可众瓦岗英雄岂能罢休,想他们哪个不是身经百战之人,如何经得起徐军师这般贬低,纷纷站出来言明道理。
徐茂公无奈。只得解释道:“哎呀呀,众大臣不必着急。且听茂公我解释,这次东边作乱,自是不比扫北,想那东边乃是大海。海外番邦多是些吹毛画虎、撒豆成兵之能人,我等老幼大将,敢问哪个会此法术,幸好皇上做得祥梦,乃是上天助我大唐,此应梦贤臣若是寻得,定会平得东海番邦之乱。”
徐茂公的一番话让李世民双眼放光,却又疑惑不解的问道:“爱卿,此神人只在梦中出现。并未告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天下之大。何以寻得着他?”
皇上的一番话让徐茂公呵呵一笑,胸有成竹道:“皇上,此人已告知咱们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众朝臣听闻徐茂公这么说,各自在底下议论纷纷,只听皇上道:“爱卿何以见得?”
只听徐茂公说道:“禀皇上,白袍小将临走之时留下的四句诗意。便是自报了家门。”
“偶,爱卿不妨细细道来。”
“第一句他说‘家住遥遥一点红’。那太阳落山不就只剩下一点红了,所以此人必是山西人士,梦中他纵下龙口而去,乃是龙门,听闻山西绛州府有个龙门县,去那里寻他定会找到。”
“爱卿妙解,这下搜寻的范围缩小到县城,还请爱卿继续道出其余三句诗意。”
“第二句是‘飘飘四下影无踪’,那自然是天上降雪,下到地上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将雪推到百家姓里,那自然此人定是姓薛。”
“第三句是‘三岁孩童千两价’,想那三岁孩童怎么值得了这么多钱,定是人贵,也就是此人姓薛名仁贵。”
听到此处,皇上大叫一声:“妙哉,妙哉,爱卿解释的正合朕的心意。”
徐茂公继续淡定的推测最后一句诗意道:“第四句是‘保主跨海去征东’,这句已经言明东海之乱,征东定要跨海,这应梦贤臣梦中说要保护陛下跨海去平复东辽。”
还未听徐茂公解释完,只听李世民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爱卿所解甚祥,那寡人的梦岂不是预示着薛仁贵便是平复东辽的合适人选。”
“没错,皇上英明。”徐茂公回道。
只听众大臣纷纷叩头,其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天佑我大唐,天佑我大唐。”
“没错,天佑我大唐,就连上苍都帮助我李世民,还有什么叛乱不可以平复的,传令下去,命张士贵为三十六路都总管、七十二路大先锋,即日前去山西绛州龙门县招兵买马,此次招募新兵十万整,若有薛仁贵三字前来参军的,立刻告知寡人,并加封他为征东大元帅。”李世民此时高兴的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一连又封了几员征东大将,算是开始准备征东的计划了。
常言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张士贵岂是君子心肠,只见此时朝臣中站出一人,头戴乌纱帽,身穿大红袍,腰围金带,黑黑的一张丑脸,短颈缩腮,两耳招风,嘴边有几根狗嘴须,手执朝板在胸前,一副小人得志模样道:“启奏陛下,这薛仁贵三字乃是军师强加之意,不可深信,听闻皇上所描述应梦贤臣的模样,臣倒是想起一人,和皇上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徐茂公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并没有上前反驳,只听皇上说道:“张爱卿想起何人?快快道来。朕倒要看看,是不是朕的应梦贤臣。”
“回禀皇上,臣的小婿何宗宪,平日喜爱穿白,惯用方天画戟,力大无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若他去征东,那一样可以平复东辽番邦。”张士贵夸夸其谈的说着,众元老大臣一阵唏嘘。
“既然这样,敢问爱卿的小婿身在何方?”李世民问道。
张士贵说道:“小婿正在家中休养。”
“传朕旨意,速速将何宗宪宣来。”李世民下令道。
没一会儿,何宗宪来到殿前,叩首作揖道:“小臣何宗宪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细细看来,竟发现眼前的何宗宪确实和梦中的应梦贤臣极为相似,也是一身白袍,手中执一杆方天画戟,就连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梦中贤臣的模样。(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有千千结()
看到皇上如此仔细的打量着何宗宪,此时徐茂公有些按耐不住的说道:“启奏陛下,这何宗宪并不是应梦贤臣,皇上的梦里都已经言明,应梦贤臣乃是一位住在山西绛州龙门县的薛仁贵,并不是张先锋的女婿何宗宪。”
听到军师所言,李世民再次细细看来,却又觉得有些不像,便对着张士贵说道:“张爱卿,你家女婿虽然和应梦贤臣长得极为相似,却不是朕要找的人,你快去绛州龙门县招兵,若是招到薛仁贵这个人,朕重重有赏。”
此时的张士贵想上前辩解几句,却看到众元老大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碍于朝廷的威仪,只得唯唯诺诺应允道:“谨遵皇上旨意,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我大唐效犬马之劳。”
尉迟恭白了张士贵一眼,小声道:“虚伪小人!”
张士贵听到尉迟恭这么说,只是嬉笑着站在了一旁,心想着虚伪小人怎么了,皇上现在还不是让本先锋前去招兵,你倒是君子,皇上连瞅你一眼的空都没有,想到这里,张士贵对着尉迟恭做了个鬼脸,调皮模样让尉迟恭很是恼火。
“好了,众爱卿还有何事相奏,若无事情的话就退朝吧,朕也累了。”李世民说完,只听公公大喊着退朝,众臣便各自散了去。
武士越眉飞色舞的向大家讲解着应梦贤臣的那件事情。听得大家是一阵喝彩,先图虽说之前了解过薛仁贵的经历,却也只是当做故事一样听完便忘了个大概。
如今再次听到武士越活灵活现的将皇上做的梦和众臣在朝堂的争议讲了出来。自是感觉那不是虚构的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
“那依贤侄所言,我那仁贵侄儿乃是皇上的应梦贤臣了?”薛父不解的问着。
“没错伯父,如果当真有薛仁贵这个人,您一定要帮忙引荐,如今蛮夷在东海作乱,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不能没有应梦贤臣薛仁贵。”武士越忧国忧民的说着。
听到武士越这么说,先图心想。若是应梦贤臣的事情不是虚构的话,那薛仁贵的历史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
想着,如今张士贵在龙门县招兵,如果此时让薛仁贵前去投军。那还不被小心眼儿的张士贵给害死才怪,谁让那货整天想着自己的女婿何宗宪,薛仁贵这个外人,在他心里是万万容不下的。
这件事情要真是弄巧成拙的话,甚至还会影响未来历史的发展,想那薛仁贵此时并未婚娶,这一去投军更不知何年月才能娶妻了,要是这样的话,将来也就没有薛丁山这个人了。那岂不可惜。
想到这里,先图开口阻拦到:“爹,你可别添乱了。如今我堂哥已经沦落成街头乞丐了,怎么会是武兄说的应梦贤臣,你们谁见过应梦贤臣在街上要饭的?”
这番话让薛父很是赞同,只见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道:“先图说的没错,就他那副德行,怎么配当皇上的应梦贤臣。如今败了家产,气死我大哥。沦落街头那都是轻的,像他这种不忠不孝不义之人,就该遭天打雷劈。”
听出来了,薛父对薛仁贵意见还蛮大的,这或许和薛仁贵气死他爹有关,本来薛父对他这个大哥就有些成见,当年先图的伯父也同样败了他们薛家,如今他儿子也这么个德行,薛父自然欲罢不能的要生气?
“爹,你怎么说起堂哥这么咬牙切齿的,他又没得罪你,今年去修村赶集的时候,堂哥可是很热情的招待我们,他和伯父不同,堂哥心地善良,没有太多的城府,而且不藐视我们这些穷人。”先图解释着,他不想让薛父和堂哥闹出什么意见,毕竟堂哥将来是要做王爷的人,闹的太难看以后见面不好说话。
“我说先图,平时也没见你和仁贵的关系有多么好,怎么如今老是替他说话,你这是袒护这个逆子。”薛父看上去很生气,先图闷闷不乐的想着,这都是生哪门子的气,不就是大伯父和你有些过节,干嘛把这些怨恨撒到他儿子身上。
想到这里,先图没有说话,因为他不需要解释,这摆明的解释就是掩饰,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父亲都这么看他了,那就让他一直这么认为下去吧。
听到薛父的指责,薛母看着受委屈的儿子,道:“你这老头子,先图今天刚回来,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你大哥是对你不好,可你也不能迁怒于他儿子啊,咱们都是明事理的人,干嘛要做那糊涂事儿。”
“是啊,爹,堂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好,他只不过对武学有些痴迷,这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薛姐也劝解的说道。
听到众人一词,薛父更加生气了,只见他站了起来,红着脸对着众人吼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向着那个逆子说话,如今他气死我大哥,毁了自家产业,难道我这当叔叔的批评他几句也不成吗?”
“成成成,怎么不成,爹您先坐下,莫要升起无端之气来。”先图站起身安慰道。
“是啊薛伯父,您先坐下来,先图也是好意,他只不过替他堂哥说几句话而已,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武士越也安慰道。
薛父无奈,只得对着众人说道:“你们也都不用劝我,我也知道自己说话是重了点儿,可这事儿没放在你们身上,若是你们的大哥被亲儿子气死了,你们难道就不生气吗?”
听到薛父的问话,众人便异口同声的回道:“确实生气,确实生气。”
听到众人这么说,薛父总算不再追问下去了,只是心中对薛仁贵的心结似乎并未解开,反倒让人觉得此结越来越难解。
“贤弟,若你堂哥真是薛仁贵的话,不妨让他和我们一起进京,让皇上好好看看,若真是皇上的应梦贤臣,你堂哥今后的日子便好过了,我们也会受到皇上嘉奖的。”武士越仍是不肯罢休的说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爱的感觉()
先图压制着内心的怒火,想着你姓武的都首富加一品了,怎么还惦记着皇上的那点儿赏赐,这可真是贪得无厌。
武士越的一番话,让薛家二老很是不解,只听薛父道:“贤侄口气不小,皇上岂是说见就能见到的。”
“对,没错,武兄你说胡话了吧,皇上高高在上,岂是你我小民能见到的。”先图顺着薛父的意思说着。
为了防止武士越再继续说下去,先图此时只好对着武士越挤眉弄眼的发暗号。
不过还好,这人还不笨,只听武士越道:“对对对,你看我高兴的都说了些什么胡话,这皇上确实不是我们小民可以见到的,不过薛仁贵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找张士贵给我们引荐,你说是吗贤弟?”
“打住你,我说武兄,你能放过薛仁贵吗?小弟今天就在这里给你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如果你今天泄露了薛仁贵的踪迹,那么你便是毁灭国家的罪人,千世万世你都洗不掉这灭国的大罪。”先图恶狠狠的威胁道,生怕武士越再追问下去。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武士越倒是没有继续问下去,这薛父今天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咋地,只听他疑惑的问道:“先图,你这话为父有些听不懂了,难道你堂哥真的是皇上要找的应梦贤臣吗?即便他是应梦贤臣,武贤侄又怎么会背负着灭国的大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薛父这么问,先图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捂着头大叫道:“爹。武兄,我说你们都别再问下去了,你们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请你们放过薛仁贵吧,他要真是皇上的应梦贤臣,我早就告诉皇上了,还用得着今日他沦落街头成为乞丐吗?”
先图的话让武士越很是中肯,武士越想着:“其实贤弟说的也对。若他堂哥真是薛仁贵,就依他那心急的脾气。皇上早就知道了,何必拖到今日等着我来发现呢!”
武士越想到这里,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可薛姐却不明白的问道:“弟弟。你刚才的一番话让姐姐很是不解,仁贵是不是皇上的应梦贤臣和武相公有何关系?为何他会背上灭国的大罪,姐姐愚钝,还望弟弟慢慢讲来。”
冻得浑身发抖的先图没有理会薛姐的话,而是对着薛母道:“娘,屋里好冷啊,您能生起炉火吗?”
“好,我儿冷了,娘这就去生火。一会儿屋里就暖和了。”薛母欣然答应,比起眼前这几位讨厌鬼来说,母爱真是太伟大了。
薛母站了起来。对着薛父道:“老头子,让他们几位年轻人坐这儿说会儿话,你帮我取些柴火过来,我去打火(打火:古代除了钻木取火外最常见的便是用火石摩擦来生火,这种用火石摩擦生起的火简称打火)。”
“好,我这就去抱些柴火过来。”薛父应声站了起来。走向了屋外一旁的旮旯,那里整齐的堆砌着小山一样高的木柴。足够他们烧到明年冬天了。
先图看着远去抱柴的薛父,心中充满着一丝慰藉,回过神儿来的瞬间才发现薛姐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先图无奈,只好冲着薛姐做了个鬼脸便笑了起来。
微微一笑后的先图,语重心长的说道:“姐姐,你怎么也变得如此好奇心重?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弟弟,你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这又不是讲故事,你何必要制造些悬念留给我们?”薛姐继续追问着。
“姐姐,你要再问下去可就变得不可爱了。”先图噘着嘴说道。
“可爱?什么是可爱?”薛姐和武士越异口同声的说道。
“武兄,姐姐,你们这才相处多久,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怎么我觉得自己倒像是个外人,你们好像是亲姐弟一般。”先图仍就撅着嘴说着。
这时,武士越和薛姐互相看了看,颇为不好意思的二人红着脸将头低了下来,一声不吭的坐在那,十足的害羞场面。
先图无奈,想着你们二人也太封建了吧,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同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