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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朝当总兵-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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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正可以表达此情此景,先图想着,便微微一笑,念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嫦娟。”

    ‘啪啪啪’,响亮的掌声啪嗒了起来,只听武士越赞不绝口的夸奖道:“好诗,好诗,真乃绝世佳作。”

    “武兄过奖了。”先图很是谦虚的说着。

    “好,为兄也有了,听着啊,为兄也来此一首绝世佳作。”

    。。。。。。

    夜,静悄悄的,马儿不时的嘶鸣声回荡在山谷中,小熊猫很是温顺的趴在先图的怀里,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到天微亮之时,他们才疲倦的睡了起来。

    数九寒天,篝火燃烧一夜后终于褪去了红黄色的火焰,转而变为死气沉沉的烟灰,寒霜无情零落在地面,树上、草儿上、马儿身上,还有先图他们的脸上,全都被这寒霜整齐的铺洒在了上面,两人一夜间从少年步入了晚年,看那白发匆匆,自是不知经历多少寒冬,可眼前的这一切,皆是虚幻。

    红楼有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世间之事到底是真还是假,让人很难分辨。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切皆虚幻。

    揉着迷糊的双眼,先图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被霜结着的薄冰,抚了抚头上发白的寒霜,瞬间从古稀之年兑变成青春少年,这是多么神奇的一夜!

    此时的武士越还在呼呼大睡着,先图从包袱中拿出披风给他盖在了身上,好傻的两个人,就这么寒冷的在郊外露宿了一夜,若不是寒冷无情的袭击着先图,他怎么会早早的醒来,或许此时还正在做着黄粱美梦,也未必可知。

    小熊猫自是温顺的趴在先图身旁,这一晚它却没有离去,毛茸茸的身体卷缩在一旁,看上去十分讨人喜爱,这要是放在将来,也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若有人能抱得小熊猫睡上一夜,定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焦点。

    可如今,先图却低调的享受了这所谓的焦点,神不知、鬼不觉,更不会有人感到惊讶,如此低调奢华而富有品味的享受,古今天下,非先图一人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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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无胆鼠类()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骑着马儿径直向山上走去,没一会儿,便看到不远处的半山腰上张灯结彩的挂着红灯笼,先图想着,莫非父母和姐姐知道他今天回来,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可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回来呢?

    山路越来越难走,两人下来牵着汗血马慢慢的向半山腰走了去,武士越似乎也发现了前面的喜庆,便对着先图说道:“贤弟,你看你们这里多有年味儿,这还没过年,你们村口便挂着红灯笼,多喜庆。

    先图笑着不作答,越往前走先图越觉得不对劲儿,这哪里是为过年准备的,这分明是谁家在办喜事儿。

    走上前,看着自家栅栏外贴着偌大的喜字儿,先图呆住了,想着这是谁在办喜事儿?是姐姐吗?难道她要嫁人了,可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再出嫁,想到这里,先图心中便隐隐作痛。

    是难以割舍的亲情在作怪,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姐姐一直是他心中的精神支柱,所有的人都给予他的是陌生,只有姐姐,那般熟悉,那般亲切,让先图孤寂的内心如同冬日阳光般温暖。

    可如今,这阳光般的温暖就要离开自己了,古代的女子向来都是嫁夫随夫的,特别是他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山村,更是封建的让人窒息,姐姐这次出嫁,往后就再也难以见到了。

    想到这里。先图不争气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两滴,这是来自内心的抽泣,难以别离的伤痛。武士越看着先图伤心的样子,正要上前安慰,却见到先图疯一样的推开了栅栏,就在跑到屋门口的时候,先图定住了,呆呆的站在那,看着曾经熟悉的木门。他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不错,他没有勇气去开门。他害怕,害怕看到姐姐穿着喜服的模样,若是那样,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姐姐就要永远和他分别了。

    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弟弟,是你回来了吗?”

    好熟悉的声音,久违的喜悦,这一切像是在做梦,可偏偏却是醒着的。

    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后,先图慢慢的转过身,看着穿着一身麻布衣的姐姐激动的站在那。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姐姐,我回来了,先图回来了。”先图站在那。含着泪水回答着。

    只见姐姐慢慢的走了过来,用手擦着先图满脸的泪水道:“你终于回来了,姐姐终于还可以见你最后一面,姐姐心中也就无憾了。”

    说完,抱着先图哭了起来,先图也泣不成声的哭着。两人伤心的泪水打湿了身上的麻衣,感动了栅栏外的武士越。

    听到哭声。薛父和薛母不明情况的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久别的儿子回来了,自是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喜极而泣用来形容他们二老应该再合适不过了。

    一番别离后的团聚,让一家四口站在门外哭的是稀里哗啦,武士越倒成了路人甲一样站在栅栏外一动不动,同样,看到此番情景,武士越的泪水也早已打湿了脸颊,想着过了年就回家看看,好好尽尽孝道。

    “走,儿子,咱们进屋说话去。”薛父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对着先图说道。

    薛母和姐姐听到薛父的话,便也擦了擦泪水说道:“你看光顾着高兴了,竟然在外面冻了这么久,走,咱们进屋里说话。”

    说完,四个人便向屋内走去,忽的一下,先图想起了跟着一起来的武士越,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对着武士越喊道:“武兄,走,咱们去屋里谈话。”

    发呆的武士越猛然间醒悟了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露出久违的笑容跑了过来,跟着先图他们一起来到了屋内。

    “你看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介绍了。”先图对着众人说道。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家里多了一位陌生人,此人看上去文质彬彬,透露着书生意气。

    先图介绍道:“这是武兄,我的八拜之交兄弟,曾经多次帮我解围,是个很不错的人。”

    武士越上前行礼,道:“武士越给伯父伯母请安,给姐姐请安。”

    说完,武士越抬起了头,不偏不巧的和姐姐的目光融合在了一起,武士越大惊,心中想到:“天下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果真如同画中仙一般,让人赞叹不已。”

    薛姐同样看了一眼武士越,心中想着:“这人书生意气,却无迂腐之气,看似寻常,却透露着不寻常的模样,虽说寒酸,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让人好生疑惑。”

    “贤侄快快起来,坐下说话,即是先图的八拜之交,自然也算我老汉的半个干儿子,无须客气、无须客气。”薛父上前扶起作揖的武士越,高兴的说着。

    一番客气后,先图正要问明门外‘喜’字是何缘故,只听外面有乐器声传来,听着动静,少说也有百八十个人向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只见薛父惊慌的说道:“儿啊,一会儿你带着武贤侄躲起来,别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千万要记得。”

    此时先图正要问明缘由,只听乐器声戛然而止,门外传来一阵粗狂的声音道:“小婿来晚了,还望岳丈、岳母二位老人家不要生气。”

    “小婿?”先图自言自语道,接着不解的问道:“爹,门外的人自称小婿,难道他是?”

    “不要乱说,他不是。”薛母紧张的回道。

    看姐姐的神情,似乎很是伤心,这让先图和武士越甚是不解。

    此时,薛父走上前,将木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对着先图催促道:“儿啊,这话一言难尽,总之你和武贤侄赶紧躲起来要紧,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恐怕就要麻烦了。”

    先图着急的说道:“到底怎么了爹,你倒是说说啊,这怎么就害怕成这个样子,门外的人究竟是谁?为何你会怕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苦衷尽管说出来,儿子一定会替你想办法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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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祸起萧墙() 
武士越的劝阻很是有效,先图不再对这些无胆鼠类追究下去,心想着若是下次再让他碰到,定要斩尽杀绝,来澄清这玉宇乾坤,大唐盛世,岂容这些鼠类苟存!

    躲过一难的薛家二老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想着,这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吗?出去连半年都不到,居然身手敏捷到如此地步,可看他衣衫褴褛,结交的兄弟也是如此破烂不堪,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奇遇发生在他的身上,可刚才的功夫又是何人所授?薛家二老疑惑的想着。

    先图走了过来,将簪子擦了擦,伸手递给姐姐道:“簪子还给姐姐,刚才借用了姐姐的簪子,差点儿沾染了肮脏之物,如今弟弟已经将簪子擦得干干净净,姐姐收下吧!”

    薛姐听到先图这么说,刚才紧张的心总算落了地,调皮的打了一下先图的头顶,道:“弟弟真会说话,刚才借用的时候怎么不打声招呼,如今却要姐姐收下,可姐姐偏偏不收,弟弟从哪里取下的还放回哪里去,姐姐权当没看见。”

    “好一个姐姐,居然这么小气。”先图说完,将簪子轻轻的给姐姐插在了头上,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姐姐。

    薛家二老看到他们姐弟俩如此高兴,心中也甚是欣慰,他们惊奇的发现儿子这次回来长大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看来多多出去锻炼是有好处的。

    薛家二老不由分说。便张罗起午饭来了,虽说家中瓦岗里的粮食已经见底儿了,可树皮树叶还是有不少的。勉强煮汤也可以裹腹的,不至于在大冬天饿的瑟瑟发抖。

    武士越看到他们姐弟俩人说说笑笑的,也赶来凑起了热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的不肯罢休,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今他们三人倒是投缘。站在那里说说笑笑的,感觉日子轻松了不少。

    前几日的压抑换来了今日的安逸。这是薛家二老没有想到的,上午还在寻死觅活的一家人,此时欢天喜地的坐在一起吃着树叶熬成的浓汤,碗里时不时的还飘起两粒粟米。温馨的场面让人美的窒息。

    对,温馨也是一种美,是一种情感上的美,美丽是没有界限的,它取决于人、事、物,当然,还有情感,若没有情感衬托,再美的东西也没人会注意。

    饭桌上。先图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不解的问道:“爹,娘。孩儿这才小半年儿没在家,家中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们又是怎么招惹上这个畜生的。”

    听到先图的问话,薛父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这话说来也就长了,若不是儿子你老是奇思妙想。今年也就不会种植那么多棉花了,如此种植了那么多的棉花。既不顶吃也不顶喝的,加上蝗灾又那么严重,咱们家的粮食吃完后便用丝绸去换取粮食,可家家户户都因为灾荒而没有太多的粮食,无奈之下跑到城东刘员外家里借了两袋粮食,这才勉强撑到今日。”

    “奥,原来是这样才跟那些恶人扯上关系的。”武士越插了一句嘴。

    薛父继续说道:“这刘员外先前号称大善人,经常施舍粥布给过路的穷人,若是有谁家闹了灾荒吃不上粮,去找他也可以换得半袋粮食,只是近几年刘员外年岁已大,家中便由他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打理,这才惹出今日诸多事端来。”

    听到薛父这么说,先图遗憾的表情道:“这刘老员外可真够可怜的,本来大善人的旗号已经打响了,却被他这不争气的儿子给毁了,想其毕生的心血,也定会到他儿子这代结束,常言道:‘好人终有好报,恶人终遭厄运’,如果他的儿子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定会遭到上天惩罚的。”

    “对,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恶人总会有恶报。”武士越愤慨的说道。

    武士越的一番话激起了大家的共鸣,先图忽的想起了修村的大伯父,便对着薛父问道:“对了,爹,你怎么没有去修村找大伯父借些粮食,毕竟你们是亲兄弟,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薛父听到先图这么说,摇了摇头,道:“你大伯父家道早已中落,你堂哥薛仁贵迷恋武学,倾其家产追其武学最高境界,拜了些许名师,武艺倒是精进不少,可那能当饭吃吗?现在还不一样沦落街头当起了乞丐。”

    “什么?你说大伯父家道早已经中落,那堂哥现身在何处?”先图吃惊的问道。

    当日离开薛府的时候,先图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可没想到的是,这一切来得也太快了,当日嘱托堂哥要好好照顾自己,今日也不知他身在何方,若是堂哥真有三长两短,历史便会因此而改写,这是先图不愿意看到的,看来历史的脚步已经提前了,这让先图很是措手不及。

    看着惊讶的先图,薛父有些好奇的问道:“儿子,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按理说你该问问你大伯父现在的情况,怎么会如此关心起你堂哥来?”

    “爹,这个稍后我会做出解释的,你快告诉我,堂哥现在是否还活着,按说薛伯父家中不该这么早早败落,不是因为一场火灾才彻底毁灭了伯父一家吗?”先图越说越激动,语言上也有些语无伦次,听得大家是一头雾水。

    此时只有武士越静静的看着先图,心想着这莫非又是《武穆遗书》中所描述的将来,原来他堂哥也在书中所写,这还真是神奇的一本天书。

    薛姐仍然习惯性的将冰凉的玉指放在先图额头,嘴中念念有词道:“没有发烧,弟弟难道还是因为上次的那场病,到现在还没康复吗?明日请来郎中给弟弟把把脉,看其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老是胡话连篇。”

    先图听到姐姐这么说,用手拨开了姐姐冰凉的手指,略显尴尬的说道:“姐姐啊,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发烧,也没有生病,不要老是找那些赤脚大夫给我看病好不好?”

    “家中哪还有钱呢,更别说找郎中看病了。”薛父沮丧的说着。

    薛母有些难过的说道:“若是儿子真有病,咱们就是给人做牛做马也得给孩子看病,不能耽误了孩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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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应梦贤臣() 
薛家二老的一番举动,让先图很是无语,捎带着武士越也无语,看着薛家二老紧张的神情,武士越开口解释道:“伯父伯母放心,先图身体一直以来都很好,只是听闻先前大病一场得了本神书,所以言语上才和我们有些格格不入,其它的并无大碍。”

    先图苦笑,突然发现武士越才是个人才,这本来是句谎言,却被当做事实屡次摆弄出来,若不是这句谎言支撑着格格不入的现代人薛先图,恐怕他的身份早已暴露了。

    听到武士越这么说,薛家二老总算放下了心,不说还真忘了,原来他们的儿子还是罗将军在地府收的义子。

    薛父看着一身褴褛的先图道:“儿子,这次去长安可曾卖掉了你的那些棉袄?”

    “卖掉了。”先图冷静的回道。

    听到先图这么说,薛父忽的一下燃起了心中的希望,道:“那赚来的银两应该能支撑咱们一家人熬到明年春天吧?”

    “可以,但是路上被劫匪给抢去了不少,如今只剩下些碎银子。”先图撒谎道,想着看看父亲会是什么表情,他还从未见过父亲生气的样子。

    听到先图这么说,薛父出乎意料的显得很是平静,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个我早就猜到了,若是真挣了钱,怎么会穿得如此单薄,要是为父没有猜错的话,你身上的衣服还是出门的时候你娘跟你姐姐连夜给你缝制的吧?”

    “父亲好记性。这还就是出门时的那件儿衣服。”先图仍是冷静的说着。

    此时薛母离开了座位,走到箱子前翻倒着那些破烂衣服,这些衣服里除了当日大伯父送的那几件绫罗绸缎。其他的都是破烂不堪的旧衣服。

    薛姐也走上前翻倒着厚一点儿的衣服,可找了半天也找不见一身儿像样的棉衣。

    薛母无奈,只好拿来薛父的蓑衣给先图披在了身上,生怕冻坏了他们的宝贝儿子,顺带着找了两件儿单薄的衣服也递给了武士越,看着武士越冻得打起哆嗦,薛母很是怜惜。可家里实在是拿不出一件儿可以御寒的衣服了。

    先图披着不像样的蓑衣,冷笑道:“娘。这大冬天的你拿件儿雨天的蓑衣给我穿上顶什么用?”

    薛母道:“你就将就一下吧,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升起炉子,在屋里好好的暖和暖和。”

    “对了爹。你倒是说啊,堂哥他现在怎么样了?”先图又想起了薛仁贵,不停的追问了起来。

    薛父很是生气的说道:“你堂哥不务正业,终于败了家门,如今正和街上的乞丐一般,不知在哪个墙角冻得发抖呢。”

    听到薛父这么说,先图放心的说道:“奥,他还活着,活着就好。”

    此时武士越想到了些什么。对着先图道:“贤弟,早些听闻皇上得一梦兆,梦中遇到白袍小将潜入梦中。救了梦中遇到危险的皇上,并留下几言诗句,军师徐茂公按其诗意算出此应梦贤臣姓薛名仁贵,家住龙门县。如今正巧你堂哥也唤薛仁贵,巧合的是正如军师所说,家住山西省绛州府龙门县。如此巧合,莫非你堂哥便是皇上要找的应梦贤臣。”

    “应梦贤臣?”薛家二老不解的问道。

    先图紧张的说道:“武兄。你可别瞎说,我堂哥可不是什么应梦贤臣,这只是巧合,你可千万不要对人说起此事。”

    先图想着,薛仁贵一事切不可早早暴露,否则定会被那心胸狭窄的先锋官张士贵所害,虽说这些都是传闻,却也不能不信。

    看到先图如此紧张的表情,武士越开口说道:“既然贤弟都说巧合而已,那便是巧合,贤弟知晓古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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