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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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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眠翻了翻白眼,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不吗?1dscW。

只是粗声粗气的答应了一声,便皱眉低了头,这男人踩在身上就罢了,若是踩了脸毁容了,那就不值当了!

若是寻常,有人敢踩在她身上,她只怕早就出手了,可如今是非常时期,她也只能认了,也不知那男人是不是练过功夫使了巧劲,借助绳子的力量从她身上踩过去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很疼,只是感觉很重罢了!

那壮汉好不容易上去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人撕扯她了,便在下头活动了一下手腕,须臾之后,就听见上头芸烟喊道:“大小姐,你可以抓着绳子上来了!”

上头的人是抓着花未眠的脚踝的,可是山道太窄,上头的人不能直接将她这样拉上来,不然的话,若是一个不小心,大家可能会一起掉下去!

而且悬崖山壁之上都是尖锐的石头,若是再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石头会伤到花未眠的,他们不敢冒险,因此就需要花未眠自己抓住绳索,将身子倒过来,然后再慢慢的爬上来!

花未眠咬牙,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比那个男人危险百倍,上头【‘文!】的人也【‘人!】知道她【‘书!】的处境【‘屋!】更艰难一些,都害怕干扰了她,因此都屏住呼吸不说话了,抓着她脚踝的人和捏着绳索的人都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只等着她自己变换姿势!

花未眠在下头静了半晌,等到手腕上那种被撕裂的疼痛缓和了之后,又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是能够动弹的,便抿唇开始计算自己拿住绳索之后如何在山壁上转身,脚踩在何处才能将头重新朝上,然后再踩着山壁慢慢爬上去!

眼睛正在四处搜寻的时候,眼角余光却在山壁上见到一抹新绿,先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顺着那地方看过去,就见山壁左下方离她约有十几步的地方有一个山洞,那山洞里头伸出一抹枝桠,枝桠上带着新绿的颜色,她微微眯眼,下意识的深深一嗅,竟闻到了清淡的茶香!于收过外别。

当下一怔,进而心口忍不住跳的快了许多,莫不是那山洞里就有他们一直在找寻的茶树?

方才在那样危险的时刻,她无法分神去查探山壁悬崖周围的情形,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这清淡却又不容人忽视的茶香,这会儿没了碍事的人,只她一个人挂在悬崖半空中,鼻端所闻到的皆是盈满山间的清淡香气,她又静了片刻,心里便有了一个决定,她要下到那悬在山壁间的山洞里去看一看,看看那究竟是不是陆羽几百年前种下的茶树!

上头手里拿着绳索的人只觉得手中绳子一紧,便知花未眠抓住了绳索,他刚想要收上来,便听见花未眠在下头沉声道:“把我的脚放开,然后将绳子放长一些,我在下面看到了一个东西,我要过去看看!”

“芸烟,等我下去之后,你带两个人下来,咱们要找的东西只怕是找到了!”

芸烟面上一喜,可瞧了那边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堆一眼之后,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按照花未眠吩咐选了两个人,他留了个心眼,选了徐贤利派来的一个人,再又选了茶庄的学徒一个,他是怕出什么状况,带着徐贤利的人也好保护花未眠,而且找到了陆羽的茶树,那茶树价值连城,若是这伙陌生人起了歹心,他们也要防范着!

花未眠就算在前生吃了许多苦,今世重生她没有娇养自己,但是她好歹也是富家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平日里是绝没有攀登过悬崖峭壁的,这会子全凭着一股不怕死的血勇之气,手里拽着绳索在山壁上往那个山洞里降下去,心里只是想着陆羽的茶树,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越是靠近那个山洞,茶香便越浓烈,这是她从来没有闻过的茶香,比她自己喝过的极品茶叶还要沁人心脾,还要洗涤心灵的清冽入心,微微眯眼,若果真没错的话,这应当就是陆羽在六百年前亲手种下的茶树了吧?

到了山洞跟前,才发现洞口不算很大,但是也不是很小,她松开绳索,弯身钻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洞口是极大的,可以容纳一二十人在里面来回走动,仰头一看,洞顶是一块巨大的青黑色山石,她微微眯眼,才知道这山洞的形成也是偶然的——

几百年间,沧海桑田变换,这山体移动,本是要将这一片都埋在山里的,可这一块山石横亘在这里,挡住了泥沙侵蚀,竟造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竟也保住了这颗茶树,她心里一叹,也不知是不是陆羽舍不得他的心血被毁掉了呢?

白茶之王

四处环顾一番,确定这个洞口绝不会坍塌,身处的环境是绝对的安全之后,花未眠才把目光放在那洞中离自己不过三四步远的茶树上。

在外头闻到的是清淡的茶香,到了这山洞里,便是很浓郁的茶香了,花未眠定睛瞧着那嫩绿的枝桠,还好山洞极高,六百年的茶树很是粗壮,在这洞中却不显得逼仄,她走近去看,看清之后,心中却悚然一惊!

这茶树竟是难得一见的云海茶王,是白茶的一种,她也只在陆羽的茶经上看到过,却不想陆羽竟然亲手种在了这里!

她也是爱茶之人,自小在茶道中浸淫十几年,骤然遇到这样好的茶树,心情激动,一时这两日的酸甜苦辣滋味一起涌上了心头,望着陆羽在六百年前留下的茶树,一时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她正在这里发怔时,那边芸烟已经带着两个人下来了,只是芸烟小脸绷的紧紧的,非常的不高兴,待进来之后,他还对着身后冷哼了一声,这才慢慢走到花未眠身边,刚想跟花未眠说一句话,听到后头声响,一转头,小脸便皱了起来,洞口外又进来了三个人,打头的正是花未眠之前救了的那个黑衣壮汉,这会儿天光正亮,那壮汉眉目英武,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芸烟见花未眠只盯着那茶树看,对周遭的事未有所觉,当下便想冲过去呵斥那些人,却被跟着一起的茶庄学徒拉住,那学徒是跟着王炳汉的,年纪虽小,见识却多,知道这伙人不是好惹的,当下扯住芸烟不让他出去闹事,又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两声,这才止住了芸烟,只是他们三个人早已在花未眠身边围着,呈现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进来的黑衣中年男子丝毫也不在意他们的动作,在进来之后就看向了洞中的茶树,在看清之后,眸光大亮,眸中精光闪现:“这就是陆羽六百年前在竟陵山中亲手种下的茶树?竟是云海白茶,云海茶王呢,也不知茶经上记载的泡法可行否,阿祥,你去上头拿了器具下来,我要在此处泡茶,试试茶经上说的口感是否属实!”

这男子旁若无人的话语扯回了花未眠的思绪,她转眸瞧了那男子一眼,见他体态颀长,身姿挺拔,气势恢宏,身上虽只穿着简单的衣衫,却能看出那布料金贵不凡,又这般吩咐下人,定然身份不俗,非富即贵了!

微微一笑:“这位老爷当真是好雅兴啊!”

处不眠眠处。才经历过生死,就能静下心来喝茶,当真是有闲心的,绝非一般人能比。

那中年男子不以为意,只轻轻扯唇道:“我姓骆。”1dss1。

花未眠微微眯眼,却正正经经行了一礼,眸光却带着浅淡疏离:“骆老爷好。”

这男人一行都不可得罪,且这人又识得云海白茶,也认得这是陆羽亲手所种的茶树,竟还随身携带着泡茶的器具,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也是来此寻找陆羽所种的茶树的……

若然对方的目的跟自己相同,那这茶树之争便是在所难免的了!到时候打起来……花未眠微微蹙眉,她实在不想因为这样的纷争而伤及人命的!只是尚且不知对方来路,她也不能贸然出手,既不亲近,也不疏离。

这茶树是她先看到的,但是却是因为救了这男子,她才能注意到山间的茶香,也才能找到这棵茶树,说起来,能找到也终归是得益于这中年男子,若是这男子真的与她争抢起来,这茶树究竟归属于谁,还真是不大好说的!

说话间,中年男子的随从当真拿了器具下来,一见那泡茶所用的铜壶,花未眠便微微眯了眼眸,这精巧铜壶是泡白茶所需之物,寻常人家很难得的,没想到这中年男子随意就拿了过来,瞧着那两个随从默不作声的给这骆老爷摆好了器具,就要过来取茶叶,芸烟终是忍不住跳了出来:“这茶树是我们家大小姐先看到的,为什么要让给你们泡茶!谁先看到,这茶树就得归谁,我们家大小姐还未发话,你们怎么敢如此无礼?”

芸烟自从跟了花未眠,一开始是因为惧怕那茶蛊怕丢了自己的性命而忠于花未眠,后来见花未眠对他不差,所用所得比从前周氏当家时他给花雨霏办差好了太多了,渐渐的就真的对花未眠生了忠心的,心里也想着,自己尽心尽力为花未眠办事,将来那茶蛊总能解掉的,对她忠心总是没错的,因为倒是事事都以花未眠为主,这会儿见旁人要动花未眠千辛万苦找寻的茶树,也顾不得这伙人的身份了,直接便跳出来拦阻!

中年男子一愣,两个随从脚步一顿,眸光中闪过寒意,一身的凛冽气势让花未眠心里一突,忙站出来将芸烟扯到身后,眸光闪烁的望着那中年男子歉意一笑:“他还小,无礼之处还请骆老爷不要介意。”

顿了顿,看了一眼那摆在地上齐齐整整的器具,抿唇道,“我方才听骆老爷一语道破这茶树的玄机,想来骆老爷也是爱茶之人,茶圣陆羽所留的茶树,自然是爱茶之人不会放过的佳茗了!只是这茶树在此六百年了还是这般茂盛,还是头一回遇到咱们,我想,陆羽也应当是留下这茶树赠与真心赏识跟它有缘的人吧?骆老爷就在此泡茶品茗,陆羽若在此,定然也会陪着骆老爷一同品茗的!”

花未眠这话不亢不卑,但是话里话外,也点明了这男子只是与这茶树有缘,并非是这茶树的持有者。

骆老爷闻言一笑,眸光温和,英武的面容上笑意若春风般和煦,地上已有他的随从铺上毧毯,他早已盘腿坐下:“还未请教姑娘是哪家小姐?”

他神色淡淡的,对于芸烟的那些话似乎并不生气,只是淡淡的道,“骆某只是在家待的烦闷了,就在来这竟陵山上散散心,骆某知道这山上有陆羽亲手所种之茶树,只是能不能找到不过随心而已,如今骆某托姑娘的福能瞧见这长了六百年的茶树,只是想尝一尝茶味罢了,并不是想要将这茶树据为己有,骆某是爱茶之人,却不会夺人所爱,姑娘大可放心!”

“姑娘既是专程来寻这茶树的,如今也寻到了,更该开心才是,我瞧姑娘一行人也并未带茶具,不如与骆某同坐品茗,也算是相请不如偶遇了!”

这位骆老爷言辞客气,口口声声也说了不会要这茶树,只不过想要尝一尝这白茶之王的味道罢了,何况这男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富贵所不能及的风流淡定,从容的好似根本不将这陆羽的茶树所能带来的泼天富贵看在眼里一样,花未眠莫名对这人就有了好感,也不像之前那般防备,心里也信了他的话——

毕竟就算这位骆老爷真的要抢,就他们这几个人,也是打不过骆老爷的这几位随从的,因此对着芸烟几个使了眼色,让他们退到后头去了!

“我家姓花。我是专程来宜阳竟陵山找陆羽所中的茶树的,已经找了两日了,”

花未眠没让骆老爷的随从动手,她离白茶树很近,便替他采了茶芽下来,又过去在那毧毯便跪下然后坐在小腿上,她是习惯了如此的,也不用旁人动手,就接替骆老爷的随从泡起茶来,她没有打算说假话,但也不代表什么都会和盘托出,“这颗茶树对我家来说很重要,若是找到了它,就等于是救了我家的性命!”

“姓花?”

骆老爷一愣,随即很认真的瞧了瞧花未眠那娴熟的手法,眸光微微暗了一下,那传说中的江南第一茶商,便是姓花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却未及言说,只端坐在那里,微微的笑,“姑娘看起来也是爱茶之人,看这手法娴熟,想来也是读过茶经的!骆某家中也有人经营茶叶生意,对茶市还是了解一些的,这陆羽亲手所种的茶树,又有六百年之久,想来是无价的!这一罐茶叶,只怕是百两黄金也难得呀!骆某记得,很多年前,江南曾出过一株三百年的茶树,只可惜骆某无缘得见,腾出空子想去寻时,那茶树却销声匿迹了!实在是可惜啊!”

“对了,姑娘对江南茶市可有了解?骆某想自己重新做起家中的茶叶生意,骆某前几天才从关外回来,去外头贩了几年丝绸,如今就想回来,只是不知这江南情形如何啊!说起来,朝廷似乎对茶市并不看重,茶叶的售卖也不大便利,若是没有朝廷的契约和文书,想要售卖茶叶是很难的吧?骆某家中本就有人做这茶叶生意,偏偏骆某要做时,还得自己再去申请文书,实在不懂这些规矩怎会如此迂腐刻板?这些官员,怎就不知变通一下呢?”

花未眠皱眉,这姓骆的口口声声说起茶市,又说起游家祖宅从前的那棵茶树,又说起想做茶叶生意,难不成是得了徐贤利那边的消息,过来探虚实的人?

可是在江南,她没有听过有姓骆的商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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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眠抿唇,没有立即回答骆老爷的话,她借着沏茶时的手法,借着垂眸静心摆弄器具侍弄骆老爷的随从递来山雪水的空当,心里则在慢慢的思考骆老爷所说的话,思考他的身份究竟为何方神圣——

他不要茶树,就连陆羽在六百年前亲手种下的茶树都不要,断断不像个要做茶叶生意的人,当初花溱州为了游家祖宅的那棵茶树,使出那等卑劣的手段,虽说那等手段太过卑劣,是花溱州的不对,但是这位骆老爷的表现,也太不像一个想做生意的人应该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情了!

他说这番话,表明他根本不在乎这棵茶树,如果在他的心里,这棵茶树并不是重要的,在他心里是没有分量的,既然他志不在此,那说出要做茶叶生意的话,就是想要试探她的了!

虽然在她说出自己姓氏的时候,那骆老爷一无所知的样子,但是她绝不相信这位骆老爷会不知道她的来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却没有拆穿,应当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

那么,他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些话的用意……花未眠联想起他非富即贵的身份,这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单单要到这里来跟她品茗聊天,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又硬是要她说关于茶市的看法,莫不是想要知道江南第一茶商对于现在茶市的想法?

她抿唇,既然这位骆老爷有意试探,又是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她自持有茶蛊在身,也不怕这些人耍花样,就算说了自己心中想法也无妨,何况她实在是觉得自己与这位骆老爷很是投契,而且爱茶之人都自诩君子,她就算说了也无事!

心里打定了主意,见茶已沏好,就将茶水送到骆老爷跟前,才淡淡的道:“云海茶王,白茶巅峰,一罐之价,也不过是白银三千两,算不上天价,就算加上这是陆羽亲手所种之茶树,六百年生,也不过白银五千两一罐,再往上涨,怕是只有皇亲国戚才买得起了!这是茶,又不是黄金,没了还能再生的,更不是米饭包子,日日所需的,不需要定黄金之价!倘若定黄金之价,只怕一年也开不了一次张!”

氤氲茶香水汽之中,花未眠的声音越发清淡,“江南出过的那棵三百年生的茶树,是人家的私藏,再是轰动,也是那家人的心爱之物,想来也是怕人觊觎才会销声匿迹的,世上的人多有私心,像骆老爷这等胸襟坦荡之人是很少见的!”

她瞧见那骆老爷唇角噙笑,抿了一口茶水,神色越发怡然,心知这云海茶王绝非凡品,寻常人根本难尝一口,她也径自抿了一口,只觉齿颊生香,心境愈加澄明,又缓缓的道,“自本朝以来,茶市的规矩就是定好了的,不说本朝,便是前朝也是如此,说句不中听的话,朝廷重农抑商,商人本就是身份不高的一群人,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做旁的生意也就算了,偏偏做茶商,一边受朝廷辖制,本身的身份也不高,偏偏这茶叶还不是寻常百姓能够施用的起的,就连那最便宜的茶叶沫子,也不是所有人家都能买得起的,茶商的钱赚的不易,偏偏上等人家买了茶也只是品茶罢了,他们要的是好茶,下等人家就算想要些次等茶,却又是买不起的,那些次等的茶也就浪费了,茶农的价被朝廷按规矩压低了,茶商这里赚不到最大的银钱,我心里可惜的,是那些茶,白白浪费了许多!”

“而朝廷,一则文书重复,二则官吏指责混淆不清,司商的衙门要经管那么多的事情,一道税务上去了,知县知府的衙门又来两三道税务,这苦的是谁,还不是那些茶商?官场上常说吏治不清,如今这茶市外头瞧着好好的,其实里头早就乱了,银钱规矩乱得很,也算是治理不清了,若不是那些官员只瞧着眼前利益,不肯放开了手和税务,让这些茶叶物尽其用,地方司商上缴国库的关于茶叶的银钱会更多的!”

花未眠忽而意识到自己一时说的太多了,忙又抿唇截住了话头,“骆老爷若是想做这门生意,还是先去申请文书签署契约吧,即便知道茶市有这么些问题,咱们又能如何呢?朝廷为大,规矩是老祖宗定的,咱们遵从就是了!不然,怎么称得上是良民呢?”

那骆老爷的手一顿,面色一冷,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却又微微扯唇,在氤氲之气中望着她:“姑娘所言,倒不像是常在闺阁之中习字绣花的女子所说的话,骆某观姑娘神色,像是欲言又止之意,其实姑娘不妨对骆某直言即可,骆某不过是个散淡人士,不会做那等告密卑劣之事,今日与姑娘遇见乃是缘分使然,你我同坐饮清茶数杯,待下山之后,骆某就会忘记今日见过姑娘,姑娘也大可忘记见过骆某,只管办你家救命的大事去就是了!”

骆老爷说完,脸上的笑意越发温润了些,莫名叫人看着他会油然而生一种好感,眼里藏着对花未眠的一抹赞赏,他也不客套,直接便问道,“若是让姑娘做主,觉得这茶市该如何改动,如何举措,才能让茶叶物尽其用,让茶农、茶商还有官府还有朝廷各自都觉得舒服呢?骆某观姑娘神色,姑娘应当是有法子的吧?今日只是清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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