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止是侯府,还有苏家,还有花家,所有的人,都会人头落地!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都不能挑战皇上的权威和他定下的规矩的!”
“眠丫头,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从重华打发回来的人给我传的话里,透露出来裕亲王是不知道清河王的心思的,但是他知道你跟重华订亲了,他的郡主也知道,但是清河王跟他保证了,说是由他出面让重华跟你解除婚约,而清河王的心思你方才也说的很对,他先要掌控了重华,让重华跟裕亲王府联姻,侯府里有了两位郡主,重华和我姐姐一时不能抽身,他才会腾出手来对付你,你一时没了云家的庇护,你的身份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脚,你跟花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不管你们有没有分家,都会如此,而且,最好的法子实际上已经有了,就是你那犯了事的父亲,从他身上动手脚最为容易了!”
花未眠听了咬牙:“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清河王的诡计得逞吗?”
她眼中闪过杀意,之前不知道这是清河王和夏氏的计策的时候,她是想过放弃退出的,可如今知道了清河王的打算,她就万万不肯听天由命了!
在知道了别人在算计她的时候,还等着别人来算计,那就不是她花未眠的风格!
眸光下意识的就落在了手上的银镯之上,她在对付云之凡的时候就想过的,倘若夏氏不肯放过她,定要找茬的,她就给那些人都下茶蛊,等到她三个月之期一到,她一死,那些人也都会跟着死去,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偏偏当初云重华横插一脚,让她歇了这样的心思,如今清河王真要出手了,她就又起了这个心思了!
苏良梓久在商场,看人自然是透透的,他一眼瞧见花未眠眼中的冷光还有她落在她手上银镯上的目光,他是知道花未眠为何要跟云重华成亲的,也是知道花未眠手腕上银镯的秘密的,更知道那银镯里头的茶蛊是会要人性命的!
当下便拧了眉:“眠丫头,你不会起了杀心吧?重华打发人来告诉咱们这些话,不是要咱们来解决这件事情的,也不是要咱们来想法子帮助他的,更不是要你为了他去杀人的!”
苏良梓素来知道花未眠的手段,见她抿唇不语,遂又劝道,“重华打发人来告诉咱们他的处境,告诉你清河王的心思,是要你明白那些传言的背后是怎样的事实,也是让我和你能够看清目前的态势,他的意思,是希望咱们两个不要乱,传言只是传言,未必就会成真的!眠丫头,难道你不相信重华吗?你不相信他能解决这些事情吗?若是圣旨当真要下来,你以为传言还会一直这样流传吗?若不是重华在努力,只怕这事儿早就成了事实,圣旨也早就下来了呀!”
花未眠心中一动,赫然抬眸看着苏良梓,眸中冷意退去了不少:“舅舅,重华他究竟打算如何去做?”
重入出族府。云重华既然打发人来告诉苏良梓这些传言背后的实情,就不会不打发人来告诉苏良梓他打算如何去做,她心里当然是相信云重华的!
“他说,他此番能成为侯府的嫡次子,还是皇上下的圣旨,在外人眼里,他如今圣眷正浓,所以他的婚事也应该是由皇上做主,何况本就有婚约在身的,因此关键就在皇上身上,清河王想以此挟制他,裕亲王想让他做女婿,这些都不重要,他跟两个王爷说他要跟皇上请旨,两个王爷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若是皇上不下圣旨,又或者不许他休弃掉原本的婚约的话,裕亲王也是不能抗旨的!”
苏良梓微微一笑,“当今皇上可是重情重义之人,最是看重至情至性的人,重华已经将你和他的事情都写进了折子了,上表跟皇上说了,他越过两个王爷直接找了皇上,请旨不要跟你解除婚约,这样的举动在皇上看来,是有情义的,而且临淄候也跟着上表了,这件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你也不过太过担心!毕竟你在先,郡主在后,何况,重华此举,也算是不忘本,皇上会欣赏他的!再者说了,临淄候之前上表说了他与我姐姐之间的事情,皇上正感概着呢,他当年的赐婚还是比不过侯爷的真情啊,这一次给重华的赐婚,不会这般容易就下旨的!而且,若是皇上下旨让重华解除与你的婚约跟郡主成亲,这不是给了天下人耻笑他的理由么?要知道,如今你还在孝中的,若是重华与你解除婚约,那真是对你的侮辱了!所以,你放心好了,看似这个难题是给了皇上,但是其实皇上也不能顺了那两位王爷的意思的!若想扭转乾坤,还是有机会的!”
“我明白了!……舅舅若是要给重华带话,就帮我说一句,说我相信他,我不会胡思乱想了!我等他的好消息!”
微微抿唇,她心里明白的很,这是男人之间的争斗了,她插不上手的,当下垂了眼眸,看来云重华在临淄并不是那么轻松的,她的心里忽而有了一个决定,瞧了苏良梓一眼,又问道,“不知母亲在侯府里,过得还好么?”
苏良梓一笑,云重华临走之前,曾于他说起花未眠的告诫,他心中对花未眠又高看了一层,如今听她唤苏吟霜为母亲,自然知道她认了自己的身份,心里头高兴,便笑道:“你不必担心,姐姐自有分寸的,她带去的人里头,浸淫在后宅里日子长久的婆子多得是,夏氏的人耍什么手段,她都不会吃亏的!”
“那便好!”
花未眠眸光一闪,这才正经问道,“若我家成了皇商,在世人眼中,这样的身份,配得上重华吗?”
---
求推荐票票啊啊啊啊
不需妥协
“眠丫头,你不需如此的,”
苏良梓自然知道花未眠的意思,当即微微勾唇笑道,“皇商挂名在户部,实则也是受制于人,若是祖辈上没有进过皇商,徒然上去,也是无济于事的,当年苏家历代都是皇商,最后的结果又怎样呢?你家历代在江南,当了皇商也未必就是好的,在户部又无根基,若是着了道,那就难以抽身了!何况一动不如一静,这会儿花家若成了皇商,你只怕也不能如现在这般置身事外了,肯定会跟重华一样陷入与两位王爷的争斗之中的,你现如今这样的商户身份,反而有利于接下来的局势发展!”
苏良梓细细的与她分析,“何况,重华并不在意这个,你们的情况也与旁人不同,他还未进侯府之前不过是个外室子,与你结亲是理所当然的,他就算成了侯府的嫡次子,不悔婚是他的好处,你们二人都不是在意身份之人,你只需静观其变,旁人自然会觉得你们二人是情比金坚,是极其般配的,在你们的故事里,这门当户对四个字是根本不需要出现的!你莫忘了,我姐姐与侯爷如今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可见到有人诋毁姐姐的身份配不上侯爷吗?旁人眼里只有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哪里还会去管什么身份的问题呢?当初跟侯爷相匹配的敏德公主,如今还有人背地里要说她不厚道呢!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身份对有些人来说是桎梏,但是若先出了情意,世人也只会看到那情意,不会在意什么身份的,你们的故事才是令人艳羡的!”
“眠丫头,你不需要为了重华改变什么,你是个极有主意的,你只需好好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便足够了,他不会因为你而吃亏,你也不要因为他而动摇,你们还如从前一样相互扶持就行,不需要妥协什么的!”
花未眠猛然恍悟,忍不住笑起来:“是我一时糊涂了!舅舅的话,我听明白了!”
对于苏良梓的清明透彻,花未眠在心里也不由得赞了一声,难怪外头对苏良梓的评价很高,也难怪他能撑起整个苏家,苏家二老早逝,他将苏家打理的这般形景,确实是有些手段的,也难怪他还想重新变成皇商,他身处局外,实在是将一切都看的很是清楚明白……
苏良梓此番过来的意图她心中已经完全听明白了,之前还有些心思不定,如今幽深的眸光重新明亮起来,绝美面容上的笑意也越发从容淡定了——
苏良梓瞧着花未眠如此,心里越发喜欢这个聪颖的外甥媳妇,勾唇道:“我瞧见你家铺子的那些动作的,你做的不错,听说逼的徐大人上门了?他给你提出什么要求,他想要你做到何种程度才肯把茶庄的生意重新给你们?”
说到这里,心中一动,那双跟云重华相似的狭长眼眸微微一眯,“前几日传言还未到的时候,那卢荥壬破天荒的还到我们府上去了,说商会副会长的位置空着,原先是预备留着给你的,结果顾忌到你是个未出阁的丫头,将来是要做侯府夫人的,不能让你去做,就要我这个婆家舅舅替你去做,我压根就没有这个心思,就逗他说要想几天再给他答复,他倒是千恩万谢的走了,传言传了几日,我都忘了这个事情的事情,他倒是打发人上门了,跟我说副会长的人已经定下了,就不劳烦我了,我琢磨着,他是想着眠丫头你嫁不成重华,这马屁他就不想拍了,觉得苏家也要跟着失势,就连我们家都不巴结了!”
“我想着,连卢荥壬都这样忙不迭的跟我撇清关系,好像他没有把女儿嫁给我一样,我也实在是看不上这样的人,从前不跟卢家来往还真是正确的!只是这些日子,流言蜚语不会少,我想着你是个聪明人,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卢伯伯还真是忙得很呢!”
花未眠倒是没想到卢荥壬会去找苏良梓,不过听着苏良梓这样说,想来即便是卢家的女婿,这两个人也是很疏远的,来往不多,可见卢荥壬心里是没有卢氏的位置的,皆因卢氏不过是个庶女罢了,因此她也不过笑着接了一句,见苏良梓对卢荥壬是瞧不上的态度,只话锋一转,便笑道,“我那些手段也瞒不过舅舅,无非是不甘心因为父亲的事就剥夺了我们家经营茶庄的权利,虽说徐大人是按照规章办事,我却也不能不做点什么弥补,只好逼的徐大人松口了,他前儿亲自来跟我说,若我能在宜阳的竟陵山里找到茶圣陆羽亲手种下的茶树,作为交换,他可以替我寻回茶庄的经营权,我想,大概徐大人要拿着这颗茶树,才能让上头的人松口吧!我已经答应他了,要亲自去宜阳寻那茶树,路上所需的东西都已经打点妥当了,只等着这几日雪化了就出发去宜阳的!”
“茶圣陆羽亲手所种的茶树?”
苏良梓微微蹙眉,看来这个徐贤利还真是会刁难人呐,“我虽不是做茶叶生意的,但是茶圣陆羽的事情还是听说过的,他曾去过义阳,后来义阳称作宜阳,那竟陵山也是他曾经去过的,只是这六百年间,若是当真有什么他亲手种下的茶树,岂会没有人发现?你就不怕空手而归吗?”
花未眠听了这话却笑道:“舅舅,去了未必就没有,但是若不去的话,就一定没有的!前人没找到,未必这山中没有啊,而且旁人找不到,不一定我也找不到啊!不管怎样,我都是要去的,为了我们花家,我也不能放弃的!”
苏良梓知道自己三言两语是劝不动她的,当即笑道:“你去吧,我也不拦着你!重华有他该做的事情,如今你也有你该做的事情!当今皇上乃是爱茶之人,你若是真能找到陆羽亲手栽种的茶树,到时候名声大噪,对你是百利无害的,到了那时,你跟重华的婚事也更有把握一些!”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苏良梓见话已带到,便径自走了,这边花未眠的一颗心也不再为那些传言所牵绊,倒是一心一意的准备去宜阳寻茶树了,她将家里的事情安顿妥当了,周氏那边依旧在闹着,也无暇顾及她这边,便打发人去徐贤利那里说了一声,待天晴时,花未眠便悄悄带着四五个小厮和徐贤利派来的四五个兵士一道低调的出了门。
而府中早有准备,说她是因为听了那些传言伤心过度,引发了风寒,卧病在床不能出门了,这样也能解释她为何不出门见人的缘故了,青芽和浮白既能搪塞旁人,更能掩饰她其实不在府中的真相。
江州离宜阳不算太远,却也不近,花未眠一行人赶了三四日的路程才到宜阳,在竟陵山下投宿了一夜,才带着人一齐上山去!
从山下猎户手里买了大张虎皮,花未眠请常进竟陵山的猎户将山里的地形口述下来,她一一在虎皮上用墨笔画了下来,她也尽可能多的详细询问了猎户竟陵山里的情况,这次来的都是没进过竟陵山的人,他们也不可能带着当地的猎户进山去,因为来时徐贤利就说了,不允许花未眠带当地的人进山,只许他们问路,实际上也是怕找到了茶树当地衙门来抢功劳罢了,所以她没有跟那猎户说实话,只说他们是来山里找灵芝的,并不曾提及茶树半个字!
“大小姐,为何你只跟那猎户打听那些极难行走的山径小道,甚至是越荒僻越无人走动的越好?越是陡峭难行的地方你还写的越发的详细?咱们不是要找茶树么?难不成大小姐真的想找灵芝?”
这次从家里带来的几个小厮,年纪都不是很大,都是十二三岁梳着总角的小子,徐贤利派来的都是真正的军士,花未眠瞧着那些人什么都能做,她就没有听张妈妈的话带几个成年的男人出来,这几个小厮虽然年岁小,但他们个个都很是机灵,且对茶也是比较懂的,除了芸烟,都是原本在茶庄里的学徒,带他们出来是再好不过的了!16Y97。
现今一行十多个人正走在竟陵山中的一条极为陡峭荒僻的悬崖小道上,花未眠一身大红劲装走在中间,前头和后头分别都是徐贤利的军士在开道和掩护,她带来的小厮都跟在她身边,一行人早就将笨重的行礼寄存在山下的农户家中了,现在身上携带的都是足够在山中吃五日的口粮和清水,他们已经在竟陵山中走了两日了,现在正在搜寻山中北边的荒僻小道。
丫如后苏此。问这话是跟在花未眠身侧的芸烟,他已经憋了一路了,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花未眠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答道:“常有人走的山道若是有六百年的茶树,岂不是一下子就叫人发现了,还要我们找什么?何况,就算陆羽当年在山道边种下的茶树,如今经过了六百年,早就不知到何处去了,我们只能去荒无人烟的地方,才有几分可能寻到!”
----
求推荐票票啊啊啊
粉身碎骨
“至于灵芝么,若是此行能有此意外收获找到灵芝,那也是不错的!只要那灵芝没藏起来过冬就好!”
花未眠调笑了一两句,眨了眨眼睛,又瞧了旁边几眼,如今竟陵山中残雪未尽,别说是灵芝了,就连一棵还有些新绿的树都找不到,皆是枯枝败叶一片萧索的景象,已经找了两日了,一点茶树的影子也没有瞧见,她又不能跟山下的农户打听陆羽的事情,只能自己带着人来找,这一番辛苦是可想而知的额!
她话音刚落,就瞧见山道上有一行人跟他们相对而行,慢慢的走了过来,花未眠微微蹙眉,他们在竟陵山里转悠两日了,遇见猎户都只有过一次,别说是一次遇见这么多的人了,目光所及,这走过来这些人,人数可不比他们的人少!
心里自然而然的便在想,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进而却又在心中哂笑,管别人是做什么的呢?只要不妨碍她找茶树,旁人想如何也是跟她没有关系的!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自然跟着她的人也是这么想的,那边走过来的人也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只是悬崖边的山道太窄,所有的人都不能分神,因此双方只是互看了一眼之后,就全神贯注的去关注脚下崎岖不平的石子路了——
两行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花未眠这边在山道里侧,而对面来的人只能走山道外侧,为了防止外面的人掉下去,她示意里头的人尽量贴着山壁行走,给外面的人多空出一些地方,在她示意自己的人的时候,压根没有注意到那些人中间,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大叔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然后两边的人便依旧默不作声的继续沿着自己的方向行走!
就在花未眠松了一口气,眼看着两边的人就要错身而过的时候,忽而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掉下山崖了,电光火石之间,花未眠伸手一拽,就扯住了那人的衣袖,只听得撕拉一声布帛断裂声,她的手上便是一空,甚至还来不及多想,她跟着那人纵身一跳,另一只手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紧接着脚上一紧,有人就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便有一种像是要被撕裂的痛楚传来!
她手下拽着一个壮实的黑衣大汉,她甚至都没看清那人什么模样,只知道自己眼冒金星,身子像被撕裂般的难受,更知道自己现在被人抓着脚踝,跟着底下那个被她抓住的壮汉在悬崖半空中晃悠,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老爷!”
“大小姐!”
连着两声重叠在一起的大喊到了耳边,花未眠倒吊着身子在空中,只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也看不到上头的状况,不知道是谁在抓着自己,只能勉强分辨出那是芸烟在叫她,当下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我没事!先把这位老爷救上去!”
那一瞬间,她救人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实在未及多想就扑了出去,只是她扑出去的时候是她双手抓着那人的手腕的,许是人求生的本能,现在就成了下头那人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因此她才会感觉到像是被撕裂的痛楚,她甚至觉得,若是再多坚持一刻,她就会彻底被撕裂的!
要知道,她的手腕承受着那个壮汉全部的重量,而她的脚踝被人抓住,则是承受了她自己和那个壮汉的全部重量,再多坚持一刻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因此她才迫切希望有人能把这个男人救上去!
若不是堕崖摔死而是这样不堪重负的死法,那就实在太憋屈了些!
“大小姐!你撑住!我们立刻放绳子下来!”
花未眠看不到,她只能感觉到上头的人似是有了行动的,她也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便看到了绳索慢慢放了下来,于是她咬牙对着下头的人道,“这位老爷,你先上去吧!”
绳索是她特意带来的,她瞧了一眼,自己带来的绳索又被加粗了好几层,明显是两拨人的绳索捆在了一起,只听见下头的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抓住了那绳索,试了试绳索的韧性,心里放了心,一张带了些风霜的严肃男子的脸庞对着她扬了起来,沉声道:“姑娘,得罪了,还请你撑一下,我得踩着你上去!”
花未眠翻了翻白眼,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