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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我满意的笑笑,对着大山之灵招手道。
大山之灵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便拖着自己的树根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等它到了近前,我便抬手按住了它的天灵盖。
灵力顺着它的天灵盖,势如猛虎的冲进它体内。
大山之灵难耐的发出一声闷哼,干瘪的身体顿时扭曲的萎顿于地。
我在它繁杂破损的经脉中抽丝剥茧,将恼人的魔气丝丝拔除、剿灭。
等将它体内魔气完全消除后,它身上那老树皮一般的皮肤也片片剥落下来。
树皮剥落下来后,露出了里面白皙的皮肤,它的整个身体高度也缩水一般,变成了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模样。
这孩子有一双草绿色的眸子,一头深绿色的短发,浑身上下就围着一条草裙。
“竟然已经削弱到这种地步了?”我皱了皱眉,拍着小孩的头顶安慰道:“没关系,最多百年,会长回来的。
小孩草绿色的眸子尽是不耐:“别拍老子头,想当年老子也187过!”
闻言,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知道了小豆丁,别蹦跶了,带我去这座山的本源,我帮你续命。”
“都说老子187,你是听不懂人话哦!喂!你有没有在听,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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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您187,您高大威猛,小女子心服口服,可以吗?”
在被小豆丁轰炸一路,耳朵磨掉几层茧子之后,我终于举手投降:“我拜托您,消停点好不?路痴猛男。”
大山之灵耳朵一红,讷讷道:“我以前都是寻着它旺盛的生命气息找过去,简单快捷,都怪那些人类,搞的它枯竭而亡,现如今它死都死了,我怎么知道它死哪儿了。”
“这是你家。”我一手扶额,头痛欲裂道:“这条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已经是第三次经过了,喏你看那是不是刚才扫到你脑壳的枯枝?被你掰断的断口还在。”
大山之灵摸着下巴点头:“嗯,好像是。”
我简直快气乐了:“点你妹的头,我是要去给你续命,不是你救我,你搞搞清楚,能不能靠点儿谱?”
“能”
底气呢?哥们?!
ps:更新多一点音真的有在努力,但奈何双开
第1927章()
显然,大山之灵也不太信任自己的认路本事,它不情愿的伸出自己的手:“我现在身上没有一丝灵力,你用我的血来定位吧。”
我:“”
经历了一番折腾,我们竟然在一处废弃了的矿洞中低洼的水坑里,找到了一个黑透了的莲蓬。
大山之灵心疼的看着已经枯败了的莲蓬:“他们挖断了灵脉,断了我们的根源,这座山就算现在不死,以后也会死。”
“嗯,你退后一点,我帮你们把灵脉续上。”
大山之灵连忙退到了一边,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眉头微皱的将手伸进有些污浊的浅潭中,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莲蓬的根茎。
莲蓬的根茎有些地方已经烂成了棉絮,轻轻一碰就飘散在污浊的水潭中,令那一潭本就不甚清明的水,变得更加的污浊混沌。
我暗中将一滴血混入水中,并引导血液中霸道的力量深入潭底,滋养莲蓬的根系,并留了一小颗沾了我些许鲜血的莲子在深处,然后将莲蓬的根须全部嫁接在莲子上。
造就一个新生的灵脉对我来说很简单,麻烦的是后续法则的制约。
见到莲蓬焕发新生,在清澈的潭水中对我摇头摆身后,我便立刻抽出了手,退到了一边角落,把自己隐进阴影里,背对着大山之灵吩咐道:“去,滴血到它身上。”
大山之灵激动到浑身颤抖:“新的灵脉竟然是新的灵脉这个灵脉”
“快去,啰嗦!”我皱着眉催促道。
听到大山之灵凌乱的脚步声,往水潭的方向奔去,我这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坐在了角落一块较大的碎石上。
“发达了发达了灵脉内蕴含的力量,竟然比原来那个还要庞大,啊哈哈哈哈哈”
听到大山之灵癫狂的笑声,我忍不住侧了侧身子,往那边看了一眼。
只见大山之灵整个身子都漂浮在莲蓬上方,它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嫩绿色的血液顺着手腕点滴落下,精准的滴在莲蓬上。
莲蓬上发出了淡绿色的光晕,与大山之灵身上的光芒相互辉映,两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着。
等大山之灵停止癫狂的笑,闭上双眼进入最后一步融合时,我才收回目光,缓缓舒出口气,满身冷汗的靠在岩壁上。
体内呼啸的法则之力,像只终于出笼的猛虎,在我体内东突西撞的,欢腾的令人发指。
不知过了多久,在漫长的忍耐中,我听到一声略有些担忧的声音。
“你没事吧?”
我缓缓睁开眼,就看到融合完毕的大山之灵,浑身一袭漂亮的淡绿色锦缎小袍子,脚蹬缎面小马靴,一脸小大人的成熟表情,正担忧的看着我。
“还好,看来这一番你也受益匪浅啊。”我扫了他一眼,揶揄的笑道。
“才长高了一厘米,比我原本的身高差远了。”小孩嘟着嘴,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明快了很多。
见状,我坐正了身体,指了指对面小一点的碎石道:“坐,我有话要问你。”
小孩淡绿色的眸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找了块比较平坦的碎石坐了上去:“什么事啊?”
第1928章()
等小孩坐稳了,我才思量着开口问道:“你身为大山之灵,就算灵气枯竭也不该那么容易就被魔气占上风,而据我所见,这座山除了你被魔气侵染,其他都还保持原样,这就说明,魔气进入这里的量不大,且时间也不长,能告诉我,在你发疯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吗?”
大山之灵此时神思已经恢复了清明,他也对之前偏执的自己感到费解,垂头想了半晌,才一拍肉墩墩的手掌,道:“我想起来了!”
“说。”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前两天,山里突然来了一个女人。”大山之灵回忆道:“好像叫叫什么云姬,她身上有守护者的味道,我接待了她,后来她听到我的抱怨,就给了我一个东西,说它或许能帮我走出现在的困境,让我时刻佩戴在身上,那之后就变成现在你看到的这样了”
“什么东西?”听到云姬的名字,我心头就是一跳,那么久没出现,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些个隐在的隐患存在了。
大山之灵从自己的勃颈处,掏出来一个小巧的,钥匙环一般大的黑色水晶扣。
水晶扣有上下两环,紧紧的咬合在一起,仔细看去就像两条漆黑的小蛇搅在一起,紧紧咬住对方尾巴的样子。
“喏,就是这东西。”大山之灵一把拽下自己脖颈上的东西,递到了我面前,道:“刚刚带上这玩意儿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得救了,因为我的精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萎靡,身上的灵力也仿佛回到最充沛的鼎盛时期,我甚至感觉自己还有隐隐冲破瓶颈突破的势头。”
“可是,等云姬离开之后,我的情况就每况愈下,到最后竟然虚弱到比之前还要嬴弱的地步,后来我便对人类产生了恨意,因为心中总有个声音在鼓动我,它说,是人类把我逼至这种绝境的,一切都是人类的错。然后在莲蓬彻底枯萎的那一刻,我便向人类展开了报复,在之后便遇到了你。”
大山之灵此时也察觉出了问题,道:“那个云姬,不是守护者?”
“当然不是。”我把玩着手上的水晶扣道:“你的莲蓬之所以这么快枯萎,就是被这水晶吸走了全部力量,她引你入魔,与人类同归于尽,不过是不想被我发现,它们在通过这种方式,帮助它们的主人恢复实力罢了。”
“是敌人!?”大山之灵稚嫩的脸上也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我捏了捏他因生气,而鼓起来的水嫩脸颊,笑道:“算不上,它们还不配。”
的确,它们还算不上我的敌人,我真正的敌人,是被封印在地心深处的另一半自己,它们还配不上这‘敌人’二字。
“不过,不处理掉,总会有些不识趣儿的跳梁小丑蹦跶出来扰人清静,也不太好,是吧?”我目光沉沉的盯着手中的水晶扣。
“更何况”它们还曾试图破坏封印,放出地心深处的家伙
想到那次在封印之地,碰上的那团雾化黑影,我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不禁攥紧了手中的水晶扣,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绚烂的笑:“有了这个,我看你们还能躲到哪儿去。”
ps:还有人记得云姬这号人物吗?
第1929章()
“需要帮忙吗!?”大山之灵气愤的捏紧了拳头,一想起自己差点被那女人和女人幕后的人害死,就想将他们抽筋拔骨。
闻言,我不禁看了眼大山之灵小巧的稚童身子,警告道:“小娃娃,这是大人之间的事。”
大山之灵:“”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呢,就是守好自己的家,快快长大,至于其他的,自有我们。”我笑着捏了捏小孩气鼓鼓的脸颊道。
大山之灵瞪着眼,一把将我的手从他脸上拍下来:“捏够了没!老子成年很久了!”
我一愣,随即伸了个懒腰,笑道:“好好好,你已经成年了,是我唐突了,天已经黑了,你去把羊皮纸地图放进潭底封起来,等天亮,外面的人类撤出大山,我再将这整座山封锁。”
大山之灵诧异的看着我:“你就不怕我突然消失,引起社会动荡?”
我笑笑:“来这里的人并不多,能记住你这座山样貌的更是少之又少,不会有人发现你消失的。”
“哦。”
“不过我会记得。”我轻轻拍了拍有些失落的小孩的头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对他眨了眨眼
小孩原本失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龟裂,他快速的后退一步,掏出羊皮纸:“啊,我还是先去做事,呵呵做事。”
说着,小孩化作一抹绿色流光,一头扎进了浅浅的潭水中,潭水清澈见底,莲蓬的根部在水中荡了几下便安静下来。
我手还维持着拍小孩头顶的动作,而手掌下小孩的发顶却不见了,我抽了抽嘴角:“我很可怕吗?”
说着,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可咱也是有颜值的好吧?你那见鬼一般的表情是什么鬼!”
“不是您长相的问题,是您出现所代表的寓意问题。”水潭里传出小孩有些闷闷的声音。
我:“”
“您出没的地方,必然有灾厄霍乱,换种方法来说,您是伴随着灾厄出现的,所以没有人会希望时常见到您。”
“什么叫我出现的地方,必有灾厄霍乱,我那叫追着灾厄跑,懂不懂?!”我额角青筋蹦了两下:“说的像是我带去灾厄似的”
“是,您伟大,您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我等不敢随意耽搁您的时间,不敢劳烦您百忙之中来抽空来慰问我等。”
我:“”还不是一个意思
沉默着等大山之灵藏好地图,回到水面后,我才站起身,彻底从法则制约的冲击中缓过来。
大山之灵见我起身,便兴奋的冲过来问:“是不是,要将我隔离了?”
我闻言一愣,看了眼手上蓝麟风送的手表,道:“时间还不到,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看到时间,我不禁皱起了眉,心道:这次的法则之力虽不如之前凶猛,但发作时长却似乎是翻了几倍难道
我看向被我放在掌心里的水晶扣,喃喃道:“难道是这水晶扣的问题?”
“您说什么!?”大山之灵做出侧耳聆听状:“我没听清。”
第1930章()
我将水晶扣放在摊开的手掌心中,递到了他面前道:“你说你当初戴上它时,曾回光返照般的好了几天对吧?”
大山之灵连忙往后撤了一步,一脸心有余悸的道:“把那玩意儿拿开,它会吸走我的生命力的。”
我了然,抬起右“手指尖点在了水晶扣咬合的交汇处,暗搓搓的给它下了一层隔绝禁制。
“看样子,这背后的人,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么个小玩意儿,虽然效果不怎么明显,但它竟然有扰乱法则的效用,就算很微弱,那也是很令人吃惊的。”
见大山之灵一脸懵懂,我将水晶扣塞进了口袋,露出一个浅笑:“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
大山之灵懵懂的童贞表情崩坏,他暴跳如雷的跳起来:“老子187,老子前三百年就成年了,老子”
我摇着手指调侃道:“这是不是,就叫做辛辛苦苦几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大山之灵:“”(累觉不爱)
“好了,不逗你了。”我笑笑,戳了戳小孩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小脸,道:“这件事,我还没理出头绪,看样子,出去后得好好找找老头的行踪了。”
大山之灵黑沉着脸,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你敢再戳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
我:“”
说起来,这家伙虽然外表退回去了,可心智却还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腊肉,他应该也还是得要些面子的。
想到这儿,我便收起了逗弄心理,正色道:“青璃。”
大山之灵挺直小小的身板,同样一脸严肃:“在!”
“我命你,永生永世在此地看守地图,直到下一任旁观者来取,不得有误。”
青璃表情肃穆,眼神坚定:“遵命!”
青璃,便是这大山之灵的真实名讳,是我在死去的灵脉那里探知到的。
得到青璃的应承后,我柔和了神色,对青璃挥挥手:“你去吧,我也该准备下山了。”
青璃神色复杂的看向我:“你要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
“我还能再见吗?”
我对青璃笑笑:“如无意外,你见到的,应该是其他旁观者。”
“那你呢?”
面对青璃有些伤感的眼神,我摇头失笑:“自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怎么?舍不得我?刚刚不是还一脸恨不得永生永世不见的模样吗?”
青璃沉默了一瞬,伸出小手,手里攥着一颗莲子:“你是好人,这个送你。”
我抬手将莲子招到手中,捏在掌心:“谢谢!”
青璃垂着头道:“你走吧,从此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你的消息。”
“好,是生,是死,都不会让你知晓的。”见到青璃脚下那点滴落下的水渍,我摇头失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从洞穴出来,死一般的寂静,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生机,就连天空黑色的幕布,都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连颗星子都找不见。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我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黑成这样,刚好方便了我。”
我仰头看了看黑沉的天幕,微微展开双臂,脚步轻抬,周身环绕着银白色光圈,脚下星点散落下灿星般的亮星,就这样脚踩星辰,一步步踏着灰败的土地,往山下行去。
ps: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第1931章()
如果是青天白日的话,肯定就有人会发现,那片了无生机枯黄的焦土上,随着灿星的坠落,腐败的气息竟随之消失了。
那令人惊惧的死亡气息,在烟花一般的星辰中,被彻底消弭。
我抿着唇,每踏出一步,身体便重一分,这座山蕴含的死亡气息太过浓厚,即便是体魄强悍如我,在吸收了这些死亡气息之后,都有些承受不住。
死气进入身体后,与体内的旁观者之力,进行了对抗和较量,我只觉得体内的经脉,被侵蚀死透后,又被体质本身的力量复活,这样循环往复的折磨,不说有多痛,简直累人。
因此,我的步伐便更加的缓慢了,等我气喘吁吁的来到生与死的交界时,天边已经升起了启明星。
我不由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苦笑道:“呵天要亮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一颗半死半活的大树下,盘膝坐了下来,专心对付体内残存的死气。
等我将死气彻底清除,睁开双眼后,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我活动了下筋骨,这才发现现在的我浑身上下都是乌黑的泥渍,黏黏腻腻的难受的要命。
我难耐的皱着眉仔细感受了一下大山的气息,发觉已经没了生人的气息后,便果断消失在原地。
大山环抱中心,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晨曦中,我悬停在湖面的正上方,一脸嫌弃的低着头。
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朝阳迫不及待的暴露出一丝光晕,我看着湖面上的倒影,清澈的湖面上,那是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我难耐的皱了皱眉,便一头扎进了湖水中。
湖水有些冷,我打了个激灵,快速的将身上的脏污洗去,来不及烘干身上的水渍,破水而出后便急匆匆的往山下掠去。
带着丝丝暖意的朝阳,照在身上,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秀美的山景,脚步腾挪间,转瞬间便来到了山脚下。
这座山的上半部,已经化作荒芜,下半部分却郁郁葱葱。
我站这座山的唯一入口,双手快速的结起了法印。
随着阵法的成形,那座半生半死的山,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散在了天地间。
原本坐落在那里的大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蔚蓝的幕布上,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再见了!”我对着最后一点还未消散的山头,挥了挥手。
虽然看不到,也没有人再能找到去往那座山的路,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
布置完隔绝结界后,我看了眼已经完全露出整张脸的朝阳,微微眯起了眼:“天亮了,我该回家了。”
不过在那之前
我深深吸了口气,随便找了个阴凉处盘坐下来。
这一天一夜折腾下来,我有些疲累的垂着头,任由体内的法则之力折腾,口腔中的腥甜味道,让我唇角不自觉勾起了苦涩的弧度:“再这样玩下去,我可能真的要提前报销了。”
时间在痛苦中无限拉长,我闷哼着看了眼手表,见到上面显示时间才仅仅过去十分钟后,整个人泄气的瘫倒下去,嘴里轻喃着:“太tm痛了啊”
杂草有些扎人,我将脸埋在杂草中,侧身将身体蜷缩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