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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边的老头子听到惨叫,便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你已经有了对手,该不寂寞,该也让小老儿舒舒筋了!”
老头子为什么有此一问呢?原来他这时在房上截住几个人打将起来,不想冷天风分神了,他听得冷天风杀了人,就说他们两个要分工合作,房上的,外面的敌人归他管,地下的屋内的归冷天风处理,他说得一清二楚,不容冷天风讨价还价。
冷天风似乎了解他的脾性,一口就答允了,他听得十分高兴,满口“好小伙子!”
厅内,罗进死了,他的师父冷冷地说:“你小子真是姓冷?叫天风?”
冷天风不作正面答复,只是说:“如果你有怀疑,可以不信呀!我又没有叫你非信不可!”
“好!我就当你姓冷,你亮兵器吧!”
“亮兵器?你以为你有这个把握,一定可以迫使我亮兵器?”
“好小子,你敢小看我,看招!”中年人挽着剑花进攻,剑出如电,直洒向冷天风,一片寒光漫天罩下,似要把冷天风罩在剑光之内。
冷天风却是溜滑得很,他滴溜溜地转,一下子就转出了对方剑光以外,不屑地说:“我以为你真有什么了不起的绝艺,所以要替人出头,原来不外如是,太使我失望了。”
冷天风说人家使他失望,但他却使那中年人吃了一大惊,原来这中年人名车田心,他这招有个名堂,叫做“天罗地网”,是他的绝技之一,出道以来,连这一次也只使用过四次。第一次用来对付北五省的黑道副盟主于鸿武,一招用实,于鸿武身首分成三截,当堂丧命,吓得北五省的人都心寒胆怯,他是一战成名,车田心之名,从此响遍了北五省。
第二次是一次误会,和江南大侠打起来,使出这一次,也是伤了江南大侠的手臂,他也中了江南大侠一招,伤在肩窝,算是扯平,但是江南大侠是名满大江南北,他能得个平手,已经露脸了,从此就名头更响,他也渐渐变得目中无人了。
第三次用在一个老道士身上,一招未完,老道士已经求饶,甘拜下风了。
他想不到第四次用来对付一个年轻的臭小子,竟然被他轻易躲过,这就不由车田心不惊骇了。
冷天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车田心,道:“怎么?害怕了?技穷了?你怕走上你徒弟的老路?”
车田心暗暗地想:“这小子牙尖嘴利,十分讨厌,若不把他收拾了,不但这口气难消。给他传开了,我的脸也没处搁了!”想到此,不由地不再拼。他打定生意,手中剑已经在震颤,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冷天风对此似乎末觉,依然扎撒着双臂搁于胸前,十分潇洒悠闲。车田心看他这个样子,似是成竹在胸,有所倚恃,不禁为他的气势所慑,竟然自己在发抖了。对他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就是早年恶斗北五省黑道副盟主于鸿武和误斗江南大侠的时候,也信心十足,绝未胆怯,怎么这时却害怕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好吧,管他什么人,我就不信他会按得下我的披风十八剑!”他把心一横,进攻了,剑出如电,狂风般卷进千万点寒光,一派剑势,一下子就把冷天风围在剑光之内了。他想:“好小子,有本事你再逃出去吧!”剑势一催更紧,剑圈的范围更加缩小,眼看冷天风已无法躲闪得过了,车田心便冷笑道:“臭小子,有本事你再逃出去看看!”
车田心满怀信心,以为稳胜了,所以一出大言,说风凉话。怎知冷天风心平气和地回答:“我以为你真有什么过人本领,所以才耐着性子察看,早知不过如此,我才没有这么好心情看下来。你叫我再离开你的剑圈是不是?这有何难。你小心了,我这就出来啦!”他话才离口,人已飘然站在剑光之外。他是用什么身法离开的,车田心也看不清楚,他只觉虎口微微一麻,人影一晃,剑光内已无人了。
冷天风的身法十分怪异,车田心连攻十多招,一无所获,证明披风剑法奈何他不得,要想用披风剑制服他,显然已无此可能了。
突然,车田心感到由心底升起一股寒气,直冲喉头,几乎忍受不住要叫出声来。
披风剑法是车田心的压箱绝艺,平时与人对敌,根本不用,即使用上了,也只是三招五招就必可胜,从未有过如这次这样,用足了十八式,还是没有丝毫效果,重头再使了几招,依然一无所获,因此他暗想:达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子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怎么能避得开我那一招“天罗地网”?怎会躲得过我的“披风十八剑”?真是怪事?
车田心暗暗称奇,冷天风也暗暗地想:“这厮名声虽然不好,倒是下过苦功的,能练到这样子,倒也还真不容易,我倒不必杀他,还是略予儆诫,使之悔悟,替大家做点事吧!”
他主意打定,便又说道:“你的‘披风十八式’不顶用了,还是用别的吧!看样子,你倒真是公孙大侠的门人呢,可惜你学不到他的武功,更学不到他的为人,你也丢他老人家的脸!”
车田心的身份虽然不是秘密,他是常抬出师父大名以吓人的,许多人慑于公孙大侠之名,确也让他三分,不愿跟他斤斤计较,但那些对手,在武功上是看不出他是公孙派弟子的,而冷天风却看出他是公孙派的弟子,还能一口道破他使的“披风十八式”,更批评他未学到公孙大侠的武功与精神,由此可见冷天风这个人来头不小,说不定曾经和公孙大侠交过手呢,最少也该见过公孙大侠出手他才会那么说。
车田心细心推敲冷天风的话,对冷天风也变得客气了。他问:“你见过家师?认识家师?”
“你是指公孙大侠吧?何止认识,还交过手呢!”
“你别吹牛,你绝对不是家师对手。”
“不是对手不等于没交过手,我承认是输给了他,所以知道你是‘披风十八式’还未到家,你好好再练几年,同时,在德性上也要练,听明白没有。”
“你这算什么?凭你也配教训我?”车田心怒道。
冷天风道:“你知道公孙大侠是怎么对我说的?他说你们学成下山就胡作非为,太使他失望了,他说开始那几年还好一点,后来你们闯出了名堂,就不把他放在眼内,连他也忘记了,他曾经授我大权,可以处你们生死呢!不配教训你?我杀了你也有权呢!今天我警告你,念在你练成这身武功不易,也不想不教而诛,你记住了,过去的,我可以不理,未来的,我却不能不理,若果此后还不改邪归正,给我听到或看到,我就新旧帐一次算清,你到时可别怪我无情!我话已说完,你可以走了。”
冷天风向外一指,道:“走!等到我主意改变,你就后悔了!”
车田心始终未了解冷天风身份,但冷天风所说,正是他过去所作所为的写照,十分真实,口气也是他师父公孙元的口气,车田心至此不能不相信冷天风确是认识他的师父了。
车田心听了门人的挑拨,原是要到四方亭去找冷天风算帐的,不料还未成行,倪庄主已派人到殷家求助,据来人所说的少年容貌,和罗进所说的十分相似,于是,他便与门人,赶到倪家,一方面为己,一方面助人,如意算盘打得甚响,没想到算盘打碎了,一点也不如意。他此时已经知道,凭自己的功力决难有胜望,为此,他一声“多谢”,飞身便走,倪庄主叫也叫不住,转眼便失了他的影踪。
冷天风目送车田心走后,叫道:“老人家,殷家不是来了好几个人的,怎么不见下来?你都把他们留住了?”
老头子十分开心地说,“小伙子,你猜对了一半,殷家确是有好几个人来,但他们都愿意陪我老人家玩几招,不愿见你,我老人家有什么办法?你可不能怪我?”
“你老人家既然有此兴趣,我也乐得清闲,你小心别给骨头碰伤了牙齿才好。”冷天风笑着说。
老头子不再回答冷天风的话,叱喝连声,似乎正打得起劲。冷天风耳灵过人,听出房上有多种不同的风声,包括有拳风、掌风、指风,刀、剑、鞭、袖和暗器等风响,料必打得十分激烈,不免有点替老头子担心,怕他恃强好胜,会出差错。因此,他迅速收拾了房下的敌人,然后出外巡了一圈,再落在房上,笑说:“老人家,我不动手,见识见识总可以吧? ”
“当然可以,你瞧我这一拳打得怎样?”他左手捣出一拳,把一个敌人打得跌下房去了,确实是劲道十足,老当益壮。尤胜少年,冷天风衷心赞道:“好!狠、准、劲惧全,仅此二招就值得我学三年。”
“好小子,你口气可大呵!我练了三十年了,才有此功力,你却想三年就练成了!”老头子边打边说。
“那可不同,你是摸索地练,我却有你老人家指教,怎能一样。”
“你准知道我会教你?”
“当然,你老人家热心帮助后进,又喜欢我,哪有不教之理!”
“你这小子别要无赖,我还得再看看才能决定呢!你看这一拳又如何?”他又打了另一个敌人一拳,但对方只退了两步,并未跌倒。
“这一拳打得更精彩,我大约要五年才能练成。”冷天风笑说。
“你不是花了眼吧?我这一拳打他不倒,你倒说是更精彩,你不是存心笑我?”
“不,我怎么敢!”
“好,你说怎样精彩?”
“老人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人?他就是黑石湾黑石庄的庄主楚天南了,他的名声可响亮呢!你在几个人夹击之下,居然能打中他已十分难得,何况还把他打退了两步?他的功力,比其他人何止高了十倍,我看得出,你这一拳用的劲道也比早先足呢!怎样,我没有看错吧?”
“好小子,真有你的,你的眼光真利害,一点也瞒不过你。”
老人家口中夸奖天风说着话,手中用式却一点不慢,一根山藤拐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如龙飞电闪,分别对付几个敌人,依然绰绰有余。
冷天风看了一会,暗暗地想:“他到底是谁呢?他这身武功,我虽不会输给他,要胜他,恐伯也在五百招外。还未必真能胜得了他呢!怎么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个人?而他的武功却是如此之博杂,又如此精辟!唔,除了我,恐怕未必有谁能看出他的招数。”冷天风渐渐看明白了一些,不禁沾沾自喜。
不错,这老头的武功博雄精辟兼备,不守绳规,似无章法,但又随手而出,自成妙着!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如楚天南等殷家三大高手也感到应付困难,束手无策。他们由五个人围攻,以至留下三个,已经倒了两个,三人当中又都是江湖上名头甚响,各霸一方的人物,就是一个也足以当大任了,此刻集三人之力,还是被打得守多攻少,发不出威力,他们也为这个老头子的怪异武功感到惊骇了。
老头子一边打一边居然还能分神说话,由此可见他未尽全力,再打下去,他们只怕也难占到好处,何况还有一个目光锐利的冷天风在旁监视,虽然他说过不会出手,但若果他们转居上风,老头子处在危险境地,谁能保证他不会相助老头子一臂之力?有此一想,楚天南等互打手势了。
冷天风旁观者清,提醒道:“老人家小心啊,他们要溜啦!”
“溜?哪有这么……”一句话未说完,但他们以为已被冷天风看破秘密,怕来不及,连机会也不等,一声不响,互相打个手势,便各翻身飞跃向外狂奔,三人朝不同方向逃走,老头子只能追得一个,冷天风也截击一个,还是逃了一个。逃的那个就是楚天南,算他运气好。
倪家算是一败涂地了,老头子敲着山藤拐道:“不错,这一仗打得痛快,小伙子,你觉得怎样?”
“怎样?什么怎样?”冷天风道。
“你觉得我怎样?还不赖吧?”
“打的妙极了,武功精辟博杂,变化无边,只是可惜……”
“好呀,你小子好贪心,也好厉害,都给你看穿了。小伙子,你可知道,似今晚这样子的打法,已经是十分少有的了,你还嫌不足,你好贪心啊!”
“当然,看戏看全套,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未能尽看所长,就觉得可惜了。”
“你是不是想看?我倒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老人家!”冷天风笑笑说。“我只想看,却不想动手,你别打我的注意。”
“哈哈,好小子,果然厉害,我还没说完就知道了,要是你早出生二十年,可就不得了。”
“我迟出生二十年,你老人家却多了个传人,对我,对你老人家来说,我还是迟生二十年好些。”
“好!说得好!说得好!你小子真会讨我老人家欢喜,我决定收你做徒弟,把武功都传给你,你高兴吧?”老头子连冷天风的底细还未摸清就说收他为徒,倒是冲动的可以。
冷天风其实也喜欢上了这个小老头,但他想到拜师却不免有点犹豫了。他虽然不是一个拘谨的人,但在当时师徒名份极严,他多少总会受到影响。他曾跟老公公学过潜水埋雪奇功,后来又学了乾坤大法,也只是以老公公相称;跟公孙元学过寄门遁甲、天文、地理、阴阳行车布阵,还有琴棋书画等,也不曾以师父相称,就是把他抚养成人和替他扎根基的高仲坤,也只是爷爷,不是师父。现在,真要拜这个人为师?一日为师,一世为师,这个束缚已经难耐,假如老公公,公孙元与高爷爷责怪起来,如何应付得了?他如此一想,已经冷了半截,再想到连老头子的姓名、身份、人品等均一无所知,假如成为师徒才发觉不对,岂不后悔莫及?他再如此一想,更提不起兴趣了。
老头子见他默默沉思,久久无声,感到既诧异又不满,便问他考虑清楚没有。
冷天风道:“老人家,我想过了。”
“怎样?你高兴吗?”
“高兴!不过……”
“不过什么?怎么不说下去。”
“我很佩服你的武功与坦诚,我可以做你的侄儿,叫你为伯伯,可以做你的后辈,称你做老人家!可以做你的干儿子,称你做干爹。但是,我不能做你的门人,也不能叫你师父!”
“这是为什么?倒很新鲜呢!”
“我过去曾经有个高爷爷,有个倪爷爷,有个老公公,有个公孙前辈教过我武功,我从未叫过他们师父,他们不许我叫师父……”
“不许你叫师父?为什么?”
冷天风道:“他们怕有了师徒关系之后,便变得严肃,规矩太多,妨碍我的发展。他们说:背师别投,是死罪,只此一条,便妨碍我多学别家武功的机会。他们又说:为人但求问心无愧,能为天下人尽点力,做点事,便不负此生,只要除暴安良,造福人群,便是英雄,就值得称道,至于他是友是敌,是什么人倒不必斤斤计较。特别是老公公更说他有不少后辈都是成名人物,有的是英雄,但也有的是狗熊甚至奸邪之徒,为免我有同门之情,所以不许我以师父相称,他给我的训诲是:是好人,帮助他,是坏人,惩罚他,不必理会名门与否,凡是坏人都是邪门,凡是好人就是正派,以其人言行为据,不以师门为凭。我谨遵老公公教诲,所以早先曾杀了罗进,放了车田心。”
老头子听得连连点头道:“原来你是跟公孙元学过武艺的,怪不得你对罗进打得那么轻松。那么,老公公又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只叫他做老公公,他便叫我小家伙,那时我还很小,只有十一二岁。”
“你不知道他的姓名?”
“不知道!”
“这就怪了,简直难以使人相信!”
“老人家,这有什么奇怪呢?正如我叫你做老人家,你叫我小伙子,叫惯了,便不会再问起姓名了。如果有人问起你老人家,我一样无法回答呀!”
“对!对呀!”老头子忽然咯咯大笑,接着说,“我老人家告诉你吧,我……”
“等一等,有人!噫!玉娘!玉娘!”冷天风飞快的迫向一个方向。
冷天风走的真快,说他如飞,一点也不为过。他走的快,天色又黑,老人家目力虽好,也难及远。他在听得冷天风说有人,留心一听,果然是听出有人走动,正要查问是什么人,冷天风已经叫出声,他就知道冷天风与对方是相识的了。他正决不定该不该跟上去,又发现另外有人声了。
“这又是什么人?奇怪!”老头子沉思着。
转眼时光,来人到面前了,来的是两个一高一矮,矮胖高瘦两个中年人。他们看到老人家,诧然地停下来,冷冷的看着老人家,又看看四周,毫无礼貌地问:“小老儿,刚才可有两个人从这里经过?”
“矮冬瓜,你问这两个人做什么?”
“小老儿,你见着他们了?”
“矮冬瓜,我见不见着与你何干?”
矮冬瓜勃然震怒,骂道:“好呀,你敢消遣我!你不想活了!”
“好呀,你敢骂我,你不想活了!”小老头学着对方的口吻。
矮冬瓜给气得跳起来,就要动手了,高的一个劝说道,“老二,正点儿要紧,何必多生枝节!”劝住老二之后,转口向小老头道:“朋友,你若是见到他们,就请指点指点他们去了哪里,没有见到就算,打搅你啦!”
“朋友,这还象人话!人我是没见到,声音是听到了?大约是去了那边,已经有人追上去了!信得过你就信,信不过就算了,我话说完啦!”小老头还是学着对方的口气说话,高的一个一声“多承指点,改日再谢!”别了老人就朝小老头所说的方向追去。小老头则远远地掇着他们!
小老头暗暗地想:“好呀,你这矮冬瓜,让你吃点苦头也好!小伙子既然是他们朋友说不定已追上了,他决不让朋友吃亏,这两个家伙大约不是小伙子对手!要是追不上小伙子,让他们白跑一趟也是好的!”小老头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跟着矮冬瓜,准备瞧热闹,必要时,也可以出手助小伙子一臂之力!
矮冬瓜一边走一边喃喃不休地抱怨同伴不该相信小老头的话,他认为小老头决不会对他们说真话,应该朝他说的相反方面走才对!但高个子的却不同意,他说已经追了一程,还是再追下去,说不定小老头以为他们不信,说了实话也未可料!矮冬瓜听来也有道理,只好不再出声。
冷天风追不追得上对方?对方是不是吕玉娘?很快就有答案了!冷天风此时的轻功与内力比几天前与吕玉娘分手时又跨进一大步了。他悄声追赶,很快就追近了,对方停了下来等他,打个照面,冷天风感到十分尴尬,向对方一拱手,呐呐地道歉:“原来是老师太,失敬了!我认错了人,对不起,打扰了!”再一揖便想告退。对方看着他,问他:“你以为我们是玉娘?你跟玉娘是什么关系?你贵姓大名?”
“师太认识玉娘?”冷天风色然而起,道:“我和吕玉娘是好朋友!一个月前失散了的,我叫冷天风,如果师太真认识玉娘,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