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邪派高手-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K胀┮痪洹白掀础保豆庠灸浚训赜坷矗簧弦幌拢廊徊傻募泄ナ址ā�
冷天风不悦地说:“你们就懂得这几招了?不是上下夹攻,就是左右夹攻,不是白费气力?如果我这么容易就伤在你们手中,还敢来这里找你们算账?真是废料!笨蚕!”他一边说一边脱出对方的攻势,潇洒极了。
吴百川悄悄对庄主说:“庄主,你最好是先回避一下,免得等一会动起手来,我们无法分身照顾你。”
“好!我这就走,你们小心了。”倪庄主说。
“姓倪的,你还想逃走?迟了,逃不了啦!”冷天风说:“你们不用打算逃走了,还是一齐上吧,省得吃了败仗,死不瞑目!”
“好小子,你真是水浸眼眉,不知死活,还牙尖嘴利胡说八道!”
“少废话,你动手好了,把毒辣的使出来吧!我要看看你们的绝艺。”
“好,你看吧!”苏桐突然连发三招,招招都精绝。
冷大风赞道:“不错,这才有点味道。”身形飘动,都避开了,他说:“你们本来是一对活宝贝,福祸同当,怎么也藏起私来,偷偷地练,不肯给对方知道,实在太不够朋友了。”
“臭小子,你别胡说八道,挑拨离间!”苏桐大声说。
“臭小子,你真不想活了!”康法说。
“这是许多人看到的事实,我只是说事实,难道冤枉了你?”冷天风说。
“你说,什么事实,你说吧!”苏桐说。
“姓苏的,你真要我说吗?”
“你说好了,谁怕你说呢?”
“好,我说!”冷天风道:“你出手到现在,用了不少招式,姓康的都配合得很好,但你用出最精的三绝招,他却无法配合,难道你不是自己偷偷练的?还是姓康的这个笨蛋无法配合?”
康法一想,刚才苏桐所用的那三招,自己确是未曾见过,更未一起配合练过,这么看来,姓冷这小子说的确是实话,他的目光也真犀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还没想到,他倒想到了。哼!且着苏桐怎么说,这头狡狐!
苏桐对于冷天风的指责,实在难以找到有力的解释,所以只好岔开话题,不作正面回答,大骂冷天风使用奸计挑拨他们倪家庄的人内杠,并说庄中人要合作,不可中计,否则,势必贻笑天下。
倪庄主怕各人不和,对他和对倪家庄都有不利,所以他支持苏桐的说法。
但是,康法的想法却不同,他想到苏桐平日说得那么好听,什么好朋友尤胜亲兄弟,什么对合作者不忠,等于对自己不起,说什么若果练时有私心,用时等于自杀,还说他不但把过去所学的全要拿出来,还要为这合作创新招,说得多么好听?怎知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这么一来,康法就有受骗的感觉,觉得不是味道,所以倪庄主说的话,他也认为是偏袒苏桐,根本听不入耳,一种情绪在滋长,在成长,很快就充满胸膛,快要爆炸了。
冷天风看猴子戏般逗着他们,却不下杀手,那情形叫人看得有点可怜,他说:“你们怎么搞的?刚才还打得不错,有点劲,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个熊样?是不是因为苏桐藏私?姓康的,他虽然不曾真心待你,不当你是好朋友,但你也得为自己着想呀,你这个样子,他活不了,你也休想得活,要命的,你只有好好和他合作,否则,你只好趁早在我未下杀手之前逃命,姓康的,这是有关你生死的大事,你可要好好考虑!”
姓康的听了冷天风一番话,果然动容了,把心一横,断然道: “好,我走!苏桐,是你不够朋友,可别怪我,再见了!”
他说走就走,翻身一跃向后窜出,身形刚刚纵起,便听得冷天风道:“小心背后暗算!”康法不知他说的是准,心念一转,也有了准备,身形下落之际,利剑立即绕遍全身,耳朵使听到几下声响,手腕也受震动,他更恨了,想不到要害自己的是自己人,要救自己却是外人,这个感慨太大了,这个教训也太大了。平日说得如何动听的人,原来却是害他的人,而他的敌人,到头来见他稍现向善之心,便原谅他的过去,救他脱险,这友与敌,两者之间变化是如此之大,真非他始料所及。
倪庄主见他要走,冷喝道:“康法,你想去哪里!”
康法道:“去哪里都成,就是要离开这里!”
雷公喝道:“你敢!”
康法这时似乎变了另一个人,对他们全无所俱,悍然回答:“我当然敢!雷大侠,你们欺压得我太多,也太久了,我已经清醒,再不做你们的傀儡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本事嘛,还是少开口吧!”
“好!我就给你看看,叫你知道我姓雷的……”雷公的话未完,传来两个声音,一个是惨叫声,跟着是冷天风的声音,他说:“原来你就是雷大侠?失敬了!你姓雷的大名甚着,康法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何能够受得起你的雷公掌,还是让我来接你几招吧!姓苏的已经挺直不动,我有空可以和你玩几招了,雷大侠,你不会小看我,不肯跟我动手吧?”他说话间巳抢到雷公前头去了,向雷公挑战,掩护康法逃走,形势变化甚为缴妙。
这个变化大出各人意外,以致倪庄主突然兴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暗道:“莫非康法是他们的人?有心前来卧底的?要不是,冷天风为什么帮他?”如此一想,心寒了。连身边的人也如此不可靠,怎能不心寒?
雷公给冷天风截住不能去追击康法,大为震怒,喝道:“小辈,你敢自讨苦吃!”
“小辈?你我不同师门,有什么辈份可谈?若排起辈份来,你最少也要比我低了三辈!”冷天风倏然笑说。
雷公如何肯信他的话,一声:“臭小子你敢捉弄我,不让你吃点苦头,你不知道我的历害!”话出招随,竹节鞭已经呼一声打向冷天风头上。
冷天风略一闪身侧头,身形已变,滴溜溜地转到了雷公左侧,还了一招。
雷公自恃武功,不相信冷天风真如传说那样历害,立即旋身进掌,硬接来招,只觉得对方来掌轻飘飘不带劲道,亦无风响,更以为自己估计正确,用力更足,希望一掌就把对方击得腕折人倒,那时候,自己就大大出名了,心中高兴,不禁笑起来。
但是他笑得太早了。他一掌打出去,只觉得对方柔若无骨,无法着力,打出去的一掌,简直是白费了气力,他刚自觉得愕然,准备收招之际,突然发觉有一股暗劲在掌间,向臂上推进,便急忙运功抵御。怎知不抵御还好,一经堵截,两股内劲在臂间一撞,竟似皮裂骨折,痛得他失声厉叫,人也不禁的打着旋转,向后退了几步,才倚在一根大木柱停下来,人虽没有被震倒,一条左臂是不能活动了,又红又肿,比早先胀了一倍左右,而且还在继续胀大中。他自己感觉到是麻木得失去知觉,垂垂然不能抬举了。
冷天风嘿嘿冷笑道:“雷大侠,你怎么啦,双手怎么胖得象小腿般粗,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看看?”
雷公又羞又恨,右手一抡竹节鞭,使出三分鞭法,一出手就是三鞭,每一招都藏有三个变式,十分难应付。雷公自从练成这三分鞭法之后,少有敌手,近年来也十分珍惜,轻易不肯使用。这时,实在恨极了,左手又不听支使,只有右手可用,为求必胜与速胜,只好用出这绝招了。
冷天风似是不知道三分鞭法的厉害,还是另有良策对付,对于雷公使用三分鞭法竟然无动于衷,漠然视之,懒懒闲闲地看着对方进招,伸手去抓来鞭,大胆得出乎雷公意外,反而吓坏了雷公,不敢放胆发招,以致功力大减。但过了三招之后,雷公便放心了,他沉手振臂,手腕一颤,便幻出数十道鞭影,分别从数不清的方位刺来。冷天风至此索性不理,双手一抱,扎撤在胸前,让雷公的竹节鞭一连点中四五处穴道,然后哈哈大笑道:“我以为你雷大侠的三分鞭法果真有什么了不起之处,不料见面不如闻名,一试之下,不过是如此,雷大侠,趁我还未正式还手,你还是快走吧,等一会我一动手,你就难免鞭折人亡了!”
“小子,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你真想试试?”
“你动手好了,我还怕你不成?”
“好,那你就接招吧!”挺前一步,以掌作刀,直朝雷公劈过去,砍向雷公胸膛,堂堂正正发招,半点也不敢取巧。雷公斜退一步,抖鞭相挡,实行硬碰,当双方接实的一刹,冷天风突然把掌放软,一把抓住来鞭,暴喝一声“撒手!”声威迫人,手劲又大,雷公果然听话,急忙松手,虎口也已爆裂,渗出血来了。
冷天风夺得竹节鞭之后,反手一抖,鞭向中折,飞出了一截,疾如锐矢,插在数丈外的董孝全胸膛,把他钉在墙上,惨叫而死,另半截则向雷公掷去,重重横击在雷公大腿上,虽未骨折,也已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至此再难夸言了,但他素来自负惯了,虽然惨败, 一下子却也难落台,迫得要说门面话,冷冷地问道:“臭小了,你是谁的门下?能不能说?”
“你连我也打不过,还好意思问我师门?你看不出我是哪一门派的人?你可想到,你的三分鞭法也无法伤得我的穴道,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江湖上有哪一派不怕你点穴的?你应该心中有数,若果连这一点也不知道,那就只好有劳你自己去查了!吴百川,你过来吧,还有那位辣手神君,都叫了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班家伙到底凭些什么,敢如此猖獗,乱点火头。”
倪庄主看看不对头,立即对两个庄丁说了几句,他们便匆匆退出,不久,外边响起了马啼声。冷天风微微一笑,对呆着不曾答话的吴百川说:“怎么,吓破了胆,不敢出场?还是另有什么诡计?你曾到振威镖局托镖,想陷害振威镖局,又曾造谣说我的坏话,现在,你应该有勇气出来接我几招。姓吴的,你躲不了的,就算你躲过了今晚,也躲不了明晚,迟早你总要和我动手,那就迟不如早,了却一件事吧!只要你接得下我三招,我便饶你不死!”
吴百川实在有点心怯,不敢跟对方硬碰,此刻听得对方只以三招为限,他就放心了。他想,我只避不接,十招八招是应该应付得来的,何必怕这小子!难道连三招也接不下?如此一想,他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接冷天风几招了。
吴百川十分狡猾,因为早先冷天风曾说过一句叫他与辣手神君一起出来,他果然就拉辣手神君出来助阵了。两个人并肩一站,面向冷天风,吴百川道,“臭小子,你不后悔?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改变主意。”
“少废话,你们准备好了?”
“你是说,要在三招之后决胜负?臭小子,你的胆子真不小呢!”辣手神君说。
“不,神君兄你弄错了,他说要在三招之内击倒我们,不是决胜负,如果办不到,他就认输了。”吴百川倏的把目光望向冷天风说: “姓冷的,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你记得很清楚!”冷天风说。
“你说过的话要算数,如果失败了怎样?是磕头还是自裁?”
“你且先接了三招再说吧!看招!”一声断喝,掌影疾闪,他使出颠倒乾坤大法,左手一记“排山倒海”,右掌一记“彩虹贯日”,两招使了出去,辣手神君首先受到冲击,被震得站不住脚,抢前了三步,正好迎上了“彩虹贯日”,被打得倒飞回去。
吴百川见对方喝叫接招,立即躲闪,他不求有功,只求能躲过这三招便算成功,但他闪不开,一样被冷天风掌力所影响,斜退几步,才稳定身形,辣手神君已经倒撞在他身上了。辣手神君这一撞之力,非同小可,吴百川又站足刚稳,未有准备,如何禁受得起,结果是神君的去势稍缓,吴百川巳给撞得惨叫,倒飞出去了。
冷天风打出两招之后,并不闲着,身形一晃,先抢到倪庄主身边,喝道:“站住!还想逃吗?办不到了。”
倪庄主本来真个想逃的,他摹然转身,跨出一步,已看到冷天风冷峻地站在面前,不由得一怔,心中正奇怪他何以来得这么快,突然一声惨叫自厅外传来,跟着是个老头子的声音在说话:“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我?快说出来,可免一死!”
倪庄主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心中正自纳闷,不知自己该不该问,冷天风已先开口了,他问: “老人家,你的事办得怎样了?有什么收获?”
老头子在外边应道:“总算不错,抓到两只小鸡和钓到一尾鱼。你呢,怎样?”
“对着几尾死咸鱼,没什么味儿,你要不要尝尝这尾鱼的味道?”冷天风打趣地说。
“不必了,你撒网吧,我替你守住外边抓漏网之鱼,这就万无一失了。”
“老人家,你这办法真好,亏你想得周到。”冷天风给他送上一顶高帽子,他高兴得呵呵大笑。在笑声中,听得冷天风道:“老人家,你可要留心看着漏网的鱼不要放走,投网的鱼,你可别吓跑了他们呵!”
“投网之鱼?哈哈!好一个投网之鱼,有吗?”
“大约会有,早先有人放下了饵,请人来帮忙呢,你没把钓饵都抓住吧?”
“那怎会呢,小伙子,你把我看扁啦!我分得出,不会抓住他的,你放心好了。”
“那敢情好!我就要杀鸡宰羊了。”冷天风说。
他目光一闪,注射在倪庄主脸上,道:“该轮到你了,你可有什么话说?”
倪庄主心怯胆寒了,他看重的吴百川和神君,平日扬威耀武,眼中无人,动不动挥拳劈掌,显示威力,用以立威,看他们拳碎砖头,掌断木板,确是劲力惊人的,想不到这两个自恃武功高的人,竟挨不起冷天风三招,第二招已经受不起,严格的说,第一招就已经没命了,倪庄主虽然也有一身功夫,却如何敢和冷天风相拼?因此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他只好低头求饶,不顾大家了。
冷天风见他求和,微笑道:“我知道你虽然是一庄之主,其实作不了主,真正作主的另有其人,所以,你只是配角,不是主角,你既然求和,我也不来难为你,你说吧,你想怎样?”
冷天风竟是如此好相处倒大出倪庄主意外,以为说的是反话,未敢相信,及冷天风见他不出声,不觉诧然问:“你怎么啦?后悔了是不是?如果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强迫你的。”
“不!冷天风,我不是后悔,我是想,千头万绪,要说的实在太多了,不知从哪儿说起。”
“你就从如何受到殷家控制开始吧!姓殷的坏事做尽,所作所为,无不是伤天害理的,你甘于受他控制,是贪图他给你的好处,还是你有痛脚被他抓住,非听他的话不可?你也不必添枝加叶,照实说好了,你说吧,我知道这怎么处理的!”
倪庄主此时有求于人,只求能够活命哪有不愿意之理,听了冷天风的话,便立即尽告所知,不厌其详。
冷天风听完之后,问他:“你再想想,他为什么要找你帮忙?总该有个原因,不是无端端的,你再想想,是什么原因?”问了一次又问一次, 问得倪庄主无法招架,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加以解释,到了最后,倪庄主声言说已经说尽了,没有了。
“殷家有什么人,楚天南在殷家干什么你还没提到呢!你且说说殷家有些什么人,有些什么阴谋诡计。”冷天风还是继续追问倪庄主。
“楚天南?你怎知道楚天南在殷家?”倪庄主骇然色变,先呆了一刹。
须知楚天南在殷家庄的消息是封得很密,就是殷家的许多武师与庄丁,也未必知道呢,何况外人?冷天风当然是外人,怎会得知?确是一个令人惊奇的消息,难怪倪庄主为之骇然了。
冷天风见倪庄主变色,讥讽地说,“你忘了刚才曾派人到殷家庄去求援了?你不是说过:最好能请得楚大侠来,就万无一失了!不管怎样,都要赶快回报!你口中的楚大侠难道不是指的楚天南?”
倪庄主的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几乎晕了刹。他感到眼前突然流星乱窜,火花飞舞,定一定神支持身子,才不致于跌倒当场。不过,他的失仪,已经显露了他内心的惊惧了。他为求生命得以保存,只好把所知尽告,因为冷天风对殷家似乎知之甚详,他怕触怒冷天风,倒不敢捣鬼藏私了。
冷天风听他源源道来,频频点头。
老头子在外边传话进来了。他说:“小伙子,你快来看,有人来了。”
冷天风道:“老人家,你快躲起来,让他进来。”
老头子不高兴地说:“闷死人了,还没交上手,就要扮乌龟了。”
“老人家,这不是扮乌龟,这叫做伏虎藏龙,你怎么骂起自己是乌龟来了。”冷大风笑说。
“别说了,他们快到啦,有四个人呢!”
“管他有多少,都是来得去不得,有来无去。”冷天风满怀信心地说:“老人家,你记住了,来的放他进来,要走的就别给他溜走,可以吗?”
“当然可以,就这样,我一定叫他们……”
“哎呀!哟,哟!”倪庄主突然蹲下去,惨叫连声,双手按着大腿,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滴到地下了。
倪庄主何以会受伤惨叫呢?原来他向冷天风求饶是出于无路可行,非出此不可才不得不低头求饶的,绝非心甘情愿的。因此,一有机会马上就作反,他听说有人来援,又见冷天风与老头子说话,以为他分散精神,必然疏于防备,若言偷袭,这是最好时机,千载难逢,倪庄主兴念至此,便一声不响打出几枚暗器,十分歹毒!
但是,倪庄主却估计错了,他太小看冷天风了。他的暗器打出去,明明是打在冷天风身上了,不知怎的冷天风竟然一点也不在乎,把所有的暗器都收去了,倪庄主看得发怔之际,冷天风猛的掀衣抖了一下,倪庄主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暗器已经射到他的大腿上。他明白了,可惜已经太迟,无法避免受苦了。
外边来的人已经先后到达,先有两个人入了里面,见到冷天风,其中年轻一个就叫道:“师父,就是这个人!他曾狂妄……”
“你说他是在四方亭下打伤你的人?”
“是,师父,就是他!”
年纪大的一个道:“你去打他一顿出出气吧,去呀,怎么不去!”
“师父,我怕……”
“怕什么,师父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怕!”
“是,师父!”年轻的马上向冷天风进招。但他与冷天风的功力实在距离太大了,才一动手便给冷天风夺去武器,立毙掌下,冷天风说:“我早对你说过只饶你一次,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年长的料不到冷天风如此快手,要救援已来不及,但也不再等,马上便要替门人报仇。
这时,外边的老头子听到惨叫,便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你已经有了对手,该不寂寞,该也让小老儿舒舒筋了!”
老头子为什么有此一问呢?原来他这时在房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