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朝工科生-第6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程处弼讲个道理出来,他不懂,也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是,他却很清楚,贞观二十五年的西域少年,是愿意为了汉人,为了皇唐天朝,前赴后继、死不旋踵。历朝历代都不缺少死战到底,甚至战至最后一人的强军。

    但是,历朝历代,从来没有死战到底,战至最后一人的当代少年。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当下。

    而这一切,程处弼不认为是圣人可汗、贞观大帝带来的,只会是曾经的长安少年之首,只会是他的兄长张德。

    “将军?”

    见程处弼怔怔出神,亲兵小声地喊了一声。

    程处弼抬抬手,笑道:“你可知老夫当年成名,是因何事?”

    “莫不是征讨且末?”

    程处弼摇摇头。

    “攻灭疏勒?”

    程处弼依然摇摇头。

    亲兵想了想,“莫不是旧年在安北都护府,镇压漠北诸部?”

    程处弼还是摇了摇头。

    亲兵顿时一脸好奇,左右看了看同样都是一脸纳闷的袍泽,便道:“将军,下走实在是猜不着。”

    “哈哈哈哈……”

    程处弼指着伊水指着津渡关桥,笑道,“跟这水这桥,倒是有些干系。”

    回想当年,一曲灞桥之上的“长亭外,古道边”,《送别三叠》力压《阳关三叠》,至今还是传唱不息。

    平康坊中的老派都知,骗那些个中年老汉口袋里的华润飞票时,便是愿意唱这十多年前的老歌。

    一首怀旧金曲,赚了不知道多少江湖老汉的辛酸泪,回忆重重往事,悲从中来,不由得舔舐伤口,掏钱的掏钱,呜咽的呜咽。

    亲兵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晓得这里头到底有啥关系。他们大多年纪都不算大,上了岁数的亲兵,也早就外放别处做官,鲜有还跟着程处弼吃肉喝汤的。

    见年纪轻轻的亲兵们一脸茫然,程处弼也只是笑而不语。

    “老夫少时恶名,可知因何而变?”

    亲兵们这时候一个个兴致勃勃地开口,有人嚷嚷道:“定是‘程立雪门’故事,比那‘负荆请罪’‘孔融让梨’还要厉害。”

    “甚么鬼话,这如何是叫厉害?”

    “那就是厉害!”

    “你懂个卵……”

    几个亲兵正在争论,程处弼却是颇为高兴,“程立雪门”的典故,说的就是少年能知错能改,对友情极为珍重。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哪怕程处弼没有成为西军悍将,数百年之后,那时候的当代少年,翻开手中的课本,大概也是要学一学贞观朝程某人的道德节操。

    情不自禁地又开始想当年,程处弼拂须一叹:“焉知时运何如?”

    至于血淋淋的“程门立雪”,大概会和“杀鸡儆猴”放在一块来说吧。

    如今敦煌宫那里的青皮流氓,逞凶斗狠的时候,都会恶狠狠地攥着家伙环视一周,然后放出经典狠话:今日某家让尔等领教一番,甚么叫做“程门立雪”!

    狠话放完,就是拎着砍刀开始放血……

    一个人活成了历史的一瞬间,着实有种莫名的爽感。

    程处弼任由秋风吹打,心境却是相当的超然。

    只是远处的仪仗越来越近,那刚刚熄灭的心潮澎湃,顿时又旋即而起。

    良久,只听马蹄声阵阵,不多时,就有数十骑冲到伊水跟前,程处弼定睛一看,只觉得为首之人有些眼熟。

    还未打量清楚,就见对方手中鞭子卷了个圈儿,冲自己遥遥一指,高声喊道:“可是务本坊小霸王程三郎当面?”

    “嗯?”

    程处弼哈哈一笑:“你是哪家猪狗,也配同某说话!”

    “猖狂,可敢同某赛马一程?”

    “牵某‘夜飞电’来!”

    “它在武汉过得舒服,怕是不愿来了。”

    “当真是畜生,背主忘本啊!”

    “如今你无良驹,又当如何啊?”

    “那在下只能忍痛服输,还请英雄绕了则个,这务本坊大龙头的交椅,还请哥哥上座……”

    “哈哈哈哈……多年不见,你这厮口才见涨,怕是奉诫也不及你!”

    翻身下马一条恶汉,程处弼一众亲兵都是面面相觑,眼见着两边似乎是在对骂,却又不见杀气,于是进退不得,一个个巴望着程处弼。

    程处弼迈步向前,冲来者抱拳行礼:“兄长,多年不见,面目全非啊……”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甚么叫面目全非!”

    拎着鞭子,张德一听程处弼开口说的这话,顿时脸都黑了。

    只是走到跟前,程处弼的亲兵们才发现一个问题,传说中腹有诗书儒雅蹁跹的江汉观察使老大人张德,居然比自家将军还要高壮……

    鲨鱼禅师说

    今天有点事情,所以就一更,明天绝对爆发一下。

第五十二章 龙门客栈() 
津口关卡多有客舍、通传驿站,加上这几年因为文具用品成本逐渐降低,特大城市的市民阶层也普遍有了一定的识字率。书信需求就自然而然地诞生了,除了官方驿站传递系统之外,还有像武汉民间行会自发形成的“邮递”行业。

    只是“邮递”行业诞生没多久,其初步架构就被江汉观察使府吸收,武汉诞生的“邮政局”,也是因为府内和地方县、乡、市镇、里坊,有着“信函会议”的现实需求。

    别处如苏州杭州,还没有开展“信函会议”,不是因为不想,而是统治力无法下探到县级以下行政单位。同时,苏州、杭州还无法保证基层官僚有着相当不错的行政公文技能。

    通常来说,能够在武汉做文书,或者在里坊之间做通信小吏的,扔到苏州、杭州的辖区县城,混个九品官不成问题。

    能力是达标的。

    除了武汉,也就只有京畿地区才有这样的财力、物力、人力。所以一般在京畿地区的关卡渡口处,都有相当发达的驿站。

    这种驿站,不纯粹是传递消息的休息站,还是京畿地区上下级单位政令交流和探讨的中继站。

    龙门山的客舍,因此也就成为洛阳城外,属于规模相当大的行业单位。

    “这‘龙门客舍’之名,还是差了些意思。”

    西军和武汉两大集团的人都窝在了龙门山,底下的人对于欣赏一下京畿盛景相当感兴趣。但两边老大则是寻了“龙门客舍”,叫了一条红烧鲤鱼的外卖。

    伊水的鲤鱼,也是一绝。虽说比不上黄河鲤鱼,但品相也是奇特,体态颇为修长,处理得当,不但没有土腥味,反而细腻滑嫩。

    送外卖的小哥来到“龙门客舍”的时候,差点怀疑走错了地方,几百条恶汉凶暴的目光中,像鹌鹑一样的外卖小哥进了营寨,情不自禁地趴地上去了。

    这光景,客舍的负责人一脸兴奋,因为“龙门客舍”要改名。

    名是江汉观察使梁丰县子张德改的,字是天竺都护府都护“冠军侯”程处弼写的。

    论书法,张德真心不如程处弼,虽说张德的老师还是陆德明,可空有名师教导,十几二十年下来,也就学了个弹棉花,字只能说中规中矩看得过去,半点韵味都没有。

    反倒是两个弟佬,师从虞昶,在江南颇有“善书”之名,老张能沾着点文化人的气息,还得感谢张贤、张智两个嫡亲弟佬。

    “龙门客栈!”

    程处弼的字很有力道,典型的铁画银钩,笔锋犀利不说,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一笔过,硬扎的感觉就像是字里面跳出一把横刀,刺破一双眼睛。

    “你这字,写得好,比奉诫的还好。”

    曾经的长安少年中,李奉诫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极尽飘逸,为了方便书写,李奉诫的字都是简字。早先扬州官方都要让人专门重新誊抄,后来受李奉诫影响,从扬州地方到中央的扬州会馆以及进奏院“院士”,都为了通信便利和书写方便,跟着李奉诫写简字。

    “也就他家大人的字,能跟程某比一比。”

    程处弼傲然自得,他这书法,那也是打杀了一群山东士族,才历练出来的。西域最不缺的,就是书法极好的世族子弟。

    更何况,当年为了让西军子弟识字,程处弼也是下了死力的。当将军的自己不努力不以身作则,怎么给士兵当榜样?

    西军能够战无不胜,跟军官“身先士卒”有极大的关系。

    现如今,但凡还愿意紧紧地跟着程处弼厮混的老西军,要说他们忠君爱国,也的确可以这么说。不过其中有不少军官,与其说是忠君,不若说忠于“中原天子”这个中原的浓缩符号。

    表现形式一样,精神内核早就发生了剧变。

    只是一时半会热,他们无法理解,也找不到拿什么去替代“天子”。在他们的精神世界中,皇帝,终究代表着“天下”,代表着“社稷”。

    “哈哈哈哈……”老张哈哈一笑,“三郎这气势,倒是不差了。往后去了天竺,大可自己开一家‘龙门客栈’,少不得有些传说故事出来。你这朝廷鹰犬,可是江湖上好汉们的噩梦啊。”

    “说到江湖,兄长,此去天竺,还要借用江湖上的力道。”

    “民间想要在天竺站稳脚跟,迁民一二十万总是要的。此事,李淳风已经做得很好,不过,除此之外,三郎前往天竺之后,还需做一件事情。”

    “已经在做了。”

    程处弼自然明白张德说的是什么,两人多年通信,整个天竺的经略,是通过大量数据来验证的。

    比如传统的“春耕秋战”,在天竺并不适用,整个“天竺地”,秋战还是太热,唯有“冬战”,才适合“昆仑海”一带常年作战的老卒。

    而且“天竺地”雨热不同期,物资虽然丰沛,实际上的粮食产出,却并非是因为土地肥沃,而是因为“地广人稀”。

    有效耕地面积,“天竺地”实在是太大太广。

    程处弼、李淳风之流,在这片土地上的政策核心,只有一个:减丁。

    形式上包装成了很多种项目,比如划分“瘟疫区”,比如修筑西天竺长城,比如扶持地方土公代理人,比如修建沿海港口……

    不管哪一个,都是定点有序地消耗“天竺地”的男丁人口。

    除此之外,对外战争和对“河中金”“波斯金”的开发,大量“天竺奴”,都是通过和地方土公的人口贸易,大量输入到矿区和波斯故地。

    其中又有长孙冲这个“持节使河中”等等几十个头衔的唐朝外交官僚,像吸血虫一样,静静地窝在一个地区缓慢活动十多年。

    长孙无忌和长孙冲这对父子,大概是这个时代中,在空间距离上,相隔最远的一对夫子。

    一个在帝国的东方,一个在帝国的西方,却又各自举足轻重,轻而易举地干涉到了一个地区的政治经济变化。

    长孙冲说要建设“河中景教大庙”,工程还只是停留在口号阶段,就有大量景教成员,在阿罗本和苏拉的运作下,不断地投奔河中地区。捐款捐物者不在少数,仅仅是金币,长孙冲就专门建设了一个“建庙库”,就是专门存放建设景教大教堂的资金。

    实际上,口号喊了很多年,也依旧只是停留在口号上。

    不过木鹿当地的人员流动,也因此而暴涨了一百倍都不止。大量的“天竺奴”,未必死在矿区,但死在前往建设景教大教堂路上的,却不在少数。

    尽管程处弼、张德、李淳风并没有和长孙冲透露出“天竺地”的核心政策,但大表哥在西突厥、河中诸部、波斯遗族面前装了十几年的逼,他闻着一股熟悉的狗毛气味,就知道程处弼、李淳风这两个心理变态,绝对是嗜血到了极点。

    保守估计,北天竺的王朝在解体之前的动荡开始,到大瘟疫传染再到唐朝开始迁民发动大工程,整个北天竺地区的男丁减少总数,应该在二百万到三百万之间浮动。

    这些减少的男丁数量,并非就代表着死亡,其中有三十万左右男丁,是被强行交易、迁徙到了西天竺,填空早先西天竺男丁空出来的劳力份额。

    而西天竺的男丁,则是早就被赶往波斯故地,以及矿区山谷跟吐火罗人杂居。

    除此之外,这减少的两百万到三百万男丁,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以杂兵、辅兵、仆从兵的身份,由唐朝扶持的地方土公,南下进攻中天竺和南天竺。

    “广交会”在贞观二十三年以后,扩大建设的“天竺地”港口,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

    在天竺土人看来,并没有察觉到唐人才其中的身影。因为一个地方土公的联军,可能只有三百到五百人左右的唐军老卒。

    一支联军,乌泱泱的往往都在十万人以上。战斗力很弱,武器装备更是没有任何一点可取之处,凭借唐军老卒的顶级装备,五百人冲垮一个五万人的阵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至于率军督战,程处弼西军流窜出去的捞外快的老卒,一般都是一个旅帅就能压制数个地方土公联合起来的联军。

    最高效率的减丁政策,肯定是工业化流水线……

    只不过对围绕在敦煌宫周围的利益集团而言,纯粹的减丁不是目的,减丁是为了能够让唐朝内部力量可以直接控制天竺的广大地区。

    尤其是现在修路技术越来越先进,对于长期统治来说,帝国版图突破地理极限,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而信号机系统,又让帝国高层,对于长距离统治,有了更强的信心。

    于是就有了军事收缩的同时,针对已经吃下去的地盘,开始大力投资。

    “昆仑海”一带,属于已经吃下去,正在消化的。而“北天竺”,早先就只是一颗闲子,不管是玄奘老法师还是李淳风老仙人,都属于成则最好,不成也罢。

    不过显而易见成果斐然,意外之喜连连,整个“北天竺”的自身运气也不好,碰上了内部王朝的权力崩溃不说,还发生了大规模瘟疫,持续时间还是数年之久。

    这等于就是一块肉骨头,直接塞到了唐朝嘴里。

    在已经拿下西域,控制蕃地的当口,南海沿路又尽数掌控,朝野之间还是连这点共识都没有,还做屁个官。

    “待三郎在天竺的龙门客栈开张了,老夫得空,也去天竺登门拜访。”

    “兄长要是能来,别的没有,天竺舞娘管够!”

    “那你这个龙门客栈,就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意思了啊。”

    “哈哈哈哈……” 富品中文

    

第五十三章 宝贝() 
早就知道张德已经到了汝州的太子李承乾,在听说武汉的仪仗抵临伊阙之后,李承乾就带着一票人马,也出了洛阳,前往龙门山。

    反正也没多少路。

    只是在脑洞奇大的有心人眼中,这就是各种政治信号,揣摩着李承乾跟张德之间的微妙关系。

    “哟,太子也来了。”

    东宫随员中,还有外放回京的屈突诠,屈突二郎和当年比起来,身材也胖大了不少。虽然胡须浓密,可就是没有张德和程处弼的气势。

    到了“龙门客舍”,就看到客舍的牌匾、幡子都被人撤了,好奇捧着一杯枸杞茶问两个早到的:“这是怎地?客舍的小吏惹恼了两位?”

    “甚么话,兄长更名龙门客舍为龙门客栈,老夫亲自题字,这是一桩富贵!”

    “你们两个也是胆大,不怕被人诽谤攻讦?这龙门山的地名,是恁般好改的?”

    “我他娘的想改就改,皇帝老子都没说话,别人算个甚么东西?”

    程处弼横了一眼,土霸王气息瞬间爆发出来。

    “好好好,反正也不关老夫的事情。”

    摊了摊手,屈突诠问张德,“殿下坐车在后头,我先过来的,少待要不要一起过去迎接?还是在这里等着?”

    “他是储君,君臣礼仪还是要的。”

    正说话间,却听马蹄声传来,只见一个皮肤黝黑但是颇为俊朗的华服中年策马而至,前后左右几十个骑士护着,还有一群走路的在那里跑得气喘吁吁。

    “大郎!”

    到了跟前,那中年人翻身下马,“若非大郎来京,怕是要好久才能见面。过了年之后,便要去一趟东瀛州。”

    “殿下这精神头不错,身体也好。”

    张德拍了拍李承乾的臂膀,结实的很,一摸就知道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李承乾双手握着张德的另外一只手,笑道:“看大父常年锻炼,如今还是精神矍铄龙行虎步,便知少时大郎所言‘生命在于运动’,诚不欺人。”

    “殿下这般出城,怕是又要闹些事情出来。”

    “不管那许多,反正都要去东海,这光景由得他们瞎猜去罢!”

    攥着张德的手,李承乾也是往里走,见牌匾幡子都没了,也好奇问道:“这客舍牌头怎地没了?”

    屈突诠于是上前把前因后果一说,李承乾顿时笑道:“若如此,本王去了东海,也该一间龙门客栈。”

    “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又聊起了许多往事,刚好又讲到程处弼要去天竺的事情,程处弼就随口问道:“兄长在梁县镇杀那个刺客之时,用的甚么兵器?”

    “噢……不说都忘了,本就是要给你们两个的宝贝。”

    说罢,老张掀开衣摆,笑道,“来,给你们看看老夫的宝贝。”

    屈突诠眉头一挑,差点一颗枸杞卡在嗓子眼里。

    只见张德摸出一根管子,又摸出另外一根管子,然后递给了程处弼和李承乾。

    “这是……‘九鼎’?”

    程处弼反复地看了看,“加了火石?里面还有定装药?”

    “九鼎”这玩意儿,程处弼是玩过的,原理也知道。

    “试试?”

    张德见程处弼已经摸出门道来了,便笑着道,“你这一把,是老夫的贴身保镖,名曰‘马汉’。至于殿下这一把,名叫‘王朝’。老夫还有两把,这是张龙,这是赵虎。”

    “也给老夫一把啊。”

    “等以后,再说你一个文官,要这凶器作甚?”

    都到泡枸杞茶养生的地步了,还盯着打打杀杀的武器,着实不应该啊不应该。

    屈突诠嘿嘿一笑:“那可是说好了啊,老夫要黄金管子。”

    “黄金管子?黄金管子怕是炸死你。”

    老张笑了笑,对程处弼和李承乾道,“走,去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