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朝工科生-第5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除了戏曲之外,乡野俚曲也逐渐走入了茶肆酒楼。那些大白话也似的歌儿,听得人更多,倒是把原本不入流的“诗余”地位,抬高了不少。

    洛阳新贵如今也不说随手写个“诗余”,便是在风流薮泽之地,也多自称是个“填词”闲人。

    听上去就要雅致的多。

    “老朽之前听说汉阳有钢丝,这钢丝绞合之后,细心调教,亦是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庐江老哥抱着一把琴扫弦起来,要是老张在场,大概想听他弹一个《大约在冬季》,不会的话,《我是一条来自北方的哈士奇》也可以。

    咣咣咣一通扫弦,庐江老哥搓着手:“日娘的,冷死了!”

    骂娘了一声,他拿起一只铜号,锦盒里有十七八个不同性质的铜嘴,每换一个,就是一种音,饶是虞昶也是精通乐理,这光景也被震的一愣一愣的。

    “周君当真神人也。”

    “不敢当,可不敢当……”

    周老哥连连摆手,“那《十二平均律》的大才,才是神人。”

    数学不好……玩你妈的音乐呢。

    “操之能发现周君,也是周君天生的才能啊。”

    虞昶对《十二平均律》不置可否,依然对庐江周老哥大家赞叹。

    “甚个天才,才能兴许是有,却还是苦练而已。”周老哥摇摇头,“唯手熟尔。”

    文化人,讲究。

    “周君,这位是贤哥,张二郎,待学堂正式开学之后,有甚事体,只管寻贤哥就是。倘使要出去琢磨个物事,可以寻智哥,他是三郎。”

    “往后二哥三哥多多担待。”

    “岂敢当担待之说,先生只管吩咐就是。”

    张贤连连拱手,却是个性子好的。

    一旁张智又道:“学堂开学之后,怕是器乐用得多,不若先去跟嫂嫂禀报,把此间事体说一说,也要调拨一批铜料、铜匠过来。要是先生觉得妥帖,直接在虎丘开个乐器行也无甚要紧的。”

    庐江周老哥看着张氏兄弟二人,心中却是怪异的很:这二人谦逊儒雅,倒是比别家子弟要强得多。

    老江湖见多识广,寻常豪强人家,二世祖祸害乡里乃是骨子里的天性。但这江水张氏的嫡子孙,倒是没有那种习气。

    周老哥却不知道,于这兄弟二人来说,自家大哥的“威严”是从童年时期就建立的。而大哥基本常年不回家,纵然讲什么亲情讲什么血浓于水,那都是淡了去,唯有“威严”,唯有江湖上流传着大哥的故事,更加让他们谨小慎微。

    不是两人智力不够,也不是两人没有勇气魄力,而是这样处理,最妥帖也最稳当。

    这张氏的大船,横竖不需要他们来掌舵扬帆,能够老老实实吆喝两声,还能有把子抵缆绳的气力,就足够了。

    “往后就要多多打扰先生了。”

    不敢说毕恭毕敬,但是这种平等视之的礼貌,让庐江周老哥很是舒服,只觉得这地界来了当真是对的。

    地上文曲星的坟头,怎么可能出乌烟瘴气的事情?

    告别了庐江周老哥,虞昶又带着张氏兄弟二人往来几家教学“骨干”处。这些人,不是在某些州做过幕僚,就是曾经有正经官身。做过一县主薄、县丞的不在少数,更有退下来的正牌县令。

    有些县令在官场中的际遇并非不亨通,但更好学,于是退出官场,转而投入教育界、学术界。

    这种人来做教授,往往效果斐然,可以结合自身经历来用事实说话。对培养“教书先生”,这是很好的范例。

    忙到了夜里,虞昶到了张德住处,跟他说了学堂教职工的安排情况。提到了庐江周老哥之后,张德连连点头,赞叹道:“这个周重是个逍遥散人,看似癫狂,其实极为聪明。世兄可知晓,能发明乐器,本就是大不易的事体。往往器乐,多出自战阵、祭祀,他能着手声学数学……殊为不易。”

    “操之,听闻他是庐江周氏后人?”

    “周瑜后人。”

    “噢?”

    虞昶也是有点小惊讶,看似“假痴不癫”的周老哥,居然是周瑜的后人。

    “莫看他仿佛只是爱操弄乐器,其实他年少时,也曾行走行伍之间,乃父曾为萧摩诃亲卫。便是他自己,也曾在江淮厮混过。”

    “杜伏威?”

    “这倒是不知,不过总计就那几家。”

    “倒也不是寻常人物。”

    “寻常人物,哪里能过了‘德明学堂’的考核?”

    “德明学堂”可以说是陆德明最后的一点布置,是留给陆氏的最大遗泽,朝廷将来科举选材,不出意外,“德明学堂”将会先声夺人。

    一步快,步步快。江淮江东江西的人跟着疯魔,不是真的如何尊敬陆德明,无非也是利益二字。

    如果他们有资源有实力自己搞一个山寨版“德明学堂”,大概是会一脚踢开,正因为没有这样的资源,也没有这样的实力,这才不得不选择支持“德明学堂”的组建。

    文化人都说这是在培养教书匠,但地方土豪们心知肚明,自家子弟进去,就是为了将来做官。

    别说去西域、河中,就是跑海外去,做官就是做官,有官身就是爹,没官身就是崽!

    “这几日,京城也来了不少人,说客不少,操之怎么看?”

    “此事还能怎么看,总计是要收一些的。”

    言罢,见虞昶脸色忧愁,深怕被京城搅浑水坏了大事的模样,于是安慰道,“世兄放心就是,京城的人,不会太过分,自有学校校长前去打发。”

    “噢?”

    虞昶有些讶异,这是个关键人物,至今也没有人知道,这“德明学堂”的老大谁来当,陆飞白口风很严,而张德这里既然不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只是,能够震慑京城诸多勋贵,这个人本身定然也是勋贵,而且是老牌勋贵。

    不但是老牌勋贵,还得跟陆德明有交情。

    杂七杂八数过来,其实就那么几个人。

    虞昶心中暗忖着能来苏州的大佬,暗道:莫不是尉迟恭?

第十三章 利弊取舍() 
倒不是说虞昶胡开脑洞,这样想也无可厚非。皇帝的身体大不如前,尉迟恭必然要边陲卸甲,然后返回zhōngyāng重āo旧业,给皇帝老子看大门去。

    对李董来说,哪怕老婆造自己的反,尉迟恭都不会造他的反。

    老魔头这一世以及下一代的所有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是绑定在了李世民三个字上。尉迟日天又没有王莽的资源家底,皇帝下旨说你自裁吧,可能当时就抹脖子拉倒。

    而尉迟恭返转zhōngyāng,眼下还没有到需要他主持京畿防卫的地步,是扔到兵部还是哪里做事,都是个形式。与其如此,倒不如为李唐皇室的万世功业继续添砖加瓦,陆德明这里自有情分在,皇帝给尉迟恭封个天使,再来点嘉奖,口头上再给点承诺,苏州城内愿意卖身的土豪多不胜数……

    再者,因为尉迟家子弟的缘故,算是一个缓冲,张德即便有点不爽,也不会真的对尉迟恭如何掣肘。

    虞昶能这么想,也是综合考量的缘故。

    不过张德卖关子,虞昶再怎么猜测,也是不作数的。

    过了几日,京城来了一批官吏,说是要视察一下江东农桑事宜。陪同的还有都水监等衙门,大略地测量了一下水道之后,朝廷来的天使表示苏州诸县疏浚河道还要继续,围圩造田依旧进行。

    什么都说了,唯独这新辟出来的田地怎么算,却是没说。

    很快就有姓长孙的年轻人过来承包了一大批露田,不是卖,是货真价实的承包。租赁合同非常齐全,当地宿老还专门做了见证。

    “这是要作甚?”

    “种地。”

    “姓长孙的还种地?”

    “不种地吃什么?”

    “……”

    āo持苏州露田事宜的长孙子弟是长孙濬,此时已经去职,属于光身到了的苏州。土地到手之后,一大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倭女就住到了临时的工棚里。

    一个月之后,第一批缫丝厂的机子全部安装调试完毕之后,这些明显是熟练工的倭女,就开始十分辛苦地在开始工作。

    出了缫丝厂之外,大量的织机零件也陆续运送到了苏州,一个全新的织布厂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在苏州成立。而且不单单是成立,开工的第一个月就忙的热火朝天,根本不缺订单。

    因为订单来自“德明学堂”,以及跟风“德明学堂”的大多数苏州本地大型学堂。

    “这是个甚?”

    “校服。”

    “校服?”

    盯着服装上面偌大的一个“德”字,虞昶久久不能平静,而老张原本想着这校服上县要是弄个“龟”字,说不定也能出几个战斗力破万的……

    虞昶久久不能平静的,不是“德明学堂”有校服,而是这种旱涝保丰收的订单,凭什么给了姓长孙的?

    说好的种地呢?

    过了这么久,老张终于告诉了虞昶真相。

    知道“德明学堂”第一任校长什么来头之后,虞昶顿时心中暗骂:校长了不起吗?校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校长就可以让学校买自己家生产的东西吗?

    此时顺着南运河一路装逼的长孙无忌正悠哉悠哉地喝酒,老阴货表示凭本事当的校长,老夫为什么不捞?

    再说了,老夫又不是空手套白狼,那是真金白银投资生产的。

    就是校服有点多,一年四季各一套不说,鞋帽被服都得用“唯一认证指定单位”生产的。

    连被褥都好几件,特色就一个字贵!

    可再怎么贵,只要不是苍头黔首人家,眼下在苏州还真是能负担得起。即便只是小市民阶层,卖唱的船娘咬咬牙,这钱掏了也就是掏了。

    和蜀锦那种高端卖法比起来,“校办厂”的价格还控制在了范围内,没有到贵的离谱的地步。

    只是这年头笨蛋虽多,聪明人也不少。就“校办厂”这个路数,学生年年增加年年有,这订单还不是年年有年年增加?

    白捡的钱。

    旁人心说堂堂老令公居然还贪这么点钱,简直是丢人。然而到了扬州修了个脚的老阴货表示连小钱都不愿意贪,你凭什么说自己还能贪大钱?

    勿以钱少而不贪,勿以钱多而怕贪……

    为官一任,需要勇气和智慧,更要有毅力,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

    “āo之,这长孙无忌怎地愿意来苏州?”

    “他如何不愿意来?”

    老张笑了笑,对虞昶解释道,“如今他上台无望,京城就是个大浑水,不若抽身了去。这年头,谁都不如他逍遥。看似皇后防着他掌权,可退一步讲,于天下人而言,他不还是皇后兄长,当朝国舅?”

    虞昶微微点头:“有理。”

    真正让长孙无忌纠结的,无非就是权力得到又失去,那种成就落差很难平复。

    奈何风水轮流转,这种落差和妹夫皇帝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房玄龄把“九鼎”这么一献,老阴货回望过去二十年,只觉得王八蛋张德不是人啊不是人。

    沉淀过后一寻思,妈的老夫又不是皇帝,老夫急个鸟啊。

    于是乎,反而沉浸到了细节之中,寻找着延续长孙氏辉煌的路数。

    作为老牌的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一听张德派来的说客说要让他去主持“德明学堂”,一向拿捏身份的长孙无忌,这一回想都没想都答应了下来。

    双方各取所需,陆氏赚的是长久,老阴货现捡几年便宜,给“德明学堂”保驾护航几年,从第一任校长任上下来之后,学堂的发展,毫无疑问也进入了正轨。

    期间他捞了多少,又或者发展了多少人到他门下,还是说跑关系塞了多少关系户进来,都是默许的好处。

    至于校长工资……大概也还是会给的。

    “眼下看来,围绕‘虎丘园’,怕不是成了个大市场?”

    “这光景,这老货怕不是在扬州泡个热汤修个脚面,不闹点动静出来,让人知道他来了苏州,那便不是长孙无忌。只他的名声,就是个市场,更何况,如今这学堂内外,本就是个人才市场。”

    “让他捡这便宜,当真是不甘。”

    虞昶说是这么说,但也就是说说罢了。实际上比较适合这个位子的人,江东也不是没人,虞世南就算一个。

    可惜虞昶老子死得早,死得早说什么都是白说。

    为什么要续命?因为续命之后才有可能,活着,可能才是无限的。死了,就不存在什么可能。

    “利弊取舍,大抵是如此的。有宰辅坐镇,这江东纵使有什么妖孽,也翻不起风浪来。”

    老张要是能窝在苏州,倒也不必如此,可惜他肯定要回武汉的,这种利益交换,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第十四章 盛情难却() 
以往长孙无忌出行,还会顾忌点影响。可现在是贞观二十四年,他妈的都十几年没上班了,要顾忌屁个影响。

    怎么排场大怎么来,反正他是国公,反正他是国舅,反正坏名声也是坏了妹妹和妹夫的。

    有种杀全家啊。

    在扬州泡澡修脚吃茶之后,过了长江,在丹徒吃了几天蟹黄汤包。寒春料峭的,螃蟹哪里有什么蟹黄,但既然令公老大人要吃,怎么地也得有啊。

    没赶上好时候的润州螃蟹,在春天死了好几万只……

    润州上下诸县诸镇诸衙署都排队送礼之后,有些能说得上话的,就跟长孙无忌说了,说是令公老大人啊,这下官家里头也有聪明伶俐的孩子想要读书,可是去苏州读书,不认识啊。

    长孙无忌就发了话,只要是好孩子,都可以跟老夫一起去苏州嘛。

    记得带上生活费!

    还有学费!

    书本费!

    杂费!

    润州上下官吏一听,嗨哟不愧是宰辅肚量,当时就感动了,再穷不能穷孩子,于是就把金银细软都放在了令公老大人的马车上,说是让令公老大人代为托管,孩子要用的时候,令公老大人再帮忙发一点用度。

    于是乎,在润州的船只有八条,到了隔壁常州,还没到武进城呢,这船就变成了十八条。

    有在滆湖厮混的水盗,听说这是中书令的“宝船”,顿时恶在胆边生,寻思着这“长孙中书”绝对是常州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条肥鱼,不摸一把,实在是对不起水上男儿的专业态度。

    滆湖的好汉广发英雄帖,环太湖周边几十路好汉齐聚无锡九龙山,琢磨着就在这里抢他娘的。

    弄不了土生土长的江阴大奸臣,还弄不了一个“外来户”?

    然后左等右等,却不见长孙无忌的船队继续东行,反而在武进城窝了小半个月。说是“长孙中书”比较喜欢吃武进芝麻糖还有猪耳糕,得好好品尝品尝,再去苏州。

    江湖上的好汉顿时不乐意了,我他妈在九龙山吃喝拉撒不要钱的?

    于是一场没有发生的大案,因为劫匪们的资金枯竭,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这武进小食着实不错,较之京城,精致了许多。”

    一条运河,一城两分,南边是武进,北边是晋陵。两地官吏都哈巴狗似的,坐在下手听着长孙无忌说话,此时河岸上的柳树已经抽绿,看到这一抹抹盎然绿色,长孙无忌顿时回想起十几年前的“曲江文会”。

    “当年曲江一句‘碧玉妆成一树高’……甚是精妙。”

    说罢,夹起一只小笼包,轻轻地咬了一口,里面不但有肉,居然还有虾仁。长孙无忌微微点头,对这滋味很是满意,又感慨了一声,“也不知大哥在河中如何。”

    “‘长孙河中’文韬武略,必得成功,令公无虑也!”

    “如今便是常州乡野私塾,也知‘贞观耿恭’之名,诚乃当代楷模……”

    “下官提议,诸位一起敬令公老大人一爵,再敬‘长孙河中’一爵!”

    ……

    马屁么,谁不喜欢?

    长孙无忌眼睛微微一眯,喝着本地的武进老酒,口感清淡却不失酒味,寒春天里喝一杯,浑身暖洋洋的,着实舒服。

    “此酒当真是好酒,还不知叫甚名字?”

    没有回应那些马屁,老阴货话锋一转,仿佛是要聊一聊酒。

    “回令公老大人的话,这是武进本地的老酒,无甚名字,只叫老酒。”

    “如此好酒,竟是无名?”

    长孙无忌有些讶异,这样的酒,已经够资格入贡了。

    不过能不能遴选入贡,除了资质,还要机遇。

    当下有聪明的官僚反应过来,尤其是常州刺史赵节,当下起身道:“令公不若赐名?”

    “嗳,老夫非是常州人士,岂敢当此重托。”

    话是这么说,长孙无忌看上去也很诚恳的样子。但常州官吏也不是傻逼,真要是顺水推舟,大概这辈子基本上也告别自行车了。

    “公乃淳厚长者,此酒既为老酒,在座唯公为长,万勿推辞啊。”

    赵节不愧是李家公主生的崽,他后爹杨师道说话也没他好听。当年来常州,寻思着这小日子也不咋样,岂料前任常州刺史李玄道在郑州老家受过杨家帮扶,甭管当年隋朝如何如何,现在是唐朝,有这情分在,常州地面上,也算是有点嗓门。

    再说了,赵节来了常州,第一站去的就是江阴,原本寻思的,就是见一见江阴老板娘这个女中豪杰。

    结果见面之后,赵节情不自禁就喊了一声“阿姨”。

    人生寂寞如雪啊。

    后怕的赵节这光景背地里算是攀上了某条金大腿,如今拍长孙无忌马屁,那也是历练出来的。

    至于周围的人信不信长孙无忌是淳厚长者,关他屁事。

    只要酒是醇厚的就好。

    一众常州官吏一看自家老大都这么说了,赶紧跟着一起吹,什么长孙公牛逼(破音),什么老令公第一,什么长孙中书强无敌……

    一通乱拍,横竖让长孙无忌美滋滋,然后笑呵呵道:“诸君盛情,老夫难却。如此,便为此酒取名。”

    言罢,长孙无忌远眺河堤,河水照应柳树,连绵的嫩绿,挡不住的春色。

    持杯把酒,老阴货开口道:“此酒既为晋陵老酒,眼下又照拂春风,不若就叫‘晋陵春’,如何?”

    “好!”

    “令公老大人言之有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