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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第一任总统谁来当呢?
工部老大段纶和最弱宰相戴胄说了:长孙冲美如画,可以的。
刚被皇帝喷你特么是个傻叉的侯君集立刻带着兵部马仔跳出来:洛阳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呢?我觉得东宫那个叫马周的,很好嘛,聪明能干而且能掐会算,不要太嚣张!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侯君集被皇帝罚在家里面壁思过。
太子的金牌打手扔到东都洛阳,然后还要掌握实权部门,你特么是黑装粉吧?
于是第一届交通槽渠统属司并没有总统,最大的就是两名交槽司使者,一个主管大河,一个主管大江。
其实就是隋朝大运河的问题,杨广这个神经病修的运河,不是一千五百年后的一条龙。而是一个人字形,就像是裤衩分开,一边是北方,一边是南方……
胡饼反正就这么分了,小弟们爱咋咋,李董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不过更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主要还是李承乾这个储君毫无自觉。不过没有自觉归没有自觉,李董自己还没有到嫉妒一个儿子的地步。
问题还是某条工科狗弄出来的,当然了,帮凶不少,其中有王孝通老爷子的同僚弟子,还有贾飞的小伙伴们。
现如今的贾飞,也不是无名之辈。长安城中的权贵,只要是那种家里田多到爆的大地主,都琢磨从江南土狗手里把他给挖过来。
没办法,如今新式双季稻育种播种收割方式,根本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以李道宗儿孙外甥们的地盘,巴蜀关洛的上田,产量才多少?可贾飞贾君鹏能让江淮下田直接翻两番产量。
至于收割脱粒,效率更是关中老农的二十倍都不止。
然后现在又用上了自动插秧机二点零,这破事儿就算往李董脸上贴金,然而太子现在窝着的地方,谁特么鸟皇帝啊。
更让李董浑身难受的是,南方的事情不能全靠权谋,这光景不怀柔,对眼下还保持着南北对立的天下而言,没任何好处。
只可惜当初让太子滚出去的人,还是李董他自己。
“唉……”
皇宫里的李皇帝,叹了口气,只觉得这贞观九年,真特么没意思。
“操之,贵兄若图黄陂,倒也不是甚么难事,不过是长孙无忌那里走一遭罢了。怎地一脸愁苦?”
反社会份子崔慎掰断了一根果子,沾了点肉酱,一边吃一边问道。嚼了两口,又端起手旁的豆浆,咕咚咕咚喝了一气。
“季修兄有所不知。”
张德抓了一把开心果在手里,剥了一会儿才道,“长孙家那里,要带一些人随同忠义社南下。”
“噢?”
崔慎一愣,“这是效仿房乔在山东之故事啊。”
反社会份子所说的事情,其实就是房玄龄以河南黜置大使的身份,再以“世家一份子”的标签,狼牙棒加甜枣,让山东士族砸了不少资源在登莱河北的海运中。
张德能够顺利迂回把三大船队的骨干建立起来,萧氏自然是功不可没,但萧氏真正惊惧的,是张德背后的官方代表房玄龄,外戚领袖长孙无忌以及军方大佬李靖李绩张公谨甚至侯君集。
豳州大混混的儿子侯文定能够入职石城钢铁厂,本身就是因为这里面有勾当。左右骁卫的军头能够卖面子,哪里会看他张操之?
当然时过境迁,十九岁的张德、十九岁的程处弼、二十岁的李震……这些曾经的长安少年,早就不能当孩子来看待。也许贞观四年五年的时候,岐州刘师立这种货色,还需要李震接着老爸的威风去恐吓。
但在贞观九年的如今,张德所在的忠义社极其夹带的复杂利益集团,是不允许出现一个呲牙咧嘴的刘师立在阻挡他们发家致富的。
岐州石英矿,只能是被他们予取予求,根本不需要理会刘师立的态度。当然,忠义社的精英们当然不会这么无脑,刘师立自然也会一份应得的好处。
这份好处,不外是他在给李皇帝尽忠的同时,关于大家在挖帝国主义墙脚的事情,刘师立要闭嘴。
拿封口费还要**的人,只配塞到小煤窑挖矿到死。
“之前和冉实浅谈了一番,蜀锦转运发卖一事,并没有谈妥。”张德一边剥一边道,“这次是冉实回去见过了冉仁才,再由皇后出面,让长孙无忌做中人。”
“好大的手笔,竟然能找上皇后。”
“蜀锦他家最大,找上皇后不算什么。”
张德脸色平静,“长孙伯舒说起过冉家拜访长孙家的事情,不过语焉不详。以季修兄之见,冉氏除开蜀锦生丝进出营生之外,还图什么?”
崔慎想了想,那双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又嘬了一口豆浆,然后阴恻恻道:“朝廷正式设洛阳为东都,此事朝野震动。不过……我记得,当时大朝会所议诸事,还有几项大事,被一笔带过。”
其中当然包括了交通槽渠统属司的备案,这也非常吸引人眼球。
而十分低调,又不怎么引人联想的事情,却是关于辽东新增数州的事情。除了辽东,新增州县还包括了吐谷浑的青海旧地,以及剑南几个羁縻州。
一般来说,这很微不足道,开疆拓土对眼下的大唐来说,都是添头。除非再度出现突厥这个级别的对手,否则战而胜之并没人作赋来吹捧。
“蜀锦虽好,产量却是不足。操之,你可以知道,东宫所属榷场,去岁光苏丝转卖,就是蜀锦二十余倍。巴蜀之地,冉氏还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大唐数百军州,能一言而决之的豪雄,要么是世家,要么……是蛮夷。”
随身将果子泡在豆浆里,眼睛盯着豆浆上泛起的油花,然后才道,“这剑南之地,亦是獠人猖狂。只是,冉氏却不同于中国世家,朝廷若是给予便利,兴许冉氏有类冯盎,剑南桑麻,未必就输给岭南甘蔗……”
“冉仁才要拿出多少利,才能换来长孙无忌的支持?”
“谁知道呢?房乔杜如晦,可是在登莱分文不能少的。”
嘎吱嘎吱,崔慎嚼的果子嘎嘣脆,听得张德略感悚然。(。)
第九十七章 皇后想的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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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氏父子和长孙老阴货有甚个勾当,老张已经不想去知道了。反正按照现在的节奏,长孙无忌上台无望,整个长孙家明面上实权最大的不是老阴货,而是大表哥长孙冲。凭大表哥跟他老张的关系,怕毛?
现如今老张在意的只有三件事情,一是皇帝不要间歇性精神病发作,对他搞突然袭击,这很恐怖;二是新设四军幺蛾子最好不要出,要出最好也能一巴掌拍死;三是山东士族们最好不要这么快回过味来,让他们发现海上利润远超种地,搞不好“莱克星敦的枪声”没听到,“莱州水军的狂吠”能直达长安……
这年头,开元通宝那是亲爸爸!
“这个冉茂实,倒是颇有几分山东气度。”
皇城一处见光小院,见方不大,假山楼阁却也不缺,还种了芍药牡丹,只是这光景就开了杜鹃,还是红彤彤的。
长孙无垢慵懒地在玻璃幕墙后面躺着,玻璃是保利营造做出来的,大平板玻璃,成功率非常的低,太脆了。除了玻璃,皇后身上盖着的狐裘大氅,用苏丝做了内衬,同样是华润系的产物……安利牌的。当然了,皇后剩下的躺椅,自然也不可能是工部的孝敬,内府也没这样的规矩。
懒洋洋晒春天太阳的帝国皇后闭着眼睛,实际上不闭也没关系,因为她戴了眼罩。御医们说了,太阳光伤眼睛……
“阿娘,怎么说起冉氏了?”
恬静的青春美少女身上找不到一颗坠饰,除了腰间有片类似绶带的腰封。低着头的美少女有些潸然欲泪的样子,大约是失恋了。
只是皇后却已经没打算再去安慰她,可能是次数多了也嫌麻烦。
“冉氏欲从张德手中换筹而不可得,千回百转,到了吾这里。”
乍然听到那江阴小哥的名字,一身鹅黄的青春美少女娇躯一颤,旋即道,“阿娘可是要助冉氏一臂之力么?”
长孙无垢懒得搭理这因为暗恋明恋失恋而智商下线的女儿,直接道:“冉氏手中攥握蜀地丝帛命脉,獠人豪强又素来敬服,中国自是厚待。汝父纵使不愿用其人,亦要用其能。如今……倒是恰如其分,正可介入蜀锦所产。”
答非所问,不过却也有些道理。反正皇帝还封了儿子在蜀地,不管是老三老四老五还是老六皇子做蜀王,这都不重要,只要不是隔壁老王,只要这个“蜀王”姓李,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皇帝想要的比当初诞生“夜郎自大”这个成语时候同行们还要多,当年老刘家的帝国元首们琢磨的不过是伸出罪恶的黑手,在西南少女们身上揩油。尽管为此官方嘴炮们创造了很多想象力,以及各种历史典籍来吐槽西南的土鳖们,可实际上汉朝当时控制西南并非“dang”的一下就搞定了。
后来大折腾没有,可小折腾不少,直到大汉帝国有限公司破产,股东们把董事长按在地上摩擦后,直接说散伙拉倒吧。于是……老刘家有个小股东自己成立了个季汉,可就这么个一州之地,孟获腰缠一条黑皮裙,手握一根金箍棒,冲羽扇纶巾的诸葛丞相怒吼一声:“来南方信不信我砍死你?!”
后来吧……后来诸葛丞相砍了放放了砍砍了又放放了又砍,玩了好几回,终于孟获掏出一根紧箍儿,往自己脑袋上一套,趴地上冲丞相大叫:“爸爸!”
汉朝的故事有点远,但对长孙皇后来说,老公的公司也遇到一些问题。冉仁才当然不是诸葛亮,大唐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丞相跑古滇国的地盘跟野人怼。可眼下的行情就是冉氏就相当于季汉丞相的残废版,性能差距有点大,但功能是一样的。
毕竟,獠人跟孟获不一样。如果孟获是齐天大圣,那眼下的獠人,顶多就是奔波儿灞,了不起再加一个霸波尔奔。
因此皇后娘娘想的其实挺美,她是谁啊,贤后啊,哥哥可是帝国宰相,虽然下台了。儿子可是帝国太子未来主宰啊,虽然被现在的主宰横眉冷对。女儿深受中外倾慕爱戴欣赏敬佩以及怜惜啊,虽然单恋一条江阴土狗。
想到这里,一代贤后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猛地做起来,将眼罩一把扯了下来,然后眯了眯一双凤眼,此时的长孙皇后,依然有着绝伦的风华,只这细眉微蹙,竟有一种灵动犀利,着实吸引人。
“阿娘?”
“吾看张操之,怕不是有甚蹊跷。”
妙眸微动,皇后将狐裘大氅一掀,露出内里一身纱衣,纵使外面春寒倒转,此刻却是让人浑身一热。生了一窝的长孙无垢酥胸饱满,几欲从锦衣中弹跳而出,雪白肌肤较之痴恋一只土狗的女儿,却也不遑多让。
“阿娘何出此言?”
“山东崔季修,乃博陵叛逆……这二人皆是奸猾狡诈之辈。冉氏蜀锦的好处,焉能不知?”
说罢,这帝国最牛逼的女人来回踱着步,发髻上的坠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旋即长孙皇后眉眼锐利,看着远处道:“这光景,倒是有了个便利。丽娘,且看吾这一回,能否让张操之就范!”
“阿娘!”
“徐孝德的女儿,也配跟汝争夫?区区湖州幼女,知善恶爱恨耶?!”
李丽志一看老娘大约又寂寞了,心中暗道:也不知阿娘欲如何,少待便写一封书信给了大郎,也好让大郎灵醒些。
正琢磨着,却听自家老娘突然眼皮耷拉下来,淡然道:“晚膳便留在宫中吧,你耶耶近来政事繁忙,有你在,当能宽慰些。”
“啊?”
“有事?!”
长孙皇后微微侧目,扫了一眼自家智商下线的闺女。
失恋少女猛地摇摇头,突然有点紧张,但是很快她又纠结起来,要是张大郎被自家老娘整的叫妈怎么办?
转念一想,整的叫妈不也是很好吗?
于是失恋少女整个人又轻松快乐起来,还琢磨着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要显得大度一点,允许未来老公在外面养几个“真心人”,比如湖州徐小芳什么的……
第九十八章 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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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皇后门路的冉氏父子到底能出多少价码,老张也没个底,实在是冉氏和别家不一样,他们不矫情,不需要和山东士族那般矫揉造作。? 就算冉氏跟皇帝装逼,李董最多就是撇撇嘴,没办法,谁让这年头的西南地区十分贫瘠呢。
四境边地的重要性在于守卫中国,于是才有进一步的个人荣誉上的属性加成。这玩意儿现在叫开疆拓土,往后叫拓土开疆,再往后可能就是地图强国什么的……
反正,疆土固然是重要的,尤其是步入工业社会,拥有了工业化时代后的民族主义后,每一寸国土都很宝贵。毕竟,鬼知道哪块地下面有黑黝黝的石油,哪块沙子下面有着一堆重稀土轻稀土?
但在农耕社会中,疆土如果没有土地产出的回报率,那这种疆土就是垃圾,没有之一。
李唐不是因为扩张而强盛,而是和强汉一样,是因为强盛需要扩张。因为强盛,所以中土的土地产出更高,而为了保护这些产出,就不得不将防御线边境线拉到长城以外沙海边陲。
但其中的投入有多高,太史公写卫青霍去病的时候,肯定不能和老张穿越前那光景的网络作者一样自嗨。
汉唐的人肯定没听说过“地缘政治学”,但不妨碍汉唐的统治精英们会总结,更何况在汉唐之前,就有人说了“夷狄畏威而不怀德”,其实操作起来,是一回事。
汉朝皇帝干夜郎国的原因,和李皇帝让冉氏去跟獠人们跳草裙舞也是一回事。
当然作为级帝国的统治者,李董肯定不能说朕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家里的瓶瓶罐罐被你们这些西南土鳖给砸了,所以朕先下手为强,先把你们家给砸了。这样说就太没有圣君的风度,反而有点像豳州大混混的口气。
于是帝国对于扩张,利益干系很清楚,有回报,并且还能巩固在中土的胜利果实。精英勋贵外加士大夫们开始集体功,给李皇帝脑袋上套了个圈,这个圈叫“开疆拓土之功”。
这已经是唐朝了,往前推个一千多年,这概念早就开始炒作。放老张跟石油工人一起搓麻将那会儿,这起码也能扔股市欺骗广大人民群众的感情啊。
所以说,因为要守卫关洛,西南方向的安全边境线能越远越好。要不是始皇帝的生产力不行,手办狂魔能把直道修大海边上去。
从这方面不难看出,冉氏在李皇帝的雄图霸业中,那不能够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起码也是个马桶塞。
“操之兄!”
“茂实兄。”
又被冉实堵住了一回,皮肤最近更加黑的冉实先行行礼,老张连忙还礼,然后就见这西南富二代眼睛一亮,微笑很有亲和力,“操之兄,在下新得两条清波鱼,家中老仆捎带些许溪州木姜花,最合操之兄口味……”
清波鱼是好东西,长的有点像鲤鱼草鱼青鱼,但个头儿要小一些,这种鱼在金沙江中也有,巴蜀临江的险滩之间,多有渔民冒险垂钓。
这是堪比黄河鲤鱼的珍品,就算不去鳞来熬汤,也十分鲜美,丝毫不会有土腥味。而要是再加上一点土薄荷,也就是冉实所说的溪州木姜花,那更是滚烫鱼肉夹着汤汁,还有一点点冰凉触感。
土薄荷就是老张当年在机械口厮混时期,西南三省老哥口中的鱼香草,摘了一片用来泡茶也是不错。
啧……
张德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鱼香草炖清波鱼,这要是再加点酸菜,这要是清波鱼先烤一下,岂不是一边吃一边枪毙李芷儿也不心疼?
想到这里,梁丰县男先是深吸一口气,抖一抖官威,好歹现在自己也是技术官僚,得拿架子。然后男爵就一脸感激道:“茂实兄,太破费了……”
延寿坊中有个大宅子,然后摆了一桌,冉实也是个实诚人,刚跟张德说完“君子远庖厨”什么的,转眼就撸起衣袖,给老张烤起了清波鱼。
这让老张很感动,不由得嘀咕起来:“这小子不拿钱砸人,改走温情路线了?这一套一套的,有点扛不住啊。”
冉氏想要苏丝想要棉花想要麻料想要金饼子银元,可更想要在荆襄的水道上,站稳脚跟。
冉氏不是那些成天在长安遛狗斗鸡的二世祖,也谈不上什么落拓复兴,冉氏对问题思考起来很直接。
家族要扩张,同时又契合了大皇帝陛下的雄图霸业,那么顺便捞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问题又来了,梁丰县男这个人,他思路广啊。
你说你一个江阴来的帝国四好青年,怎么就让小弟走狗们跑来荆襄大干一场呢?
老张当然很想跟冉氏上下说一句:我也不是谦虚……
可惜没这个机会,上回双方交流,没谈拢,冉氏的胃口不小。
在岭南,冯盎和他的属官们形成了一个集团,虽然也有中央扔进去的恶狗掺沙子,但总体上来说,冯盎在岭南的基本盘,能保证李世民只要活着,就不会散。
而靠着这个,冯盎除了和别的大地主一样靠土地吃粮食之外,更是直接垄断了经济作物的出口。
这个经济作物就是甘蔗,而手工业的加工半成品,就是灰糖。出口的对象也很简单粗暴,就是中央核心地区的豪门世家。
没办法,此时的岭南地区,除了珠江口,其余地区经济活动基本上是和中央没什么瓜葛的。一年上的税才几斤米粮?
同样的情况,冉仁才难道不想做第二个冯盎?况且冉仁才所在的地方,还能有优势的蜀锦。
甘蔗最北能种到淮水,但蜀锦能在乱七八糟的地方都有产出吗?
知道冉仁才胃口大,但张德不能肯定冉仁才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光一个蜀锦转运卖之权,老张还是有把握拿下的。
但显然冉仁才和他的分歧点不是这么个玩意儿,冉仁才并不是很想让华润体系的牲口们介入到接下来的西南经略。
而西南经略,是平灭吐谷浑的支线剧情。但总体来说,它是包含在对吐谷浑的战后处理中的。
只要让慕容氏垮台,吐谷浑成为大唐的一份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