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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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殁烎从来没有看过人这么行礼的,就连边国这种外国行的礼估计都比这个人好吧。俞自流这名字他也从未听说过。

“陛下。”殁烎终于忍不住开口。

北堂傲越冲他笑了下,然后对跪着的人极度威严,“俞自流,朕记得警告过你面圣时要做什么吧?”

“陛下,你闻闻,臣身上的酒气没了!”跪着的人摆出邀宠的姿态说。

北堂傲越有点控制不住的想打人。是,酒气是没了,但是身上臭烘烘的比酒气还可怕!

“好了,你去准备准备。”

俞自流痴笑了一把,才弯弯扭扭着身子起身,在案桌那站得直直的——闭眼、休息、睡觉!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摘下他脸上的珠帘面罩,面显不郁,就要抢回自己的面罩时,北堂傲越开口了。

“每一任国师都必须留下画像,这是规矩。”北堂傲越看着手里冰凉的珠帘面罩,抬头与殁烎解释道。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北堂未泱的脸了,从北堂未泱变成殁烎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北堂傲越抚上那半张绣着凤涅槃的脸颊,手下感触的光滑就好似那不是用丝线绣出的图案,而是用针纹上去的一样,可是他知道,绾丝线一旦绣上就再也不能弄下,它薄细如尘,绣在身体上会和皮肤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久而久之让自己都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肌肤,绣上之后的美丽让常人想象不到绣之前的痛苦,每一针落下牵扯皮肤的时候就好像被一把钝刀重复切割好几遍才能割下伤口的痛楚一般,漫长又让人难以忍受,当时的北堂未泱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殁烎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却无意间看到北堂傲越的眼神,那眼神清楚的告诉着北堂傲越的心疼与怜惜,而不是欣赏它的美丽。这半张脸可比他另外半张脸出色多了。

一个不识抬举的人兴奋的冲到殁烎身边,居然敢推开堂堂的傲帝陛下,用他那满是墨水、颜料的双手摸上那惑人的凤涅槃,可是还未触碰到,就被北堂傲越一脚踹得老远,那人才后知后觉的还魂过来,整张脸绿了……

北堂傲越使出个阴厉的眼刀,“俞自流,朕看你是想、死、了,觉得活腻了,朕可以帮你一把。”

俞自流又行起他那迥异的行礼方式,拼命的磕头,口中念念有词,“陛下饶命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臣是爱美最盛的画师不是?!国师大人的天颜实在是让臣不由自主的犯下大罪,望陛下看在臣是被蛊惑了心智,才干出了这等荒诞之事,从轻发落!”俞自流很自然的说辞让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是把自己的过错都推在了国师殁烎的身上。北堂傲越阴冷的声线重新开启,“想来刚刚国师的容貌你一定是牢牢印在脑海中了吧?那好,朕要你在一个时辰内画出你刚刚所看到的国师,如若你画不出……”拖长的尾音让俞自流后背寒毛直竖,他知道傲帝的意思,赶紧谢恩道:“谢陛下不杀之恩!”

“我们走吧。”

北堂傲越给殁烎戴上珠帘面罩,心底却对那破坏他好不容易才可以摘下北堂未泱面具平白破坏掉的人心存不满。其实也不怪俞自流刚刚情难自禁,如今的北堂未泱再也不是以前貌不惊人的十五皇子,而是能引起人疯狂的国师殁烎,即使那无痕的半张脸延续了他的平凡。

待北堂傲越和殁烎都离开了渝河后,俞自流才抖着腿起来,一个小太监赶紧跑过来扶着他,“俞大人,您没事吧?”

俞自流苦巴着一张脸,“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虽然他从小便过目不忘,可是陛下是不是高估了他?就刚刚匆匆的一眼就要他画出国师的容貌?我操!咳!请容许我的粗鄙,他妈的我要知道这样,刚刚就要趴在国师身上,看透那张脸,直到把那张脸刻在心底为止!

小太监看着那邋遢不堪的俞大人发起了癫狂,一直抓扯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口中不断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想着曾经闻名一时、让无数大家闺秀倾慕的少年画师变成如今乞丐的模样,不禁汗颜的惋惜。额,好像不能说曾经,就几年前而已……

殁烎以为北堂傲越要放他回神殿了,没想到北堂傲越带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是御花园。

“陛下,不知您带我来这是……?”

“你又忘记怎么叫朕了吗?”

“……傲。”

北堂傲越眉开眼笑,“今天除了要给你画像,还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身后的假山钻出一个人来,那不正是北堂傲越的贴身太监大总管张烙?!只见张烙手上还抱着一只体型很小的动物出来。

“喜欢吗?”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所说的礼物懵懂的看着他,一把从张烙的腰间跳下,摇着纯白的尾巴高傲的走到他脚边,吐了吐舌头后在他脚边软绵绵的躺下,一颗小小的头就靠着他白色的鞋面上,一副惬意无比的姿势——睡着了?!

“这……是什么?”殁烎认不出这是什么动物,连动物都是隐隐猜出来的,因为他从小便处在深宫,所以很少能看到什么除了人之外的物种。

“狗。这只狗是朕让人找来的,炎麒大陆上频临灭绝的一只珍稀狗,听闻它十分护主,只要是它所承认的主人,在它的有生之年它都会拼劲自己的全力来保护自己的主人。”北堂傲越没有和他说,为了找这只狗,他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牺牲了二十名的暗首才能捉到这唯一的一只。

“狗……?”他好似想起了前世九岁时遇到北堂昊的场景,当时那个嘲笑他的几个孩子就是说他像一只狗,他当时还在想狗是什么呢,没想到是一个动物啊?!殁烎想到这笑了起来。

北堂傲越看着那珠帘面罩下的翘起的弧度,连平时淡漠得可怕的灰白瞳都洋溢着笑意时,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走到了殁烎的身边,情难自抑的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殁烎的唇上,当然中间隔着珠帘。

张烙看到国师殁烎一把推开了北堂傲越,犹如受伤的小兽低吼着:“不要碰我!”然后急忙转身,不顾一切是往神殿方向跑去,被打搅到睡意的狗儿伸了伸懒腰,高傲的甩了甩头,追上它主人的脚步,没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北堂傲越不置一词的呆立着,许久后才开口,“张烙。”

“奴才在。”

“朕的国师真的没有一切的记忆了……吗?”

张烙躬□子,“奴才不知,不过奴才认为最明白国师的人便是陛下,陛下心中或许早已有了答案。”

“是啊……”

张烙看着伟岸的帝皇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默默的摇了摇头,这位无情的帝皇终究不能照着先帝的意思做到真正的无情,从他爱上自己最亲的人之后,这一切就全部脱离了他的掌控,并且还在往更深的方向发展。后宫中人人都想要得到的眷恋,在那个人的眼里反而变成了一种惧怕,担心着这股眷恋迟早会湮没了他,所以拼了命的想要脱离帝皇的掌控,谁知引来更深的爱恋。

张烙就是这么认为的。

十五皇子,您终究逃离不了傲帝陛下给您部下的网,在不久的将来您或许会心甘情愿的雌伏于帝皇身下,只是不知到时的您是否还是您了……

张烙比谁都能了解服侍了二十多年的主人的执着。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长评,求作收!!!

X﹏X忏悔的保持日更去。。

116章

北堂鸿煊失魂落魄的乱走;根本没有看自己走的究竟是往哪里的方向;一味的向前走;直到手臂上感觉有些寒毛直竖的时候他才抬头看上;神殿?他怎么会走到这里了?神殿离他的寝宫可是很远的……

北堂鸿煊端量起白璧无暇的神殿;想着那日国师登位大典时见到的新国师,那是唯一一个带着面罩登位的国师;几乎多数臣民都通过上一代人的诉说中知道每一任国师的样貌都一模一样,几乎连气质都一样,这一任的国师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如此。

“叩见小王子。”

北堂鸿煊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根据身形和样貌可以看出这孩子最多就十岁;是之前小皇叔收为贴身太监的……叫什么伏什么的;容许他根本就没费心记那无关紧要人的名字;因为那人既不像云月那跟随小皇叔多年;亦不像李宥鸢当着小皇叔的侍读,所以北堂鸿煊就没正眼瞧过这孩子。不,或许有一次,那次小皇叔对他展现的温柔让北堂鸿煊有一点的危机感,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服侍小皇叔?”北堂鸿煊倨傲的抬高自己的下巴,一副身在高位的样子俯视比他矮小、记不得名字的小太监。

伏召手上还拿着食盒,想要是要给某些人上膳食,北堂鸿煊自动把他手上的膳食想成是给小皇叔吃的,就是不知那小皇叔是真的还是假的,北堂鸿煊不自觉的眯起眼思量起来。

“奴才早已被十五皇子赶出来了,好在国师大人的收留,才得以留下一条贱命。”伏召低垂着眼睑说,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阴影。

“嗯。”北堂鸿煊出神了,随口应了下,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抓着自己记不得名字的小太监的手臂,也没想起他这等人碰触小太监的手是属于不符身份的事情。“小皇叔是什么时候赶走你的?!”

伏召想要忽视手臂传来的绷紧的痛,隐忍着,“回小王子,奴才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是前两三个月前。”果然是练过武的,激动起来抓人也特别带劲,估计现在手臂已经瘀肿起来了吧?

“两三个月前……两三个月……”隐隐的,北堂鸿煊总觉得好像可以和什么联系起来,偏偏又觉得记不起到底可以和什么关联。

“奴才还要服侍国师大人用膳,先行告退。”

北堂鸿煊送开伏召的手,站在原地发呆起来,突然脚边也些异样,他警惕的低头看去。愕然的看着在他腿间东闻闻西闻闻的,一对黑溜溜的眼珠子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着尾巴进入神殿的大门的……狗?狗!是吧?!他没看错是不是!就是一只狗,还是浑身全白没有一丝异色的狗!更是一只会藐视人的狗!北堂鸿煊周身围绕着怒气,他刚刚被狗鄙视了,看低了!奇耻大辱!想着想着就想要冲进神殿里,狠狠的拔下那只狗的一层狗皮,顺便把那白得让人生厌的毛给剃光了,可惜事与愿违,一把刀柄抵住了他已经一脚踩入神殿门槛的身子。

北堂鸿煊正想要发作,没想到那来人居然用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神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一字一句冰凉刺骨,果然不愧为神殿四大守卫之一啊!

真是该死的与神殿周身的冰冷融为一体的气质!

北堂鸿煊不想多争辩,对于从小就在皇宫长大的他来说,自是知道神殿不是谁都可以随意进入的,他适才被那只狗气晕了脑袋才干出这等傻事。他‘哼!’了声,不屑的看着那守卫一眼,高傲的走开,一瞬间与刚刚那只狗看他的样子诡异的很融洽。

“若无,过来。”清冷的语气对着那刨着墙壁的狗说,只见那狗似乎能听懂人话般,放下躁动不安的前爪,整理好高贵的姿态,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去。

“若无可喜欢吃肉?”殁烎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说。

名唤‘若无’的狗居然看着那块肉,无比嫌弃的扭了下头,看都不看一眼。

殁烎把牛肉放回盘子里,陆续夹了各种肉食给若无,没想到若无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跑走,殁烎沉郁的看着若无得意洋洋的叼着一个食物跑了过来。

明明就是一只狗,为什么不爱肉食,偏爱吃……水果!?没错,它口中叼着的食物正是一个苹果,一个看起来就是味道很清甜的苹果!这几天殁烎无数次想要改变它的饮食习惯,可是每次都被拒绝得很彻底。

张烙之前就和他说过,狗是肉食动物,而这只所谓的狗,摆明就极其不屑肉食!

“叩见国师大人。”伏召躬身行礼。

“起来吧,有什么事?”殁烎正了正身子,问道。

伏召低着头,“张公公来了。”

殁烎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本来没有饱腹感的肚子也没有了感觉,这宫里能让人尊称为‘张公公’的,也唯有陛下跟前最得宠的太监总管张烙莫属。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几日前唇间温热的一吻,眉间一皱,“让他进来吧。”

“诺。”

张烙是一直躬着身子进来的,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叩见国师大人。”

“起。”殁烎抱起若无,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若无的头顶,若无舒服的趴在他腿上,不时伸伸懒腰,惬意的睡了起来。

“国师大人,陛下差奴才给您送礼,陛下说您看到了自会明白。”

殁烎轻重得宜的爱抚若无脑袋一下子加重了些力气,若无本来睡意正好,被这么一弄,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脸,露出它的小长牙,看抱着它的人一点都没注意它,也就收敛了起来,重新趴回去安憩。

“放在桌子上吧。”

“诺。”张烙恭敬的把手上的竞蟹旁谧雷由希氨菹禄怪龈琅潘担菹率窒肽罟Υ笕耍MΥ笕四芄ビ氡菹乱患褂斜菹滤的丫眉柑煳慈チ恕!闭爬拥幕暗愕郊粗梗靡慌哉咀诺姆俣继怀鏊泶锸裁矗茨苋锰饣暗谋救艘饣帷�

“嗯。”殁烎有些气息不稳。他终究不能摆脱北堂傲越,连基本的睡眠时间都要交予那人,那人是不是要求得太多 ?可是现在的他毫无办法。

炎烈皇朝统一炎麒大陆的时候,就是他解脱的那一刻,现在他无比的希望几日后北堂傲越就问鼎大陆,然后再在那一刻给那人最沉重的一击,那才是他的报复。

“那奴才就告退了。”

伏召看着自张烙走后,一直再也没动筷的殁烎,担心的口吻直接出口,“国师……”饭菜该冷了,一日未用膳,国师的身子能捱住吗?明明脆弱不堪,却又从来不珍惜。

这就是他的哥哥啊……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伏召犹豫的看了没有动一口的饭菜,“……诺。”关上门那一刻,他从门缝间看见国师殁烎像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桌子上静放的竞小�

等门完全关上了,殁烎才犹豫的拿过桌子上放着的竞校糙椎男砭煤螅沼诨故强袅司碌暮锌郏厦娣抛乓徽胖剑秸畔确旁谧雷由希缓蟛懦疗醋藕凶又醒敕抛诺囊恢⒆印�

簪子一看就不似凡品,簪子的形状与他脸上凤涅槃的绣纹很神似,但是细细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支凰,欲展翅的凰,凰的眼睛的用一颗火红的琉璃镶嵌上去的,翅膀处的纹路那被人精心用非常细小的琉璃逐个镶嵌上去,远处看就像如梦如幻,似真似假的烈火炎炎,在太阳的反射下看去,一定会更加的耀眼吧?

他把簪子放回盒子里,把纸张摊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国师殁烎生于炎麒八一三年七月初九,傲。

可笑。既然要隐藏他的身份,为何又要将他真实的生辰告诉他?殁烎将盒子扔到柱子上,看着那竞凶釉诘厣戏⒊鲆簧尴欤壬习菜娜粑尴裾拿ǎ运谘肋肿斓谋硎静宦�

绮妃,他的母妃一直都告诉他,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的失宠,她从没有一刻如此希望有人可以对她下药,让她堂而皇之的失去孩子,那么她不但会继续享有帝皇的宠爱,更会留下逝去的黑发。

殁族后裔在诞下子嗣的那一刻起,代表全身活力的污黑发丝会变成灰白,呈衰败之色,虽然容颜未改,可是对于一个正值青春的绮妃来说,是完全不能忍受的,所以从他懂事起,绮妃都会在他生辰的时候说一句:“假如你没有存在过,那该多好?”渐渐的他明白,他的生辰就是母妃痛苦的来源。十五年来,也唯有北堂鸿煊,他的小皇侄在生辰时送过礼物给他。

北堂傲越,如果上一世的你对我有如今的三分之一好,我或许会感恩戴德,当然前提是在没有任何恶心想法前,现在在对我做出种种事情之后,你的这种好在我眼里就是时刻提醒着我,我曾经被自己生生父亲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为何他们就不肯给他一世干净的身子呢?

母妃,或许当初您就该在死前掐死我,那么我就不会经历那些种种。

无声的落下一滴晶莹,然后蒸发。若无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戴着珠帘面罩的半张脸下凄凉一笑,灰白的双瞳却没有任何哀戚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没评论没动力。。

好想开新坑啊!!

摇晃得无力,姨妈来得好心酸╯﹏╰

听说有乱码,跑来一看真的乱码了⊙﹏⊙。已经修改了

117章

龙璃宫里的气氛很是令人心悸;暂且不说一脸不悦之色的北堂傲越;就是底下站着的大臣和身为太子殿下的北堂昊的脸色都不太好;颇显沉重。

“陛下,不知是因何缘故,炎烈的边境最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谓是多事之年。”长相邪魅的丞相安陵墨垣首先站了出来,他估计是在场中最平静诉说这件事的人了。

“陛下,臣管辖的南靖亦是如此。”

“……”

众人附和,几乎除了京城以外;其余的城镇都大大小小的发生暴乱;现在已经有很多民众终日惶惶不安;就怕有一天,突然会在睡梦中被乱党抓起来。

北堂昊跟随着出列;“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一丝源头,只要将所有事联系在一起,那么幕后之人也必定无所遁形。”边国太子禄以桑!我北堂昊誓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眼中滑过一抹彻骨的冷意。

北堂傲越没有多说,只是在全部人都没有开口后,才悠悠的道:“除太子以外,其余人都退下。”

“诺。”

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安陵墨垣当然是走在了前面,等门关上以后,北堂昊躬了躬身子,“父皇有何吩咐?”

“太子,你急躁了,你这样子如何让朕放心将炎烈交于你手上?”

“儿臣请父皇明示。”

北堂傲越也不再拐弯抹角,“为何针对边国太子?”他要清楚的知道理由。“朕知道这次的事情与边国有关,可是更重要的是抓出内鬼,孰轻孰重你如今都不能明白?”

“儿臣知罪,儿臣会吸取教训,不会再针对任何一个人。”北堂昊握紧拳头,不知为何又想起那边国太子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待他炎烈统一炎麒大陆的那一天,就必然是禄以桑付出代价的时候。

“你真的明白了?”北堂傲越不着痕迹的朝北堂昊的手臂看去,看那手背上直冒的青筋,不禁怀疑。边国太子应该是前几月第一次来炎烈,之前都没有踏足过,那么长居深宫的太子北堂昊为何对边国太子抱有这么强烈的愤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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