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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河河畔笑红居深处欢楼之上,临河的曲栏边,几十对盈眸绣目你推我挤,原是骚动嘻嘲,而后却全静了下来,带着欣羡的眼神望着眼前一对人儿。
做这营生,她们自是知道,白家三公子吻得情深意乱,那殷“公子”亦是神思驰荡。
不是虚情假意,也非逢场作戏,甜蜜浪漫得让人好生羡慕,于是她们便不去多加打扰,只是又不敢惊动一对忘情的鸳鸯。
正此尴尬之时,有一役者悄悄潜了进来,附在舞决耳边轻声了几句,只见美人冷笑了下。
“发生什么事了?”也不怕扰人,歌扇放声问道。
女子轻脆的嗓音倒是惊醒了白藏,他为自己的失态而暗惊,他又再一次被殷小玄挑弄得不能自己!
他原只是想轻轻吻她以为安抚,没料到昨夜的感觉居然重现,不单是感官的逸乐,而是他也不能控制的冲动和渴望、抗拒不了的情动,悍然地像是钱塘的大潮,将他的理智全盘打乱!
一沾上她,他便难以克制自己,背后像火在闷烧,烧去了他的清明和神志,也毁掉了一切的伽锁!
殷小玄感觉温热的唇离开了,迷迷糊糊地强睁开眼,白藏惊愕的表情便映人眼眸,她却露出甜笑,心安地偎进他的怀里,像抱着棉被似抱着他。。舞决伸出了两根手指,“白家的二公子在前面闹事哪!”美人语带鄙夷,也不避讳。
“一个无能的大哥还不算糟,更有一个无所不为的二哥,白家再富,只怕也应付不了这样的无底洞……”歌扇笑吟。
白藏一听,眸光瞬冷,再细听隐约传来的叫骂声,心亦冷了。
自个儿向来都是私下来的,笑红居对客人的身分又是保密家,外人亦不能进这欢楼,于是他淡看两个女老板,将这麻烦事丢回给她们。
殷小玄原是醉得陶陶然,可她一个扭动,微微清醒之时,却听到有人砸店吵闹之声,她揉揉眼问:“是谁?好吵……”
殷小玄话一脱口,便使轻功挣脱白藏的怀抱,盈踏着栏杆绿柳,往前院飞去。
她单纯的脑子只是想去看热闹,可后头一干人等倒是吓坏了。
“玄儿回来!”白藏脱口唤着她的闺名急道。
为了不暴露白藏的行迹,也为了回避他和笑红居的关系,舞决一个纵身跃起,轻功了得的她转眼间便赶上殷小玄。
她将那醉姑娘拦腰一抱,顺势转了个向,又迈了几步,黑光彩衫就这么又回到了欢楼。
看着众人惊吓的眼神,她自己也拍着惊魂未定的胸脯,将醉醺醺的调皮小女人塞进白藏怀里。
“别让她闹事,我想你知道方法,嗯?”舞决调笑数语,丝毫不见小儿女扭捏模样。
语毕,也不待白藏说话,转身便和歌扇带着众女退下,赶到前院,去解决闹事的人去了。
她们心知肚明,要赶紧将这一方空间留给这一男一女。
欢楼灯明,夜未央。
白藏将醉了的女人打横抱起,往精美的床帐走去。
“人家要去看热闹啦!”殷小玄媚眼嘟嘴嗔道。
怀中的姑娘虽在挣扎,可女人力量天生便远低于男人,加上殷小玄本性贪玩,虽有天赋,却无半点恒心,武功只专习轻功,余的只是做表面功夫应付交差,于是气力不强,更难敌白藏的辖制。
白藏将女人好生放在床上,手指抚着她满是春光的瓜子脸凝视着她的天真无邪。
一方面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情欲早被她的不安分给挑起,和她欢好、放纵自己的欲望,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玄儿,这热闹不好看,咱们玩些有趣的!”白藏勾引着殷小玄。
“有趣的?这好像是……做夫妻的第三条……”唉呀,她胡乱编的,好难记唷!
但一听到有趣的,殷小玄便傻傻笑着,忘了抵抗。
男人因为她的单纯而发自内心地微笑,但小女人张大双眼,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动作太大催动了酒力,一时天旋地转,她便生起气来,握拳捶着他的胸膛。
“白藏你又骗人了……呃……不过就是床,哪有好玩的?”殷小玄佯怒道。
白藏一笑,将她的两只手按在枕上,壮实的身子欺上她的身,轻轻压着她,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昨夜不好玩?不想再玩?”白藏故意问道。
殷小玄脸蛋微红。“我吃了媚药,所以不太记得了……”
呵呵,要当夫妻就要洞房,可是她怕痛,吃了药便人事不知,只隐约记得他逼她说,她是他的妻……
呵呵呵,她是他的妻呢!这应允一事,让她又羞又怯,有一点儿喜孜孜的……
“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了?”白藏惊讶地问道。
“是呀!”点了点头,殷小玄掩盖了唯一残存的记忆,不好意思告诉他。
“那可真是糟糕呀!”白藏边说边抚摸着殷小玄的娇躯,她敏感地呻吟了声,虽然脑子不记得,但身体却记得牢靠。
殷小玄抓住作怪的骨感大手,小脑袋瓜子歪着睨着白藏,加上她身上的男装掩盖了她的娇媚,反而出奇地性感可爱。
殷小玄殷小玄,她名字音似“玄英”,诗经里的玄英恰指冬季,可有哪一个冬天是这么活泼热情的呢?
连他白藏这当家之名,也是白氏祖先考量在诗经里白藏指秋季,而秋季是丰收的季节,取其吉利意涵,故每代当家年满十八便改名为白藏。
他是和冬天紧紧依偎的秋天。
娘要爹求亲之时,媒人赶到云南,刚好碰上殷小玄出生,她那时根本还没有名字,难道娘是神子,连这点也料到了吗?
突地掉进回忆中的白藏,被殷小玄的笑声给拉回现实。
“白藏,你不懂,女孩儿不记得洞房是件好事的……呃!”
停下动作的白藏,耐心地听殷小玄说话,正觉得她已醉成这样还难得能说话完整之际,她便又胡言乱语,让人不懂她的意思。
这是他第一回听到姑娘家的闺房话……
“为什么?”看她说得真切,白藏又再问道。
“呵呵呵……男子不懂的啦!做夫妻道理第七十三条——不可以逼供……”殷小玄笑道。
她一边说,身子一边扭动,白藏的体温极高,她觉得汲取他的温暖很是舒服。
“可是昨天做的是很舒服的事,玄儿也很舒服呢!”白藏不自觉舔舔唇,加重诱惑地说道。
殷小玄迟疑着。“是吗?”
“当真不假,玄儿。”
“白藏,我信不过你。”殷小玄皱眉说道。
她嘟嘟嚷嚷着,让白藏心头怜爱不已。她的呻吟,她的配合她的情潮骚乱和不能自主的意乱情迷,都还印在他脑海里。
他知道她喜欢,而且他有自信再次取悦她。
“你昨夜不是这么说的。”白藏笑道。
“可是……”殷小玄的话语飘忽。
她早上身子好酸,他真的没有弄疼她吗?
可是她身体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呢!而且换上如意带来的男装时,她才发现自个儿身上有……
“玄儿的表情怎么如此害怕?”
“白藏你咬了我……”殷小玄娇憨地细声说道,她身上有好多青紫红痕呢!
虽然不是很痛,但好多好多,看得她差点霸气 书库 提供吓坏了,要不是有蜘蛛在,一般的虫类早跑光了,她会误以为明月楼有害虫呢!
既然没虫,只剩他咬她这个解释了。
白藏又是无可奈何地一笑,拿不解情事的她不知如何是好!
“今夜,为夫的,不会再咬小玄儿了!”
“真的吗?”殷小玄心存怀疑地问。
该怎么说,才能使她放下戒心?
“为夫的向皇天后土保证,若违誓,就罚被玄儿的小蜘蛛们咬死……”
殷小玄突地握住白藏发下毒誓的嘴唇,发辫上的黑色小蛛如同昨夜全往房里的插瓶鲜花爬去。
她呵呵甜笑,也不回答,他却知道她是同意了。
他感觉背后的成片血符像燃烧一样强烈难耐,不知是否为封印解开的征兆?
“咱们不要再吃药了。”白藏暗哑地说道。
当他占有她之时,他的感觉是那么强烈,他不许她忘掉这些!
殷小玄吃吃笑着,状似同意了,下一刻,趁白藏不察,又将一颗小红丸丢入口中。
“我怕痛……做夫妻第六条——不可以逼妻子做不甘愿的事儿!”
第四章
白藏又骗人!她很酸耶!不知她带来的媚药够不够用,得趁空再制些……
完了!她忘了带药材了。
“东洋黑泽家……六十对蟠龙瓶……二尺圆盘一百片……白银六千七百五十两……”
像练足了五、六个时辰武功一样的酸,白藏不会天天和她……
……吧?
“俄罗斯……茶具……黄金一千二百两,白银八千两……”
还有头,头快裂了,则再嗡嗡作响了,很恼人啊!
“法蓝西海斯家……餐瓷……白银二万两……”
好吵,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啊?
刚睡醒的殷小玄累得抬不起手,只能用力地睁开眼。
一张眼便发现身下是具倚床而坐的精壮身子,白藏沉稳的呼吸声钻进她的耳朵,稳健心跳声亦鼓动着她的耳膜。
低头一看,身上是干干净净的中衣,身子也是清清洁洁地透着幽香,暖暖的绸被塞在颈际,他骨感的大指正轻柔地顺着她的发丝。
再揉揉眼,侍僮如意正捧着本册子,童音清脆地朗读着年月日、品项银两多少之事。
再细看这屋子,也已不是昨夜的欢楼,她不知何时已回到白云居的明月楼,而随身的小蜘蛛们也被白藏吩咐给连瓶带花一起请回来了。
殷小玄乍醒未醒的模样逗得白藏微笑,他举了手让如意停止读帐。
他未曾在卧房里工作,但因为她要他陪着起床,他只好在这办公事。
“你真怪,把东西全让龙家卖往西洋和东洋……”殷小玄随口说道。
“这在兵法上叫攻其不备,让敌人降低戒心呀!”白藏盯着刚醒的她微笑。
“备不备不重要,重要的是拿跌打损伤的药酒来帮我推拿!
殷小玄气呼呼地说。
“玄儿,你醒了?”白藏扳起殷小玄的下巴问道。
男人俊朗的表情,又让小女人心火漫烧。“你这大骗子!骗人……别以为我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我记得很清楚,你说洞房很舒服,但我酸死了!”她今儿个连想抬手捶人的力气都没了。
反观他,他他他他……看起来更俊更俏,一副没事人模样!
小僮如意没料到会又听到主子的情事,再度给吓傻了,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白藏一笑,挥手让如意退下,没打算让人分享他和她的秘密。
“不是洞房。”白藏闷笑地说。
殷小玄嘟起嘴,正要说话,白藏端起放在暖盆里煨着的小碗,先递到她的唇边。
又是昨天早上的甜补品吧?有钱人家这种好事真多!
她没多想,张口便饮,那汤无香气却苦得吓人,她作势要吐回碗里,在男人殷切的眼光中,只好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殷小玄吐着小舌,双手不停摆动,好似如此便能不苦一些。
看着她徒劳无功的举动,白藏又是一笑,笑得人神共愤!
“这是啥?全天下的黄莲都在这碗里了吗?好苦唷!”苦味从舌根扩散,殷小玄埋怨道。
白藏不答,又将碗递到殷小玄唇边,可小女人却闭紧了唇缝,不再喝的决定矢志不移。
“玄儿不喝吗?”白藏耐心问道。
殷小玄大智慧没有,小聪明不缺,摇头作答。
白藏叹了声,笑容瞬间消失,等到看到她好奇的表情才开口。“你不喝,我……”
白藏欲言又止,殷小玄的胃口就被吊起来了。“你……”
殷小玄一开口,刚好一口药汁又灌进她嘴里,她一想吐,白藏便殷殷切切地看着她,她只好硬生生吞下。
待她吞下,正要抗议,便又是一口,这么一往一来,待她真的动了大气,药也正好喝完。
她气呼呼地看着男人,“白藏!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吐在床上!”
但偏偏她就是没吐,乖乖喝下去啦!
白藏笑着,双手轻揉殷小玄的太阳穴,沿着发线,经过风府风池穴到达哑门,按了好一阵子。
待殷小玄回过神来,便惊觉头疼欲裂的感觉消失了。
“这是笑红居不外传的解酒汤,我昨儿个特地带回来的,看来果有神效,名不虚传。”白藏低柔地说。
殷小玄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又知他是为了自己,那肝气便慢慢地平了。
“很苦……”
白藏捻了一枚玫心卤糖送进殷小玄嘴里。“我知道苦,可你自找的。”
“做夫妻道理第二十三条……”
“要知情识趣、温柔体贴,你昨儿说过了。”
咦?她有说过这一条吗?殷小玄惊讶地合不拢嘴。
其实白藏只是顺着她的话瞎掰,他光使上生意手段的一根牛毛,就将她制得服服帖帖。
“哼,你记得就好!”殷小玄心虚地说,殊不知她已被识破。
白藏笑着却不还口,打了胜仗就好,他不占口头上的威风。
“玄儿。”
“又有什么事?”
“那不是洞房。”
白藏没头没尾地在讲什么呀?殷小玄古怪地睇着他。
白藏手段好,记性更好,他可没忘了殷小玄刚醒来时的傻话。他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如春风吹过,让她俏脸飞红、艳羡桃花。
正值此儿女情怀之际,门板上不识相地敲了几响,待得同意,侍僮如意又进房来。
“三少爷,陶总管和几位管家的爷们、窑那边的头儿都来齐了,有要事要商,如意帮您更衣可好?”
白藏一听便起身下床,看着殷小玄不自觉嘟起小嘴,便飒然一笑。几个小僮进房,齐上前来帮他穿衣整装。
看如意还立在那儿,他便又说道,“让人去传话,请他们先吃点早茶,三刻钟后再到秋声斋。”
“今儿个不在外头议事堂?”如意再次问道。
白藏摇摇头,如意得讯,便退下去传话了。
殷小玄躺在床上,看着白藏穿戴整齐,知他要丢下她,又有些不开心。
“玄儿怎么不开心?”
“你自己好好想想!”
“告诉我嘛!”
“我才刚醒,你却只肯再陪我三刻钟,连用早饭都不够……
啊!白藏你在干什么?“被腾空抱起的殷小玄惊呼一声。
“这足够让我抱你走到秋声斋,再把早饭端到你面前,你就待在我小憩的房间里陪我吧!”白藏笑着说道。
他连人包着锦被往外大步迈去,一群小僮看得合不拢嘴,片刻后才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连忙跟上。
也因此,他们都没有看到偎在白藏颈项边的殷小玄,露出一个好甜好美的笑脸。
时序秋尽冬来,转眼便将是大年除夕,而后便是新年。
寒冷的冬天,整整两三个月里,白藏除非必要便不出门,大半时间都在家议事,而管事的爷们都知道主子舍了平时用的议事堂和外书房,而改在内院的小书房商讨公事。
只有几个心腹和在内堂走动的侍僮们,才知道在秋声斋书案旁,大幅苏绣字画机关活门之后,有间再精巧不过的内室。
而每天没睡饱或刚睡醒的殷小玄,便由白藏抱来此处,躺在,床上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这幅苏绣芍药图不但精美,而且暗藏玄机,由书案此处看去,只是大幅的瑰丽图案,可由内室这头望去,却如纱帐半透明,可清楚知道书房里的情况,亦听得到对谈的声音。
可殷小玄每每贪睡,管他有没有人说话,虽有点吵,还是照睡不误,久之,也就习惯了。
虽名为内室,但有窗亦有通道,殷小玄一醒来,便有侍僮俏声进来,伺候她梳洗用餐。
而冬天寒冷,她懒得动,白藏便弄来稀奇古怪的东西让她在内室里把玩天下奇珍;但多半时候,她都是隔着绣幕望着白藏好看的脸庞。
议事中专注的白藏,每每有感不经意回望,对上殷小玄的眼,逗得她连忙收回视线,直到看见一旁的如意掩着嘴,她才想起那头是看不见这头的情况。
等他议完了事,也近午膳时分,来议事的众人散了,他便推开绣图人里,和她一同享用午膳。
和他一起吃饭,殷小玄总觉得食物特别美味。
午后不是又睡,便是唤府里养的戏班来唱戏给她听,而他就在一旁看帐批文,两人各得其乐。
有时,他上笑红居听曲品茗,她就跟去划拳喝酒。
日子过得飞快,殷小玄被白藏护在手掌心上疼着,这让她受用得很哪!
生活看似安稳,却不平静,没法子,生活愈是单调,殷小玄爱作怪的细胞便愈是活跃!
她每天都有些新主意,不是玩弄这个,便是摆弄那个,总有些人要倒大楣。
而她又有帮衬之人,白云居上上下下的内院侍僮,知她知趣不拿势,无不和她好,天天闹得天翻地覆、无法无天。
白藏不管,陶总管也劝不听,殷小玄乐得有伴,天天在嘻笑中度日,有时偶一疑惑白藏为何要娶她,又在她的玩乐中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喜欢有他在身边,总是好开心、好快乐,无忧无虑的!
唯一缺德是白藏完全想不起雪蛛的所在,任殷小玄怎么问他都想不起来,看他不像说谎的表情,于是她只好相信他。
殷族是苗族中最擅操弄蜘蛛的一族,她可是殷族的毒姬,殷族唯一的后人,要她怎么可能不爱这稀罕毒物呢!
玄蛛墨黑、雪蛛洁白,她多么想同时拥有呀!
可白藏就是想不起来,她决定等,耐心地等、边玩边等!
转眼就要过年了,人人都忙得一塌糊涂,唯有殷小玄空闲得发慌。
她暗地里嫁进白家,知道的人没有几个,自然不会有客来访;而举凡年节应景的大小琐事,也有陶总管在打理,她想插手也使不上力,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这方面的料,所以她还是只能闲来无事。
“如意。”
“三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你改个名儿吧!”
“啥?小的没听清楚。”
今儿个白藏有要事出府,暖阁里的殷小玄百般无聊,眼前的珍玩古董多宝格她都玩腻了,歪脑筋便打到如意的身上。
如意正摆着午茶,端着一盘玉带糕,听主子又有怪念头,便不放下。
“如意,把盘子放下。”殷小玄嗔道。
向来没上没下惯了的殷小玄,好不容易改掉这个近身小僮的奴性,便发现帮自己招来一身麻烦。
“这糕没凉透,烫嘴,如意端着,主子心思快捷,待主子想好小的新名儿,正好糕就凉了,如意再放下。”
如意说的恭敬贴心,但他的真正目的,却只是想用吃食打消主子的怪念头;近来和三少奶奶斗智,正好训练他的机智反应。
殷小玄又不好伸手去抢,嘟着嘴,看着如意不动如山,只好眼看着心爱的玉带糕,手拿油条包麻饼来充数。
“如意、如意,这名字娘味特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