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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没看见人家正在开车呢,你不要命了”,李姐这么一娇嗔,我就知道她已经不再生气了。
当遇到一个红灯停下来时,我凑上去,很挑逗的吻了吻李姐那修长、而又线条优美的脖颈。她的发香和体香,让我很陶醉。
这次她没有躲闪,微微闭眼,陶醉的让我亲吻着,直到后面的车、响亮而急促的喇叭声响起,我们才发现绿灯已经亮了。
眼看快到李姐家了,李姐若有所思、但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不过他们今晚是做不了的”。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连忙追问:“为什么做不了?”
“因为红梅正在生理期啊,怎么做?”。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生理期,那红梅往下倒药物的时候,让你用上衣系到她腰间,是不是和她生理期有关”。
李姐边熟练的停车入位,边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说:“是啊,你还是挺聪明的嘛,她倒药的时间,就是她下体流出经血的那一刻,因为夏天穿的薄,她怕万一卫生巾兜不住,会出糗,所以才让我用上衣把她后面挡住,即使裤子被殷红,也就可以不那么尴尬了。唉,怎么和你一个大男人,讨论起这么多的细节来了呢?”
当我上楼的时候,李姐的这些话,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通过这件事,我更加意识到一点——如果把这座山,比作一只怪兽的话,对这只怪兽最了解的人,除了风水大师外,恐怕就是杜红梅了。她对这座山的理解,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对这座山的了解,远远超过风水大师和杜红梅,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高瞎子。
高瞎子在这座山里,仿佛“虎如深山,龙归大海”那般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要是没有对这座山最深入的了解,就根本无法做到这种境界。这座山简直就像他摆下的“阵”,等我们去破,要想抓到他,必须先破了这个“阵”再说。而最通晓“阵法”的杜红梅和风水大师,就是我们最强大的“智囊”。
很久没和李姐激情过了,这次虽然很累,但烈烈燃烧的**,却像兴奋剂一样,仍然催化出我们强劲的精力,在一阵翻云覆雨后,才紧紧的拥在一起,有种疲惫而慵懒的幸福感,我们就这样**裸的抱着,一觉到天亮,睡的安稳而甜蜜,没做任何恶梦。
在清晨的时候,我们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表舅打给李姐的,李姐边拿起电话,边用食指竖在嘴上,向我示意不要出声。
原来是表舅让我们过去,说现在风水大师已经好多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让我们赶紧过去。
我俩也不敢耽搁,马上起床洗漱,然后简单吃了点早餐,就赶忙下楼、开车,直奔表舅家找杜红梅和小磊一起过去。
就在我们即将下楼的时候,表舅又打来电话,并且有点焦急地告诉李姐,他往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打小磊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杜红梅的手机他又不知道,所以,让李姐叫上我,赶快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我和李姐心理也很忐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小磊的电话是关机状态?这可不像小磊和红梅的行事风格啊,他们俩都属于那种极细心、极认真、极机警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况且表舅家的电话是“一托三”的电话——就是总机在客厅,而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无线分机,一打电话,各个屋里都会有电话铃声,并且那铃声还都很响,小磊和红梅怎么能听不见呢?
即使他们昨天夜里疯狂玩到很晚,以他们两人一贯的机警程度,也不至于忽然沉睡到这种状态吧。
我们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真会出什么意外吗?但以两个人的身手和智慧,怎会这么发生意外呢?我在车上的时候,也反复拨打表舅家里和小磊的电话,真的是如表舅所说——家里电话没人接,而小磊的手机则是关机状态。还有一点我们和表舅一样,我们都没红梅的手机号,这恐怕只有小磊知道。
大概十多分钟后,我们就来到表舅家的楼下,即使这短短十多分钟,已经让我们感到非常煎熬了。李姐连车都没来的及停进车位里,就迫不及待的钻出车来,我也是紧随其后,因为表舅家是在七楼,本想坐电梯上去,但两部电梯都按了,但不知为什么,足足有三分钟,两部电梯一部都没下来,我们俩实在等不及了,便决定从楼梯爬上去。
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爬到七楼表舅家的门前时,李姐没按门铃,也没敲门,而是直接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我知道,因为表舅妈长期不在家,所以李姐就负起了照顾表舅的任务,因此她有表舅家的钥匙。
拧了几下后,锁打开了,我的心一阵狂跳,李姐看上去也很紧张,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屋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甚至脑中会忍不住出现这样的画面:一打开门后,屋里是一片狼藉,红梅和小磊已经都躺在血泊里了。因为上次高瞎子深夜来袭的恐怖情景,已经深深烙在我记忆深处,并且连做恶梦的时候,都会经常梦到,并且还会经常吓醒。
等李姐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推开门,我们才发现,屋里一切如常,并没出现我想象中的恐怖场景,才稍微松了口气。
我们走到客厅里,高声喊小磊和红梅时,屋里轻悄悄的,红梅的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们推开门,打开灯时,发现里面没人。
而小磊的房间的门怎是关着的,我们又用力敲了几下,并且边敲边喊,但里面却仍是静悄悄的,无人应声。
我们用力拧了一下门把手,幸好里面没锁,当我们打开门,看到屋里的一幕时,我和李姐都惊呆了:只见杜红梅和小磊,上身**的拥抱在一起,并且两人的脸已经发青、发紫,浑身瑟瑟发抖,还不时出现异常痛苦的表情,好像在做恶梦似的。
但仔细看时,他们俩的那种表情又好像很熟悉似的,尤其是红梅,还不是发出喘息和呻吟声,极像是女人在zuo';ai时,那种状态。不过他们俩的脸色,青紫的有点吓人,并且好像那颜色是逐渐在加深似的。
我们也顾不得很多,连忙跑过去叫他们,想先把他们叫醒再说,但无论我们怎么叫,怎么摇晃,他们俩还是那种奇怪的状态,并且推他们的时候,感到他们身上有点发烫,好像在发烧。李姐急忙跑到外面拿了支体温计,快速给两人量一下体温,39°;,确实是在发烧。但李姐我们俩都明白,从这奇怪的症状上看,这绝不是一般的病,而绝对是和昨天在山里的经历有关。
怎么办?我们有点手足无措。
第185章 (未完成,请暂勿点击阅读)
李姐忽然提醒了一句:“要不,咱们先打电话问问表舅,他见多识广,并且风水大师也在,说不定他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还没等我们打电话,表舅的电话又过来了,语气急促地问李姐和我、是否已经到他家了,小磊和红梅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没人接电话呢,等等。
李姐就把小磊和红梅现在的状态,详详细细的告诉了表舅。表舅听完后,好像沉吟了一下,然后说要先向风水大师请教一下再说。
挂完电话后,我们便急切的等着表舅的电话,但是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而床上的小磊和红梅,此时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并且呻吟和喘息声,也渐渐变得微弱。我们心里焦急万分,但知道电话那头的表舅和风水大师,恐怕更急,他们一定还没想出解决得办法,于是我们俩没有冒然打电话询问。
大概足足过了四十分钟,李姐的手机才又忽然响起,正是表舅的电话!我们俩顿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无比紧张而忐忑地接通了电话,这次李姐打开了手机上的免提功能,所以我能清楚的听见表舅的话。
表舅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快去我房间里,在书架第二个的盒子里,有个人头盖骨做的碗,你们把它砸碎,然后取出一下块碾成粉末,赶快给小磊和红梅服下去,记住,要赶快,越快越好!”
头盖骨做的碗?我和李姐听完后大吃一惊,绝没想到表舅家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也顾不了很多了,便连忙冲进屋里,按表舅说的位置翻找。
果然,在书架的第二层,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被擦拭的非常干净,没有一丝尘埃,看来表舅应该是经常擦拭。
知道里面装的是人的头盖骨,我们都有点幕牛绻呛烀返幕埃峙戮兔徽庵指芯酰蛭б降亩冀馄使芏嗍澹⑶艺旄颂迤鞴俅蚪坏溃庵滞犯枪侵嗟模运抢此担Ω檬窃傧∷善匠2还恕�
我拿下来后,然后轻轻打开盖子,发现里面那块碗状的头盖骨,边缘都经过精心打磨过,还镶上了金边,很精致的样子,这么看到时,觉得还好,毕竟不是整个头骨,并没想的那么恐怖。
李姐则毫不迟疑的、伸手就把头盖骨拿了出来,然后抓起桌上的一方砚台,啪的一声,就把头盖骨拍的粉碎。这块头盖骨也好像是时代太久远了,所以显得非常易碎。
她从这些碎骨中捡了一块稍大点的,迅速用蒜臼把这块骨头捣成粉末,然后迅速返回小磊的房间,此时,两人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情况非常危急。我俩一起动手,一个负责把头搬起来,一个负责把牙齿撬开,往里灌药。
灌完后,李姐问我:“表舅好像没说要用多少骨头吧?”,我点了点头,表舅确实没说到底用多少,只是说把骨头敲下一块来,然后碾成粉末给他们服下,别的好像都没说。
李姐怕两人服下的量太小没效果,于是又挑了两块碎骨,碾好后给两人喂食下去。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就能看到两人的脸色,在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而有力起来。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红梅首先张开眼睛,她眼神有点迷离的看了李姐和我一眼,然扭过头去看看躺在旁边的小磊,过了足足有十多秒,她才真正清醒过来,猛然发现自己上身是**的,连忙轻轻的惊叫一声,赶紧拉旁边的被子,盖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小磊此时也慢慢恢复了神智。
不过李姐我俩光顾看他们服药后的反应了,当时竟然没想到拿什么东西,帮红梅盖上胸部,让大家都有点尴尬,不过说真的,第一次看到红梅的酥胸,我还是算大饱眼福。那比例和大小可真完美。
完全恢复正常后,
第186章 绝世内观秘法
表舅和风水大师对望了一眼,好像彼此心领神会了什么似的,然后,表舅首先开口打破沉默:“小磊、红梅,你们俩今天遭遇的危险,小明、还有你李姐,已经电话告诉我了。我师傅说,山里的这种阴气,神秘莫测,对人能趁虚而入,尤其是女性,更容易受影响。
这种阴气,一旦进入人体,往往能乱人心性,使人情迷意乱,所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也不要难过,或者有什么别的顾虑,可以说,这都是那种阴气惹的祸。”
经表舅这么一说,两人才表情才稍微自然了点。表舅把两人在一起亲密,全都归结到是“阴气造成的意乱情迷”,确实是个高招,既从某种程度上化解了两人的尴尬,又可以直接切入正题——山里的那种阴气,是如何影响到两人的。
我们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山的阴气影响到了红梅和小磊,而没影响到我和李姐呢?
红梅和小磊,都是智商很高的人,他们知道,必须原原本本的把整件事说出来,才能让表舅和风水大师,做出正确的判断,而这些判断,也许对我们以后的行动,至关重要。
红梅毕竟是学医的,并且在柔美的女性外表下,有种男人般的大气和豪爽,她也好像下了决心似的,把整个事件和盘托出。
之前,我们对发生在他们身上的这一系列事件,只是推断,而现在却是当事人第一次亲身讲述,于是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了起来。
经红梅这么一讲,我们才更真切地感觉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也是真够怪异的。
原来,红梅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对这座大山有了更深的了解。但因为有深厚的医学背景,她的理解角度,与一般人很不一样。
当她用自己配制的“至阳之药”,使那个裂缝无法自然闭合后,造成这座大山的整个系统完全紊乱,随之出现了一系列的异常现象,例如,成群的蝙蝠,忽然在白天乱飞乱撞,还有后来的奇怪的乌云等。
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这些现象发生之前,红梅在自己的身体上,已经明确感受到了这种异常。她是怎样发现这种异常的呢?这还与她一个更大的秘密有关:
她每天深夜至凌晨时分,都要做一种“打坐内观”的功夫。对李姐和我来说,只是在小说、电视电影上看过这种情节,没想到红梅竟然也练这个。经过表舅和风水大师在一旁详细讲解后,我和李姐、还有小磊,才对这种“打坐内观”的功夫,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
表舅说,这其实是古代习医者的必修课,我们的老祖先之所以发现那么多经络穴位,不是凭空瞎想出来的,更不是虚拟假设出来的,而是他们真真切切“看到”的。
怎么才能“看到”这些呢?就是花几十年的时间,去练习“打坐内观”的功夫,练到一定程度后,只要一打坐入定,自己身上的经脉流动,就能清清楚楚“看到”了,此外,连各个穴位发出的、光晕的颜色,穴位、气脉和天地之气、甚至是星光之气的融合互动,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洞若观火。
我注意到,风水大师和表舅,当听红梅说她竟然有“打坐内观”的功夫后,都显得非常吃惊。也许他们想不到,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竟然已经有这样的造诣了,难怪对经脉的了解那么深厚,红梅向我们解释说,她刚过十岁的时候,就在爷爷的教导下,开始习练这种功夫了。
在往那个裂缝里倒完药后的几天里,红梅在深夜中,每次进行这种“打坐内观”时,都感受到无乱是气脉流动、还是身上很多穴位的状态,较之以前,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以前,她在午夜打坐半个时辰后,总能“内观”到自己腹部的子宫穴,发出紫色光晕来,并且在月夜的时候,这种紫色光晕会顺着气脉游遍全身,然后再回到子宫穴。经过紫色光晕的这番运动,红梅会感到身体无比舒畅,自从她初潮以来,从没遭受过其他女性的痛经、或者经期不舒服、异常之类的。
但就在她往裂缝里倒药完、回来的当天晚上,恰好又是一个月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红梅想和往常一样,起来打坐、内观,但意外却发生了——她的子宫穴上的紫色气晕,在全身气脉上游动的时候,忽然变得非常艰难,并且不时被卡住似的,并变得越来越微弱,红梅调动全部的意念去控制它,但还是不管用。
最后,竟然在再次回到子宫穴以前,就彻底消失了。这还是十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红梅打坐完后,觉得浑身出了一身冷汗,然后觉得腹部第一次又酸又涨,还微微有点疼,这让她非常慌张。
而几天后,本来该来的月经,却没能如期而来,这也是她第一次月经失调。在分析过种种因素后,红梅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大环境的阴阳之气紊乱造成的,而这种紊乱,显然是因为那道裂缝造成的。
她想起以前在医院时,曾参与过的一项调查发现,这座大山附近区域的女性,月经期竟然惊人一致,这种现象说明,这座大山对女性体内的阴阳之气,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所以,这座山原有的阴阳之气一乱掉,势必也会对女人的月经有很大影响,这也算是一种连锁反应。
这次为了让那个裂缝闭合起来,红梅特意又配制了“至阴之药”,把原来倒进去的“至阳之药”的药性中和掉,这样才能完全消除对大山的影响,是大山恢复自己的“生理周期”,因为红梅算了一下,根据每天夜里打坐时,内观到的气脉状况,她知道自己的月经,在那天下午的某个时刻就回来,为了让至阴制药充分发挥最大效力,她想让自己月经到来的那一刻,再把药倒进去,因为那一刻,是女性体内阴气最旺盛的时候,这时再倒,对阴性药物的发挥,有很强的增强效果。
但她现在才明白,月经来的这一刻,也是女性最容易被外界阴气侵袭的时刻,当时并没想到这一点,肯定是往缝隙里倒药的时候,被猛蹿出来的阴气,严重的侵入体内了,别忘了,那是山的阴脉经过处,也是山的阴气最旺盛的地方。
被山的极强阴气入侵,就如被山的魂灵附体一样,才会使人的意志迷乱,发出那种山体内的常有的、**的呻吟和喘息声。
经过红梅这么一说,我和李姐才恍然大悟,不过我想红梅还有一点,好像是故意避开了:不完全是所谓的“山的阴气”使她情迷意乱,而本来就是和小磊已经有情愫了,两人互有好感,况且还是有那么多年感情的大学同学,再加上表舅不在家,这种种因素加起来,两人之间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反倒不正常了。
并且两人在拥抱接吻的时候,红梅体内的那种很怪、很强、很神秘的阴气,肯定也迅速传到了小磊体内,所以才有了早上我和李姐看到的一幕。
这样解释起来,才既合情又合理。
表舅和风水大师也边听边频频点头。风水大师很有点感慨的说:“我本人就是一个体质极为阴性的人,尤其是年龄越大,这种阴性就越强烈,这也是我在这座大山里,不肯轻易离开的原因,去年,我侄子把我接到上海,本想让我去多住几天,但到上海后的第三天,就开始发低烧,浑身难受,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发现体内既没感染任何病毒,也没伤风感冒,所有器官都很正常,但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发烧,为什么难受。
后来我才慢慢想出来,可能是我的体质原因,于是就在那里强忍了一个礼拜,就赶紧回来了,回到山里的第二天,身体就完全恢复了健康,哪也不难受了,从那次经历,我更加深刻认识到,我绝对是离不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