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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条极狭窄、极崎岖的小路,出现在我们眼前。
第182章 最诡异的山间小路
没想到真有条小路!小磊再一次让我领略了他超群的能力,也正是他这非凡的能力,一次次化解我们遇到的巨大危险,没有他,也许我和李姐,都已经死几次了。
这条小路隐藏在灌木丛中,也只有半米左右宽,在小路开始的十多米内,两边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并且上边布满了一层层的绿苔,这说明很久没人从这经过了,但不知为什么,在沿着这条小道,往里走十多米后,小路两边不再有一颗灌木,而全是刀砍斧削一样的峭壁,在这条小道上,也没长任何植物,全部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碎石,好像专门有人刚铺的一样。
在往里看,发现不远的地方,这条羊肠小道忽然好像被大山截断似的,无法继续向前走似的,就像一个死胡同的尽头。但等到我们走到那个“尽头”时,发现这条小道,只不过是在那里拐了个弯,根本没被大山“截断”。
每走一小段,就会有这样一个弯,就这样,这条小路在大山中,以极其隐蔽的方式,蜿蜿蜒蜒的伸向大山深处,简直就像这座大山裂开的一个缝。
走在里面,我们好像就是走在大山之间的缝隙里,非常的压抑,也有一种无比的恐惧,我们知道,只要从两边的山峰上,掉块石头的话,我们根本无法向两边躲,只能眼睁睁的被砸死。如果发生这种偷袭的话,即使大罗神仙也躲不了。
不过幸好,一路上都很平安,虽然路上的碎石块有点硌脚,但我们仍旧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前进,一是想早点到达那个裂缝,另外,还是担心在这样的“山缝”里走,万一上面掉点东西,我们可就惨了。
就这样,在提心吊胆地狂走了大概三四十分钟后,忽然觉得,两边的山峰一下低了很多,但这条小道并没变宽,我们又经过一段长长的灌木丛后,才发现面前豁然开朗,原来这条小道的出口,就隐蔽在裂缝不远处、一个山壁隐蔽的角落里,因为在出口的外面,有很大一片灌木丛的遮挡,再加上这个口极为狭小隐蔽,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正当我们顺利出来后,感到无比欣喜的时候,我们三个忽然发现,最后面的杜红梅脸色异常苍白,浑身有点发抖,并且有种极为恐惧的表情。
“红梅,你怎么了?难道路上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但没听你叫我们啊?”,因为小磊和红梅最熟,所以很多问题都是他直接问。
红梅还是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好像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红梅这么惊慌失措,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的恐惧,我们都知道,她的勇气和胆量,绝不输于任何男人,怎么会忽然害怕成这样。不知道是没听清小磊的话,还是不想回答,总之杜红梅没有说话,只是胸脯一起一伏,急促的喘着气。
但我们没再追问她,也没立即去裂缝处。而是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想先喘喘气再说,因为这么急促的赶路,已经非常累了,同时也想让红梅平静一下情绪。
红梅仍然是一言不发,也找了块石头,坐在了我们旁边,她两眼发呆,好像在想着什么东西。过了好大一会后,红梅才逐渐恢复了常态,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磊看她状态已经好多了,便锲而不舍地、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这次红梅应该是听清楚小磊的问题了,但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闭起眼,很痛苦似的摇了摇头,好像这个问题,触发了她很可怕的回忆似的。停了一下,红梅鼓了一下勇气后,才开口说话,但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这条路奇怪吗?”
我们三个被她的反问,弄得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要说这条路有点怪,当然有点——在大山中,出现这么一条弯曲的“缝隙”,并且是穿山而过,并且如此隐秘,可以算是有点怪。
不过,从另一方面说,自然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多了,其实这条小道,也算是一种正常的地理现象,也没有怪到令人不可理解。
至少,我们感到杜红梅这个问题缺乏逻辑性,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为好。
红梅看着我们有点茫然的表情,才意识到刚才问的问题,有点没表达清楚,便又紧接着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山峰间的小道,有一种奇怪的现象?”
“奇怪现象?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只是觉得这条路从地理特征上看,确实如鬼斧神工一般,竟然会有这么一条如此均匀的裂缝,‘穿过’大山,够神奇的了”。小磊还是有点不着要领的回答。
红梅听完小磊的回答,摇了摇头,她觉得,我们应该都没注意到她所说的“奇怪”,于是不再lang费时间问我们了,而是直接说出了她的惊人发现:“我在进入山谷的时候,发现这条小道在刚开始的十多米,布满了青苔,并且路两边也有植物,而再继续往里走时,路面上没有了任何青苔,或者其他什么植物,那石子好像也很新,像刚铺好似的。”
听红梅这么一说,我们三个都点了点头,虽然有点怪,但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我们的智商,在红梅面前,忽然变成零似的,她越说,我们越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接着问红梅:“这种现象我倒是也注意到了,但实在没感觉到,这些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呢?”
旁边的李姐,好像若有所思的说:“我好像知道红梅说的意思了——从这条小道的入口部分,那层厚厚的青苔上看,应该好久没人走这条小道了,但为什么再往里的路面上,没长青苔和其他植物,不但没长任何植物,连碎石路面,也这么崭新,好像有人刚铺的一样。红梅是说这种现象有点怪吧?。”
红梅听完李姐的解读,眼睛一亮,看来李姐的推理,正中她下怀似的。随后,红梅接着解释道:“李姐说的太对了,我正是感到这点非常奇怪,这条路应该是很多年都没人走了,但为什么里面路面的碎石,是那么的崭新,究竟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我们几个都在脑中迅速思考着这个问题,是啊,这确实有点怪,到底为什会这样呢?但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出较为合理的解释。小磊、李姐和我一样,对此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我们又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杜红梅。
这时,只见杜红梅眼睛盯着那个小道的出口,一字一顿的说:“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小道,不过是山的、一个可以闭合的裂缝而已,就像我们要找的那个裂缝一样”。
听完杜红梅的这句话,我们三个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83章 奇怪的女性生理周期
小道两侧的山体,已经紧紧合在一起!看到此情此景,每个人的心都缩成一团,整整两三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木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愣,我感到自己后背,已经汗津津的,膀胱一阵阵紧锁,我知道,这是极度恐惧下,人的生理反应。
这接二连三的危险,也使我们对这座山越来越恐惧,原来只是觉得这座山有点怪异,山里会发生很多奇妙的现象,但从没觉得它有如此危险,简直是危险四伏,现在我们都觉得,这座山简直就是一座“怪兽”,而高瞎子,好像就是用这座大山,作为他最有利的武器,与我们周旋着。
还是小磊情绪调节的最快,他看了看还在呆站着的我们仨,轻声提醒道:“好了,俗话说吗,大胆不死,必有后福,不要再站在这里发愣了,别忘了咱们来这里的正事。”
他算是我们最重要的主心骨,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才都缓过神来。跟着怀里抱着药罐的小磊,往那个裂缝走了过去。
我们想把红梅配好的药,尽快倒进那个缝隙里,让那个裂缝闭合上,使这座山一切恢复正常,这也是救风水大师唯一的办法了。
不知为什么,再往那个裂缝靠近的过程中,大家都很紧张,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因为这座山,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神秘莫测。
直到远远的看见那道裂缝时,我们才稍微松了口气。不过随着我们走进,有股极难闻的臭味越来越浓,因为这次来的太急,所以都没带防毒面罩,只能用手捂住鼻子,强忍着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走到那条裂缝边缘。
看起来这条裂缝的宽度并没变化,还是和上次一样,并且里面是黑洞洞的,看不到底部,此时,太阳已经西转,因为光照的关系,比上次能看到的深度,要浅了很多,一两米一下,就看不清了。
令我们有点吃惊的是,在这个裂缝边上,散落着很多奇形怪状的、外形像石头、但仔细看,有些外形却又像小动物,看到这些,我们忽然想到那个小磊杀死的“石猴”,这些奇怪的石头形状的东西。肯定和那个“石猴”,产生的原理是一样的,仔细看时,这些石头状的怪东西,已经腐烂了,臭气就是从它们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在这令人窒息的臭气笼罩下,我们都尽量憋着气,红梅从小磊怀中接过那灌药,然后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药味冲了出来,说来真怪,这种药味和怪东西尸臭气一混合,竟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不过奇怪的是,红梅并没有立即往裂缝里倒,而是皱着眉头,先抬头看了看太阳,又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好像在等什么似的,为了不打扰红梅,我们三个都静静的站在旁边,没有问什么。
就在这时,红梅忽然靠近李姐,并在李姐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和小磊被红梅的这个举动,弄得有点发懵:这个关键时刻,还有什么秘密需要背着我们俩、单独跟李姐说呢?李姐边听边频频点头,而我和小磊则越来越一头雾水。
更奇怪的是,耳语完后,李姐把自己的上衣脱下,系在红梅的腰间,好像给红梅系了个围裙似的。我和小磊站在旁边,更觉得奇怪了——如果是怕倒药时溅脏裤子,应该是用这件上衣遮在前面才对,而现在遮挡的却是红梅的臀部,这是为什么呢?
在腰间系好李姐的衣服后,红梅站在了裂缝的边缘,双手紧捧那个药罐,好像马上要往里面倒了,我能感觉到她异常紧张,只见她先是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像是在努力镇定自己,就这样,她一直闭着眼睛,仍然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不知为什么,我好像感到她的脸色有点娇羞,可能是因为紧张,脸上也变得越来越潮红,那性感的脖子、锁骨、还有那张秀丽的脸,愈发显得迷人起来。过了足足有十分钟,她才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睁开眼,猛地一翻手,把整罐药全部倾到进那个裂缝里。
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种方法不管用吗?我们四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倾耳静听,希望裂缝里能有动静,但足足过了一分钟,除了四周的蝉叫鸟鸣外,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我的心情,慢慢从紧张变成失望,觉得这次的计划,不知什么原因,可能要功亏一篑了。
上次药倒下去后,马上就有反应了,可这次却悄无声息,怎么回事呢?我本想问问红梅,但见她仍然紧张的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听着裂缝里的动静,好像并没放弃。我也就咽了口唾沫,忍住没有问她。
忽然,终于从裂缝里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低沉的喘息声,紧接着,这种声音越来越大,并且好像整个山体都有点微微震动。
李姐兴奋的喊道:“快看,裂缝开始往一起合了!”
果然,裂缝正在慢慢缩小,与此同时,山体内传来隆隆的声音,好像打雷声一样。不大一会,看到裂缝紧紧的合拢在一起,我们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看看红梅,不知怎么搞的,脸依旧很红,并且还有点害羞,这次是李姐主动走上前去,两人窃窃私语的说了一会,不过声音非常小,好像怕我和小磊听见似的。
真不知道这两女人搞什么鬼。不过既然她们这样,肯定是不方便让我们这俩男人知道,于是我俩也都很识相,没有追问。
既然任务完成,那就赶紧回去看看风水大师怎么样了。不过因为那条捷径的消失,我们只能和上次一样,走远路返回到山下了。这样不但累,还要多花好几个小时,可是除此之外,实在是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咬着牙坚持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那条小道还在,我们恐怕也不敢走了,所谓的“宁走十步远,不走一步险”,累点没啥大不了的,总比冒生命危险要强的多。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估计到山下时,天应该就黑了,虽然经过多半天的折腾,我们从精神到身体,都感到很疲乏,但没办法,只有咬着牙坚持了。
除了山路比较难走外,气温还比较让人舒服,因为这里是在山上,海拔比较高,所以总有丝丝的山间凉风吹过,让我们感到很惬意。我们出发前,先找了块石头,稍微休息了半个小时,并且拿出包里的饼干和水,大家吃了点,然后才开始下山。
经过几个小时艰苦的跋涉,我们终于到了山下,除了小磊体力还可以外,我们几个,早已累得东倒西歪了。直到看到李姐的车后,我们才觉得终于熬了过来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连忙踉踉跄跄地钻进车里,看李姐体力不支,小磊主动提出他开车,李姐也没推辞,就这样,我们几个瘫软在座位上。
车越快又稳的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们才觉得体力恢复了很多。在李姐的提醒下,我们给表舅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风水大师的状况,令我们高兴地是,表舅在电话里说,风水大师已经不痛苦了,并且还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刚醒,说肚子饿了,表舅正煮粥给他喝呢。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唉,没想到这座山的阴阳之气一变,对风水大师的身体,竟然会有这么大影响”。
听我这么一说,李姐在旁边忍不住小声插了句:“岂止只对风水大师的身体有影响,对附近一带的女人身体,恐怕都有影响”。
“嗯?这话怎么讲?”开车的小磊在好奇的追问。
“我怕说不太清楚,还是让红梅给你们说说吧”。
红梅看李姐把问题丢给了她,也没拒绝,清了一下喉咙,尽量以医生的口气,向我们详细解释了一下:“其实这座山,对咱们这一带居住的人,有着潜移默化,但却非常重大的影响,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山的阴阳之气一紊乱,各种怪现象都层出不穷,比如蝙蝠在白天乱飞,出现奇怪的乌云,孕妇集体发声宫缩等,这都是山气变化的影响,当然,更不用说对风水大师的影响了。
另外,我在省医院工作的时候,曾经与计生办和妇联一起,做过一项关于“全省女性各项健康指标的调查”,通过调查,我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在这座大山周围生活的妇女,经期竟然出奇的一致。尤其是在你们那个县城里,所有女性的经期几乎完全一致,这是不可思议的,因为经期往往因人而异,还没发现世界上哪个地方的女性,经期这么大规模的一致。我们做了很多研究,从土壤,气候等各个方面去研究,但始终没找出真正的原因。
最近我才意识到,是这座山阴气的影响,才造成了这种奇异的现象。不过,因为那条裂缝,导致了山的阴阳之气紊乱后,恐怕全城的女性,经期也会跟着紊乱起来。”
我和小磊静静的听着,我真想问一句:“那你们俩的经期是不是也紊乱了”,但觉得这么一问,肯定会很尴尬,于是就边默不作声。但我还不太明白的一点是:为什么红梅在倒药之前,要让李姐帮她用衣服盖住身体后面。
第184章 **之魔
不过我隐约觉得,这肯定和女人的某些私密有关,不方便让男人知道,但至于到底是什么隐秘,可以回去后找时间问李姐,她肯定会告诉我的。
表舅总是想得那么周到——他在电话里特意嘱咐我们,回去要好好休息,不必再过去了,风水大师由他一个人照顾,就足够了。
经过这么一整天的折腾,我们从精神到身体,确实都很疲乏。
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今天算是又闯了一次鬼门关,想想我们差点被两座山峰挤成肉饼,仍然是心有余悸。坐在车里,看着城里明亮的路灯、公园里散步的人群,心底涌起一股难言地亲切感,也许是因为经历过艰险后,才知道平静祥和的生活,是多么美好而珍贵。
小磊先把车开到表舅家楼下,然后和红梅下车,换李姐开车,我们在车里和他俩挥手作别,而当汽车驶出几米后,我偶尔扭头,从车窗里看到他们俩,竟然依偎着往楼里走去,心里还是泛起一股淡淡的醋意和难过,我知道,我有点喜欢上红梅了,虽然想起李姐,这让我有点负罪感,但“爱”这种东西,有时确实不是靠道德和理性能控制的。
想着今晚红梅和小磊之间,可能就会**、浓情蜜意,我便感到莫名的苦涩和失落。
我有点恶作剧的对开车的李姐说:“表舅今天不在家,看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一点就着啊,我看他们俩刚才依偎的像情侣一样,进展可是真够快的”。
李姐边开车,边对我的话有点不屑的反击道:“这很正常啊,都是单身,并且还是同学,他们怎么样,都很正常啊,我倒是希望他们俩修成正果,都那么优秀,还都那么善良,多好的一对啊,我怎么听你话里,有点醋意啊,是不是你喜欢上人家红梅了?难怪说,男人啊,都一个德性,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没想到李姐竟然这么犀利、敏锐,这几句话把我噎的够呛,我顿时慌乱地不知所措,连忙在副驾驶座上靠在李姐身上,有点撒娇的转移话题说:“胡说,我的心里可真是只有你,唉,不争论这些没用的话题了,今晚我去你那住”。
边说边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讨厌,没看见人家正在开车呢,你不要命了”,李姐这么一娇嗔,我就知道她已经不再生气了。
当遇到一个红灯停下来时,我凑上去,很挑逗的吻了吻李姐那修长、而又线条优美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