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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第4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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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傻呆呆坐着是不好的,别人家里都热闹,自己一家这么静更不好。不知从何时开始,光明怕上了静,素珍和冬梅、新文他们可能都怕上了静。可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你越怕什么,事情还越就是什么。这完全是一种不由自主,几个人一回到家,有意无意脚步都会迈得格外轻,你这么走着迈着,猛不丁遇上另一个人,相互能把对方吓一大跳。大人怕静还可以理解,光明想卵大一个小孩为什么也这样,比如冬梅,比如新文,正是调皮捣蛋瞎折腾的年纪,正是懵里懵懂没心没肺年纪,为什么也不出去找伙伴玩玩,而硬要在家这么陪大人傻坐?光明感到一阵不安,暗暗将目光从新文身上扫到冬梅身上,又从冬梅身上扫到新文身上。他一点也弄不清此时此刻新文在想点什么,冬梅在想点什么。他受不了一个七八岁的小毛孩如此落落寡合。他想他无论如何得让新文和冬梅快活起来,让他们吵一吵闹一闹。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有个过年的气氛。他从房里找出一挂鞭炮到大门前放了,又拿出另一挂鞭炮,拆散了分成两堆,让新文和冬梅一根一根炸响。冬梅胆子不大,光明白告奋勇上前帮她放,边放边发出一阵阵喧哗。某一段时间新文和冬梅还是玩得很投入的,光明无疑更加投入,连一旁的素珍也给逗得笑起来。不过你总不可能一整夜就这么放鞭炮放下去,越到后来,光明的一招一式便不由显出几分勉强,几分夸张,于是越加不安了。黄田镇小电站送来的水电原本不足,加上过年时耗电量大,灯光也就格外暗,有时一闪一闪眼看就要熄灭了去。光明终于耐不住,把鞭炮火柴丢到一边,拉起新文、冬梅往门外走。没多大工夫,三人喜气洋洋提进两只塑料包,后面还跟着几个与新文、冬梅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女孩。 
  “到哪买来这么多东西?”素珍惊讶。素珍把塑料包打开:全是些吃的玩的用的,瓜子、花生、糖果、饼干等等,还有两副崭新的扑克牌。 
  “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素珍问,“是不是又跟谁家赊了账?” 
  “赊没赊账你别管。”光明说。 
  光明将堂前的饭桌拉开,拆开一副扑克牌,让新文、冬梅及随来的男孩女孩打着玩,又在每人面前摆上一堆吃食,桌面上一时乱成一团糟,孩子们叫着,喊着,抢着牌的同时也抢着相互的吃食。后来又进来几个串门的大人,大人们先站在一边围看,指手划脚当军师,终于忍不住技痒,把孩子们挤到一边,自己接过牌干起来。光明又摆开另一张小桌,拆开另一副牌,让孩子们在一边玩。到下牛夜,打牌的男孩女孩相继被各家的大人接走了,但大桌上的一副扑克牌却一直甩到了天亮,光明和素珍也坐在一旁陪到天亮。打牌的人打得兴起,光明和素珍也看得兴起,以至天亮了众人还毫无觉察。众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边议论刚才的牌情边惊讶天怎么亮得如此之快。这么漫不经心离了牌桌,把大门打开,不由吓了一跳,原来什么时候外面下雪了,雪已经下过厚厚一层。 
红莓花儿开
王 松 
  事情的起因是一部电影。由于年代久远,这部电影叫什么,甚至连具体情节都已记不清了。总之,是一个发生在解放战争时期的故事。那时的小孩子都把战争题材的电影称为“打仗的”,而“打仗的”电影对于男孩子,尤其是正上小学二年级的男孩子来说无疑是极具魅力的。只记得电影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国民党驻守军队在拦河大坝上安放了炸药,预谋炸坝放水,当他们发现解放军先头部队已准备渡河时,一个国民党军官就发出了“炸坝!”的命令,这时,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士兵用力一按起爆器,然后赶紧闭起双眼用手捂住耳朵。但是,炸药并没有爆炸,镜头切换过来,一位英勇的女游击队长匍匐在地,已将电线剪断了。 
  这个情节后来成为经典,几乎我们每个小孩子都会学那个国民党士兵的滑稽丑态,先喊一声:“炸坝——!”然后立刻闭紧两眼用双手捂住耳朵,再然后睁开眼,做出一个“没炸?!”的惊讶表情。那时每看完一部这类电影,我们都会兴奋很久,大家反复议论并摹仿其中有趣的精彩镜头。关于“炸坝”这个情节,我们就摹仿了很长时间,其中尤以吴滨摹仿得最像,简直惟妙惟肖。吴滨的父亲是一个水利设计院的建筑工程师,据说专门设计水坝的,因此他的摹仿就比较权威,同时,他还是我们班的学生班长,所以大家也就很给他面子,每当他摹仿完,大家立刻就会报以夸张的笑声。但是,华二傻却对吴滨的摹仿不感兴趣。 
  华二傻感兴趣的,是电影中那个炸坝的情节。 
  华二傻是蹲班生,那时刚从三年级留到我们班来。据说他的学习成绩虽不太好,但还不至于沦落到留级的程度,而我们的班主任罗老师却说,一个人上小学一二年级正是为一生打基础的时候,丝毫马虎不得,所以,学校决定让华二沙同学留级是完全正确的。 
  华二沙,即是华二傻的学名。 
  罗老师说,他曾在一年级时教过他,所以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 
  在吴滨为大家摹仿炸坝情节时,华二傻站在一旁从来不笑。后来吴滨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有些不悦。吴滨问他为什么不笑。吴滨说,难道我学得不可笑吗? 
  华二傻却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电影里的这个情节……好像不对。 
  吴滨一下笑了,说电影不对,电影怎么会不对? 
  华二傻说,那个起爆器,就是那个炸坝的起爆器,应该是一只电源开关,那个匪兵按了它没响,然后咱们的游击队才把电线剪断了,如果先按后剪,那炸药应该是响的。 
  吴滨听了一愣。显然,他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他立刻说,那个起爆器并不是什么电源开关,起爆器就是起爆器,当时我们的游击队已把炸药的雷管拔掉了,当然不会爆炸,这跟剪没剪断电线没有关系。 
  华二傻说不对,那个起爆器,就是一只电源开关。 吴滨说不是,当然不是。 华二傻反驳说,如果不是,那从炸药上拉出电线还有什么用?而且,我们的游击队员前赴后继,冒着敌人的炮火去剪电线,还有什么意义呢? 
  吴滨张张嘴,一下被问住了。 
  但是,吴滨仍坚持自己的观点,他说不管怎样说,那只起爆器也不过是一只很普通的起爆器,跟什么电源开关没有任何关系! 
  于是,吴滨和华二傻争论的焦点就集中到这只起爆器上来,也就是说,它究竟是不是一只电源开关。当时我们大家的观点很明确,自然都倾向于吴滨。但华二傻尽管很孤立,却仍然坚定地坚持自己的看法。他甚至自信地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罗老师。 
  但是那一次,罗老师也没支持华二傻的观点。 
  罗老师一边吸着烟,耐心地听完吴滨和华二傻的申诉,先嗯了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对华二傻说,我们先来明确一个问题,你认为,电流可以引爆炸药吗? 
  华二傻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可以,电流当然可以引爆炸药。 罗老师点点头,又嗯了一声,说好吧,就算电流可以引爆炸药,那么在那个时代,又是在那样偏远的农村,而且当时还是在一条拦河堤坝上,电又是从哪来的呢? 
  罗老师说,不要忘记,那可是战场啊。 
  罗老师又说,你以为,像在你家里点电灯或听电子管收音机一样方便吗? 
  罗老师的话,立刻引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罗老师是在一天放学前,在课堂上对华二傻说这番话的。 
  罗老师总喜欢在放学前,利用一点时间为我们讲一些课外的事,比如前苏联的加加林少校是如何驾驶宇宙飞船飞向太空的,我国自行研制的万吨水压机是如何工作的,又比如我们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如何将美帝的“u2型无人驾驶侦察机”击落的等等,每到这时,罗老师就会站在高高的讲台上点燃一支烟,然后用一种学识渊博又才华横溢的腔调对我们侃侃而谈。我们的许多课外知识,也就是在这时,这样从罗老师那里得来的。因此,那时每天放学前的十几分钟,也就总是我们最兴奋的时刻。 
  罗老师显然并不支持华二傻的观点。在那个临放学的下午,罗老师对这个关于起爆器的问题做出了最终也是最权威的结论,他将那只夹着香烟的手用力朝下一挥,然后很肯定地说,不可能,在战场上是不可能那样方便搞到电的,就是搞到了,也不可能引爆炸药! 
  罗老师说到这里,又向全班同学问了一句,大家说说看,电流能引爆炸药吗? 
  我们立刻异口同声地回答,不——能——! 
  那时不仅我们,几乎所有小学生都习惯以这种腔调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将声音拉得悠细悠长,听上去既乖巧又非常的整齐。当然,这种回答问题的方式让罗老师听了也很受用,世界上又有哪个老师不喜欢自己的学生崇拜自己,而且对自己所说的话坚信不移呢?每到这时,吴滨的声音尤为突出,他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听上去尖细清纯,也就更显发自内心。 
  罗老师接着又问了我们一句,那个时代的农村有电吗? 
  我们又尖声尖气地回答,没——有——! 
  罗老师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华二傻说,对,没有。 华二傻的学名叫华二沙。后来大家叫省事了,就叫他二傻。 
  二傻还曾有过一个哥哥,叫华大沙。据说他们的父亲是一个心灵手巧的技术工人,在“煤建公司”工作。我至今仍搞不清楚,这个“煤建公司”究竟是怎样一个企业的简称,“煤炭建筑公司”?“煤气建筑公司”?抑或“煤矿建筑机械制造公司”?似乎都有些不伦不类。总之,那应该是一个与煤炭以及大型机械有关的企业,二傻的父亲在那里是一个手艺精湛的维修工人,大家都亲切地叫他华师傅。那时波兰等东欧国家还是社会主义体制,我们国家经常要派一些专家和技术工人去那里支援建设,这有些像五十年代的苏联援助我们中国。华师傅曾随一批技术工人被派去波兰的首都华沙,在一个机械制造厂工作了两年。据说他在那里表现很出色,精湛的技术和聪明才智也都得到了充分发挥。当时厂里有一台很贵重的机械设备,需要不停地上机油,波兰人一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只好派一名工人守在那里,手持一只油壶专职为机器膏油。华师傅蹲在旁边观察几天,只搞了一个很简单的技术革新就将问题解决了,他用曲别针连成一条链子,然后安装到机器上,使它转动时在油槽里经过一下,这样就将机油带出来源源不断地自动滴到机器上。其实这个创意并没有什么新奇,很像我们中国农村的脚踏水车原理,但波兰人哪里见过,立刻都伸出拇指连连夸奖中国人聪明。后来华师傅又在那里搞出许多技术革新,临回国时,还被华沙总工会的劳动组织授予了“优秀工作者”的光荣称号。华师傅回国后为纪念这段光荣历史,有了孩子就取名叫“华沙”。 
  再后来有了华二沙,华沙才改名叫华大沙。 
  那时华大沙绰号叫华大傻,华二傻也就是这样来的。据说华大傻比华二傻还要聪明。华大傻不仅从他父亲华师傅那里继承了心灵手巧的秉性,知识面也极宽。他经常会脱口说出一些鲜为人知的事,使你摘不清楚他的那些知识究竟是从哪得来的。比如他在街上看着过往汽车,随便一指就能很准确地说出那辆车的发动机是多大排气量。这听起来简单,其实并非易事。那时这座城市的交通管理还与今天不同,许多在国外已跑够公里数甚至报废的汽车,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弄到国内来就可以上路继续跑,所以,马路上的汽车也就千奇百怪,不要说品牌,往往连生产国家也很难说清楚。罗老师在那时是华大傻的班主任。 
  罗老师决不相信,这个叫华大沙的学生竞比自己懂的事情还要多。 
  于是在一次去校外开运动会的路上,罗老师就故意当着许多老师和同学的面指着停靠在路边的一辆汽车问华大傻,这是什么车?当时华大傻只看了一眼,随口就说这是马来西亚生产的“布尔奇”,也有翻译成“布学奇”的,然后,他又告诉罗老师,这是汽油和柴油两用车,所以,虽然装载量大,但装载吨位却很有限。 
  接着,他又准确地说出了这辆汽车发动机的排气量。 
  罗老师听了瞪起眼,张大嘴,刚要表示质疑,那两个正趴在地上修车的工人却立刻探出头来笑着说,吓,这小孩看着岁数不大,懂的事还不少,知道这是马来西亚的布学奇! 
  华大傻还能清楚地指出路边电线杆上纵横交错的电线,哪一根是高压线,哪一根是360伏动力线,哪一根是320伏的高压汞灯照明线,哪一根是220伏民用线,哪一根是电话线等等。那时的小学在二年级以后,还要开设一门“常识课”,这有些像今天初中的物理课,但涉及的知识面更宽一些,主要是讲生活中经常遇到的一些知识。自从罗老师负责讲这门课程,他与华大傻的关系就日益紧张起来。罗老师总想让华大傻当众出一次丑,因此在课堂上经常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将他叫起来,让他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在一次常识课上,罗老师由连接用电器的“串联”和“并联”两种方式讲到大街上的照明线路,突然就将华大傻叫起来,问他,街上的路灯,一般采用的是串联还是并联? 
  华大傻不假思索地回答,并联。 
  罗老师认为终于捉到了机会,立刻哈的一声说,并联? 
  罗老师眨眨眼问,你是说,并联? 
  华大傻说,是并联。 
  罗老师的脸上一下一下地笑着说,华大沙同学,亏你还是咱们学校有名的小科学家呢,你也太自信了,你在回答问题时怎么就不动一动脑筋呢?在那样长的街道上拉起路灯,就是直观地想也能想出来嘛,串联嘛,将路灯串成一串拉起来,怎么会是并联呢? 
  罗老师这样说罢,又把脸转向全班同学,你们大家想想看,是不是串联? 
  所有同学立刻拉起长声回答,是——! 
  罗老师又问,是什么? 
  全班同学答,串——联——! 
  罗老师嗯了一声,满意地点点头。 
  华大傻始终看着罗老师,这时,他不慌不忙地说,如果是串联,路灯坏了一个怎么办? 
  罗老师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眨眨眼说,坏了一个,什么坏了一个? 
  华大傻说,如果有一只灯泡憋掉了,怎么办? 
  罗老师嘁地一笑说,憋了?憋了就再换一只新的么! 
  华大傻说,可是,如果是串联,只要憋掉一只灯泡,所有的路灯就都不会亮了。 
  罗老师眨眨眼,突然一下明白过来。 
  还有一次,罗老师在课堂上讲飞行器。罗老师告诉大家,所谓飞行器,不仅是指飞机,飞机只是诸多飞行器中之一种,根据飞行动力学理论,一切可以离开地面独立飞起来的人造机械装置,都可以称为飞行器。罗老师又为大家讲,飞行器能否飞起来的关键在于它的速度,光的速度是每秒30万公里,而声音的速度要远远慢于光速,一架飞行器,只要它的速度超过音速,就可以离开地面飞起来。罗老师讲到这里,突然又将华大沙叫起来。 
  罗老师说,华大沙同学,你来告诉我们,声 
音在空气中的速度是多少? 
  当时大家都已听得一头雾水,没有人会想到,华大傻竟还能回答出这样的问题。但华大傻慢慢站起来,口齿很清楚地回答,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是每秒340米。 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惊呆了。 接着,华大傻又说,飞机好像……不用超过音速……就能飞起来。 
  罗老师立刻用教训的口吻给他讲解,能飞翔起来的物体,当然要达到一定速度! 
  罗老师这样说完,又向他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坐下。 
  然后意味深长地说,认真听讲吧,学无止境啊! 
  华大傻却并没有坐下,他看着罗老师说,现在……好像还没有一架民用飞机是超音速的。接着,他又说,飞机的飞行速度与音速的比值叫马赫指数,也叫M数,超音速是指M数大于1,民用飞机体积太大,如果超过音速,会在地面引起音爆,而且,超音速的阻力系数也比亚音速要大得多,亚音速是0.0021,超音速……好像是0.004,也就是说,飞机一旦超过音速空气阻力就会增加一倍,所以音速也叫音障,目前还无法超过。 
  关于这件事,后来据华二傻说,他哥哥华大傻的这些知识是从一本叫《航空知识》的科普杂志上看来的,那时华大傻最爱看的就是这本杂志。当然,那时华大傻并不知道,六十年代的法国航空公司还没拥有“协和式”客机,这种外形像一只大鸟而且后来频频闹出空难的超音速飞机还只在研制阶段,也就是说,当时在世界上还根本不存在超音速民用飞行器,因此,华大傻只能生吞活剥地将从航空杂志上看到的知识生搬硬套过来。但即使如此,也已令人大感意外,在那样一个科学与文化还相对落后的年代,一个刚上小学五年级的孩子竟然能说出如此一些知识,确属罕见。 
  罗老师显然也大感意外。在那一天的课堂上,他直盯盯地看着华大傻,好半天才说,一个人学习,应该脚踏实地,应该循序渐进,不要还没学会走就先学跑,照这样下去是要摔大跟头的!罗老师接着又说,目前大家还在读小学,正是为今后打基础的时候,所以,不要去随便乱看一些无关紧要的课外书或杂志,那会把你们的脑子搞乱的! 
  然后,罗老师又对华大傻说,华大沙同学,我早已对你说过,现在就再一次警告你,你那个东西是搞不成的,也不可能搞成,无论什么样的发动机,其工作原理都是要以科学为依据的,而科学又是建立在文化基础之上,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还只上小学五年级,如果你现在就能搞成那个东西除非是出现奇迹,你只是华大沙,不是瓦特,我的话你明白吗? 
  罗老师又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这样一意孤行,弄不好会出大危险的! 
  大家心里都明白,罗老师这样警告华大傻,是指他的“地排车”。 
  那时街上的小孩子正时兴玩一种“地排车”。 
  这种车的构造很粗糙,只是用两根木条和几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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