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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云嗯了一声,也不客气,直接将玉佩戴上。裴楚君看的满意,勾起了下唇,酒窝又很快隐去。
她伸手抚了抚扶云的耳发,“今年祭神节可是还要跳舞?”
扶云在熙园跳了七年,名气是越发的大了,就连皇都都有不少人听说过。扶云脑子灵活,经常出些奇思妙想,偶尔还会折腾一下变戏法,带着熙园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张老板都舍不得放人了,盼云这哪儿是一时摇钱树啊,分明就是财神爷,搁这儿就能财源滚滚来。
这些年,想要替扶云赎身的不少,想要求娶的也不少,虽然大部分都是平头百姓。
可这些人也不想想,扶云如今的身价,就是以前的绿衫也都比不上的,更别说扶云身边还时时刻刻围着个裴家表小姐。
“是要跳的,”扶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嘴唇显得越发诱人,她道:“大概再过段日子,系统的禁止就解了。”
按照剧情发展,命运之子就会联络她,到时,裴楚君再想买下她就方便的多了。
裴楚君抿唇,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淡漠,她伸出手指摩挲扶云的脸颊,拇指来回抚摸对方淡粉色的唇,她的目光倏地深沉下来,她凑过去,将脸埋在扶云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扶云身上的馨香,“云儿。”声音喑哑。
这几年对方可没少用这样的声音唤她名字,一开始还不太懂,后面却是明白了这丫的在想什么,她哼了一声,“又在乱想。”
裴楚君低低笑了几声,“软玉在怀,还是心上人,没反应就怪事了。”她说着,手摸向被窝里,或轻或重揉弄对方的双峰,直捏的扶云忍不住低低叫起来,裴楚君语带揶揄,“瞧,这几年可算是把它们给养大了,哪儿像寻常女子这般小。”
被裴楚君这么长年累月的讲荤段子,扶云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脸红了,她微微闭了眼,轻轻低吟起来,只觉得被对方的手触摸,浑身都缠了起来,整个人泛着热气,她素白的手指抓着对方的衣襟,“君……”
裴楚君屏住呼吸,身下人早已脸颊潮红,脸色本就因身体虚弱变得有些苍白,被这红晕一衬,却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眼尾还有几滴眼泪,仿佛是清晨带泪的梨花。她的云儿,都已经长得这般好看了。
手指再度游弋,不知被摸到哪里,扶云闷哼一声,尾音勾的裴楚君都心神荡漾了起来,恨不得将人禁锢在怀,好好戏弄一番。
直至扶云受不住刺激,咳出声来,裴楚君才惊觉停了手,连忙给人倒了热水来,她眉眼带着忧愁,云儿身子这般娇弱,可如何是好?
扶云从失神中醒来,觉得嗓子难受极了,眼看旁边的裴楚君更加难受一般,她抬手摸了摸裴楚君的脸,“没事。”等任务完成后,她跟对方便往南方去,又或者是去森阳城,听说那里四季如春,到时就可以慢慢将身体养好。
裴楚君也是知道扶云不能离开这里,两人都没再提及离开的事,只是将祭神节的事再度提起。扶云靠着床头,“这次祭神节完了,可能会出现点变故。”
裴楚君点头,这不仅仅只是根据云儿对系统的判断,还有她对边境事情的敏锐嗅觉,“可能就这几年,边关会再生事端。”从私心来讲,她实在是不愿意云儿留在绥夷县。
扶云根据系统发来的资料,她是知道后面改朝换代的事,她沉吟一声,便将后面将要发生的事告诉了裴楚君。
“改朝换代?”裴楚君声音低低的,她朝屋外看了一眼,又道:“云儿这话莫要再跟其他人讲了,这件事我会注意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必须得尽早提醒她爹,注意朝中动向了。云儿毕竟是外来,就算知道未来大概事件发展,却不知这其中详情,所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倒是这无妄阁阁主……
日子过的舒心,她差点将这件事给忘了。
又是几日后,祭神节来临。
因蛮夷突然翻脸的事,各国接壤地方都变得紧张起来,时时刻刻提防着蛮夷。就连商队,除却财大气粗的商队会雇打手以外,竟是再没商队来往,昔日热热闹闹的通商之路,也变得有几分萧条起来。接近年关,更是没个人影。
就连年底的祭神节,出来玩的人也没往年多了,大街上往日摆摊的几个摊主都开始闲聊起来,实是站了半天,也没瞧见几个买主。偶尔有人停留驻足,却是挑选半天不买的。
反观对面熙园,风采不减往年,全因熙园节目花招百出,就连身体羸弱的盼云也出来表演,也不知该说这熙园是人气足,还是同他们一般,也没办法。
这晚扶云在中途就上了台,张老板之前再三叮嘱她,让她来点新花样,不然今年的招牌名气是打不出去了。扶云自然是应了下来,她琢磨了下张老板的神色,联系到前些日子张老板拉着途经绥夷县的商人闲聊,猜想对方应该是想离开绥夷县了。
毕竟要是胤朝真和蛮夷开战,那么他们在绥夷县就太不安全了。
扶云一边走神,一边跳舞,台下的叫好声将她揪回现实,不顾台下众人痴迷的神色,一曲终了,她直接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退下去,却不料一男子跳上台来。
这男子锦衣绸缎,一双桃花眼,容貌风流,就这季节手里还拿着把折扇,他扇了扇风,欣赏够了扶云的样子后,才拱手道:“盼云姑娘天下无双,不知廉生有无这荣幸,与盼云姑娘共度一生。”
台下几个女子几乎绞碎了手帕,这几人皆是爱慕扶云,每次扶云有表演,都要偷跑出来,攒的月银除了必要花销,几乎都砸在了扶云身上。眼下见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子,心里顿时气恼的恨不得将人撕碎。
扶云愣了愣,原剧情中可没这一幕,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另一人站了起来,对方直接纵身跃到台上,揽住扶云肩膀,眼神淡漠道:“君子有成人之美,云儿已跟我订下约定。”
胤朝的订下约定跟交换庚帖、订婚差不多,虽然只是口头上的称呼。
廉生愣了愣,见扶云没有反驳,顿时,神情难掩失望,他又看了一眼扶云,一拱手,话也没再说转身就离开。
张老板此时也慌慌张张上了台,连忙将两人拉入后台,陪着笑脸跟台下诸位客官道歉。
换了衣裳,两人就像往常那般,去了河畔。河面灯盏寥寥无几,显得有几分落寞,扶云一眼瞧见不远处有一男子站立,赫然就是之前求娶她的男子。她微微侧过脸,旁边的裴楚君同样看见,她拉着扶云的手往旁边小摊贩走去。
买了两盏灯,回到河边,男子已不见了踪影。
等扶云将其中一盏放入河中,裴楚君突然开口。
“云儿,我们成亲吧。”
手中灯盏已翩然入水,底部微微被水浸湿,却因制作特殊,才未沉入水底,摇摇晃晃地便顺着水流游向远处,远远看着,河面像是泛着点点星光,尤为好看。
扶云转过头去看裴楚君,只见佳人肤色赛雪,站在影绰花灯下,遗世而独立。她笑道:“好啊。”
裴楚君的大伯自是不同意的,但裴楚君小小年纪,却有了自己主意,是怎么也劝不住,只得匆匆写了书信,叫了人送入皇都。
然而,等书信送到皇都,裴楚君和扶云礼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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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楚君成亲的时候,先是找张老板替扶云赎身。( )张老板当然很不愿意了,可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让扶云以奴籍的身份跟裴楚君成亲,名声上,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太好。
只得认命由着这位“财神爷”嫁出去。
赎身后,扶云就算完成了一个剧情支点,按照剧情中,她本来是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给买回去当小妾来着。
扶云蹙眉思索了下,要说这系统对她严厉,也是真的严厉,要求她必须按照剧情来走。但在一些涉及到她安危或者……爱人的问题上,这规则就会变得宽松起来。
就好比这次,由裴楚君为她赎身,没有遭到系统的反对。这可能是惩罚实施到爱人身上,也可能是,她本来就会被卖,只是这买的人是谁不重要,毕竟只是个炮灰。
她每次穿的时候,偶尔会是路人炮灰,爱人在剧情中几乎都是不存在的人物,现在看来,对方穿的应该也是路人炮灰,只是原身并不引人在意。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扶云盯着梳妆台,喜娘在为她梳头,嘴里念着吉祥话。裴楚君请了城里最后的仪仗队,还有梳妆打扮的丫鬟。
人分三六九等,戏子始终不好,最后就让扶云在与裴楚君交好的某位贵人府上出嫁。
迎亲队伍拉了长长一队,就连后面抬着的嫁妆,实在夸张,用十里红妆来形容都不为过。虽说胤朝有嫁妆和聘礼的等级制度,可远在边境,且这是前朝留下来的习俗,也没多少人在意。
丫鬟扶她上了红彤彤的软轿,扶云头上她披着个纱状的红盖头,她聊起轿帘,看见外面围着的凑热闹的过客。她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前面坐在套着大红花骏马上的裴楚君,笑意更加浓烈。
她跟爱人的婚礼也办过,每一次都不会觉得腻味,甚至会让她重回到过去一样,心脏砰砰跳着。
恰巧裴楚君这个时候也转过头看她,两人视线相对,裴楚君眸子里流光溢彩,绽放出的光芒让她不敢直视,扶云匆匆将轿帘落下。
裴楚君却心里痒痒,恨不得将这些礼数快点行为,好跟云儿被浪翻红,**一刻值千金呐。
过火盆的时候,不等扶云抬脚,裴楚君就一把将扶云给抱了起来,大跨步就越过了火盆。
裴大伯胡子都快翘起来了,盯着扶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惜周围宾客太多,他还真不好意思发火,而且如果能阻止,早就阻止了,还会等到现在?
眼下马上都要才拜堂入洞房了,裴大伯只能憋闷的咽下这口老血,这还不算完,面对宾客的恭喜,他还得笑脸相迎。也不知,等二弟知道裴楚君自作主张成亲,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裴大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点幸灾乐祸……
拜完堂,裴楚君去外面敬酒,昔日好友如今看来格外讨厌,她恨不得快点回到新房,跟云儿共度**。
几个好友见她这副表情,就知她在笑什么,纷纷打趣,不肯就此放过她,非要拉着她喝酒。裴楚君暗道,幸好她今日叫了能喝的丫鬟过来帮她挡酒,不然,等她敬完酒再回房,云儿顶着那身衣服肯定得累坏。
寻了个空,将丫鬟拉了过来,身后得了一堆数落她的话,说她见色忘友云云。
明明席间没有喝多少酒,此时却像是醉了一般,心里飘飘然。站在外面的丫鬟低着头,见她过来,道了声:“见过孟夫人。”
胤朝女子结婚,主外孟夫人,主内称仲夫人。全以顺序排列,孟为长,仲为次。下人一般这样称呼,去了外面,则还是以姓氏相称,主内夫人称呼时冠孟夫人姓。
裴楚君点头,将门推开,就见一嫣红佳人坐在床边,她有些怔怔地走到床边,旁边喜娘连忙为她俩斟上两杯交杯酒,转过头看到裴楚君还傻呆呆的看着,用帕子捂了捂嘴笑道:“孟夫人别傻愣着啊,还是快点挑盖头吧。”
裴楚君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坐在扶云身边,这才缓缓将盖头揭开。
大红色的盖头、幔帐、被子、喜服,衬得对方肤色更加白嫩,涂了胭脂的脸颊,自动被裴楚君脑补成初为人…妻的娇羞娘子,琼鼻小巧可爱,让她想用手指刮一刮,逗弄逗弄,朱唇不点而红,现下看着娇艳欲滴,似不停在对裴楚君撒娇,叫着让她快些亲她。
让她想起一句诗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楚君?”扶云见对方盯着自己不说话,心中隐隐猜到原因,脸颊绯红一片,看的人想要一亲芳泽。
裴楚君回过神来,没有觉得任何不好意思,对着自己的心上人、妻子,看呆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牵着扶云的小手,只觉得扶云的手软软的,恨不得带在身上,随时把玩。
两人在喜娘的伺候下,喝了交杯酒,喜娘就笑着出去了。
为了消除新婚夫妻之间的尴尬,他们会在交杯酒里放一点用紫花做成的催…情…药。
扶云当然不知道,可裴楚君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盯着扶云的脸看,忽的起了逗弄心思,也不告诉扶云这件事,只等着药效发作。
扶云坐了会儿,嫌衣服重,又热,想要脱掉衣服,可偏偏这新婚夜却让她早忘记的害羞又回来了,低着头盯着桌上的杯子,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结果,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穿着这身厚衣服,竟有些摇摇晃晃的,裴楚君连忙扶住她瘦弱的腰肢,“云儿快把衣服脱了。”
扶云呆了呆,这到底是关心她,还是……她见裴楚君心无旁骛地帮她把衣服除下,然后让她躺床上休息,看上去真是……一点那什么的意思都没有。
她心里纳闷,也没好意思开口询问,不然这显得她好像……很想要一样。
躺了没一会儿,她开始觉得浑身发热起来,身体里还有股燥热,她蓦地回想起,修□□她跟爱人去过一个有些特别的城,那里有一种很奇特的话,爱人还把那花做成的药用在了她身上……
她眼尾绯红,眸子里像带着水漾,湿漉漉,像无辜不设防的小鹿,裴楚君几乎恨不得马上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却又强行忍住,她不急,她还可以等。
扶云瞧裴楚君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将身上的里衣也给脱掉,微微撑起上身,凑近裴楚君,裴楚君僵坐在床边,都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她甚至闻到云儿身上好闻的气息,还有胭脂香味。
刚刚还算清醒的大脑,又变的昏昏沉沉,像喝了最甜美的酒。
“阿君,我想要。”扶云说着,柔弱无骨的手挑开裴楚君的衣襟。裴楚君任由扶云将她衣服脱下。
当两人赤…裸相对,裴楚君的呼吸都加重了,她盯着扶云,就像狼盯着羊一样,看的扶云都快动弹不了。
很快,她就被裴楚君一把给推倒在床上,呻…吟声还没有发出,就被裴楚君给堵住了。
外面的喜娘停留在门口,听了一阵,这才笑眯眯的离开。
翌日,扶云的发饰就换成了妇人髻,这是作为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子梳的发型。
裴楚君因为常去校场,还时不时去胤朝边境,所以头发一直都是高高扎起,就算成亲也是如此。
裴楚君见扶云梳了这个发髻,就道:“这个发髻不好看。”
说着,夺过丫鬟手里的木梳,为扶云梳起头来,最后竟梳了个未出嫁女子才有的发髻,她扶着扶云的肩膀,对着镜子里的人影道:“云儿,我不想要孩子,这辈子,我只想宠着你一个人。”
扶云笑了出来,这不是真实的世界,就算可以生孩子,她也不会要的,她知道裴楚君这样说,是为了安慰她,因为裴楚君知道,这个世界是并不存在的。
有时候,她觉得爱人的承受力很强大。一般人得知自己存在的世界是虚假的,而自己可能也只是个不存在的人,恐怕快要崩溃了吧。
她抬手搭在裴楚君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我知道。”
裴楚君勾了下唇角,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
两人去了前厅给裴大伯和裴夫人敬茶,
亲都已经成了,又过了一夜,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裴大伯只能强装笑颜给两人发了红包。
之后,裴楚君更是扯了一堆歪理来,说是要请婚假。
胡闹!简直胡闹!胤朝再开放,也不代表有婚假!
裴楚君却像以往那样,管也不管,就带着扶云朝府外走去,她对扶云柔声道:“云儿常年磨砺舞技,就连武功也没时间练,更遑论出去游玩了,今日孟卿就带着云儿出去转一转,可好?”
扶云点头答应。
出了府,裴楚君就将扶云扯进自己怀里,用大氅将扶云给遮的严严实实,透不过一点寒风来。
绥夷三月,正是冰雪消融的时机,要比下雪时还要寒冷。这冰雪需要吸取热量来融化。
河畔的杨柳还顶着一点雪,微微透露出嫩绿的颜色来,树下有一孩童放牛,因贪玩将牛儿赶到草丛中,自己则是做了网兜,想要兜住刚刚化了冰的河水里的鱼。
裴楚君扶着扶云下了马车,朝着河畔走过去,眼前的风景豁然开朗,使得整个人都心胸开阔起来。
不远处有一亭子,那里有几个书生才子正指点着对面连绵不绝的山峦吟诗作对,旁边还有几个女子正在扑蝶。隔着亭子不远,还有两三个亭,其中一个亭子有一群女子围住,就见其中一女子正趴在石桌上作画,身边丫鬟模样的人连忙为她将衣服兜住。
“云儿喜欢吗?”虽然知晓云儿是经过好几世的人,可想到云儿一连好几年不曾踏出足外,就有些心疼,现在更是直接成亲了,如果没有她在身边,云儿肯定也是不易出府的。
“喜欢。”扶云答,美景大约是看不完的,不管是什么时刻的景色,都有不同的美丽。
前面河畔上有一片开满了紫花,散发着幽幽香味,估计再过几天就要谢了。裴楚君往前走了几步,为扶云摘花去了。
旁边兜住一条大肥鱼的放牛娃走过来,大声道:“姐姐你长的真好看,这鱼送你了!”
扶云笑了下,还未来得及说话,那放牛娃就连带着网兜和鱼全部硬塞到她手里,刚要拒绝,就察觉到放牛娃又往她手里塞了团东西。她手微微一顿,就收下了。
裴楚君捧着一大捧紫花过来,往扶云面前一送,“云儿可喜欢?”
这花大得可以跟现代世界里的花捧还要大,满满一大把,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好了很多。扶云点头道:“喜欢。”脸上的笑容让人想要宠溺她。
裴楚君嘴角边的一抹坏笑一闪而过,她声音仿佛带着醉人花香:“云儿喜欢就好,待会儿就让人送回附上,多做一些……醉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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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外踏青,直至太阳落山后才回来,裴大伯问起,裴楚君一本正经道:“云儿鲜少出门,今日带她看日落。”
裴大伯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