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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我不会跟你去妖界的”
清醒之后,白秋怒目看着画面中的青木,青木来回走动,显得焦躁不安。
“棠儿”
“你快去救紫苏”
“不去”
白秋躺回了床上,拉过被子蒙过头,她还没有原谅青木,看到他就无端的生气。
“紫苏是你的姐姐,她是你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白秋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她还有家人,她很怀疑青木此话的真实性,弥月谷中,她问到她的家人时,青木只是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
“你又骗我”
“老朽发誓,老朽没有骗过你”
青木希冀的看着白秋,能救紫苏的只有白秋,他已经去过帝京天牢,劫狱不成反被扑杀。
“天牢?”
。。
白秋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从弥月谷带来的行囊中翻出一套夜行衣,黑纱覆面,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环视四周,确定了四下无人便溜出白府。
偌大的帝京城,天牢在那?
。。
白秋避过狱卒耳目进入天牢,看着偌大的天牢,白秋无从找起,天牢大,关押的犯人也就多,会来劫狱的也不止白秋一人。
“喂”
白秋循声望去,幽暗的角落里有一个和自己一样身穿黑衣脸覆黑纱的人,正贴墙站着,白秋走了过去。
第94章 劫狱()
“你也是来劫狱的吗”
“嗯”
相互打量。
“你要救谁?”
白秋是第一次见来劫狱还这么多话的人。
“我姐”
“那咱合作一下呗”
“可以”
“那你想好法子了吗”
“还没”
“我觉得吧,要乱,乱了我们才能逃出去,否则我们根本逃不出这守卫森严的天牢”
“有理”
“是吧,进来容易出去难”
听他一席话,白秋若有所思,脑中灵光一闪道“我有办法”
白秋一闪身站立到监狱的中心,魂力化作万千无形无色的丝线缠绕在每一间牢房的铁锁上。
“咣”
“咣…咣”
铁锁破碎的声音四起。
牢房里的犯人反应过来之后是一涌而出,场面瞬间混乱,疯狂的囚犯,不知所措的狱卒,场面失控。
始作俑者白秋瞬移回到黑衣人身边道“够乱了吧”
“啊”
“嗯”
黑衣人木讷的点点头。
“分头行动”
“哦”
白秋在天牢里快速移动,仔细感受着天牢里的所有气息,最终停在一堵石墙前。
“找到了吗”
黑衣人还挺讲义气,找到了要救的人并没有一走了之。
“石墙上有阵法”
黑衣人怀中奄奄一息的囚犯向白秋解释。
“谢谢”
白秋抬起右手紧握成拳,一拳砸在石墙上“轰”石墙应声倒塌。
沾满鲜血的囚衣,四肢缚有碗口粗的铁链,铁链上有滋滋作响的雷电缠绕,一张惨白的脸映进白秋的瞳仁里。
“你醒啦”
白紫苏抬头笑看着白秋,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她死而无憾啦。
“淑妃”
黑衣人怀中的囚犯认识白紫苏。
好歹是妖仙级别的妖物,怎么把自己作成这副样子。
白秋的手心里有白光翻动,白光撞上铁链,铁链上的光芒更盛“啊”蚀骨的疼痛从四肢蔓延至身体各处。
“对不起”
“没”
“没关系”
“姑娘,锁妖阵是幕林子以心血化就,除了他,无人能破”
黑衣人怀中的囚犯又解释。
“我不信”
白秋虽然早已经将云牙的龙魂神力化为己用,可截止目前她从未用过,最后一次任务完成之后的五年时间里,在云生的帮助下,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龙魂神力。
白秋催动体内的龙魂神力,周身金光大盛,一条金色巨龙的幻影从白秋的身体里窜出冲进锁妖阵中。
“吼”
“吼”
震耳欲聋的龙啸声自帝京天牢传出,一声接一声,经久不散。
“咔嚓”
“咔嚓”
铁链碎裂。
“走”
白秋扶起还在愣神中的白紫苏冲出了天牢,刚出天牢,便被如潮水一般涌来的锦衣侍卫包围。
“你是何人”
幕林子站立在最前方,一袭青色道袍加身,衣袂翻飞,鹤发童颜,银白的发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住,颇有几分仙人的风姿。
“白海棠”
天玄大陆能破锁妖阵的人寥寥可数,幕林子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这个名字,千年之前就已经扬名天玄大陆的名字,如今只存在古书中,传说里。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秋,自己刚才和传说中的妖神一起劫了狱?
“犯妇白苏和你们妖界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和青木那个老匹夫出手相救”
“白苏?”
白秋垂首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白紫苏。
“你称我妖界女君为犯妇?”
当今天子的宠妃是妖界的女君?传言她蛊惑君心,霍乱朝政。
“他关押了青木”
白紫苏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不能再拖。
“你伤我妖界君主,关押我妖界国师,是要与妖界为敌,破坏人妖两界来之不易的和平吗”
白秋毕竟受过专业训练,在逻辑思维方面游刃有余,也许不用动手她就能全身而退,幕林子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已经是惊涛骇浪。
“将青木押出来”
“是”
青木被两个侍卫押架出来,样子狼狈不堪,看着青木受气的样,白秋强忍住喝彩一番的冲动,让你个小老头骗我。
“青木可以交给你带走,但是淑妃娘娘还身负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你不能带走她”
“你觉得你说了算吗”
“你若带走淑妃娘娘,在下没法儿向陛下交代”
幕林子对白秋称在下,俨然对白秋的身份已经深信不疑。
“吼”
白秋再次催动龙魂神力,金龙幻影直冲幕林子而去,力量霸道,幕林子本能的反抗“噗”一口鲜血喷出。
“国师”
他身后的侍卫首领陈华新惊呼一声。
“唰”
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指向白秋。
“住手”
只有幕林子自己知道他伤得有多重。
“这交代”
“你满意吗”
“请”
幕林子侧身让道。
“老头儿,走了”
“哦”
青木回过神来跟上了白秋,路过幕林子身边时得意的道“老匹夫,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得意什么,打败我的又不是你”
“但是”
“打败你的是我的师侄,你有这么厉害的师侄吗,你没有,哈哈哈”
“幼稚”
面对老小孩儿一般的青木,白秋都看不下去了。
“嗯哼”
“老朽先告辞啦,等哪天老朽有空啦,再带师侄来拜访你”
青木瞬间端起了正儿八经的国师架子,他与幕林子,一妖为妖界国师,一人为人界国师,一妖一人,私交甚笃。
“你们俩不走吗”
白秋转身看向黑衣人和他怀中的囚犯。
“啊”
“走”
。。
白秋将重伤昏死过去的白紫苏交给青木“老头儿,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吧,别让她有事”
“嗯”
青木携白紫苏赶回妖界。
“多谢妖神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
白秋凭空消失,黑衣人和囚犯面面相觑。
。。
白秋回到白府之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白秋伸了伸懒腰,准备回屋睡个回笼觉。
“吱呀”
白秋推门而进,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撞入眼底。
“阿姐”
白羽烟怎么在这里,她来做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白秋脑海里盘旋。
“回来啦”
“我认床,睡不着,出去走走”
白羽烟虽然没有问白秋去那儿了,但白秋还是胡扯了一个理由解释了一下。
“过来”
白羽烟坐在白秋的床上,白秋踌躇不前。
“快过来”
“哦”
白秋挠挠头还是走了过去坐在白羽烟旁边。
“躺下”
白秋依言躺下,白羽烟起身帮白秋脱掉了鞋子,又给白秋拉过被褥盖好道“我陪着你”
白秋是一脸懵逼,白羽烟的一连串举动让她看不懂猜不透,她现在已经全无睡意。
“吱呀”
房门再次被推开,琥珀走了进来,看到白羽烟之时楞了一下。
“大小姐”
“嗯”
“二小姐,苏杭长老回来啦,请您去祠堂”
“哦”
苏杭那厮可算出现啦,白秋马上翻身下床换了一套衣裳,随后跟琥珀去了祠堂。
“苏杭”
苏杭负手而立站在祠堂里,听见白秋的声音转过身来,目光依旧冰冷。
“你可知错?”
“错?”
白秋轻皱眉头,不悦的看着苏杭,这老冰块儿又找什么茬?
“刚到帝京,便拐带大小姐到青楼去喝花酒,还重伤大小姐的未婚夫”
白秋竟无言以对。
“罚你在祠堂思过三个时辰”
“又罚?”
“嗯?”
“知道了,知道了”
“随我来”
“哦”
白秋不情不愿的跟在苏杭身后走进内堂,内堂里放满了牌位,是白家已经逝去的历代先祖。
“跪下”
白秋犹豫了下,跪一下不吃亏吧,自己占的这身体确实是白家子孙,思及此处,便乖乖跪在了蒲团上。
“峨口镇的那些凶尸你怎么处置了?”
“灭啦”
“你在说谎”
在一瞬间,所有的凶尸凭空消失,白秋又让影奴查凶尸的来历,这一切苏杭都了如指掌。
“呵呵”
白秋干笑一声,抬眸对上苏杭那双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眼睛。
“那些凶尸是人为炼化的”
“人为炼化?”
“月影楼行的是杀戮之事,存世百年而不被朝廷讨伐,是因为贺兰家知情,贺兰家默许,换而言之,月影楼也为贺兰家做事”
白秋愕然苏杭的前言不搭后语,凶尸一事跟月影楼和贺兰家错综复杂的关系有关联?
“你要表达什么?”
白秋听不懂便直接问。
“你能保证那些凶尸不再现世吗?”
“嗯”
白秋的语气不太肯定。
“嗯?”
“我保证那些凶尸不再现世”
在苏杭怀疑的语气下白秋马上笃定了语气,就差指天发誓,反正她发过的誓言基本没有实现。
“你在此思过,时辰不到不准离开”
“知道啦”
。。
帝京陷入混乱,朝廷派出大批人马追击在逃囚犯,天子盛怒,命令京都御史也就是白庭在三日之内将罪魁祸首缉拿归案,东宫太子贺兰敏之协助。
“国师,你解释一下”
巍峨皇宫养心殿里,龙椅上坐着当今天子贺兰连城,他庆幸有人救走了他的淑妃,却又恼怒囚犯出逃一事。
“臣”
“无话可说”
幕林子没有来得及回府,没有来得及换下已经沾血的道袍,他不卑不亢的站立着,没有畏惧贺兰连城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
“呵”
“无话可说”
贺兰连城腾一下就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看向幕林子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危险。
“陈华新”
“你说”
陈华新为难的看了幕林子一眼,他要怎么说?
“你别看他,你看朕”
陈华新的小小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第95章 过往()
“臣”
“恳请陛下不要再追究淑妃娘娘一事,也不要再追究囚犯出逃一事”
幕林子不忍他人因他为难。
一拨人浩浩荡荡的闯进的养心殿,守卫不敢阻拦,为首之人年纪颇高,衣着雍容华贵,气势难挡,乃是当今太后。
“哀家的孙儿躺在冰冷的棺椁中再也醒不过来,国师仅凭一句话就想为淑妃脱罪吗”
太后娘娘的语气毋庸置疑,不容反驳,看向幕林子的眼神显得阴鸷,落水而亡的是她最疼爱的孙儿,她必定要将害她孙儿的人五马分尸。
“哀家要让白苏为南儿偿命”
“陛下”
“请你一定要为南儿做主啊”
随太后一起进来的一个华衣女子扑通跪地,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楚楚可怜。
“国师”
“你倒是说一说,凭什么要朕不追究”
“陛下可知淑妃娘娘是何身份?”
“身份?不过是一个勾栏女子”
太后插上一句,神情不屑一顾。
“淑妃是妖”
“陛下是她的情劫,情劫过,她就是妖神”
“她是妖界女君白紫苏,劫走她的是她的妹妹白海棠”
“白海棠千年之前就已经是妖神,千年过去了,天玄大陆难寻敌手,臣与她交手了,臣惭愧,一招难敌”
“试问陛下,您要问罪妖界女君,若因此人妖两界交战,您拿什么和妖界抗衡”
“国师”
“你还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太后睨了幕林子一眼,神情倨傲。
“我巍巍人界有仙门百家”
“是,人界有仙门百家,可妖界也有白家和涂山家,五百年前的人妖魔一战,白海棠可有出现,涂山千兮可有出现”
“臣断言,白海棠若是和涂山千兮联手,天玄大陆绝无对手”
“陛下,请三思”
一字一句都让人无法反驳,如幕林子所言,妖界有白家,有涂山家,这其中之一就极难对付。
“陛下,太后娘娘,德妃娘娘,可还有疑虑,若是没有,臣告退”
贺兰连城站立不稳,摔坐在龙椅上,神情木讷,眼神呆滞,自己只是她的情劫吗。
劫,是不是过了就过了,那自己与她还会再有交集吗?
太后娘娘就算再不甘心,也拎得清是她儿子的江山重要还是她孙子的仇重要,随即拂袖而去。
“呵呵”
德妃冷笑出声,千般算计,甚至搭上了自己孩子的性命,她还是未能置白苏于死地。
“来人”
“在”
“告诉敏之,不要再查劫狱之人”
“是”
若是幕林子知道他口中的逆天妖神此时正在白家祠堂里跪地思过,不知是何感想。
。。
贺兰连城遣散了一众宫娥,瘫坐在龙椅上,眸光内敛,似乎在回忆什么。
约莫二十五年前,贺兰连城还只是一个闲散王爷,逍遥无忧,整日流连烟花柳巷,他与白紫苏相识于仙乐坊。
“听说了吗”
“仙乐坊新来一美人儿,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那般风情万种的女子,真是媚到了骨子里”
“真的假的”
“我要是骗你,就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尿壶使”
“别”
“这么丑的尿壶,本王才不要”
“你”
“哼”
仙乐坊中座无虚席,在座的皆是权贵公子,仙乐坊前些日子来了一个美人儿,名叫白苏,一袭红衣,媚骨天成。
“快看”
“来了来了”
“白苏”
她的身姿窈窕,腰肢纤细曼妙,一袭红衣将肌肤衬得赛雪如玉,宛若白天鹅一般的优美颈项,华贵高雅,莲步轻移,仿佛踏雪而来。
白紫苏莞尔一笑,这一笑,那些权贵公子沸腾了,那笑颜媚到了骨子里,让你甘愿沉沦在她的笑容中。
翩迁起舞,仙乐坊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移动。
一舞倾城,一见倾心,贺兰连城看见白紫苏的第一眼,他说“我想和她共度余生”
“你可是王爷”
“别开玩笑啦”
他的朋友取笑他的痴心妄想,他贵为王爷,怎么能娶一个青楼女子。
曲终舞毕,白紫苏退到山水屏风后,仙乐坊的老鸨站上舞台,因为白紫苏这棵摇钱树笑得合不拢嘴。
“今夜白姑娘的入幕之宾,价高者得,一百两黄金起”
“五百两”
第一次加价就翻五番。
“六百两”
“七百两”
“一千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白紫苏站在山水屏风后冷眼看着所有人,这就是棠儿喜欢的人间吗,那些人,贪婪,肮脏,恶心。
“一千五百两”
贺兰连城叫价一千五百两,再无价高者,就算有,也会顾忌他的身份,贺兰王朝的楚王爷。
“恭喜王爷”
“今夜抱得美人归”
白紫苏看向贺兰连城,一双眼睛明亮而清澈,唇形略薄,透出一股子冷峻无情之意,他正朝她走来。
“白姑娘”
“嗯?”
“跟我来”
贺兰连城牵过白紫苏的手,将她带出了仙乐坊,他的随从牵着骏马等候在外,他将她扶上马背,接过随从手里的缰绳。
“白姑娘”
“是初到帝京吗?”
“是”
“可曾看过帝京的夜景”
“不曾”
“我带你看看可好?”
“好”
白紫苏坐在马背上,贺兰连城牵着马走在闹市中,这组合一时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这姑娘好美”
“那不是楚王爷吗?”
所有人的目光随之移动,贺兰连城紧皱眉头,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嘶”
他伸手拉过白紫苏的裙摆,扯下一角递向白紫苏道“蒙上”
“嗯”
红纱覆面,一双美眸眼波流转,隐隐约约的朦胧美感更让人们趋之若鹜。
“驾”
贺兰连城翻身上马,将白紫苏护于怀中,拉紧缰绳策马而去。
自那以后,贺兰连城天天都来仙乐坊来,白紫苏的话很少,偶尔说话也只是一个字,两个字。
“白姑娘”
“我给你讲故事吧”
“爱情故事”
“嗯”
贺兰连城拿出话本,有模有样的念着,磁性的嗓音让白紫苏觉得比楼中最会唱曲儿的阿紫姑娘还要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