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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习惯了黑暗,是你带给我一丝光明,可现在,你又将那一丝光明抽走”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冷静”
“你告诉我呀”
“呵,呵呵”
声声冷笑,声嘶力竭的呐喊,可又显得无力。
“对不起”
“棠儿”
“你是妖帝白止的女儿,你是妖族的公主,你是云铃铛的主人,你该担负起你的责任,妖界众生在等你回去”
“可笑”
“我只是我,我不是任何人,我也不想成为你口中的那些人”
“棠儿”
“你需要冷静”
不欢而散。
。。。
白秋双拳紧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家啦无所谓,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家主”
青鸟手拿书信自远处朝白秋走来。
“青鸟”
“你能抱抱我吗”
未等青鸟作答,白秋快步上前,双手环过青鸟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青鸟的颈窝处。
“哇,呜呜”
“呜呜”
青鸟僵硬着身体任由白秋拥着,白秋呜呜哇哇,抽抽搭搭的放声大哭了很久,青鸟的衣裳被白秋的眼泪浸透啦。
“家主,所为何事这般伤情?”
白秋的一双眼睛泛着蒙蒙的泪光,嘴角向下瘪着,委屈巴巴的看着青鸟,仿佛受尽了世间的所有委屈。
“家主”
回答青鸟的只有白秋抽抽噎噎的哭声。
“我饿啦”
膳堂里,圆木餐桌上摆满了美食,白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入碗中。
“呜”
“呜呜”
白秋又哭啦,阿清手忙脚乱的递上手绢。
“呜”
“呜…阿清”
“我好难过”
“呜呜”
“小姐”
阿清不会安慰人,只能是轻轻拍打白秋的后背,以示安慰。
。。。
次日中午,白秋昏昏沉沉的转醒,依稀记得,是哭得太累,然后睡着啦。
“阿清”
开口说话,嗓子火辣辣的疼。
白秋病啦,头疼,眼睛疼,嗓子疼,昨天哭得太凶啦。
“小姐”
阿清搀扶白秋坐起来靠在床头,端来月三娘熬煮的药,白秋看着黑漆漆的药,眉头紧蹙。
“不喝”
“小姐,你生病啦,需要喝药”
“家主”
白秋耷拉着脑袋靠着床头,看着青鸟手拿书信走进来,白秋顿觉不好,难道是苏杭那厮写信回来啦。
“苏杭长老传来书信,老夫人病重,你需要去帝京一趟”
果不其然。
“我不去”
“你已经耽搁了一日”
“青鸟”
“我病啦”
“帝京白府有最好的药师”
“车马已经备好,家主请启程”
“哦”
对于白秋的拒绝,青鸟罔若未闻,很多时候,不管你身在何处,身为何人,都没有真正的自由可言,总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
帝京,也称帝都,贺兰王朝最昌盛繁荣的城市,冬日里的朝阳初升,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下满地的斑驳光影。
“大小姐”
四大家族居帝京,修建府邸于东南西北四方位,白家为首居东方。
“二小姐”
“不会来的”
白羽烟站立在白府门口,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薄唇不点而朱,身段娇俏宛若荷塘里摇曳不定的花骨朵。
她的贴身侍女阿桃也随她候在白府门前。
“吁”
一辆马车戛然而停,白羽烟抬眸望去,无波无澜的眼眸里生出一丝期待。
“小姐”
“白府到啦”
车帘掀开,白秋探出头来打量着白府,古色古香的阁楼,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中,隐约露出其鲜丽一角。
朱红大门,白墙红瓦,雕梁画栋。
“小姐”
白秋将手递给随行而来的琥珀,一个看上去傻傻的,可爱的丫头,可月影楼中那有傻的人,不过是伪装罢啦。
白秋在琥珀的搀扶下步下马车,青鸟说,她久病成疾,该是娇弱的模样。
“阿秋”
四目相撞,眸光尽显惊诧,相互打量,一人清冷如仙,一人娇弱如蝉翼,当然后者的娇弱是故意为之。
“阿姐”
白秋俯身行礼,初见白羽烟,想起啦卿瑶说过的“高傲的凤凰”
沉重的朱红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玄衣,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白秋之时疾步上前。
“恭迎二小姐回府,老奴是府中的管家林权”态度恭敬。
“林叔”
白秋微微俯首以示礼貌,琥珀亦是如此,行礼之后随白秋唤了一声林叔,咧嘴一笑,两颗虎牙很是可爱。
“请”
白府很大,占地千亩,府中人口约莫三百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将白府装点得颇有诗意。
“老夫人日日盼着你归来”
“是吗”
颂雅居,老夫人的居所“二小姐,请在此等候,老奴去通报”
“有劳”
。。。
“阿秋”
“嗯”
很奇怪,从入府起,白羽烟就默默的跟在白秋身后。
“我去云州城找过你”
白羽烟说完这句话便定定的看着白秋,而白秋在等着白羽烟的后半句,只有白羽烟的侍女阿桃才会知道,她家小姐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啦。
“呃”
白羽烟半天不说话,白秋后知后觉人家可能说完啦。
“我给阿姐带了礼物”
白秋自怀中拿出一个正红色的中国结,是在来帝京的途中,太过无聊,用红丝带编织的。
“谢谢”
白羽烟接过中国结,视若珍宝的收入怀中,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立在一边的阿桃看呆啦,她家小姐竟然笑啦。
“二小姐”
“请”
林权已经折返回来,引白秋进入颂雅居,白秋走啦两步,见白羽烟没有跟上便回首问“阿姐不进去吗”
“我在此等你”
“哦”
白秋感觉白羽烟冷萌冷萌的。
等到白秋进入颂雅居之后,白羽烟从怀中取出白秋赠送的中国结打量着,随后将其挂在腰间,一身淡雅的白衣,腰间添一抹红色。
白羽烟抬眼看向阿桃,眸光里透出期待。
阿桃咧嘴一笑夸赞道“真好看”她最清楚她家小姐在想什么啦。
。。。
颂雅居内,有浓重的草药味道萦绕,白秋跟在林权身后来到老夫人的内室。
“阿秋”
老态龙钟的声音,白秋步入内室,内室之中药草的味道更浓郁,一张干瘪多皱的脸颊映入眼帘。
“你们都下去”
“是”
贴身伺候的两个婆子低眉垂首的领命退下。路过白秋身边之时,抬眸打量了一眼。
“阿秋”
“你过来”
“是”
白秋走到老夫人身前,模样乖巧。
“阿秋”
“奶奶还是在你出生的那晚见过你一次”
“你是白氏一族立族以来最有天赋的,虽是女娇娃,可你的爷爷却对你寄予厚望,让你接管月影楼”
“苏杭把你教导得很优秀,奶奶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天玄大陆的佼佼强者”
白秋静静的听着老夫人絮叨,她完全不知道苏杭让她帝京做什么。
“奶奶时日不多,奶奶多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有一个好的归宿”
呃。
“亦书那孩子,奶奶见过,知书识礼,是良人”
白秋觉得自己应该说两句。
“奶奶”
“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不希望你们支配了我的人生,再来支配我的婚姻”
“我造了那么多的杀孽,贺兰亦书他可能是我的良人,可我绝不是他的良人”
“二丫头”
沧桑的声音自室外传入屋内,白君御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走啦进来,犹如风中残烛,就要油尽灯枯。
“家主”
白秋朝来人低眉俯首的行礼,在来帝京的途中,白秋大致了解了白家的重要成员,因此判断出白君御的身份。
“你身子骨弱又舟车劳顿,先去休息”
“是”
白秋拜别白君御之后随管家林权离开了颂雅居,琥珀紧随其后,白秋依稀听到老夫人说“二丫头和苏杭很像呢”
白秋腹诽,自己的性子还算欢快,那里像那个老冰块儿。
“大夫人交代二小姐喜欢清静,老奴特地将你的住所安排在了东面的云起居”
“阿秋”
“你同我住”
白羽烟不动如山的等候在颂雅居外,白秋步出颂雅居她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上前。
“这……”
林权为难的看着白秋。
“你同我住”
不给白秋拒绝的机会,白羽烟上前一步捉住白秋的手腕,霸道的将白秋带往自己的住处“霞满居”
“阿姐,我习惯了一个人住”
白秋止步不前,挣脱了被白羽烟捉住的手,转身朝林权道“林叔,请带路吧”
“是”
。。。
“阿姐”
“你若是无聊,可以来云起居找我闲叙”
“嗯”
白羽烟目送白秋远走,她没有生病。
。。。
入夜时分,白秋撇下琥珀,独自一人翻墙而过溜出白府。
“阿秋”
白秋闻言木讷的转身回首。
第93章 青楼()
“阿姐”
白羽烟一身白衣翩迁而至,腰间的一抹红色很是惊艳,她的身后跟着阿桃。
“阿秋”
“你去那里?”
“早就听说帝京繁华,我初来帝京,想要去走走看看”
“我给你引路”
白羽烟伸手牵过白秋的手,嘴角不自知的轻勾,曾几何时,她多羡慕别的女子有姐妹相伴,如今她也有。
华灯初上夜未央,人来人往的永业街,街边商铺林立,道路两边摆满了摊位。
“阿姐”
“我吧,对青楼比较感兴趣”
“何为青楼?”
白羽烟好奇的看着白秋。
“我带你去”
“嗯”
帝京最大的风月场所“仙乐坊”
白秋拿起一块桃花酥送入口中,糯米粉蒸制的软糯粉皮包裹着桃花蜜熬制的馅料,入口回甜,再喝上一口烫过的桃花酒。
“去找一个唱曲儿好听的姑娘来”
白秋朝候在一侧的老鸨吩咐,老鸨从讶异中回过神来,女子堂而皇之的逛青楼不常见,白家的大小姐白羽烟来逛青楼,这真真是今年来帝京的第一奇闻。
“是”
老鸨退了出去。
。。。
“花月姑娘”
“请”
携琴而来的是仙乐坊的花魁,名叫花月,一张苍白的容颜上,氤氲着细雨般的薄凉,细腻白皙的面庞,一双眸子,幽静而孤寂。
“不知二位姑娘要听什么曲儿”
“随便”
花月抬眸望向白秋和白羽烟,这一眼如遭雷击,白羽烟,她来此作甚。
“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悦耳的空灵歌声伴着动听的琴音,白秋因此心情大好,闭上眼睛细细聆听,白羽烟也学着白秋的样子闭目聆听。
阿桃不安的候在一侧,若是被老爷夫人知道大小姐来了青楼,自己不死也要掉层皮啦,不过,从未见大小姐这般开心,因此挨罚也值啦。
“砰”
曲儿唱了一半,雅间的房门被踹开,闯进来的是一位俊朗儒雅的公子,行走间步步生风,直冲白秋而来,临近时,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停在原地。
“白羽烟,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要为难月儿”
“顾公子,请你出去”
阿桃站了出来,不想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破坏她家小姐的美好心情。
“顾公子,白姑娘没有为难奴家”
“她是谁,端正的世家典范,她来此不是找你麻烦难道是来找乐子的吗”
白秋打量着来人,气势嚣张,顾公子,顾清风吗,顾家庶子,白羽烟的未婚夫。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白秋抬手示意阿桃退下,目光在顾清风和花月之间徘徊,按照这个时代的尊卑观念,白羽烟是嫡女,顾清风只是庶子,白羽烟看上他,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我同你说过多次,我不会娶你,我今生要娶的只有月儿一人”
白秋心下一沉,同我?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认不出,看来他的确不喜欢白羽烟。
“阿姐,你喜欢他吗”
白秋又问白羽烟。
“不准说谎”
“不喜欢”
“我不会骗阿秋,一生不会”
白秋嫣然一笑,既然白羽烟不喜欢,自己就不用给他留情面啦。
“如你说言,我就是来找她麻烦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和顾公子只是朋友而已”
白秋鉴婊的能力不差,看着花月那副圣母白莲花的样子,心下作呕,她们来此无人知晓,若不是她派人告知,顾清风怎么会来。
善解人意的软妹和孤高冷傲的御姐,男人更喜欢前者。
“阿桃”
“你捂住阿姐的耳朵”
阿桃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啦。
“只是朋友而已,上过床的朋友吗”
“不知道花月姑娘有多少个这样的朋友”
“花月姑娘是仙乐坊的花魁,这样的朋友定然不少吧”
“噗”
隔壁雅间传来异动,像是未下咽的酒水被喷出。
“我”
花月的眼泪马上就落了下来,眼睛里装满了委屈,双手死死的捏着衣角,我见犹怜的凄楚模样让顾清风恨透了白秋。
“你太过分了”
白秋一席话,顾清风被气得红了眼,抽出腰间的软剑直直刺向白秋,还未靠近白秋,便被白羽烟拦住啦。
“顾公子”
“你若伤了阿秋,我会杀了你”
顾清风看着近在迟尺的白羽烟,他们虽有婚约,可白羽烟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不屑看他一眼,他们的婚约,只是笼络权利的工具。
“你终于开口跟我说话了”
“白羽烟”
“凭什么,在这一纸婚约里,你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一个摇尾乞怜的角色”
顾清风不甘心。
白秋起身走到白羽烟身边,伸手环过白羽烟的柳腰,再看向顾清风道“我的阿姐冰清玉洁,就你这种流连烟花巷的登徒浪子,怎么配得上我阿姐”
“砰”
白秋揽着白羽烟后退一步,抬起一脚踹在顾清风的胸口,顾清风被踹出数米远,最后砸落在一楼的表演舞台上。
顾清风一出现,狼狈至极,一时间,青楼里议论纷纷。
“花月姑娘”
“本小姐花了钱来听你唱曲儿,曲儿还没唱完,你是不是该继续”
“你”
“本小姐耐心不好,做好你该做的事”
花月坐回了瑶琴前,琴声再起,歌声回荡,心中将白秋咒骂了千百遍,凭什么她可以高高在上,自己就只能俯首低到尘埃里。
众人的议论声中,顾清风神情挣扎,眼底闪过一抹浓厉的阴狠,冰清玉洁是吗。
。。。
刚出仙乐坊,白秋便被人拦住,定睛一看是苏容川。
“容川公子”
“白姑娘”
“我想问,阿清姑娘可随你来了帝京”
“没”
苏容川眼底掠过失望。
“天色已晚,我送二位姑娘回家吧”
“哦”
白秋通过附着在贺兰亦书身上的魂力感知到贺兰亦书在附近,装作不经意的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辆明黄色调的马车上。
“容川”
“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你可愿意跟我回弥月谷,我答应过阿离,会照顾你”
“白姑娘”
“你的好意,容川心领了,容川是七尺男儿,自想有一番作为”
苏容川婉拒了白秋的好意,白秋也不再勉强。
“白秋”
一声厉喝传来,是贺兰亦书的声音,贺兰亦书步下马车,大步朝白秋走来,目光冷凝。
“哟”
“秦王”
“哼”
贺兰亦书轻哼一声,霸道的拉过白秋的手,将白秋带上了马车。
“白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白羽烟略显迟疑,她在犹豫,要不要等阿秋,那个人,她认识,阿秋的未婚夫。
“大小姐”
“我们先回吧,很晚了,老爷夫人该担心啦”
“嗯”
苏容川将白羽烟送回了白府,三人同行,一路无言。
。。
“秦王,这个姿势很暧昧呀”
贺兰亦书将白秋禁锢在马车一角,姿势嘛,的确很暧昧,贺兰亦书的神情怒不可遏。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话?”
白秋恍然大悟,刚才在雅间隔壁发生异动的就是贺兰亦书和苏容川吧。
“你偷听我说话”
“你刚才为什么要让容川兄跟你走,你还说你跟他没有关系”
贺兰亦书自知有点理亏便转移话题。
“你在吃醋”
白秋的语气很肯定,她的眸光逐渐冰冷,她并不喜欢贺兰亦书,会跟他有牵扯,完全是因为他有一张和白宇一样的脸。
“本王没有”
贺兰亦书放开了白秋,也坐直了身子。
“本王送你回府”
“多谢”
一个女子,流连烟花之地,言语放肆,行为出阁,行事不知天高地厚,他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子,贺兰亦书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白秋蜷缩在角落里闭幕养神,曾几何时,白宇在加班备课,自己也这样窝在旁边的沙发里陪着他。
饶是有一张一样的脸又如何,白秋是何等理智的人,可是人呢,有些时候太理智,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
“棠儿”
“棠儿”
更深夜半,白秋正在熟睡中,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将白秋叫醒,白秋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哈欠连连。
“是你”
“我不会跟你去妖界的”
清醒之后,白秋怒目看着画面中的青木,青木来回走动,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