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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白秋暗呼悲催,这些古代高手她可对付不了。
“几位大哥,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白秋讪笑着解释,企图蒙混过关,逃之夭夭。
几个黑衣人眼神交汇了一下,对于白秋的这番解释充耳不闻,两个黑衣人冲向白秋,剩下的黑衣人继续缠斗白衣少年。
白秋深知这些人学的都是杀人的招式,长剑直刺心脏的位置,仿佛下一刻就能穿透自己的心脏,白秋步步后退。
长剑近在咫尺之时落了空,白秋就这么在原地消失不见,再出现,是在白衣少年的身边,她单手环过白衣少年的腰,二人一起凭空消失。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以魂力为基础的瞬行术。
护城河边,白秋将白衣少年扶到一棵大树下,让少年靠树而坐。
“我只能带你到这里了,你的伤势,要紧吗”
白衣少年抬眸看着白秋,看着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人,视线逐渐模糊,他想努力看清自己的救命恩人,奈何对方蒙着脸,只看到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
“死不了”
白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白衣少年的长相,十八九岁的年纪,明眸皓齿,白皙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有一种邻家少年初长成的既视感。
“那公子保重,我就先走了”
白衣少年抓住了白秋的左手,白秋无奈的摇摇头,抬起右手,手上有浅浅的白光在流动,将手覆在白衣少年的心脏位置,给少年疗伤。
白衣少年的伤好了七八分,白秋掰开少年抓住她的那只手,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翌日。
“叩叩”
白秋昨夜回来得晚,没有睡好,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大清早的,谁呀”
慕容岚看着眼前的人,睡眼惺忪,乱糟糟的头发,看到来人是慕容岚,白秋又折回了床上,准备睡一场回笼觉。
“白瓷已经烧制出来了”
白秋闻言,睡意全无,马上就从床上冲到慕容岚面前,眼巴巴的看着慕容岚。
跟踪慕容岚身后的小恩拿来一个木盒,放在桌上打开,木盒里躺着两个白瓷茶杯。
第4章 苏清月(四)()
白秋迫不及待的拿起杯子,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光滑的瓷感,洁白无瑕的瓷面,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
“谢谢王爷”
白秋拿着杯子,傻笑着道谢。
送走慕容岚后,白秋将两个白瓷茶杯小心翼翼的收好,又折回床上准备再一次睡回笼觉。
“苏姑娘,您托我家大小姐办的事已经办好了,这是地址”
白秋看着悄无声息凭空出现的黑衣人,接过他手中的信纸,随口问道“你们钟家侍卫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都如此神出鬼没吗”
“无可奉告”
傲娇的说完,傲娇的消失,白秋撇撇嘴,不过好奇问问嘛。
“天香楼,天字号房”
“靠谱”
白秋将信纸收好,洗漱,换衣,拿了白瓷茶杯出发去钟岸香给的地址。
白秋来得有些早了,朝小二报了钟岸香的名字,小二领着她去二楼,白秋听到大堂的客人在闲聊奕王妃是天上人间幕后老板一事,又说这天上人间明面儿上的老板可是莫离,难道这奕王妃和莫离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白秋轻勾唇角,邪魅的笑在荡漾开来,心中暗爽,那位乞丐老先生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小二端上来凉碟点心,提上来一壶热茶,就退下了,白秋将装着白瓷茶杯的木盒放置在桌上,静静的等待着沈星和钟岸香。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白秋起身看着来人。
“沈叔叔,给您介绍一下,她的我的朋友,苏清月”
一身名贵绸缎制成的华服,腰间佩挂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膀大腰圆,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沈老爷好”
“你找老夫何事啊?”
沈星一边打量白秋一边坐下,白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沈星,一杯给钟岸香。
“沈老爷您是商人,我找您自然是谈生意啊”
“说来听听”
沈星审视着白秋,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
“瓷器”
“哈哈哈,这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莫离那厮已经将瓷器做到了极致,无论样式还是花纹,都是独一份,做瓷器,不是找死吗”
对于沈星打断自己说话,白秋并没有不满,等沈星说完,白秋将木盒推到沈星面前。
“我的瓷器,沈老爷您过目”
看着白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钟岸香很好奇木盒里装的是什么?
沈星抬手打开木盒,看到两个莹白无暇,微微泛着光芒的白瓷茶杯,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放到桌上,往里灌了茶水,绿意盈盈的茶水衬托着白瓷茶杯,让人不由得随心而悦,随性而喜。
“沈老爷,我的瓷器如何?”
“好”
“好”
沈星连连说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对白瓷茶杯。
“我出白瓷的制作方法,您负责制作出售,利润三七分,我三您七”
沈星闻言敛去面上的喜色,道“你只出一个制作方法,就分走我三分利润,不合适吧”
钟岸香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一下白秋,她朝沈星道“沈叔叔,您可要三思啊,若是她去找莫离合作,您怕是追悔莫及啊”
白秋朝钟岸香投去感激的眼神。
听了钟岸香的话,沈星略做考虑,随即道“好,老夫跟你合作”
白秋将提前准备好的合约递到沈星面前,道“沈老爷,这是合约,您过目,如果那一处您觉得不合理,可以协商”
“你笃定了老夫会跟你合作?连合约都准备好了”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在合约上打转,商人终究是商人。
“人世间可没有不想赚钱的人”
等合约签好,白秋便将写有白瓷烧制方法的信纸递给了沈星。
“久闻相府大小姐,才情冠绝京城,琴棋书画无人能及,只是这字写的嘛”沈星摇摇头,欲言又止。
“哈哈哈,沈叔叔,您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白秋冷眼看着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钟岸香,她本来就不会写这个世界的字,能模仿成这般,已经很不错了。
钟岸香喊来小二,上了一桌酒菜。
“饭就不吃了,老夫先走了”
“沈叔叔慢走”
“沈老爷慢走”
。。
奕王妃苏云是天上人间幕后老板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上至朝堂百官,下至平民百姓,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奕王府书房。
“王爷,宫里来人,皇上宣您觐见”
慕容奕合上手中的书,冷声问“可有说是因为何事?”
“不曾说”管家大叔如实回答。
皇宫御书房。
“奕王来了没有?”
语气极其的不耐烦,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滔天怒气,旁边的内侍官都为慕容奕捏了一把汗,不知道奕王爷怎么就惹得皇上大怒。
“奕王爷到”
慕容奕快步走进御书房,还没有来得及跪下行礼,便被皇帝手中扔出的折子砸中了脑袋。
“父皇,儿臣犯了何错?”
慕容奕不卑不亢,面不改色,他并没有因为皇帝大怒而卑躬屈膝。
“你可知道,皇家最看重的什么,是颜面,是颜面啊”
“还请父皇明示”
慕容奕的态度无疑是火上浇油,惹得皇帝更加不快。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你的王妃是青楼老板,是娼妓之首,她丢尽了皇家颜面”
皇帝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度,以此来宣泄他的怒气。
“只是谣传而已,父皇不必当真”
皇帝见慕容奕这般轻言浅语,毫不在乎,在他看来事关皇家颜面的大事,在慕容奕看来就成了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奕儿,朕给你三日,休妻”
慕容奕终于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道“父皇,就算云儿是天上人间的幕后老板,可她未做任何越矩之事啊”
“一个相府千金,当朝王妃,沦为娼妓之首,还不够越矩,还不够丢人吗?”
“你,禁足府中一月,不,三月”皇帝有些语无伦次,显然被气得不轻。
白秋猜到一点没错,天子皇家,最在乎的就是颜面,谁污了这颜面,便罪无可恕,更何况,皇帝已经知道天上人间跟“狐狸”扯上了关系,那个已经让皇帝为之忌惮的组织。
奕王府外,慕容奕驻足不前,他在奕王府外站了许久,芙蓉园中,阵阵芙蓉花香随风飘荡,苏云站立在凉亭内,宛如空谷中俏生生的花骨朵。
她手拿账本翻动着,眉目之间氤氲着不悦之色,饶是这样,也美得不可方物。
“钟岸香”
眉目紧蹙,脸上是难掩的愠怒,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天上人间,阿红也有去无回,思及此处,周身杀气翻腾。
“云儿”
慕容奕一声柔情似水的呼唤,苏云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刚才的愠怒,刚才的杀气,仿佛从未出现过。
“奕”
慕容奕也笑看着苏云,只是他的笑格外为难,他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苏云休妻一事。
“奕”
“你我是夫妻,有话直说”
聪慧如苏云,自然是看出了慕容奕的欲言又止,眼前的男人,天之骄子,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人,她怎么会不心动,就算这个男人是她的姐夫,她也不在乎。
“父皇因为天上人间一事龙颜大怒,下旨让我休妻”
“休妻?”
苏云讶异的看着慕容奕,千百般想不通,之前那么欣赏她的皇帝怎么会下旨让慕容奕休妻?
“为什么?”
慕容奕实在没有办法将皇帝口中的娼妓之首一说告知苏云,那样会伤害他的云儿,也是在侮辱他的云儿。
“是因为钟岸香吗?”
“不是的”
慕容奕将苏云揽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只是一道旨意罢了,并不能真的将你我分开”
“可是”苏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慕容奕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苏云回抱着慕容奕,心中却怒意难平,她认定了是因为钟岸香,钟岸香,天上人间一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吻到几乎窒息,二人才将彼此松开,苏云靠在慕容奕的胸口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声音温软香甜,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岚王别院。
白秋做完了她能想到的所有事情,接下来的就交给时间,对于苏清月的第三个诉求,白秋是束手无策,皇位啊,资料中记载,储君之争,慕容奕最大的对手是慕容旭,这慕容旭也深爱着苏云,却爱而不得。
难道去找慕容旭合作,夺了慕容奕的储君之位,可是,慕容旭黑化之后,阴狠毒辣,六亲不认,别合作不成,最后作死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唉”
“好烦啊”
白秋已经濒临抓狂边缘。
扶摇宫,是前皇后的寝宫,前皇后故去之后,十一皇子慕容尧就一直居住在此,慕容尧的伤已经痊愈了,却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凝眸看着天边火红的晚霞,想起那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心想着一定要找到她。
翌日一早。
“苏清月”
“苏清月,你在哪?”
“咣”
钟岸香一脚踹开门,直奔还没有起床的白秋而去,伸手揭开被子,直接将白秋拉了起来,使劲摇晃着白秋。
白秋一把将钟岸香推开,略带起床气的吼道“姑奶奶,一大早的你干嘛呀?”
“皇上下旨了,让慕容奕休妻”
“哦”白秋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应着。
钟岸香一脸憧憬道“我又有机会成为阿奕的王妃了”
白秋朝天翻翻白眼,扯过被子,准备睡回笼觉。
钟岸香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白秋“你还爱慕容奕吗?”
“不爱”想也未想,脱口而出的回答。
“为什么?”
白秋含糊不清的回答“傻子才会爱一个喂你喝了四年避子汤的男人”
钟岸香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把白秋当做了朋友,不想因为慕容奕而破坏这层关系。
“我给你带了早点过来”
听到有吃的,白秋迟疑了一下,没有了睡意“我勉强吃一点吧,不能辜负了你一番美意”
膳堂里,白秋一边吃着早点,一边整理思绪,钟岸香不能嫁给慕容奕,绝对不能。
“钟大小姐”
“问你个事儿,你觉得除了慕容奕,慕容旭,那个皇子最有可能成为储君?”
“咳,咳咳”
钟岸香口中还未咽下的粥,因为白秋这句话噎住了,不停咳嗽,白秋急忙将一杯水递了过去。
待缓过来之后,钟岸香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白秋道“你不想活了,议论这种事”
白秋闻言低头默默的喝着粥,看来问钟岸香是问不出什么了,还是自己去收集一下资料吧。
“还真有这个一个人,他住在扶摇宫,是前皇后唯一的孩子,不过说说罢了,羽翼不丰,也无靠山后台”
钟岸香只是说说罢了,可白秋却上了心。
“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钟岸香审视着白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眼前的人与她之前认识的苏清月大相径庭。
“我随便问问”
白秋被钟岸香看得发毛。
“我一个将死之人,无聊罢了”白秋为了增加可信度,又加了一句,果然,钟岸香听到这句话之后,眼中闪过一抹同情。
“主子”
“奕王爷有请”
镇国将军府的黑衣暗卫出现禀报。
“何事?”
暗卫无言。
“这个时候找你,想必不是谈情说爱,应该是为了天上人间,还有休妻的事”
“人尽皆知的传言,是你做的?”
白秋默认。
钟岸香和暗卫离开,白秋也随即离开,她要去查一查钟岸香所说的十一皇子。
白秋来到京城最大的说书茶楼,找了一处僻静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一碟点心,台上传来滔滔不绝的说书声。
想要打探消息,除了专门的情报组织,说书的地方便是最好的。
一壶茶喝完,台上的说书先生也说完了,台下听书的人也逐渐散去,说书先生也准备离开。
“先生留步”
白秋起身拦下了说书先生。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先生,不知道先生是否有空指教一二?”
白秋将一锭白银塞给了说书先生,说书先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虽然说年事已高,但依旧神采奕奕,他将白银放在手中掂了掂,爽朗一笑。
“乐意为姑娘效劳”
第5章 苏清月(五)()
白秋伸手招来小二,又上了一壶上好的茶和两碟点心,以示诚意。
“老先生知晓天下事,也说尽天下事,不知道老先生您可认识前皇后?”
白秋开门见山,问得直接。
老先生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不疾不徐,徐徐道出了前皇后的一生。
“前皇后姓萧,名叫萧柔儿,是一等一的绝世佳人,娘家是盛极一时的萧氏家族,那盛荣无人能及”
老先生说到此处,语气神态甚是向往。
“可能是盛极必衰,自萧皇后入宫以后,萧家就日渐衰败,最后销声匿迹,萧皇后生下十一皇子之后,不到三年就离世了,说是患了不治之症”
“老先生,这位十一皇子,今年多大了?”
老先生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大概与姑娘一般年纪,双十年华”
“谢谢老先生”
白秋摆摆手便起身离开了。
钟岸香走进醉仙楼,虽然说是来见慕容奕,但是一想到这酒楼是苏云的,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随小二来到慕容奕所在的雅间门外,钟岸香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笑意的推门而进。
“阿奕,你找我”
这世间能这么亲昵的称呼慕容奕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苏云,一个是钟岸香。
“你不想跟本王解释一下吗?”
慕容奕慵懒的靠在软塌上,一手撑头,一手轻摇折扇,好整以暇的看着钟岸香,也只有在苏云和钟岸香面前,他才不会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天上人间一事,我是奉命行事,并没有针对奕王妃的意思,休妻一事,与我无关”
钟岸香解释。
“奉命行事?奉谁之命?这京城,这天下,谁能命令你?难道是父皇?父皇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有闲情雅致管青楼那档子事儿”
言语间,皆是质问,字字讽刺。
钟岸香强压下锥心之痛,被自己所爱之人猜忌,怀疑,这滋味极其难受。
“对,我是奉皇上之命”
“呵”
慕容奕闻言冷笑一声,他冷眼看着钟岸香,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云儿她只不过是做点生意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矩的事,你,就是因为嫉妒才陷害云儿”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钟岸香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破碎。
“奕王爷说得对,一点没错,我嫉妒她,我陷害她”
浮动的檀香味,不肯想让,两相对峙。
“奕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告辞了”
“站住”
慕容奕起身,一步一步走近钟岸香。
“云儿是天上人间的老板,本王只告诉过你一个人,是希望你撤封天上人间,你倒好,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的心机为何如此深沉?”
字字珠玑,伤人伤心。
钟岸香直视慕容奕,不躲不闪,仿佛能看进慕容奕的心里,最后释然一笑。
“慕容奕,你变了,离开苏清月的你,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钟岸香转身离开,出了醉仙楼,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犹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
慕容奕怔在原地,钟岸香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白秋回到别院,已经是傍晚时分,回想资料,制定下一步计划,算算时间,边塞之乱是不是快到了。
这场战役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