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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岸香满目惊诧的看着白秋,一言不发,白秋被钟岸香看得有些发毛,莫不是自己这招太损了,钟大小姐不认可?
“我以为你这样的大家闺秀,大多恪守成规,你倒是颠覆了我对你的看法,你果真如阿奕所言,诡计多端”
钟岸香的目光由惊诧转为不屑。
“要怎么做?”
白秋莞尔一笑,诡计多端又如何,她还是被苏云玩死了。
“钟大小姐,您知道人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钟岸香摇摇头。
“是谣言,虽然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人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智者啊,不过都是随波逐流的凡人罢了”
一番交涉,钟岸香离开岚王别院。
天上人间,声名鹊起于十二年前,此青楼与别的青楼大相径庭,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美人儿,且都才华横溢。
歌曲,舞蹈独树一帜,它还有独特的会员制度。
天上人间是神秘的,它的幕后老板更是神秘不可测。
几日时间,天上人间的知名度被推上了新的高度,听说楼里的姑娘,得了不干净的病,花魁媚娘也在其中。
沸沸扬扬的传闻。
“查到了吗”
天上人间的账房里,有一位公子,白衣如雪,脸上覆着面具,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是那双眼睛森冷。
“没,没有”
天上人间的老鸨匍匐跪爬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白衣公子慢慢蹲下身子,将老鸨扶了起来,他抬手勾起老鸨的下巴,让老鸨直视自己。
“该死”
白衣公子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停留在老鸨的咽喉处“咔嚓”一声,老鸨还没有来得及求饶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天上人间老鸨的消失并没有阻止流言蜚语的扩散,反而是雪上加霜,越演越烈。
白秋这几日并没有闲着,她要一步一步瓦解苏云的势力,可苏云的势力累积了十二年,想要瓦解苏云的势力谈何容易。
富可敌国的京城首富,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狐狸”大当家,网罗天下的情报组织红叶楼主上,看似没有任何交集的三个身份都是同一个人,都是苏云。
“难啊”
“苏姑娘”
“王爷,您来了”
虽然有吩咐王府的人每日往别院送饭,可慕容岚每一次来,都会给白秋另带一些吃的,因为他觉得白秋真的是太瘦了。
“你摆弄这些瓷器做什么?”
慕容岚不解的看着桌上摆放凌乱的精美瓷器。
听到慕容岚的询问,白秋将注意力从吃的上面转移到瓷器上面,这些瓷器,不论样式还是花纹,都很现代,不出意外肯定是苏云的手笔。
“王爷,您见过白瓷吗”
慕容岚仔细认真的回想,最后摇头道“不曾见过”
白秋搁下手中的吃的,起身快步去往书房,不多时便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张信纸。
“这是烧制白瓷的方式方法,有劳王爷您托宫中的瓷器师傅帮忙烧制一两个样品,样式可随意”
白宇是大学教授,白秋在他身边待了十年,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东西,这烧制白瓷的方法就是其中之一。
“好”
慕容岚答应得干脆爽快。
“王爷,您可认识沈星沈老爷子?”
“一面之缘”
慕容岚的神情变得极其不自然,语气也变得不对劲,白秋后知后觉,慕容岚心仪的正是沈星的小儿子沈卓。
白秋的本意是通过慕容岚结识一下沈星,一个在京城财力仅次于苏云的富商,不过有慕容岚和沈卓的这层关系在,通过慕容岚结识沈星好像不合适。
“爱情这事儿,不分国界,不分性别,只是你爱上的那个人刚好是一个男人而已,人生短短数十载,遇到了就不要错过,更不要轻易放手”
想到这二位最后的结局,白秋甚是惋惜,碍于世俗的眼光,将彼此推远,又都成家立业,可怜了自己,也可怜了另外两个女人。
“你,你怎么知道?”
慕容岚显得局促不安,他自认为已经藏得极深了。
“王爷,天色不早了”
白秋转移话题。
“听阿香说,你中了修罗杀的毒”
阿香?钟岸香吗,此事她只告诉过钟岸香,她接近钟岸香,给钟岸香提供线索,出谋划策,总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修罗杀,唯有覆灭“狐狸”她才能拿到修罗杀的解药,她是这么告诉钟岸香的,钟岸香信了。
“是,我时日无多,若是不小心死在王爷的别院,还真是给王爷的别院添晦气”
慕容岚欲言又止。
京城的饭馆茶寮,凡是人群聚集之地,皆在议论天上人间,为了重回京城第一青楼的位置,楼里想出了很多招揽生意的法子。
虽然说谣言可怕,可也挡不住存好色之心的人,那些法子是有作用的,天上人间的客人慢慢又多了起来。
钟岸香一身男装打扮,坐在天上人间的二楼雅阁里喝酒听曲儿,她换下了她最喜欢的红色,一袭青衫,手拿折扇,纯良的模样与肮脏的青楼格格不入。
“去”
“留意媚娘”
钟岸香一声令下,身后的两名随从退出了雅阁。
“啊”
“死,死人了”
一声尖叫划破了天上人间刻意营造出的美好氛围,所有的人都朝发出尖叫的地方涌去,看了一眼,又都往后退。
“看这症状,是死于花柳病呀”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一时之间,尖叫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一连五日,天上人间都出了人命案子,俱是死于花柳病。
官府以雷霆之势迅速查封了天上人间,将一众貌美如花,娇滴滴的美人儿打入了天牢。
官府此次的动作太大,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按常理说,死于花柳病的命案不该如此兴师动众。
“咣”
醉仙楼中上等雅间,檀木桌上的精美瓷器应声落地,化作满地的碎片。
红叶看着盛怒的苏云,作为属下他不敢言语,作为朋友,他心疼苏云,他知道天上人间对于苏云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苏云的势力崛起点,红叶楼的情报也大多来源于天上人间。
“还没有查到吗”
苏云的眼神逐渐趋于平静,无波无澜,叫人猜不透看不懂。
“她的势力不可小觑”
“谁”
苏云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耐烦和愠怒。
“是钟岸香”
“不自量力,杀”
言语间,生杀予夺,冷酷无情,人命于她而言,犹如草芥粒子。
“主上三思,她的背后可是镇国将军府”
红叶相劝,苏云轻勾唇角,道“那又如何,我说了,杀”
“是”
傍晚时分,镇国将军府,钟岸香正在吃晚饭,她的对面坐的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国大将军钟傲天。
钟岸香是独女,一般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肯定是宠上了天,可相反的,钟傲天对钟岸香极其严格。
食不言寝不语,父女俩对坐无言。
“唰”
“唰…唰”
几道人影掠过将军府上空,凌冽的剑气直指钟岸香,只是还没有靠近钟岸香,就被府中涌出的无数暗卫包围,屋顶上也布满了弓箭手,似乎是早有准备。
一边是杀手,一边是暗卫,都是不要命的人,学的也都是杀人的招式。
钟岸香放下碗筷,轻勾唇角,身后的护卫递上剑,白秋接过加入了战斗。
第3章 苏清月(三)()
钟傲天面不改色的吃着饭,四散的血腥味并没有影响他的食欲,一顿饭吃完,战斗也接近尾声,死的死,伤的伤。
所有的杀手脸上都覆了一张面具,面具上刻画着一只美艳的狐狸,两个杀手被活捉,被暗卫架着,动惮不得,用以任务失败则自杀的毒药也被夺了。
钟岸香伸手取下其中一个杀手脸上的面具,手指摩挲着面具上的狐狸图案,追查三年之久的杀手组织,今日近在眼前了。
“传闻,狐狸是杀手都是女子,个个美艳无双,今日一见,的确如此”
被摘下面具的杀手面如死灰,就算自杀用的毒药被夺,任务失败,一样的必死无疑。
“咻…咻”
两个被活捉的杀手,还没有说一句话,就被利箭射中,已经死了。
钟岸香看向利箭射过来的地方,空无一人。
“该死”
钟岸香看着府中一片狼藉,千方百计招来“狐狸”的杀手,结果却一无所获,不由得有些懊恼。
钟岸香拿着面具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将军府直奔岚王别院,她觉得,住在那里的人可以帮到她。
钟傲天看着钟岸香风风火火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招呼着人将府中打扫干净。
“苏清月”
“钟大小姐,您有何事?”
白秋看着翻墙而入,气势汹汹的钟岸香,小心脏突突跳,这么晚了她来干嘛?
“按照你的计划,我覆灭天上人间,引来了“狐狸”的人”
“那,恭喜钟大小姐”
“我需要更多关于“狐狸”的线索”
“我可以为您提供更多的线索,您能帮我什么呢?”
“呵”
钟岸香冷笑一声,与虎谋皮。
“你要什么?”
“帮我引见沈星”
“好”
钟岸香虽然疑惑,沈星是商贾,苏清月是名门闺秀,曾经还是奕王妃,他们之间不会有交集才对,不过为了得到关于“狐狸”的线索,钟岸香只好应允。
“京城首富莫离,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狐狸”的大当家,网罗天下的情报组织红叶楼主上是同一个人”
“你如何得知?”
“这个人,夺我所有,我又何必顾念姐妹情谊”
“苏云吗?”
“是啊”
钟岸香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可能,这些势力都崛起于十二年前,十二年前,苏云她不过只是一个六岁孩童”
白秋很理解钟岸香此时的心情,那种震惊,那种忌惮,可人家身负前世记忆。
“钟大小姐可以去查”
钟岸香久久没有说话,她此时的心情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钟岸香是奉皇帝密旨查处“狐狸”也就是说“狐狸”对皇帝已经造成了威胁,如果皇帝知道了苏云的势力如此庞大,肯定会加以打压,甚至是覆灭。
这就是白秋的如意算盘,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人。
皇宫御书房。
“什么”
钟岸香低眉俯首的站在怒不可遏的皇帝面前,御书房中只有皇帝和她。
“苏云,的确是个奇女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大的势力,她又接近奕儿成了奕儿的王妃,她要干什么”
“皇上,可还查?”
“查,当然查,朕绝不允许她如此嚣张”
“是”
白秋又一次利用了钟岸香,可钟岸香并未告诉皇帝,她获得的线索来源于白秋。
翌日一早,白秋刚起床,还未洗漱。
“苏姑娘”
“我家大小姐有请”
白秋看向来人,一身干练黑衣,眸光凌厉,是钟岸香的随从之一。
“我洗漱先”
镇国将军府中,白秋看着练武场上挥汗如雨的钟岸香,不知道这钟大小姐找自己做什么,不过能来将军府蹭一顿早餐也不错。
早餐很丰富,有白粥小菜,有包子花卷,有时令果子。
钟岸香走下练武场,将手中的长剑放回武器架子上,接过侍女递来的布巾擦去脸上的汗水,红扑扑的脸颊甚是可爱。
“你在利用我”
白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她拿起一个花卷,佯装慢条斯理的吃着,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慕容奕插手了天上人间一事,他说他和莫离是朋友,希望我能撤封天上人间,我再三追问,他承认了莫离就是苏云”
白秋暗自腹诽,这慕容奕也是够可以的,为了自己所爱之人为难爱自己之人,不过他插手了,这是好事。
“你找我做什么?”
“你利用了我,总得帮我做点事吧”
“说”
“这是阿奕第一次找我帮忙,我不能拒绝,但又不能不拒绝”
“然后?”
白秋强压制住朝钟岸香翻白眼的冲动,慕容奕该不会对她用了美男计吧。
“我追查狐狸三年之久,才刚有端倪,我不能就此收手”
“我懂了”
白秋出言打断钟岸香。
“我可以帮你,让天上人间绝无从开的可能,一万两”
白秋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这是稳赚不赔的一桩生意。
“一万两,你抢劫呀,本小姐只是不愿意拒绝慕容奕,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钟岸香不服气,气鼓鼓的看着白秋。
“天上人间日进斗金,你查抄了天上人间,一万两不过是皮毛而已”
白秋据理力争。
“天上人间的资产入了国库,我又没有拿到钱”
“我无所谓啊,那你自己去找慕容奕说啊”
“你”
钟岸香哑口无言。
“来人,去账房取一万两来”
“是”
钟岸香妥协了。
“还有一事”钟岸香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大小姐请说”白秋也跟着紧张起来。
“修罗杀,朝廷御医,我都问了,束手无策”
“我命如此”
白秋怀揣一万两银票悠哉悠哉的走在京城的街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两边贩卖着各种小玩意儿。
两个黑衣人出现,挡住了白秋的去路,白秋腹诽,今天很黑衣人还真是有缘。
“月夫人,王爷有请”
称呼她为月夫人,那就是慕容奕了。
白秋跟着两个黑衣人走进一家茶楼,踏进二楼雅间,远远的就感觉到了冷冽的寒意,慕容奕找自己做什么,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王爷”
“你竟然还没死”
你大爷,你死了,你全家都死了,老娘也不会死。
“你瘦了,身上没有了以前的傲气,衣裳也旧了”
白秋闻言愣了一下,慕容奕这厮究竟要干嘛?
“坐”
白秋依言坐下。
“王爷唤我来何事?”
“你近来可好?”
冰凉的液体划过脸庞滴落在地,白秋呆住了,这是自己的眼泪吗,不是,是苏清月的,因为慕容奕一句无关紧要的关心而落泪,她有多爱慕容奕啊。
可是,曾经她有多爱他,如今就有多很他。
“我很好”
面对一个唤了自己十年奕哥哥,四年夫君的人,慕容奕的心有些软了,她对自己从无二心,她竭尽全力的帮扶自己,就算她知道自己喂她喝下的不是补汤而是避子汤,她也笑对着他,那时,她的心得有多疼。
“对不起”
白秋因为这三个字看向慕容奕,眉目舒朗,俊美绝伦,脸上是化不开的冰冷,如果慕容奕早一点对苏清月说出这三个字,也许苏清月就不会用一切来换。
“王爷,太晚了”
白秋起身走了,这样的场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不是苏清月,她无法理解苏清月此时的感受,无法做出自然的反应。
很久之后,慕容奕才知道白秋这句太晚了,是什么意思。
慕容奕看着白秋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掠过一抹愧疚,可比起苏云,她显得太平庸,他需要的是苏云那样的女人。
可是,慕容奕,你可曾记得,苏清月她曾经也是冠绝京城的第一才女,满腹经纶,有多少权贵公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是为了谁,沦落成今日的模样,是你,是为了你啊。
白秋没有回去岚王别院,她扯下衣裳一角,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尾随一群乞丐出了京城。
“姑娘,你有事吗”
那群乞丐察觉到白秋在跟踪他们,便停下来回头问。
“有,我找你们老大”
只要是群居之地,必定会分出高低上下,乞丐也不例外。
城西破庙。
“姑娘,你找老朽有什么事啊?”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先生,一身污衣,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乞丐老爷爷和白秋走出破庙。
“我想和老先生做一笔交易”白秋说到此处,从怀里取出五千两银票,递给乞丐老先生,但他迟迟不敢伸手去接。
“老朽需要为姑娘做什么?”
“散布消息,相府庶女苏云是天上人间的幕后老板”
“苏云,相府庶女,是不是也是当今的奕王妃”
白秋哑然失笑,自己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苏云是何等身份,这般与她作对就是找死,想必他会碍于苏云的身份不敢答应。
“老朽应下了”
出乎意料。
“您不怕吗”
“怕,只是恐惧在这五千两银票面前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五千两够那些孩子去寻一个好的前程”
老先生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破庙,破庙门口的乞丐正往这边张望,年长的十几岁,年小的四五岁,生不逢时。
“有劳”
白秋将五千两直接给了老先生,这个时代的乞丐,是一个城市里最弱势的群体,也是最庞大的群体,她相信,老先生不会辜负自己的期望。
回城途中,黑夜渐渐来临,蛙叫虫鸣,月朗星稀,这里的夜晚安静祥和,不似现代那么喧嚣。
白宇。
你还好吗,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同处一片天空下,看的月亮是不是同一个。
白秋仰头看着照亮这片大地的一轮圆月,她其实心知肚明,十年过去了,白宇怎么还会惦念她。
“咣,duang”
若有似无的刀剑碰撞声传进白秋的耳朵里,白秋将自己隐匿在草丛之后,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任何声响。
不远处,几个黑衣人围攻一个月白华服的少年,每招每式都想取少年的性命。
白秋不想多管闲事,她也没有能力多管闲事,她可不想去陪葬,正准备溜之大吉,不小心踩到旁边的干树枝,发出了干树枝断裂的脆响声。
“谁”
白秋暗呼悲催,这些古代高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