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光大道第1部-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济涝硕迹质峭芬桓龈颖蠹尤胫驹妇涣古艿蕉锿獾睦险扇思遥镏拗端捣改福拐飧銮嗄晁嫘乃傅刈呱狭吮<椅拦恼蕉犯谖弧! �
  这一切,使老周忠在芳草地博得了好名声,人人都承认他跟形势跟得最快最紧。他也以此自乐自慰。可惜最近,面对那个“发家竞赛”,他有点不解,有点仿徨。开头几天,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看得那么重要。冯少怀买骡子示威,张金发开会鼓吹,才使他受到了震动。接着,又突然出现了歪嘴子卖砖墙的事件,这一下他可吃惊了。使他认识到,再仿徨观望,再不伸手,可不行啦。于是,他忍着扭伤还没痊愈的腰疼,一面指挥闺女周丽平一伙女孩子抵制演那出不好的戏,一面他亲自找张金发进行说服规劝。结果呢,第一件成功了,第二件失败了。他很清楚,成功是初步的;那场失败,不仅使他痛心,而且伤了他的自尊心。老周忠迈着沉重而又坚定的脚步,走出了小胡同,向西拐,又向南弯,进了一个小排子门。
  小院子里非常安静,茅草屋的小窗子上亮着灯光,浮动着人影。一棵大杳树,伸展着弯曲、有力的枝娅,在春夜的寒风里,发出一种像人们忍着愤怒时候的呼吸声响。门口上坎,挂着一块红漆的牌子,上书“光荣军属”四个金字,纸花的穗子垂挂下来,轻轻地摇摆着。
  他推开了门板,热腾腾的气息混和着烟草味儿,扑过来,冻麻了的两颊,立刻感到一种很舒坦的缓化.
  一盆炭火,围着四个贫农老人,八只被绳索和木器磨得皮肤粗糙、指头弯扭的大手,像观赏,像比较似的,一齐伸在火苗上。那手上的折皱和老茧,是奴隶者的悲痛伤痕,也是创造者的光荣标记。如果加上刚进来的周忠,集合到这里的五个老人,共计三百多岁,三百年是十万多个日日夜夜;这十万多个日夜里,封建地主的皮鞭声,帝国主义的枪炮声,死者的鲜血,幸存者的眼泪,等等,等等,使他们总结了多少人生和命运的教训呢?这是很多很多的。
  他们是实践者,最富有求实的精神。他们不用翻书,也不用考据,一切都在心里装着;将来的结果,既不著作,也不演讲,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表现在他们人生的脚步上。
  他们自动地到这里集合,已经三个夜晚。他们用特有的方式方法总结着经验教训。
  邓三奶奶给周忠让出一块地方,拉他挤着坐下。
  周忠的两只大手也伸在那喷吐的火苗上。
  邓三奶奶说:“我跟他们哥几个刚才又扯了一阵儿,找到一点门路了。”
  周忠见邓三奶奶脸上有光,赶紧间:“怎么一个门路,快说给我听听口”
  邓三奶奶说:“干百句话并成一句说,他们搞的这一套,就是想把我们拉回去口”
  周忠立刻赞成:“你们看得准,是想把我们拉回旧社会,”
  邓三奶奶说:“对。想再让我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再给地主当长工,再给资本家当老妈子,再当他们的牛马,再让他们随着性子剥削、压迫!”
  周忠笑笑说:姚不错,他们还真有点本领,就像黄鼠狼钻水沟,各有各的路途:歪嘴子想翻回旧社会去,冯少怀想变回旧社会去。”邓三奶奶说.“看样子,张金发魔鬼缠身,想悄悄地跟回旧社会去。”
  周忠大手一摆,高声说。“不,我们不能答应,决不能再翻回到旧社会去户
  朱占奎的老爸爸朱旺扛过四十年长活,被榨干了血汗,如今这身子很瘦弱。土改分了土地以后,他从心眼里热爱自己的地、热爱今天的好日子,他接着周忠的话音说.“旧社会那苦水我喝够了,如今还没有完全倒出来,我刚尝到新社会一点甜头,哪能再接茬儿再喝苦的呢?”
  当过日本劳工的宋老五一槽棉袄袖子,露出胳膊上一块紫红的伤疤,怒气冲冲地说:“这是日本鬼子的洋刀砍的,共产党刚给我治好。难道说,老了老了,还让美国鬼子在这上边再砍一刀吗?不行户
  老寡妇陈大婶,撩起衣襟擦着那忍不住流下的眼泪。邓三奶奶推她一把说.“老妹子,你可哭什么?歪嘴子、冯少怀这些人想让咱们回到旧社会去,咱们就顺顺当当地回去吗?没那日子,做梦去吧理”
  陈大婶说:“我也是这样想,共产党把我们孤儿寡母从火坑里拉出来,决不会眼看着我们再掉进去.就是那个“发家竟赛’,在我心里系着个疙瘩解不开。越看着冯少怀、歪嘴子这些人的一言一行,越让人担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朱旺说:“对,就这个让人纳闷儿。你说它不是好政策吧,是咱们的区委书记布置的,咱们的村长传达的;说它好吧,又眼看
  着冯少怀这些人驾着这股风往上飘,翻身户干着急,伸手翘脚也够不着边儿口”
  宋老五说:“我看哪,十有八九让张村长! 闹拧了。他那性子,飘飘浮浮的,见风是雨,瞎那么一咋唬,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明白里边的底细。不管怎么着,咱们的政府决不会安心让冯少怀乐,让咱们愁。不会,不会!”
  邓三奶奶说:“大泉在家那会儿,专门找过王书记,王书记说,那是谷县长亲自下的指示呀。唉,唉,简直把人掉进迷魂阵里了。等开春,我非得进一趟北京,找找上级领导,讨个实底儿口”周忠想了想说:“土改开始以后,罗旭光同志到保管股找我聊天。他对我说,分完房子分完地,要搞社会主义;还说,搞社会主义是自古以来没有过的事儿,困难少不了,得摸着干。眼下.区里领导说,新政策就是搞社会主义的工作。是不是也在摸着干呢?不管怎么着,依我看,这个“发家竞赛’肯定有漏洞。为啥这样说呢?你们看,冯少怀憋一肚子坏水,总想骑到穷人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土改运动把他闹得丢魂落魄,像个要死的人;如今这一竟赛,他活了,坏水冒出来了,这不是漏洞吗?还有,歪嘴子跟张金发心里藕断丝连,总想拉拢他,土改以后咱们贫雇农的威势镇着他,他不敢,张金发也不干;眼下这一竞赛,张金发想发家了,歪嘴子也就有缝下蛆了,这不是漏洞吗?咱们怎么办呢?你们还记得老罗临走之前,专门给咱们老贫农开的那个会吧?他嘱咐咱们,往后心里要多装革命的大事儿,要帮助党组织和村千部搞工作。我想,有三件事儿,咱们能办到,也应当办到。头一件事儿,咱们要当好党的耳目。”
  邓三奶奶说:“你讲细致一点儿,怎么当耳目?”
  周忠说.“咱们在芳草地住着,活动着,要多听,多看;听清了,看准了,往上汇报,让上边知道下情,领着咱们把工作干好。”邓三奶奶先拍手赞成:“对!把咱们听到的东西、看到的东西
  汇报上去了,上边知道了这个政策有漏子,就会往咱们心愿上改。”周忠接着说:“还有第二件,咱们要想方设法地宣传,让翻身户都能长这个心,留这个神,都别上当;这中间,都要立个志,把分到的地种好,把翻身的日子过好。做到这两步,那就保险不会让坏人得逞,保险不会走回头路啦。”
  陈大婶最拥护这一条:“对,对。穷人就是得连着心,合成劲,不然非上当不可。”
  邓三奶奶说:“除了往上汇报,咱们也得多提醒那几个干部。”周忠说:“不光要提醒,不合适的地方,还得批评。这是咱们应当做的第三件事儿。对朱铁汉,得让他撞撞钉子。他是米,不是土;多过水,多淘几遍,去了糠皮,除了砂粒,会更纯更好。对张金发,也不能光生气,光埋怨,也得帮助。当然啦,他得动大手术。尽着咱们的心意,可着咱们的力量,让他这块泥土变成有用的米粒儿。在这三个党员里边,我对高大泉抱的希望最大。他刚出土,还没长成材,确实是一棵有出息的苗子。人人都在变哪,看他上北京去一程子,变成啥样吧。”
  邓兰奶奶带着袒护的口气说:“这个你放心。他是金子,越变越会发光。”
  大伙儿都赞成周忠这三条办法,谈论了一阵子,又扯到对张金发应当动什么样的大手术;因为买歪嘴子砖墙的事儿已经露出他身上的一块大病,应当早下手,免得张金发上歪嘴子的当,犯大错误。
  周忠胸有成竹地说:“这会儿,他的耳朵最所不进好话去。我说的大手术,光靠咱们不行,得往区里反映反映,让领导亲自来给他治病。”
  邓三奶奶说。。写上就应当给王书记写一封急信。”又兴高采烈地说:“咱们这么一扯,真好,眼睛明亮,心里痛快;往后,咱们要当好上级的耳目,多给翻身户出点主意,得经常聚到一块儿
  扯扯,不能断了。”
  周忠捧起火盆.说:“对,像这盆火一样,咱们烧着,烧得旺旺的:,寒风冷气就休想在芳草地成气候!”
  朱旺说:“你周忠当这个盆,我们当炭块。”
  宋老五说。“是呀,人无头不走嘛,你就挂帅领兵吧丁”邓三奶奶和陈大婶拍着腿,连说赞成。
  人们看到,老周忠那刚毅的脸上,涌起红云,不知是火光照的,还是心头热血往上冲。
  十七小雪花
  傍晚,刮起了冷滩咫的小西北风,卷着尘土和炊烟,在街口流动着,杏黄色的晚霞,被聚拢着的云朵切成了无数块碎片。麻雀挤在矮墙头上,咭咭喳喳地叫唤;鸡群在牲口槽下边徘徊着。准备进窝。小毛驴不安地打着响鼻,轮换着捣动四只蹄子。高二林在野地里转了半天,拾一筐粪回到家。他放下粪筐,到东边小棚子拿铁锨,迎面碰见嫂子抱着一捆高粱茬子走过来,就问:“还没做熟饭哪?”
  吕瑞芬说:“熟了,在西屋做的。”
  “你又抱茬子干什么?”
  “我摸着你那坑有点凉,再烧把火。”
  “算啦,省着点吧。”
  “没见天气又变啦?把你冻坏了,你哥回来.我可没法交帐。”“你给我铺那么厚,怎么会冷呢。”
  “不用你管,等天暖和了再节省着烧。”
  “烧一半就够啦。”
  高二林说着,从嫂子的怀抱里抽出半个茬子,扔到柴禾垛上去了。
  吕瑞芬冲着他的背后,笑笑说:“你呀,男子汉,比个妇女还精细.等娶了媳妇,准受不着气。”
  高二林拿铁锨转回来,也笑呵呵地说:“要是遇上一个不会过 乡
  门子的娘们,我一天打她三顿!”
  吕瑞芬撇撇嘴说:“我不老不小,看见了的。你要不一天给人家磕三个头才怪哪。”她笑了笑,又喊,” “哎,你不吃饭,义拿铁锨于什么呀?”
  高二林一边往西走一边说:“我把驴棚里的粪起出来.” 吕瑞芬说:” ’放下吧,一会儿我起,俱乐部挺热闹的,你快点吃一了,去玩吧二”
  高二林说:“俱乐部大概要垮台啦。”
  吕瑞芬说.“听说今个上午村长出面找丽平她们开个会,还没说合好哇?”
  高二林说:“针尖对麦芒,铜盆碰上铁刷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硬,怎么能好呢。”
  “不是说,还让你们到天门镇会演吗?”
  “就为这个,才急入哪!铁汉本来就够窝火的,村长又撒了巴掌,全推到他一个人身上了。铁汉怕完不成上级的任务不好交代,说下午到雁庄找文教助理去拿节目本子.不知他去了没有,也不知得个啥结果。”
  “唉,咱们庄呀,办啥事儿,总是不顺当。你快去看看吧。晚上没有汽灯,铁汉更得冒火了。”
  高二林觉得嫂子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仍然坚持着起了牲口棚,给驴拌上草,这才吃饭;放下饭碗.给他的小侄子擦干净手脸,朝外走的时候,又顺手替嫂子堵上了鸡窝。
  劳动是他的习惯。他酷爱庄稼院琐碎的操劳.或是野地里繁重的体力活动,就如同他哥迷恋工作,秦文庆喜欢书本,滚刀肉贪吃烧酒.张金发追求地位.等等,是一个样的,但又有所不同。他在一个以吝音出名的小客店主人手下当过几年伙计,实际上是一个最苦的苦力。他恨那个人。可是,有时候.他又不知不觉地惋惜自己的身上缺少那个人的一套过日子的本领。他喜欢这个“平平安安”的新社会,迷恋就要发展起来的小日子,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来到高台阶,往日的热心观众,早就来到锁着的门口,香椿树下,或是民校教室里等候着了。他赶忙点了汽灯.’生上了沪子.摆好了桌凳。
  接着,男演员们一个个地来了。他们议论起昨天晚上吵嘴的书儿,还有朱铁汉今天找文教助理的事儿。因为没有个领头的,大家乱乱嘈嘈地说笑打闹了一通,又觉着有点没意思,有的走了,有的一边等着一边看开了书,或是写开了字儿。
  夜已深,没有等到朱铁汉,只见吕春河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对大伙说:“今个不排练了,都回家休息吧。”
  大家围上他,问朱铁汉回来没有。
  吕春河说:“我从傍晚一直在他家等到现在,还是没回来,不知他是到谁家去了。怕你们着急,来说一声。”
  大伙又间,要不要找村长请示请示。
  吕春河说:“我刚才走在路上,听说周丽平她们几个在村长家吵嘴。她们还要演过去的节目,村长不答应。我得马上看看去,要不又吵起来没个完。”
  大伙听罢都很扫兴,嘟嘟嚷嚷地跟着吕春河走出高台阶,四散着回家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高二林一个人。别人呆够了抬腿就走,他得在离开这儿之前,把~切东西收拾干净。特别是汽灯和火炉子,一个要熄灭,一个要封住;别人替他干他不放心,今天也没人顾上抢着替他干了。
  他本想立刻办这些事情.又打算等等朱铁汉。他跟朱铁汉是比较要好的,自己缺少点痛快劲儿,倒很喜爱朱铁汉那个痛快人。昨天俱乐部的人闹别扭,他暗暗地站到朱铁汉一边。当然,他是无能为力的,既不会解劝,也不想管那么宽。他希望俱乐部再热
  闹起来。尽管他一天到晚把全部心力都投放到劳动和过日子上,毕竟是个年华正茂的青年,还有不少多余的精力;而俱乐部恰好是消耗这些精力的场所口俱乐部要是垮台了,晚上回到家.除了逗逗小侄子玩,再没有别的事情做,那可太使人发闷了。他独自坐了一会儿,仍不见朱铁汉到来,就站起身,伸伸坐得发酸的腰,舒了一口气;朝门日外边一看,忽然发现下起了小雪花,飘飘洒洒.院子、墙头、高台阶都显出一种白光光的颜色口他赶忙转回身,收拾东西;先把水碗拣到一块儿,接着扫地。他是个细心的人,干什么都细心认真。这点事儿要是放在别的小伙子身上,三下两下就毛毛草草地弄完了,他却收拾了好大工夫。
  他扫净地,盖住火,把铜锁摸在手心,刚要熄灯,忽听外边台阶上有人跺脚。
  他冲着外边问:“谁呀?”
  没人应。
  他又喊一声;“谁?
  还是没人应。
  他一步跨到门口.只见屋檐下边站着一个人。借着从窗户纸透出的灯光,他看到那个人是女的,头上觑着一条鲜红的围巾,小雪花像成群的密蜂,在那上边飞舞。
  他改用温和的口气问:“怎么还没走哇?”
  那个女人动了一下。
  高二林又说:“走吧,我要熄灯锁门了。”
  那个女人突然“咯咯”地笑起来。
  高二林简直被闹得莫名其妙,傻楞楞地站在那儿,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好,同时又有点为难:一男一女,在这儿呆着不方便;硬要熄灯锁门不管人家也不太合适。
  沉默了一阵儿,那个女人又跺跺脚,开口了:“真冷。沪子里的火灭了吗?”
  
  高二林机械地回答:“没。”
  那个女人说.“让我烤烤吧。”她说着,从高二林身边走过,进了屋,拉过一只凳子,坐在火炉子跟前,接着又不慌不忙地解下围巾,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来烤。
  高二林朝屋里边漂一眼。他看出她是一个二十多岁青年妇女,两道弯细的眉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乌黑的头发剪到齐脖子根;素花布的棉衣服,裹着丰满健壮的身体。他立刻认出来了,这妇女是紫茄子的堂妹、冯少怀的小姨子钱彩风,从香云寺到芳草地串亲过节。这几天钱彩凤常到俱乐部看热闹,总是早来晚去。他们没有打过招呼说过话。
  钱彩凤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揉了许多褶子的剧本,小心地舒展着,说;“我昨晚上听那个叫文庆的念这个节目,编的不赖嘛。我要是芳草地的人哪,我就演。你觉着这剧本不好吗?” 高二林应付着说:“挺热闹的。”
  钱彩凤随便掀着纸页,说:“为啥把它说得一钱不值呢?那闺女的嘴茬子真厉害。她的文化挺高吧?”
  高二林说:“没正式进过学校,在家里学的。”
  “她爸爸是文化人?”
  “穷庄稼人。”
  “她可不像从庄稼院出来的,眼里没有人,满嘴新名词。”“她是团员。土改工作队的一个女同志跟她睡一个炕,净给他们一家子人讲道理.他们家里,不分老小,都像她这个样子积极能干。”
  “噢,跟着啥人近,就学啥人,一点不假呀!”
  “那是、”
  “你跟你哥也学了不少道理吧?”
  “我笨… … ”
  “嘻,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谁都怕人家说自己笨,你自己倒承 夕
  认。快进来吧,外边站着多冷啊。”
  姗行。”
  “我得在这儿等我姐夫,他说来接我。你要急着回家,就先走吧,把锁放下,我给你锁上。保证不会不扣锅儿就上锁。”“我锁吧。平常都是我锁。”
  “怪不得我姐夫说你是个老实厚道人,真不假。”
  高二林没有好意思再抬眼看钱彩凤。他却感到钱彩凤的两只眼睛正盯着自己,浑身像让烈火苗子烤着似的不自在,赶忙跨进门坎儿,脸朝外地靠在门框上。
  汽灯“唯瞰”的响声,好像三伏天从野外传来的蝉鸣。火苗呼呼地飘动,好像调皮的小孩子吐舌头。一朵雪花,乘驾着小风,飞了进来.落到高二林那件新棉袄袖口_' f 。 ,化成了水珠,立刻又消失了。
  “身上穿的衣服是谁给你做的?”
  、“我嫂子。”
  “鞋呢?”
  “也是。”
  “你嫂子手挺巧,做得多合身。”
  “炕上地下够她忙的。”
  “她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